第13章 神仙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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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飘出的异香像长了钩子。
番茄炒蛋的酸甜混着黄瓜的清爽，裹着一股鲜甜，霸道地钻进鼻腔，勾得人肚里馋虫造反。
“咕噜…”陈强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他刚迈进厨房门槛。
“强子！快来！”毛春香端着盘子，眼睛亮得惊人，“尝尝这番茄！我的老天爷！这味儿…”
盘子里，金黄的炒蛋裹着红艳艳的番茄块，汤汁浓郁，热气腾腾。
陈强夹起一块番茄。
入口！软糯！几乎是瞬间在舌尖化开！
一股爆炸般的鲜甜汁水汹涌而出！
浓郁的番茄本味！没有丝毫酸涩，只有阳光沉淀后的甘醇！
紧接着，是炒蛋的滑嫩鲜香，完美融合！
“唔！”陈强眼睛猛地瞪圆！
这口感！这味道！绝了！
“黄瓜！凉拌黄瓜！”毛春香又递过一个小碟。
翠绿的黄瓜片薄如蝉翼，淋着香醋蒜末香油。
夹一片。
“咔嚓！”
清脆得不像话！
冰凉！爽口！汁水丰沛！带着一股雨后青草般的清新！
醋的酸、蒜的辣、油的香，全成了陪衬！主角是黄瓜本身那股子清冽甘甜！
“这…这哪是菜啊…”毛春香自己也尝了一口，筷子都忘了放下，喃喃自语，“这是仙果吧？”
“汪！”脚边的阿黄仰着头，尾巴摇成风车，眼巴巴看着盘子。
陈强笑着夹了块没沾调料的黄瓜给它。
阿黄一口叼住，“咔嚓咔嚓”嚼得欢快，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就在这时——
“哎哟！香死个人了！春香嫂子！做啥好吃的呢？”
一个洪亮的大嗓门在院门口炸响。
胖婶孔菊香！邻居陈茂林的老婆，村里出了名的大嗓门和馋嘴。
她人未到，声先至，胖乎乎的身影已经挤进了厨房门。
“菊香妹子！快尝尝！”毛春香热情招呼，还沉浸在美味带来的震撼里，想找人分享。
“哟！番茄炒蛋？凉拌黄瓜？看着就水灵！”
胖婶眼睛放光，毫不客气地接过毛春香递来的筷子。
她先夹了一大块番茄炒蛋塞进嘴里。
咀嚼。
动作猛地顿住！
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嘴巴忘了合拢！
“唔…唔唔！”她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惊叹，腮帮子鼓动得飞快！
那表情，像被雷劈中了！
紧接着，她又夹起一大片凉拌黄瓜。
“咔嚓！”
清脆的声响在厨房里格外清晰。
胖婶整个人僵住了！
她猛地放下筷子，双手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仿佛怕那极致的美味从嘴里溜走！
“我的老天爷啊！”她终于咽下去，发出一声尖叫！
“这…这哪是番茄黄瓜啊！”
她声音拔高八度，震得厨房嗡嗡响！
“这是王母娘娘蟠桃园里的仙果吧？！”
“甜！鲜！香！脆！我的娘哎！我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她一把抓住毛春香的胳膊，激动得唾沫星子乱飞：“春香！你家这菜！成精了！是神仙菜！”
“啥神仙菜…就是用了点营养液…”毛春香被她晃得头晕，想解释。
“啥营养液？”胖婶嗓门洪亮得能掀翻屋顶。
“我孔菊香活了四十年！就没吃过这种味儿！不是神仙菜是啥？”
她目光灼灼地转向陈强：
“强子！你用了啥营养液？神了！真神了！”
“这营养液是太上老君炼丹炉里流出来的仙水吧？”
陈强嘴角抽了抽。这胖婶的想象力…
“婶子，就是农大同学研究的…”他试图解释。
“农大？农大能研究出这玩意儿？”胖婶一脸“你蒙谁呢”的表情，随即又兴奋起来。
“管他哪来的！好东西啊！强子！你种了多少？卖不卖？嫂子先预定十斤！不！二十斤！”
她嗓门太大，穿透力极强。
院门口路过的几个村民被惊动，好奇地探头探脑。
“菊香妹子！嚎啥呢？啥神仙菜？”有人问。
“神仙菜！陈强家种的神仙菜！”
胖婶像打了鸡血，冲到院门口，手舞足蹈。
“那番茄！那黄瓜！我的娘哎！好吃得舌头都要吞下去了！都是用了营养液的神仙菜！”
“真的假的？吹牛吧？”有人不信。
“吹牛？我孔菊香啥时候吹过牛？”
胖婶叉着腰，唾沫横飞。
“不信？你们自己去尝！那味儿！绝了！不是神仙菜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她这一嗓子，像在平静的池塘里扔了块巨石！
