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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医生办公室，靖佩国将厚厚一摞资料整齐地码在华明清面前，神色肃然：“华部长，这是连夜整理出来的《人员身份鉴别清单》、《违禁物资收缴清单》以及《图文影像资料清单》。”
华明清指尖轻轻拂过文件封面，并未急着翻开，而是抬起头，目光如炬地扫视众人：“同志们，按常理，你们现在应该去补觉。我这么做，有些不近人情。但是，战果虽然辉煌，谜团却更多了。审讯和侦查，才刚刚拉开序幕。”
他竖起手指，条理清晰地列出了几个关键问题：“第一，指挥链条。这帮人里，谁是头？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第二，背景溯源。他们原本隶属于哪个单位？以前是干什么的？背后有没有保护伞？第三，作案动机。他们以前犯了什么事？为什么在逃？第四，资产核查。这些窝点的房产归属是谁？必须深挖下去。第五，资金链。钱从哪来？第六，军火来源。这些违禁物资，特别是那些高科技窃听器，是从哪流出来的？”
华明清顿了顿，语气加重：“我相信，只要他们在公安或其他部门有过案底，身份就不难查。佩国，这项工作怎么分工，你心里要有数。这里不是谈事的地方，回办公室再说。另外，医院这边有七名伤员，必须安排专人照顾。我们不让家里人担心，就自己人顶上。现在，佩国，你落实一下，我出去打个电话。”
华明清走出办公室，来到走廊尽头的通风处，拨通了宫如彬的电话。
“宫主任，你好，我是华明清。抱歉，这么早打扰你。”
“我是宫如彬。明清同志，没关系，有话请讲。”宫如彬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
“宫主任，我有重要情况需要当面向领导汇报，烦请安排。”
“明清同志，领导已经知道了。你现在直接来西山吧。”
“谢谢。”
挂断电话，华明清转身回到办公室，对靖佩国吩咐道：“佩国，照顾伤员的人安排好了吗？”
“华部长，已经落实了，都是信得过的兄弟。”
“好。”华明清雷厉风行，“卫国、李纲，你们两个先回办公室休息，养精蓄锐。我和佩国去见领导。”
楚运河的车技依旧稳健，黑色的轿车穿梭在清晨的街道上，直奔西山而去。
车上，靖佩国显得有些坐立难安，终于忍不住问道：“姐夫，我们这是去见哪位大领导？”
华明清侧过头，看着这位年轻气盛的小舅子，笑道：“别紧张，去见管领导。”
“管怀录？！”靖佩国倒吸一口凉气，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是……我长这么大，没见过几位，能不紧张吗？”
“傻小子。”华明清拍了拍他的膝盖，“某种意义上讲，我们这是去见长辈。放轻松，明白吗？”
为了缓解靖佩国的紧张，华明清故意岔开话题：“刚才卫国说你在医院像回自己家，怎么回事？那位女医生，是你女朋友吧？”
靖佩国脸一红，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带家里去？让你姐也高兴高兴。”
靖佩国愣了一下，随即郑重地点了点头。
车子驶入驻地，检查格外严格。楚运河轻车熟路地交出配枪，靖佩国虽然不情愿，但也只能照做。
华明清笑着安抚道：“交吧，这是规矩。”
宫如彬亲自出来迎接，跟警卫打过招呼后，领着两人往里走。路上，华明清简单介绍了靖佩国的职务，公安部重案处处长。至于那个“小舅子”的身份，华明清没说，但他相信，管怀录心里跟明镜似的。
到了四合院门口，宫如彬停下脚步，对华明清说：“华明清同志，我带你进去见领导。靖处长，你在外稍候。”
华明清心领神会，对靖佩国点了点头。官场之上，进退有度，这一笑一颦间，全是默契。
东厢房书房内，茶香袅袅。
此时还不到八点，管怀录精神矍铄，示意华明清坐下。
华明清落座后，从包里取出两份核心文件双手递上：“领导，这是昨夜行动的初步战果。”
