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屡教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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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从卫生队活着出来了，可刚一出门，顺着路没走多远，成东就撞见三个气势汹汹的一期班长。
几人对视一眼。
“班长好！”成东赶紧站在原地打了个敬礼。
马尚三人点点头，就路过了。
走了两步，马尚一个停步，看着祝平安和郭真道：“对了，这个新兵是李班长前几天带回来的，他今年又去带新兵了，只是提前回来了。”
哦？
祝平安和郭真就回头上下打量了一下站得跟个电线杆子一样的成东，成东刚经历过被当做试验品和被研究对象，顿时被两位不认识的班长看的毛骨悚然。
祝平安：“怎么傻不拉几的？”
郭真：“是被班长打傻了？”
祝平安：“真惨！”
马尚对俩人的评语竖起大拇指：“你们当师哥的，不打个招呼？”
祝平安：“原则上不能搞这一套。”
郭真：“我们散养班的原则是自生自灭，抱团取暖是大忌，说我们搞小团结，得完蛋。”
马尚：……
妈的，你们就是一群二笔！
祝平安：“现在主线任务是干八班的吴鹏，别乱了主线任务，上次他们八班长到我们水站来换水，还他妈客气上了，喊我小兄弟，我跟郭真直接换了一车过期桶装水给他们，反正喝不死人，拉肚子又不是没有卫生队。”
马尚：……
祝平安：“打球的，别这么看我，我这还不是恶心的，服务中心那边蒸馒头的，妈的，一个狗比有痔疮，用揉面粉的大盆子泡药水，蹲里面泡痔疮，完了，洗洗又给你们揉面粉，反着我是半年没吃馒头了。”
马尚：……
“还好，我们连是自己蒸馒头，没有要服务中心配送的馒头，那会因为这事，跟你们服务中心那边闹得很不愉快，说我们连不给面子，不服从安排，你们科长还跑去告状我们司务长不在你们服务中心配给，自己外出，就是方便中饱私囊，要不是连长背景硬，司务长差点就跟其他营的一样，成了守库房管被褥衣服的了。”
祝平安：“哈，也就你们了，对了，泡痔疮那事，你要八卦出去，咱不能放过一个好人，也不同情一个坏人。”
马尚猥琐的点点头：“这事是得好好宣传，晚上就去营区超市蛐蛐去，我看他们多少人能忍住不吐，哈哈！”
听渐行渐远的笑声。
成东：……
我靠！
这与自己认知里的老连队，似乎不一样啊。
正要上楼。
他就看见班长李镇山三人坐在训练场那边。
想了想，反正班长答应了他明天回新训营那边和十三他们一起过年，所以他还是决定过去听一听八卦，会不会有比泡痔疮还劲爆的八卦新闻，除了正课时间，他发现连里课余时间，很自由，昨天他还看见吴鹏班长和马尚班长在娱乐室看火影忍者来着，然后被周奇班长强行摁到少儿频道，看喜羊羊。
周奇抓起一团雪球，扔飞了出去。
“亮哥，上次休假，你就该留着过年，也能回家过个年不是？”
王亮亮低头笑了笑：“我又不是想家，过年探亲回家，都是老兵们的权利，这个规矩咱们没必要去改，战斗营那边，为这事，今年还闹过笑话。”
李镇山：“啥笑话？”
“往年过年能有机会回家探亲的，不都是二期三期以上，和军官么？”
王亮亮耸耸肩：“不知道是三营还是四营，新营长决定打破这种恶习，说是军阀作风，然后安排了好多新晋的一期休假，这一搞，二期和三期顿时炸了，他们好不容易熬到现在，有机会过年回去装一波了，然后你说把机会让给新人？”