陈家村不大，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陈强种出神仙菜了！”
“用了营养液！农大的高科技！”
“胖婶尝了！好吃得哭爹喊娘！”
各种添油加醋的版本瞬间传遍全村！
不到半小时。
陈强家小院门口，围满了人！
男女老少，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神热切。
“强子！听说你家菜成仙了？让婶子看看！”
“啥营养液这么神？卖不卖？”
“强子！我家菜园子地肥！给我匀点营养液试试！”
“强子哥！先卖我点番茄尝尝鲜！”
七嘴八舌，人声鼎沸！
毛春香又惊又喜，忙着应付。
陈茂国蹲在墙角抽烟，眉头拧得更紧了。
陈强看着眼前这阵仗，头皮发麻。
胖婶这大喇叭…威力太猛了！
他只能硬着头皮解释：“营养液是试验品…不多…就一点…菜也没多少…”
“试验品好啊！高科技啊！”
胖婶挤在最前面，嗓门依旧最大。
“强子！嫂子第一个支持你！菜园子随便你用！种出神仙菜分我点就行！”
“对对对！我家地也行！”
“强子！帮我家菜园子也喷点那仙水！”
人群更加激动。
陈强一个头两个大。
他目光扫过人群。
忽然。
院墙拐角阴影处。一个身影一闪而过。
彭家的人？
陈强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消息传得太快。
麻烦也来得太快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烦躁。
“各位叔伯婶子！”
他提高声音。
“营养液真不多！是农大同学寄来让我帮忙试验的！”
“效果还不稳定！等我再研究研究！种出好菜，一定先请大家尝尝！”
他只能先画饼稳住。
“好！强子！我们等你！”
“研究好了说一声啊！”
人群慢慢散去，但眼神里的热切丝毫未减。
小院终于恢复平静。
毛春香抹了把汗，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强子！这下可出名了！神仙菜！”
陈茂国掐灭烟头，站起身，走到陈强身边，低声说道：“树大招风。那营养液别乱用。”
陈强点头：“爸，我知道。”
他看向院墙拐角。身影消失的地方。
一丝不安，悄然爬上心头。
神仙菜的名头打出去了。
是福？还是祸？
厨房里飘出的异香像长了钩子。
番茄炒蛋的酸甜混着黄瓜的清爽，裹着一股鲜甜，霸道地钻进鼻腔，勾得人肚里馋虫造反。
“咕噜…”陈强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他刚迈进厨房门槛。
“强子！快来！”毛春香端着盘子，眼睛亮得惊人，“尝尝这番茄！我的老天爷！这味儿…”
盘子里，金黄的炒蛋裹着红艳艳的番茄块，汤汁浓郁，热气腾腾。
陈强夹起一块番茄。
入口！软糯！几乎是瞬间在舌尖化开！
一股爆炸般的鲜甜汁水汹涌而出！
浓郁的番茄本味！没有丝毫酸涩，只有阳光沉淀后的甘醇！
紧接着，是炒蛋的滑嫩鲜香，完美融合！
“唔！”陈强眼睛猛地瞪圆！
这口感！这味道！绝了！
“黄瓜！凉拌黄瓜！”毛春香又递过一个小碟。
翠绿的黄瓜片薄如蝉翼，淋着香醋蒜末香油。
夹一片。
“咔嚓！”
清脆得不像话！
冰凉！爽口！汁水丰沛！带着一股雨后青草般的清新！
醋的酸、蒜的辣、油的香，全成了陪衬！主角是黄瓜本身那股子清冽甘甜！
“这…这哪是菜啊…”毛春香自己也尝了一口，筷子都忘了放下，喃喃自语，“这是仙果吧？”
“汪！”脚边的阿黄仰着头，尾巴摇成风车，眼巴巴看着盘子。
陈强笑着夹了块没沾调料的黄瓜给它。
阿黄一口叼住，“咔嚓咔嚓”嚼得欢快，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就在这时——
“哎哟！香死个人了！春香嫂子！做啥好吃的呢？”
一个洪亮的大嗓门在院门口炸响。
胖婶孔菊香！邻居陈茂林的老婆，村里出了名的大嗓门和馋嘴。
她人未到，声先至，胖乎乎的身影已经挤进了厨房门。
“菊香妹子！快尝尝！”毛春香热情招呼，还沉浸在美味带来的震撼里，想找人分享。
“哟！番茄炒蛋？凉拌黄瓜？看着就水灵！”
胖婶眼睛放光，毫不客气地接过毛春香递来的筷子。
她先夹了一大块番茄炒蛋塞进嘴里。
咀嚼。
动作猛地顿住！
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嘴巴忘了合拢！
