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1章 抉择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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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奇：……
目光只好落在了看笑话的童远和潘小帅身上。
身为卫生队成员，看着班长友好的目光，童远和潘小帅立马不嘻哈了……
俩人很自觉。
赶紧走到木桩处，一脸蛋疼的把自己水壶放在了木桩上。
“这才对嘛！”
周奇表扬了一句。
然后拔出手中横刀，双手一握：“你们通通闪开，胖爷我要开始装逼了！”
此话一出。
指导员吴润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全连人全都着急忙慌的后撤了十来米，只留下他和彭小祥还有那休假二人组还坐在原地。
周奇一个马步蹲。
啪！
手中横刀直接扔飞了出去。
看着从自己面前飞过的横刀。
吴润太阳穴直接挤出了一滴冷汗……
“指导员，没吓着你吧？”周奇明知故问了一句。
吴润正襟危坐般的盘坐在草地上：“小场面……”
彭小祥嘴角抽抽的看着那插在木桩上的横刀……
周奇与那木桩距离差不多七八步，手中横刀当飞镖的一扔，直接刺穿木桩，这要是人……
彭小祥还是自我安慰了一句，我是技术兵，我的专业，不在这上面。
第二天下午。
李镇山和周奇又来了。
上次五公里考核因一些原因，没搞成，这次季度考核，是躲不掉的。
李镇山把成东叫到了面前。
“前面教你的三步呼吸法，掌握了没有？”
成东背着背囊，一个点头：“我以前也那么跑的，就是没抓住要点。”
李镇山拍拍成东肩膀：“去吧，直接冲，我看好你，敢跑第二，回来打断你的腿，再让胖子给你接上，在继续打。”
成东：……
“班长，你咋不跑？”
李镇山接过云华递来的成绩表：“我这不是要忙着给你们记成绩嘛，这项工作很重要！”
成东：……
一旁周奇背着医疗包，把手一背：“哎呀，我这老中医也是跑不动了，现在只能全看你们年轻人表演了。”
正在做热身活动的老廖，吴小兵等老兵全给周奇投去了一根中指。
身为同年兵的江小川看着两人偷懒，心里正琢磨自己该找个什么强大的理由呢？
吴小兵一巴掌呼他脑门上：“想啥呢？”
江小川：……
没好气的看看李镇山和周奇，我尼玛，每次干啥都是带头冲锋，然后又是最能偷懒的，你俩狗比，真不是东西！
李镇山和周奇则给江小川回了个，不服啊，来打我啊的小表情。
江小川打不过李镇山，但收拾周奇还是手拿把掐的，见江小川把目光看向自己，周奇立马后退一步，躲在了李镇山身后，用眼神道：“他是主谋，你找他！”
江小川：……
原本牛长发在的时候，负责记录成绩的是彭小祥，但是现在彭小祥也只能老实的跟在队伍里，没办法，比他更老的五期军士牧江龙，四期军士老廖，老纪几位班长都在做热身活动，他一个三期兵王，没有理由划水……
都是老兵。
你们怎么能让年轻人舒坦呢？
彭小祥心中很是不得劲！
一声哨响！
成东这次没有让林十三破风，背着背囊和器械直接就冲了出去，一马当先！
原地。
指导员吴润看了眼李镇山和周奇。
“你们就这么相信那成东能破纪录？”
李镇山收起成绩本：“我跟云排和之前的老连长一起选的兵，有这个信心。”
“况且，他才二十岁不到，比起三十来岁的，不管身体耐力，还是恢复能力，都是没可比性的，之前我跟胖子和大美，都是吃了年轻的好处，不是连里老班长们没我们优秀，他们年轻的时候，不比我们差。”
吴润背着手，笑了笑：“所有老兵吃亏？”
