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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明清看了看柳佳芹，想了想说：可以。哪个方面？
柳佳芹笑道：我知道你拿了经济学博士、哲学博士，这两个方面随便挑一个，自己拟个题目，以讲座形式出现。对学员没要求，来听就行。
华明清想了想：题目就叫《谈谈招商引资》，你看怎么样？
柳佳芹高兴地说：好呀！这方面的内容书本上可没有，到时候我也去听听。你看具体什么时间？
华明清思考了一下：那就明天下午，把推进行政人员走上讲台的节奏加快一点。
柳佳芹兴奋地说：好，我现在安排出海报。时间定在明天下午两点半，怎么样？
华明清点头：好，我自己也准备一下，一个半小时没问题。
柳佳芹笑盈盈地走了。
华明清想了想，《谈谈招商引资》这个题目有些大。现在大家都在搞招商引资，有必要跟大家提个醒，有些做法需要纠正。思路明确后他马上列了个提纲，准备晚上回去充实。
鞠建国走进来报告：华校长，您让我通知的云主任、杨主任、顾部长他们来了。
华明清招呼：好，请进来。
顾玉生、云光岭、杨其昌进来后，华明清放下手中的笔，把他们让到沙发上坐下，自己坐到对面的椅子上说：请你们来是谈宣传的事。五一期间听到了关于学校的议论，说我们把一些老同志安排下岗了。”
“我考虑了一下，这还是宣传上出了问题。当然我不是批评顾玉生同志，我们的举措该公开的公开力度不够，给有心人有了可乘之机。上面本来要安排调查组进来，你们想想影响多大。如果调查组进校，做事的人不仅没得到表扬还落一身骚。所以请你们来谈谈，宣传方面我们应该怎么开展工作。
顾玉生小心翼翼地说：华校长，这方面宣传尺度不太好把握。会议上的决议如果都公开似乎不太合适，这是一。二、我们会议决议对外宣传好像也不合适，范围不太好把握。
云光岭建议道：华校长，顾部长讲的这两点确实是个问题。我想会议决议涉及学校内部事务的，由我们两个办公室负责在校内公布，当然公布的是能够公布的部分，不该公开的不要公开。这个度由我们两个办公室来商量，公开范围根据需要来定。您看怎么样？
华明清点头：可以。学校的工作也要适度宣传，可以对外发一些消息。注意不要宣传个人，涉及个人的要慎重。你们宣传部、两个办公室都可以做。
杨其昌点头表态：华校长，以前这方面我们疏忽了，今后加强。
华明清笑道：好了，就按我们商量的办。散了吧。
三人出去后不一会儿，云光岭又进来了。他报告说：华校长，我们督查组有些进展，快要抓住他们的尾巴了。
华明清好奇地说：
云光岭接着说：督查组了解到，印刷厂采购的纸品基本来自四家公司，这四家公司其实是一家。他们销售给我们的价格，同期同质量高出百分之十以上，即使跟他们销售给别家的比也是这样，跟其他公司比更是如此。
华明清问：这方面有没有证据？
云光岭笑道：正在想办法，拿到手向您汇报。
华明清点头：好的，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云光岭走了不久，杨其昌来了。他报告说：华校长，我们督查组也取得了进展。印刷厂把货销售给外面一家公司，这家公司再把从印刷厂拿到的货转卖给高宣部下面的一个材料处。印刷厂的利润被这家公司吃掉了，所以在印刷厂账面上查不出问题。
华明清一下子愣住了，这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和权力指挥他们这样做？他皱起眉头问：能够拿到证据吗？
杨其昌汇报：华校长，印刷厂的证据就在财务室。对方销售给高宣部下面材料处的证据还没拿到，有些难度，他们在想办法。
华明清点头：好，很好，拿到证据通知我。