“这七八年的，岂不是白熬了？”
“前几天他们外出购物的时候，开车的驾驶员直接一脚油门，把他们营长送沟里去了，通报估计明天就过来。”
李镇山和周奇：……
这是活该啊！
有些你觉得不合理的隐藏款规矩，虽不是明文规定，但能稳定运行这么多年，本身无需再去多什么，这营长不是自己作吗？
这和前几年打骂不同，休假本身非重大任务期间，就是灵活安排，卡过年这种特殊时期，人嘛，大部分谁不想在亲朋好友面前穿着军装牛一回，所以想卡这个时间，讲资历，讲能力，无可厚非，能力和关系不行，那就熬时间呗，熬到三期四期，你都不能卡上这特权一回，那本身就不用多解释什么了。
就像李镇山周奇王亮亮，他们要卡这个特殊时期休假，连里谁会多说什么？但是老廖老纪，吴小兵这些老班长，年轻的时候都没去与老兵们争，现在轮到他们了，李镇山他们再去争，讲良心，那就不是个东西。
所以那战斗几营的，纯属没事找事。
周奇叹了口气：“换做我熬到三期，连长整这一出，我高低得给他扎两针，我可以不休，但你不能坏规矩，还用大道理来压人，实属恶心人了。”
“从心理学角度来讲，亮哥，我们这几批的小年轻，似乎想家的并不多，好多休假的回去，很多家里都没待几天，好不容易离开了父母的唠叨，谁不是躲得远远的？这并非不孝顺，只是咱们这一部份人而已，但有时候这一到逢年过节的，还是搞老一套，本来不想家的，尽给你制造情绪，不把人整哭，体现不出官兵友爱一样。”
“现在一些年轻人，实际对家的概念很淡薄的，就像这次我和瘸子接回来的秦瑞和艾二娃，两个农村留守的孩子，父母长期在外打工，白天黑夜的，这短短一个多月时间，见我们的时间比他们见父母的时间还多，他们想家吗？想，但想的是爷爷奶奶。”
“所以新训营，我跟瘸子都不在班里搞那一套情绪制造，该训练训练，该玩玩，班里兄弟的情绪比其他班的稳定多了，其实只要相互成了兄弟，就像那成东和林十三和电杆，对秦瑞和艾二娃无比照顾，秦瑞把他们当做了好哥哥，想家不想家的，重要吗？这里就是家。”
“现在有人说，两年兵，一生情，又没上过战场，哪来的兄弟情？”
“一起并肩作战是兄弟情，远离家乡，一起吃苦，一起相互照顾成长的，就不是兄弟情了？与子同袍，跟姓什么重要吗？”
成东静悄悄的站在三位班长身后……
李镇山一个回头：“成东，你这老是喜欢鬼鬼祟祟在身后偷听的习惯，要改改！”
成东：……
李镇山看了眼训练场的跑道：“去吧，下午没跑完的五公里，继续，偷懒也要把该做的做了再偷懒。”
成东拉着一张苦瓜脸：“哦！”
跑了一圈后，卫生队那边的女兵们走了出来。
看着又把烟摸出来叼在嘴上耍帅的成东，这屡教不改，整个一打不死打不怕的小强，周奇顿时再次感慨道：“咱东哥，真他娘的是个人才啊……”
王亮亮也是摇摇头笑道：“云排给他的书，他早看完了，这几天晚上都是躲会议室看小说，老牧买回来的小说，多一本少一本，咱们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天天看到夜里一两点，五六点起床，还生龙活虎的压被子，瘸子，跟你当初那精神头，有得一拼。”
李镇山看着跑步的成东，也是笑了笑：“我就是看中那颗大心脏下的细腻，精力也充沛，他的对错观念，在他爸和那几位上过战场的老兵教导下，已经塑形了，行为二是二了点，我们当初谁不二啊？”
周奇：“错了，现在也二。”
王亮亮：“中二病青年，说的就是我们。”