李镇山：“没办法，我们入伍那会，还是白菜萝卜，更别说更早以前，现在有鱼有肉，要是成东他们还拿不出破纪录的成绩，那就不是我们的问题了。”
吴润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今年全师新兵都是大学生新兵，其他连队我也了解过，这一下连，年轻人很多都看不起老班长，觉得他们碌碌而为，而他们自己本身就是大学生，眼光也高，却是没人理解前些年老兵们年轻的时候，吃糠咽菜，拿着简易的武器装备搞训练，即便自己再优秀，在那个时代，物资的匮乏，本身也限制了很多东西，现在什么都有了，但是最好的年华已经过去。”
李镇山和周奇同时看向吴润，称呼都变了。
“吴老师，你是个值得尊敬的老师。”
李镇山：“难怪当初王彬彬班长和袁强班长，对待一些事情的看法很不同，那时候对我和胖子两个新兵，也是十分坦诚，不做作。”
吴润摇摇头：“前面我调入军校的时候，毕竟是半路出家，不得不补习了很多功课，甚至还得给王彬彬和袁强求教基层战士的想法，他们是过来人，给我说了不少东西，就如你们这一代，那会不仅是物资匮乏，就连内部也存在诸多问题，一些不正之风肆掠，让他们那会都大跌眼镜。”
“他俩原本也是破罐子破摔，那时候普遍是该留的没留，不该留的都留下了，他们不随波逐流也不行。”
“说是直到遇到了向阳而生的你们，他们才明白了一些东西，那句改变不了世界，就改变自己，是愚人之词，至少对我们，就不该那样，就如当年前辈们，若也是改变不了世界，就改变自己，就没有现在的盛世繁华。”
看了看李镇山的手。
吴润又继续道：“工具不能用，王彬彬说看到你们徒手拆解那玩意，手被腐蚀的都渗出了血，工具坏了，也能立马进行修正，测试仪器坏了，自己身体就是感应器，只为龙剑能够升空，而你们自己却什么都不要，也不解释，也不说别人。”
“当年林老说过，必须把所有问题留在地面上，你们是从来没有忘记过，一直在执行着。”
李镇山：“吴老师，咱们就有点相互吹捧了啊，很不好。”
吴润哈哈一笑：“说相声嘛，有捧哏，有逗哏，才叫做相声。”
十几分钟后。
全连陆陆续续赶到。
成东自然是第一个到达。
彭小祥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劲，也没追上成东，看着同样双手摁在膝盖上大喘气的成东，彭小祥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自己好像已经不年轻了……
周奇还是乐呵的递了支葡萄糖给彭小祥。
“彭班长，缓一缓再喝。”
彭小祥接过葡萄糖，深深的看了眼周奇，后者又去给其他人递葡萄糖去了。
“不用节约，我们卫生队啥也不多，就是葡萄糖多，现在是有实力的，该糟蹋就糟蹋！”
“对了。”
“还有冰镇红牛，十龙币一罐！”
彭小祥：……
李镇山摇头笑看了一眼周奇，在指导员吴润的许可下，他把秒表时间清空，只在成绩本上记录了名次，未记录时间。
因为前面吴润和李镇山他们达成了共识，聪明人是遮住自己的锋芒，而不是随时暴露锋芒，勇争第一，那是属于其他兄弟，不适用他们这一小撮人，他们是不能暴露任何。
一上楼。
开饭前。
彭小祥站在连队公示栏前，看着只有名次，没有时间的排名，就有些发愣，而一旁的连队历史记录，又被换上了李镇山的那个十七分……
但是没有任何人提出质疑，包括已经打破了记录的成东，但是成东并不是因为李镇山是他班长，而是从王亮亮口中得知，班长那个十七分，是在晚上熬了夜，还背着卫生队几位同志的医疗包，跑下来的，而且是是刚下连的第一个五公里考核，妥妥的最低血线状态。
如果非要拿时间来说事。
