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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薛宇杰话锋一转，分析说：“郭书记，我们得想清楚，现在汇报什么？对方的身份还没核实，甚至连人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怎么汇报？汇报给谁？我的建议是，磨刀不误砍柴工，等江陈子那边核实了身份，有了实锤再说。另外，追踪这根弦不能松，双管齐下，才是上策。”
郭德龙沉思片刻，点了点头，目光转向陶惠忠：“陶书记，宇杰说得有道理。麻烦你督促一下核实进度，等结果出来，我们立刻召开常委会。追踪那边，也要加派人手。”
“我支持郭书记的意见。”薛宇杰表态坚决，“只有核实了身份，才能对症下药。这帮人既然敢露头，就得做好掉层皮的准备。”
陶惠忠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神色肃然：“好，我坚决执行。现在我就去落实。”
陶惠忠匆匆离去，薛宇杰却没动。他与郭德龙是老战友，有些话不必避讳。
“德龙书记，”薛宇杰压低声音，“我也得走了。我得亲自安排一批人去盯着那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凭警察局那帮人，恐怕拦不住这群兵痞。他们懂战术，反侦察意识强，不好对付。”
郭德龙深深看了他一眼：“好，你去吧。能抓最好，抓不住也要拦住，绝不能让他们靠近YJ。”
“明白。”薛宇杰敬了个礼，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江陈子接到陶惠忠的死命令，不敢有丝毫怠慢，调集了局里最精锐的技侦和刑侦力量，兵分两路。一路继续沿着高速路网追踪，一路死磕身份核实。
然而，这一夜注定无眠。
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负责追踪的人回报：目标在高速监控中消失，疑似下道绕行。负责核实的人也是一脸苦相：监控模糊，面部特征难以比对，身份库中没有匹配结果。
早上一上班，郭德龙坐在办公室里，脸色阴沉。
陶惠忠推门进来，苦笑着摇了摇头：“郭书记，这帮人好像人间蒸发了。根据目前的轨迹推测，他们极有可能已经离开沪江，正通过小路向YJ渗透。”
话音刚落，薛宇杰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手里捏着一叠刚打印出来的热敏纸。
“德龙书记，有结果了！”薛宇杰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兴奋，“我的兵在警备区招待所查到了底细！”
原来，这帮人仗着军籍身份，根本没住宾馆，而是大摇大摆地住进了警备区招待所。虽然退房走了，但登记信息跑不掉。
薛宇杰将资料拍在桌上：“这六个人，全是军籍！王家王天宇、陈家陈谋宇、蒋家蒋如贞……全是正团、副团级的现役军官，少校、大尉军衔！今天下午三点不到退房，上了前往YJ的火车！”
郭德龙扫了一眼资料，眼中寒光一闪。他没有任何迟疑，转头对梁参军下令：“小梁，通知召开常委会！会后我立刻去YJ汇报。你马上订机票！”
常委会开了一个多小时。散会后，郭德龙简单吃了口饭，带上岳母，直飞YJ。
这就有了郭姗姗接到电话，一家人匆匆赶往郭家的那一幕。
当晚，郭德龙连家都没回，直接去了管怀录的办公室。
公事公办，这是规矩。
两人在办公室里密谈许久。管怀录听完，眉头紧锁，但神色尚算镇定：“德龙，既然有了具体目标，又是军籍人员，这就好办了。薛宇杰那边已经在追，这帮人跑不了。明天上午，我向领导汇报，你等通知就行。”
郭德龙点了点头，但他留了个心眼，没提华明清已经自行布防的事。他不知道的是，华明清那边的动作，比谁都快。
第二天清晨，七点不到。
华明清准时坐上了楚运河的车，驶离家属院。
对他来说，今天任务繁重。要给三位导师送年礼，还要领取孙思哲、孟继先两位先生布置的假期课题。至于安全？他看了眼后视镜里目光如炬的许骏宝，心里很踏实。
