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肩并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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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烁。
回到北山连后。
就变得沉默寡言了。
连里搞训练的时候，他蹲在训练场一旁，看连长牛长发的眼神就跟看智障一样，之所以目光里会有这种色彩，也是因为，连里人需要搞这些什么防微杜渐的日常强化训练？大家是做什么的？背后搞的任何一件事，你牛长发敢听吗？到现在连库房都不敢去，整天抓这些没用的东西！
公孙烁给自己不参训的理由十分充足且强大，这次休假回家，他女朋友跑了，失恋了，得缓缓。
牛长发本来想说几句，但那是指导员吴润的工作，指导员都没吱声，他也懒得过问。
训练间歇。
吴小兵和江小川走到他身边，给他打了一支烟。
公孙烁这才一抬头，目光直勾勾的看着江小川。
离开的那天。
李镇山和周奇带他们去了第一天到达的那里，认真的搞了一次祭奠，他也才完整的知道了原委。
至于那晚为何打晕他，是不想连累他。
后面的事，就不是能说的了，反正江小川与李镇山还有周奇三个同年兵，胆子太大了！
公孙烁看着江小川，他明白，如果那事成了！现在的自己可能已经全副武装到了牙齿！军人不好战，那是失职的，不分兵种。
有了这次生死经历，公孙烁对江小川的称呼也变了。
“大美，下次再要打晕我，咱们是一个班的，你得护着我，我是排长没错，但不是贪生怕死的排长！”
江小川往公孙烁身旁一坐，把打火机递了过去，看着后知后觉，但不把话挑明的公孙烁笑了笑：“排长，别想太多，我们得留个人，把故事带回来。”
公孙烁接过打火机，摇摇头，目光又看向吴小兵：“老吴，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
吴小兵侧头看了看远处的牛连长几人，然后微微颔首。
“别多想，小李要是看不起你，就不是把你打晕那么简单了，他们可以做到了无牵挂，你不行，你还有咱们这一个排的兄弟，你是咱们的剑仙爷教官嘛。”一旁老廖也是笑呵呵的道了一句。
公孙烁：……
其实北山连他这个排长和云华不一样，云华几乎什么都不管的，只在意四班专业岗位的事情，连在四班，都要听班长的，而他这个排长，很多时候反而像是在把全连都在带着。
远处，牛长发看看围着公孙烁的一行人，比围着自己的人还多，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
公孙烁抬头又看看二班的老纪几人，沉默过沉默，但是他胆子也充满了能量，压着声音道了句：“老纪，如果你们对连长只是因为他是连长，你们不喜欢，我想办法！”
众人：……
公孙烁把烟一点：“既然他的老领导在工程团，跟着老领导混，天经地义。”
众人：……
休息时间一到。
牛长发正要吹哨集合队伍，开始新一轮的队列训练。
公孙烁把烟头一个弹飞，就站了起来。
“一班，二班，三班。”
“所有人员，按各自专业组集合！”
“四号，五号专业组，连部会议室组织专业知识理论学习，这是前面训练计划就制定好了的。”
“其余专业组。”
公孙烁一扫众人一眼，看也没看那边把口哨放在嘴边的牛长发。
“其余人，跟我到一号库，展开实操训练！”
牛长发：……
“不许胡闹！”
公孙烁：“连长，我失恋了，心情不好，别惹我！”
队伍里的吴小兵江小川几人都是憋着笑，赶紧跟着公孙烁就往一号库而去。
与牛长发擦肩而过的时候，公孙烁彻底撕掉了自己之前装怂的标签：“连长，送你一句话，你一个乙类部队过来的，给通过了第一批全军甲级训练考核的老兵们搞日常训练，这到底是往高处带，还是往低处走？”
