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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声器里一个低三下四的声音说：何部长，我已经跟华明清谈了。华明清说，不告诉他让我带话的人，他就当没听见。
声音换成了一位男中音：他没听懂我的意思？
低三下四的声音说：何部长，华明清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听不懂？他说对方来头不小，威胁的话都撂出来了。问我能不能告诉他你是谁，还劝我不要掺和。何部长，你们之间又不是说不上话，你自己找他吧，我再掺和没意义了。
男中音说：特么的，这个臭小子，好好说不听就不要怪我对他动真格了。好了田毅，没你的事了，我自己想办法。
录音播放结束。老爷子平静地说：详细说说。
华明清不动声色地汇报：老爷子，事情是这样的。他将请审计署审计财务部以及与田毅的对话说了一遍，没有隐瞒让靖佩国监听田毅电话的事，也告诉了老爷子何厚珅是什么人。
老爷子点了点头，看着华明清考校道：你考虑过对方要对你出手，会从什么方面吗？
华明清想了想分析：老爷子，我想过。对方现在应该首先考虑如何自保，在自保的基础上对我形成反击。如果是这样，范围就可以基本确定了，他们肯定会想方设法毁掉财务部的账册，阻止审计工作进行。如果这件事做成了，就可以同时达到两个目的：一、阻止审计进行；二、还可以追究我的责任。其他方面我到YJ工作时间很短，他们要抓我把柄也没那么容易，至少我现在还没想到。
老爷子点头赞成：好，那就放手去做吧。
华明清苦笑摇头：老爷子，d校公安局的战斗力太差了，里面还有一些跟他们有关系的人。一千多名警察，四十五岁以下的不到一百五十名，其中还以病残居多。现已查明有两个亿的维修费从财务部被非法转移走了，还有一些问题没有暴露，要等进一步审计清查才会有结果。”
“我感觉学校的基本问题还是存在的，管理目标不明、工作责任不明，以前实际上处于一种无序状态，说不客气一点就是应付式的。这些明面上的问题我正在调整，好处理，估计很快会走向正轨。可是更有甚者把d校当成了养老的地方，每个部门都有这种现象，公安局更甚。
老爷子笑着问：这些情况小李知道吗？
华明清明白老爷子说的指的是李印政。老爷子可以这样说，但他不能。他接着汇报：老爷子，有些情况李印政领导可能知道，有些可能不知道。因为我还没来得及向他做系统性工作汇报。目前我还是学员，半天工作半天学习，对d校的情况也没有完全了解。等我了解以后会向李印政领导做一次系统性的工作汇报。
老爷子点头：好，就按照你的思路去做吧，多向小李汇报有好处。
华明清点头。老爷子思维跳跃了：你哲学论文答辩情况怎么样？
华明清笑道：老爷子，下星期应该知道具体情况了。对这件事我也没太放在心上，上任后单位事情太多了。
老爷子笑道：现在应该轻松一点了，不就还剩一门。
华明清笑着回答：是轻松了。国学的论文也准备得差不多了，孟继先先生说五月份准备答辩。四月份起d校的工作将逐步走上正轨，学科建设也准备开始向教育部申报，这方面的工作我们严重滞后了。
谈话结束后老爷子吩咐：走，陪我到外面散步。
这是华明清陪同老爷子第二次在院子里散步。老爷子精神特别好，笑声朗朗，华明清也被他感染了。散步还没到一圈，管怀录回来了。老爷子招呼：明清啊，我们到外面再散步两圈，回去吃饭时间刚好。
这时候的老爷子就是一个老小孩，玩性上来了。尽管八十多岁高龄，走路仍然刚健有力，丝毫不让人看出已是耄耋之年。