但他不知道的是，一张大网正在悄然收紧，而猎手，不止一波。
上午一上班，管怀录将严嘉欣、张文顺召进办公室。
“情况有变。”管怀录将郭德龙提供的资料推到两人面前，“这六个人是军籍，正在前往YJ的途中。文顺，你做好防范准备。”
张文顺拿起资料扫了一眼，脸色骤变。他猛地起立，一个标准的军姿：“领导放心！我现在就去落实！”
管怀录微微颔首：“去吧。”
张文顺夹着包冲出办公室，一上车就拨通了靖佩国的电话：“佩国，你在哪？有紧急情况！”
电话那头，靖佩国的声音有些沙哑：“张部长，我在华部长家对面的楼里，这里是临时指挥部。我们也发现了特殊情况，正想向您汇报。”
“特殊情况？”张文顺眉头一皱，“别电话里说，我马上过去。你在那别动。”
“张部长，您坐的什么车？”靖佩国反应极快，“如果是警车别进院，太扎眼。我出去接您，去原来的办公点见。”
“好，老地方，半小时后见。”
靖佩国挂断电话，跟安定山交代了一句，迅速下楼。他在院外拦了辆出租车，一路上不停地催司机踩油门。
万幸，他抢在张文顺之前赶到了办公点。
两人一进屋，温子玉早已泡好了茶。张文顺没废话，直接将管怀录给的资料扔在桌上：“自己看。”
靖佩国快速浏览，越看眉头皱得越紧。看完后，他抬起头，眼神疑惑：“张部长，不对。我们盯上的，不是这些人。”
“什么？”张文顺猛地站起，“你是说，还有别人？”
“张部长，您先听我说。”靖佩国迅速将昨晚许骏宝发现脚印、烟头，以及连夜调取监控锁定五名嫌疑人的过程汇报了一遍。
张文顺听罢，原本对靖佩国“擅自行动”的一丝怨气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冷汗。他看着靖佩国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关切地问：“你们一夜没睡？”
“现在不敢睡。”靖佩国苦笑，“不把这帮人摁住，睡不着。张部长，这是我们的布控方案……”
“等等。”张文顺打断他，“你为什么判断他们不是一伙的？”
“资料对不上。”靖佩国指着桌上的两份名单，“我们锁定的这五个人，和这份资料里的六个军官，完全没有重合。而且，这五个人的行事风格更隐蔽，更像……职业杀手。”
张文顺倒吸一口凉气：“你有这五个人的资料吗？”
“有！”靖佩国立刻让温子玉联系安定山，将监控截图和轨迹图发了过来。
五分钟后，两份资料摆在了一起。
张文顺看着屏幕上那五张模糊却透着凶气的脸，脸色铁青：“两拨人马……这是要置明清于死地啊！”
他当机立断：“佩国，你回临时指挥部，按原计划执行，盯死这五个人！我马上向领导汇报。保持联系！”
“是！”
靖佩国刚走，张文顺在屋里来回踱步。这事太大了，必须立刻上报。
他拨通了管怀录秘书宫如彬的电话：“宫主任，我是张文顺。有十万火急的情况，必须立刻向领导汇报！”
“张部长，领导在谈话，不方便。”
“那就请你记下来，立刻转告！”张文顺语速极快，“我们发现第二波杀手！也是兵痞，目前锁定五人，身份不明，正在华部长家附近活动！”
宫如彬心头一震，立刻拿来纸笔：“张部长，请重述一遍。”
记录完毕，宫如彬又道：“张部长，把资料发我邮箱，办公厅有渠道能最快核实身份。”
挂断电话，张文顺将邮箱发给温子玉，让他立刻传送资料。
做完这一切，他仍觉得不踏实，又拨通了严嘉欣的电话汇报。严嘉欣指示他：“文顺，既然情况这么复杂，你就在那坐镇指挥，其他事都放一放。”
“明白。”
张文顺放下电话，看向温子玉：“有车吗？我要去现场。”
“有一辆楚师傅留下的民用吉普。”
“就它了！”
吉普车呼啸着驶入空后家属院。
靖佩国早已在楼下等候，将张文顺直接带进了许骏宝的宿舍。
“张部长，您看。”靖佩国指着窗外，“华部长家就在那，一览无余。昨晚我们就是在这楼顶发现的脚印。”
张文顺走到窗前，看着对面那栋看似平静的楼房，沉声道：“蹲守的人要注意隐蔽，千万别打草惊蛇。”
“放心，都换了保安制服。”
“你去休息会儿，吃点东西，我来盯着。”
“谢谢张部长，我不累。”
此时，安定山带来的两名技侦高手正疯狂敲击键盘。跟随彭卫国去d校的副处长雷文达也传来了好消息。
依托安定山搭建的“天网”系统，通过人像识别软件，对d校海量的监控视频进行自动比对。
一个上午的鏖战，终于有了突破性进展。
就在靖佩国泡面的时候，彭卫国的电话来了。
