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快乐的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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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华把烟一点。
“他们几个都跟着江小川在训练场那边除雪。”
“林十三抱怨今天除了雪，明天又下雪怎么办。”
“秦瑞和艾二娃则是没有一点因为昨天立了功就骄傲，只字不提，江小川怎么安排，他俩就怎么干，破冰的时候，手上皮都裂了，也不吱声。”
雷小五看了眼窗户外，就感叹道：“这样的好兄弟，以后怕是遇不上了，咱们赶上这最后一次传统征兵的末班车，运气不错。”
云华就看了眼李镇山：“李班长，你们那会入伍，也有秦瑞他们这样的吗？”
李镇山一边摆放着买回来的各种熟食和零食，摇摇头：
“我跟胖子他们那会没有，我们那会入伍，十个有九个是为了提干和退伍分工作的，那会接兵干部不收你点什么，已经算是良心的了，只是来了之后，愿望与现实一个天一个地，加上那会老兵把我们新兵都当那啥，大部分人都是有志难伸，所以大家情绪都不怎么好，后来退伍那会，又赶上大整顿，我们那一批也算开创了先河，我们同乡那一批来了九十多号人，同乡退伍的却有一百多号人，后来军部也下来人查过什么原因，但都是走走过场，不了了之。”
“这就是一年一个风向，去年退伍后，工资大涨，退了的，后悔的要死，留下的，欢天喜地，所以今年退伍，你们都知道，师里完全不在意的，甚至还要抓几个典型出来带头退伍，对于两年兵，更是不管不问，毕竟好多人都还稚气未脱，你们别光盯着我们连队的兄弟，好像什么都会，什么都懂。”
云华一边往桌子上摆放着纸杯，笑了笑：“我在学校的导师，他还是我们学校政治处主任，他说他那会家里穷，只读过几天农中，后来他很想读书，就天天往往农中跑，站在教室外听课，回到家里想写字，就因为点了煤油灯，还被他母亲打了一顿，说是那会煤油很贵，后来赶上征兵，接兵干部知晓了他的情况，问他想不想当兵，部队会给他发笔，发本子，让他好好学习，导师就那么稀里糊涂到了我们龙剑部队，第一次跟着他们营长看到龙剑航天运载器，说整个人都傻了，后来是营长从一颗螺丝的螺距什么的，开始慢慢教他，他才从一个只会加减法的毛头小子变成了现在会精算各种武器装备参数的老师。”
雷小五在一旁抽着烟就皱了皱眉头：“云华，你是在提醒我，要好好教他们文化知识吗？但是这读书，不是我教，他们就会的啊。”
云华看了眼李镇山，然后就道：“你这不就是李班长说的拿来主义和没耐心了吗？就像今年，新兵全是大学生，我们的确很省事，甚至都不会遇到新兵写个检讨什么都错字满天飞的尴尬，但同样，不仅是他们，就连我们，都又开始比较起他们是专科还是本科了吗？又或者谁的学校更牛。”
“天天喊着召之即来，来之能战，但又什么都不教，拿什么去战斗？一腔热血吗？”
雷小五：……
“你说的这问题，我还真要好好研究一下。”
“没办法，我不用愁上上下下的事情，只好研究下你说的这事情了。”
想了片刻，雷小五最后还是摇摇头：“这事还真不能提，至少我现在这段位，不能提，就算我给我家老爷子说，他们也只会说我太年轻，还需要沉淀。”
李镇山则一脸羡慕的道：“雷连长，等你们成长起来，那时候的年轻人就有福了，不仅是装备比我们现在更先进，各方各面都会比我们现在更好。”