杨其昌保证：华校长放心，证据拿到手第一时间向您汇报。
杨其昌走后，华明清坐在那里想了想。这恐怕又是一颗隐藏的毒瘤，涉及到的人恐怕不是一般人。等他们拿到相应证据后立即向领导汇报。他苦笑摇头，对外招了招手把鞠建国叫进来：帮我把卜书记、李书记请过来。
不一会儿卜正林、李元旺来了。卜正林一进门就笑呵呵地说：华校长，现在学校里轰动了，听说你要搞讲座，想去听的人不少啊。
华明清笑道：想不到还轰动了。会议上的决议我们得带头，没办法，只能先献丑了。其实我们一起上大学时学校里经常有各种讲座，有时间我都会去听。学校就应该是这样的氛围，经常有讲座才像座学校。
卜正林摇摇手：上讲台我是不行了，不过老李还可以。
李元旺笑道：华校长带了头，我只能勉为其难跟上了。
三人围着茶几坐下，华明清脸色沉了下来：请你们过来有件事说一下，让你们思想上有个准备。云光岭主任、杨其昌主任领导的督查组有了进展，一个发现了进货问题，一个发现了销售问题。上下齐下手，印刷厂不亏已经不错了。这件事请你们保密。
李元旺感叹：华校长，这是个高手啊。审计都没查出问题，可见对方不是一般人。
卜正林笑道：我们学校什么人才没有？只要对方敢出手就会露马脚，查出来是早晚的事。
华明清问李元旺：李书记，印刷厂那边招投标的事商家多不多？
李元旺回答：这件事我一直在盯着。我们的付款方式太好了，月结，吸引了不少人来参与招投标。
华明清叮嘱：好事。古建筑维护维修的招投标也不能放松，要防止出问题。跟刘亚芹书记多联系，让监督工作做到位不留死角。
李元旺回答：没问题，我知道事情的重要性。
下午华明清带着鞠建国到了孟继先办公室，把重新写的论文交了上去。老人家稍一浏览说：先放在这里我看看。你忙，有事走吧。
华明清笑着离开了。经过孙思哲办公室门口被叫了进去。孙思哲笑嘻嘻地递过一个紫红封面的本子：明清，这是你的哲学博士证书，拿走吧。
华明清对孙思哲鞠了一躬，走了出来。
继续向前走，进了文子德办公室。文子德笑眯眯地说：明清，你明天要演讲，今天来什么事？
华明清笑道：文老，我今天来是关于论文的事。
文子德点头：喔，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了，论文答辩？
华明清笑着点头。
文子德说：放心吧，你的论文答辩算提前通过了。上次论文答辩规格比现在高多了。
华明清笑道：好的，谢谢文老。
文子德交代：明天的讲座我也会去听听。
华明清有些不好意思：您也听？
文子德点头：当然去。关于招商引资没有这方面的教科书，但它是经济学的一种现象，很想听别人讲一讲。
华明清解释：我是想给从事具体经济工作的人提个醒，目前招商引资存在几个误区。
文子德说：那更要去听。你放心，我不会拆你台的。
华明清苦笑着摇摇头走了。
回到办公室华明清坐下想了想，明天的讲座有必要认真准备了。看来这个头不好开，吸引力太大了，搞不好明天还会有记者来，要让许俊宝提前做好准备。晚上好好打一份底稿。
接着尤钊文、刘亚芹、宋振东、赵克里等人先后进行了工作汇报。华明清处理完这些事务早早下了班，与楚运河、鞠建国、许俊宝一起到食堂吃了晚饭就回住处，摆开阵势写讲座提纲。
九号上午上班后，华明清把刘亚芹、宋振东、董文章找来了。他问董文章：董书记，我一直没听到关于办理离退休、退二线同志的反应。是没有反应，还是有反应你们处理好了？还是其他什么问题？
董文章眼睛睁得大大的：华校长，有什么问题吗？我们办理这些事情时没遇到什么阻力，有的也就是几句牢骚话，当面解释后也就没问题了。您这样问，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宋振东、刘亚芹也看着华明清。
华明清解释：五一期间我听到了风声，说我们让一些老同志下岗了。昨天我等你们来汇报说明情况，今天忍不住把你们请来，就是查点这件事。