进入餐厅吃饭，管怀录的喝酒兴趣上来了，与华明清一人一瓶白酒。到这里喝酒吃饭已经习惯了，进度不慢，一个小时结束战斗。
进入管怀录书房后，华明清将何厚珅的事说了一遍，将优盘交给宫如彬。管怀录听了录音后生气了，但还是平静地说：张文顺同志不是安排了一批人过去吗？让他们放手干一场，想办法揪住他的尾巴。这些人也该治一治了。
华明清点头笑着问：管叔叔，这些人为什么到现在还这么嚣张？
管怀录安排：放心，他的那点依仗不够看的。你的部长助理职务还没有免去，可以借助靖佩国的力量用一用。d校那里不能出事，明白吗？
华明清理解地回答：管叔叔，好的，我知道怎么做了。好了，我回去了。
何厚珅的事令管怀录很气愤，明知道华明清与管家的关系，竟然还敢威胁华明清，这也变相说明管胡两家关系已经走到头了，等于公开宣布决裂。既然如此还有什么顾虑？
华明清听出来了，老爷子和管怀录没有商议，但对待这件事的处理意见非常一致，都是要他出手。管怀录更是要求想办法踩住对方的尾巴，也就是说管怀录准备向他们出手了。矛盾冲突已经不可调和，管胡两家是姻亲又怎么样？该出手时一样毫不含糊。
现在针对的是何厚珅，何厚珅出头说明周春发是何厚珅的人。那么何厚珅与周春发到底是什么关系？还有一个黄承基，好像与财务部维修费转移案也有关系，他或者他背后的人还没有出手，这条线也不能不防。
管怀录说得不错，d校不能出事。有必要让靖佩国安排安定山的人帮一帮党跃进，在d校构建一个安全防护网。这件事不能拖，必须抓紧。看来安排许俊宝的人坚持到审计工作结束是对的，仅凭党跃进的力量防守这么大的范围有些单薄。
半个多小时到了空后家属院。华明清对楚运河、许俊宝说：你们二人也进来吧。
他将两人带进书房交代：给你们一个任务，联系靖佩国、党跃进，就d校的安全防护工作商量一下。我感觉d校目前有几个重要地方需要提高防护等级：一、财务部；二、图书馆；三、d校内的一些文物古迹。这些可以请教钱正立副校长。时间紧任务重，你们现在就抓紧落实。我怀疑今夜可能有事。
许俊宝安排：楚师傅你去d校吧，我在这里，他们四个人我让他们主动联系你。
楚运河说：好的，车钥匙给你，打车过去。
华明清招呼：你先联系一下靖佩国，看看他怎么安排。
楚运河应道：好华书记，我现在联系靖局长。
华明清的举动引起了郭珊珊的警觉。等楚运河、许俊宝离开后她进了书房：明清，你们好像又有什么行动？
华明清笑道：不是我们要采取什么行动，而是有人要对我们采取行动，我这是安排他们加强防范。
郭珊珊追问：有人要找你们麻烦？谁啊？
华明清摇头：目前仅是猜测，具体是谁还没有明确。
郭珊珊不差，直接揭穿：你啊，竟然想蒙骗我。你从老爷子那里回来就进行安排，应该是得到了老爷子的许可才采取措施的。我知道你心里应该有数。说不说？
华明清不以为意地笑：真是什么都蒙不了你。这个人与胡文秀关系密切，是胡文秀的妹夫、高宣部副部长何厚珅。他要对我动手找我的麻烦，我要还击当然要看老爷子和管叔叔的态度。
郭珊珊不理解：何厚珅？他怎么会找你麻烦？你们之间可没有交集啊。即使有问题他也应该知道你与胡安邦的关系，更重要的是他应该知道我们与管家的关系吧。明知道这些还要找你麻烦，什么意思？他把老爷子、管叔叔当摆设了？现在老爷子的意思就是让你们出手还击？
华明清点头：不仅是老爷子的意思，管叔叔也是如此，还要我们尽可能想办法踩住他的尾巴。
郭珊珊理解地点头：我明白了。这件事很可能背后有胡文秀的影子。你与何厚珅之间不管发生什么，实际上就是胡家与管家之间的事。从另一方面反映，管家与胡家、燕家之间的关系断裂了。事情是胡家挑起的，还击也是必然的。你们打算怎样还击？