雷小五往纸杯里弹弹烟灰：“李哥，你这样说，我感觉是被表扬了？但那时候，他们也只会觉得是自己应该的，并非你们来过。”
李镇山笑笑：“重要吗？反正他们是没机会像咱们这样吹牛皮的，哥们的快乐，他们不懂，他们见了你们，除了立正敬礼，屁都不敢放一个。”
训练场。
成东拿着铲子，一瘸一拐的找到了林十三几人。
本来班里几人也想喊成东瘸子的，但是在知道班长绰号就是瘸子，而且只有周班长和江班长还有营长那样称呼，他们自然要规避这个称号，没敢乱喊。
“东子，你不在班里歇着，跑这来做什么？”林三十把铁锹一立，关心道。
成东一脸无奈：“轻伤不下火线呗！”
电杆铲起一堆雪，往成东撒了去：“讲人话！”
成东躲闪一下，拍了拍身上的雪，只好解释道：“妈的！班长怕我脚好太快，让我适当参加劳动，保持伤势，避免伤好参加训练。”
林十三和电杆几人顿时就不想干活了：……
妈的，咱班长这到底啥脑回路？
几人互看一眼对方的腿，都在想大家要不要都来互相伤害一下？我们是一个班，要受伤，大家也集体受伤？这叫什么？这叫不抛弃，不放弃！
电杆看看秦瑞和艾二娃：“赛车手，放牛娃，别搞了，来，拿铲子给我膝盖来一下。”
秦瑞和艾二娃一个点头，拿着铁锹就要往电杆砸去，电杆吓了一跳：“新号，别闹！”
林十三赶忙拦住秦瑞和艾二娃：“开玩笑的，你俩别当真。”
秦瑞放下铁锹，顿时就笑了：“吓吓电杆哥，他最怕疼的。”
电杆：……
没好气的瞪了眼秦瑞和艾二娃。
一想班长的神操作，电杆又回头看着成东，一副老兵模样的吐槽了一句：“指导员不说他？这思想完全有问题啊。”
成东耸耸肩：“知道私下指导员喊他什么吗？喊的小李，可亲切了。”
电杆：……
林十三和秦瑞还有艾二娃则是见怪不怪，低头继续干活，他们上火车前，可还是与班长他们一起逛过街，吃过烧烤的，雷连长私下喊李班长可是喊的李哥！这要让电杆知道了，电杆不给跪班长面前去啊。
但是班长私下给他们说过，要和电杆把关系打好，所以成东和林十三一直怀疑电杆是不是班长的亲戚，不然电杆整天的闹骚，高低得抽他两巴掌的。
“前几天搞队列训练，战术训练，觉得好累，结果现在为迎接那什么领导，没想到更累。”
电杆对着厚厚的积雪一铲子下去：“我刚去上厕所，你们是没看见，四连几个班长带着兄弟在那边掏大粪，还有拿着牙刷墙砖的，好几个兄弟是一边干活，一边吐，吐的东西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就成冰了，只能拿铲子敲，然后又是一阵猛吐。”
成东：……
“你妈的，怎么不早说，咱们赶紧干活，别因为偷懒，也给弄去掏厕所了。”
众人：……
干完活。
李镇山就在营楼门口等着了，让几人在一楼归还了工具，没让上楼。
班队列一集合。
李镇山对着云华打了个敬礼：“排长同志，我班卫生打扫任务结束，队伍是否带回，请指示！”
云华抬手一个回礼：“辛苦了，原地待命，马上开饭！”
“是！不辛苦。”
李镇山一个干净利落的转身：“稍息！”
啪！
稍息中的成东几人也是服了，班长，你辛苦个毛线啊？干活没有你，表扬，你就来了？
一眼看穿成东几人的小心思，李镇山抬起手，哈了口气，搓了搓：“排长，我这手好看不？她们女兵都说我的手细皮嫩肉的，好看的紧。”
云华：……
“别冻着了，把手保养好。”
李镇山：“是，排长！”
成东和林十三几人：……
我靠！想死！
班长，你还能再气人一点吗？
电杆：“班长，你用的什么护手霜？”
李镇山眉头一凝：“谁让你队伍里讲话了？我用的春娟护手霜，你们翻老子柜子的时候，就不知道擦一点？”