董文章摇头：华校长，到现在也没人来找过我。
宋振东附和：华校长我可以证明，公安局是按规矩办理的，我也没听到什么风言风语。
刘亚芹汇报：华校长，我到目前为止没有接到这方面的投诉。
华明清说：我听到的消息不是一般人说的，而且反映到了上面。
刘亚芹表态：董书记，查！一定要查清楚这谣言从哪来的。你们公安局查，我们纪委也查。这不是败坏我们名声吗？
董文章表态：好的刘书记，我来安排。
宋振东沉思一番建议道：这件事恐怕不太好查，因为对方说的话连一点影子都没有。要查得讲点艺术，不能直愣愣地查，否则还会闹出另一种效果。查是必要的，但隐蔽一点，可以以听到笑话的方式去查，听听被办理离退休的同志有什么反应，听听从一线退下来的同志有什么反应，或许会有不一样的收获。
刘亚芹、董文章都点了点头。刘亚芹说：可以。董文章也说：
华明清提醒：查可以，但要注意影响。
三人走后，华明清将尤钊文、柳佳芹找来，谈学科评级验收和研究生院申请的事。
尤钊文汇报：华校长，过了十五号我们可能要大忙一阵子。学科评级要验收，研究生院同样要验收，而且时间安排在一起，这样对我们有好处。都是验收不怕他们来看，两场庄稼一起收，就是人忙一点。
柳佳芹建议：忙一点也没关系，每个学科都明确了验收小组负责人，无非接待上麻烦一点。
华明清笑道：没关系，所有校领导都参加接待工作应该没问题。你们自己是不是先做个检查？不打无准备之仗，做到心中有数。
尤钊文与柳佳芹对视一眼。尤钊文表态：应该自己先查一遍。柳校长你看？
柳佳芹建议：自己查效果不大，组织人员查我们又没这么多人。只能让他们自己复查一遍，我们组织几个抽查小组进行抽查。
尤钊文点头赞成：这样可以，抽查也是查，总比不查好。
华明清点头：好，你们自己商量着办。
下午两点半，华明清健步走上讲台。往台下看了看，黑压压的基本坐满了。与华明清同班的学员来了，奚春发那几个厅级学员班也来了，文子德带着一批从事经济学研究的人员坐到了下面，柳佳芹也带了一帮教师坐在下面。整个礼堂座无虚席。
讲台上没有其他装饰，就是一个麦克风。华明清走到台前对台下鞠了一躬，掌声雷动。然后他开口说：
同志们，在座的都是从事经济工作或者将要从事经济工作的。现在地方上一讲到经济工作就会谈到招商引资。招商引资确实是我们经济工作中的一个抓手，但我认为招商引资是从事经济工作的一种手段，而不是目的。”
“《谈谈招商引资》这个题目很大，内容也相当丰富。今天是第一讲——如何避开招商引资过程中的几个误区。下一讲是如何进行招商引资。
招商引资目前存在三个误区。第一，一些地方迷信人力成本和土地成本，盲目认为人力成本和土地成本低就是招商引资的法宝。人力成本和土地成本是有时间性的，我们不能迷信，因为永远只有贫困的地区或国家才具备人力优势和土地优势。”
“我们不能把人力成本和土地成本当成招商引资一成不变的法宝。我在Jh省曾经担任过一个县级市、一个地级市的市委书记，我曾经跟负责招商引资的同志说，发展经济的目的是提高人们的生活水平，招商引资是发展经济的手段，它不能离开发展经济的目的。”
“因此工作中不能为了招商引资而招商引资。土地优势不能损害老百姓的利益，人力优势同样不能牺牲老百姓的利益。这里面的关系大家心里都明白，我不想多说。
有人说周边的人家正在与我们竞争、抢夺客户，我们怎么应对？比如近几年越南来自全球的订单大幅度增长，被广泛认为是下一个世界工厂，有些人认为下一步很可能取代我们世界工厂的地位，还列举一串数字来说明自己推断正确。”
“很多人认为最主要原因是越南的土地成本和人工成本远低于我们，会吸引大量资本到越南发展制造业。事实上这并非重要原因，或者说对越南的影响力非常有限。越南短期出现这种现象，真正的原因是华美关系紧张导致的贸易战，让很多对美国出口的制造企业在越南完成最后一站的。
