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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部分管纪检工作的副部长，掌管张德士编写的专家人员代码表。
主持会议的d组副书记，，宣布了新的“游戏规则”：“各位，为了避嫌，也为了公平，这次专家组的产生方式改一改。部里班子虽然还没调整，但在座的八位部务委员，除了分管纪检的副部长负责全程监督不参与挑选外，我作为主持工作的副书记，只选一个代码。剩下的六位委员，每人挑选两个代码。这十三人，就是本次论证会的专家组名单。”
“另外，”他顿了顿，抛出了另一条游戏规则，“办公厅已经通知，所有在库的专家，明天上午九点必须到部里会议室集中。九点半，论证会准时开始。入选人员当场收缴通讯工具，封闭管理，直到会议结束。谁也别想搞小动作。”
这番话一出，有的几位副部长顿时面面相觑，背脊发凉。
这哪里是抽签，这分明就是一场闭卷考试！
来开会前，他们每个人都接到了上面的打招呼电话，甚至塞了纸条，要求务必将某些“自己人”安排进专家组。可现在好了，代码是加密的，规则是随机的，谁也不知道哪个代码对应哪尊大神。这就像是在黑屋子里抓阄，全凭运气。
几位副部长互相交换着眼色，眼中满是无奈与焦虑。想搞鬼？现在根本来不及了。除非他们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否则只能听天由命。
……
五月八日下午，YJ城。
胡安邦坐在酒店的落地窗前，手里握着刚刚挂断的电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随即拨通了华明清的号码。
“明清，好戏开场了。”胡安邦的声音里透着一丝轻松，“卫生部那边出了新招，搞了个‘代码抽签’，看似公平，实则是为了堵住各方神仙的嘴。不过这样一来，咱们的人能不能进去，全看脸了。”
电话那头，华明清爽朗的笑声传来：“哈哈，安邦，这在意料之中。卫生部要是再没动作，那才叫不正常。这样很好，琼花市不需要特权，只需要一个公平竞争的环境。只要刘根芳把章思源老先生请到了现场，再加上那几位院士的威望，咱们的运气就不会差。至于抽签？那是给外人看的戏法。”
“你说得对。”胡安邦点了点头，随即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还有个重磅消息。李林峰、李林高，还有杜成高，都被双规了。”
“杜成高？”华明清的语气中多了一丝惊讶，“杜跃帮的那个儿子，锦江市的市委书记？”
“没错。”胡安邦解释道，“这就是拔出萝卜带出泥。原本是针对李家的行动，结果那些被抓的‘记者’为了立功减刑，把杜家也咬出来了。这不冤枉，是他们自己往枪口上撞。”
华明清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感叹：“这一网撒得够大啊。Sc市的李昌和、qJ省的李昌旺、YZ省的李昌俊，加上军方的李昌辉和卫生部的李昌豪，李家五虎全灭。现在连杜家也陷进去了。老百姓说得对，扯动荷花带动藕。看来，这次参与围剿琼花市的，不仅仅是李家，而是一个庞大的利益共同体啊。”
“何止是参与。”胡安邦冷笑一声，“杜家的老二、老三，这次也一起栽了。”
“杜老二不是跟杜跃帮不和吗？怎么也被拖下水了？”
“这就是权贵家族的生存法则。”胡安邦剖析道，“争家产的时候是不和，但面对外部危机时，那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杜老二现在当家，他要是缩头，以后还怎么服众？只能硬着头皮上。可惜，他们选错了对手，也高估了自己的手段。”
华明清笑道：“这就叫不识时务。竞争场上没有同情二字，只有胜负。如果他们成了，咱们现在恐怕已经在去监狱的路上了。安邦，你在那边盯着点，有什么情况随时通气。”
“明白，十一号我就回琼花市。”
挂断电话，华明清站在窗前，望着琼花市繁华的街景，目光深邃。这场风暴比预想中来得更猛烈，也更彻底。
YJ城的反腐风暴，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席卷全国。
