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绝境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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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仿佛凝固了。
魏无羡站在高台之下，凝视着台上昏迷不醒的蓝启仁，目光又转向空间另一侧那看不见的战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救蓝启仁，还是救蓝忘机和蓝曦臣？
这是一个没有正确答案的选择。无论选哪一边，都要承受失去至亲的痛苦。无论选哪一边，都将留下一生无法愈合的伤口。
那阴冷飘忽的声音再次响起，从四面八方传来，如同催命的丧钟：
选择吧。时间……不多了。
魏无羡紧握随便，指节泛白。他凝视着高台上的蓝启仁，凝视着那张苍白却依旧威严的脸，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蓝忘机站在他身前，替他挡下致命一击时的决绝。
蓝忘机在塔罗斯深处，燃烧自己催动圣印时的苍白。
蓝忘机在静室中，轻轻吻在他额头上的温柔。
还有蓝曦臣，那个温润如玉的兄长，一路追踪至此，伤势加重却从未言退。他撑到现在，为的就是救回叔父。
放弃他们？绝不可能。
可是……放弃蓝启仁？
那是蓝忘机的叔父，是蓝氏最后的支柱，是一个为了守护传承宁愿牺牲自己的老人。若他死在这里，蓝忘机将背负怎样的愧疚？蓝曦臣将承受怎样的痛苦？
魏无羡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双眼睛里的光芒，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璀璨，更加坚定。
他握紧随便，迈步向高台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他踏上高台的阶梯，一步一步，走向那张石椅。石椅上的蓝启仁依旧昏迷不醒，面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魏无羡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伸出手，探了探他的脉息。
还活着。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望向那片虚无的空间，声音平静而坚定。
“我选好了。
那阴冷飘忽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的好奇：
“哦？选救谁？
魏无羡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里有他一贯的张扬，也有几分只有他自己才懂的……疯狂。
“我选——”他一字一句道，“全都要。
话音落下的瞬间，随便出鞘！
剑光如虹，却不是斩向任何敌人，而是斩向高台本身！
“轰——！
一声巨响，高台轰然碎裂！碎石四溅，烟尘弥漫！蓝启仁的身体向下坠落，被魏无羡一把捞住，护在怀中！
与此同时，魏无羡将全身灵力疯狂催动，随便剑脱手飞出，化作一道流光，狠狠斩向空间另一侧那看不见的屏障！
“给我破——！
他嘶声厉喝，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他不是不知道这个选择的荒唐。他不是不知道哪些人设下这个陷阱，就是为了让他们陷入两难，无论选哪一边，都要承受痛苦。
但他偏不。
他偏要选第三条路。
他要救蓝启仁，也要救蓝忘机和蓝曦臣。他要打破这个该死的陷阱，让那些躲在暗处的篡命者看看，什么叫“不按常理出牌”！
随便剑斩在那无形的屏障之上，爆发出刺目的光芒！整个空间都在剧烈震颤，那些蠕动的符文疯狂闪烁，发出尖锐的嘶鸣！
“狂妄！
那阴冷的声音骤然变得愤怒，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能打破这规则？做梦！
话音未落，空间中骤然涌出无数条灰黑色的雾气触手，朝着魏无羡狠狠噬来！那些触手散发着刺骨的阴冷，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要凝固！
魏无羡抱着蓝启仁，身形急闪，避过几道触手的攻击。但他只有一人，还带着一个昏迷的老人，根本无法应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势！
眼看就要被触手淹没——
“轰——！
另一声巨响，从空间另一侧传来！
那看不见的屏障，轰然碎裂！
两道身影从碎裂的屏障中冲出，剑光如虹，斩向那些扑向魏无羡的雾气触手！
蓝忘机！蓝曦臣！
魏无羡看着那两道熟悉的身影，眼眶一热，几乎落下泪来。
他们……他们也选择了第三条路！
蓝忘机落在魏无羡身边，避尘剑横扫，将最后几道触手斩灭。他侧过头，看向魏无羡，看向他怀中的蓝启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庆幸，有后怕，还有一丝只有魏无羡才能读懂的……骄傲。
魏婴。”他轻声道，声音沙哑却坚定。
魏无羡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光芒，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温暖，还有一丝只有他自己才懂的……幸福。