华明清摇头分析：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还击。关键要看踩到什么样的尾巴，才能确定采取什么样的手段。当然也要看这次对方想对我找什么样的麻烦，我们就采取什么样的手段还击。
郭珊珊笑着分析：你应该想到他们会采取什么手段了。
华明清点头：事情还是围绕审计署对我们财务部的审计，对财务部的防范是必然的。毫无疑问对方的手段上不了台面，已经派人踩点了，昨夜被许俊宝的人逮了个正着。
郭珊珊分析：如果是这样，假如是我，我会想办法派人把财务部的防护力量引开，然后再采取行动，让你们防不胜防。
华明清笑道：这些我知道，所以请靖佩国的人介入，支持党跃进他们。
郭珊珊放心地说：好了，你既然都想到了我就杞人忧天了。早点休息吧。
华明清回答：好，我去洗澡了。
星期一上午八点华明清准时出现在教室。今天早上他没有进宿舍，先到办公室。楚运河汇报：昨夜靖佩国的人员已经到位，李纲队长带队，一部分人分散在d校重要设施周围；党跃进的人维持不变，继续对财务部警戒。安定山处长带领两名电讯侦查人员进驻了公安局监控室，查看了监控点情况，d校内的监控设施比较完整，基本都能正常工作。这些动作在夜里十二点前完成。
深夜两点，六名歹徒先后闯进d校。他们目的很明确，两人一伙，一伙对图书馆、一伙对财务部准备纵火，分别被李纲的人、党跃进的人逮了个正着。还有一伙潜伏在暗处，看到前两伙没有成功，等了一个小时后对财务部行动，被许俊宝的人逮住了。目前六名歹徒被关在公安局禁闭室，从他们身上搜查到通讯工具、银行卡以及纵火用的材料和工具，已交给安定山处理。
华明清马上指令：你马上通知安定山同志，让他深挖一下，所有手机上的通讯号码都可以上手段，找出幕后指使者。其他一切正常，我去上课了。
楚运河应道：好的华书记，我明白了。
华明清坐在座位上，脸上与往常一样，其他人根本看不出有什么情况。
两节课后鞠建国来了：华校长，今天事情太多了。高组部通知办公室，下午两点高组部副部长曾文涛、干部二局局长张厚才到d校宣布班子调整决定。柳佳芹副校长要汇报学员工作小组组员推荐情况，顾玉生主任要汇报学术工作小组组员推荐情况，两个组都要组建答辩委员会。”
“征文活动在局域网上各推荐了二十五篇文章，这项工作已经结束，如何推进也等着你的安排。刘亚芹书记也在找你，有情况汇报。
华明清点头：好，你记一下，一点半上班请刘亚芹书记到办公室，交流时间二十分钟。然后准备迎接曾文涛部长一行，会议结束后再讨论组建答辩委员会的事。
鞠建国继续汇报：好的记下了。华校长，高组部还通知宋振东同志、赵克里同志、杨其昌同志参加会议。
华明清安排：按照通知要求办。
中午吃过饭回到办公室休息了一会儿，一点一刻起床洗脸坐到办公桌前，刘亚芹来了。
华明清让座后刘亚芹也不客气，坐下汇报：华校长，审计署的工作目前进展顺利，查到的问题越来越多。现在发现这几年的维修维护费他们都动了，数额庞大。除此之外还涉及研究经费、出国考察观摩经费、教学经费、安保费用等，显然这是一个黑洞，至于有多大还要等审计同志进一步核实。”
“初步估计这是一个窝案，涉及人员不少。目前知道的，财务部又涉及一些人员，其他部门也有涉及，加起来有十多人了。我找你的目的就是，这些人留在外面不合适，还有可能干扰审计和纪委办案，必须对他们采取措施。
华明清点头：好，你准备好材料，等高组部宣布班子调整的会议结束后我们再研究。
刘亚芹愉快回答：好的华校长，我回去安排了。
华明清笑道：时间差不多了，曾文涛部长他们应该快到了。走，大家一起到楼下去迎接。