牛长发：……
从库里出来的云华，正在值班室门口洗手，看着公孙烁带着队伍过来，听完了解释，见公孙烁现在都敢带头闹事。
云华不由的竖起大拇指：“剑仙爷，牛逼！”
公孙烁不上套，冷哼一声就怼了回去：“哟，云大排长，班长都不带你玩，造孽哟！”
云华手拿肥皂：……
“你少挑拨离间。”
一班是风格？
主打就是忽悠！
公孙烁早就被吴小兵和老廖带歪了，顿时面不红气不喘的忽悠道：“这次路上啊，某班长给我说不带某人，就是因为某人是个书呆子。”
云华脸色一变：“李班长和周班长怎么没回来？”
公孙烁顿时就乐了：“你班长，你问我？”
云华：……
“剑仙爷，你说的是真的？”
“你看我像是会忽悠人的吗？”
“像！”
公孙烁：“滚。”
“对了，把设备间的钥匙给我，我们这边也要搞训练。”
云华拿毛巾擦擦手：“钥匙在值班室墙上挂着，你们队列训练搞得好好的，跑过来干嘛？”
公孙烁一个眨眼：“谁爱晒太阳，谁晒去，连长喜欢晒，让他晒去。”
云华：……
“这边里面人多，你们去二号库，三号库那边，周连长离开之前，把他那一半钥匙权限给了我，你们过去，不用通过连里打报告，我这里知道就行。”
说着。
云华又靠近了公孙烁，贴在耳旁道：“车库那边的车也别闲着，吴班长和老廖班长那一手特种车辆玩漂移的技术，你好好看，好好让林十三他们学一学。”
“不用担心油料和车辆损坏。”
“很多东西，都是我们自己挣来的，抢来的，不是放那给人看的。”
公孙烁：……
最终一个点头。
“行，我知道了。”
云华这才抬手在公孙烁肩膀上拍拍：“剑仙爷，这次回来，人精神了很多。”
公孙烁：“别闹，只有惊和神，我快被整神了！”
云华嘿嘿一笑：“共进退嘛。”
一进值班室。
公孙烁没急着去拿挂在墙上的钥匙，目光看向了桌子上的座机电话。
“云华，能打个电话？”
“这是军线。”
说完，云华就奇怪的看了眼公孙烁，你不是有手机吗？
公孙烁也没解释，拿起电话，就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转二线，五洞拐。”
“贺处，我是小孙啊……”
挂了电话。
云华愣愣的看着公孙所：“晚上到值班室来，咱俩走一个！”
公孙烁瞥了云华一眼：“没空！”
云华：“我买菜。”
公孙烁：“那更没空！老子还有一个排的兄弟。”
云华：“那就一起。”
公孙烁这才一个点头：“让云大排长破费了。”
说着，公孙烁取下挂在墙上的钥匙，给了云华一个乐呵的笑容，就转身而去。
一起下来的排长，公孙烁军衔比云华要高一颗星，原本俩人是有那么一点较劲的念头，云华看着离去的公孙烁，嘴角一扬，班长这次不带他，带公孙烁，是对的，因为是他的话，他就不会被打晕……
招待所。
李镇山老老实实给陆归远泡了杯茶，往茶几上一放。
“小李，你们这么一搞，老曹的评选这次怕是要止步了。”
抬头看了眼坐在自己对面的李镇山：“你们是不是算准了什么？”
李镇山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陆总师，您是经历过的，这有争议的，要迈过那道坎，几乎不可能。”
“前有厂家和专家质疑战斗部能不能用，后面左国那边试验一成功，漂亮国立马就开出了一份制裁我们专家教授人员的名单，曹总师就位列其中。”
“所以不管如何，那都是一个至少目前来说，都无法越过去的事情，没人敢站出来兜底，就连曹总师那些旧识也不能，如果打成了一伙人标签，后果很严重的。”
“但不管如何，专业能力摆在那里，加上副院长的身份，就算不能跨过那道坎，但是维持现在，也不会有太大问题，除非不让他再参与工作，那不可能，洛所就会第一时间去找领导施压的，别忘了他两个学生，都不是等闲之辈。”
“跨不过去就跨不过去，但是想动他，代价不是谁能承受的住的。”
