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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华明清话锋一转，分析说：“促使燕家这么做的原因，其实很复杂。”
华明清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仿佛早已看穿了迷雾，“我分析，是有人已经盯上了琼花市委书记这个位置。你想想，琼花市今年的经济总量将超过建康市近一千二百个亿。调整行政级别，升格，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这么一块巨大的蛋糕摆在桌上，谁不想上去咬一口？抢到琼花市委书记的位置，就占据了冲击副部级的有利地形，而且是一个极具分量的实权副部。燕家掌握的信息远比我们想象的要灵通，面对这种局面，他们能坐得住吗？必须提前动手。”
郭姗姗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跟你打招呼是应该的，但这背后的算计，燕家还是太傲慢了。”
“姗姗，没必要生气。”华明清摆摆手，神色淡然。
“燕家的活动，客观上有助于胡安邦顺利接班，这与我们的布局并不冲突，反而成了助力。如果有矛盾，我们自然不客气。但还有一种可能，燕海涛看出了我们的布局，知道我们不会反对，所以省去了打招呼的客套。在这个层面上，我们没必要太计较，也不能太把自己当回事。燕家现在有傲慢的资本，但物极必反，长期来看，自然有人会收拾他们。比如慕容海离开Jh省，比如燕海涛权力的缩水。看问题，不能局限于眼前。”
郭姗姗看着丈夫，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笑着点头：“你的心态真好，颇有政治家的风度。明天怎么安排？”
“你们怎么安排我不管，明天我要看书。”华明清伸了个懒腰，“等五号答辩结束，我还得去一趟琼花市做交接，时间紧得很。把那边的差事交了，我也能轻松几天。”
“行，明天让大哥带孩子和老人出去玩，我在家陪你。”
三号上午九点半，阳光正好。
华明方带着老人孩子出门游玩去了，家里显得格外清静。华明清正在书房潜心攻读，郭姗姗在楼下准备午餐。
突然，院门外传来引擎的轰鸣声。一辆挂着军牌的黑色奔驰商务车缓缓驶入，稳稳停在院中。车门打开，刘京生和李昊跳了下来，指挥着司机从车上搬下各式各样的礼盒，高档烟酒、精致的儿童玩具，几乎堆满了门厅。
郭姗姗闻声出来，一看这阵仗，不由得笑了：“刘总、李总，你们这是干什么？搞批发来了？”
刘京生站在门口，满脸堆笑，嗓门洪亮：“嫂子，不请我们进去坐坐？”
“好吧，那就进来喝口茶。”郭姗姗侧身让路。
李昊进门就四处张望：“嫂子，华书记在家吗？”
郭姗姗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他不在家，陪孩子们出去玩去了。”
刘京生是个直肠子，也是个粗中有细的人，他嘿嘿一笑：“不对啊嫂子，我刚在门口看见孩子他们坐车走了，没看见华书记啊。”
郭姗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还是瞒不过你。明清在家，五号要考试，正在书房用功呢。你们坐，我叫他。”
“别别别！”李昊连忙摆手，“嫂子，那就不必了。马上要考试，我们就不打扰他清修了。”
刘京生挠了挠头，坦诚道：“嫂子，本来我们想请华书记出去聚聚，顺便把这车送过来。”
郭姗姗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目光如炬：“送车？为什么要送车？”
刘京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解释：“对不起嫂子，我说错了！这车是借给你们的！我知道你们到YJ城后一直没车用，家里人多，这商务车宽敞，就放这儿给你们代步。华书记清廉，我们懂规矩，这绝不是送礼，是借！到时候我可是要收回的！”
“借用也不行。”郭姗姗拒绝得斩钉截铁。
刘京生有些不解：“嫂子，这有什么不行的？牌照都办好了，你们随便开，进出也方便。”
“使不得。”郭姗姗摇头，“我们要用车，单位给我配了。明清在d校也没几天了，结业后单位肯定配车。再多一辆车，我们连停的地方都没有。刘总，车子你们必须开走。”
刘京生和李昊对视一眼，李昊上前一步，诚恳地说：“嫂子，我和京生过去一年不仅收回了投资，每人还赚了几个亿。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车子真不是送，是借，不违反纪律，您就留下吧。我们俩商量好了，下一步，不管华书记去哪，我们就跟到哪投资。”
