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烟花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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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五个制作爆竹的匠人被送到了京郊皇庄。
都是些四五十岁的老匠人，手上布满老茧，眼神里透着常年与火药打交道的谨慎。
青罗换了一身利落的短打，头发束成男子发髻，脸上抹了些灰，看起来像个普通少年。
“各位老师傅，”她拱手行礼，直奔主题，“今日请诸位来，是想与诸位一同尝试制作一种新东西——烟花。”
“烟花？”为首的老匠人皱眉，“姑娘说的，可是爆竹？”
“类似，但不全同。”青罗从怀中取出一张图纸，“爆竹求响，烟花求亮。我要做的，是一种能飞到天上、绽放出五彩光芒的东西。”
她简单解释了烟花的原理——用火药将填充了金属粉末的“星体”推射到空中，“星体”在空中燃烧，发出不同颜色的光芒。
几个匠人听得面面相觑。
“这……能行吗？”一个匠人迟疑道。
“试试便知。”青罗指着院子中央划出的试验区，“材料我都准备好了——硫磺、硝石、木炭、铁粉、铜粉、铝粉……还有这些纸筒、黏土。”
她挽起袖子：“今日我们先试最简单的——单色升空烟花。哪位师傅愿意一起？”
几个匠人互相看了看，最后还是为首的老匠人站了出来：“老夫姓赵，做爆竹三十年了。姑娘若不嫌弃，老夫愿一试。”
“多谢赵师傅。”青罗笑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试验并不顺利。
第一次，火药配比不对，“烟花”刚点燃就炸了，把试验台炸了个窟窿。
第二次，纸筒太薄，升到半空就散了。
第三次，“星体”填充太实，没炸开就掉了下来……
一连失败了七八次，几个匠人都有些气馁，连赵师傅都劝：“姑娘，这东西……怕是做不成。”
青罗却摇头：“失败是成功之母。我们再试一次。”
她蹲在地上，仔细检查每一次失败的残骸，分析原因，调整配方，改进工艺。
第九次试验时，“烟花”终于成功升空，在十丈高的地方炸开，绽放出一团耀眼的金色光芒！
虽然只持续了两三秒，虽然颜色单一，但……成功了！
“成了！成了！”一个年轻些的匠人激动得跳起来。
赵师傅也瞪大了眼睛，看着天空中渐渐消散的金色光点，喃喃道：“真……真成了？”
青罗抹了把脸上的灰，笑了：“这只是开始。接下来，我们要试双色、三色、多色；要试不同形状——菊花状、牡丹状、流星状；要试组合烟花，一次升空，多次绽放……”
她眼中闪着光：“三个月后青云集开市，我要让整个京城，看到一场前所未有的烟花盛宴。”
几个匠人看着这个满脸灰尘、眼中却燃烧着火焰的“少年”，心中忽然涌起一股久违的激情。
他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不是为了糊口而做活，而是为了创造一种从未有过的东西。
“姑娘，”赵师傅拱手，“老夫愿倾尽全力，助姑娘完成此物。”
其他匠人也纷纷表态。
青罗看着他们，郑重躬身：“那就有劳诸位师傅了。从今日起，诸位便住在这皇庄，所需物资我会让人送来。工钱按市价三倍算，若烟花做成了，另有重赏。”
“谢姑娘！”
试验继续。
皇庄的院子里，日夜传来“嘭嘭”的试验声。附近的村民偶尔会好奇张望，但看到门口永王府的侍卫，便不敢多问。
而青罗，白日里在青云楼训练伙计、监督工程，晚上则赶到皇庄，与匠人们一起试验烟花。
她瘦了一圈，眼底有了青影，但眼中的光，却越来越亮。
三个月……