管怀录接过文件，目光快速扫过《人员身份鉴别清单》和《违禁物资收缴清单》。这时，宫如彬凑到管怀录耳边低语了几句。
管怀录抬起头，目光深邃地看了华明清一眼：“明清，把靖佩国也带过来了？”
“是的，领导。”华明清解释道，“有些细节他更清楚，这份名单里的问题，他能说得明白。”
“嗯，让他进来。”
宫如彬领命出去，不一会儿，领着靖佩国走了进来。
靖佩国一个标准的立正敬礼，声音洪亮：“领导好！”
管怀录微微颔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别拘束。”
靖佩国答了声“是”，小心翼翼地半个屁股坐在椅子上。宫如彬给他倒了杯茶，退了出去。
“刚才明清说，行动方案是你策划的？”管怀录开门见山。
一谈到工作，靖佩国反倒不紧张了。他挺直腰杆，条理清晰地将“声控断电、强光致盲、爆破突入”的战术过程复述了一遍。
管怀录听罢，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沉吟片刻：“嗯，这个方案很有实战价值，是个成功的战例。面对三十七名持有重火力的亡命徒，我们仅七人轻伤，这不容易。应该给你们记功、嘉奖。”
靖佩国没有居功自傲，反而有些惭愧地低下头：“领导，我们还可以做得更好。如果配合再默契点，轻伤也能避免。”
管怀录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不骄不躁，这是个好苗子。
“佩国，”管怀录指着桌上的清单，“这份名单，你给我解释解释。”
靖佩国立刻进入状态，指着清单汇报道：“领导，名单上的人分为四类：一、在逃嫌疑犯十八名；二、越狱逃犯七名；三、保外就医或脱管的服刑罪犯七名；四、身份不明的境外人员五名。昨晚击毙的十一人中，包括四名死刑逃犯、三名服刑罪犯。除了那五个外国人，其余都有案可查。”
管怀录的眉头渐渐锁紧，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良久，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变得严厉：“在逃的没抓完？越狱的、服刑的竟然能跑到外面行凶？这说明我们的监管漏洞百出！专案组不能撤，必须继续深挖！查清楚他们为什么能逃？是谁在收留他们？至于那五个外国人，我马上协调国安部协助调查。”
“是！领导！”华明清起身领命，“我们告辞了。”
“去吧，陪老爷子说说话。”
庭院中，晨光熹微。
管老爷子正在散步，华明清快步上前，朗声道：“老爷子，早上好！”
老爷子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华明清身后的靖佩国身上，眼神一亮：“这位小朋友是？”
华明清刚要介绍，老爷子手一竖，笑道：“等等，让我猜猜。是不是佩瑶的弟弟？”
华明清笑着点头：“老爷子好眼力，正是佩瑶的弟弟，靖佩国。”
靖佩国有些局促，连忙敬礼：“老爷子好！”
“好，好！”老爷子拉着靖佩国的手，“孩子，辛苦了。来，进屋坐。”
正厅内，王锦文端来热茶。老爷子坐下后，开门见山：“明清，听说夜里动手了？”
“是，都是佩国指挥的，我就是搞搞后勤。”华明清把功劳推了出去，“佩国，给老爷子汇报一下。”
靖佩国不敢怠慢，将抓捕过程、四类人员构成以及缴获的战利品详细汇报了一遍。
“老爷子，这次真是险胜。”靖佩国心有余悸，“缴获的枪支包括狙击枪、微冲，还有各种遥控窃听器和微型摄像设备。如果他们有了准备，我们的伤亡不敢想象。他们的装备，甚至比我们还精良。”
老爷子的脸色沉了下来，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在逃的归公安部管，越狱的归司法部管，外国人归国安管……这摊子水，浑得很啊。这些东西怎么流出来的？怀录怎么说？”
华明清连忙汇报：“领导指示，专案组继续深挖，严查保护伞。国安那边也会派人协助。”