“唔…唔唔！”她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惊叹，腮帮子鼓动得飞快！
那表情，像被雷劈中了！
紧接着，她又夹起一大片凉拌黄瓜。
“咔嚓！”
清脆的声响在厨房里格外清晰。
胖婶整个人僵住了！
她猛地放下筷子，双手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仿佛怕那极致的美味从嘴里溜走！
“我的老天爷啊！”她终于咽下去，发出一声尖叫！
“这…这哪是番茄黄瓜啊！”
她声音拔高八度，震得厨房嗡嗡响！
“这是王母娘娘蟠桃园里的仙果吧？！”
“甜！鲜！香！脆！我的娘哎！我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她一把抓住毛春香的胳膊，激动得唾沫星子乱飞：“春香！你家这菜！成精了！是神仙菜！”
“啥神仙菜…就是用了点营养液…”毛春香被她晃得头晕，想解释。
“啥营养液？”胖婶嗓门洪亮得能掀翻屋顶。
“我孔菊香活了四十年！就没吃过这种味儿！不是神仙菜是啥？”
她目光灼灼地转向陈强：
“强子！你用了啥营养液？神了！真神了！”
“这营养液是太上老君炼丹炉里流出来的仙水吧？”
陈强嘴角抽了抽。这胖婶的想象力…
“婶子，就是农大同学研究的…”他试图解释。
“农大？农大能研究出这玩意儿？”胖婶一脸“你蒙谁呢”的表情，随即又兴奋起来。
“管他哪来的！好东西啊！强子！你种了多少？卖不卖？嫂子先预定十斤！不！二十斤！”
她嗓门太大，穿透力极强。
院门口路过的几个村民被惊动，好奇地探头探脑。
“菊香妹子！嚎啥呢？啥神仙菜？”有人问。
“神仙菜！陈强家种的神仙菜！”
胖婶像打了鸡血，冲到院门口，手舞足蹈。
“那番茄！那黄瓜！我的娘哎！好吃得舌头都要吞下去了！都是用了营养液的神仙菜！”
“真的假的？吹牛吧？”有人不信。
“吹牛？我孔菊香啥时候吹过牛？”
胖婶叉着腰，唾沫横飞。
“不信？你们自己去尝！那味儿！绝了！不是神仙菜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她这一嗓子，像在平静的池塘里扔了块巨石！
陈家村不大，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陈强种出神仙菜了！”
“用了营养液！农大的高科技！”
“胖婶尝了！好吃得哭爹喊娘！”
各种添油加醋的版本瞬间传遍全村！
不到半小时。
陈强家小院门口，围满了人！
男女老少，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神热切。
“强子！听说你家菜成仙了？让婶子看看！”
“啥营养液这么神？卖不卖？”
“强子！我家菜园子地肥！给我匀点营养液试试！”
“强子哥！先卖我点番茄尝尝鲜！”
七嘴八舌，人声鼎沸！
毛春香又惊又喜，忙着应付。
陈茂国蹲在墙角抽烟，眉头拧得更紧了。
陈强看着眼前这阵仗，头皮发麻。
胖婶这大喇叭…威力太猛了！
他只能硬着头皮解释：“营养液是试验品…不多…就一点…菜也没多少…”
“试验品好啊！高科技啊！”
胖婶挤在最前面，嗓门依旧最大。
“强子！嫂子第一个支持你！菜园子随便你用！种出神仙菜分我点就行！”
“对对对！我家地也行！”
“强子！帮我家菜园子也喷点那仙水！”
人群更加激动。
陈强一个头两个大。
他目光扫过人群。
忽然。
院墙拐角阴影处。一个身影一闪而过。
彭家的人？
陈强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消息传得太快。
麻烦也来得太快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烦躁。
“各位叔伯婶子！”
他提高声音。
“营养液真不多！是农大同学寄来让我帮忙试验的！”
“效果还不稳定！等我再研究研究！种出好菜，一定先请大家尝尝！”
他只能先画饼稳住。
“好！强子！我们等你！”
“研究好了说一声啊！”
人群慢慢散去，但眼神里的热切丝毫未减。
小院终于恢复平静。
毛春香抹了把汗，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强子！这下可出名了！神仙菜！”
陈茂国掐灭烟头，站起身，走到陈强身边，低声说道：“树大招风。那营养液别乱用。”
陈强点头：“爸，我知道。”
他看向院墙拐角。身影消失的地方。
一丝不安，悄然爬上心头。
神仙菜的名头打出去了。
是福？还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