之前云华排长给他们偷偷看过去年班长大比武时，一个人背着真理弹装置拿下第一，只为证明他们核爆步兵至今都在，如今也是接触过那真理弹装置，成东也知道并没有外面人所知的多么巨大，其实核心那么大一点，但是特殊金属元素的重量，也不是开玩笑的。
所以这两种极端情况下，成东自知自己可能跑进十八十九分都难，所以光拿成绩比，是不合理的，如果班长卸下所有，他不敢想在那巅峰状态下，会跑出如何惊人成绩。
吃饭的时候。
李镇山身为班长，去炊事班拿了两鸡蛋给成东。
“现在膝盖彻底好了吗？”
面对班长这么朴实的关心，成东一个点头：“昨天周班长给我做了检查，已经排除了留下后遗症的可能。”
旁边桌的彭小祥听到这话……
云华就笑着解释了句：“新训营，冰天雪地的，晨跑倒了一大片，成东摔了，伤了半月板，裂了，到现在都在康复中。”
彭小祥手拿筷子：……
“云排长，意思是前面他追连长，和跟我比第一，都是带着伤的？”
云华：“已经好差不多了。”
啪啪啪！
仿佛无数个巴掌抽脸上。
彭小祥感觉自己被演了，如果一个刚下连的带伤的新兵，都是这样的……
他环顾一周，几位从不搭理自己的上等兵，一众对自己和颜悦色的老班长……
云华：“彭班长，你来了不少日子，还没发现我们连，对任何都是，可以菜，但不能不会玩，可以平庸，但必须要奇葩的吗？”
彭小祥：……
云华：“知道师部院子那边网吧为什么关门吗？”
“我跟成东‘协调’的太厉害，咱们微机房那几台电脑就是那么来的。”
彭小祥：……
“我们连就这么点人，知道炊事班门口为什么停着全军最先进的野战炊事车吗？”
云华继续风轻云淡般的道：“都是连里兄弟凭借本事‘协调’回来的。”
彭小祥：……
晚上。
彭小祥不得不给老领导打了电话。
在劝说下。
彭小祥也认为老领导说的对，他的优势是在专业上。
第二天一早。
在看着李镇山一套行云流水的队里训练中，彭小祥心中又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往常懒懒散散的众人，在李镇山，吴小兵，江小川，周奇那严肃的目光里，走个队列，都能赶上阅兵的队列标准。
公孙烁站在一旁，搓搓手，对着指导员吴润道：“指导员，连里自李班长他们往上的老兵，都是参加过当年全军第一批甲级训练单位考核的，本来我还不信，现在这是不信也不行啊。”
带队的彭小祥听到这话，嘴角不自觉的抽动了起来。
老领导安排他来北山连，一是带一支和四班一样的专业组出来，二是北山连是甲等功勋连，他不想当军官，但北山连往后，像老赵班长那样的七期军士，只会更多，而其他很多单位，没有这个先天条件，同样是吃技术饭，但是碗的属性，是注定了你能吃多少。
吃过早饭。
云华就集合了四班和五班。
队伍直接去了二号库。
李向阳也来了。
“小吴，这七号龙剑发动机，出了点故障。”
指导员吴润哪里不知道什么意思，昨晚就沟通了，模拟训练故障排除。
发动机的模拟故障，就是他和李向阳搞出来的，也是在检验队伍维修能力。
云华什么也没有说。
彭小祥直接带着五班的人就开始了检查。
李镇山带着四班的人站成一排，耐心的看着。
一番检修后。
彭小祥倒也是很快找了问题点，不负所学，还是有着真材实料的。
李向阳与一众军官就看向了李镇山。
李镇山是不吃压力的，对着李向阳一个点头，就往七号龙剑的发动机部走去。
牧江龙对着李镇山点点头，李镇山一手搭在发动机部上，看看云华和成东。
“本来还没到学习这个的阶段。”
“但是怕你对专业失去兴趣，我现在提前给你演示一遍。”
这话像是在对新兵说，一旁的彭小祥，却总觉的不对味。
啪！
李镇山重重一掌拍在发动机上，闭着眼睛聆听一会。
“不用通知技术科和专家。”
“伺服机构下第三十号模块有异响，应该是出厂时，未保证安全，没有接线，所以安全检测通不过，库存的都是只在有任务时，才会进行接线。”
说完。
李镇山看了眼四班众人，尤其处于发呆中的成东。
