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竞争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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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程一门门地结束，考试一科科地来临，乏力感不仅困扰着身体，甚至蔓延至心灵。这天，我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教室，被系里的大美女之一——元元疾步追上。“瞧你，一天到晚紧皱着个眉头，像个小老奶奶！人要快乐，像这样！”说完，她摆出个无比俏皮的pose，引得周围同学纷纷投注目光。元元像是童话里走出的公主，长相甜美，家境优渥。谁会想到，这样一位“豌豆公主”一入侯门深似海，在十年之后迎来人生的惊涛骇浪。谁都无法想到，毕竟那时的我们只是停泊在港湾的小船，以为看到了远处的云团，就见识过了风暴的力量。
秋英望着元元轻快远去的背影，喃喃道：“真是无忧无虑啊……”
“真是美人啊……一颦一笑都好看。”
“难怪林美总说你是‘吴三桂’。”
“哎……元元真是长在我的审美点上。你说，林美她既不高兴我接触帅哥，又不乐意我看美女，她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秋英被我逗乐，仔细看了看我，说：“我觉得吧，你还真不像个不开心的人啊。”
“不笑难道就代表不开心吗？我记得高中时还被一个不熟的男生莫名其妙拦在路上，让我‘多笑笑’。你说活着累不累，没事还得咧着嘴笑。”
秋英却很认真地说：“不过你笑起来是还挺好看的，就那一瞬间，感觉花都开好了。”
“这么文艺的描述，不愧是我家秋英！”
“那必须的，诶，你不是还要去机房上网，见你那个‘明月’哥吗？”
“被你这么一问，我还以为自己是林美了呢。”
当时明月最近总说我“有异性没人性”，把他这个哥哥给忘了。于是我特意应邀上线，安抚他受伤的“小心灵”。刚一登录，他就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妹儿！你终于来了！哥等得花儿都谢了！”
我看着那个陌生的qq昵称和头像，疑惑地打字：“你……是谁？”当时明月：是我啊！换个马甲你就不认识了？太伤心了！
我：你究竟有几个好马甲？能不能固定一个？
当时明月：这是个秘密~说吧，找哥哥什么事？是不是想我了？”
我：明明是你找我好不好？说吧，什么事？”
当时明月：哇，你好冷酷哦！我想你了啊！昨天还梦到你来重庆玩了，要不你来看看我吧？
我：你上个月不是才无缝衔接了个新女友吗？这么快就分了？有空梦我？
当时明月：哎……分了。我还是喜欢懂事点的妹纸，比如你这样的。
我忍不住对着屏幕冷笑，打字速度都快了几分：你们男人啊！真是贪心！又要人家天真烂漫，又要人家知情识趣；要人家端庄大气，又要人家性感妩媚！还永远嚷嚷着喜欢18岁的。我就想问，谁家18岁的姑娘这么有能耐，能同时满足这么多要求？
当时明月发来一个擦汗的表情：你说话怎么突然拿枪带棒的？吃火药了？
我：看到你这样的就上火！
当时明月：哟哟哟~失调了？火气这么大？那个男神校草呢？没哄好你？”
我：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刚得罪他。
我向当时明月描述了那顿堪称“修罗场”的酸菜鱼宴，以及肖景明最后黑着脸离开的场景。过了一会，当时明月突然发来一句石破天惊的话：“你说……他会不会其实是喜欢你啊？”
当时明月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欲念和贪婪争相涌出，我的心中仿佛有无数只蝴蝶在飞舞，又像燃烧着熊熊烈火，脑袋既清醒又有点眩晕。我用所剩不多的理智问他。“你……确定？凭什么这么说？”
当时明月回复得飞快，带着一贯的不负责任：“不确定啊。”
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不确定你瞎说什么！”
“直觉嘛！”他理直气壮，“但他对你肯定有占有欲！这点哥还是能感觉出来的。要不你下次试他一下？”
“怎么试？”
“引入竞争者啊！”他像个狗头军师一样出谋划策。
“那……如果他只是好胜心强呢？觉得自己的所有物被觊觎了，不爽而已？”
当时明月：妹儿，男人本质是狩猎动物。好胜心强，很多时候也是因为觉得那个猎物值得去争取，不想输给别人。不过，哥哥我不想当你的感情顾问了。要不咱俩实战出真知呗？