陆归远轻轻笑了笑：“所以你才那么肆无忌惮？”
李镇山来了个不承认，不表态，继续道：“上次海上，您应该知道曹总师那很激进的兜底计划，陆总师，您和曹总师不一样，您是外看霸道，实则润物细无声的人，曹总师和您恰恰相反，他是外在为人师表，内心霸道的人。”
陆归远端起茶杯。
“之前我那老同学和我老师的事情，因为带着我的私人恩怨，所以我对你和小胖的小动作，没有多问。”
“但是这次，我打你们两巴掌，可知道错了？”
李镇山：……
“这些事上，我要认错，那就不是我了。”
放下茶杯，陆归远微笑看着死不认错的李镇山，点点头：“这确实是你，老曹都舍得那少豆，你还会有什么舍不得？对吧？”
李镇山顿时就有些窘迫了，他知道陆归远关心的是他，而不是事情本身，赶忙道：“陆总师，我知道您打我们，是生气我们被曹总师当了枪使，但您也知道，我和胖子若是不愿意，也不可能的。”
“我们的想法，足够把我们送进去的，所以我们选择了最坏的打算，可惜被个叛徒认出了我们，把事情搞黄了。”
摇摇头，李镇山诚然道：“说实话，我都不知道这到底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复仇计划，早在去年埋葬吴阿姨的时候，我就在琢磨了。”
“本来就是打算申请休假，到那边去搞点事，甚至做好了偷摸着过去的打算。”
“知道我的打算，周小海劝过我，曹总师也劝过我。”
“可终究计划赶不上变化，前年的一些事，加上前面海上的事情，曹总师他可能有些想法就变了，我也就顺水推舟，就像您说的，曹总师都舍得那为人师表，我又有什么舍不得？反正连里新一代的钥匙组合，雏形也已经定下，即便没有我，还有老赵班长他们在看着，守着。”
看了看陆归远，李镇山想起了第一次登门拜访找陆归远求救的事情来，那是自己到现在为止，唯一一次求人办事，换做其他任何领导，当时以新兵的身份上门，那跟开国际玩笑没区别。
“我想利用我这特殊身份去挑事，奈何对方不给机会，我甚至都要自己给自己来一下，也不行，那种挫败感，到现在我都还没走出来。”
“陆总师，换做其他人，早就在跟我们撇清关系了，身为领导，谁也不喜欢有我们这类不可控因素存在。”
陆归远沉默片刻，对李镇山这胆大妄为的想法，也是无可奈何：“下次再敢不接老子的电话，你我再无缘分。”
“我错了。”
这一点，李镇山还是赶紧承认了错误：“再也不敢了。”
看了看铺在茶几上的地图。
陆归远这才抬手在地图上点了点：“你们布置水雷，把那里彻底摧毁，军务部门已经在追查调度装备的事情，但程序上是没问题，海军那边给出的理由是到期销毁，老曹前面就在巡龙舰上看过你们拆解水雷，所以调度要销毁的东西，拿去搞一下研究，这点都没问题。”
“现在已经证实，下地的那几人，是他们的精锐人员，埋了也就埋了，他们这次也只能吃哑巴亏。”
“毕竟为什么要到这里，到这里找什么，他们更不敢说出口。”
“然后就是那活捉的几人。”
陆归远笑了笑：“作为交换条件，他们哨所后撤三十里，当然，我们双方暂时不会出具任何公务层面的文书。”
李镇山看着地图，点点头：“功劳算是舟桥连的吧？前面我们搞事情把他们黑的挺惨的，董春鹏打电话给我都抱怨了好几次。”
陆归远也是点点头，下意识道：“小董那个人，敲竹杠的本事还欠火候。”
说完。
陆归远就见李镇山死死的盯着他。
“我是领导，喊一声小董怎么了？”
听着陆归远欲盖弥彰的话，李镇山眯着眼睛，也不戳破：“领导就是领导，说话就是大气！”
嘴瓢，知道李镇山已经看穿一切，陆归远一脸淡定，身体往后沙发一靠：“可不是嘛，不然怎么当领导？”
针锋相对了一番。
李镇山才意识道自己不要脸的行为模式，就是陆归远身上学来的，看着陆归远镇定自若的神态，他感觉自己自讨了个没趣。
“陆总师，你把我和胖子留下来，是有任务？”
