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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明清点头，抓住机会：好，听卜书记的。第一件事，关于领导留下的两道思考题，我考虑扩大讨论范围，在d校内开展征文活动，所有教职员工和学员都可以参加并发表看法。d校办公室负责，秘书处和综合材料处初选，入选的进行演讲，班子成员和所有副校长担任评委，评出一二三等奖。先搞征文演讲，再召开d委班子会议，集思广益，寻找解决问题的最佳方案。
卜正林点头：这个办法好，比闭门造车强。我赞成。
华明清通报：第二件事，李元旺不会回来了，财务部不能没人管。我想请你把这一块接起来。
卜正林摆手拒绝：华校长，这恐怕不合适。我还有差不多一年就退休了，你就不能让我轻松一点？
华明清一听觉得有戏，卜正林拒绝得并不坚决。他叫苦说：卜书记，你知道我现在还是学员，学习任务很重，两个博士学位的论文今年上半年要完成答辩，压力大不大？
卜正林笑道：我知道你年轻能干，已经拿到一个博士了吧？这点事对你来说小菜一碟。
华明清笑着试探：卜书记，你这么说，就算答应了？
卜正林点了点头。
华明清接着说：第三件事，我听说六月份起有近二十个培训班要陆续开班，任务加重了。这些准备工作要启动，劳驾你关照一下。
卜正林一听，马上坐直身子：二十个培训班？可我们的教室、学员宿舍好多年没有整修了，这一块问题不小。
华明清笑着鼓励：到了卜书记手中，问题就不会大。
卜正林也笑了：别给我戴高帽。我可以帮你理一理、看一看，但你也不能袖手旁观，否则我就不管了。
华明清爽快答应：行，听你安排，需要我做什么说一声就行。
卜正林不再客气，提了要求：好，我这个老朽就发发余热吧。你年轻有才华，我愿意帮你。其他不图什么，我有个儿子，今年三十五了，在JZ省当一个县的县长，叫卜素辉。你以后能帮他的时候就帮一把，我看他基本素质还行。
华明清神色郑重：可怜天下父母心。只要基本素质可以，我一定想办法帮他。
卜正林也郑重回应：拜托了。
华明清回到办公室，对鞠建国说：建国同志，你去看看归校长在不在，让他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对于归楠蟾，华明清已经想好了。春节前发生的事情必须处理，这是一个契机，从某种程度上可以替李元旺承担一些责任，也是对造谣者的回击。根据董文章的意思，归楠蟾与安保公司关系不清不楚，春节前的事情李元旺和归楠蟾都有责任。现在处理归楠蟾，算是给李印政送个见面礼。关键是从哪里发力，做到顺理成章。
归楠蟾迈着因肥胖而沉重的脚步走进来。他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听说春节前的事是针对华明清的，只是不知道华明清是何方神圣，对方为什么大动干戈。他揣着一肚子心思来了，觉得春节前的事已经过去了。
华校长，您找我？
华明清点头：坐吧。
鞠建国泡好茶后退出。华明清平静地说：谈谈工作情况。
归楠蟾翻了翻眼：华校长，d校治安情况还可以，没发生什么大问题，整体过得去。
华明清皱眉：就这么几天的事都忘了？春节前发生的事，算不算大问题？
归楠蟾心里并没把华明清当回事，你一个三十郎当岁的猴头，我比你大了二十多岁，光这个资历就够镇住你。他不以为意地说：华校长，那件事有些特殊，本不该发生，不说也罢。我们也是受害者。
华明清看了他一眼，等着他继续。
归楠蟾咬了咬牙：如果不是你华校长在这里接受培训，我们这里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他还是想从气势上压住华明清。华明清心里火了，但脸上浮出一丝冷笑：你的意思是，学员们到这里接受培训，不应该受到保护？
归楠蟾一听味道不对，心一横，辩解道：华校长，我不是这个意思。
华明清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黑着脸追问：那你是什么意思？
一股浩然正气从华明清身上迸发出来，归楠蟾顿时感到压力，以前李元旺在这个位置上时可没见过这种气势。他支支吾吾，强词夺理：事实就是这样，他们就是针对你来的。再说那些人也不是我们公安局能对付的。