到了楼下大家已经自发集中在这里了。时间不长四部车一起到了，曾文涛第一部车，张厚才第二部车，后面还有两部。
扬声器里一个低三下四的声音说：何部长，我已经跟华明清谈了。华明清说，不告诉他让我带话的人，他就当没听见。
声音换成了一位男中音：他没听懂我的意思？
低三下四的声音说：何部长，华明清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听不懂？他说对方来头不小，威胁的话都撂出来了。问我能不能告诉他你是谁，还劝我不要掺和。何部长，你们之间又不是说不上话，你自己找他吧，我再掺和没意义了。
男中音说：特么的，这个臭小子，好好说不听就不要怪我对他动真格了。好了田毅，没你的事了，我自己想办法。
录音播放结束。老爷子平静地说：详细说说。
华明清不动声色地汇报：老爷子，事情是这样的。他将请审计署审计财务部以及与田毅的对话说了一遍，没有隐瞒让靖佩国监听田毅电话的事，也告诉了老爷子何厚珅是什么人。
老爷子点了点头，看着华明清考校道：你考虑过对方要对你出手，会从什么方面吗？
华明清想了想分析：老爷子，我想过。对方现在应该首先考虑如何自保，在自保的基础上对我形成反击。如果是这样，范围就可以基本确定了，他们肯定会想方设法毁掉财务部的账册，阻止审计工作进行。如果这件事做成了，就可以同时达到两个目的：一、阻止审计进行；二、还可以追究我的责任。其他方面我到YJ工作时间很短，他们要抓我把柄也没那么容易，至少我现在还没想到。
老爷子点头赞成：好，那就放手去做吧。
华明清苦笑摇头：老爷子，d校公安局的战斗力太差了，里面还有一些跟他们有关系的人。一千多名警察，四十五岁以下的不到一百五十名，其中还以病残居多。现已查明有两个亿的维修费从财务部被非法转移走了，还有一些问题没有暴露，要等进一步审计清查才会有结果。”
“我感觉学校的基本问题还是存在的，管理目标不明、工作责任不明，以前实际上处于一种无序状态，说不客气一点就是应付式的。这些明面上的问题我正在调整，好处理，估计很快会走向正轨。可是更有甚者把d校当成了养老的地方，每个部门都有这种现象，公安局更甚。
老爷子笑着问：这些情况小李知道吗？
华明清明白老爷子说的指的是李印政。老爷子可以这样说，但他不能。他接着汇报：老爷子，有些情况李印政领导可能知道，有些可能不知道。因为我还没来得及向他做系统性工作汇报。目前我还是学员，半天工作半天学习，对d校的情况也没有完全了解。等我了解以后会向李印政领导做一次系统性的工作汇报。
老爷子点头：好，就按照你的思路去做吧，多向小李汇报有好处。
华明清点头。老爷子思维跳跃了：你哲学论文答辩情况怎么样？
华明清笑道：老爷子，下星期应该知道具体情况了。对这件事我也没太放在心上，上任后单位事情太多了。
老爷子笑道：现在应该轻松一点了，不就还剩一门。
华明清笑着回答：是轻松了。国学的论文也准备得差不多了，孟继先先生说五月份准备答辩。四月份起d校的工作将逐步走上正轨，学科建设也准备开始向教育部申报，这方面的工作我们严重滞后了。
谈话结束后老爷子吩咐：走，陪我到外面散步。
这是华明清陪同老爷子第二次在院子里散步。老爷子精神特别好，笑声朗朗，华明清也被他感染了。散步还没到一圈，管怀录回来了。老爷子招呼：明清啊，我们到外面再散步两圈，回去吃饭时间刚好。
这时候的老爷子就是一个老小孩，玩性上来了。尽管八十多岁高龄，走路仍然刚健有力，丝毫不让人看出已是耄耋之年。
进入餐厅吃饭，管怀录的喝酒兴趣上来了，与华明清一人一瓶白酒。到这里喝酒吃饭已经习惯了，进度不慢，一个小时结束战斗。