“好了。”
“四班全体都有！”
“向右看齐，向前看。”
李镇山对着云华一个敬礼：“值班员同志，队伍集合完毕，是否带回，请指示！”
云华放下敬完礼的手：“带回！”
周奇：……
目光只好落在了看笑话的童远和潘小帅身上。
身为卫生队成员，看着班长友好的目光，童远和潘小帅立马不嘻哈了……
俩人很自觉。
赶紧走到木桩处，一脸蛋疼的把自己水壶放在了木桩上。
“这才对嘛！”
周奇表扬了一句。
然后拔出手中横刀，双手一握：“你们通通闪开，胖爷我要开始装逼了！”
此话一出。
指导员吴润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全连人全都着急忙慌的后撤了十来米，只留下他和彭小祥还有那休假二人组还坐在原地。
周奇一个马步蹲。
啪！
手中横刀直接扔飞了出去。
看着从自己面前飞过的横刀。
吴润太阳穴直接挤出了一滴冷汗……
“指导员，没吓着你吧？”周奇明知故问了一句。
吴润正襟危坐般的盘坐在草地上：“小场面……”
彭小祥嘴角抽抽的看着那插在木桩上的横刀……
周奇与那木桩距离差不多七八步，手中横刀当飞镖的一扔，直接刺穿木桩，这要是人……
彭小祥还是自我安慰了一句，我是技术兵，我的专业，不在这上面。
第二天下午。
李镇山和周奇又来了。
上次五公里考核因一些原因，没搞成，这次季度考核，是躲不掉的。
李镇山把成东叫到了面前。
“前面教你的三步呼吸法，掌握了没有？”
成东背着背囊，一个点头：“我以前也那么跑的，就是没抓住要点。”
李镇山拍拍成东肩膀：“去吧，直接冲，我看好你，敢跑第二，回来打断你的腿，再让胖子给你接上，在继续打。”
成东：……
“班长，你咋不跑？”
李镇山接过云华递来的成绩表：“我这不是要忙着给你们记成绩嘛，这项工作很重要！”
成东：……
一旁周奇背着医疗包，把手一背：“哎呀，我这老中医也是跑不动了，现在只能全看你们年轻人表演了。”
正在做热身活动的老廖，吴小兵等老兵全给周奇投去了一根中指。
身为同年兵的江小川看着两人偷懒，心里正琢磨自己该找个什么强大的理由呢？
吴小兵一巴掌呼他脑门上：“想啥呢？”
江小川：……
没好气的看看李镇山和周奇，我尼玛，每次干啥都是带头冲锋，然后又是最能偷懒的，你俩狗比，真不是东西！
李镇山和周奇则给江小川回了个，不服啊，来打我啊的小表情。
江小川打不过李镇山，但收拾周奇还是手拿把掐的，见江小川把目光看向自己，周奇立马后退一步，躲在了李镇山身后，用眼神道：“他是主谋，你找他！”
江小川：……
原本牛长发在的时候，负责记录成绩的是彭小祥，但是现在彭小祥也只能老实的跟在队伍里，没办法，比他更老的五期军士牧江龙，四期军士老廖，老纪几位班长都在做热身活动，他一个三期兵王，没有理由划水……
都是老兵。
你们怎么能让年轻人舒坦呢？
彭小祥心中很是不得劲！
一声哨响！
成东这次没有让林十三破风，背着背囊和器械直接就冲了出去，一马当先！
原地。
指导员吴润看了眼李镇山和周奇。
“你们就这么相信那成东能破纪录？”
李镇山收起成绩本：“我跟云排和之前的老连长一起选的兵，有这个信心。”
“况且，他才二十岁不到，比起三十来岁的，不管身体耐力，还是恢复能力，都是没可比性的，之前我跟胖子和大美，都是吃了年轻的好处，不是连里老班长们没我们优秀，他们年轻的时候，不比我们差。”
吴润背着手，笑了笑：“所有老兵吃亏？”
李镇山：“没办法，我们入伍那会，还是白菜萝卜，更别说更早以前，现在有鱼有肉，要是成东他们还拿不出破纪录的成绩，那就不是我们的问题了。”
