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4章 多点战场进行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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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万里之外的奥国，悉尼市区。
奥国银行总部大楼西侧员工通道的门在黑暗中无声地打开了。
门轴被上过油，推开时没有一点声响。
爱丝站在门内一步的位置。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职业套装，外面披着一件黑色薄风衣，长发盘在脑后，几缕碎发被夜风吹得微微拂动。
她朝门口那道暗影里点了点头，下颌微抬，目光扫过门外的黑暗。
夏铁从黑暗里走出来。
他穿一身黑色立领夹克，领口微微竖起，左手自然垂在身侧，右手插在夹克口袋里，口袋微微鼓起一个轮廓。
里面是一块约莫半个巴掌大的扁平硬物……那块“特殊凭证”……蛇印。
黄礼东跟在他身后半步，背着那台薄笔记本电脑的战术包。
李清华走在最后，步伐稳当，目光落在爱丝身上的一瞬微微颔首致意。
爱丝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声音不高但清晰，足够让监控录音器能正常收录到：
“夏总，这么晚了什么事这么急着办理业务？
我们银行虽然承诺过VIp-class Alpha客户有24小时无障碍服务通道，但半夜被叫起来……着实有些打扰。”
夏铁走上门前台阶，语气配合得很到位，带一点商务人士深夜办事时特有的那种客气又理直气壮的调子：
“不好意思，爱丝小姐。
你知道的，我们这种特殊账户存款人的资金往来有时候确实不太好安排在正常工作时间办理。打扰了。”
“理解。”爱丝侧身让开通道，“反正银行跟Alpha级客户有协议，该给的方便肯定会给。随我来吧。”
三人鱼贯进入侧门。
爱丝在最后将门合拢，门锁弹簧回弹时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员工通道是向下延伸的。
走过两段楼梯时，头顶的声控灯白得有些刺眼，墙壁上每隔五步就嵌着一枚监控摄像头，红色指示灯规律地一闪一灭。
爱丝走在前方带路，步速不快不慢，鞋跟在金属防滑台阶上叩出均匀的节奏。
黄礼东和李清华走在中间，两人的背包带都已调整到最服帖的位置。
夏铁落后两步，在确认爱丝与前面两人拉开约两米距离后，他微微侧身，偏头靠向爱丝那一侧，声音压到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幅度：
“爱丝小姐，放心吧，承诺你的东西肯定到位。事成之后第一个工作日就入账。”
爱丝脚下没停，目光直视前方，但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同样用极低的音量回应：
“我相信。你们这些Alpha级客户不会在乎那三瓜两枣。
我在这家银行做了七年了，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就是……知道什么时候该睁一只眼。”
“那是。”
说话间，四人已经下到b2层。
走过一道厚重的隔音防火门之后，墙壁的材质从普通白漆墙变成了内衬铅板的灰色合金面板，头顶的灯管也比楼上暗了不少，换成了每隔两米一盏的防爆灯。
走廊尽头是一扇圆形合金门，门体中央嵌着密码锁和指纹扫描面板，四周的金属边框上焊着三道加固栓。
爱丝走上前，输入了一连串十八位长的代码，再把右手拇指按在指纹面板上。
绿灯闪了一下，合金门内侧传来液压阀门泄压的“嗤”声，三道加固栓依次弹开。
门无声地向内旋开，露出一个约三十平米、三面墙都从地面到顶柜排列着保险箱和电子设备柜的地下室空间。
爱丝退后一步，站在门侧，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进去吧。我在外面等。
我没有资格进这个区域，这是总部规定的，Alpha级客户的专属金库区。
日常工作人员除非有客户本人到场并签署授权文件，否则连门都不能碰。”
夏铁点了点头，偏头对黄礼东说了一句：
“东子，你在这陪着爱丝小姐。有任何动静第一时间通知我。”
黄礼东点头，在门边站定。
夏铁转身朝李清华看了一眼，两人同时跨过门槛，圆形合金门在身后无声地合拢了一半，留了一道约一掌宽的缝隙。
这是爱丝刻意留的，让门内外还能保持视觉和声音上的连通。
地下室内部的灯光是暖黄色的，比走廊里暗一些，但足够看清每一排金属柜面上印着的编号。
夏铁走到正中央的那台终端前，它看上去比普通Atm机要宽一倍，屏幕从顶端延伸到操作台面，下方是一个凹槽形的金属插口。
他深吸了一口气，从夹克内袋里掏出那块扁平硬物，手感冰凉的蛇印。
他把蛇印插入凹槽。
金属插口内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咔嗒”，像齿轮咬合。
屏幕亮了，从全黑跳到底色为深灰色的操作界面，左上角出现了一行字：
“Alpha-class | 24h Access Authorization — Active.”
