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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宁在心里勾勒了一下凌云霄的模样。
身材极好，正是她喜欢的那种宽肩窄腰大长腿型，典型的“穿衣有型，脱衣有八块腹肌”。当初格斗训练时，她无意瞥了一眼，至今没忘。
气质更是绝了，骨子里透着一股魏晋名士的傲骨与风雅，清冽超然，仿佛随时都能“士为知己者死”。世间所有形容风骨辞藻，用在他身上都不显堆砌。
偏偏他还喜欢《阳明心学》，安安静静坐在那里读书的样子，比月光更美，比夜色更静。
长相就更不用说了，放在哪个时代都是顶级神颜。
五官锋利如刀刻，攻击性十足，可偏偏眉宇间又笼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禁欲感，还带点隐士的超然与疏离，仿佛跟红尘俗世隔着一层薄雾。
可以说几乎每一处，都精准地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
这要是放在她大学的青春岁月，十八九岁的年纪，遇到这么个人，说什么也得拉着谈场恋爱。不为别的，就冲这长相、这身段、这气质，谈一场才叫不负青春。
随即她回过神来，发觉自己想多了，顿时有些无语。
“苏婉宁啊苏婉宁，你在想什么？清醒一点。你的梦想是星辰大海，是太空军。情情爱爱的，有过一个顾淮就够了。”
至于孟时序，她发现自己已无法客观评价他。
感情这东西，不投入吧，像个骗子；投入了吧，又不想费心费神，还怕吵架。
苏婉宁轻轻呼出一口气，把那点乱七八糟的念头从脑子里抖落干净。
“即墨团长想多了。孟营长是我的上级，继续这个话题，你会犯错误的。至于凌队——”
她偏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清澈。
“你就别过那个媒人的瘾了。”
即墨流云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苏婉宁已经接了下半句：
“再说了，我觉得单身挺好的。你看你这个年纪都不急，我急什么呢？对吧？”
即墨流云的笑容凝在脸上，足足反应了两秒，才品出那句“你这个年纪”的分量。
“……我这个年纪？”
他眯了眯眼。
“顾淮、孟时序、凌云霄，哪个不比我大？你怎么不去堵他们？”
苏婉宁一脸无辜，眨了眨眼：
“我说什么了？你这个年纪是黄金年纪啊，怎么你自己反倒不满意了？”
即墨流云：“……”
他忽然发现，这姑娘太能说了，是那种笑盈盈就把你话头堵死的能说。
“……行，你说的都对。”
苏婉宁弯了一下嘴角，笑意点到为止，一闪而过。
王和平在后头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男人，最忌讳被人提年纪，嗯，记住了。”
容易立刻心领神会，点头应和：
“没错，也不能说老，得夸‘老当益壮’？”
即墨流云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他就不该接这个话茬。一个两个的，全在这儿等着他呢。
算了，继续装聋作哑吧。
他仰头看了一眼前方，两侧山壁收窄，头顶的天空只剩一条窄窄的亮缝，月光从缝隙里漏下来，像有人在天上拉开了一道拉链。
“那个……”
他清了清嗓子。
“出去之后往哪走？”
苏婉宁走在最前面，只扔给他一句：
“跟着走就行了。不该问的别问。”
然而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即将踏出一线天出口的时候，即墨流云忽然举了一下手。
“那个……我能不能用你们的通讯设备，在蓝军公共频道喊一句话？”
苏婉宁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你要干什么？”
“放一句狠话。”
即墨流云脸上带着一种“当了俘虏也不能白当”的坦然，下巴还微微抬了一下。
“跟我的老同学们打个招呼。喊完我就跟着你们走，绝不废话。”
苏婉宁看了他一眼，没立刻答话。
旁边的容易很是好奇，哪有做俘虏这么理所应当不见外的人：
“即墨团长，您现在可是俘虏啊，还有心情跑自家蓝军公共频道喊话？”
“俘虏怎么了？”
即墨流云理直气壮。
“俘虏也有尊严，也有脾气。”
王和平在后面叹了口气，对苏婉宁说：
“队长，给他喊吧，不然憋一路，出去还得琢磨怎么跑。”
苏婉宁盯着即墨流云看了三秒，像在评估一份真假难辨的情报。末了，她语气平平地开口：
“两分钟。不能喊太过分的话，不能泄露我们的位置，不能说不该说的——能做到？”
“能，你放心。”
即墨流云满口答应，脸上的笑容真诚得像刚签了和平协议。
“所有关于演习和行动机密的，我一概不知，一概不说。”