华明清摇头，冷冷地说：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简直不可救药。学员进入d校后，你身为副校长兼公安局局长，不能保证学员安全，还在这里找借口推卸责任。我看有必要向上级申请，让你停职反省。
归楠蟾仍然不以为意：就这么点事，你想申请就申请好了。
说完起身走了。他走得昂首阔步，觉得华明清年轻气盛，我一个副部级干部，你也是副部级，想让我停职，有这么容易吗？他哪里知道华明清借势的本事是一流的。华明清确实没资格安排他停职，可有人有。今天的谈话结果正是华明清想要的。
华明清摇了摇头，真是躺在冰上不知冷热。这是你自己找的。本来我还不知道用什么借口，如今你自己送上门来，硬要往上撞，那就怪不得我了。
鞠建国进来收拾茶具，华明清吩咐：建国，收拾好了去看看黄部长和周部长谁方便，谁先来。
鞠建国应道：好，华校长。
华明清琢磨着归楠蟾的事，有必要跟卜正林通个气，不然别人会说太武断。
周春发先来了。华校长，您找我？
华明清点头：坐吧。
鞠建国泡好茶退出后，华明清平静地说：周部长，我想了解一下宣传方面的工作计划和落实情况。
周春发想了想：华校长，今年的宣传计划还没出来，我们正在编制，编好了再向您汇报。
华明清不由得皱眉：周部长，马上三月份了，今年的工作计划还没编好？那这段时间都干什么了？
怪罪的情绪已经流露出来了。邬明宽给的资料显示周春发隶属胡家，鉴于目前的情况还不想与胡家正面冲突，否则口气不会这么客气。
周春发从胡家了解到华明清的一些情况，知道这人不好对付。尽管华明清比他小了二十多岁，级别一样，但有主持工作的身份，正面对抗显然不是良策。他连忙解释：华校长，今年事情多，先是帮李元旺处理网络上的事，就耽搁了。计划的事我会尽快落实，马上交给您。
这种下三滥的借口也拿得出来，华明清很不高兴。而且说，没有具体时间。他冷着脸问：马上？马上是多长时间？
周春发没想到华明清变脸这么快，心里咯噔一下。以前李元旺在的时候也不敢对我这样啊。他有些不服气了，不再忍让：看情况吧。
华明清知道对方心里不服，既然你敢这样，那我先装糊涂，不管你跟胡家的关系，整治你一番再说。他黑着脸批评：周春发同志，你是班子成员，对待工作就这种态度？如果连工作计划的编制都不能按时完成，我来找人想办法完成吧。
这话分量很重，言下之意是我有能力先把你悬起来，看你怎么办。周春发知道华明清手段强硬，没想到如此强硬。他心里打鼓：不会把新官上任三把火撒我身上吧？难道他不知道我跟胡家的关系？他心里没底了，退让说：华校长，不急，不就是个工作计划吗？多大的事，我马上安排人加班做出来。
还是没有具体时间。华明清彻底下了决心，黑着脸竖起一根手指：再给你一次机会，请给一个具体时间。
周春发这下明白了，华明清根本没打算给他面子。在他心里，不就是一个工作计划吗？为这点小事你能把我怎么样？他跟归楠蟾一样，站起来不再退让：你看着办吧。说完人就走。
华明清想了想，这是你自己找的。本不想这么做，现在你逼我出手，说明心里真不服气。处理你是李印政高兴的事，把你赶出d校，至少去掉一个不稳定因素。
五分钟后黄承基来了。他脸色还有些发白，昨天酒桌上的较量还留着痕迹，精神状态不太好。
黄部长，请坐。
鞠建国泡好茶退出后，华明清说：黄部长，我想了解一下d校年轻知识分子的组织建设情况。
黄承基回答：华校长，这方面我们有具体的工作计划。这会儿让我说可能说不完整，能不能等两天，我带着计划来汇报？
华明清说：可以。黄部长，培训班支部的工作你们组织部是怎么考虑的？有没有工作计划？
黄承基如实说：华校长，我就实话实说，这方面没有工作计划，以前也没做过，也没谁要求做过。
华明清点头：现在如果要求做，有什么困难？
黄承基回答：困难没有，一个星期可以把计划编出来。
华明清转换话题：好。黄部长，领导留下的两道思考题你有什么想法可以写出来，我们准备搞征文活动，然后开研讨会。另外，身体不好可以休息两天。
黄承基应道：好的，华校长，谢谢关心。告辞了。
黄承基走后，华明清琢磨，黄承基和周春发走得这么近，可两人性格差距这么大，工作态度也不一样，为什么呢？
他朝鞠建国招了招手：建国，过来一下。
鞠建国进来：华校长，什么事？
华明清笑着鼓励：别紧张，说说周春发同志在d校的情况。
鞠建国迟疑：华校长，这样不太合适吧？
