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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珊珊紧接着说起了第二件事：上面要求加强正面报道，对琼花市农业改革的进展做一期专题采访。我把任务派给了驻Jh省记者站，结果有人跳出来批评，说我们不够重视，要求派主持人亲自到现场采访。你说，这事怎么处理？
华明清摇了摇头，反问：批评你的人是谁？是你们分管领导？
郭珊珊笑了笑：是一位副台长，但不是分管我们这块的。
华明清也笑了，追问道：你自己怎么想的？
我就是拿不定主意，才来问你的。郭珊珊坦言。
华明清笑了笑，不紧不慢地分析道：该怎么干就怎么干，没必要顺着某些领导的喜好来。看来你们台里，燕海涛还没撒手啊，影响力不小嘛，这种事都要插一脚，动心思了。
郭珊珊会意地一笑：行，我知道怎么办了。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对了，我听说李元旺被双规了，你知道吗？
华明清点了点头：知道，我们开学前就双规了。这么做无非是想缩小影响，这种事又不是什么光彩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郭珊珊点头分析：事情好像并没有结束。网上的消息是压下去了，但私底下的议论不少。奇怪的是，我们台里几乎人尽皆知。
华明清摇了摇头：舆论这东西，堵是堵不住的。
郭珊珊又透露：我还听说，公安部正在调查编制、发布关于李元旺消息的人。
华明清点点头：应该的。某些人没从上次辩论中吸取教训，编造假消息、操控舆论、指鹿为马那一套还没有得到有效遏制，跟上次被打击的那个家族如出一辙。这种破绽，我都能看出来，那些大佬们能看不出来？有这样的机会打击对手，谁也不会轻易放过。
郭珊珊若有所思：我还在想，调查会以什么理由切入？编造假消息、操控舆论、指鹿为马，这理由，够冠冕堂皇的了。
华明清提醒她：所以你们做正面宣传的时候，一定要把握好。这是你们总监审稿时首先要守住的底线。让主持人下去采访不合适，他们不可能比常年驻一线的记者更熟悉情况。播出时可能要加编者按或者时事短评，我的建议是，本着实事求是的态度，绝不能夸大事实。
郭珊珊点头：我明白。明天我就安排下去，通知到现场采访的同志，一定实事求是，不夸大不缩小。时事短评，我亲自把关。
华明清笑了笑：搞舆论宣传的人，最容易当炮灰。出问题就出在不能实事求是上，被某些人一鼓动，就随意瞎说，芝麻大的事吹成西瓜大。现在是非常时期，做什么都要格外注意。
郭珊珊深以为然：你看问题真是一看一个准。
华明清接着指点道：没有结论的事情，你们要特别小心。正因为没有定论，各方意见肯定不一致，你们唯有守住实事求是这条线，才能躲过不必要的攻击。能不做评论的事情，尽量不做评论。农业改革这事，我估计要等到最近的国大会后才会出结论，所以你们的宣传工作，我的建议是能拖则拖。等有了定论，该怎么表态就怎么表态，因为有了依据。没有依据的话，坚决不说。
郭珊珊眼睛一亮：你太鬼了。好，好办法。
华明清笑了笑：行了，今天早点休息，我去洗澡了。
八点刚过，楚运河和许俊宝到了。华明清打发楚运河去d校接奚春发等人，跟许俊宝约好九点半上楼叫他，一同前往办事处。他自己转身上楼进了书房，翻开从图书馆借来的书，继续啃了起来。华明清一分一秒都不肯浪费，格外珍惜这段学习的时光。眼下他一心想着通过这次哲学和国学的答辩，争取组织上安排他到团委工作。
时间过得飞快。九点半一到，许俊宝准时出现在书房门口。华明清上了许俊宝的车，一路来到办事处。楚运河已经把谈话的房间安排妥当，华明清推门进去时，奚春发等四人已经等在那里了。
一番寒暄之后，华明清笑着开口：一晃十多年没见了。我先说说我的情况。他介绍得很简略，现任Jh省省长助理，目前在中央d校培训，六月底结业。
奚春发率先做了自我介绍：我来d校之前，是hZ省庐州市发改委主任，正处级，干了三年多。