苏婉宁没接他的话茬，冲容易抬了抬下巴。容易把通讯器递过去，即墨流云伸手接住，掂了掂，像接过一件趁手的兵器。
公共频道接通的提示音响了一声，短促而清晰。
即墨流云清了清嗓子，对着话筒开口时，语速不疾不徐，像在念一段已经打了三遍腹稿的宣言：
“我是即墨流云，骁龙大队副队长顾淮，你给我听好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等这六个字传遍整个蓝军频道。
“知道我现在跟谁在一起吗？青鸾队长，扶摇。呵——”
他轻轻笑了一声，带点得意。
“你当年跟我吹过的那些牛，我一个字不差地全告诉她了。哎，所有。包括你的幼儿园、小学往事……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漏。”
接着，他换了一口气，语气里带上了一种如释重负的畅快，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还有红军尖刀营的孟时序孟大营长，你那点陈年旧事，包括军校的那些个不便为外人所道的过往，我也一字不差地全说了。”
他顿了顿，像在享受这种“一个都不放过”的快感，又补了一句：
“还有，猎鹰大队的凌云霄。啧啧，人前人后反差挺大啊，我就不细说了，你自己心里有数。”
最后他语气忽然淡了下来，像随口提了句无关紧要的事：
“点名临时指挥官，万能救场王的那个赵世铎啊，演习结束，真诚建议你好好复盘。”
苏婉宁站在旁边，表情复杂地看着他。
容易和王和平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人一口气把红蓝两军四位主战官全点了一遍，就不怕事后被“群殴”？
公共频道那头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即墨流云，你再说一遍？”
即墨流云笑了一声，压根没往心里去：
“再说十遍又怎么样？”
那头沉默了一瞬，再开口时声音更淡了，像是连情绪都懒得给：
“演习结束，是个男人就等着。”
即墨流云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谁等你？当他傻吗，闲得慌？
紧接着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带着笑意，但那笑意不轻不重的，像一根线悬在半空：
“即墨流云，好久不见。演习结束，叙个旧？”
即墨流云嗤笑一声，叙旧？想太多，他闲得慌吗？
苏婉宁在心里勾勒了一下凌云霄的模样。
身材极好，正是她喜欢的那种宽肩窄腰大长腿型，典型的“穿衣有型，脱衣有八块腹肌”。当初格斗训练时，她无意瞥了一眼，至今没忘。
气质更是绝了，骨子里透着一股魏晋名士的傲骨与风雅，清冽超然，仿佛随时都能“士为知己者死”。世间所有形容风骨辞藻，用在他身上都不显堆砌。
偏偏他还喜欢《阳明心学》，安安静静坐在那里读书的样子，比月光更美，比夜色更静。
长相就更不用说了，放在哪个时代都是顶级神颜。
五官锋利如刀刻，攻击性十足，可偏偏眉宇间又笼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禁欲感，还带点隐士的超然与疏离，仿佛跟红尘俗世隔着一层薄雾。
可以说几乎每一处，都精准地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
这要是放在她大学的青春岁月，十八九岁的年纪，遇到这么个人，说什么也得拉着谈场恋爱。不为别的，就冲这长相、这身段、这气质，谈一场才叫不负青春。
随即她回过神来，发觉自己想多了，顿时有些无语。
“苏婉宁啊苏婉宁，你在想什么？清醒一点。你的梦想是星辰大海，是太空军。情情爱爱的，有过一个顾淮就够了。”
至于孟时序，她发现自己已无法客观评价他。
感情这东西，不投入吧，像个骗子；投入了吧，又不想费心费神，还怕吵架。
苏婉宁轻轻呼出一口气，把那点乱七八糟的念头从脑子里抖落干净。
“即墨团长想多了。孟营长是我的上级，继续这个话题，你会犯错误的。至于凌队——”
她偏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清澈。
“你就别过那个媒人的瘾了。”
即墨流云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苏婉宁已经接了下半句：
“再说了，我觉得单身挺好的。你看你这个年纪都不急，我急什么呢？对吧？”
即墨流云的笑容凝在脸上，足足反应了两秒，才品出那句“你这个年纪”的分量。
“……我这个年纪？”
他眯了眯眼。
“顾淮、孟时序、凌云霄，哪个不比我大？你怎么不去堵他们？”
苏婉宁一脸无辜，眨了眨眼：
“我说什么了？你这个年纪是黄金年纪啊，怎么你自己反倒不满意了？”
即墨流云：“……”
他忽然发现，这姑娘太能说了，是那种笑盈盈就把你话头堵死的能说。