我：好啊，那你转学来我们学校啊。
当时明月：又是这句话！异地恋不行吗？距离产生美啊！
我：我没有信心去对抗时间和距离。
肖景明这句话当真好用。就在这时，聊天窗口又一个小头像疯狂跳动起来。
小顶：那天你们活动，我看到你了。
我：我没看到你。
小顶：那不重要。你们的活动做砸了。
我：拜谁所赐啊？谁让你带着女朋友去围观的？
小顶：是龚邀请她去的，我只是作陪。
两个聊天窗口同时传来滴滴滴的急促提示音。
当时明月：妹儿？！在干嘛呢？怎么不回话了？
小顶：怎么不说话了？专心点，先解决我们讨论的事情。
我看着屏幕上两个几乎同时蹦跶的头像，忍不住偷笑。恶作剧般地，我给两人同时回复了一句话：“我在回帅哥的话呢。”果然，这句话像同时踩到了两只猫尾巴，两人分头对我表示抗议。有意思，明明对我没什么男女之情的人，却能因为另一个同性而莫名激动起来。
不多时，六一节到了，对这个不属于我的节日，我心里还是充满了幼稚的期待。下课后去网吧交作业，后面一群男生正在打游戏，激动地大喊：宁理！宁理！左边，哎呀！漂亮！干掉他！
宁理？我好奇地站起来，目光扫过一排排电脑，终于在最角落里发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他戴着耳机，身体微微前倾，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跃，完全沉浸在战局里。 我悄悄挪到他背后时，他完全没有发现。扰人游戏不厚道，可是鉴于他上次摆了我一道，不还治其人之身好像不太礼貌。
宁理被拍得往前一倾，猛地摘下一耳机，回头刚想发作，看到是我，又挂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脸：“嘿……是你啊……”他朝旁边观战的男生喊道，“猴子！帮我打一下，我这有点事。”
被他叫做“猴子”的男生兴奋地接过位置。宁理笑眯眯地坐到旁边的空椅子上，悠闲地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打量着我：“你不会是专门来找我的吧？”
“我是有多闲啊，大哥！”
“那也是，”宁理点头，“与其有空在这儿逮我，不如去安慰安慰你家肖景明。这货自从上次被刺激了，到现在都不搭理我。”
“不是我家的！”我立刻反驳，心里却因为这句话泛起一丝微澜，“而且你活该！谁让你坑我来着！”
“你那话又不是我逼你说的。”
“我现在终于明白你为什么一直单身了！”
宁理不以为意：“这是我主动选择的结果好不好？”
“死鸭子嘴硬……”我小声嘀咕。
“真的啊！”宁理还要辩解，我却懒得再听。他在身后喊：“哎……怎么说走就走啊……”
回去后，我犹豫了一下，拨了肖景明的电话。第一个电话，他没有接。正当我盯着手机，犹豫着要不要打第二个时，他拨了回来。
我赶紧接通：“肖景明？”
“嗯。”
“你怎么不说话？”
“是你打电话找我。”
我默念：要忍耐，要忍耐。“今天六一哦！”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快。
“所以呢？”他完全不接茬。
“所以……你要送我什么节日礼物呀？”
“在我心里，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所以不送。”
“我是啊！我就是啊！”我开始耍无赖。
“是也不给。你害我损失惨重，还问我要礼物？”
“就知道你小心眼！一张cd记这么久！”我抱怨道。
“你倒是挺会找道德制高点的。”他反唇相讥。
“哼！不送算了！我要收回之前说过的话！”
“什么话？”
“我要在各种节日去看你的话！”
“你也挺小心眼的……啊——！”
突然，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生清晰又促狭的大喊：肖景明的身材超级无敌好！随即传来一阵混乱的杂音，像是肖景明捂住了听筒。我的大脑瞬间宕机，不受控制地脑补出一幅极其香艳的画面。
“你在干嘛？”我的声音都有些发飘啦。
“你别听他瞎喊！我刚踢完球，出了一身汗，在寝室冲了个澡，正在穿衣服……”
我下意识地吞了一下口水，在安静的电话线里格外清晰。那头瞬间安静了。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肖景明迟疑道，“你刚才是不是说什么节日都不来看我了？”