李镇山：“你们才是二，我不二。”
周奇竖起中指，王亮亮想了想，也给李镇山竖起了中指。
李镇山只好左右手各对俩人竖了起来，但是他输了，对方四根中指，他只有两根。
然后成东就看见一只胖橘猫，突然跳到正在竖中指的班长身边，抬着爪子对着周班长和王班长挥了挥。
“四对四，打平了。”李镇山摸摸胖橘的猫脑袋。
砰！
成东看着这神奇的一幕，脚下一滑，又栽进了雪地里。
班长还养了只猫？
晚上。
成东想去会议室偷看小说的愿望落空了。
云华坐在床上，用脚一撩，把床底下的小凳子撩了出来。
“知道是干什么的吧？”
成东：……
一屁股坐了上去，把脚勾挂在床板下，双手抱头，就准备开始做仰卧起坐了，这万恶的仰卧起坐方法，还是李镇山教他们的，因为身体往后倒的时候，身体接触不到地面，腰部是要一直用力的，不然一卸力，后脑勺就得和地面梆梆响。
成东问过李镇山，就不怕一下去，后脑勺给磕坏了？
李镇山告诉他，以前老兵们练体能，这种做法，有些恶整新兵的，一晚上几百个，大冬天的，报纸什么时候打湿，什么时候睡，没见谁出过问题，新训营只是教他们适应，没要求他们数量，别给下连去了体能训练严格的单位，不适应。
总而言之，熟能生巧。
成东准备套点近乎，然后好少做几个。
“排长，为啥五公里考核，班长他不用跑，只负责记成绩？”
一眼洞穿了成东的小心思，云华也没批评，而是耐心解释道：“我们连有个规矩，只要你能刷新全连第一成绩，后面就不用跑了，爱跑不跑，没人管你。”
“咱们连五公里第一多少时间啊？”
“十七分零五秒，但这个成绩不准确，我们连训练场是标准的四百米跑道，下午你也跑了，跑十三圈，多了两百米。”
成东眼睛一瞪，他们在新训营，跑最快的也就十八分钟，还是秦瑞跑出来的，他们普遍在十九，二十出头，这老兵连，这么猛的？自己努努力，是不是创造一个记录，也能这样摸鱼了？
“排长，谁这么猛？”
云华：“李班长在记成绩，我跟公孙排长，邓勇班长他们都在跑，你说为什么？”
成东一脸狐疑：“我知道班长很能跑，我受伤那天就是跟着你们跑出的事，但班长平时带我们跑步的时候，除了耐力好，速度不快啊？他跑这成绩，都能当运动员了。”
王亮亮躺床上，手机里是排位赛的画面，正和李镇山和周奇他们开五黑，没空搭理成东的问题。
邓勇的女朋友已经回家了，戴着耳机，还在一口一个亲。
看看俩人，云华身为排长，一脸无奈，合上手里的书，想了想，还是耐心的解释道：“咱们军内很多类似运动员项目的成绩，是不公开的，不然不是让敌人对你了解的清清楚楚的了？有些方面的成绩记录，确实比运动员的高，但是去参加体育竞技又不一样，跑不过运动员的。”
成东一脸的求知欲：“为啥？”
云华继续解释道：“军内相关的成绩，跟天赋，跟天时地利人和有很大作用，有时候那拼命的劲头一上来，都是超人，但那股子劲一过，又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运动员的优秀，是人家能一直保持那优秀状态，而不是昙花一现。”
“就像我一个同学，在院校的时候，他五公里成绩一直是第一，高中那会就是长跑第一，但是在前年，他参加比赛，本以为能给我们系争光，但是比赛前几天，上楼时打闹，崴了脚，比赛那天，燃尽了自己，也只跑了个第四。”
“原本跑不过他的几个人，都把他甩的远远的，还嘲讽了他一顿，但又能怎么着？只能憋着看人家领奖，难受的要命。”
“时也，命也。”
成东就坐了起来，好奇道：“排长，所以这有时候，运气很重要？绝对的实力也不行？”