华明清看了看柳佳芹，想了想说：可以。哪个方面？
柳佳芹笑道：我知道你拿了经济学博士、哲学博士，这两个方面随便挑一个，自己拟个题目，以讲座形式出现。对学员没要求，来听就行。
华明清想了想：题目就叫《谈谈招商引资》，你看怎么样？
柳佳芹高兴地说：好呀！这方面的内容书本上可没有，到时候我也去听听。你看具体什么时间？
华明清思考了一下：那就明天下午，把推进行政人员走上讲台的节奏加快一点。
柳佳芹兴奋地说：好，我现在安排出海报。时间定在明天下午两点半，怎么样？
华明清点头：好，我自己也准备一下，一个半小时没问题。
柳佳芹笑盈盈地走了。
华明清想了想，《谈谈招商引资》这个题目有些大。现在大家都在搞招商引资，有必要跟大家提个醒，有些做法需要纠正。思路明确后他马上列了个提纲，准备晚上回去充实。
鞠建国走进来报告：华校长，您让我通知的云主任、杨主任、顾部长他们来了。
华明清招呼：好，请进来。
顾玉生、云光岭、杨其昌进来后，华明清放下手中的笔，把他们让到沙发上坐下，自己坐到对面的椅子上说：请你们来是谈宣传的事。五一期间听到了关于学校的议论，说我们把一些老同志安排下岗了。”
“我考虑了一下，这还是宣传上出了问题。当然我不是批评顾玉生同志，我们的举措该公开的公开力度不够，给有心人有了可乘之机。上面本来要安排调查组进来，你们想想影响多大。如果调查组进校，做事的人不仅没得到表扬还落一身骚。所以请你们来谈谈，宣传方面我们应该怎么开展工作。
顾玉生小心翼翼地说：华校长，这方面宣传尺度不太好把握。会议上的决议如果都公开似乎不太合适，这是一。二、我们会议决议对外宣传好像也不合适，范围不太好把握。
云光岭建议道：华校长，顾部长讲的这两点确实是个问题。我想会议决议涉及学校内部事务的，由我们两个办公室负责在校内公布，当然公布的是能够公布的部分，不该公开的不要公开。这个度由我们两个办公室来商量，公开范围根据需要来定。您看怎么样？
华明清点头：可以。学校的工作也要适度宣传，可以对外发一些消息。注意不要宣传个人，涉及个人的要慎重。你们宣传部、两个办公室都可以做。
杨其昌点头表态：华校长，以前这方面我们疏忽了，今后加强。
华明清笑道：好了，就按我们商量的办。散了吧。
三人出去后不一会儿，云光岭又进来了。他报告说：华校长，我们督查组有些进展，快要抓住他们的尾巴了。
华明清好奇地说：
云光岭接着说：督查组了解到，印刷厂采购的纸品基本来自四家公司，这四家公司其实是一家。他们销售给我们的价格，同期同质量高出百分之十以上，即使跟他们销售给别家的比也是这样，跟其他公司比更是如此。
华明清问：这方面有没有证据？
云光岭笑道：正在想办法，拿到手向您汇报。
华明清点头：好的，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云光岭走了不久，杨其昌来了。他报告说：华校长，我们督查组也取得了进展。印刷厂把货销售给外面一家公司，这家公司再把从印刷厂拿到的货转卖给高宣部下面的一个材料处。印刷厂的利润被这家公司吃掉了，所以在印刷厂账面上查不出问题。
华明清一下子愣住了，这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和权力指挥他们这样做？他皱起眉头问：能够拿到证据吗？
杨其昌汇报：华校长，印刷厂的证据就在财务室。对方销售给高宣部下面材料处的证据还没拿到，有些难度，他们在想办法。
华明清点头：好，很好，拿到证据通知我。
杨其昌保证：华校长放心，证据拿到手第一时间向您汇报。
杨其昌走后，华明清坐在那里想了想。这恐怕又是一颗隐藏的毒瘤，涉及到的人恐怕不是一般人。等他们拿到相应证据后立即向领导汇报。他苦笑摇头，对外招了招手把鞠建国叫进来：帮我把卜书记、李书记请过来。