吴润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今年全师新兵都是大学生新兵，其他连队我也了解过，这一下连，年轻人很多都看不起老班长，觉得他们碌碌而为，而他们自己本身就是大学生，眼光也高，却是没人理解前些年老兵们年轻的时候，吃糠咽菜，拿着简易的武器装备搞训练，即便自己再优秀，在那个时代，物资的匮乏，本身也限制了很多东西，现在什么都有了，但是最好的年华已经过去。”
李镇山和周奇同时看向吴润，称呼都变了。
“吴老师，你是个值得尊敬的老师。”
李镇山：“难怪当初王彬彬班长和袁强班长，对待一些事情的看法很不同，那时候对我和胖子两个新兵，也是十分坦诚，不做作。”
吴润摇摇头：“前面我调入军校的时候，毕竟是半路出家，不得不补习了很多功课，甚至还得给王彬彬和袁强求教基层战士的想法，他们是过来人，给我说了不少东西，就如你们这一代，那会不仅是物资匮乏，就连内部也存在诸多问题，一些不正之风肆掠，让他们那会都大跌眼镜。”
“他俩原本也是破罐子破摔，那时候普遍是该留的没留，不该留的都留下了，他们不随波逐流也不行。”
“说是直到遇到了向阳而生的你们，他们才明白了一些东西，那句改变不了世界，就改变自己，是愚人之词，至少对我们，就不该那样，就如当年前辈们，若也是改变不了世界，就改变自己，就没有现在的盛世繁华。”
看了看李镇山的手。
吴润又继续道：“工具不能用，王彬彬说看到你们徒手拆解那玩意，手被腐蚀的都渗出了血，工具坏了，也能立马进行修正，测试仪器坏了，自己身体就是感应器，只为龙剑能够升空，而你们自己却什么都不要，也不解释，也不说别人。”
“当年林老说过，必须把所有问题留在地面上，你们是从来没有忘记过，一直在执行着。”
李镇山：“吴老师，咱们就有点相互吹捧了啊，很不好。”
吴润哈哈一笑：“说相声嘛，有捧哏，有逗哏，才叫做相声。”
十几分钟后。
全连陆陆续续赶到。
成东自然是第一个到达。
彭小祥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劲，也没追上成东，看着同样双手摁在膝盖上大喘气的成东，彭小祥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自己好像已经不年轻了……
周奇还是乐呵的递了支葡萄糖给彭小祥。
“彭班长，缓一缓再喝。”
彭小祥接过葡萄糖，深深的看了眼周奇，后者又去给其他人递葡萄糖去了。
“不用节约，我们卫生队啥也不多，就是葡萄糖多，现在是有实力的，该糟蹋就糟蹋！”
“对了。”
“还有冰镇红牛，十龙币一罐！”
彭小祥：……
李镇山摇头笑看了一眼周奇，在指导员吴润的许可下，他把秒表时间清空，只在成绩本上记录了名次，未记录时间。
因为前面吴润和李镇山他们达成了共识，聪明人是遮住自己的锋芒，而不是随时暴露锋芒，勇争第一，那是属于其他兄弟，不适用他们这一小撮人，他们是不能暴露任何。
一上楼。
开饭前。
彭小祥站在连队公示栏前，看着只有名次，没有时间的排名，就有些发愣，而一旁的连队历史记录，又被换上了李镇山的那个十七分……
但是没有任何人提出质疑，包括已经打破了记录的成东，但是成东并不是因为李镇山是他班长，而是从王亮亮口中得知，班长那个十七分，是在晚上熬了夜，还背着卫生队几位同志的医疗包，跑下来的，而且是是刚下连的第一个五公里考核，妥妥的最低血线状态。
如果非要拿时间来说事。
之前云华排长给他们偷偷看过去年班长大比武时，一个人背着真理弹装置拿下第一，只为证明他们核爆步兵至今都在，如今也是接触过那真理弹装置，成东也知道并没有外面人所知的多么巨大，其实核心那么大一点，但是特殊金属元素的重量，也不是开玩笑的。
所以这两种极端情况下，成东自知自己可能跑进十八十九分都难，所以光拿成绩比，是不合理的，如果班长卸下所有，他不敢想在那巅峰状态下，会跑出如何惊人成绩。
