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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金秋，YJ城的天蓝得透亮，几缕云絮悠然漫步，像是被这皇城的气韵熏得慵懒。
华明方一家依旧准时，八点的钟声刚过，人便到了。楚运河动作更快，早已候在一旁。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门，直奔街头。
这一路，华明清牵着一儿一女，两只小手被他的大手稳稳攥着，不敢有半分松懈。楚运河与华明方则提着大包小包，跟在队尾压阵。
对于华玉山来说，今天的感觉太不一样了。
平日里坐车，隔着玻璃看世界，总觉得隔了一层纱。如今双脚踏在YJ城的柏油马路上，那种真实感扑面而来。沿途高楼林立，鳞次栉比，巨大的广告牌色彩斑斓，晃得人眼花缭乱。
“老婆子，你瞧瞧，”华玉山指着四周，语气里满是感慨，“这走路和坐车，感觉真是天差地别。走在YJ城的街面上，才算是摸到了这皇城真正的繁华脉动。Jh省的省城、琼花市，那是没法比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吸进这满城的皇气：“这里有一种唯我独尊的厚重感。这一辈子，能来YJ城住一住，走一走，值了。搁在十年前，谁敢想？我现在都有点觉得不真实。”
华母笑骂了一句：“瞧你那点出息，一家人逛个街就把你乐成这样。看看孙子孙女，走得多欢实，知足吧你。”
华玉山嘿嘿一笑，思绪却飘到了远方：“我现在是真知足了。听明清说，今年春节，女儿女婿一家也要来。顾荣、顾怡那两个小家伙，怕是又长高了一截。”
“老头子，听明清的安排就是。”华母抢过话头，通透得很，“他们在Jh省城有自己的事业，一家子全挤在YJ城也不现实。亲家郭家不也是分散在YJ城、Jh省和沪江吗？儿女大了，各有各的天地。”
正说着，巍峨的军事博物馆展览大楼已耸入云天。
那庄严的气势，瞬间镇住了场面。华明清兴致高昂，瞬间切换回“解说员”模式：“爸，妈，这就是咱们华夏第一个综合类军事博物馆。位于长安街与复兴路交汇处，主楼高九十四点七米，那是相当的气派。”
他指着大楼介绍道：“这馆里藏着十八万多件文物，从冷兵器到导弹，从秦兵马俑到击落U2飞机的残骸，应有尽有。这里头，有咱们民族的辉煌，也有屈辱，说到底就一个理儿——落后就要挨打。”
孩子们似懂非懂，却被那些铁家伙吸引了目光。
达远仰着小脸，眼神亮晶晶的：“爸爸，我向楚叔叔学功夫，就是为了保护妹妹不被欺负！”
华远也挺起小胸脯，一股子小男子汉的气概：“二叔，我也要学！我也要保护弟弟妹妹！”
华明清笑着摸摸两个儿子的头：“好志气！不过你们是亲兄妹，要团结，互相保护，共同进步。”
华玉山在一旁看着，满脸欣慰，却又忍不住叹了口气：“要是顾怡兄妹也在，那就更热闹了。”
华明清摇摇头，理智地分析道：“爸，他们现在不适合转学。建康市的教学水平高，他们已经适应了环境，贸然转来YJ城反而耽误。以后高考，他们一样能考过来。我想，不出十年，兄妹几个准能在YJ城汇合。”
“十年？”华玉山大笑，“十年后我都七十多了！不过好，我等着！”
“七十多现在正是壮年。”华明方宽慰道，“爸，您二老身体硬朗，到时候抱上重孙子都是轻飘飘的事儿。”
一家人说说笑笑，在博物馆里转了几个小时。这里的每一件文物都在诉说着历史，从“功臣号”坦克到黄继光的奖章，看得人热血沸腾。
出了馆，日头已高。
华明方指着马路对面：“爸，那边有家宫廷菜馆，我提前踩好点了，咱们过去吃。”
过街天桥上，孩子们撒了欢。他们很少在这么高的地方看车，趴在栏杆上，数着脚下呼啸而过的车流。
“爸，这车太多了，数都数不过来！”明慧兴奋地喊道。
华明清笑道：“等你们学会了技巧，多少都能数过来。走，吃饭去，别把小肚肚饿坏了。”
进了饭店包厢，菜肴精致，香气扑鼻。孩子们大概是逛饿了，又或许是这宫廷菜确实对胃口，一个个吃得狼吞虎咽，那架势跟比赛似的。