不一会儿卜正林、李元旺来了。卜正林一进门就笑呵呵地说：华校长，现在学校里轰动了，听说你要搞讲座，想去听的人不少啊。
华明清笑道：想不到还轰动了。会议上的决议我们得带头，没办法，只能先献丑了。其实我们一起上大学时学校里经常有各种讲座，有时间我都会去听。学校就应该是这样的氛围，经常有讲座才像座学校。
卜正林摇摇手：上讲台我是不行了，不过老李还可以。
李元旺笑道：华校长带了头，我只能勉为其难跟上了。
三人围着茶几坐下，华明清脸色沉了下来：请你们过来有件事说一下，让你们思想上有个准备。云光岭主任、杨其昌主任领导的督查组有了进展，一个发现了进货问题，一个发现了销售问题。上下齐下手，印刷厂不亏已经不错了。这件事请你们保密。
李元旺感叹：华校长，这是个高手啊。审计都没查出问题，可见对方不是一般人。
卜正林笑道：我们学校什么人才没有？只要对方敢出手就会露马脚，查出来是早晚的事。
华明清问李元旺：李书记，印刷厂那边招投标的事商家多不多？
李元旺回答：这件事我一直在盯着。我们的付款方式太好了，月结，吸引了不少人来参与招投标。
华明清叮嘱：好事。古建筑维护维修的招投标也不能放松，要防止出问题。跟刘亚芹书记多联系，让监督工作做到位不留死角。
李元旺回答：没问题，我知道事情的重要性。
下午华明清带着鞠建国到了孟继先办公室，把重新写的论文交了上去。老人家稍一浏览说：先放在这里我看看。你忙，有事走吧。
华明清笑着离开了。经过孙思哲办公室门口被叫了进去。孙思哲笑嘻嘻地递过一个紫红封面的本子：明清，这是你的哲学博士证书，拿走吧。
华明清对孙思哲鞠了一躬，走了出来。
继续向前走，进了文子德办公室。文子德笑眯眯地说：明清，你明天要演讲，今天来什么事？
华明清笑道：文老，我今天来是关于论文的事。
文子德点头：喔，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了，论文答辩？
华明清笑着点头。
文子德说：放心吧，你的论文答辩算提前通过了。上次论文答辩规格比现在高多了。
华明清笑道：好的，谢谢文老。
文子德交代：明天的讲座我也会去听听。
华明清有些不好意思：您也听？
文子德点头：当然去。关于招商引资没有这方面的教科书，但它是经济学的一种现象，很想听别人讲一讲。
华明清解释：我是想给从事具体经济工作的人提个醒，目前招商引资存在几个误区。
文子德说：那更要去听。你放心，我不会拆你台的。
华明清苦笑着摇摇头走了。
回到办公室华明清坐下想了想，明天的讲座有必要认真准备了。看来这个头不好开，吸引力太大了，搞不好明天还会有记者来，要让许俊宝提前做好准备。晚上好好打一份底稿。
接着尤钊文、刘亚芹、宋振东、赵克里等人先后进行了工作汇报。华明清处理完这些事务早早下了班，与楚运河、鞠建国、许俊宝一起到食堂吃了晚饭就回住处，摆开阵势写讲座提纲。
九号上午上班后，华明清把刘亚芹、宋振东、董文章找来了。他问董文章：董书记，我一直没听到关于办理离退休、退二线同志的反应。是没有反应，还是有反应你们处理好了？还是其他什么问题？
董文章眼睛睁得大大的：华校长，有什么问题吗？我们办理这些事情时没遇到什么阻力，有的也就是几句牢骚话，当面解释后也就没问题了。您这样问，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宋振东、刘亚芹也看着华明清。
华明清解释：五一期间我听到了风声，说我们让一些老同志下岗了。昨天我等你们来汇报说明情况，今天忍不住把你们请来，就是查点这件事。
董文章摇头：华校长，到现在也没人来找过我。
宋振东附和：华校长我可以证明，公安局是按规矩办理的，我也没听到什么风言风语。