“蓝湛，”他笑道，“我就知道你会来。
蓝曦臣也落了下来，快步走到魏无羡身边，从他怀中接过蓝启仁。他探了探叔父的脉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眶微微泛红。
“还活着……还活着……
他抬起头，看向魏无羡，眼中满是感激与欣慰。
“阿羡，多谢。
魏无羡摆摆手，笑道：“蓝宗主别客气，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蓝曦臣微微一怔，随即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温暖，还有一丝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欣慰。
“好，一家人。
那阴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不再飘忽戏谑，而是充满了愤怒与……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
“你们……你们竟敢……
话音未落，整个空间开始剧烈震颤！那些蠕动的符文疯狂闪烁，然后一片片碎裂！墙壁上出现无数道裂痕，灰黑色的雾气从裂痕中汹涌而出，带着令人窒息的死寂！
“这巢穴要塌了！”魏无羡惊呼道。
蓝忘机一把抓住他的手，蓝曦臣抱着蓝启仁，四人向着来时的方向，发足狂奔！
身后，整个空间正在崩解。巨大的石块从穹顶坠落，砸在地上，溅起大蓬的烟尘。那些雾气触手疯狂地舞动着，试图阻拦他们的去路，却被四人合力斩灭！
前方，那扇漆黑的石门，已经遥遥可见！
“快！”魏无羡嘶声喊道！
四人拼尽全力，向着那扇门冲去！
就在他们即将冲出石门的瞬间——
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怖力量，从身后轰然袭来！
魏无羡只来得及回头看一眼——
那是无数条雾气触手凝聚成的、如同一头巨大凶兽般的庞然大物，正张着血盆大口，朝着他们狠狠噬来！
速度太快，力量太强，根本来不及躲避！
蓝忘机瞳孔骤缩，下意识挡在魏无羡身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身影，从斜刺里冲出，狠狠撞向那庞然大物！
“轰——！惊天动地的巨响！
那庞然大物被撞得微微一滞，而那道身影，却在碰撞的瞬间，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灰黑色的雾气之中。
魏无羡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苏涉？
不，不是苏涉。那是那个在门口出现的中年男子——那个告诉他们“需要做出选择”的人。
他在最后一刻，用自己的存在，为他们争取了逃生的机会。
为什么？
魏无羡来不及多想。蓝忘机已经抓住他的手，拉着他，冲出石门！
身后，那扇漆黑的石门轰然关闭，将一切崩解与黑暗，彻底隔绝。
四人跌落在山道之上，大口喘息。
天色已经大亮。金色的阳光洒落，驱散了西荒的阴冷与死寂。远处，那条暗红色的山脉，正在他们身后，缓缓崩塌、沉陷，最终化作一片废墟。
蓝曦臣抱着蓝启仁，跪在地上，大口喘息。蓝忘机靠在魏无羡身上，面色苍白如纸，眉心的圣印黯淡得几乎看不见。魏无羡也好不到哪儿去，浑身上下都是伤口，衣服破烂不堪，但那双眼睛，依旧明亮如星。
他们赢了。
他们活着出来了。
他们救回了蓝启仁。
魏无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侧过头，看向蓝忘机。
蓝忘机也正看着他。
两人目光交汇，无需言语，都读懂了彼此眼中的意思。
——活着，真好。
——嗯。
蓝曦臣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叔父……叔父醒了！
两人连忙看过去，只见蓝启仁缓缓睁开眼，那双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眼睛，在阳光下微微眯起。他看着蓝曦臣，看着蓝忘机，最后目光落在魏无羡身上，停留了一瞬。
那目光里，有复杂，有感慨，还有一丝……魏无羡从未见过的柔和。
“你们……”蓝启仁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都来了。
蓝曦臣握着他的手，眼眶泛红，声音哽咽。
“叔父，我们来救您了。您……您没事就好。
蓝启仁看着他，看着这个从小养大的侄儿，看着他眼中的泪水，嘴角微微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那弧度里，有欣慰，有释然，还有一丝只有他自己才懂的……骄傲。
“曦臣，”他轻声道，“你长大了。
蓝曦臣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魏无羡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他侧过头，看向蓝忘机，发现后者也正看着这一幕，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睛里，此刻也泛着微微的红。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蓝忘机的手。
蓝忘机反握住他，用力握了握。
