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伴生石里的污秽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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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向阳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
剧痛如同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神经。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撕裂，灵魂都在战栗。
放弃吧……
一个声音在脑海中诱惑他。
只要松开手，一切痛苦都会结束。
他可以继续做那个被陆小白保护在身后的普通人，安稳，平静。
不。
另一个更坚定的声音，压过了所有的杂念。
他想起了在特殊事务局档案室里看到的那些诡异卷宗，想起了青雾山下那个诡异的阵法，想起了陆小白一次次在他面前展现出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
他更想起了她穿梭多个异界时，那双清亮眼眸里闪烁的光。
那是属于她的世界。
而他，不想只做一个旁观者。
他要和她站在一起，去看同一个方向的风景。
想到这里，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从他的心底涌出。
刘向阳猛地睁开眼睛，原本因痛苦而涣散的瞳孔，重新凝聚起焦点。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另一只手也按了上去。
“来啊！”
他在心里无声地咆哮。
仿佛是感受到了他的意志，那股在他体内肆虐的空间之力，忽然一顿。
紧接着，更加狂暴的力量，轰然涌入！
“噗——”
刘向阳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他的意识，彻底陷入了一片黑暗。
【喂！你这小男朋友玩脱了啊！】
七七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惊讶，【他的意志力是够强，可身体跟不上，强行引导更多的力量进来，这是在自杀！】
陆小白的神识一直锁定着刘向阳。
在他昏过去的一瞬间，她动了。
身影一闪，她已经出现在秘境核心，出现在刘向阳的身后。
她没有去碰那块伴生石，也没有直接将灵力输入刘向阳体内。
她只是伸出食指，指尖萦绕着一缕微不可见的混沌色气流，轻轻点在了刘向阳的后心处。
这一指，看似轻描淡写。
但那缕混沌气流一进入刘向阳体内，就仿佛君王降临。
那些原本狂暴无比，四处冲撞的空间之力，像是遇到了克星的老鼠，瞬间变得温顺无比，甚至开始瑟瑟发抖。
混沌气流没有驱散它们，而是像一个严厉的教官，开始强行整合、引导这些散乱的“新兵”。
它将一部分过于狂暴的空间之力排出体外，又将剩下的，按照一种玄奥的规律，缓缓地，却又坚定地，重新融入刘向阳的经脉和血肉之中。
破坏，然后重塑。
刘向阳原本受损的经脉，在空间之力的冲刷和混沌气流的修复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得比之前更加宽阔，更加坚韧。
他的骨骼上，甚至开始泛起淡淡的玉色光泽。
昏迷中的刘向阳，眉头紧锁，似乎仍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但他的呼吸，却渐渐平稳下来。
【……】
七七在陆小白的脑海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它刚才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什么力量？
竟然能凌驾于空间本源之力上？
它身为秘境器灵，天生就能掌控空间，但它也只是“掌控”，是“使用”，而不是“凌驾”。
可陆小白刚才那一指，那缕混沌色的气流，给它的感觉，就是绝对的“碾压”和“支配”。
就好像，空间之力在它面前，只是一个需要俯首称臣的仆人。
陆小白这个女人……
她身上的秘密，似乎比它想象的，还要深得多。
陆小白并不知道七七内心的惊涛骇浪。
她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刘向阳身上。
引导着那股力量，为他淬炼身体，是一个极其精细的活，容不得半点差错。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伴生石上爆发的白光渐渐收敛，涌入刘向阳体内的空间之力也趋于平缓。
刘向阳的身体，不再颤抖。
他身上的气息，虽然依旧微弱，但却多了一丝以往从未有过的，锋锐而纯粹的特质。
那是属于空间的味道。
陆小白缓缓收回手指，看着他苍白但安详的睡颜，轻轻舒了一口气。
第一关，总算是过了。
她正准备将刘向阳带离此地，让他好好休息。
可就在这时，那块已经恢复平静的伴生石，忽然又震动了一下。
这一次，没有爆发出白光。
而是从石头内部，渗透出了一丝……黑气。
那丝黑气极其微弱，若不仔细观察，几乎无法发现。
它像一条有生命的小蛇，从伴生石中钻出，悄无声息地，朝着昏迷中的刘向阳的眉心探去。
陆小白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小心！】
七七的惊呼声，同时在她脑海中炸响。
【那是什么东西？！伴生石里怎么会有这种污秽之气？！】
那黑气游走极快，直奔刘向阳眉心。
陆小白抬手截去。两指并拢，准确夹住黑气。
黑气滑腻，顺着指缝往里钻。
陆小白加重指尖力道，试图切断黑气与伴生石的联系。
七七大喊：“别碰它！这是污秽！”
陆小白没理会。
指尖溢出混沌气流，将黑气强行包裹。黑气挣扎，分出细丝，刺破陆小白的指尖皮肤，顺着血液逆流而上。
伴生石底座又吐出一大团黑雾。黑雾散开，把刘向阳整个人罩住。
刘向阳安稳的睡颜被打破。眉头皱起，牙关咬紧。身体弓成虾米。
黑雾顺着他的七窍往里钻。
他在黑暗中沉浮。
黑气侵入大脑，带来混乱的画面。杀戮、鲜血、腐败。
他必须保持理智，不能被吞噬。他试图调动刚刚获得的空间之力去对抗，但那些力量太新，不受控制。
陆小白手指一弹，将手里的黑气震散。她弯腰扛起刘向阳，朝秘境深处的竹屋走去。
七七跟在后面跑。
“你带他去哪？这伴生石疯了，吐脏东西！”