旁边桌的客人看得直瞪眼，华明清笑着打趣：“慢点吃，又没人跟你们抢。家里的饭就这么难吃？”
佳慧咽下一口菜，自信满满：“这种做法我也会，回家我做给你们吃，肯定也一样好吃。”
“随他们吃。”华玉山看着孩子们鼓鼓的腮帮子，笑得合不拢嘴，“看他们吃饭，我这胃口都开了。”
华母也是一脸慈祥：“跟孩子们在一起，心里就敞亮，觉得自己都能多活几年。”
酒足饭饱，一行人慢悠悠踱回家，已近下午三点。
华明清一进家门，便把自己关进了书房。d校三位导师布置的阅读任务如大山般压来，他必须争分夺秒。
外间，华明方夫妇和佳慧忙着准备晚饭，楚运河也在一旁帮忙择菜。三个孩子在园子里追逐嬉戏，华玉山老两口搬了椅子坐在旁边看着，满眼都是岁月静好。
五点半，晚宴开始。
郭姗姗因值班未归，其他人围坐在圆桌旁。华明清特意开了瓶酒，要给父亲满上。
“明方，你不喝？”华明清晃了晃酒杯。
“晚上还得开车回去，不喝了。”华明方摆摆手。
华明清抿了一口，随口问道：“你在公安大学读研的事，进展如何了？”
“不急，计划三年读完，冲个博士学位。”华明方说得轻松。
华明清苦笑一声：“还是你日子舒坦。我现在是三个导师盯着，经济、哲学、国学，三个博士学位的压力。好在英语八级免考了，不然更得脱层皮。”
“我现在也是头疼英语，”华明方叹道，“四级刚过，后面还有六级、八级两座大山。不过学了一段时间，感觉来了，也有信心了。”
“语言这东西，就是得多用。”华明清指点道，“多找老外交谈，找找语感，只要下功夫，咱们不输给别人。”
晚饭后，送走华明方一家和楚运河，华明清叮嘱楚运河明早八点去电视台接郭姗姗，便又钻回了书房。
晚上八点，电话铃声打破了宁静。
是顾金星。
“明清啊，”顾金星的声音透着喜气，“明天达远的大舅送黄华文家的大姑娘黄欣怡去YJ城，下午四点半到南苑机场。你安排接一下。最近太忙我走不开，不过今年春节，我们全家去YJ城过年！没机票就开车去！”
“好！爸妈正念叨你们呢。”华明清痛快应下。
“还有，”顾金星压低声音，“佳慧当兵的事在老家传开了，反响巨大。听说现在老家考公务员的人都变多了。黄欣怡这次去YJ城，老家人都在祝贺，都说黄家出了金凤凰。”
“好事。”华明清笑道，“等你来了咱们细聊。”
刚放下电话，手机又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郭大”的名字。
“明清，我郭大。”
“知道是你，明天几点到？”
“下午两点半的航班，到YJ城也得四点多了。”
“行，我让小楚去接你。明天我们都在达远姥姥家，你们直接过去，咱们在那儿聚。”
挂断郭大的电话，华明清摩挲着下巴，思忖片刻，拨通了管维诚的号码。
“维诚大哥，忙着呢？”
“回宿舍了，有事直说。”管维诚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干练。
“领导秘书的电话发我一个，有点事要联系。”
“行，马上发你。怎么，发现新情况了？”管维诚嗅觉敏锐。
华明清也不隐瞒：“安邦的堂哥胡安家提供了一些材料，我想直接跟领导汇报一下。”
“你直接来我爷爷这儿吧，他老人家正住这儿呢。”管维诚提议。
华明清婉拒：“明天得去岳父家，后天带孩子去老爷子那儿。这事儿不急，我先跟秘书通个气。”
管维诚笑了笑：“你倒是方便，回d校跟回家似的。这次国庆长假，你不回YJ城？”
“不回了，小钰和她妈去建康市了。”
“巧了，”管维诚语气玩味，“燕安妮也带着孩子去了琼花市。听安邦说，孩子名字是你取的？胡燕扬？”
“一个名字，化解两家矛盾，何乐而不为。”
“高明。”管维诚赞道，“安邦有了这个儿子，在胡家第三代的位置算是稳了。这也巩固了管、燕、胡三家的关系。倒是慕容海，不识时务，光想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这次Jh省班子调整，他本来有机会上省长的，现在怕是悬了。”