云华眉头一皱：“躺好，做仰卧起坐，一边做，一边聊，你咋老喜欢顺杆往上爬？李班长可不是你这样的，你咋把胖爷那套学到了精髓？杂交水稻吗你？”
成东：……
好不容易从卫生队活着出来了，可刚一出门，顺着路没走多远，成东就撞见三个气势汹汹的一期班长。
几人对视一眼。
“班长好！”成东赶紧站在原地打了个敬礼。
马尚三人点点头，就路过了。
走了两步，马尚一个停步，看着祝平安和郭真道：“对了，这个新兵是李班长前几天带回来的，他今年又去带新兵了，只是提前回来了。”
哦？
祝平安和郭真就回头上下打量了一下站得跟个电线杆子一样的成东，成东刚经历过被当做试验品和被研究对象，顿时被两位不认识的班长看的毛骨悚然。
祝平安：“怎么傻不拉几的？”
郭真：“是被班长打傻了？”
祝平安：“真惨！”
马尚对俩人的评语竖起大拇指：“你们当师哥的，不打个招呼？”
祝平安：“原则上不能搞这一套。”
郭真：“我们散养班的原则是自生自灭，抱团取暖是大忌，说我们搞小团结，得完蛋。”
马尚：……
妈的，你们就是一群二笔！
祝平安：“现在主线任务是干八班的吴鹏，别乱了主线任务，上次他们八班长到我们水站来换水，还他妈客气上了，喊我小兄弟，我跟郭真直接换了一车过期桶装水给他们，反正喝不死人，拉肚子又不是没有卫生队。”
马尚：……
祝平安：“打球的，别这么看我，我这还不是恶心的，服务中心那边蒸馒头的，妈的，一个狗比有痔疮，用揉面粉的大盆子泡药水，蹲里面泡痔疮，完了，洗洗又给你们揉面粉，反着我是半年没吃馒头了。”
马尚：……
“还好，我们连是自己蒸馒头，没有要服务中心配送的馒头，那会因为这事，跟你们服务中心那边闹得很不愉快，说我们连不给面子，不服从安排，你们科长还跑去告状我们司务长不在你们服务中心配给，自己外出，就是方便中饱私囊，要不是连长背景硬，司务长差点就跟其他营的一样，成了守库房管被褥衣服的了。”
祝平安：“哈，也就你们了，对了，泡痔疮那事，你要八卦出去，咱不能放过一个好人，也不同情一个坏人。”
马尚猥琐的点点头：“这事是得好好宣传，晚上就去营区超市蛐蛐去，我看他们多少人能忍住不吐，哈哈！”
听渐行渐远的笑声。
成东：……
我靠！
这与自己认知里的老连队，似乎不一样啊。
正要上楼。
他就看见班长李镇山三人坐在训练场那边。
想了想，反正班长答应了他明天回新训营那边和十三他们一起过年，所以他还是决定过去听一听八卦，会不会有比泡痔疮还劲爆的八卦新闻，除了正课时间，他发现连里课余时间，很自由，昨天他还看见吴鹏班长和马尚班长在娱乐室看火影忍者来着，然后被周奇班长强行摁到少儿频道，看喜羊羊。
周奇抓起一团雪球，扔飞了出去。
“亮哥，上次休假，你就该留着过年，也能回家过个年不是？”
王亮亮低头笑了笑：“我又不是想家，过年探亲回家，都是老兵们的权利，这个规矩咱们没必要去改，战斗营那边，为这事，今年还闹过笑话。”
李镇山：“啥笑话？”
“往年过年能有机会回家探亲的，不都是二期三期以上，和军官么？”
王亮亮耸耸肩：“不知道是三营还是四营，新营长决定打破这种恶习，说是军阀作风，然后安排了好多新晋的一期休假，这一搞，二期和三期顿时炸了，他们好不容易熬到现在，有机会过年回去装一波了，然后你说把机会让给新人？”
“这七八年的，岂不是白熬了？”
“前几天他们外出购物的时候，开车的驾驶员直接一脚油门，把他们营长送沟里去了，通报估计明天就过来。”
李镇山和周奇：……
这是活该啊！