陆归远：“没有任务，就是太久没看到你们，这逢年过节的，也不假惺惺给我这老领导打个电话嘘寒问暖什么的，我现在很不高兴，你俩暂时当警卫员，跟在我身边。”
李镇山：“去哪里？”
陆归远：“去天上！与太阳肩并肩！”
李镇山：……
公孙烁。
回到北山连后。
就变得沉默寡言了。
连里搞训练的时候，他蹲在训练场一旁，看连长牛长发的眼神就跟看智障一样，之所以目光里会有这种色彩，也是因为，连里人需要搞这些什么防微杜渐的日常强化训练？大家是做什么的？背后搞的任何一件事，你牛长发敢听吗？到现在连库房都不敢去，整天抓这些没用的东西！
公孙烁给自己不参训的理由十分充足且强大，这次休假回家，他女朋友跑了，失恋了，得缓缓。
牛长发本来想说几句，但那是指导员吴润的工作，指导员都没吱声，他也懒得过问。
训练间歇。
吴小兵和江小川走到他身边，给他打了一支烟。
公孙烁这才一抬头，目光直勾勾的看着江小川。
离开的那天。
李镇山和周奇带他们去了第一天到达的那里，认真的搞了一次祭奠，他也才完整的知道了原委。
至于那晚为何打晕他，是不想连累他。
后面的事，就不是能说的了，反正江小川与李镇山还有周奇三个同年兵，胆子太大了！
公孙烁看着江小川，他明白，如果那事成了！现在的自己可能已经全副武装到了牙齿！军人不好战，那是失职的，不分兵种。
有了这次生死经历，公孙烁对江小川的称呼也变了。
“大美，下次再要打晕我，咱们是一个班的，你得护着我，我是排长没错，但不是贪生怕死的排长！”
江小川往公孙烁身旁一坐，把打火机递了过去，看着后知后觉，但不把话挑明的公孙烁笑了笑：“排长，别想太多，我们得留个人，把故事带回来。”
公孙烁接过打火机，摇摇头，目光又看向吴小兵：“老吴，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
吴小兵侧头看了看远处的牛连长几人，然后微微颔首。
“别多想，小李要是看不起你，就不是把你打晕那么简单了，他们可以做到了无牵挂，你不行，你还有咱们这一个排的兄弟，你是咱们的剑仙爷教官嘛。”一旁老廖也是笑呵呵的道了一句。
公孙烁：……
其实北山连他这个排长和云华不一样，云华几乎什么都不管的，只在意四班专业岗位的事情，连在四班，都要听班长的，而他这个排长，很多时候反而像是在把全连都在带着。
远处，牛长发看看围着公孙烁的一行人，比围着自己的人还多，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
公孙烁抬头又看看二班的老纪几人，沉默过沉默，但是他胆子也充满了能量，压着声音道了句：“老纪，如果你们对连长只是因为他是连长，你们不喜欢，我想办法！”
众人：……
公孙烁把烟一点：“既然他的老领导在工程团，跟着老领导混，天经地义。”
众人：……
休息时间一到。
牛长发正要吹哨集合队伍，开始新一轮的队列训练。
公孙烁把烟头一个弹飞，就站了起来。
“一班，二班，三班。”
“所有人员，按各自专业组集合！”
“四号，五号专业组，连部会议室组织专业知识理论学习，这是前面训练计划就制定好了的。”
“其余专业组。”
公孙烁一扫众人一眼，看也没看那边把口哨放在嘴边的牛长发。
“其余人，跟我到一号库，展开实操训练！”
牛长发：……
“不许胡闹！”
公孙烁：“连长，我失恋了，心情不好，别惹我！”
队伍里的吴小兵江小川几人都是憋着笑，赶紧跟着公孙烁就往一号库而去。
与牛长发擦肩而过的时候，公孙烁彻底撕掉了自己之前装怂的标签：“连长，送你一句话，你一个乙类部队过来的，给通过了第一批全军甲级训练考核的老兵们搞日常训练，这到底是往高处带，还是往低处走？”
牛长发：……
从库里出来的云华，正在值班室门口洗手，看着公孙烁带着队伍过来，听完了解释，见公孙烁现在都敢带头闹事。
云华不由的竖起大拇指：“剑仙爷，牛逼！”
