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章 第拱手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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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曦见他不愿细说，便不再继续追问，心中对陆尘的评价再度拔高。
二人行至第八道光环跟前。
这一重考验，要在遗忘之力的冲刷之下，主动回想自己心底最不愿触碰，刻意掩埋的过往记忆。
白若曦闭上双眼，沉入考验幻境。
眉头紧紧拧起，脸上神色反复变幻，痛苦、愤怒、悲伤轮番浮现，显然那段被封存的回忆带给她巨大折磨。
许久之后她才睁开双眼，眼角隐约残留泪痕。
“我…… 闯过去了。”
她声音微微沙哑。
陆尘轻轻点头，没有探听他人过往。
人人心底都藏着不愿揭开的伤疤，他亦是如此。
他走上前，踏入第八重光环。
灰色光晕笼罩周身，汹涌的遗忘之力涌入神魂，开始挖掘他内心深处尘封的记忆。
九域覆灭的惨状浮现在脑海，无数生灵陨落的画面不断闪过，冷若霜被强行带走时那无助绝望的眼神历历在目。
滔天怒火涌上心头，险些扰乱他的心绪。
但陆尘心志无比坚定，迅速压下翻涌的负面情绪。
“过往已经化作尘埃，我所要做的，是奔赴前路。”
心念既定，他睁开双眼，神智澄澈无波。
第八道光环亮起，闯关完成。
白若曦望着他，满是震惊。
自己耗费许久才熬过的一关，陆尘几十个呼吸便从容度过，实在匪夷所思。
“你…… 当真只是大帝初期？”
白若曦忍不住再次发问。
“千真万确。”
陆尘语气平淡。
白若曦陷入沉默，眼前这名少年，已经完全超出她的认知。
二人抵达第九道光环面前，这是最后一重，同时也是难度最高的一重考验。
“第九关，考验对遗忘大道的参悟。” 苍老的声音再度响起，“你们需要身处遗忘之力包裹之中，领悟遗忘大道的真谛，将大道感悟融入自身道基。参悟成功者，方能获取遗忘本源。”
听闻规则，白若曦神色郑重无比。
领悟遗忘大道真谛，还要纳入自身道基，谈何容易。
遗忘大道乃是陨落古始神的本源大道，蕴藏着他对天地万物的感悟，玄奥浩瀚，深不可测，想要窥得其中真意，需要绝佳悟性与莫大机缘。
白若曦深吸一口气，闭合双目，心神沉浸第九重光环之内。海量关于遗忘大道的感悟信息流涌入她的脑海，她拼尽全力理解消化，可大道奥义太过艰深，短时间之内难以尽数吃透。
时间缓缓流逝，她额头渗出细密汗珠，脸色愈发苍白。
陆尘同样闭上双眼，心神沉入光环。但他没有急于直接消化海量感悟，而是催动自身归墟大道，去感知、剖析遗忘大道的本源本质。
他渐渐有所明悟，遗忘大道与归墟大道表象截然不同，本源却是同出一源。
归墟大道，终结万物，令一切形体能量归于虚无。
遗忘大道，抹除痕迹，令一切过往存在归于时间遗忘。
二者同属宇宙终结法则，只是侧重点各有不同。
归墟毁灭物质，遗忘抹除信息，两道大道相辅相成。
“原来如此。”
陆尘心中豁然开朗。
遗忘大道的真谛，不单单是抹除记忆，而是消弭世间一切存在的痕迹，让种种过往彻底淹没在时间长河。
这是比归墟毁灭更加彻底的终结。
想通这一层，陆尘脑海灵光迸发。
体内归墟道则自主运转，和遗忘大道产生强烈共鸣。
两道至高大道在他神魂之内交织缠绕，互相融合，衍生出一股全新的力量。