“靖局！查到了！”彭卫国声音激动，“这五个人都在d校出现过！他们踩点了教室和食堂！”
“好！太好了！”靖佩国把面一推，“彭处，能不能在他们出入的路口设伏，就地抓捕？”
“可以！但我得调整部署，把沿途侦查的人调回来。”
“我这就给你调十个人过去！让楚运河联系你配合！”
挂断电话，靖佩国向张文顺汇报。张文顺急道：“人手够不够？要不要我再调人？”
“暂时够了。”靖佩国眼中杀气腾腾，“张部长，您休息会儿，今晚有好戏看了。”
另一边，管怀录办公室。
宫如彬接到邮件，打印出那五个人的照片，快步走进里间。
管怀录刚送走领导，正揉着眉心。
“领导，张文顺那边有急报。”宫如彬呈上资料，“又发现一伙兵痞，正在d校附近活动。”
管怀录扫了一眼，瞳孔猛地一缩。
“接刘德胜！”管怀录的声音冷得像冰，“把邮件转发给军委办公厅，让他们立刻核实身份！快！”
电话接通。
“是德胜同志吗？”
“我是，怀录书记。”
“你们安排的那批中途转业人员，出事了。”管怀录开门见山，语气严厉，“立刻下令召回！联系不上的，想办法联系！没归队的，派人去抓！全部归队等候处理！”
刘德胜一愣：“怀录书记，出什么事了？”
“电话里说不清，你先执行！到了我办公室看资料！十万火急！”
挂了电话，管怀录对宫如彬道：“这帮人，胆子太大了！”
常委里，敢这么跟刘德胜说话的，也就管怀录一人。
刘德胜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冷汗都下来了。他知道管怀录的脾气，能让他这么急，天都要塌了。
他立刻召集办公厅，下达死命令：所有中途转业人员，24小时内必须归队！逾期不归者，视为叛逃，就地抓捕！
这批人全军不到二十个。
很快，比对结果出来了。刘德胜拿着资料，钻进车里，风驰电掣般赶往管怀录办公室。
在YJ活动的这批人，为首的江家人，名叫江李胜，他本人是特种兵出身。
他的认为，上午，所有人的精力都是最充沛的时候，他们这些人就上午休息。下午，人们普遍都比较疲惫，也是普通人、警察，警惕性最差的时候。
随即，薛宇杰话锋一转，分析说：“郭书记，我们得想清楚，现在汇报什么？对方的身份还没核实，甚至连人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怎么汇报？汇报给谁？我的建议是，磨刀不误砍柴工，等江陈子那边核实了身份，有了实锤再说。另外，追踪这根弦不能松，双管齐下，才是上策。”
郭德龙沉思片刻，点了点头，目光转向陶惠忠：“陶书记，宇杰说得有道理。麻烦你督促一下核实进度，等结果出来，我们立刻召开常委会。追踪那边，也要加派人手。”
“我支持郭书记的意见。”薛宇杰表态坚决，“只有核实了身份，才能对症下药。这帮人既然敢露头，就得做好掉层皮的准备。”
陶惠忠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神色肃然：“好，我坚决执行。现在我就去落实。”
陶惠忠匆匆离去，薛宇杰却没动。他与郭德龙是老战友，有些话不必避讳。
“德龙书记，”薛宇杰压低声音，“我也得走了。我得亲自安排一批人去盯着那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凭警察局那帮人，恐怕拦不住这群兵痞。他们懂战术，反侦察意识强，不好对付。”
郭德龙深深看了他一眼：“好，你去吧。能抓最好，抓不住也要拦住，绝不能让他们靠近YJ。”
“明白。”薛宇杰敬了个礼，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江陈子接到陶惠忠的死命令，不敢有丝毫怠慢，调集了局里最精锐的技侦和刑侦力量，兵分两路。一路继续沿着高速路网追踪，一路死磕身份核实。
然而，这一夜注定无眠。
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负责追踪的人回报：目标在高速监控中消失，疑似下道绕行。负责核实的人也是一脸苦相：监控模糊，面部特征难以比对，身份库中没有匹配结果。
早上一上班，郭德龙坐在办公室里，脸色阴沉。
陶惠忠推门进来，苦笑着摇了摇头：“郭书记，这帮人好像人间蒸发了。根据目前的轨迹推测，他们极有可能已经离开沪江，正通过小路向YJ渗透。”