郭姗姗依然摇头：“我说服不了你们，你们坐一下，我叫他下来。”
其实楼上的动静，华明清早已听得一清二楚。他放下书，缓步下楼。
看到两位，华明清脸上挂着笑，语气却不容置疑：“车子肯定要开走。今天中午留下来吃饭。赚了几个臭钱，不知道往哪花了，跑到我这来显摆？”
李昊苦笑道：“华书记，借我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在您面前显摆啊。只是觉得您为我们做了那么多，我们无以回报……”
“我从来没想过要你们回报。”华明清摆摆手，“只要你们把企业经营好，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华书记，您不能这样啊，这样我们心里不安。”李昊急了，“您总得给个路子，让我们表示一下感谢，行不行？”
华明清笑了：“感谢的方法有很多种，唯独不能和经济利益挂钩。”
刘京生急了：“华书记，经营好企业是本分。我们赚钱就是为了日子好过点。现在手里有闲钱，闲着也是闲着，买辆车给您开开怎么了？又不是送！再说了，将来您去哪，我们的产业就跟到哪！”
华明清沉默了片刻，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你们有闲钱？好，我有一个好项目。投资不大，你们先投几百万试试水，有了经验再追加。这件事做成了，对你们自己，对整个华夏，都有好处。你们将是国家的功臣。”
刘京生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问：“华书记，什么项目？”
华明清笑得像只老狐狸：“车子答应开走，我就告诉你。否则，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感谢我的方式很多，比如你刚才说的产业跟随，比如我现在说的项目。但如果我收了这车，我们之间的味道就变了。”
刘京生软了下来：“好，华书记，车子我开走！我家老爷子说了，钱多钱少无所谓，关键要能做你的朋友，不然他不认我。现在我在家里地位最高，我哥我姐都不如我。”
李昊也感慨道：“华书记，这次来之前，好多人想找我们要您的地址来谢您。我和京生没答应。我家老爷子也查问了我们在琼花的情况，我说，我们这些人没一家受到冲击。老爷子很奇怪，我说不奇怪，因为在琼花高新区的企业，大家都是凭真本事赚钱。我们玩的是高科技，人家玩的是阴谋诡计和权力；我们玩的是实体经济，人家玩的是买办和垄断。我们实业报国，人家做空卖国。在政策上，我们受扶持，他们受打击。老爷子听完哈哈大笑，说说到底，还是华明清救了你们。”
刘京生接过话茬：“我家老爷子也这么说。离开YJ城近三年，让我们远离了是非。这次‘握杆子’的内部查处力度很大，涉及相当一级以上的干部近两百位，这是我妈悄悄告诉我的。前阵子这里很紧张，还好部队稳住了。该抓的抓，该关的关。老爷子说，这是排除了一大隐患，若是战争年代，这些人都是叛徒汉奸。后果不堪设想。”
华明清淡淡一笑：“不奇怪，他们没那个实力，也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追杀一个地方大员。某种程度上，‘握杆子’的某些人就是他们背后的依仗。”
李昊压低声音：“他们拥有这种实力不足为怪。听老爷子讲，这次纪委查处的人数也很恐怖，副厅级以上上千人。领导这次下决心铲除这些JZ，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老爷子说，战争年代祖辈没倒下，新时期却被糖衣炮弹打倒了，可悲又可怜。但当丑恶行径被披露后，他们连在华夏大地的生存空间都没了。这些JZ后人从政从军的路被封死了，只剩经商一条路。据说每家在境外都有巨额资产，国安正在追缴。”
刘京生好奇道：“这么说他们早想好了退路？这些钱可是国家的啊，如果放出去，那可是一股反动势力。”
华明清哈哈大笑：“你能想到的，国安和警察早就想到了。绝不可能让他们出去。放出去不仅是一股势力，更会瞎说，制造无休止的麻烦。所以，针对这种情况，是不可能让他们出去的。”
“中午饭好了，开饭！”郭姗姗在餐厅招呼道。
几杯酒下肚，气氛热烈起来。刘京生放下酒杯，急切地问：“华书记，刚才说的那个项目，对个人、家庭、国家都有好处，还是功臣？到底是啥？快说吧，我真想干！”
华明清放下筷子，慢条斯理地说：“投入不大，但难度大，技术要求高，科技含量足。而且每年都要追加投入，周期长，也许十年、二十年才能见效。这考验恒心。当然，利润极高。”
李昊来了兴趣：“投资不大，周期长，技术高？初期要多少？”