老爷子脸色稍缓，点了点头：“难为你了。首战告捷，不错。今天留下吃饭？”
“不了老爷子，d校学习任务重，手头还有尾巴要收。”华明清婉拒。
老爷子也不强留，转头对靖佩国和蔼地说：“孩子，你也不小了，什么时候把对象领来我看看？”
靖佩国脸又红了，大声应道：“是！老爷子！”
回程的路上，靖佩国终于忍不住问道：“姐夫，老爷子就是以前那位……”
“对。”华明清点头，“你爸妈，还有咱爸，以前都是他的兵。”
靖佩国若有所思，突然说道：“华部长，我有预感，这次行动捅了马蜂窝。这背后，恐怕是个惊天大案。”
华明清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淡淡一笑：“马蜂窝早就捅了。能不能把蜂王抓出来，就看接下来的手段了。有信心吗？”
“跟着你干，有！”
“油嘴滑舌。”
与此同时，管怀录离开了西山，直奔A领导住处。
他详细汇报了四类人员和缴获物资的情况，并主动请缨：“领导，我建议纪委立即对公安部、国安部、司法部进行专项巡视。同时，申请最高纪委派人进驻专案组。另外，我推荐张文顺同志兼任专案组组长，加强领导。”
A领导听罢，目光如电：“彻查！这是既定方针。强化专案组，就是扫清障碍。近期上常委会讨论。凡是涉案的JZ，涉及干部一律停职调查！不管涉及到谁，都要打掉保护伞，形成高压态势！让他们不敢想，更不敢做！”
华明清等人回到新办公点。
靖佩国将华明清带进一间密室，桌上堆满了U盘、硬盘、手机等电子设备。
“华部长，这些东西还没整理。”靖佩国有些为难，“这里面的秘密太多，甚至是重磅炸弹，我不敢随便找人。”
“你考虑得对。”华明清点头，“接触的人越少越好。而且，整理的人必须熟悉YJ城JZ的底细，否则看不懂里面的门道。”
“处里没这样的人才。”靖佩国摇头。
华明清眉头一挑，计上心来：“好，我来安排。晚上陪我吃饭。”
“行，那先把这屋锁死。”
两人来到会议室，李纲、彭卫国等人已经等候多时。
靖佩国主持会议：“大家都到了，请华部长讲话。”
华明清环视众人，目光坚定：“同志们，领导的评价很高，决定要给你们立功、嘉奖。！”
进了医生办公室，靖佩国将厚厚一摞资料整齐地码在华明清面前，神色肃然：“华部长，这是连夜整理出来的《人员身份鉴别清单》、《违禁物资收缴清单》以及《图文影像资料清单》。”
华明清指尖轻轻拂过文件封面，并未急着翻开，而是抬起头，目光如炬地扫视众人：“同志们，按常理，你们现在应该去补觉。我这么做，有些不近人情。但是，战果虽然辉煌，谜团却更多了。审讯和侦查，才刚刚拉开序幕。”
他竖起手指，条理清晰地列出了几个关键问题：“第一，指挥链条。这帮人里，谁是头？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第二，背景溯源。他们原本隶属于哪个单位？以前是干什么的？背后有没有保护伞？第三，作案动机。他们以前犯了什么事？为什么在逃？第四，资产核查。这些窝点的房产归属是谁？必须深挖下去。第五，资金链。钱从哪来？第六，军火来源。这些违禁物资，特别是那些高科技窃听器，是从哪流出来的？”
华明清顿了顿，语气加重：“我相信，只要他们在公安或其他部门有过案底，身份就不难查。佩国，这项工作怎么分工，你心里要有数。这里不是谈事的地方，回办公室再说。另外，医院这边有七名伤员，必须安排专人照顾。我们不让家里人担心，就自己人顶上。现在，佩国，你落实一下，我出去打个电话。”
华明清走出办公室，来到走廊尽头的通风处，拨通了宫如彬的电话。
“宫主任，你好，我是华明清。抱歉，这么早打扰你。”
“我是宫如彬。明清同志，没关系，有话请讲。”宫如彬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
“宫主任，我有重要情况需要当面向领导汇报，烦请安排。”
“明清同志，领导已经知道了。你现在直接来西山吧。”
“谢谢。”
挂断电话，华明清转身回到办公室，对靖佩国吩咐道：“佩国，照顾伤员的人安排好了吗？”
“华部长，已经落实了，都是信得过的兄弟。”