她要让青云集，一炮而红。
她要让纪怀廉看到，她这个“万里挑一”，不是浪得虚名。
她要在这京城，站稳脚跟。
窗外，夜色深沉。
而青云集的灯火，正一盏盏亮起。
三日后，五个制作爆竹的匠人被送到了京郊皇庄。
都是些四五十岁的老匠人，手上布满老茧，眼神里透着常年与火药打交道的谨慎。
青罗换了一身利落的短打，头发束成男子发髻，脸上抹了些灰，看起来像个普通少年。
“各位老师傅，”她拱手行礼，直奔主题，“今日请诸位来，是想与诸位一同尝试制作一种新东西——烟花。”
“烟花？”为首的老匠人皱眉，“姑娘说的，可是爆竹？”
“类似，但不全同。”青罗从怀中取出一张图纸，“爆竹求响，烟花求亮。我要做的，是一种能飞到天上、绽放出五彩光芒的东西。”
她简单解释了烟花的原理——用火药将填充了金属粉末的“星体”推射到空中，“星体”在空中燃烧，发出不同颜色的光芒。
几个匠人听得面面相觑。
“这……能行吗？”一个匠人迟疑道。
“试试便知。”青罗指着院子中央划出的试验区，“材料我都准备好了——硫磺、硝石、木炭、铁粉、铜粉、铝粉……还有这些纸筒、黏土。”
她挽起袖子：“今日我们先试最简单的——单色升空烟花。哪位师傅愿意一起？”
几个匠人互相看了看，最后还是为首的老匠人站了出来：“老夫姓赵，做爆竹三十年了。姑娘若不嫌弃，老夫愿一试。”
“多谢赵师傅。”青罗笑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试验并不顺利。
第一次，火药配比不对，“烟花”刚点燃就炸了，把试验台炸了个窟窿。
第二次，纸筒太薄，升到半空就散了。
第三次，“星体”填充太实，没炸开就掉了下来……
一连失败了七八次，几个匠人都有些气馁，连赵师傅都劝：“姑娘，这东西……怕是做不成。”
青罗却摇头：“失败是成功之母。我们再试一次。”
她蹲在地上，仔细检查每一次失败的残骸，分析原因，调整配方，改进工艺。
第九次试验时，“烟花”终于成功升空，在十丈高的地方炸开，绽放出一团耀眼的金色光芒！
虽然只持续了两三秒，虽然颜色单一，但……成功了！
“成了！成了！”一个年轻些的匠人激动得跳起来。
赵师傅也瞪大了眼睛，看着天空中渐渐消散的金色光点，喃喃道：“真……真成了？”
青罗抹了把脸上的灰，笑了：“这只是开始。接下来，我们要试双色、三色、多色；要试不同形状——菊花状、牡丹状、流星状；要试组合烟花，一次升空，多次绽放……”
她眼中闪着光：“三个月后青云集开市，我要让整个京城，看到一场前所未有的烟花盛宴。”
几个匠人看着这个满脸灰尘、眼中却燃烧着火焰的“少年”，心中忽然涌起一股久违的激情。
他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不是为了糊口而做活，而是为了创造一种从未有过的东西。
“姑娘，”赵师傅拱手，“老夫愿倾尽全力，助姑娘完成此物。”
其他匠人也纷纷表态。
青罗看着他们，郑重躬身：“那就有劳诸位师傅了。从今日起，诸位便住在这皇庄，所需物资我会让人送来。工钱按市价三倍算，若烟花做成了，另有重赏。”
“谢姑娘！”
试验继续。
皇庄的院子里，日夜传来“嘭嘭”的试验声。附近的村民偶尔会好奇张望，但看到门口永王府的侍卫，便不敢多问。
而青罗，白日里在青云楼训练伙计、监督工程，晚上则赶到皇庄，与匠人们一起试验烟花。
她瘦了一圈，眼底有了青影，但眼中的光，却越来越亮。
三个月……
她要让青云集，一炮而红。
她要让纪怀廉看到，她这个“万里挑一”，不是浪得虚名。
她要在这京城，站稳脚跟。
窗外，夜色深沉。
而青云集的灯火，正一盏盏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