华明清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种人思维固化，让他当省长，Jh省得遭殃。不过，他到了哪儿恐怕都安生不了。这种性格，注定是个麻烦制造者。我估计，张天佑接下来的日子，也不会太轻松。”
管维诚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通透：“张天佑这人，性格底色里就带着缺陷，再加上慕容海这么个‘活宝’在一旁煽风点火，我估计他现在的内部已经是一锅乱粥了。不过，他们那点破事，咱们也就看个热闹，管不了，也不必管。”
话锋一转，管维诚的声音严肃了几分：“明清，说点正事。你的那位秘书刘正奎，是个干将，目前在高新区的威信很高。年底我准备把他扶正。另外，我有个想法，咱们建康市想和你们琼花市搞一次干部交流，你觉得怎么样？”
华明清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沉吟片刻道：“交流是好事，但有个实际问题，你们建康市过来的干部，普遍级别高、资历深。放到安海市或者工业新区这种核心板块还行，要是下到下面的区县，恐怕很难安排合适的位置，这就有点屈才了。”
“这个问题我考虑过了。”管维诚显然早有预案，“可以让他们挂职区县，级别保留，待遇不变。一两年后，表现好的直接调回建康市重用。当然，不服从分配的，我们也不会硬塞。这一点你可以放心，绝不给你添乱。”
华明清听罢，爽朗地大笑起来：“哈哈，既然你都把路铺好了，那当然没问题。不过维诚大哥，我提个建议，你安排人员的时候，年龄卡在三十五岁以下，级别不要超过正处级。这样既方便锻炼，也不会打乱下面的班子结构。当然，这事儿你还得跟安邦通个气，我现在在d校脱产学习，琼花市的具体人事，基本都交给他了。”
“行，这事儿不急。”管维诚答应得很痛快，“春节期间大家聚在YJ城，咱们当面再细聊。”
“好，”华明清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今年春节我也不回琼花市折腾了，就在YJ城，等着你们。”
十月金秋，YJ城的天蓝得透亮，几缕云絮悠然漫步，像是被这皇城的气韵熏得慵懒。
华明方一家依旧准时，八点的钟声刚过，人便到了。楚运河动作更快，早已候在一旁。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门，直奔街头。
这一路，华明清牵着一儿一女，两只小手被他的大手稳稳攥着，不敢有半分松懈。楚运河与华明方则提着大包小包，跟在队尾压阵。
对于华玉山来说，今天的感觉太不一样了。
平日里坐车，隔着玻璃看世界，总觉得隔了一层纱。如今双脚踏在YJ城的柏油马路上，那种真实感扑面而来。沿途高楼林立，鳞次栉比，巨大的广告牌色彩斑斓，晃得人眼花缭乱。
“老婆子，你瞧瞧，”华玉山指着四周，语气里满是感慨，“这走路和坐车，感觉真是天差地别。走在YJ城的街面上，才算是摸到了这皇城真正的繁华脉动。Jh省的省城、琼花市，那是没法比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吸进这满城的皇气：“这里有一种唯我独尊的厚重感。这一辈子，能来YJ城住一住，走一走，值了。搁在十年前，谁敢想？我现在都有点觉得不真实。”
华母笑骂了一句：“瞧你那点出息，一家人逛个街就把你乐成这样。看看孙子孙女，走得多欢实，知足吧你。”
华玉山嘿嘿一笑，思绪却飘到了远方：“我现在是真知足了。听明清说，今年春节，女儿女婿一家也要来。顾荣、顾怡那两个小家伙，怕是又长高了一截。”
“老头子，听明清的安排就是。”华母抢过话头，通透得很，“他们在Jh省城有自己的事业，一家子全挤在YJ城也不现实。亲家郭家不也是分散在YJ城、Jh省和沪江吗？儿女大了，各有各的天地。”
正说着，巍峨的军事博物馆展览大楼已耸入云天。
那庄严的气势，瞬间镇住了场面。华明清兴致高昂，瞬间切换回“解说员”模式：“爸，妈，这就是咱们华夏第一个综合类军事博物馆。位于长安街与复兴路交汇处，主楼高九十四点七米，那是相当的气派。”