高纪委的督查组不再是以往那种“听听汇报、看看材料”的走过场，而是直接带着尚方宝剑，高调进驻。举报箱设立在闹市区，举报电话24小时开通，政法系统的警力随时待命。
“世界上怕就怕认真二字。”
这句话不再是口号，而成了悬在贪官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短短三天，嘉陵区区委书记李林峰、黔西地区地委书记李林高相继落马。紧接着，锦江市市委书记杜成高被带走。这三个地方，曾经是李家和杜家的“自留地”，如今成了腐败的窝案重灾区。
墙倒众人推，鼓破万人捶。
曾经敢怒不敢言的百姓，看到了中央的决心，积压已久的怨气瞬间爆发。举报信如雪片般飞向督查组驻地。
NY省南海市、Zd省临海市、YA省马店市……这些曾经申报医疗改革试点的城市，如今都陷入了反腐的风暴眼。
而杜家的倒台，更是揭开了一个惊天黑幕。
一向以“经济能人”、“廉政爱民”着称的杜家老二，被曝出涉嫌特大走私案。在NY省主政期间，杜家企业利用特权，走私原油、汽车、医疗器械，涉案金额高达上千亿！为了掩人耳目，他们搞所谓的“慈善爱心行动”，用媒体吹嘘出来的虚假光环掩盖背后的肮脏交易。
杜家老三在qJ省的表现更是令人发指。那个贫瘠的省份，百姓生活本就艰苦，他却在两年内贪污受贿三千多万，声色犬马，民愤极大。高纪委督查组刚到qJ省，他的举报信就堆满了办公桌。
至于那个在政法系统深耕多年、已经退居二线的杜跃帮，也没能逃脱法网。管怀录亲自坐镇，翻出了多年前的旧案，数罪并罚，杜家三兄弟，齐齐落网。
与此同时，燕海涛也在他的职权范围内，掀起了一场新闻界的整风运动。
这次整顿，没有搞“一刀切”，而是精准打击。凡是参与琼花市群体事件造谣、参与杜家新闻造假的媒体单位，一律停业整顿。主要领导进d校“学习”，工作组进驻单位，开展职业道德大清洗。
hx社、华视等中央媒体率先发声，披露了那些无良记者的丑恶嘴脸，并公开了他们被移交司法机关的消息。
“记者不是法外之人，笔杆子也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
hx社发表系列社论，痛陈假新闻的危害，并推出了《记者行为准则》。紧接着，全国范围内掀起了一场表彰“敢讲真话、实事求是”记者的热潮。hx社驻Jh省记者站刘站长，因在琼花市事件中的客观报道，被破格提拔为总社副社长。
舆论的风向，彻底变了。
刘文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信号。他在《大众日报》上连续刊发长篇报告文学，用详实的数据对比，琼花市与其他城市在看病费用、药品价格、排队时间上的巨大差异，狠狠打了那些“专家”的脸。
文章最后，编者按语犀利发问：“为什么医疗改革会出现‘两头热、中间冷’？那些否定琼花市的专家，到底代表了谁的利益？”
一场关于良知与利益的讨论，在全国范围内展开。
五月的琼花市，春意盎然。
八号晚上，农业农村部部长钟根成和副部长孙志国先后打来电话。
“明清啊，你们的农业农村改革方案，部里专家组评价很高！”钟根成的声音透着兴奋，“这是为全国农业农村改革提供了范本啊！部里决定，以琼花市的方案为蓝本，在全国有条件地区推广。至于试点市的配套资金，正在走流程，放心吧！”
九号晚上，教育部部长李侯君和副部长余新江的电话也到了。
“教育改革方案通过了！试点市没跑！”李侯君笑呵呵地说道，“不过改革是个系统工程，还得靠你们大胆去闯啊。”
华明清一一表示感谢。对他来说，资金固然重要，但改革方案获得中央部委的认可，才是最大的政治资本。
五月十号，上午九点。
琼花市委办公大楼，阳光明媚。
秘书长英明毅匆匆走进华明清的办公室，神色略显匆忙：“华书记，省委组织部来电话了。副部长向廷贵和二处处长黄国新九点半到，要召开常委会宣布人事调整决定。”
华明清放下手中的笔，神色淡然：“好，你落实吧。”
英明毅犹豫了一下，提醒道：“书记，胡市长还在YJ城没回来，这……”
“没事。”华明清摆摆手，微微一笑，“这次调整不涉及他。而且，他明天就回来了。你去安排吧。”
“好的。”英明毅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看着英明毅离去的背影，华明清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他在琼花市的时间，已经进入倒计时了。这次人事调整，是他离开前最后的布局。如何让省委那几位大佬满意，又能保证琼花市的发展势头不减，这是他必须解开的最后一道棋局。