华明清吊足了胃口：“初期我建议不超过三百万，以后每年追加不超过一百万。如果做成了，十年后，这块资产也许在十亿、五十亿以上。当然，看怎么运作。”
刘京生急得抓耳挠腮：“华书记，别吊胃口了，快说吧！”
华明清反问道：“你们知道为什么冬春，甚至夏秋，YJ城经常有沙尘暴吗？”
李昊点头：“知道，西北、北方有沙漠。”
“那你们知道沙漠怎么形成的吗？”
刘京生摇头。李昊想了想：“看过报道，原因复杂，有自然原因，也有人为过度砍伐、过度放牧导致草原退化……”
华明清点头：“如何治理沙漠，了解吗？”
两人都摇头。
华明清目光灼灼：“治理沙漠，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但并非不可能。就是在沙漠种树种草，让植被覆盖固定土壤，降低失水速度，让土壤含水量达到植被存活的标准，也就是建设‘沙漠绿洲’。难在如何把树种活。听说不少科研院所有了成功经验，现在缺的是有人来做，以及资金支持。国家有扶持政策，你们若感兴趣，可以去查查。”
李昊沉吟：“治理沙漠？听说过，难度确实大。得了解情况才能决定。”
刘京生是个直性子，对华明清有着近乎盲目的崇拜，一拍大腿：“华书记说的，我肯定做！当然要制定可行方案。”
华明清笑了：“不强求。感兴趣也要等了解情况后，请专业人士制定方案，切不可盲目。”
“好！请专业人士，方案出来后请您把关！”刘京生答应得痛快。
“可以。不过，一两个人做难成气候，要动员更多人参与。你们可能不知道西边北边的沙漠有多大，靠一两个人完不成。围绕这块有许多事可做，有很多赚钱的项目。”
刘京生领悟：“好，我明白了！我动员一批像我们这样有闲钱的人，大家一起来做！”
华明清举杯：“好，到时候，我一定去你们自己地盘上盖的山庄看看。”
李昊追问：“华书记，除了这个，还有吗？”
华明清建议：“比如你刚才说的‘过度放牧’。我们可以为牧民修建定居点，将放养改为圈养，机械化割草饲养。这样保护牧草根部，保护草原。这是个系统工程，需严格规划论证。投入可能大些，但产出周期短很多。”
李昊眼睛亮了：“这个我感兴趣！我也找专家拟定规划，请您把关。”
“没问题。”
午饭结束后，刘京生和李昊二话不说，愉快地把车开走了。
看着远去的车影，郭姗姗噗呲笑了出来，转头看向丈夫：“明清，你真的让他们去治理沙漠啊？”
随后，华明清话锋一转，分析说：“促使燕家这么做的原因，其实很复杂。”
华明清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仿佛早已看穿了迷雾，“我分析，是有人已经盯上了琼花市委书记这个位置。你想想，琼花市今年的经济总量将超过建康市近一千二百个亿。调整行政级别，升格，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这么一块巨大的蛋糕摆在桌上，谁不想上去咬一口？抢到琼花市委书记的位置，就占据了冲击副部级的有利地形，而且是一个极具分量的实权副部。燕家掌握的信息远比我们想象的要灵通，面对这种局面，他们能坐得住吗？必须提前动手。”
郭姗姗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跟你打招呼是应该的，但这背后的算计，燕家还是太傲慢了。”
“姗姗，没必要生气。”华明清摆摆手，神色淡然。
“燕家的活动，客观上有助于胡安邦顺利接班，这与我们的布局并不冲突，反而成了助力。如果有矛盾，我们自然不客气。但还有一种可能，燕海涛看出了我们的布局，知道我们不会反对，所以省去了打招呼的客套。在这个层面上，我们没必要太计较，也不能太把自己当回事。燕家现在有傲慢的资本，但物极必反，长期来看，自然有人会收拾他们。比如慕容海离开Jh省，比如燕海涛权力的缩水。看问题，不能局限于眼前。”
郭姗姗看着丈夫，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笑着点头：“你的心态真好，颇有政治家的风度。明天怎么安排？”
“你们怎么安排我不管，明天我要看书。”华明清伸了个懒腰，“等五号答辩结束，我还得去一趟琼花市做交接，时间紧得很。把那边的差事交了，我也能轻松几天。”
“行，明天让大哥带孩子和老人出去玩，我在家陪你。”
三号上午九点半，阳光正好。
华明方带着老人孩子出门游玩去了，家里显得格外清静。华明清正在书房潜心攻读，郭姗姗在楼下准备午餐。
突然，院门外传来引擎的轰鸣声。一辆挂着军牌的黑色奔驰商务车缓缓驶入，稳稳停在院中。车门打开，刘京生和李昊跳了下来，指挥着司机从车上搬下各式各样的礼盒，高档烟酒、精致的儿童玩具，几乎堆满了门厅。
郭姗姗闻声出来，一看这阵仗，不由得笑了：“刘总、李总，你们这是干什么？搞批发来了？”