李清华已经在他右侧站定，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亮着，流程图界面已经打开到第二页。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终端屏幕上的每一行提示信息，然后偏头看了夏铁一眼，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被刀切过一样：
“铁子哥，界面和爱丝提供的流程图完全一致。
第一步是账户身份二次验证，你需要输入初始口令。
口令就是账户开户时的预留码，爱丝之前告知过你吧？”
夏铁点了点头，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他看了一眼终端屏幕上的提示框，那行字他没有念出声，但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然后他指尖落下，在虚拟键盘上输入了一串十二位的数字和字母组合。
屏幕跳转。第二页。
李清华的嘴唇微微翕动，像在同步默念流程图上的每一个步骤：
“好，进去了。接下来是转账界面。
这个流程窗口打开之后，每一步都有默认的响应时间，从五秒到十五秒不等。
你按照我念的节奏点击确认即可。
最关键的一步是最后那一次自毁程序触发确认。
记住，一旦你拔出蛇印，系统会立即启动原有账户的自毁路径，所有操作记录和关联账户信息都会被覆盖。
按照模拟结果，整个自毁过程大约需要八秒。
这八秒内如果断电或者网络中断，账户数据仍有百分之三十的几率被恢复。”
夏铁没有说话，只是把右手放在了确认键上方。
他的目光没有离开屏幕，但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对李清华说，也像对自己说：
“知道了。开始吧。”
李清华点头。地下室安静了约三秒。
然后他开口，一个指令一个指令地念出来，节奏稳定而均匀。
夏铁的手指在确认键上一下一下地按下去。
时钟指向府城时间零点十七分。
（场景切换）
同一时刻。府城东城区老四合院中院二楼次卧。
杜珑穿着那件灰色棉质睡衣，没有披外套，坐在床沿上。
手机被她搁在枕头旁边，屏幕朝上，黑着。
她已经把屋里所有的灯都关了，只留了床头那盏旧铜灯？
灯罩里的暖黄光收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内，刚好够照亮她膝盖上摊开的那本翻到一半的书。
书皮上印着《魂穿妖界：宠物狗的逆袭人生》几个字。
封面上是一只看起来眼神特别机灵的白毛柯基。
被一圈光环似的东西围绕着，看起来既荒唐又认真。
这是她最近才爱上的一个网络男神作家……“绝叔”的新作。
她以前很少看这种类型的故事，总觉得那些穿越、妖界、逆袭之类的设定离她的生活太远。
她每天经手的都是真金白银的流转、铁打的账户数据和实打实的商业博弈。
哪有什么闲心去看一条狗如何在妖界逆袭。
但四天前她失眠，凌晨三点多随手翻开这本电子书看了三页，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绝叔的文笔有一种很奇怪的力量。
明明写得是荒唐事，但字里行间的逻辑缝得极紧？
每一个反转都埋着前面漏掉的线索。
读到后来你会发现自己竟在认真思考一条宠物狗该如何在妖界建立一个超级帝国。
杜珑低头看了两页，翻了页。
但目光其实只落在那行字上停了三四秒，就又抬起来了。
她看了一眼枕边手机……屏幕还是黑的。
她把视线重新移回书页，手指在页边慢慢摩挲着，指尖能感觉到纸浆的微糙质感。
“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她低声念了一句，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自嘲的笑意。
“我可没有千里眼，也没法隔着整个太平洋看见奥国银行地下室里那块屏幕亮不亮。
我现在跟个赌桌边上等开骰子的差不多，唯一有区别。
是我这赌注大得多。”
她把书合上，翻到封面，看着那只白色柯基的眼睛。
那眼神确实写得传神，既有狗的忠厚又带着某种穿越者才有的老成。
她看了它一会儿，像在跟那只虚拟的柯基说话：
“你说，要是你的妖界超级帝国建立到一半，突然系统崩溃了，你怎么办？”
书不会回答。
她自己也觉得有些荒唐地笑了一下，把书重新翻到刚才停下的页码，继续往下看。
十分钟后，她的目光再次从书上抬起时，枕边的手机屏幕依然暗着。
她伸手把手机拿起来，拇指在侧面按键上按了一下，屏幕亮起……通讯录没有新消息。
她把手机放回原处，继续低头看书。
这一次她连续看了将近五分钟，没有分神。
直到看到书里那只宠物狗在妖界第一次使用“舔狗@终极奥义”。
就使风族大帝撤消帝令时，杜珑的嘴角浮起一道真切的笑意，轻声说了一句：
“这作者…绝叔是个懂生活的人。”
她把书签夹进那一页，合上书。
关了灯。躺在枕头上，眼睛看着天花板，等。
府城的夜空被云层遮着，看不见月亮。