他指着大楼介绍道：“这馆里藏着十八万多件文物，从冷兵器到导弹，从秦兵马俑到击落U2飞机的残骸，应有尽有。这里头，有咱们民族的辉煌，也有屈辱，说到底就一个理儿——落后就要挨打。”
孩子们似懂非懂，却被那些铁家伙吸引了目光。
达远仰着小脸，眼神亮晶晶的：“爸爸，我向楚叔叔学功夫，就是为了保护妹妹不被欺负！”
华远也挺起小胸脯，一股子小男子汉的气概：“二叔，我也要学！我也要保护弟弟妹妹！”
华明清笑着摸摸两个儿子的头：“好志气！不过你们是亲兄妹，要团结，互相保护，共同进步。”
华玉山在一旁看着，满脸欣慰，却又忍不住叹了口气：“要是顾怡兄妹也在，那就更热闹了。”
华明清摇摇头，理智地分析道：“爸，他们现在不适合转学。建康市的教学水平高，他们已经适应了环境，贸然转来YJ城反而耽误。以后高考，他们一样能考过来。我想，不出十年，兄妹几个准能在YJ城汇合。”
“十年？”华玉山大笑，“十年后我都七十多了！不过好，我等着！”
“七十多现在正是壮年。”华明方宽慰道，“爸，您二老身体硬朗，到时候抱上重孙子都是轻飘飘的事儿。”
一家人说说笑笑，在博物馆里转了几个小时。这里的每一件文物都在诉说着历史，从“功臣号”坦克到黄继光的奖章，看得人热血沸腾。
出了馆，日头已高。
华明方指着马路对面：“爸，那边有家宫廷菜馆，我提前踩好点了，咱们过去吃。”
过街天桥上，孩子们撒了欢。他们很少在这么高的地方看车，趴在栏杆上，数着脚下呼啸而过的车流。
“爸，这车太多了，数都数不过来！”明慧兴奋地喊道。
华明清笑道：“等你们学会了技巧，多少都能数过来。走，吃饭去，别把小肚肚饿坏了。”
进了饭店包厢，菜肴精致，香气扑鼻。孩子们大概是逛饿了，又或许是这宫廷菜确实对胃口，一个个吃得狼吞虎咽，那架势跟比赛似的。
旁边桌的客人看得直瞪眼，华明清笑着打趣：“慢点吃，又没人跟你们抢。家里的饭就这么难吃？”
佳慧咽下一口菜，自信满满：“这种做法我也会，回家我做给你们吃，肯定也一样好吃。”
“随他们吃。”华玉山看着孩子们鼓鼓的腮帮子，笑得合不拢嘴，“看他们吃饭，我这胃口都开了。”
华母也是一脸慈祥：“跟孩子们在一起，心里就敞亮，觉得自己都能多活几年。”
酒足饭饱，一行人慢悠悠踱回家，已近下午三点。
华明清一进家门，便把自己关进了书房。d校三位导师布置的阅读任务如大山般压来，他必须争分夺秒。
外间，华明方夫妇和佳慧忙着准备晚饭，楚运河也在一旁帮忙择菜。三个孩子在园子里追逐嬉戏，华玉山老两口搬了椅子坐在旁边看着，满眼都是岁月静好。
五点半，晚宴开始。
郭姗姗因值班未归，其他人围坐在圆桌旁。华明清特意开了瓶酒，要给父亲满上。
“明方，你不喝？”华明清晃了晃酒杯。
“晚上还得开车回去，不喝了。”华明方摆摆手。
华明清抿了一口，随口问道：“你在公安大学读研的事，进展如何了？”
“不急，计划三年读完，冲个博士学位。”华明方说得轻松。
华明清苦笑一声：“还是你日子舒坦。我现在是三个导师盯着，经济、哲学、国学，三个博士学位的压力。好在英语八级免考了，不然更得脱层皮。”
“我现在也是头疼英语，”华明方叹道，“四级刚过，后面还有六级、八级两座大山。不过学了一段时间，感觉来了，也有信心了。”
“语言这东西，就是得多用。”华明清指点道，“多找老外交谈，找找语感，只要下功夫，咱们不输给别人。”
晚饭后，送走华明方一家和楚运河，华明清叮嘱楚运河明早八点去电视台接郭姗姗，便又钻回了书房。
晚上八点，电话铃声打破了宁静。
是顾金星。
“明清啊，”顾金星的声音透着喜气，“明天达远的大舅送黄华文家的大姑娘黄欣怡去YJ城，下午四点半到南苑机场。你安排接一下。最近太忙我走不开，不过今年春节，我们全家去YJ城过年！没机票就开车去！”
“好！爸妈正念叨你们呢。”华明清痛快应下。
“还有，”顾金星压低声音，“佳慧当兵的事在老家传开了，反响巨大。听说现在老家考公务员的人都变多了。黄欣怡这次去YJ城，老家人都在祝贺，都说黄家出了金凤凰。”