电杆：……
谁惦记你那破护手霜？我们惦记的是你的烟和手机！
从兜里摸出创可贴，李镇山就又走到秦瑞和艾二娃面前：“你俩把手抬起来。”
轻轻给俩人把干活时手上破皮的地方贴好创可贴，李镇山才温柔的道：“下次记得把手套带上，发给你们的手套不是摆设，是拿来用的，别老想着什么东西都给家里寄，手套袜子都往家里寄，也就你俩能干出来。”
秦瑞：……
艾二娃就道：“班长，我只寄了袜子，我爹没见过军袜啥样子，他说穿出去给叔伯们显摆一下，秦瑞他爷爷看见了，心里不舒服，他就把手套寄了回去，我都给他说了，我们老家是南方，冬天不带手套，他不信，我爹说，他爷爷天天带个橄榄绿手套在我家门口晃，热的脑门都出汗。”
李镇山：……
成东和电杆几人：……
云华眉头皱了皱：“你们咋把东西寄出去的？还是个人战备物资？”
艾二娃：“我们找的通信员白班长啊，白班长说别班的人他不管，我们班的兄弟，小事一桩。”
一想白纯这个神人，云华额头一排黑线，一脸无语，这都造的什么孽啊……
正巧白纯跟着雷小五和任宏就出来了，白纯还不忘给李镇山眨眨眼：“李班长，我办事靠谱吧？”
李镇山：……
草！
你要不是白云的弟弟，现在我他妈高低让你知道什么叫刺激！
雷小五看看白纯：“你跟着出来干嘛？上楼通知开饭！”
身为通信员，白纯这才反应过来，赶忙转身跑上楼：“开饭！”
整队。
食堂门口高歌一曲。
吃饭的时候，成东和林十三就发现班长李镇山没有给自己打饭，就静静的坐着看着他们一个吃饭，一脸的姨夫笑。
“班长，你不吃饭？”
“你们先吃，今天辛苦了，你们吃饱，吃好，我再吃。”
林十三和电杆端着碗，顿时感动了：“班长，不辛苦！”
成东看着李镇山这做派，顿觉不对，赶忙就把餐盘里的菜扒给了林十三和电杆：“十三，电杆，你们辛苦了。”
正狼吞虎咽的秦瑞和艾二娃，看看自己餐盘里每次都要留到最后才吃的小鸡腿，俩人心一横，把小鸡腿也夹给了林十三和电杆：“十三哥，电杆哥，辛苦了！我们是在家家里干活习惯了，不用管我们。”
林十三和电杆看着餐盘，眼睛顿时就泛红了起来，果然，果然还得是一个班的兄弟啊，没得说！
吃完饭。
回到班里。
林十三和电杆，顿时就抱头痛哭了起来。
看着桌子上的蛋糕，还有各种熟食，大肘子都好几个，吃得饱饱的林十三和电杆俩人互看一眼，又再次的，欲哭无泪……
成东安慰般的拍拍俩人肩膀：“还感动么？”
林十三和电杆……
“谁过生日啊？班长吗？”
成东摇摇头：“不知道啊。”
李镇山和云华走进了班里。
“是秦瑞的生日。”
李镇山笑着看看林十三和电杆：“你俩的生日是五月份的，咱们班能在这新训营过生日的，只有秦瑞，下连后，我们甲六师很大，许多你们可能听都没听过的单位，散落在各地，到时候大家很可能就天南地北的，借着这个机会，把你们的生日一起提前过了。”
林十三和电杆顿时一脸怨念：“班长，那你刚才不阻止我俩吃饭？”
李镇山就乐道：“成东见我不吃饭，都看出了猫腻，你俩这智商实属与学历不对等，自己受着吧。”
云华也是笑道：“秦瑞和艾二娃被连长叫去了连部，一会进屋，我们给他们一个惊喜！”
说着云华就从袋子里拿出两个生日彩炮：“这个会玩吗？”
林十三和电杆深吸一口气，怨念一扫而空：“学校里同学过生日，我们玩过，下面一拧，彩带就炸出来了。”
云华就把生日彩炮递给了林十三和电杆：“一会你俩坐门口床铺上，连长带秦瑞进来，摘下眼罩的时候，就给他来个双响炮！”
林十三把彩炮纸筒拿在手里看了看，立马笑道：“会不会把秦瑞吓着？”