华明清脸一沉：有什么不合适的？说吧，凭自己感觉说，说错了也不要紧。
鞠建国想了想，不说不好，下了决心：华校长，我在这里五年多了，平时跟周部长打交道很少。总的感觉这人不太好接近。听周围同事议论，他比较贪，d校的对外刊物都控制在他手中，发表论文必须过他这一关。我们这些人评职称有一项指标就是在相应级别刊物上发表多少论文。这是听说的，我本人没遇到过，没有证据，不能作数。
华明清点头：明白了。黄承基同志呢？
鞠建国想了想：黄部长？性格上没周部长那么张扬，我跟他打交道也不多。到了学员管理部后听到一些议论，不太好。主要是一些想从政的人去找他，没这种想法的人不会找。像我，就没找过他。我认为一切顺其自然比较好，有些事情强求不来。我们辅导员当中有的已经是处级了，我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级别。听说处级在组织部部务会上就可以确定。
华明清点头，明白鞠建国的意思了，没有多说什么。
临下班，顾玉生来汇报开学典礼的准备情况：华校长，开学典礼的事已经落实了。高宣部是副部长冯程亮同志来，高组部是副部长曾文涛同志来。根据周部长、黄部长的意思，办公室为他们准备讲话稿。卜书记、刘书记的讲话稿他们自己准备。学员代表宋振东副校长安排了两位。现在还剩一件事没确定，要等您决定，会议上您讲不讲话？
华明清笑道：曾部长、冯部长来，我肯定出席。但我不讲话。会议上决定的事就按决定办。
顾玉生应道：好的，华校长，我可以告诉柳校长，会议程序可以定了。其实这样的会议，来参加的又没有负担，基本联系了都会来。那天会上他们是欺负您不了解情况。
华明清点了点头，他明白顾玉生的意思，背后说这种小话，素质有问题。他没有接腔，陷入沉思。
顾玉生继续汇报：华校长，您要求发布的通告，草稿已经拟好了，麻烦您审核一下。
华明清接过草稿浏览了一下，招呼说：顾主任，这样的文稿应该有固定格式，以后这类文稿我就不审了，我相信你们有这个能力。
他跳跃式思维，突然问了一句：关于归楠蟾校长这个人，你怎么看？
华明清点头，抓住机会：好，听卜书记的。第一件事，关于领导留下的两道思考题，我考虑扩大讨论范围，在d校内开展征文活动，所有教职员工和学员都可以参加并发表看法。d校办公室负责，秘书处和综合材料处初选，入选的进行演讲，班子成员和所有副校长担任评委，评出一二三等奖。先搞征文演讲，再召开d委班子会议，集思广益，寻找解决问题的最佳方案。
卜正林点头：这个办法好，比闭门造车强。我赞成。
华明清通报：第二件事，李元旺不会回来了，财务部不能没人管。我想请你把这一块接起来。
卜正林摆手拒绝：华校长，这恐怕不合适。我还有差不多一年就退休了，你就不能让我轻松一点？
华明清一听觉得有戏，卜正林拒绝得并不坚决。他叫苦说：卜书记，你知道我现在还是学员，学习任务很重，两个博士学位的论文今年上半年要完成答辩，压力大不大？
卜正林笑道：我知道你年轻能干，已经拿到一个博士了吧？这点事对你来说小菜一碟。
华明清笑着试探：卜书记，你这么说，就算答应了？
卜正林点了点头。
华明清接着说：第三件事，我听说六月份起有近二十个培训班要陆续开班，任务加重了。这些准备工作要启动，劳驾你关照一下。
卜正林一听，马上坐直身子：二十个培训班？可我们的教室、学员宿舍好多年没有整修了，这一块问题不小。
华明清笑着鼓励：到了卜书记手中，问题就不会大。
卜正林也笑了：别给我戴高帽。我可以帮你理一理、看一看，但你也不能袖手旁观，否则我就不管了。
华明清爽快答应：行，听你安排，需要我做什么说一声就行。
卜正林不再客气，提了要求：好，我这个老朽就发发余热吧。你年轻有才华，我愿意帮你。其他不图什么，我有个儿子，今年三十五了，在JZ省当一个县的县长，叫卜素辉。你以后能帮他的时候就帮一把，我看他基本素质还行。
华明清神色郑重：可怜天下父母心。只要基本素质可以，我一定想办法帮他。
卜正林也郑重回应：拜托了。
华明清回到办公室，对鞠建国说：建国同志，你去看看归校长在不在，让他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对于归楠蟾，华明清已经想好了。春节前发生的事情必须处理，这是一个契机，从某种程度上可以替李元旺承担一些责任，也是对造谣者的回击。根据董文章的意思，归楠蟾与安保公司关系不清不楚，春节前的事情李元旺和归楠蟾都有责任。现在处理归楠蟾，算是给李印政送个见面礼。关键是从哪里发力，做到顺理成章。