话音刚落，薛宇杰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手里捏着一叠刚打印出来的热敏纸。
“德龙书记，有结果了！”薛宇杰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兴奋，“我的兵在警备区招待所查到了底细！”
原来，这帮人仗着军籍身份，根本没住宾馆，而是大摇大摆地住进了警备区招待所。虽然退房走了，但登记信息跑不掉。
薛宇杰将资料拍在桌上：“这六个人，全是军籍！王家王天宇、陈家陈谋宇、蒋家蒋如贞……全是正团、副团级的现役军官，少校、大尉军衔！今天下午三点不到退房，上了前往YJ的火车！”
郭德龙扫了一眼资料，眼中寒光一闪。他没有任何迟疑，转头对梁参军下令：“小梁，通知召开常委会！会后我立刻去YJ汇报。你马上订机票！”
常委会开了一个多小时。散会后，郭德龙简单吃了口饭，带上岳母，直飞YJ。
这就有了郭姗姗接到电话，一家人匆匆赶往郭家的那一幕。
当晚，郭德龙连家都没回，直接去了管怀录的办公室。
公事公办，这是规矩。
两人在办公室里密谈许久。管怀录听完，眉头紧锁，但神色尚算镇定：“德龙，既然有了具体目标，又是军籍人员，这就好办了。薛宇杰那边已经在追，这帮人跑不了。明天上午，我向领导汇报，你等通知就行。”
郭德龙点了点头，但他留了个心眼，没提华明清已经自行布防的事。他不知道的是，华明清那边的动作，比谁都快。
第二天清晨，七点不到。
华明清准时坐上了楚运河的车，驶离家属院。
对他来说，今天任务繁重。要给三位导师送年礼，还要领取孙思哲、孟继先两位先生布置的假期课题。至于安全？他看了眼后视镜里目光如炬的许骏宝，心里很踏实。
但他不知道的是，一张大网正在悄然收紧，而猎手，不止一波。
上午一上班，管怀录将严嘉欣、张文顺召进办公室。
“情况有变。”管怀录将郭德龙提供的资料推到两人面前，“这六个人是军籍，正在前往YJ的途中。文顺，你做好防范准备。”
张文顺拿起资料扫了一眼，脸色骤变。他猛地起立，一个标准的军姿：“领导放心！我现在就去落实！”
管怀录微微颔首：“去吧。”
张文顺夹着包冲出办公室，一上车就拨通了靖佩国的电话：“佩国，你在哪？有紧急情况！”
电话那头，靖佩国的声音有些沙哑：“张部长，我在华部长家对面的楼里，这里是临时指挥部。我们也发现了特殊情况，正想向您汇报。”
“特殊情况？”张文顺眉头一皱，“别电话里说，我马上过去。你在那别动。”
“张部长，您坐的什么车？”靖佩国反应极快，“如果是警车别进院，太扎眼。我出去接您，去原来的办公点见。”
“好，老地方，半小时后见。”
靖佩国挂断电话，跟安定山交代了一句，迅速下楼。他在院外拦了辆出租车，一路上不停地催司机踩油门。
万幸，他抢在张文顺之前赶到了办公点。
两人一进屋，温子玉早已泡好了茶。张文顺没废话，直接将管怀录给的资料扔在桌上：“自己看。”
靖佩国快速浏览，越看眉头皱得越紧。看完后，他抬起头，眼神疑惑：“张部长，不对。我们盯上的，不是这些人。”
“什么？”张文顺猛地站起，“你是说，还有别人？”
“张部长，您先听我说。”靖佩国迅速将昨晚许骏宝发现脚印、烟头，以及连夜调取监控锁定五名嫌疑人的过程汇报了一遍。
张文顺听罢，原本对靖佩国“擅自行动”的一丝怨气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冷汗。他看着靖佩国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关切地问：“你们一夜没睡？”
“现在不敢睡。”靖佩国苦笑，“不把这帮人摁住，睡不着。张部长，这是我们的布控方案……”
“等等。”张文顺打断他，“你为什么判断他们不是一伙的？”
“资料对不上。”靖佩国指着桌上的两份名单，“我们锁定的这五个人，和这份资料里的六个军官，完全没有重合。而且，这五个人的行事风格更隐蔽，更像……职业杀手。”
张文顺倒吸一口凉气：“你有这五个人的资料吗？”
“有！”靖佩国立刻让温子玉联系安定山，将监控截图和轨迹图发了过来。
五分钟后，两份资料摆在了一起。