林成斌接着说：我是三明市副市长，提副厅时间不长，才一年。
葛凤鸣介绍道：我是汉江区委书记，也是副厅，一年多一点。
慕言夏最后开口：我刚调到迪化工作，副市长，才三个月。
华明清环顾一圈，继续问：你们以前有没有到d校接受过培训？
葛凤鸣答：我参加过，在省委d校。
慕言夏摇头：这一路过来，还没接受过。
林成斌说：我参加过，只是这次时间有点长，计划一年。
奚春发接过话：我参加过两次，都是短期的。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拖这么长，中间还安排了军训。
华明清笑了笑，又问：参加过培训的，有没有感觉到跟以前有什么不一样？
奚春发笑道：有。纪律要求比以往严了不少，有些规定听着都超出常规，不知道执行起来是不是真跟说的一样。不过对我们来说，严不严都差不多。
其他三人也表示类似看法。
华明清表情认真起来，提醒道：关于培训班的纪律，我提醒你们一句，别当儿戏。我们刚进来时，学员六十三人，现在只剩三十一个了。退学的理由很简单：违反纪律，或者考试成绩不达标。我想你们也丢不起这个人。所以，不要怀疑d校执行纪律的力度。要求这么严，大家心里其实都清楚，这是一个风向标。整顿风气、加强组织纪律的工作，不久就要全面铺开了。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下来：另外，我希望你们珍惜这次学习机会，有条件的话读个研究生什么的。我到六月底也结业了，目前已经拿到一个经济学博士，还有哲学和国学两个学位正在争取，国大会结束后参加哲学博士论文答辩，五月中旬先参加国学的博士论文答辩。
慕言夏感叹道：明清，你这一年拿下三个博士学位，可是我们这些同学的骄傲。我能拿到一个就烧高香了。
奚春发好奇地问：明清，你能不能说说，这种机会是怎么争取到的？
华明清把来龙去脉简单介绍了一遍，四个人听得连连惊叹，纷纷表示要抓住机会，认真做完每一次作业，争取也读个研究生。华明清说这些不是为了炫耀，而是要以身示范，激发他们的学习热情。他深知，这些人一旦成长起来，将来都是事业上的得力帮手，这股力量汇聚起来，能量是巨大的。
慕言夏又问：明清，你培训结束后去向定了没有？
华明清摇头：具体去向还没定，但估计不会离开京都。在京都期间，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
奚春发追问：明清，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级别什么时候调整？
华明清笑了笑：级别、去向这些事，不是我们自己考虑就能定的。想太多反而没好处。我劝你们沉下心来好好学习，把这些事先放一边。
慕言夏笑着解释：我不是刻意打听，就是八卦一下，同学之间关心关心。在座四位，奚春发回去后级别肯定要动，其他人任职时间都太短，基本没戏，想想也是白想。
林成斌点头：级别动不了，分工调整倒是有可能。
葛凤鸣笑着岔开话题：讨论这些没意思，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怎么回事大家心里都有数。说点开心的吧，大家都成家了，我先说，我儿子五岁了，明年下半年上一年级。他说着，满脸藏不住的幸福感。
慕言夏也笑着接话：我儿子四岁半，身高一米一出头。同样是一副幸福满满的样子。
林成斌自豪地介绍：我家是闺女，也五岁了，舞跳得特别好，经常上电视台表演。他脸上写满了骄傲。
奚春发苦笑道：我家是个儿子，活脱脱一个大皮蛋。我不在家，他妈、他爷爷、他奶奶，三个人都管不住。四岁半了，真不知道以后怎么办。
说到孩子，华明清脸上的笑意也浓了起来，满脸幸福地介绍：我家两个，一儿一女，龙凤胎，三岁半了，都在幼儿园上小班。
慕言夏惊喜道：龙凤胎？其他三人也齐刷刷看向华明清。
华明清笑着点头：是的。俩小家伙在一个班，男孩子打架是常事，我家儿子也动不动就动手，正义感太强，喜欢打抱不平。好在从来不欺负别的孩子。我基本不怎么管，都是他妈妈在带。两个孩子表演欲特别强，到哪儿只要有他俩在，马上就笑声一片。