公孙烁不上套，冷哼一声就怼了回去：“哟，云大排长，班长都不带你玩，造孽哟！”
云华手拿肥皂：……
“你少挑拨离间。”
一班是风格？
主打就是忽悠！
公孙烁早就被吴小兵和老廖带歪了，顿时面不红气不喘的忽悠道：“这次路上啊，某班长给我说不带某人，就是因为某人是个书呆子。”
云华脸色一变：“李班长和周班长怎么没回来？”
公孙烁顿时就乐了：“你班长，你问我？”
云华：……
“剑仙爷，你说的是真的？”
“你看我像是会忽悠人的吗？”
“像！”
公孙烁：“滚。”
“对了，把设备间的钥匙给我，我们这边也要搞训练。”
云华拿毛巾擦擦手：“钥匙在值班室墙上挂着，你们队列训练搞得好好的，跑过来干嘛？”
公孙烁一个眨眼：“谁爱晒太阳，谁晒去，连长喜欢晒，让他晒去。”
云华：……
“这边里面人多，你们去二号库，三号库那边，周连长离开之前，把他那一半钥匙权限给了我，你们过去，不用通过连里打报告，我这里知道就行。”
说着。
云华又靠近了公孙烁，贴在耳旁道：“车库那边的车也别闲着，吴班长和老廖班长那一手特种车辆玩漂移的技术，你好好看，好好让林十三他们学一学。”
“不用担心油料和车辆损坏。”
“很多东西，都是我们自己挣来的，抢来的，不是放那给人看的。”
公孙烁：……
最终一个点头。
“行，我知道了。”
云华这才抬手在公孙烁肩膀上拍拍：“剑仙爷，这次回来，人精神了很多。”
公孙烁：“别闹，只有惊和神，我快被整神了！”
云华嘿嘿一笑：“共进退嘛。”
一进值班室。
公孙烁没急着去拿挂在墙上的钥匙，目光看向了桌子上的座机电话。
“云华，能打个电话？”
“这是军线。”
说完，云华就奇怪的看了眼公孙烁，你不是有手机吗？
公孙烁也没解释，拿起电话，就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转二线，五洞拐。”
“贺处，我是小孙啊……”
挂了电话。
云华愣愣的看着公孙所：“晚上到值班室来，咱俩走一个！”
公孙烁瞥了云华一眼：“没空！”
云华：“我买菜。”
公孙烁：“那更没空！老子还有一个排的兄弟。”
云华：“那就一起。”
公孙烁这才一个点头：“让云大排长破费了。”
说着，公孙烁取下挂在墙上的钥匙，给了云华一个乐呵的笑容，就转身而去。
一起下来的排长，公孙烁军衔比云华要高一颗星，原本俩人是有那么一点较劲的念头，云华看着离去的公孙烁，嘴角一扬，班长这次不带他，带公孙烁，是对的，因为是他的话，他就不会被打晕……
招待所。
李镇山老老实实给陆归远泡了杯茶，往茶几上一放。
“小李，你们这么一搞，老曹的评选这次怕是要止步了。”
抬头看了眼坐在自己对面的李镇山：“你们是不是算准了什么？”
李镇山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陆总师，您是经历过的，这有争议的，要迈过那道坎，几乎不可能。”
“前有厂家和专家质疑战斗部能不能用，后面左国那边试验一成功，漂亮国立马就开出了一份制裁我们专家教授人员的名单，曹总师就位列其中。”
“所以不管如何，那都是一个至少目前来说，都无法越过去的事情，没人敢站出来兜底，就连曹总师那些旧识也不能，如果打成了一伙人标签，后果很严重的。”
“但不管如何，专业能力摆在那里，加上副院长的身份，就算不能跨过那道坎，但是维持现在，也不会有太大问题，除非不让他再参与工作，那不可能，洛所就会第一时间去找领导施压的，别忘了他两个学生，都不是等闲之辈。”
“跨不过去就跨不过去，但是想动他，代价不是谁能承受的住的。”
陆归远轻轻笑了笑：“所以你才那么肆无忌惮？”
李镇山来了个不承认，不表态，继续道：“上次海上，您应该知道曹总师那很激进的兜底计划，陆总师，您和曹总师不一样，您是外看霸道，实则润物细无声的人，曹总师和您恰恰相反，他是外在为人师表，内心霸道的人。”
陆归远端起茶杯。