这股力量兼具归墟的毁灭终结，又拥有遗忘的抹除消弭，威力远超单一归墟大道。
“归墟大道，竟可以与遗忘大道相融。”
陆尘心中泛起欣喜。
他继续感悟，将更多遗忘大道的道韵融入自己的道。
自身气息节节攀升，修为壁垒隐隐震荡，有突破的征兆。
不知过了多久，陆尘缓缓睁开双眼。眼底流转一层淡淡的灰芒，正是两道大道交融之后诞生的异象。
第九道光环光芒大盛，宣告闯关成功。
一旁的白若曦依旧沉浸感悟，尚未苏醒。
陆尘没有打扰，安静伫立一旁等候。
整整一个时辰之后，白若曦方才睁开双眼。
脸上带着浓重疲惫，眼底却藏着一抹喜悦。
“我…… 有所领悟。” 她声音虚弱，“虽只参悟皮毛，但也算踏入遗忘大道门径。”
“恭喜。” 陆尘开口道。
“你呢？” 白若曦看向陆尘。
“已然通关。” 陆尘轻轻颔首。
白若曦微微一怔，随即苦涩一笑。
她此刻才真切意识到，自己和陆尘之间的差距，远比想象之中更加巨大。
第九层光环缓缓消散，被包裹在内的遗忘本源完整展露在二人眼前。
金色晶石静静悬浮半空，柔和金光缓缓流淌。
“遗忘本源！”
白若曦望着晶石，眼中难以抑制生出渴求。
但她很快压下心中贪欲，转头看向陆尘。
“陆公子，这一枚遗忘本源，我们该如何处置？”
“各凭本事。” 陆尘语气淡然。
“好，那就各凭本事。”
话音落下，白若曦身形一闪，径直扑向悬浮半空的遗忘本源。
陆尘也同步动身，二人几乎同一时刻抵达晶石前方，同时伸出手掌抓向金色晶石。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晶石的刹那，异变陡生！
遗忘本源骤然爆发出刺目金光，一股磅礴无比的排斥之力从晶石内部爆发，将陆尘与白若曦双双震飞出去。
“怎么回事！”
白若曦稳住身形，脸色剧变。
陆尘眉头紧锁，目光凝重死死盯住那枚遗忘本源。
苍老悠远的声响，在整座金色大殿之中轰然回荡。
“想要获取遗忘本源，必先击败本座留存的残魂。”
伴随声音响起，金色晶石表层裂开一道缝隙，一缕灰色虚影自晶石之内飘出，凝聚成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
老者身着灰色长袍，面容枯槁，眼眸深邃如海，周身滚滚遗忘之力弥漫。
老者散逸出来的气息，赫然达到极道大帝层次！
“遗忘之主的残魂！”
白若曦失声惊呼。
“正是。” 老者淡淡开口，“本座便是遗忘之殿的主人。陨落之际，将一缕残魂封存在遗忘本源之内，等候有缘之人前来。”
他稍稍停顿，继续说道：“你们二人闯过全部九重考验，站到本座面前，都拥有继承遗忘大道的资格。但是遗忘本源仅有一枚，传承只能授予一人。所以，你们当中，只有一人能够得到本座的传承。”
“落败之人，将会被抹除所有和遗忘之殿相关的记忆，直接传送离开此地。” 老者缓缓道出代价。
白若曦面色难看。
她历尽千辛万苦走到此处，就是为了这份传承，如果最终被抹去记忆驱逐出去，心中万般不甘。
“前辈，就没有别的折中办法吗？”
白若曦试着询问。
“尚有一途。” 老者说道，“你二人在此展开对决。胜者得到遗忘本源；败者记忆遭抹除，传送出遗忘之殿。”
“这个相对来说难度小很多，有选择权！！”白若曦陷入沉默，转头看向陆尘，神色复杂。
她心中清楚，真要交手，自己未必能拿下陆尘。
这名大帝初期的年轻人太过神秘，真实实力远不止表面展露的这般。
“陆公子，我们……”
她正要开口，陆尘直接出声打断。