慕言夏羡慕得不行：怎么好事都让你占了，我都嫉妒了。两个孩子一定很好玩，有机会让我们见见？
奚春发也问：明清，你家搬到京都了吧？有时间我们也想去看看，让大家一起分享分享幸福。
华明清点头：我爱人调到京都上班了，家搬过来快一年了。你们也可以趁假期带孩子来京都玩玩，让小朋友们也聚一聚。想看我家那俩活宝，机会多的是。
林成斌提议：好！今年五一假期，让孩子们来京都聚聚。
其他三人纷纷响应。
奚春发又补充道：明清，这次来参加培训的，我们班还有四位同学，今天没通知他们，因为今天是咱们宿舍的小范围聚会。
华明清笑着批评：你小子太自私了，我要是知道，肯定让你把他们叫上。
慕言夏主动安排：接下来还有周六周日，我来安排，到我们迪化市驻京办事处，那边规模比这里大。我留意了一下，我们这一届来培训的同学还有十几位。明清，要不要通知他们一起来？
华明清点头：好事，你来通知，我参加。不过事先跟我的驾驶员对一下时间，免得冲突。
林成斌也说：我们三明市也有驻京办事处，我也安排一次。
华明清笑着摆手：那就不必了，大家不要互相攀比，意思到了就行。
正说着，楚运河和许俊宝一起走了进来。楚运河汇报：华书记，午饭安排好了，可以入席了。
华明清点点头：好，让他们上菜，我们马上过去。楚运河转身出去，华明清招呼大家：今天是元宵节，咱们移步餐厅，喝几杯。
许俊宝在前面引路，一行人走向餐厅。落座时大家已经习以为常，自然地把华明清让到了首位，其余人分坐两侧，酒席便开始了。楚运河和许俊宝充当起服务员的角色，为大家斟酒倒茶，忙活了一阵。
华明清端起酒杯，招呼道：各位同学，什么叫有缘千里来相会？我想说的就是咱们现在这种缘分。来，共同干了这杯，祝我们每个人在各自的岗位上都能干出一番成绩。
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华明清接着说：今天这场聚会，就是为了让大家多交流，交流人生感悟，交流工作心得。不管是成功的经验还是失败的教训，都能为今后的工作积累财富。来，大家再干一杯。
在华明清的带动下，五位同学连干了三杯。酒过三巡，气氛热络起来。
奚春发端起酒杯，诚心请教：明清，有一点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你离开学校后，我一直在关注你的动向。你到安海市的时候，我是县委副书记，几个月后你就成了琼花市委常委兼安海市委书记。有一件事我想得明白，你为安海市的发展确实倾注了大量心血。可是短短一年时间，让一个县级市脱胎换骨，坐上Jh省县域经济第一的位置，这让我怎么也想不通。我当县委书记三年多了，至今还达不到你当时的水平。这方面的经验，你能不能给我们讲讲？
华明清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在座四人，其他三位的眼神里同样写满了渴望。
华明清笑了笑，缓缓说道：说介绍经验，有点抬举了。要我总结，就一句话，因地制宜，把握大势，团结一致，一心一意谋发展。
奚春发给众人斟了一轮酒，华明清放下酒杯，认真解释道：你们可能觉得我说的是空话、套话，但事实就是如此。所谓因地制宜，安海市国有企业众多，但每家面临的困难各不相同，我们的改革措施就是一厂一策，绝不搞一刀切。所谓把握大势，安海经济多年徘徊不前，上上下下都渴望发展，人心思变。所谓团结一致、一心一意谋发展，这就要求主要领导有把控大局的能力，团结大多数人，排除杂念，真正把心思用在发展上，而不是搞内部争斗。
他顿了顿，伸出手指比划着：当时我占了三个便宜，第一，安海市的底子其实不错，只是管理上出了问题；第二，我担任书记时市长空缺，自己的经济建设方案推行起来阻力小；第三，人心可用，大家都盼着好好发展。说白了，就是天时、地利、人和，我三样都占了，又怎么会发展不起来？
慕言夏笑了笑，提出质疑：明清，你说的这些我们可以承认，你在安海市确实是讨了巧。可是到了琼花市以后，恐怕就不是这么简单了吧？