“之前我那老同学和我老师的事情，因为带着我的私人恩怨，所以我对你和小胖的小动作，没有多问。”
“但是这次，我打你们两巴掌，可知道错了？”
李镇山：……
“这些事上，我要认错，那就不是我了。”
放下茶杯，陆归远微笑看着死不认错的李镇山，点点头：“这确实是你，老曹都舍得那少豆，你还会有什么舍不得？对吧？”
李镇山顿时就有些窘迫了，他知道陆归远关心的是他，而不是事情本身，赶忙道：“陆总师，我知道您打我们，是生气我们被曹总师当了枪使，但您也知道，我和胖子若是不愿意，也不可能的。”
“我们的想法，足够把我们送进去的，所以我们选择了最坏的打算，可惜被个叛徒认出了我们，把事情搞黄了。”
摇摇头，李镇山诚然道：“说实话，我都不知道这到底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复仇计划，早在去年埋葬吴阿姨的时候，我就在琢磨了。”
“本来就是打算申请休假，到那边去搞点事，甚至做好了偷摸着过去的打算。”
“知道我的打算，周小海劝过我，曹总师也劝过我。”
“可终究计划赶不上变化，前年的一些事，加上前面海上的事情，曹总师他可能有些想法就变了，我也就顺水推舟，就像您说的，曹总师都舍得那为人师表，我又有什么舍不得？反正连里新一代的钥匙组合，雏形也已经定下，即便没有我，还有老赵班长他们在看着，守着。”
看了看陆归远，李镇山想起了第一次登门拜访找陆归远求救的事情来，那是自己到现在为止，唯一一次求人办事，换做其他任何领导，当时以新兵的身份上门，那跟开国际玩笑没区别。
“我想利用我这特殊身份去挑事，奈何对方不给机会，我甚至都要自己给自己来一下，也不行，那种挫败感，到现在我都还没走出来。”
“陆总师，换做其他人，早就在跟我们撇清关系了，身为领导，谁也不喜欢有我们这类不可控因素存在。”
陆归远沉默片刻，对李镇山这胆大妄为的想法，也是无可奈何：“下次再敢不接老子的电话，你我再无缘分。”
“我错了。”
这一点，李镇山还是赶紧承认了错误：“再也不敢了。”
看了看铺在茶几上的地图。
陆归远这才抬手在地图上点了点：“你们布置水雷，把那里彻底摧毁，军务部门已经在追查调度装备的事情，但程序上是没问题，海军那边给出的理由是到期销毁，老曹前面就在巡龙舰上看过你们拆解水雷，所以调度要销毁的东西，拿去搞一下研究，这点都没问题。”
“现在已经证实，下地的那几人，是他们的精锐人员，埋了也就埋了，他们这次也只能吃哑巴亏。”
“毕竟为什么要到这里，到这里找什么，他们更不敢说出口。”
“然后就是那活捉的几人。”
陆归远笑了笑：“作为交换条件，他们哨所后撤三十里，当然，我们双方暂时不会出具任何公务层面的文书。”
李镇山看着地图，点点头：“功劳算是舟桥连的吧？前面我们搞事情把他们黑的挺惨的，董春鹏打电话给我都抱怨了好几次。”
陆归远也是点点头，下意识道：“小董那个人，敲竹杠的本事还欠火候。”
说完。
陆归远就见李镇山死死的盯着他。
“我是领导，喊一声小董怎么了？”
听着陆归远欲盖弥彰的话，李镇山眯着眼睛，也不戳破：“领导就是领导，说话就是大气！”
嘴瓢，知道李镇山已经看穿一切，陆归远一脸淡定，身体往后沙发一靠：“可不是嘛，不然怎么当领导？”
针锋相对了一番。
李镇山才意识道自己不要脸的行为模式，就是陆归远身上学来的，看着陆归远镇定自若的神态，他感觉自己自讨了个没趣。
“陆总师，你把我和胖子留下来，是有任务？”
陆归远：“没有任务，就是太久没看到你们，这逢年过节的，也不假惺惺给我这老领导打个电话嘘寒问暖什么的，我现在很不高兴，你俩暂时当警卫员，跟在我身边。”
李镇山：“去哪里？”
陆归远：“去天上！与太阳肩并肩！”
李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