阳光洒落，将四人的身影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远处，那条崩塌的山脉，终于彻底沉寂下来。
新的篇章，即将开始。
时间仿佛凝固了。
魏无羡站在高台之下，凝视着台上昏迷不醒的蓝启仁，目光又转向空间另一侧那看不见的战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救蓝启仁，还是救蓝忘机和蓝曦臣？
这是一个没有正确答案的选择。无论选哪一边，都要承受失去至亲的痛苦。无论选哪一边，都将留下一生无法愈合的伤口。
那阴冷飘忽的声音再次响起，从四面八方传来，如同催命的丧钟：
选择吧。时间……不多了。
魏无羡紧握随便，指节泛白。他凝视着高台上的蓝启仁，凝视着那张苍白却依旧威严的脸，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蓝忘机站在他身前，替他挡下致命一击时的决绝。
蓝忘机在塔罗斯深处，燃烧自己催动圣印时的苍白。
蓝忘机在静室中，轻轻吻在他额头上的温柔。
还有蓝曦臣，那个温润如玉的兄长，一路追踪至此，伤势加重却从未言退。他撑到现在，为的就是救回叔父。
放弃他们？绝不可能。
可是……放弃蓝启仁？
那是蓝忘机的叔父，是蓝氏最后的支柱，是一个为了守护传承宁愿牺牲自己的老人。若他死在这里，蓝忘机将背负怎样的愧疚？蓝曦臣将承受怎样的痛苦？
魏无羡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双眼睛里的光芒，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璀璨，更加坚定。
他握紧随便，迈步向高台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他踏上高台的阶梯，一步一步，走向那张石椅。石椅上的蓝启仁依旧昏迷不醒，面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魏无羡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伸出手，探了探他的脉息。
还活着。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望向那片虚无的空间，声音平静而坚定。
“我选好了。
那阴冷飘忽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的好奇：
“哦？选救谁？
魏无羡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里有他一贯的张扬，也有几分只有他自己才懂的……疯狂。
“我选——”他一字一句道，“全都要。
话音落下的瞬间，随便出鞘！
剑光如虹，却不是斩向任何敌人，而是斩向高台本身！
“轰——！
一声巨响，高台轰然碎裂！碎石四溅，烟尘弥漫！蓝启仁的身体向下坠落，被魏无羡一把捞住，护在怀中！
与此同时，魏无羡将全身灵力疯狂催动，随便剑脱手飞出，化作一道流光，狠狠斩向空间另一侧那看不见的屏障！
“给我破——！
他嘶声厉喝，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他不是不知道这个选择的荒唐。他不是不知道哪些人设下这个陷阱，就是为了让他们陷入两难，无论选哪一边，都要承受痛苦。
但他偏不。
他偏要选第三条路。
他要救蓝启仁，也要救蓝忘机和蓝曦臣。他要打破这个该死的陷阱，让那些躲在暗处的篡命者看看，什么叫“不按常理出牌”！
随便剑斩在那无形的屏障之上，爆发出刺目的光芒！整个空间都在剧烈震颤，那些蠕动的符文疯狂闪烁，发出尖锐的嘶鸣！
“狂妄！
那阴冷的声音骤然变得愤怒，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能打破这规则？做梦！
话音未落，空间中骤然涌出无数条灰黑色的雾气触手，朝着魏无羡狠狠噬来！那些触手散发着刺骨的阴冷，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要凝固！
魏无羡抱着蓝启仁，身形急闪，避过几道触手的攻击。但他只有一人，还带着一个昏迷的老人，根本无法应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势！
眼看就要被触手淹没——
“轰——！
另一声巨响，从空间另一侧传来！
那看不见的屏障，轰然碎裂！
两道身影从碎裂的屏障中冲出，剑光如虹，斩向那些扑向魏无羡的雾气触手！
蓝忘机！蓝曦臣！
魏无羡看着那两道熟悉的身影，眼眶一热，几乎落下泪来。
他们……他们也选择了第三条路！
蓝忘机落在魏无羡身边，避尘剑横扫，将最后几道触手斩灭。他侧过头，看向魏无羡，看向他怀中的蓝启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庆幸，有后怕，还有一丝只有魏无羡才能读懂的……骄傲。
魏婴。”他轻声道，声音沙哑却坚定。
魏无羡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光芒，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温暖，还有一丝只有他自己才懂的……幸福。
“蓝湛，”他笑道，“我就知道你会来。
蓝曦臣也落了下来，快步走到魏无羡身边，从他怀中接过蓝启仁。他探了探叔父的脉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眶微微泛红。
“还活着……还活着……