“好。”华明清雷厉风行，“卫国、李纲，你们两个先回办公室休息，养精蓄锐。我和佩国去见领导。”
楚运河的车技依旧稳健，黑色的轿车穿梭在清晨的街道上，直奔西山而去。
车上，靖佩国显得有些坐立难安，终于忍不住问道：“姐夫，我们这是去见哪位大领导？”
华明清侧过头，看着这位年轻气盛的小舅子，笑道：“别紧张，去见管领导。”
“管怀录？！”靖佩国倒吸一口凉气，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是……我长这么大，没见过几位，能不紧张吗？”
“傻小子。”华明清拍了拍他的膝盖，“某种意义上讲，我们这是去见长辈。放轻松，明白吗？”
为了缓解靖佩国的紧张，华明清故意岔开话题：“刚才卫国说你在医院像回自己家，怎么回事？那位女医生，是你女朋友吧？”
靖佩国脸一红，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带家里去？让你姐也高兴高兴。”
靖佩国愣了一下，随即郑重地点了点头。
车子驶入驻地，检查格外严格。楚运河轻车熟路地交出配枪，靖佩国虽然不情愿，但也只能照做。
华明清笑着安抚道：“交吧，这是规矩。”
宫如彬亲自出来迎接，跟警卫打过招呼后，领着两人往里走。路上，华明清简单介绍了靖佩国的职务，公安部重案处处长。至于那个“小舅子”的身份，华明清没说，但他相信，管怀录心里跟明镜似的。
到了四合院门口，宫如彬停下脚步，对华明清说：“华明清同志，我带你进去见领导。靖处长，你在外稍候。”
华明清心领神会，对靖佩国点了点头。官场之上，进退有度，这一笑一颦间，全是默契。
东厢房书房内，茶香袅袅。
此时还不到八点，管怀录精神矍铄，示意华明清坐下。
华明清落座后，从包里取出两份核心文件双手递上：“领导，这是昨夜行动的初步战果。”
管怀录接过文件，目光快速扫过《人员身份鉴别清单》和《违禁物资收缴清单》。这时，宫如彬凑到管怀录耳边低语了几句。
管怀录抬起头，目光深邃地看了华明清一眼：“明清，把靖佩国也带过来了？”
“是的，领导。”华明清解释道，“有些细节他更清楚，这份名单里的问题，他能说得明白。”
“嗯，让他进来。”
宫如彬领命出去，不一会儿，领着靖佩国走了进来。
靖佩国一个标准的立正敬礼，声音洪亮：“领导好！”
管怀录微微颔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别拘束。”
靖佩国答了声“是”，小心翼翼地半个屁股坐在椅子上。宫如彬给他倒了杯茶，退了出去。
“刚才明清说，行动方案是你策划的？”管怀录开门见山。
一谈到工作，靖佩国反倒不紧张了。他挺直腰杆，条理清晰地将“声控断电、强光致盲、爆破突入”的战术过程复述了一遍。
管怀录听罢，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沉吟片刻：“嗯，这个方案很有实战价值，是个成功的战例。面对三十七名持有重火力的亡命徒，我们仅七人轻伤，这不容易。应该给你们记功、嘉奖。”
靖佩国没有居功自傲，反而有些惭愧地低下头：“领导，我们还可以做得更好。如果配合再默契点，轻伤也能避免。”
管怀录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不骄不躁，这是个好苗子。
“佩国，”管怀录指着桌上的清单，“这份名单，你给我解释解释。”
靖佩国立刻进入状态，指着清单汇报道：“领导，名单上的人分为四类：一、在逃嫌疑犯十八名；二、越狱逃犯七名；三、保外就医或脱管的服刑罪犯七名；四、身份不明的境外人员五名。昨晚击毙的十一人中，包括四名死刑逃犯、三名服刑罪犯。除了那五个外国人，其余都有案可查。”
管怀录的眉头渐渐锁紧，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良久，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变得严厉：“在逃的没抓完？越狱的、服刑的竟然能跑到外面行凶？这说明我们的监管漏洞百出！专案组不能撤，必须继续深挖！查清楚他们为什么能逃？是谁在收留他们？至于那五个外国人，我马上协调国安部协助调查。”