刘亚芹汇报：华校长，我到目前为止没有接到这方面的投诉。
华明清说：我听到的消息不是一般人说的，而且反映到了上面。
刘亚芹表态：董书记，查！一定要查清楚这谣言从哪来的。你们公安局查，我们纪委也查。这不是败坏我们名声吗？
董文章表态：好的刘书记，我来安排。
宋振东沉思一番建议道：这件事恐怕不太好查，因为对方说的话连一点影子都没有。要查得讲点艺术，不能直愣愣地查，否则还会闹出另一种效果。查是必要的，但隐蔽一点，可以以听到笑话的方式去查，听听被办理离退休的同志有什么反应，听听从一线退下来的同志有什么反应，或许会有不一样的收获。
刘亚芹、董文章都点了点头。刘亚芹说：可以。董文章也说：
华明清提醒：查可以，但要注意影响。
三人走后，华明清将尤钊文、柳佳芹找来，谈学科评级验收和研究生院申请的事。
尤钊文汇报：华校长，过了十五号我们可能要大忙一阵子。学科评级要验收，研究生院同样要验收，而且时间安排在一起，这样对我们有好处。都是验收不怕他们来看，两场庄稼一起收，就是人忙一点。
柳佳芹建议：忙一点也没关系，每个学科都明确了验收小组负责人，无非接待上麻烦一点。
华明清笑道：没关系，所有校领导都参加接待工作应该没问题。你们自己是不是先做个检查？不打无准备之仗，做到心中有数。
尤钊文与柳佳芹对视一眼。尤钊文表态：应该自己先查一遍。柳校长你看？
柳佳芹建议：自己查效果不大，组织人员查我们又没这么多人。只能让他们自己复查一遍，我们组织几个抽查小组进行抽查。
尤钊文点头赞成：这样可以，抽查也是查，总比不查好。
华明清点头：好，你们自己商量着办。
下午两点半，华明清健步走上讲台。往台下看了看，黑压压的基本坐满了。与华明清同班的学员来了，奚春发那几个厅级学员班也来了，文子德带着一批从事经济学研究的人员坐到了下面，柳佳芹也带了一帮教师坐在下面。整个礼堂座无虚席。
讲台上没有其他装饰，就是一个麦克风。华明清走到台前对台下鞠了一躬，掌声雷动。然后他开口说：
同志们，在座的都是从事经济工作或者将要从事经济工作的。现在地方上一讲到经济工作就会谈到招商引资。招商引资确实是我们经济工作中的一个抓手，但我认为招商引资是从事经济工作的一种手段，而不是目的。”
“《谈谈招商引资》这个题目很大，内容也相当丰富。今天是第一讲——如何避开招商引资过程中的几个误区。下一讲是如何进行招商引资。
招商引资目前存在三个误区。第一，一些地方迷信人力成本和土地成本，盲目认为人力成本和土地成本低就是招商引资的法宝。人力成本和土地成本是有时间性的，我们不能迷信，因为永远只有贫困的地区或国家才具备人力优势和土地优势。”
“我们不能把人力成本和土地成本当成招商引资一成不变的法宝。我在Jh省曾经担任过一个县级市、一个地级市的市委书记，我曾经跟负责招商引资的同志说，发展经济的目的是提高人们的生活水平，招商引资是发展经济的手段，它不能离开发展经济的目的。”
“因此工作中不能为了招商引资而招商引资。土地优势不能损害老百姓的利益，人力优势同样不能牺牲老百姓的利益。这里面的关系大家心里都明白，我不想多说。
有人说周边的人家正在与我们竞争、抢夺客户，我们怎么应对？比如近几年越南来自全球的订单大幅度增长，被广泛认为是下一个世界工厂，有些人认为下一步很可能取代我们世界工厂的地位，还列举一串数字来说明自己推断正确。”
“很多人认为最主要原因是越南的土地成本和人工成本远低于我们，会吸引大量资本到越南发展制造业。事实上这并非重要原因，或者说对越南的影响力非常有限。越南短期出现这种现象，真正的原因是华美关系紧张导致的贸易战，让很多对美国出口的制造企业在越南完成最后一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