“好事。”华明清笑道，“等你来了咱们细聊。”
刚放下电话，手机又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郭大”的名字。
“明清，我郭大。”
“知道是你，明天几点到？”
“下午两点半的航班，到YJ城也得四点多了。”
“行，我让小楚去接你。明天我们都在达远姥姥家，你们直接过去，咱们在那儿聚。”
挂断郭大的电话，华明清摩挲着下巴，思忖片刻，拨通了管维诚的号码。
“维诚大哥，忙着呢？”
“回宿舍了，有事直说。”管维诚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干练。
“领导秘书的电话发我一个，有点事要联系。”
“行，马上发你。怎么，发现新情况了？”管维诚嗅觉敏锐。
华明清也不隐瞒：“安邦的堂哥胡安家提供了一些材料，我想直接跟领导汇报一下。”
“你直接来我爷爷这儿吧，他老人家正住这儿呢。”管维诚提议。
华明清婉拒：“明天得去岳父家，后天带孩子去老爷子那儿。这事儿不急，我先跟秘书通个气。”
管维诚笑了笑：“你倒是方便，回d校跟回家似的。这次国庆长假，你不回YJ城？”
“不回了，小钰和她妈去建康市了。”
“巧了，”管维诚语气玩味，“燕安妮也带着孩子去了琼花市。听安邦说，孩子名字是你取的？胡燕扬？”
“一个名字，化解两家矛盾，何乐而不为。”
“高明。”管维诚赞道，“安邦有了这个儿子，在胡家第三代的位置算是稳了。这也巩固了管、燕、胡三家的关系。倒是慕容海，不识时务，光想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这次Jh省班子调整，他本来有机会上省长的，现在怕是悬了。”
华明清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种人思维固化，让他当省长，Jh省得遭殃。不过，他到了哪儿恐怕都安生不了。这种性格，注定是个麻烦制造者。我估计，张天佑接下来的日子，也不会太轻松。”
管维诚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通透：“张天佑这人，性格底色里就带着缺陷，再加上慕容海这么个‘活宝’在一旁煽风点火，我估计他现在的内部已经是一锅乱粥了。不过，他们那点破事，咱们也就看个热闹，管不了，也不必管。”
话锋一转，管维诚的声音严肃了几分：“明清，说点正事。你的那位秘书刘正奎，是个干将，目前在高新区的威信很高。年底我准备把他扶正。另外，我有个想法，咱们建康市想和你们琼花市搞一次干部交流，你觉得怎么样？”
华明清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沉吟片刻道：“交流是好事，但有个实际问题，你们建康市过来的干部，普遍级别高、资历深。放到安海市或者工业新区这种核心板块还行，要是下到下面的区县，恐怕很难安排合适的位置，这就有点屈才了。”
“这个问题我考虑过了。”管维诚显然早有预案，“可以让他们挂职区县，级别保留，待遇不变。一两年后，表现好的直接调回建康市重用。当然，不服从分配的，我们也不会硬塞。这一点你可以放心，绝不给你添乱。”
华明清听罢，爽朗地大笑起来：“哈哈，既然你都把路铺好了，那当然没问题。不过维诚大哥，我提个建议，你安排人员的时候，年龄卡在三十五岁以下，级别不要超过正处级。这样既方便锻炼，也不会打乱下面的班子结构。当然，这事儿你还得跟安邦通个气，我现在在d校脱产学习，琼花市的具体人事，基本都交给他了。”
“行，这事儿不急。”管维诚答应得很痛快，“春节期间大家聚在YJ城，咱们当面再细聊。”
“好，”华明清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今年春节我也不回琼花市折腾了，就在YJ城，等着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