归楠蟾迈着因肥胖而沉重的脚步走进来。他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听说春节前的事是针对华明清的，只是不知道华明清是何方神圣，对方为什么大动干戈。他揣着一肚子心思来了，觉得春节前的事已经过去了。
华校长，您找我？
华明清点头：坐吧。
鞠建国泡好茶后退出。华明清平静地说：谈谈工作情况。
归楠蟾翻了翻眼：华校长，d校治安情况还可以，没发生什么大问题，整体过得去。
华明清皱眉：就这么几天的事都忘了？春节前发生的事，算不算大问题？
归楠蟾心里并没把华明清当回事，你一个三十郎当岁的猴头，我比你大了二十多岁，光这个资历就够镇住你。他不以为意地说：华校长，那件事有些特殊，本不该发生，不说也罢。我们也是受害者。
华明清看了他一眼，等着他继续。
归楠蟾咬了咬牙：如果不是你华校长在这里接受培训，我们这里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他还是想从气势上压住华明清。华明清心里火了，但脸上浮出一丝冷笑：你的意思是，学员们到这里接受培训，不应该受到保护？
归楠蟾一听味道不对，心一横，辩解道：华校长，我不是这个意思。
华明清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黑着脸追问：那你是什么意思？
一股浩然正气从华明清身上迸发出来，归楠蟾顿时感到压力，以前李元旺在这个位置上时可没见过这种气势。他支支吾吾，强词夺理：事实就是这样，他们就是针对你来的。再说那些人也不是我们公安局能对付的。
华明清摇头，冷冷地说：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简直不可救药。学员进入d校后，你身为副校长兼公安局局长，不能保证学员安全，还在这里找借口推卸责任。我看有必要向上级申请，让你停职反省。
归楠蟾仍然不以为意：就这么点事，你想申请就申请好了。
说完起身走了。他走得昂首阔步，觉得华明清年轻气盛，我一个副部级干部，你也是副部级，想让我停职，有这么容易吗？他哪里知道华明清借势的本事是一流的。华明清确实没资格安排他停职，可有人有。今天的谈话结果正是华明清想要的。
华明清摇了摇头，真是躺在冰上不知冷热。这是你自己找的。本来我还不知道用什么借口，如今你自己送上门来，硬要往上撞，那就怪不得我了。
鞠建国进来收拾茶具，华明清吩咐：建国，收拾好了去看看黄部长和周部长谁方便，谁先来。
鞠建国应道：好，华校长。
华明清琢磨着归楠蟾的事，有必要跟卜正林通个气，不然别人会说太武断。
周春发先来了。华校长，您找我？
华明清点头：坐吧。
鞠建国泡好茶退出后，华明清平静地说：周部长，我想了解一下宣传方面的工作计划和落实情况。
周春发想了想：华校长，今年的宣传计划还没出来，我们正在编制，编好了再向您汇报。
华明清不由得皱眉：周部长，马上三月份了，今年的工作计划还没编好？那这段时间都干什么了？
怪罪的情绪已经流露出来了。邬明宽给的资料显示周春发隶属胡家，鉴于目前的情况还不想与胡家正面冲突，否则口气不会这么客气。
周春发从胡家了解到华明清的一些情况，知道这人不好对付。尽管华明清比他小了二十多岁，级别一样，但有主持工作的身份，正面对抗显然不是良策。他连忙解释：华校长，今年事情多，先是帮李元旺处理网络上的事，就耽搁了。计划的事我会尽快落实，马上交给您。
这种下三滥的借口也拿得出来，华明清很不高兴。而且说，没有具体时间。他冷着脸问：马上？马上是多长时间？
周春发没想到华明清变脸这么快，心里咯噔一下。以前李元旺在的时候也不敢对我这样啊。他有些不服气了，不再忍让：看情况吧。
华明清知道对方心里不服，既然你敢这样，那我先装糊涂，不管你跟胡家的关系，整治你一番再说。他黑着脸批评：周春发同志，你是班子成员，对待工作就这种态度？如果连工作计划的编制都不能按时完成，我来找人想办法完成吧。
这话分量很重，言下之意是我有能力先把你悬起来，看你怎么办。周春发知道华明清手段强硬，没想到如此强硬。他心里打鼓：不会把新官上任三把火撒我身上吧？难道他不知道我跟胡家的关系？他心里没底了，退让说：华校长，不急，不就是个工作计划吗？多大的事，我马上安排人加班做出来。