郭珊珊紧接着说起了第二件事：上面要求加强正面报道，对琼花市农业改革的进展做一期专题采访。我把任务派给了驻Jh省记者站，结果有人跳出来批评，说我们不够重视，要求派主持人亲自到现场采访。你说，这事怎么处理？
华明清摇了摇头，反问：批评你的人是谁？是你们分管领导？
郭珊珊笑了笑：是一位副台长，但不是分管我们这块的。
华明清也笑了，追问道：你自己怎么想的？
我就是拿不定主意，才来问你的。郭珊珊坦言。
华明清笑了笑，不紧不慢地分析道：该怎么干就怎么干，没必要顺着某些领导的喜好来。看来你们台里，燕海涛还没撒手啊，影响力不小嘛，这种事都要插一脚，动心思了。
郭珊珊会意地一笑：行，我知道怎么办了。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对了，我听说李元旺被双规了，你知道吗？
华明清点了点头：知道，我们开学前就双规了。这么做无非是想缩小影响，这种事又不是什么光彩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郭珊珊点头分析：事情好像并没有结束。网上的消息是压下去了，但私底下的议论不少。奇怪的是，我们台里几乎人尽皆知。
华明清摇了摇头：舆论这东西，堵是堵不住的。
郭珊珊又透露：我还听说，公安部正在调查编制、发布关于李元旺消息的人。
华明清点点头：应该的。某些人没从上次辩论中吸取教训，编造假消息、操控舆论、指鹿为马那一套还没有得到有效遏制，跟上次被打击的那个家族如出一辙。这种破绽，我都能看出来，那些大佬们能看不出来？有这样的机会打击对手，谁也不会轻易放过。
郭珊珊若有所思：我还在想，调查会以什么理由切入？编造假消息、操控舆论、指鹿为马，这理由，够冠冕堂皇的了。
华明清提醒她：所以你们做正面宣传的时候，一定要把握好。这是你们总监审稿时首先要守住的底线。让主持人下去采访不合适，他们不可能比常年驻一线的记者更熟悉情况。播出时可能要加编者按或者时事短评，我的建议是，本着实事求是的态度，绝不能夸大事实。
郭珊珊点头：我明白。明天我就安排下去，通知到现场采访的同志，一定实事求是，不夸大不缩小。时事短评，我亲自把关。
华明清笑了笑：搞舆论宣传的人，最容易当炮灰。出问题就出在不能实事求是上，被某些人一鼓动，就随意瞎说，芝麻大的事吹成西瓜大。现在是非常时期，做什么都要格外注意。
郭珊珊深以为然：你看问题真是一看一个准。
华明清接着指点道：没有结论的事情，你们要特别小心。正因为没有定论，各方意见肯定不一致，你们唯有守住实事求是这条线，才能躲过不必要的攻击。能不做评论的事情，尽量不做评论。农业改革这事，我估计要等到最近的国大会后才会出结论，所以你们的宣传工作，我的建议是能拖则拖。等有了定论，该怎么表态就怎么表态，因为有了依据。没有依据的话，坚决不说。
郭珊珊眼睛一亮：你太鬼了。好，好办法。
华明清笑了笑：行了，今天早点休息，我去洗澡了。
八点刚过，楚运河和许俊宝到了。华明清打发楚运河去d校接奚春发等人，跟许俊宝约好九点半上楼叫他，一同前往办事处。他自己转身上楼进了书房，翻开从图书馆借来的书，继续啃了起来。华明清一分一秒都不肯浪费，格外珍惜这段学习的时光。眼下他一心想着通过这次哲学和国学的答辩，争取组织上安排他到团委工作。
时间过得飞快。九点半一到，许俊宝准时出现在书房门口。华明清上了许俊宝的车，一路来到办事处。楚运河已经把谈话的房间安排妥当，华明清推门进去时，奚春发等四人已经等在那里了。
一番寒暄之后，华明清笑着开口：一晃十多年没见了。我先说说我的情况。他介绍得很简略，现任Jh省省长助理，目前在中央d校培训，六月底结业。
奚春发率先做了自我介绍：我来d校之前，是hZ省庐州市发改委主任，正处级，干了三年多。
林成斌接着说：我是三明市副市长，提副厅时间不长，才一年。
葛凤鸣介绍道：我是汉江区委书记，也是副厅，一年多一点。
慕言夏最后开口：我刚调到迪化工作，副市长，才三个月。