刘京生站在门口，满脸堆笑，嗓门洪亮：“嫂子，不请我们进去坐坐？”
“好吧，那就进来喝口茶。”郭姗姗侧身让路。
李昊进门就四处张望：“嫂子，华书记在家吗？”
郭姗姗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他不在家，陪孩子们出去玩去了。”
刘京生是个直肠子，也是个粗中有细的人，他嘿嘿一笑：“不对啊嫂子，我刚在门口看见孩子他们坐车走了，没看见华书记啊。”
郭姗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还是瞒不过你。明清在家，五号要考试，正在书房用功呢。你们坐，我叫他。”
“别别别！”李昊连忙摆手，“嫂子，那就不必了。马上要考试，我们就不打扰他清修了。”
刘京生挠了挠头，坦诚道：“嫂子，本来我们想请华书记出去聚聚，顺便把这车送过来。”
郭姗姗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目光如炬：“送车？为什么要送车？”
刘京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解释：“对不起嫂子，我说错了！这车是借给你们的！我知道你们到YJ城后一直没车用，家里人多，这商务车宽敞，就放这儿给你们代步。华书记清廉，我们懂规矩，这绝不是送礼，是借！到时候我可是要收回的！”
“借用也不行。”郭姗姗拒绝得斩钉截铁。
刘京生有些不解：“嫂子，这有什么不行的？牌照都办好了，你们随便开，进出也方便。”
“使不得。”郭姗姗摇头，“我们要用车，单位给我配了。明清在d校也没几天了，结业后单位肯定配车。再多一辆车，我们连停的地方都没有。刘总，车子你们必须开走。”
刘京生和李昊对视一眼，李昊上前一步，诚恳地说：“嫂子，我和京生过去一年不仅收回了投资，每人还赚了几个亿。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车子真不是送，是借，不违反纪律，您就留下吧。我们俩商量好了，下一步，不管华书记去哪，我们就跟到哪投资。”
郭姗姗依然摇头：“我说服不了你们，你们坐一下，我叫他下来。”
其实楼上的动静，华明清早已听得一清二楚。他放下书，缓步下楼。
看到两位，华明清脸上挂着笑，语气却不容置疑：“车子肯定要开走。今天中午留下来吃饭。赚了几个臭钱，不知道往哪花了，跑到我这来显摆？”
李昊苦笑道：“华书记，借我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在您面前显摆啊。只是觉得您为我们做了那么多，我们无以回报……”
“我从来没想过要你们回报。”华明清摆摆手，“只要你们把企业经营好，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华书记，您不能这样啊，这样我们心里不安。”李昊急了，“您总得给个路子，让我们表示一下感谢，行不行？”
华明清笑了：“感谢的方法有很多种，唯独不能和经济利益挂钩。”
刘京生急了：“华书记，经营好企业是本分。我们赚钱就是为了日子好过点。现在手里有闲钱，闲着也是闲着，买辆车给您开开怎么了？又不是送！再说了，将来您去哪，我们的产业就跟到哪！”
华明清沉默了片刻，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你们有闲钱？好，我有一个好项目。投资不大，你们先投几百万试试水，有了经验再追加。这件事做成了，对你们自己，对整个华夏，都有好处。你们将是国家的功臣。”
刘京生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问：“华书记，什么项目？”
华明清笑得像只老狐狸：“车子答应开走，我就告诉你。否则，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感谢我的方式很多，比如你刚才说的产业跟随，比如我现在说的项目。但如果我收了这车，我们之间的味道就变了。”
刘京生软了下来：“好，华书记，车子我开走！我家老爷子说了，钱多钱少无所谓，关键要能做你的朋友，不然他不认我。现在我在家里地位最高，我哥我姐都不如我。”
李昊也感慨道：“华书记，这次来之前，好多人想找我们要您的地址来谢您。我和京生没答应。我家老爷子也查问了我们在琼花的情况，我说，我们这些人没一家受到冲击。老爷子很奇怪，我说不奇怪，因为在琼花高新区的企业，大家都是凭真本事赚钱。我们玩的是高科技，人家玩的是阴谋诡计和权力；我们玩的是实体经济，人家玩的是买办和垄断。我们实业报国，人家做空卖国。在政策上，我们受扶持，他们受打击。老爷子听完哈哈大笑，说说到底，还是华明清救了你们。”