“你在外面看着伴生石，别让它乱跑。”陆小白把七七挡在竹屋门外，反手关门。
七七拍门：“喂！你一个人怎么救他？那脏东西专门吸活人精气！”
“我自有办法。”
刘向阳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
剧痛如同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神经。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撕裂，灵魂都在战栗。
放弃吧……
一个声音在脑海中诱惑他。
只要松开手，一切痛苦都会结束。
他可以继续做那个被陆小白保护在身后的普通人，安稳，平静。
不。
另一个更坚定的声音，压过了所有的杂念。
他想起了在特殊事务局档案室里看到的那些诡异卷宗，想起了青雾山下那个诡异的阵法，想起了陆小白一次次在他面前展现出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
他更想起了她穿梭多个异界时，那双清亮眼眸里闪烁的光。
那是属于她的世界。
而他，不想只做一个旁观者。
他要和她站在一起，去看同一个方向的风景。
想到这里，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从他的心底涌出。
刘向阳猛地睁开眼睛，原本因痛苦而涣散的瞳孔，重新凝聚起焦点。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另一只手也按了上去。
“来啊！”
他在心里无声地咆哮。
仿佛是感受到了他的意志，那股在他体内肆虐的空间之力，忽然一顿。
紧接着，更加狂暴的力量，轰然涌入！
“噗——”
刘向阳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他的意识，彻底陷入了一片黑暗。
【喂！你这小男朋友玩脱了啊！】
七七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惊讶，【他的意志力是够强，可身体跟不上，强行引导更多的力量进来，这是在自杀！】
陆小白的神识一直锁定着刘向阳。
在他昏过去的一瞬间，她动了。
身影一闪，她已经出现在秘境核心，出现在刘向阳的身后。
她没有去碰那块伴生石，也没有直接将灵力输入刘向阳体内。
她只是伸出食指，指尖萦绕着一缕微不可见的混沌色气流，轻轻点在了刘向阳的后心处。
这一指，看似轻描淡写。
但那缕混沌气流一进入刘向阳体内，就仿佛君王降临。
那些原本狂暴无比，四处冲撞的空间之力，像是遇到了克星的老鼠，瞬间变得温顺无比，甚至开始瑟瑟发抖。
混沌气流没有驱散它们，而是像一个严厉的教官，开始强行整合、引导这些散乱的“新兵”。
它将一部分过于狂暴的空间之力排出体外，又将剩下的，按照一种玄奥的规律，缓缓地，却又坚定地，重新融入刘向阳的经脉和血肉之中。
破坏，然后重塑。
刘向阳原本受损的经脉，在空间之力的冲刷和混沌气流的修复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得比之前更加宽阔，更加坚韧。
他的骨骼上，甚至开始泛起淡淡的玉色光泽。
昏迷中的刘向阳，眉头紧锁，似乎仍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但他的呼吸，却渐渐平稳下来。
【……】
七七在陆小白的脑海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它刚才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什么力量？
竟然能凌驾于空间本源之力上？
它身为秘境器灵，天生就能掌控空间，但它也只是“掌控”，是“使用”，而不是“凌驾”。
可陆小白刚才那一指，那缕混沌色的气流，给它的感觉，就是绝对的“碾压”和“支配”。
就好像，空间之力在它面前，只是一个需要俯首称臣的仆人。
陆小白这个女人……
她身上的秘密，似乎比它想象的，还要深得多。
陆小白并不知道七七内心的惊涛骇浪。
她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刘向阳身上。
引导着那股力量，为他淬炼身体，是一个极其精细的活，容不得半点差错。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伴生石上爆发的白光渐渐收敛，涌入刘向阳体内的空间之力也趋于平缓。
刘向阳的身体，不再颤抖。
他身上的气息，虽然依旧微弱，但却多了一丝以往从未有过的，锋锐而纯粹的特质。
那是属于空间的味道。
陆小白缓缓收回手指，看着他苍白但安详的睡颜，轻轻舒了一口气。
第一关，总算是过了。
她正准备将刘向阳带离此地，让他好好休息。
可就在这时，那块已经恢复平静的伴生石，忽然又震动了一下。
这一次，没有爆发出白光。
而是从石头内部，渗透出了一丝……黑气。
那丝黑气极其微弱，若不仔细观察，几乎无法发现。
它像一条有生命的小蛇，从伴生石中钻出，悄无声息地，朝着昏迷中的刘向阳的眉心探去。
陆小白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小心！】
七七的惊呼声，同时在她脑海中炸响。
【那是什么东西？！伴生石里怎么会有这种污秽之气？！】
那黑气游走极快，直奔刘向阳眉心。
陆小白抬手截去。两指并拢，准确夹住黑气。
黑气滑腻，顺着指缝往里钻。
陆小白加重指尖力道，试图切断黑气与伴生石的联系。
七七大喊：“别碰它！这是污秽！”
陆小白没理会。
指尖溢出混沌气流，将黑气强行包裹。黑气挣扎，分出细丝，刺破陆小白的指尖皮肤，顺着血液逆流而上。
伴生石底座又吐出一大团黑雾。黑雾散开，把刘向阳整个人罩住。
刘向阳安稳的睡颜被打破。眉头皱起，牙关咬紧。身体弓成虾米。
黑雾顺着他的七窍往里钻。
他在黑暗中沉浮。
黑气侵入大脑，带来混乱的画面。杀戮、鲜血、腐败。
他必须保持理智，不能被吞噬。他试图调动刚刚获得的空间之力去对抗，但那些力量太新，不受控制。
陆小白手指一弹，将手里的黑气震散。她弯腰扛起刘向阳，朝秘境深处的竹屋走去。
七七跟在后面跑。
“你带他去哪？这伴生石疯了，吐脏东西！”
“你在外面看着伴生石，别让它乱跑。”陆小白把七七挡在竹屋门外，反手关门。
七七拍门：“喂！你一个人怎么救他？那脏东西专门吸活人精气！”
“我自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