电杆就已经在往上铺爬了，一回头：“我现在心里极度不平衡！十三，一会咱俩往他脸上招呼！”
李镇山：……
“你俩傻呀？连长指导员都跟着，你俩一人一个，喷人秦瑞做什么？”
林十三和电杆：……
嘶！
还得是班长啊！
云华把烟一点。
“他们几个都跟着江小川在训练场那边除雪。”
“林十三抱怨今天除了雪，明天又下雪怎么办。”
“秦瑞和艾二娃则是没有一点因为昨天立了功就骄傲，只字不提，江小川怎么安排，他俩就怎么干，破冰的时候，手上皮都裂了，也不吱声。”
雷小五看了眼窗户外，就感叹道：“这样的好兄弟，以后怕是遇不上了，咱们赶上这最后一次传统征兵的末班车，运气不错。”
云华就看了眼李镇山：“李班长，你们那会入伍，也有秦瑞他们这样的吗？”
李镇山一边摆放着买回来的各种熟食和零食，摇摇头：
“我跟胖子他们那会没有，我们那会入伍，十个有九个是为了提干和退伍分工作的，那会接兵干部不收你点什么，已经算是良心的了，只是来了之后，愿望与现实一个天一个地，加上那会老兵把我们新兵都当那啥，大部分人都是有志难伸，所以大家情绪都不怎么好，后来退伍那会，又赶上大整顿，我们那一批也算开创了先河，我们同乡那一批来了九十多号人，同乡退伍的却有一百多号人，后来军部也下来人查过什么原因，但都是走走过场，不了了之。”
“这就是一年一个风向，去年退伍后，工资大涨，退了的，后悔的要死，留下的，欢天喜地，所以今年退伍，你们都知道，师里完全不在意的，甚至还要抓几个典型出来带头退伍，对于两年兵，更是不管不问，毕竟好多人都还稚气未脱，你们别光盯着我们连队的兄弟，好像什么都会，什么都懂。”
云华一边往桌子上摆放着纸杯，笑了笑：“我在学校的导师，他还是我们学校政治处主任，他说他那会家里穷，只读过几天农中，后来他很想读书，就天天往往农中跑，站在教室外听课，回到家里想写字，就因为点了煤油灯，还被他母亲打了一顿，说是那会煤油很贵，后来赶上征兵，接兵干部知晓了他的情况，问他想不想当兵，部队会给他发笔，发本子，让他好好学习，导师就那么稀里糊涂到了我们龙剑部队，第一次跟着他们营长看到龙剑航天运载器，说整个人都傻了，后来是营长从一颗螺丝的螺距什么的，开始慢慢教他，他才从一个只会加减法的毛头小子变成了现在会精算各种武器装备参数的老师。”
雷小五在一旁抽着烟就皱了皱眉头：“云华，你是在提醒我，要好好教他们文化知识吗？但是这读书，不是我教，他们就会的啊。”
云华看了眼李镇山，然后就道：“你这不就是李班长说的拿来主义和没耐心了吗？就像今年，新兵全是大学生，我们的确很省事，甚至都不会遇到新兵写个检讨什么都错字满天飞的尴尬，但同样，不仅是他们，就连我们，都又开始比较起他们是专科还是本科了吗？又或者谁的学校更牛。”
“天天喊着召之即来，来之能战，但又什么都不教，拿什么去战斗？一腔热血吗？”
雷小五：……
“你说的这问题，我还真要好好研究一下。”
“没办法，我不用愁上上下下的事情，只好研究下你说的这事情了。”
想了片刻，雷小五最后还是摇摇头：“这事还真不能提，至少我现在这段位，不能提，就算我给我家老爷子说，他们也只会说我太年轻，还需要沉淀。”
李镇山则一脸羡慕的道：“雷连长，等你们成长起来，那时候的年轻人就有福了，不仅是装备比我们现在更先进，各方各面都会比我们现在更好。”
雷小五往纸杯里弹弹烟灰：“李哥，你这样说，我感觉是被表扬了？但那时候，他们也只会觉得是自己应该的，并非你们来过。”
李镇山笑笑：“重要吗？反正他们是没机会像咱们这样吹牛皮的，哥们的快乐，他们不懂，他们见了你们，除了立正敬礼，屁都不敢放一个。”