有些你觉得不合理的隐藏款规矩，虽不是明文规定，但能稳定运行这么多年，本身无需再去多什么，这营长不是自己作吗？
这和前几年打骂不同，休假本身非重大任务期间，就是灵活安排，卡过年这种特殊时期，人嘛，大部分谁不想在亲朋好友面前穿着军装牛一回，所以想卡这个时间，讲资历，讲能力，无可厚非，能力和关系不行，那就熬时间呗，熬到三期四期，你都不能卡上这特权一回，那本身就不用多解释什么了。
就像李镇山周奇王亮亮，他们要卡这个特殊时期休假，连里谁会多说什么？但是老廖老纪，吴小兵这些老班长，年轻的时候都没去与老兵们争，现在轮到他们了，李镇山他们再去争，讲良心，那就不是个东西。
所以那战斗几营的，纯属没事找事。
周奇叹了口气：“换做我熬到三期，连长整这一出，我高低得给他扎两针，我可以不休，但你不能坏规矩，还用大道理来压人，实属恶心人了。”
“从心理学角度来讲，亮哥，我们这几批的小年轻，似乎想家的并不多，好多休假的回去，很多家里都没待几天，好不容易离开了父母的唠叨，谁不是躲得远远的？这并非不孝顺，只是咱们这一部份人而已，但有时候这一到逢年过节的，还是搞老一套，本来不想家的，尽给你制造情绪，不把人整哭，体现不出官兵友爱一样。”
“现在一些年轻人，实际对家的概念很淡薄的，就像这次我和瘸子接回来的秦瑞和艾二娃，两个农村留守的孩子，父母长期在外打工，白天黑夜的，这短短一个多月时间，见我们的时间比他们见父母的时间还多，他们想家吗？想，但想的是爷爷奶奶。”
“所以新训营，我跟瘸子都不在班里搞那一套情绪制造，该训练训练，该玩玩，班里兄弟的情绪比其他班的稳定多了，其实只要相互成了兄弟，就像那成东和林十三和电杆，对秦瑞和艾二娃无比照顾，秦瑞把他们当做了好哥哥，想家不想家的，重要吗？这里就是家。”
“现在有人说，两年兵，一生情，又没上过战场，哪来的兄弟情？”
“一起并肩作战是兄弟情，远离家乡，一起吃苦，一起相互照顾成长的，就不是兄弟情了？与子同袍，跟姓什么重要吗？”
成东静悄悄的站在三位班长身后……
李镇山一个回头：“成东，你这老是喜欢鬼鬼祟祟在身后偷听的习惯，要改改！”
成东：……
李镇山看了眼训练场的跑道：“去吧，下午没跑完的五公里，继续，偷懒也要把该做的做了再偷懒。”
成东拉着一张苦瓜脸：“哦！”
跑了一圈后，卫生队那边的女兵们走了出来。
看着又把烟摸出来叼在嘴上耍帅的成东，这屡教不改，整个一打不死打不怕的小强，周奇顿时再次感慨道：“咱东哥，真他娘的是个人才啊……”
王亮亮也是摇摇头笑道：“云排给他的书，他早看完了，这几天晚上都是躲会议室看小说，老牧买回来的小说，多一本少一本，咱们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天天看到夜里一两点，五六点起床，还生龙活虎的压被子，瘸子，跟你当初那精神头，有得一拼。”
李镇山看着跑步的成东，也是笑了笑：“我就是看中那颗大心脏下的细腻，精力也充沛，他的对错观念，在他爸和那几位上过战场的老兵教导下，已经塑形了，行为二是二了点，我们当初谁不二啊？”
周奇：“错了，现在也二。”
王亮亮：“中二病青年，说的就是我们。”
李镇山：“你们才是二，我不二。”
周奇竖起中指，王亮亮想了想，也给李镇山竖起了中指。
李镇山只好左右手各对俩人竖了起来，但是他输了，对方四根中指，他只有两根。
然后成东就看见一只胖橘猫，突然跳到正在竖中指的班长身边，抬着爪子对着周班长和王班长挥了挥。