“我放弃。” 陆尘语气平静。
“什么？！” 白若曦愣住，以为自己出现幻听。
“我说，这份遗忘本源，我让给你。” 陆尘重复一遍。
“为何？” 白若曦满心不解。
“我已经从遗忘大道之中参悟到我需要的道韵，这枚本源于我而言只是锦上添花。而你，更加需要它来冲击极道大帝。”
这并非虚言。
他已经将遗忘大道的核心真谛融入归墟大道，诞生全新融合道力，遗忘本源对他不再是必需品。
但对白若曦来说，这枚本源是冲击极道大帝最关键的机缘。
“陆公子……”
白若曦望着陆尘，心中满是动容。
她万万没有想到，陆尘会将这般举世难求的机缘拱手相让。
“不必多言，抓紧炼化，免得节外生枝。”
陆尘开口催促。
“嗯！”
白若曦重重点头，快步来到遗忘本源跟前，伸手握住金色晶石。
海量传承信息流汹涌涌入她的脑海，那是遗忘大道完整的道统。
她闭合双目，全力炼化本源力量。
遗忘之主残魂见到陆尘主动舍弃机缘，眼底掠过一抹赞许之色。
“年轻人，心性懂得取舍，明白自身真正所求，实属难得。本座看好你的前路。”
“前辈过誉。” 陆尘微微躬身。
“本座残存力量所剩无几，消散之前，赠予你一份礼物。” 老者屈指一弹，一道灰色流光径直射入陆尘眉心。
一瞬之间，大量更深层次的遗忘大道感悟充盈陆尘神魂，这是遗忘之主穷尽一生沉淀下来的全部心得。
“这是本座毕生对于遗忘大道的全部理解，希望可以助你修行一臂之力。”
“晚辈多谢前辈厚赐。” 陆尘郑重行礼。
“去吧，前路漫漫，愿你可以走得足够遥远。” 话音落下，老者的虚影一点点消散，化作点点星光，尽数融入遗忘本源晶石当中。
同一时刻，白若曦完成炼化。
她缓缓睁开双眼，瞳孔之中流转淡淡的灰色光华，那是遗忘大道的力量。
自身气息暴涨一大截，距离极道大帝境界，仅仅只剩一步之遥。
“陆公子，大恩不言谢。往后但凡有所差遣，我白若曦必定赴汤蹈火，绝不推辞。” 白若曦神色郑重，对着陆尘深深一礼。
白若曦见他不愿细说，便不再继续追问，心中对陆尘的评价再度拔高。
二人行至第八道光环跟前。
这一重考验，要在遗忘之力的冲刷之下，主动回想自己心底最不愿触碰，刻意掩埋的过往记忆。
白若曦闭上双眼，沉入考验幻境。
眉头紧紧拧起，脸上神色反复变幻，痛苦、愤怒、悲伤轮番浮现，显然那段被封存的回忆带给她巨大折磨。
许久之后她才睁开双眼，眼角隐约残留泪痕。
“我…… 闯过去了。”
她声音微微沙哑。
陆尘轻轻点头，没有探听他人过往。
人人心底都藏着不愿揭开的伤疤，他亦是如此。
他走上前，踏入第八重光环。
灰色光晕笼罩周身，汹涌的遗忘之力涌入神魂，开始挖掘他内心深处尘封的记忆。
九域覆灭的惨状浮现在脑海，无数生灵陨落的画面不断闪过，冷若霜被强行带走时那无助绝望的眼神历历在目。
滔天怒火涌上心头，险些扰乱他的心绪。
但陆尘心志无比坚定，迅速压下翻涌的负面情绪。
“过往已经化作尘埃，我所要做的，是奔赴前路。”
心念既定，他睁开双眼，神智澄澈无波。
第八道光环亮起，闯关完成。
白若曦望着他，满是震惊。
自己耗费许久才熬过的一关，陆尘几十个呼吸便从容度过，实在匪夷所思。
“你…… 当真只是大帝初期？”
白若曦忍不住再次发问。
“千真万确。”
陆尘语气平淡。
白若曦陷入沉默，眼前这名少年，已经完全超出她的认知。
二人抵达第九道光环面前，这是最后一重，同时也是难度最高的一重考验。
“第九关，考验对遗忘大道的参悟。” 苍老的声音再度响起，“你们需要身处遗忘之力包裹之中，领悟遗忘大道的真谛，将大道感悟融入自身道基。参悟成功者，方能获取遗忘本源。”