训练场。
成东拿着铲子，一瘸一拐的找到了林十三几人。
本来班里几人也想喊成东瘸子的，但是在知道班长绰号就是瘸子，而且只有周班长和江班长还有营长那样称呼，他们自然要规避这个称号，没敢乱喊。
“东子，你不在班里歇着，跑这来做什么？”林三十把铁锹一立，关心道。
成东一脸无奈：“轻伤不下火线呗！”
电杆铲起一堆雪，往成东撒了去：“讲人话！”
成东躲闪一下，拍了拍身上的雪，只好解释道：“妈的！班长怕我脚好太快，让我适当参加劳动，保持伤势，避免伤好参加训练。”
林十三和电杆几人顿时就不想干活了：……
妈的，咱班长这到底啥脑回路？
几人互看一眼对方的腿，都在想大家要不要都来互相伤害一下？我们是一个班，要受伤，大家也集体受伤？这叫什么？这叫不抛弃，不放弃！
电杆看看秦瑞和艾二娃：“赛车手，放牛娃，别搞了，来，拿铲子给我膝盖来一下。”
秦瑞和艾二娃一个点头，拿着铁锹就要往电杆砸去，电杆吓了一跳：“新号，别闹！”
林十三赶忙拦住秦瑞和艾二娃：“开玩笑的，你俩别当真。”
秦瑞放下铁锹，顿时就笑了：“吓吓电杆哥，他最怕疼的。”
电杆：……
没好气的瞪了眼秦瑞和艾二娃。
一想班长的神操作，电杆又回头看着成东，一副老兵模样的吐槽了一句：“指导员不说他？这思想完全有问题啊。”
成东耸耸肩：“知道私下指导员喊他什么吗？喊的小李，可亲切了。”
电杆：……
林十三和秦瑞还有艾二娃则是见怪不怪，低头继续干活，他们上火车前，可还是与班长他们一起逛过街，吃过烧烤的，雷连长私下喊李班长可是喊的李哥！这要让电杆知道了，电杆不给跪班长面前去啊。
但是班长私下给他们说过，要和电杆把关系打好，所以成东和林十三一直怀疑电杆是不是班长的亲戚，不然电杆整天的闹骚，高低得抽他两巴掌的。
“前几天搞队列训练，战术训练，觉得好累，结果现在为迎接那什么领导，没想到更累。”
电杆对着厚厚的积雪一铲子下去：“我刚去上厕所，你们是没看见，四连几个班长带着兄弟在那边掏大粪，还有拿着牙刷墙砖的，好几个兄弟是一边干活，一边吐，吐的东西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就成冰了，只能拿铲子敲，然后又是一阵猛吐。”
成东：……
“你妈的，怎么不早说，咱们赶紧干活，别因为偷懒，也给弄去掏厕所了。”
众人：……
干完活。
李镇山就在营楼门口等着了，让几人在一楼归还了工具，没让上楼。
班队列一集合。
李镇山对着云华打了个敬礼：“排长同志，我班卫生打扫任务结束，队伍是否带回，请指示！”
云华抬手一个回礼：“辛苦了，原地待命，马上开饭！”
“是！不辛苦。”
李镇山一个干净利落的转身：“稍息！”
啪！
稍息中的成东几人也是服了，班长，你辛苦个毛线啊？干活没有你，表扬，你就来了？
一眼看穿成东几人的小心思，李镇山抬起手，哈了口气，搓了搓：“排长，我这手好看不？她们女兵都说我的手细皮嫩肉的，好看的紧。”
云华：……
“别冻着了，把手保养好。”
李镇山：“是，排长！”
成东和林十三几人：……
我靠！想死！
班长，你还能再气人一点吗？
电杆：“班长，你用的什么护手霜？”
李镇山眉头一凝：“谁让你队伍里讲话了？我用的春娟护手霜，你们翻老子柜子的时候，就不知道擦一点？”
电杆：……
谁惦记你那破护手霜？我们惦记的是你的烟和手机！
从兜里摸出创可贴，李镇山就又走到秦瑞和艾二娃面前：“你俩把手抬起来。”
轻轻给俩人把干活时手上破皮的地方贴好创可贴，李镇山才温柔的道：“下次记得把手套带上，发给你们的手套不是摆设，是拿来用的，别老想着什么东西都给家里寄，手套袜子都往家里寄，也就你俩能干出来。”