“四对四，打平了。”李镇山摸摸胖橘的猫脑袋。
砰！
成东看着这神奇的一幕，脚下一滑，又栽进了雪地里。
班长还养了只猫？
晚上。
成东想去会议室偷看小说的愿望落空了。
云华坐在床上，用脚一撩，把床底下的小凳子撩了出来。
“知道是干什么的吧？”
成东：……
一屁股坐了上去，把脚勾挂在床板下，双手抱头，就准备开始做仰卧起坐了，这万恶的仰卧起坐方法，还是李镇山教他们的，因为身体往后倒的时候，身体接触不到地面，腰部是要一直用力的，不然一卸力，后脑勺就得和地面梆梆响。
成东问过李镇山，就不怕一下去，后脑勺给磕坏了？
李镇山告诉他，以前老兵们练体能，这种做法，有些恶整新兵的，一晚上几百个，大冬天的，报纸什么时候打湿，什么时候睡，没见谁出过问题，新训营只是教他们适应，没要求他们数量，别给下连去了体能训练严格的单位，不适应。
总而言之，熟能生巧。
成东准备套点近乎，然后好少做几个。
“排长，为啥五公里考核，班长他不用跑，只负责记成绩？”
一眼洞穿了成东的小心思，云华也没批评，而是耐心解释道：“我们连有个规矩，只要你能刷新全连第一成绩，后面就不用跑了，爱跑不跑，没人管你。”
“咱们连五公里第一多少时间啊？”
“十七分零五秒，但这个成绩不准确，我们连训练场是标准的四百米跑道，下午你也跑了，跑十三圈，多了两百米。”
成东眼睛一瞪，他们在新训营，跑最快的也就十八分钟，还是秦瑞跑出来的，他们普遍在十九，二十出头，这老兵连，这么猛的？自己努努力，是不是创造一个记录，也能这样摸鱼了？
“排长，谁这么猛？”
云华：“李班长在记成绩，我跟公孙排长，邓勇班长他们都在跑，你说为什么？”
成东一脸狐疑：“我知道班长很能跑，我受伤那天就是跟着你们跑出的事，但班长平时带我们跑步的时候，除了耐力好，速度不快啊？他跑这成绩，都能当运动员了。”
王亮亮躺床上，手机里是排位赛的画面，正和李镇山和周奇他们开五黑，没空搭理成东的问题。
邓勇的女朋友已经回家了，戴着耳机，还在一口一个亲。
看看俩人，云华身为排长，一脸无奈，合上手里的书，想了想，还是耐心的解释道：“咱们军内很多类似运动员项目的成绩，是不公开的，不然不是让敌人对你了解的清清楚楚的了？有些方面的成绩记录，确实比运动员的高，但是去参加体育竞技又不一样，跑不过运动员的。”
成东一脸的求知欲：“为啥？”
云华继续解释道：“军内相关的成绩，跟天赋，跟天时地利人和有很大作用，有时候那拼命的劲头一上来，都是超人，但那股子劲一过，又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运动员的优秀，是人家能一直保持那优秀状态，而不是昙花一现。”
“就像我一个同学，在院校的时候，他五公里成绩一直是第一，高中那会就是长跑第一，但是在前年，他参加比赛，本以为能给我们系争光，但是比赛前几天，上楼时打闹，崴了脚，比赛那天，燃尽了自己，也只跑了个第四。”
“原本跑不过他的几个人，都把他甩的远远的，还嘲讽了他一顿，但又能怎么着？只能憋着看人家领奖，难受的要命。”
“时也，命也。”
成东就坐了起来，好奇道：“排长，所以这有时候，运气很重要？绝对的实力也不行？”
云华眉头一皱：“躺好，做仰卧起坐，一边做，一边聊，你咋老喜欢顺杆往上爬？李班长可不是你这样的，你咋把胖爷那套学到了精髓？杂交水稻吗你？”
成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