胡安邦、邱家辉、万嫩娇，这三人的组合是一种微妙的平衡，工作理念相近，能够相互融合。
剩下的位置，得好好琢磨一下。
万嫩娇接任副书记后，纪委书记的位置就空出来了。这个位置太关键，华明清决定不伸手，请彭甘宁书记重新安排一个人过来。这既是示好，也是一种自我监督的智慧。
祝方铭年纪到了，退居二线去智囊委员会任书记，解决正厅级待遇，算是个圆满结局。
英明毅跟随自己多年，任劳任怨，可以接祝方铭的班，进常委。
李志轩接替英明毅的秘书长位置，高凌道接替李志轩的办公室主任位置。这样一环扣一环，既稳定了人心，又提拔了干部。
至于杭桂德、唐国兴，还有那个空缺的常委位置……
华明清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名字。
唐国兴提拔为副市长兼开发区书记，抓经济是一把好手。朱祥瑞的常委位置，裴兴国是个不错的人选。
至于杭桂德，或许可以跟胡安邦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在ZF那边安排个实职。
还有建康市那边，管维诚压力不小，推荐欧阳庆元或者冷霜梅过去，既是帮兄弟一把，也是为全省大局考虑。
华明清放下笔，看着写满名字的纸张，长舒了一口气。
这套方案，既照顾了各方利益，又保证了工作的连续性。等胡安邦回来，两人再最后碰一下，就可以定案了。
“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剩下的路，就看你们自己怎么走了。”华明清喃喃自语，目光投向了窗外那片生机勃勃的土地，想着这次人员调整后，琼花市的事情尽量不要插手了。
给胡安邦一个真正的适应期，逼胡安邦快速成长。老放不开手也不是个办法，只有这样，胡安邦才能快速成才。
卫生部分管纪检工作的副部长，掌管张德士编写的专家人员代码表。
主持会议的d组副书记，，宣布了新的“游戏规则”：“各位，为了避嫌，也为了公平，这次专家组的产生方式改一改。部里班子虽然还没调整，但在座的八位部务委员，除了分管纪检的副部长负责全程监督不参与挑选外，我作为主持工作的副书记，只选一个代码。剩下的六位委员，每人挑选两个代码。这十三人，就是本次论证会的专家组名单。”
“另外，”他顿了顿，抛出了另一条游戏规则，“办公厅已经通知，所有在库的专家，明天上午九点必须到部里会议室集中。九点半，论证会准时开始。入选人员当场收缴通讯工具，封闭管理，直到会议结束。谁也别想搞小动作。”
这番话一出，有的几位副部长顿时面面相觑，背脊发凉。
这哪里是抽签，这分明就是一场闭卷考试！
来开会前，他们每个人都接到了上面的打招呼电话，甚至塞了纸条，要求务必将某些“自己人”安排进专家组。可现在好了，代码是加密的，规则是随机的，谁也不知道哪个代码对应哪尊大神。这就像是在黑屋子里抓阄，全凭运气。
几位副部长互相交换着眼色，眼中满是无奈与焦虑。想搞鬼？现在根本来不及了。除非他们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否则只能听天由命。
……
五月八日下午，YJ城。
胡安邦坐在酒店的落地窗前，手里握着刚刚挂断的电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随即拨通了华明清的号码。
“明清，好戏开场了。”胡安邦的声音里透着一丝轻松，“卫生部那边出了新招，搞了个‘代码抽签’，看似公平，实则是为了堵住各方神仙的嘴。不过这样一来，咱们的人能不能进去，全看脸了。”
电话那头，华明清爽朗的笑声传来：“哈哈，安邦，这在意料之中。卫生部要是再没动作，那才叫不正常。这样很好，琼花市不需要特权，只需要一个公平竞争的环境。只要刘根芳把章思源老先生请到了现场，再加上那几位院士的威望，咱们的运气就不会差。至于抽签？那是给外人看的戏法。”
“你说得对。”胡安邦点了点头，随即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还有个重磅消息。李林峰、李林高，还有杜成高，都被双规了。”
“杜成高？”华明清的语气中多了一丝惊讶，“杜跃帮的那个儿子，锦江市的市委书记？”