还是没有具体时间。华明清彻底下了决心，黑着脸竖起一根手指：再给你一次机会，请给一个具体时间。
周春发这下明白了，华明清根本没打算给他面子。在他心里，不就是一个工作计划吗？为这点小事你能把我怎么样？他跟归楠蟾一样，站起来不再退让：你看着办吧。说完人就走。
华明清想了想，这是你自己找的。本不想这么做，现在你逼我出手，说明心里真不服气。处理你是李印政高兴的事，把你赶出d校，至少去掉一个不稳定因素。
五分钟后黄承基来了。他脸色还有些发白，昨天酒桌上的较量还留着痕迹，精神状态不太好。
黄部长，请坐。
鞠建国泡好茶退出后，华明清说：黄部长，我想了解一下d校年轻知识分子的组织建设情况。
黄承基回答：华校长，这方面我们有具体的工作计划。这会儿让我说可能说不完整，能不能等两天，我带着计划来汇报？
华明清说：可以。黄部长，培训班支部的工作你们组织部是怎么考虑的？有没有工作计划？
黄承基如实说：华校长，我就实话实说，这方面没有工作计划，以前也没做过，也没谁要求做过。
华明清点头：现在如果要求做，有什么困难？
黄承基回答：困难没有，一个星期可以把计划编出来。
华明清转换话题：好。黄部长，领导留下的两道思考题你有什么想法可以写出来，我们准备搞征文活动，然后开研讨会。另外，身体不好可以休息两天。
黄承基应道：好的，华校长，谢谢关心。告辞了。
黄承基走后，华明清琢磨，黄承基和周春发走得这么近，可两人性格差距这么大，工作态度也不一样，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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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建国进来：华校长，什么事？
华明清笑着鼓励：别紧张，说说周春发同志在d校的情况。
鞠建国迟疑：华校长，这样不太合适吧？
华明清脸一沉：有什么不合适的？说吧，凭自己感觉说，说错了也不要紧。
鞠建国想了想，不说不好，下了决心：华校长，我在这里五年多了，平时跟周部长打交道很少。总的感觉这人不太好接近。听周围同事议论，他比较贪，d校的对外刊物都控制在他手中，发表论文必须过他这一关。我们这些人评职称有一项指标就是在相应级别刊物上发表多少论文。这是听说的，我本人没遇到过，没有证据，不能作数。
华明清点头：明白了。黄承基同志呢？
鞠建国想了想：黄部长？性格上没周部长那么张扬，我跟他打交道也不多。到了学员管理部后听到一些议论，不太好。主要是一些想从政的人去找他，没这种想法的人不会找。像我，就没找过他。我认为一切顺其自然比较好，有些事情强求不来。我们辅导员当中有的已经是处级了，我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级别。听说处级在组织部部务会上就可以确定。
华明清点头，明白鞠建国的意思了，没有多说什么。
临下班，顾玉生来汇报开学典礼的准备情况：华校长，开学典礼的事已经落实了。高宣部是副部长冯程亮同志来，高组部是副部长曾文涛同志来。根据周部长、黄部长的意思，办公室为他们准备讲话稿。卜书记、刘书记的讲话稿他们自己准备。学员代表宋振东副校长安排了两位。现在还剩一件事没确定，要等您决定，会议上您讲不讲话？
华明清笑道：曾部长、冯部长来，我肯定出席。但我不讲话。会议上决定的事就按决定办。
顾玉生应道：好的，华校长，我可以告诉柳校长，会议程序可以定了。其实这样的会议，来参加的又没有负担，基本联系了都会来。那天会上他们是欺负您不了解情况。
华明清点了点头，他明白顾玉生的意思，背后说这种小话，素质有问题。他没有接腔，陷入沉思。
顾玉生继续汇报：华校长，您要求发布的通告，草稿已经拟好了，麻烦您审核一下。
华明清接过草稿浏览了一下，招呼说：顾主任，这样的文稿应该有固定格式，以后这类文稿我就不审了，我相信你们有这个能力。
他跳跃式思维，突然问了一句：关于归楠蟾校长这个人，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