听闻规则，白若曦神色郑重无比。
领悟遗忘大道真谛，还要纳入自身道基，谈何容易。
遗忘大道乃是陨落古始神的本源大道，蕴藏着他对天地万物的感悟，玄奥浩瀚，深不可测，想要窥得其中真意，需要绝佳悟性与莫大机缘。
白若曦深吸一口气，闭合双目，心神沉浸第九重光环之内。海量关于遗忘大道的感悟信息流涌入她的脑海，她拼尽全力理解消化，可大道奥义太过艰深，短时间之内难以尽数吃透。
时间缓缓流逝，她额头渗出细密汗珠，脸色愈发苍白。
陆尘同样闭上双眼，心神沉入光环。但他没有急于直接消化海量感悟，而是催动自身归墟大道，去感知、剖析遗忘大道的本源本质。
他渐渐有所明悟，遗忘大道与归墟大道表象截然不同，本源却是同出一源。
归墟大道，终结万物，令一切形体能量归于虚无。
遗忘大道，抹除痕迹，令一切过往存在归于时间遗忘。
二者同属宇宙终结法则，只是侧重点各有不同。
归墟毁灭物质，遗忘抹除信息，两道大道相辅相成。
“原来如此。”
陆尘心中豁然开朗。
遗忘大道的真谛，不单单是抹除记忆，而是消弭世间一切存在的痕迹，让种种过往彻底淹没在时间长河。
这是比归墟毁灭更加彻底的终结。
想通这一层，陆尘脑海灵光迸发。
体内归墟道则自主运转，和遗忘大道产生强烈共鸣。
两道至高大道在他神魂之内交织缠绕，互相融合，衍生出一股全新的力量。
这股力量兼具归墟的毁灭终结，又拥有遗忘的抹除消弭，威力远超单一归墟大道。
“归墟大道，竟可以与遗忘大道相融。”
陆尘心中泛起欣喜。
他继续感悟，将更多遗忘大道的道韵融入自己的道。
自身气息节节攀升，修为壁垒隐隐震荡，有突破的征兆。
不知过了多久，陆尘缓缓睁开双眼。眼底流转一层淡淡的灰芒，正是两道大道交融之后诞生的异象。
第九道光环光芒大盛，宣告闯关成功。
一旁的白若曦依旧沉浸感悟，尚未苏醒。
陆尘没有打扰，安静伫立一旁等候。
整整一个时辰之后，白若曦方才睁开双眼。
脸上带着浓重疲惫，眼底却藏着一抹喜悦。
“我…… 有所领悟。” 她声音虚弱，“虽只参悟皮毛，但也算踏入遗忘大道门径。”
“恭喜。” 陆尘开口道。
“你呢？” 白若曦看向陆尘。
“已然通关。” 陆尘轻轻颔首。
白若曦微微一怔，随即苦涩一笑。
她此刻才真切意识到，自己和陆尘之间的差距，远比想象之中更加巨大。
第九层光环缓缓消散，被包裹在内的遗忘本源完整展露在二人眼前。
金色晶石静静悬浮半空，柔和金光缓缓流淌。
“遗忘本源！”
白若曦望着晶石，眼中难以抑制生出渴求。
但她很快压下心中贪欲，转头看向陆尘。
“陆公子，这一枚遗忘本源，我们该如何处置？”
“各凭本事。” 陆尘语气淡然。
“好，那就各凭本事。”
话音落下，白若曦身形一闪，径直扑向悬浮半空的遗忘本源。
陆尘也同步动身，二人几乎同一时刻抵达晶石前方，同时伸出手掌抓向金色晶石。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晶石的刹那，异变陡生！
遗忘本源骤然爆发出刺目金光，一股磅礴无比的排斥之力从晶石内部爆发，将陆尘与白若曦双双震飞出去。
“怎么回事！”
白若曦稳住身形，脸色剧变。
陆尘眉头紧锁，目光凝重死死盯住那枚遗忘本源。
苍老悠远的声响，在整座金色大殿之中轰然回荡。
“想要获取遗忘本源，必先击败本座留存的残魂。”