吃饭的时候。
李镇山身为班长，去炊事班拿了两鸡蛋给成东。
“现在膝盖彻底好了吗？”
面对班长这么朴实的关心，成东一个点头：“昨天周班长给我做了检查，已经排除了留下后遗症的可能。”
旁边桌的彭小祥听到这话……
云华就笑着解释了句：“新训营，冰天雪地的，晨跑倒了一大片，成东摔了，伤了半月板，裂了，到现在都在康复中。”
彭小祥手拿筷子：……
“云排长，意思是前面他追连长，和跟我比第一，都是带着伤的？”
云华：“已经好差不多了。”
啪啪啪！
仿佛无数个巴掌抽脸上。
彭小祥感觉自己被演了，如果一个刚下连的带伤的新兵，都是这样的……
他环顾一周，几位从不搭理自己的上等兵，一众对自己和颜悦色的老班长……
云华：“彭班长，你来了不少日子，还没发现我们连，对任何都是，可以菜，但不能不会玩，可以平庸，但必须要奇葩的吗？”
彭小祥：……
云华：“知道师部院子那边网吧为什么关门吗？”
“我跟成东‘协调’的太厉害，咱们微机房那几台电脑就是那么来的。”
彭小祥：……
“我们连就这么点人，知道炊事班门口为什么停着全军最先进的野战炊事车吗？”
云华继续风轻云淡般的道：“都是连里兄弟凭借本事‘协调’回来的。”
彭小祥：……
晚上。
彭小祥不得不给老领导打了电话。
在劝说下。
彭小祥也认为老领导说的对，他的优势是在专业上。
第二天一早。
在看着李镇山一套行云流水的队里训练中，彭小祥心中又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往常懒懒散散的众人，在李镇山，吴小兵，江小川，周奇那严肃的目光里，走个队列，都能赶上阅兵的队列标准。
公孙烁站在一旁，搓搓手，对着指导员吴润道：“指导员，连里自李班长他们往上的老兵，都是参加过当年全军第一批甲级训练单位考核的，本来我还不信，现在这是不信也不行啊。”
带队的彭小祥听到这话，嘴角不自觉的抽动了起来。
老领导安排他来北山连，一是带一支和四班一样的专业组出来，二是北山连是甲等功勋连，他不想当军官，但北山连往后，像老赵班长那样的七期军士，只会更多，而其他很多单位，没有这个先天条件，同样是吃技术饭，但是碗的属性，是注定了你能吃多少。
吃过早饭。
云华就集合了四班和五班。
队伍直接去了二号库。
李向阳也来了。
“小吴，这七号龙剑发动机，出了点故障。”
指导员吴润哪里不知道什么意思，昨晚就沟通了，模拟训练故障排除。
发动机的模拟故障，就是他和李向阳搞出来的，也是在检验队伍维修能力。
云华什么也没有说。
彭小祥直接带着五班的人就开始了检查。
李镇山带着四班的人站成一排，耐心的看着。
一番检修后。
彭小祥倒也是很快找了问题点，不负所学，还是有着真材实料的。
李向阳与一众军官就看向了李镇山。
李镇山是不吃压力的，对着李向阳一个点头，就往七号龙剑的发动机部走去。
牧江龙对着李镇山点点头，李镇山一手搭在发动机部上，看看云华和成东。
“本来还没到学习这个的阶段。”
“但是怕你对专业失去兴趣，我现在提前给你演示一遍。”
这话像是在对新兵说，一旁的彭小祥，却总觉的不对味。
啪！
李镇山重重一掌拍在发动机上，闭着眼睛聆听一会。
“不用通知技术科和专家。”
“伺服机构下第三十号模块有异响，应该是出厂时，未保证安全，没有接线，所以安全检测通不过，库存的都是只在有任务时，才会进行接线。”
说完。
李镇山看了眼四班众人，尤其处于发呆中的成东。
“好了。”
“四班全体都有！”
“向右看齐，向前看。”
李镇山对着云华一个敬礼：“值班员同志，队伍集合完毕，是否带回，请指示！”
云华放下敬完礼的手：“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