“没错。”胡安邦解释道，“这就是拔出萝卜带出泥。原本是针对李家的行动，结果那些被抓的‘记者’为了立功减刑，把杜家也咬出来了。这不冤枉，是他们自己往枪口上撞。”
华明清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感叹：“这一网撒得够大啊。Sc市的李昌和、qJ省的李昌旺、YZ省的李昌俊，加上军方的李昌辉和卫生部的李昌豪，李家五虎全灭。现在连杜家也陷进去了。老百姓说得对，扯动荷花带动藕。看来，这次参与围剿琼花市的，不仅仅是李家，而是一个庞大的利益共同体啊。”
“何止是参与。”胡安邦冷笑一声，“杜家的老二、老三，这次也一起栽了。”
“杜老二不是跟杜跃帮不和吗？怎么也被拖下水了？”
“这就是权贵家族的生存法则。”胡安邦剖析道，“争家产的时候是不和，但面对外部危机时，那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杜老二现在当家，他要是缩头，以后还怎么服众？只能硬着头皮上。可惜，他们选错了对手，也高估了自己的手段。”
华明清笑道：“这就叫不识时务。竞争场上没有同情二字，只有胜负。如果他们成了，咱们现在恐怕已经在去监狱的路上了。安邦，你在那边盯着点，有什么情况随时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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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华明清站在窗前，望着琼花市繁华的街景，目光深邃。这场风暴比预想中来得更猛烈，也更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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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不再是口号，而成了悬在贪官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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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敢怒不敢言的百姓，看到了中央的决心，积压已久的怨气瞬间爆发。举报信如雪片般飞向督查组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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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杜家的倒台，更是揭开了一个惊天黑幕。
一向以“经济能人”、“廉政爱民”着称的杜家老二，被曝出涉嫌特大走私案。在NY省主政期间，杜家企业利用特权，走私原油、汽车、医疗器械，涉案金额高达上千亿！为了掩人耳目，他们搞所谓的“慈善爱心行动”，用媒体吹嘘出来的虚假光环掩盖背后的肮脏交易。
杜家老三在qJ省的表现更是令人发指。那个贫瘠的省份，百姓生活本就艰苦，他却在两年内贪污受贿三千多万，声色犬马，民愤极大。高纪委督查组刚到qJ省，他的举报信就堆满了办公桌。
至于那个在政法系统深耕多年、已经退居二线的杜跃帮，也没能逃脱法网。管怀录亲自坐镇，翻出了多年前的旧案，数罪并罚，杜家三兄弟，齐齐落网。
与此同时，燕海涛也在他的职权范围内，掀起了一场新闻界的整风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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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x社、华视等中央媒体率先发声，披露了那些无良记者的丑恶嘴脸，并公开了他们被移交司法机关的消息。