刘京生接过话茬：“我家老爷子也这么说。离开YJ城近三年，让我们远离了是非。这次‘握杆子’的内部查处力度很大，涉及相当一级以上的干部近两百位，这是我妈悄悄告诉我的。前阵子这里很紧张，还好部队稳住了。该抓的抓，该关的关。老爷子说，这是排除了一大隐患，若是战争年代，这些人都是叛徒汉奸。后果不堪设想。”
华明清淡淡一笑：“不奇怪，他们没那个实力，也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追杀一个地方大员。某种程度上，‘握杆子’的某些人就是他们背后的依仗。”
李昊压低声音：“他们拥有这种实力不足为怪。听老爷子讲，这次纪委查处的人数也很恐怖，副厅级以上上千人。领导这次下决心铲除这些JZ，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老爷子说，战争年代祖辈没倒下，新时期却被糖衣炮弹打倒了，可悲又可怜。但当丑恶行径被披露后，他们连在华夏大地的生存空间都没了。这些JZ后人从政从军的路被封死了，只剩经商一条路。据说每家在境外都有巨额资产，国安正在追缴。”
刘京生好奇道：“这么说他们早想好了退路？这些钱可是国家的啊，如果放出去，那可是一股反动势力。”
华明清哈哈大笑：“你能想到的，国安和警察早就想到了。绝不可能让他们出去。放出去不仅是一股势力，更会瞎说，制造无休止的麻烦。所以，针对这种情况，是不可能让他们出去的。”
“中午饭好了，开饭！”郭姗姗在餐厅招呼道。
几杯酒下肚，气氛热烈起来。刘京生放下酒杯，急切地问：“华书记，刚才说的那个项目，对个人、家庭、国家都有好处，还是功臣？到底是啥？快说吧，我真想干！”
华明清放下筷子，慢条斯理地说：“投入不大，但难度大，技术要求高，科技含量足。而且每年都要追加投入，周期长，也许十年、二十年才能见效。这考验恒心。当然，利润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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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明清吊足了胃口：“初期我建议不超过三百万，以后每年追加不超过一百万。如果做成了，十年后，这块资产也许在十亿、五十亿以上。当然，看怎么运作。”
刘京生急得抓耳挠腮：“华书记，别吊胃口了，快说吧！”
华明清反问道：“你们知道为什么冬春，甚至夏秋，YJ城经常有沙尘暴吗？”
李昊点头：“知道，西北、北方有沙漠。”
“那你们知道沙漠怎么形成的吗？”
刘京生摇头。李昊想了想：“看过报道，原因复杂，有自然原因，也有人为过度砍伐、过度放牧导致草原退化……”
华明清点头：“如何治理沙漠，了解吗？”
两人都摇头。
华明清目光灼灼：“治理沙漠，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但并非不可能。就是在沙漠种树种草，让植被覆盖固定土壤，降低失水速度，让土壤含水量达到植被存活的标准，也就是建设‘沙漠绿洲’。难在如何把树种活。听说不少科研院所有了成功经验，现在缺的是有人来做，以及资金支持。国家有扶持政策，你们若感兴趣，可以去查查。”
李昊沉吟：“治理沙漠？听说过，难度确实大。得了解情况才能决定。”
刘京生是个直性子，对华明清有着近乎盲目的崇拜，一拍大腿：“华书记说的，我肯定做！当然要制定可行方案。”
华明清笑了：“不强求。感兴趣也要等了解情况后，请专业人士制定方案，切不可盲目。”
“好！请专业人士，方案出来后请您把关！”刘京生答应得痛快。
“可以。不过，一两个人做难成气候，要动员更多人参与。你们可能不知道西边北边的沙漠有多大，靠一两个人完不成。围绕这块有许多事可做，有很多赚钱的项目。”
刘京生领悟：“好，我明白了！我动员一批像我们这样有闲钱的人，大家一起来做！”
华明清举杯：“好，到时候，我一定去你们自己地盘上盖的山庄看看。”
李昊追问：“华书记，除了这个，还有吗？”
华明清建议：“比如你刚才说的‘过度放牧’。我们可以为牧民修建定居点，将放养改为圈养，机械化割草饲养。这样保护牧草根部，保护草原。这是个系统工程，需严格规划论证。投入可能大些，但产出周期短很多。”
李昊眼睛亮了：“这个我感兴趣！我也找专家拟定规划，请您把关。”
“没问题。”
午饭结束后，刘京生和李昊二话不说，愉快地把车开走了。
看着远去的车影，郭姗姗噗呲笑了出来，转头看向丈夫：“明清，你真的让他们去治理沙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