“……行，你说的都对。”
苏婉宁弯了一下嘴角，笑意点到为止，一闪而过。
王和平在后头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男人，最忌讳被人提年纪，嗯，记住了。”
容易立刻心领神会，点头应和：
“没错，也不能说老，得夸‘老当益壮’？”
即墨流云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他就不该接这个话茬。一个两个的，全在这儿等着他呢。
算了，继续装聋作哑吧。
他仰头看了一眼前方，两侧山壁收窄，头顶的天空只剩一条窄窄的亮缝，月光从缝隙里漏下来，像有人在天上拉开了一道拉链。
“那个……”
他清了清嗓子。
“出去之后往哪走？”
苏婉宁走在最前面，只扔给他一句：
“跟着走就行了。不该问的别问。”
然而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即将踏出一线天出口的时候，即墨流云忽然举了一下手。
“那个……我能不能用你们的通讯设备，在蓝军公共频道喊一句话？”
苏婉宁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你要干什么？”
“放一句狠话。”
即墨流云脸上带着一种“当了俘虏也不能白当”的坦然，下巴还微微抬了一下。
“跟我的老同学们打个招呼。喊完我就跟着你们走，绝不废话。”
苏婉宁看了他一眼，没立刻答话。
旁边的容易很是好奇，哪有做俘虏这么理所应当不见外的人：
“即墨团长，您现在可是俘虏啊，还有心情跑自家蓝军公共频道喊话？”
“俘虏怎么了？”
即墨流云理直气壮。
“俘虏也有尊严，也有脾气。”
王和平在后面叹了口气，对苏婉宁说：
“队长，给他喊吧，不然憋一路，出去还得琢磨怎么跑。”
苏婉宁盯着即墨流云看了三秒，像在评估一份真假难辨的情报。末了，她语气平平地开口：
“两分钟。不能喊太过分的话，不能泄露我们的位置，不能说不该说的——能做到？”
“能，你放心。”
即墨流云满口答应，脸上的笑容真诚得像刚签了和平协议。
“所有关于演习和行动机密的，我一概不知，一概不说。”
苏婉宁没接他的话茬，冲容易抬了抬下巴。容易把通讯器递过去，即墨流云伸手接住，掂了掂，像接过一件趁手的兵器。
公共频道接通的提示音响了一声，短促而清晰。
即墨流云清了清嗓子，对着话筒开口时，语速不疾不徐，像在念一段已经打了三遍腹稿的宣言：
“我是即墨流云，骁龙大队副队长顾淮，你给我听好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等这六个字传遍整个蓝军频道。
“知道我现在跟谁在一起吗？青鸾队长，扶摇。呵——”
他轻轻笑了一声，带点得意。
“你当年跟我吹过的那些牛，我一个字不差地全告诉她了。哎，所有。包括你的幼儿园、小学往事……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漏。”
接着，他换了一口气，语气里带上了一种如释重负的畅快，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还有红军尖刀营的孟时序孟大营长，你那点陈年旧事，包括军校的那些个不便为外人所道的过往，我也一字不差地全说了。”
他顿了顿，像在享受这种“一个都不放过”的快感，又补了一句：
“还有，猎鹰大队的凌云霄。啧啧，人前人后反差挺大啊，我就不细说了，你自己心里有数。”
最后他语气忽然淡了下来，像随口提了句无关紧要的事：
“点名临时指挥官，万能救场王的那个赵世铎啊，演习结束，真诚建议你好好复盘。”
苏婉宁站在旁边，表情复杂地看着他。
容易和王和平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人一口气把红蓝两军四位主战官全点了一遍，就不怕事后被“群殴”？
公共频道那头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即墨流云，你再说一遍？”
即墨流云笑了一声，压根没往心里去：
“再说十遍又怎么样？”
那头沉默了一瞬，再开口时声音更淡了，像是连情绪都懒得给：
“演习结束，是个男人就等着。”
即墨流云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谁等你？当他傻吗，闲得慌？
紧接着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带着笑意，但那笑意不轻不重的，像一根线悬在半空：
“即墨流云，好久不见。演习结束，叙个旧？”
即墨流云嗤笑一声，叙旧？想太多，他闲得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