张文顺看着屏幕上那五张模糊却透着凶气的脸，脸色铁青：“两拨人马……这是要置明清于死地啊！”
他当机立断：“佩国，你回临时指挥部，按原计划执行，盯死这五个人！我马上向领导汇报。保持联系！”
“是！”
靖佩国刚走，张文顺在屋里来回踱步。这事太大了，必须立刻上报。
他拨通了管怀录秘书宫如彬的电话：“宫主任，我是张文顺。有十万火急的情况，必须立刻向领导汇报！”
“张部长，领导在谈话，不方便。”
“那就请你记下来，立刻转告！”张文顺语速极快，“我们发现第二波杀手！也是兵痞，目前锁定五人，身份不明，正在华部长家附近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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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他仍觉得不踏实，又拨通了严嘉欣的电话汇报。严嘉欣指示他：“文顺，既然情况这么复杂，你就在那坐镇指挥，其他事都放一放。”
“明白。”
张文顺放下电话，看向温子玉：“有车吗？我要去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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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佩国早已在楼下等候，将张文顺直接带进了许骏宝的宿舍。
“张部长，您看。”靖佩国指着窗外，“华部长家就在那，一览无余。昨晚我们就是在这楼顶发现的脚印。”
张文顺走到窗前，看着对面那栋看似平静的楼房，沉声道：“蹲守的人要注意隐蔽，千万别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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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太好了！”靖佩国把面一推，“彭处，能不能在他们出入的路口设伏，就地抓捕？”
“可以！但我得调整部署，把沿途侦查的人调回来。”
“我这就给你调十个人过去！让楚运河联系你配合！”
挂断电话，靖佩国向张文顺汇报。张文顺急道：“人手够不够？要不要我再调人？”
“暂时够了。”靖佩国眼中杀气腾腾，“张部长，您休息会儿，今晚有好戏看了。”
另一边，管怀录办公室。
宫如彬接到邮件，打印出那五个人的照片，快步走进里间。
管怀录刚送走领导，正揉着眉心。
“领导，张文顺那边有急报。”宫如彬呈上资料，“又发现一伙兵痞，正在d校附近活动。”
管怀录扫了一眼，瞳孔猛地一缩。
“接刘德胜！”管怀录的声音冷得像冰，“把邮件转发给军委办公厅，让他们立刻核实身份！快！”
电话接通。
“是德胜同志吗？”
“我是，怀录书记。”
“你们安排的那批中途转业人员，出事了。”管怀录开门见山，语气严厉，“立刻下令召回！联系不上的，想办法联系！没归队的，派人去抓！全部归队等候处理！”
刘德胜一愣：“怀录书记，出什么事了？”
“电话里说不清，你先执行！到了我办公室看资料！十万火急！”
挂了电话，管怀录对宫如彬道：“这帮人，胆子太大了！”
常委里，敢这么跟刘德胜说话的，也就管怀录一人。
刘德胜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冷汗都下来了。他知道管怀录的脾气，能让他这么急，天都要塌了。
他立刻召集办公厅，下达死命令：所有中途转业人员，24小时内必须归队！逾期不归者，视为叛逃，就地抓捕！
这批人全军不到二十个。
很快，比对结果出来了。刘德胜拿着资料，钻进车里，风驰电掣般赶往管怀录办公室。
在YJ活动的这批人，为首的江家人，名叫江李胜，他本人是特种兵出身。
他的认为，上午，所有人的精力都是最充沛的时候，他们这些人就上午休息。下午，人们普遍都比较疲惫，也是普通人、警察，警惕性最差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