进入管怀录书房后，华明清将何厚珅的事说了一遍，将优盘交给宫如彬。管怀录听了录音后生气了，但还是平静地说：张文顺同志不是安排了一批人过去吗？让他们放手干一场，想办法揪住他的尾巴。这些人也该治一治了。
华明清点头笑着问：管叔叔，这些人为什么到现在还这么嚣张？
管怀录安排：放心，他的那点依仗不够看的。你的部长助理职务还没有免去，可以借助靖佩国的力量用一用。d校那里不能出事，明白吗？
华明清理解地回答：管叔叔，好的，我知道怎么做了。好了，我回去了。
何厚珅的事令管怀录很气愤，明知道华明清与管家的关系，竟然还敢威胁华明清，这也变相说明管胡两家关系已经走到头了，等于公开宣布决裂。既然如此还有什么顾虑？
华明清听出来了，老爷子和管怀录没有商议，但对待这件事的处理意见非常一致，都是要他出手。管怀录更是要求想办法踩住对方的尾巴，也就是说管怀录准备向他们出手了。矛盾冲突已经不可调和，管胡两家是姻亲又怎么样？该出手时一样毫不含糊。
现在针对的是何厚珅，何厚珅出头说明周春发是何厚珅的人。那么何厚珅与周春发到底是什么关系？还有一个黄承基，好像与财务部维修费转移案也有关系，他或者他背后的人还没有出手，这条线也不能不防。
管怀录说得不错，d校不能出事。有必要让靖佩国安排安定山的人帮一帮党跃进，在d校构建一个安全防护网。这件事不能拖，必须抓紧。看来安排许俊宝的人坚持到审计工作结束是对的，仅凭党跃进的力量防守这么大的范围有些单薄。
半个多小时到了空后家属院。华明清对楚运河、许俊宝说：你们二人也进来吧。
他将两人带进书房交代：给你们一个任务，联系靖佩国、党跃进，就d校的安全防护工作商量一下。我感觉d校目前有几个重要地方需要提高防护等级：一、财务部；二、图书馆；三、d校内的一些文物古迹。这些可以请教钱正立副校长。时间紧任务重，你们现在就抓紧落实。我怀疑今夜可能有事。
许俊宝安排：楚师傅你去d校吧，我在这里，他们四个人我让他们主动联系你。
楚运河说：好的，车钥匙给你，打车过去。
华明清招呼：你先联系一下靖佩国，看看他怎么安排。
楚运河应道：好华书记，我现在联系靖局长。
华明清的举动引起了郭珊珊的警觉。等楚运河、许俊宝离开后她进了书房：明清，你们好像又有什么行动？
华明清笑道：不是我们要采取什么行动，而是有人要对我们采取行动，我这是安排他们加强防范。
郭珊珊追问：有人要找你们麻烦？谁啊？
华明清摇头：目前仅是猜测，具体是谁还没有明确。
郭珊珊不差，直接揭穿：你啊，竟然想蒙骗我。你从老爷子那里回来就进行安排，应该是得到了老爷子的许可才采取措施的。我知道你心里应该有数。说不说？
华明清不以为意地笑：真是什么都蒙不了你。这个人与胡文秀关系密切，是胡文秀的妹夫、高宣部副部长何厚珅。他要对我动手找我的麻烦，我要还击当然要看老爷子和管叔叔的态度。
郭珊珊不理解：何厚珅？他怎么会找你麻烦？你们之间可没有交集啊。即使有问题他也应该知道你与胡安邦的关系，更重要的是他应该知道我们与管家的关系吧。明知道这些还要找你麻烦，什么意思？他把老爷子、管叔叔当摆设了？现在老爷子的意思就是让你们出手还击？
华明清点头：不仅是老爷子的意思，管叔叔也是如此，还要我们尽可能想办法踩住他的尾巴。
郭珊珊理解地点头：我明白了。这件事很可能背后有胡文秀的影子。你与何厚珅之间不管发生什么，实际上就是胡家与管家之间的事。从另一方面反映，管家与胡家、燕家之间的关系断裂了。事情是胡家挑起的，还击也是必然的。你们打算怎样还击？
华明清摇头分析：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还击。关键要看踩到什么样的尾巴，才能确定采取什么样的手段。当然也要看这次对方想对我找什么样的麻烦，我们就采取什么样的手段还击。