华明清环顾一圈，继续问：你们以前有没有到d校接受过培训？
葛凤鸣答：我参加过，在省委d校。
慕言夏摇头：这一路过来，还没接受过。
林成斌说：我参加过，只是这次时间有点长，计划一年。
奚春发接过话：我参加过两次，都是短期的。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拖这么长，中间还安排了军训。
华明清笑了笑，又问：参加过培训的，有没有感觉到跟以前有什么不一样？
奚春发笑道：有。纪律要求比以往严了不少，有些规定听着都超出常规，不知道执行起来是不是真跟说的一样。不过对我们来说，严不严都差不多。
其他三人也表示类似看法。
华明清表情认真起来，提醒道：关于培训班的纪律，我提醒你们一句，别当儿戏。我们刚进来时，学员六十三人，现在只剩三十一个了。退学的理由很简单：违反纪律，或者考试成绩不达标。我想你们也丢不起这个人。所以，不要怀疑d校执行纪律的力度。要求这么严，大家心里其实都清楚，这是一个风向标。整顿风气、加强组织纪律的工作，不久就要全面铺开了。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下来：另外，我希望你们珍惜这次学习机会，有条件的话读个研究生什么的。我到六月底也结业了，目前已经拿到一个经济学博士，还有哲学和国学两个学位正在争取，国大会结束后参加哲学博士论文答辩，五月中旬先参加国学的博士论文答辩。
慕言夏感叹道：明清，你这一年拿下三个博士学位，可是我们这些同学的骄傲。我能拿到一个就烧高香了。
奚春发好奇地问：明清，你能不能说说，这种机会是怎么争取到的？
华明清把来龙去脉简单介绍了一遍，四个人听得连连惊叹，纷纷表示要抓住机会，认真做完每一次作业，争取也读个研究生。华明清说这些不是为了炫耀，而是要以身示范，激发他们的学习热情。他深知，这些人一旦成长起来，将来都是事业上的得力帮手，这股力量汇聚起来，能量是巨大的。
慕言夏又问：明清，你培训结束后去向定了没有？
华明清摇头：具体去向还没定，但估计不会离开京都。在京都期间，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
奚春发追问：明清，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级别什么时候调整？
华明清笑了笑：级别、去向这些事，不是我们自己考虑就能定的。想太多反而没好处。我劝你们沉下心来好好学习，把这些事先放一边。
慕言夏笑着解释：我不是刻意打听，就是八卦一下，同学之间关心关心。在座四位，奚春发回去后级别肯定要动，其他人任职时间都太短，基本没戏，想想也是白想。
林成斌点头：级别动不了，分工调整倒是有可能。
葛凤鸣笑着岔开话题：讨论这些没意思，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怎么回事大家心里都有数。说点开心的吧，大家都成家了，我先说，我儿子五岁了，明年下半年上一年级。他说着，满脸藏不住的幸福感。
慕言夏也笑着接话：我儿子四岁半，身高一米一出头。同样是一副幸福满满的样子。
林成斌自豪地介绍：我家是闺女，也五岁了，舞跳得特别好，经常上电视台表演。他脸上写满了骄傲。
奚春发苦笑道：我家是个儿子，活脱脱一个大皮蛋。我不在家，他妈、他爷爷、他奶奶，三个人都管不住。四岁半了，真不知道以后怎么办。
说到孩子，华明清脸上的笑意也浓了起来，满脸幸福地介绍：我家两个，一儿一女，龙凤胎，三岁半了，都在幼儿园上小班。
慕言夏惊喜道：龙凤胎？其他三人也齐刷刷看向华明清。
华明清笑着点头：是的。俩小家伙在一个班，男孩子打架是常事，我家儿子也动不动就动手，正义感太强，喜欢打抱不平。好在从来不欺负别的孩子。我基本不怎么管，都是他妈妈在带。两个孩子表演欲特别强，到哪儿只要有他俩在，马上就笑声一片。
慕言夏羡慕得不行：怎么好事都让你占了，我都嫉妒了。两个孩子一定很好玩，有机会让我们见见？