但她知道在南边的海上，在她看不着的地方，有人正在负重前行。
在更远的南边，在另一片大陆的另一栋地下室里，也有人在按着键盘。
她把手机握在手心，闭上眼。
等。
同一时间。万里之外的奥国，悉尼市区。
奥国银行总部大楼西侧员工通道的门在黑暗中无声地打开了。
门轴被上过油，推开时没有一点声响。
爱丝站在门内一步的位置。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职业套装，外面披着一件黑色薄风衣，长发盘在脑后，几缕碎发被夜风吹得微微拂动。
她朝门口那道暗影里点了点头，下颌微抬，目光扫过门外的黑暗。
夏铁从黑暗里走出来。
他穿一身黑色立领夹克，领口微微竖起，左手自然垂在身侧，右手插在夹克口袋里，口袋微微鼓起一个轮廓。
里面是一块约莫半个巴掌大的扁平硬物……那块“特殊凭证”……蛇印。
黄礼东跟在他身后半步，背着那台薄笔记本电脑的战术包。
李清华走在最后，步伐稳当，目光落在爱丝身上的一瞬微微颔首致意。
爱丝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声音不高但清晰，足够让监控录音器能正常收录到：
“夏总，这么晚了什么事这么急着办理业务？
我们银行虽然承诺过VIp-class Alpha客户有24小时无障碍服务通道，但半夜被叫起来……着实有些打扰。”
夏铁走上门前台阶，语气配合得很到位，带一点商务人士深夜办事时特有的那种客气又理直气壮的调子：
“不好意思，爱丝小姐。
你知道的，我们这种特殊账户存款人的资金往来有时候确实不太好安排在正常工作时间办理。打扰了。”
“理解。”爱丝侧身让开通道，“反正银行跟Alpha级客户有协议，该给的方便肯定会给。随我来吧。”
三人鱼贯进入侧门。
爱丝在最后将门合拢，门锁弹簧回弹时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员工通道是向下延伸的。
走过两段楼梯时，头顶的声控灯白得有些刺眼，墙壁上每隔五步就嵌着一枚监控摄像头，红色指示灯规律地一闪一灭。
爱丝走在前方带路，步速不快不慢，鞋跟在金属防滑台阶上叩出均匀的节奏。
黄礼东和李清华走在中间，两人的背包带都已调整到最服帖的位置。
夏铁落后两步，在确认爱丝与前面两人拉开约两米距离后，他微微侧身，偏头靠向爱丝那一侧，声音压到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幅度：
“爱丝小姐，放心吧，承诺你的东西肯定到位。事成之后第一个工作日就入账。”
爱丝脚下没停，目光直视前方，但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同样用极低的音量回应：
“我相信。你们这些Alpha级客户不会在乎那三瓜两枣。
我在这家银行做了七年了，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就是……知道什么时候该睁一只眼。”
“那是。”
说话间，四人已经下到b2层。
走过一道厚重的隔音防火门之后，墙壁的材质从普通白漆墙变成了内衬铅板的灰色合金面板，头顶的灯管也比楼上暗了不少，换成了每隔两米一盏的防爆灯。
走廊尽头是一扇圆形合金门，门体中央嵌着密码锁和指纹扫描面板，四周的金属边框上焊着三道加固栓。
爱丝走上前，输入了一连串十八位长的代码，再把右手拇指按在指纹面板上。
绿灯闪了一下，合金门内侧传来液压阀门泄压的“嗤”声，三道加固栓依次弹开。
门无声地向内旋开，露出一个约三十平米、三面墙都从地面到顶柜排列着保险箱和电子设备柜的地下室空间。
爱丝退后一步，站在门侧，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进去吧。我在外面等。
我没有资格进这个区域，这是总部规定的，Alpha级客户的专属金库区。
日常工作人员除非有客户本人到场并签署授权文件，否则连门都不能碰。”
夏铁点了点头，偏头对黄礼东说了一句：
“东子，你在这陪着爱丝小姐。有任何动静第一时间通知我。”
黄礼东点头，在门边站定。
夏铁转身朝李清华看了一眼，两人同时跨过门槛，圆形合金门在身后无声地合拢了一半，留了一道约一掌宽的缝隙。
这是爱丝刻意留的，让门内外还能保持视觉和声音上的连通。
地下室内部的灯光是暖黄色的，比走廊里暗一些，但足够看清每一排金属柜面上印着的编号。
夏铁走到正中央的那台终端前，它看上去比普通Atm机要宽一倍，屏幕从顶端延伸到操作台面，下方是一个凹槽形的金属插口。
他深吸了一口气，从夹克内袋里掏出那块扁平硬物，手感冰凉的蛇印。
他把蛇印插入凹槽。
金属插口内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咔嗒”，像齿轮咬合。
屏幕亮了，从全黑跳到底色为深灰色的操作界面，左上角出现了一行字：
“Alpha-class | 24h Access Authorization — Active.”