他抬起头，看向魏无羡，眼中满是感激与欣慰。
“阿羡，多谢。
魏无羡摆摆手，笑道：“蓝宗主别客气，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蓝曦臣微微一怔，随即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温暖，还有一丝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欣慰。
“好，一家人。
那阴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不再飘忽戏谑，而是充满了愤怒与……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
“你们……你们竟敢……
话音未落，整个空间开始剧烈震颤！那些蠕动的符文疯狂闪烁，然后一片片碎裂！墙壁上出现无数道裂痕，灰黑色的雾气从裂痕中汹涌而出，带着令人窒息的死寂！
“这巢穴要塌了！”魏无羡惊呼道。
蓝忘机一把抓住他的手，蓝曦臣抱着蓝启仁，四人向着来时的方向，发足狂奔！
身后，整个空间正在崩解。巨大的石块从穹顶坠落，砸在地上，溅起大蓬的烟尘。那些雾气触手疯狂地舞动着，试图阻拦他们的去路，却被四人合力斩灭！
前方，那扇漆黑的石门，已经遥遥可见！
“快！”魏无羡嘶声喊道！
四人拼尽全力，向着那扇门冲去！
就在他们即将冲出石门的瞬间——
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怖力量，从身后轰然袭来！
魏无羡只来得及回头看一眼——
那是无数条雾气触手凝聚成的、如同一头巨大凶兽般的庞然大物，正张着血盆大口，朝着他们狠狠噬来！
速度太快，力量太强，根本来不及躲避！
蓝忘机瞳孔骤缩，下意识挡在魏无羡身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身影，从斜刺里冲出，狠狠撞向那庞然大物！
“轰——！惊天动地的巨响！
那庞然大物被撞得微微一滞，而那道身影，却在碰撞的瞬间，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灰黑色的雾气之中。
魏无羡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苏涉？
不，不是苏涉。那是那个在门口出现的中年男子——那个告诉他们“需要做出选择”的人。
他在最后一刻，用自己的存在，为他们争取了逃生的机会。
为什么？
魏无羡来不及多想。蓝忘机已经抓住他的手，拉着他，冲出石门！
身后，那扇漆黑的石门轰然关闭，将一切崩解与黑暗，彻底隔绝。
四人跌落在山道之上，大口喘息。
天色已经大亮。金色的阳光洒落，驱散了西荒的阴冷与死寂。远处，那条暗红色的山脉，正在他们身后，缓缓崩塌、沉陷，最终化作一片废墟。
蓝曦臣抱着蓝启仁，跪在地上，大口喘息。蓝忘机靠在魏无羡身上，面色苍白如纸，眉心的圣印黯淡得几乎看不见。魏无羡也好不到哪儿去，浑身上下都是伤口，衣服破烂不堪，但那双眼睛，依旧明亮如星。
他们赢了。
他们活着出来了。
他们救回了蓝启仁。
魏无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侧过头，看向蓝忘机。
蓝忘机也正看着他。
两人目光交汇，无需言语，都读懂了彼此眼中的意思。
——活着，真好。
——嗯。
蓝曦臣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叔父……叔父醒了！
两人连忙看过去，只见蓝启仁缓缓睁开眼，那双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眼睛，在阳光下微微眯起。他看着蓝曦臣，看着蓝忘机，最后目光落在魏无羡身上，停留了一瞬。
那目光里，有复杂，有感慨，还有一丝……魏无羡从未见过的柔和。
“你们……”蓝启仁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都来了。
蓝曦臣握着他的手，眼眶泛红，声音哽咽。
“叔父，我们来救您了。您……您没事就好。
蓝启仁看着他，看着这个从小养大的侄儿，看着他眼中的泪水，嘴角微微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那弧度里，有欣慰，有释然，还有一丝只有他自己才懂的……骄傲。
“曦臣，”他轻声道，“你长大了。
蓝曦臣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魏无羡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他侧过头，看向蓝忘机，发现后者也正看着这一幕，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睛里，此刻也泛着微微的红。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蓝忘机的手。
蓝忘机反握住他，用力握了握。
阳光洒落，将四人的身影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远处，那条崩塌的山脉，终于彻底沉寂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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