“记者不是法外之人，笔杆子也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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舆论的风向，彻底变了。
刘文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信号。他在《大众日报》上连续刊发长篇报告文学，用详实的数据对比，琼花市与其他城市在看病费用、药品价格、排队时间上的巨大差异，狠狠打了那些“专家”的脸。
文章最后，编者按语犀利发问：“为什么医疗改革会出现‘两头热、中间冷’？那些否定琼花市的专家，到底代表了谁的利益？”
一场关于良知与利益的讨论，在全国范围内展开。
五月的琼花市，春意盎然。
八号晚上，农业农村部部长钟根成和副部长孙志国先后打来电话。
“明清啊，你们的农业农村改革方案，部里专家组评价很高！”钟根成的声音透着兴奋，“这是为全国农业农村改革提供了范本啊！部里决定，以琼花市的方案为蓝本，在全国有条件地区推广。至于试点市的配套资金，正在走流程，放心吧！”
九号晚上，教育部部长李侯君和副部长余新江的电话也到了。
“教育改革方案通过了！试点市没跑！”李侯君笑呵呵地说道，“不过改革是个系统工程，还得靠你们大胆去闯啊。”
华明清一一表示感谢。对他来说，资金固然重要，但改革方案获得中央部委的认可，才是最大的政治资本。
五月十号，上午九点。
琼花市委办公大楼，阳光明媚。
秘书长英明毅匆匆走进华明清的办公室，神色略显匆忙：“华书记，省委组织部来电话了。副部长向廷贵和二处处长黄国新九点半到，要召开常委会宣布人事调整决定。”
华明清放下手中的笔，神色淡然：“好，你落实吧。”
英明毅犹豫了一下，提醒道：“书记，胡市长还在YJ城没回来，这……”
“没事。”华明清摆摆手，微微一笑，“这次调整不涉及他。而且，他明天就回来了。你去安排吧。”
“好的。”英明毅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看着英明毅离去的背影，华明清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他在琼花市的时间，已经进入倒计时了。这次人事调整，是他离开前最后的布局。如何让省委那几位大佬满意，又能保证琼花市的发展势头不减，这是他必须解开的最后一道棋局。
胡安邦、邱家辉、万嫩娇，这三人的组合是一种微妙的平衡，工作理念相近，能够相互融合。
剩下的位置，得好好琢磨一下。
万嫩娇接任副书记后，纪委书记的位置就空出来了。这个位置太关键，华明清决定不伸手，请彭甘宁书记重新安排一个人过来。这既是示好，也是一种自我监督的智慧。
祝方铭年纪到了，退居二线去智囊委员会任书记，解决正厅级待遇，算是个圆满结局。
英明毅跟随自己多年，任劳任怨，可以接祝方铭的班，进常委。
李志轩接替英明毅的秘书长位置，高凌道接替李志轩的办公室主任位置。这样一环扣一环，既稳定了人心，又提拔了干部。
至于杭桂德、唐国兴，还有那个空缺的常委位置……
华明清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名字。
唐国兴提拔为副市长兼开发区书记，抓经济是一把好手。朱祥瑞的常委位置，裴兴国是个不错的人选。
至于杭桂德，或许可以跟胡安邦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在ZF那边安排个实职。
还有建康市那边，管维诚压力不小，推荐欧阳庆元或者冷霜梅过去，既是帮兄弟一把，也是为全省大局考虑。
华明清放下笔，看着写满名字的纸张，长舒了一口气。
这套方案，既照顾了各方利益，又保证了工作的连续性。等胡安邦回来，两人再最后碰一下，就可以定案了。
“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剩下的路，就看你们自己怎么走了。”华明清喃喃自语，目光投向了窗外那片生机勃勃的土地，想着这次人员调整后，琼花市的事情尽量不要插手了。
给胡安邦一个真正的适应期，逼胡安邦快速成长。老放不开手也不是个办法，只有这样，胡安邦才能快速成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