奚春发也问：明清，你家搬到京都了吧？有时间我们也想去看看，让大家一起分享分享幸福。
华明清点头：我爱人调到京都上班了，家搬过来快一年了。你们也可以趁假期带孩子来京都玩玩，让小朋友们也聚一聚。想看我家那俩活宝，机会多的是。
林成斌提议：好！今年五一假期，让孩子们来京都聚聚。
其他三人纷纷响应。
奚春发又补充道：明清，这次来参加培训的，我们班还有四位同学，今天没通知他们，因为今天是咱们宿舍的小范围聚会。
华明清笑着批评：你小子太自私了，我要是知道，肯定让你把他们叫上。
慕言夏主动安排：接下来还有周六周日，我来安排，到我们迪化市驻京办事处，那边规模比这里大。我留意了一下，我们这一届来培训的同学还有十几位。明清，要不要通知他们一起来？
华明清点头：好事，你来通知，我参加。不过事先跟我的驾驶员对一下时间，免得冲突。
林成斌也说：我们三明市也有驻京办事处，我也安排一次。
华明清笑着摆手：那就不必了，大家不要互相攀比，意思到了就行。
正说着，楚运河和许俊宝一起走了进来。楚运河汇报：华书记，午饭安排好了，可以入席了。
华明清点点头：好，让他们上菜，我们马上过去。楚运河转身出去，华明清招呼大家：今天是元宵节，咱们移步餐厅，喝几杯。
许俊宝在前面引路，一行人走向餐厅。落座时大家已经习以为常，自然地把华明清让到了首位，其余人分坐两侧，酒席便开始了。楚运河和许俊宝充当起服务员的角色，为大家斟酒倒茶，忙活了一阵。
华明清端起酒杯，招呼道：各位同学，什么叫有缘千里来相会？我想说的就是咱们现在这种缘分。来，共同干了这杯，祝我们每个人在各自的岗位上都能干出一番成绩。
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华明清接着说：今天这场聚会，就是为了让大家多交流，交流人生感悟，交流工作心得。不管是成功的经验还是失败的教训，都能为今后的工作积累财富。来，大家再干一杯。
在华明清的带动下，五位同学连干了三杯。酒过三巡，气氛热络起来。
奚春发端起酒杯，诚心请教：明清，有一点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你离开学校后，我一直在关注你的动向。你到安海市的时候，我是县委副书记，几个月后你就成了琼花市委常委兼安海市委书记。有一件事我想得明白，你为安海市的发展确实倾注了大量心血。可是短短一年时间，让一个县级市脱胎换骨，坐上Jh省县域经济第一的位置，这让我怎么也想不通。我当县委书记三年多了，至今还达不到你当时的水平。这方面的经验，你能不能给我们讲讲？
华明清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在座四人，其他三位的眼神里同样写满了渴望。
华明清笑了笑，缓缓说道：说介绍经验，有点抬举了。要我总结，就一句话，因地制宜，把握大势，团结一致，一心一意谋发展。
奚春发给众人斟了一轮酒，华明清放下酒杯，认真解释道：你们可能觉得我说的是空话、套话，但事实就是如此。所谓因地制宜，安海市国有企业众多，但每家面临的困难各不相同，我们的改革措施就是一厂一策，绝不搞一刀切。所谓把握大势，安海经济多年徘徊不前，上上下下都渴望发展，人心思变。所谓团结一致、一心一意谋发展，这就要求主要领导有把控大局的能力，团结大多数人，排除杂念，真正把心思用在发展上，而不是搞内部争斗。
他顿了顿，伸出手指比划着：当时我占了三个便宜，第一，安海市的底子其实不错，只是管理上出了问题；第二，我担任书记时市长空缺，自己的经济建设方案推行起来阻力小；第三，人心可用，大家都盼着好好发展。说白了，就是天时、地利、人和，我三样都占了，又怎么会发展不起来？
慕言夏笑了笑，提出质疑：明清，你说的这些我们可以承认，你在安海市确实是讨了巧。可是到了琼花市以后，恐怕就不是这么简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