秦瑞：……
艾二娃就道：“班长，我只寄了袜子，我爹没见过军袜啥样子，他说穿出去给叔伯们显摆一下，秦瑞他爷爷看见了，心里不舒服，他就把手套寄了回去，我都给他说了，我们老家是南方，冬天不带手套，他不信，我爹说，他爷爷天天带个橄榄绿手套在我家门口晃，热的脑门都出汗。”
李镇山：……
成东和电杆几人：……
云华眉头皱了皱：“你们咋把东西寄出去的？还是个人战备物资？”
艾二娃：“我们找的通信员白班长啊，白班长说别班的人他不管，我们班的兄弟，小事一桩。”
一想白纯这个神人，云华额头一排黑线，一脸无语，这都造的什么孽啊……
正巧白纯跟着雷小五和任宏就出来了，白纯还不忘给李镇山眨眨眼：“李班长，我办事靠谱吧？”
李镇山：……
草！
你要不是白云的弟弟，现在我他妈高低让你知道什么叫刺激！
雷小五看看白纯：“你跟着出来干嘛？上楼通知开饭！”
身为通信员，白纯这才反应过来，赶忙转身跑上楼：“开饭！”
整队。
食堂门口高歌一曲。
吃饭的时候，成东和林十三就发现班长李镇山没有给自己打饭，就静静的坐着看着他们一个吃饭，一脸的姨夫笑。
“班长，你不吃饭？”
“你们先吃，今天辛苦了，你们吃饱，吃好，我再吃。”
林十三和电杆端着碗，顿时感动了：“班长，不辛苦！”
成东看着李镇山这做派，顿觉不对，赶忙就把餐盘里的菜扒给了林十三和电杆：“十三，电杆，你们辛苦了。”
正狼吞虎咽的秦瑞和艾二娃，看看自己餐盘里每次都要留到最后才吃的小鸡腿，俩人心一横，把小鸡腿也夹给了林十三和电杆：“十三哥，电杆哥，辛苦了！我们是在家家里干活习惯了，不用管我们。”
林十三和电杆看着餐盘，眼睛顿时就泛红了起来，果然，果然还得是一个班的兄弟啊，没得说！
吃完饭。
回到班里。
林十三和电杆，顿时就抱头痛哭了起来。
看着桌子上的蛋糕，还有各种熟食，大肘子都好几个，吃得饱饱的林十三和电杆俩人互看一眼，又再次的，欲哭无泪……
成东安慰般的拍拍俩人肩膀：“还感动么？”
林十三和电杆……
“谁过生日啊？班长吗？”
成东摇摇头：“不知道啊。”
李镇山和云华走进了班里。
“是秦瑞的生日。”
李镇山笑着看看林十三和电杆：“你俩的生日是五月份的，咱们班能在这新训营过生日的，只有秦瑞，下连后，我们甲六师很大，许多你们可能听都没听过的单位，散落在各地，到时候大家很可能就天南地北的，借着这个机会，把你们的生日一起提前过了。”
林十三和电杆顿时一脸怨念：“班长，那你刚才不阻止我俩吃饭？”
李镇山就乐道：“成东见我不吃饭，都看出了猫腻，你俩这智商实属与学历不对等，自己受着吧。”
云华也是笑道：“秦瑞和艾二娃被连长叫去了连部，一会进屋，我们给他们一个惊喜！”
说着云华就从袋子里拿出两个生日彩炮：“这个会玩吗？”
林十三和电杆深吸一口气，怨念一扫而空：“学校里同学过生日，我们玩过，下面一拧，彩带就炸出来了。”
云华就把生日彩炮递给了林十三和电杆：“一会你俩坐门口床铺上，连长带秦瑞进来，摘下眼罩的时候，就给他来个双响炮！”
林十三把彩炮纸筒拿在手里看了看，立马笑道：“会不会把秦瑞吓着？”
电杆就已经在往上铺爬了，一回头：“我现在心里极度不平衡！十三，一会咱俩往他脸上招呼！”
李镇山：……
“你俩傻呀？连长指导员都跟着，你俩一人一个，喷人秦瑞做什么？”
林十三和电杆：……
嘶！
还得是班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