李清华已经在他右侧站定，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亮着，流程图界面已经打开到第二页。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终端屏幕上的每一行提示信息，然后偏头看了夏铁一眼，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被刀切过一样：
“铁子哥，界面和爱丝提供的流程图完全一致。
第一步是账户身份二次验证，你需要输入初始口令。
口令就是账户开户时的预留码，爱丝之前告知过你吧？”
夏铁点了点头，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他看了一眼终端屏幕上的提示框，那行字他没有念出声，但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然后他指尖落下，在虚拟键盘上输入了一串十二位的数字和字母组合。
屏幕跳转。第二页。
李清华的嘴唇微微翕动，像在同步默念流程图上的每一个步骤：
“好，进去了。接下来是转账界面。
这个流程窗口打开之后，每一步都有默认的响应时间，从五秒到十五秒不等。
你按照我念的节奏点击确认即可。
最关键的一步是最后那一次自毁程序触发确认。
记住，一旦你拔出蛇印，系统会立即启动原有账户的自毁路径，所有操作记录和关联账户信息都会被覆盖。
按照模拟结果，整个自毁过程大约需要八秒。
这八秒内如果断电或者网络中断，账户数据仍有百分之三十的几率被恢复。”
夏铁没有说话，只是把右手放在了确认键上方。
他的目光没有离开屏幕，但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对李清华说，也像对自己说：
“知道了。开始吧。”
李清华点头。地下室安静了约三秒。
然后他开口，一个指令一个指令地念出来，节奏稳定而均匀。
夏铁的手指在确认键上一下一下地按下去。
时钟指向府城时间零点十七分。
（场景切换）
同一时刻。府城东城区老四合院中院二楼次卧。
杜珑穿着那件灰色棉质睡衣，没有披外套，坐在床沿上。
手机被她搁在枕头旁边，屏幕朝上，黑着。
她已经把屋里所有的灯都关了，只留了床头那盏旧铜灯？
灯罩里的暖黄光收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内，刚好够照亮她膝盖上摊开的那本翻到一半的书。
书皮上印着《魂穿妖界：宠物狗的逆袭人生》几个字。
封面上是一只看起来眼神特别机灵的白毛柯基。
被一圈光环似的东西围绕着，看起来既荒唐又认真。
这是她最近才爱上的一个网络男神作家……“绝叔”的新作。
她以前很少看这种类型的故事，总觉得那些穿越、妖界、逆袭之类的设定离她的生活太远。
她每天经手的都是真金白银的流转、铁打的账户数据和实打实的商业博弈。
哪有什么闲心去看一条狗如何在妖界逆袭。
但四天前她失眠，凌晨三点多随手翻开这本电子书看了三页，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绝叔的文笔有一种很奇怪的力量。
明明写得是荒唐事，但字里行间的逻辑缝得极紧？
每一个反转都埋着前面漏掉的线索。
读到后来你会发现自己竟在认真思考一条宠物狗该如何在妖界建立一个超级帝国。
杜珑低头看了两页，翻了页。
但目光其实只落在那行字上停了三四秒，就又抬起来了。
她看了一眼枕边手机……屏幕还是黑的。
她把视线重新移回书页，手指在页边慢慢摩挲着，指尖能感觉到纸浆的微糙质感。
“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她低声念了一句，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自嘲的笑意。
“我可没有千里眼，也没法隔着整个太平洋看见奥国银行地下室里那块屏幕亮不亮。
我现在跟个赌桌边上等开骰子的差不多，唯一有区别。
是我这赌注大得多。”
她把书合上，翻到封面，看着那只白色柯基的眼睛。
那眼神确实写得传神，既有狗的忠厚又带着某种穿越者才有的老成。
她看了它一会儿，像在跟那只虚拟的柯基说话：
“你说，要是你的妖界超级帝国建立到一半，突然系统崩溃了，你怎么办？”
书不会回答。
她自己也觉得有些荒唐地笑了一下，把书重新翻到刚才停下的页码，继续往下看。
十分钟后，她的目光再次从书上抬起时，枕边的手机屏幕依然暗着。
她伸手把手机拿起来，拇指在侧面按键上按了一下，屏幕亮起……通讯录没有新消息。
她把手机放回原处，继续低头看书。
这一次她连续看了将近五分钟，没有分神。
直到看到书里那只宠物狗在妖界第一次使用“舔狗@终极奥义”。
就使风族大帝撤消帝令时，杜珑的嘴角浮起一道真切的笑意，轻声说了一句：
“这作者…绝叔是个懂生活的人。”
她把书签夹进那一页，合上书。
关了灯。躺在枕头上，眼睛看着天花板，等。
府城的夜空被云层遮着，看不见月亮。
但她知道在南边的海上，在她看不着的地方，有人正在负重前行。
在更远的南边，在另一片大陆的另一栋地下室里，也有人在按着键盘。
她把手机握在手心，闭上眼。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