郭珊珊笑着分析：你应该想到他们会采取什么手段了。
华明清点头：事情还是围绕审计署对我们财务部的审计，对财务部的防范是必然的。毫无疑问对方的手段上不了台面，已经派人踩点了，昨夜被许俊宝的人逮了个正着。
郭珊珊分析：如果是这样，假如是我，我会想办法派人把财务部的防护力量引开，然后再采取行动，让你们防不胜防。
华明清笑道：这些我知道，所以请靖佩国的人介入，支持党跃进他们。
郭珊珊放心地说：好了，你既然都想到了我就杞人忧天了。早点休息吧。
华明清回答：好，我去洗澡了。
星期一上午八点华明清准时出现在教室。今天早上他没有进宿舍，先到办公室。楚运河汇报：昨夜靖佩国的人员已经到位，李纲队长带队，一部分人分散在d校重要设施周围；党跃进的人维持不变，继续对财务部警戒。安定山处长带领两名电讯侦查人员进驻了公安局监控室，查看了监控点情况，d校内的监控设施比较完整，基本都能正常工作。这些动作在夜里十二点前完成。
深夜两点，六名歹徒先后闯进d校。他们目的很明确，两人一伙，一伙对图书馆、一伙对财务部准备纵火，分别被李纲的人、党跃进的人逮了个正着。还有一伙潜伏在暗处，看到前两伙没有成功，等了一个小时后对财务部行动，被许俊宝的人逮住了。目前六名歹徒被关在公安局禁闭室，从他们身上搜查到通讯工具、银行卡以及纵火用的材料和工具，已交给安定山处理。
华明清马上指令：你马上通知安定山同志，让他深挖一下，所有手机上的通讯号码都可以上手段，找出幕后指使者。其他一切正常，我去上课了。
楚运河应道：好的华书记，我明白了。
华明清坐在座位上，脸上与往常一样，其他人根本看不出有什么情况。
两节课后鞠建国来了：华校长，今天事情太多了。高组部通知办公室，下午两点高组部副部长曾文涛、干部二局局长张厚才到d校宣布班子调整决定。柳佳芹副校长要汇报学员工作小组组员推荐情况，顾玉生主任要汇报学术工作小组组员推荐情况，两个组都要组建答辩委员会。”
“征文活动在局域网上各推荐了二十五篇文章，这项工作已经结束，如何推进也等着你的安排。刘亚芹书记也在找你，有情况汇报。
华明清点头：好，你记一下，一点半上班请刘亚芹书记到办公室，交流时间二十分钟。然后准备迎接曾文涛部长一行，会议结束后再讨论组建答辩委员会的事。
鞠建国继续汇报：好的记下了。华校长，高组部还通知宋振东同志、赵克里同志、杨其昌同志参加会议。
华明清安排：按照通知要求办。
中午吃过饭回到办公室休息了一会儿，一点一刻起床洗脸坐到办公桌前，刘亚芹来了。
华明清让座后刘亚芹也不客气，坐下汇报：华校长，审计署的工作目前进展顺利，查到的问题越来越多。现在发现这几年的维修维护费他们都动了，数额庞大。除此之外还涉及研究经费、出国考察观摩经费、教学经费、安保费用等，显然这是一个黑洞，至于有多大还要等审计同志进一步核实。”
“初步估计这是一个窝案，涉及人员不少。目前知道的，财务部又涉及一些人员，其他部门也有涉及，加起来有十多人了。我找你的目的就是，这些人留在外面不合适，还有可能干扰审计和纪委办案，必须对他们采取措施。
华明清点头：好，你准备好材料，等高组部宣布班子调整的会议结束后我们再研究。
刘亚芹愉快回答：好的华校长，我回去安排了。
华明清笑道：时间差不多了，曾文涛部长他们应该快到了。走，大家一起到楼下去迎接。
到了楼下大家已经自发集中在这里了。时间不长四部车一起到了，曾文涛第一部车，张厚才第二部车，后面还有两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