伴随声音响起，金色晶石表层裂开一道缝隙，一缕灰色虚影自晶石之内飘出，凝聚成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
老者身着灰色长袍，面容枯槁，眼眸深邃如海，周身滚滚遗忘之力弥漫。
老者散逸出来的气息，赫然达到极道大帝层次！
“遗忘之主的残魂！”
白若曦失声惊呼。
“正是。” 老者淡淡开口，“本座便是遗忘之殿的主人。陨落之际，将一缕残魂封存在遗忘本源之内，等候有缘之人前来。”
他稍稍停顿，继续说道：“你们二人闯过全部九重考验，站到本座面前，都拥有继承遗忘大道的资格。但是遗忘本源仅有一枚，传承只能授予一人。所以，你们当中，只有一人能够得到本座的传承。”
“落败之人，将会被抹除所有和遗忘之殿相关的记忆，直接传送离开此地。” 老者缓缓道出代价。
白若曦面色难看。
她历尽千辛万苦走到此处，就是为了这份传承，如果最终被抹去记忆驱逐出去，心中万般不甘。
“前辈，就没有别的折中办法吗？”
白若曦试着询问。
“尚有一途。” 老者说道，“你二人在此展开对决。胜者得到遗忘本源；败者记忆遭抹除，传送出遗忘之殿。”
“这个相对来说难度小很多，有选择权！！”白若曦陷入沉默，转头看向陆尘，神色复杂。
她心中清楚，真要交手，自己未必能拿下陆尘。
这名大帝初期的年轻人太过神秘，真实实力远不止表面展露的这般。
“陆公子，我们……”
她正要开口，陆尘直接出声打断。
“我放弃。” 陆尘语气平静。
“什么？！” 白若曦愣住，以为自己出现幻听。
“我说，这份遗忘本源，我让给你。” 陆尘重复一遍。
“为何？” 白若曦满心不解。
“我已经从遗忘大道之中参悟到我需要的道韵，这枚本源于我而言只是锦上添花。而你，更加需要它来冲击极道大帝。”
这并非虚言。
他已经将遗忘大道的核心真谛融入归墟大道，诞生全新融合道力，遗忘本源对他不再是必需品。
但对白若曦来说，这枚本源是冲击极道大帝最关键的机缘。
“陆公子……”
白若曦望着陆尘，心中满是动容。
她万万没有想到，陆尘会将这般举世难求的机缘拱手相让。
“不必多言，抓紧炼化，免得节外生枝。”
陆尘开口催促。
“嗯！”
白若曦重重点头，快步来到遗忘本源跟前，伸手握住金色晶石。
海量传承信息流汹涌涌入她的脑海，那是遗忘大道完整的道统。
她闭合双目，全力炼化本源力量。
遗忘之主残魂见到陆尘主动舍弃机缘，眼底掠过一抹赞许之色。
“年轻人，心性懂得取舍，明白自身真正所求，实属难得。本座看好你的前路。”
“前辈过誉。” 陆尘微微躬身。
“本座残存力量所剩无几，消散之前，赠予你一份礼物。” 老者屈指一弹，一道灰色流光径直射入陆尘眉心。
一瞬之间，大量更深层次的遗忘大道感悟充盈陆尘神魂，这是遗忘之主穷尽一生沉淀下来的全部心得。
“这是本座毕生对于遗忘大道的全部理解，希望可以助你修行一臂之力。”
“晚辈多谢前辈厚赐。” 陆尘郑重行礼。
“去吧，前路漫漫，愿你可以走得足够遥远。” 话音落下，老者的虚影一点点消散，化作点点星光，尽数融入遗忘本源晶石当中。
同一时刻，白若曦完成炼化。
她缓缓睁开双眼，瞳孔之中流转淡淡的灰色光华，那是遗忘大道的力量。
自身气息暴涨一大截，距离极道大帝境界，仅仅只剩一步之遥。
“陆公子，大恩不言谢。往后但凡有所差遣，我白若曦必定赴汤蹈火，绝不推辞。” 白若曦神色郑重，对着陆尘深深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