“是！领导！”华明清起身领命，“我们告辞了。”
“去吧，陪老爷子说说话。”
庭院中，晨光熹微。
管老爷子正在散步，华明清快步上前，朗声道：“老爷子，早上好！”
老爷子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华明清身后的靖佩国身上，眼神一亮：“这位小朋友是？”
华明清刚要介绍，老爷子手一竖，笑道：“等等，让我猜猜。是不是佩瑶的弟弟？”
华明清笑着点头：“老爷子好眼力，正是佩瑶的弟弟，靖佩国。”
靖佩国有些局促，连忙敬礼：“老爷子好！”
“好，好！”老爷子拉着靖佩国的手，“孩子，辛苦了。来，进屋坐。”
正厅内，王锦文端来热茶。老爷子坐下后，开门见山：“明清，听说夜里动手了？”
“是，都是佩国指挥的，我就是搞搞后勤。”华明清把功劳推了出去，“佩国，给老爷子汇报一下。”
靖佩国不敢怠慢，将抓捕过程、四类人员构成以及缴获的战利品详细汇报了一遍。
“老爷子，这次真是险胜。”靖佩国心有余悸，“缴获的枪支包括狙击枪、微冲，还有各种遥控窃听器和微型摄像设备。如果他们有了准备，我们的伤亡不敢想象。他们的装备，甚至比我们还精良。”
老爷子的脸色沉了下来，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在逃的归公安部管，越狱的归司法部管，外国人归国安管……这摊子水，浑得很啊。这些东西怎么流出来的？怀录怎么说？”
华明清连忙汇报：“领导指示，专案组继续深挖，严查保护伞。国安那边也会派人协助。”
老爷子脸色稍缓，点了点头：“难为你了。首战告捷，不错。今天留下吃饭？”
“不了老爷子，d校学习任务重，手头还有尾巴要收。”华明清婉拒。
老爷子也不强留，转头对靖佩国和蔼地说：“孩子，你也不小了，什么时候把对象领来我看看？”
靖佩国脸又红了，大声应道：“是！老爷子！”
回程的路上，靖佩国终于忍不住问道：“姐夫，老爷子就是以前那位……”
“对。”华明清点头，“你爸妈，还有咱爸，以前都是他的兵。”
靖佩国若有所思，突然说道：“华部长，我有预感，这次行动捅了马蜂窝。这背后，恐怕是个惊天大案。”
华明清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淡淡一笑：“马蜂窝早就捅了。能不能把蜂王抓出来，就看接下来的手段了。有信心吗？”
“跟着你干，有！”
“油嘴滑舌。”
与此同时，管怀录离开了西山，直奔A领导住处。
他详细汇报了四类人员和缴获物资的情况，并主动请缨：“领导，我建议纪委立即对公安部、国安部、司法部进行专项巡视。同时，申请最高纪委派人进驻专案组。另外，我推荐张文顺同志兼任专案组组长，加强领导。”
A领导听罢，目光如电：“彻查！这是既定方针。强化专案组，就是扫清障碍。近期上常委会讨论。凡是涉案的JZ，涉及干部一律停职调查！不管涉及到谁，都要打掉保护伞，形成高压态势！让他们不敢想，更不敢做！”
华明清等人回到新办公点。
靖佩国将华明清带进一间密室，桌上堆满了U盘、硬盘、手机等电子设备。
“华部长，这些东西还没整理。”靖佩国有些为难，“这里面的秘密太多，甚至是重磅炸弹，我不敢随便找人。”
“你考虑得对。”华明清点头，“接触的人越少越好。而且，整理的人必须熟悉YJ城JZ的底细，否则看不懂里面的门道。”
“处里没这样的人才。”靖佩国摇头。
华明清眉头一挑，计上心来：“好，我来安排。晚上陪我吃饭。”
“行，那先把这屋锁死。”
两人来到会议室，李纲、彭卫国等人已经等候多时。
靖佩国主持会议：“大家都到了，请华部长讲话。”
华明清环视众人，目光坚定：“同志们，领导的评价很高，决定要给你们立功、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