“除非……”我脑子一抽，脱口而出，“你让我当你遗产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肖景明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你是不是没好好学习？第一顺位继承人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
“我……我不管！”我当然想起来了，却只能开启胡搅蛮缠模式，“你就说行不行吧！”
肖景明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好吧……”
一个敢说，一个敢应，年轻时候的承诺实在太轻，轻到瞬间就飘散无踪影。气氛变得微妙，我赶紧把话题拉回正轨：“肖景明，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没有。”他回答得很快。
“大气！”我夸了一句，顺势把宁理卖了，“宁理还说你最近都不理他了，让我来安慰你呢。”
“你们又见面了？”
“啊……没有没有！就是在网吧偶遇，说了两句话而已。”
“呵……”他冷笑一声，“我现在还能信你吗？”
“肖景明……”我拖长声音叫他。
“干嘛？”
“你现在这样子，特别像个妒夫。”
电话那头安静了足足三秒，正当我以为他生气了要挂电话时，他却开口了：“你都要当我遗产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了，还怕我嫉妒吗？”
暧昧的调侃总能够轻易激荡起我心中的涟漪，说者无心，听者却在反复回味着。为了冲淡自己心中那点旖旎，我故作夸张的说：“既然如此，那下次给我看看你的身材到底是不是像他们说的那么‘超级无敌好’！”
“噗——咳咳咳咳……”肖景明呛水了，咳了好一阵子，“难怪你的外号叫‘小百无禁忌’……这种话也敢说！”
“怎么？怂了吧？”我故意激他。
肖景明缓过气来，挑衅道：“我敢脱，你敢看吗？”
我骑虎难下，硬着头皮接招：“我敢看，你敢脱吗？”
“好！”他像是下定了决心，“等着！”
“好！谁不脱谁是小狗！”
电话挂断，我站在原地，心脏砰砰狂跳。我本意……明明是打电话去道歉的啊。可为什么最终却会以这样一个荒唐的赌局收场呢？
课程一门门地结束，考试一科科地来临，乏力感不仅困扰着身体，甚至蔓延至心灵。这天，我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教室，被系里的大美女之一——元元疾步追上。“瞧你，一天到晚紧皱着个眉头，像个小老奶奶！人要快乐，像这样！”说完，她摆出个无比俏皮的pose，引得周围同学纷纷投注目光。元元像是童话里走出的公主，长相甜美，家境优渥。谁会想到，这样一位“豌豆公主”一入侯门深似海，在十年之后迎来人生的惊涛骇浪。谁都无法想到，毕竟那时的我们只是停泊在港湾的小船，以为看到了远处的云团，就见识过了风暴的力量。
秋英望着元元轻快远去的背影，喃喃道：“真是无忧无虑啊……”
“真是美人啊……一颦一笑都好看。”
“难怪林美总说你是‘吴三桂’。”
“哎……元元真是长在我的审美点上。你说，林美她既不高兴我接触帅哥，又不乐意我看美女，她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秋英被我逗乐，仔细看了看我，说：“我觉得吧，你还真不像个不开心的人啊。”
“不笑难道就代表不开心吗？我记得高中时还被一个不熟的男生莫名其妙拦在路上，让我‘多笑笑’。你说活着累不累，没事还得咧着嘴笑。”
秋英却很认真地说：“不过你笑起来是还挺好看的，就那一瞬间，感觉花都开好了。”
“这么文艺的描述，不愧是我家秋英！”
“那必须的，诶，你不是还要去机房上网，见你那个‘明月’哥吗？”
“被你这么一问，我还以为自己是林美了呢。”
当时明月最近总说我“有异性没人性”，把他这个哥哥给忘了。于是我特意应邀上线，安抚他受伤的“小心灵”。刚一登录，他就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妹儿！你终于来了！哥等得花儿都谢了！”
我看着那个陌生的qq昵称和头像，疑惑地打字：“你……是谁？”当时明月：是我啊！换个马甲你就不认识了？太伤心了！
我：你究竟有几个好马甲？能不能固定一个？
当时明月：这是个秘密~说吧，找哥哥什么事？是不是想我了？”
我：明明是你找我好不好？说吧，什么事？”
当时明月：哇，你好冷酷哦！我想你了啊！昨天还梦到你来重庆玩了，要不你来看看我吧？
我：你上个月不是才无缝衔接了个新女友吗？这么快就分了？有空梦我？
当时明月：哎……分了。我还是喜欢懂事点的妹纸，比如你这样的。
我忍不住对着屏幕冷笑，打字速度都快了几分：你们男人啊！真是贪心！又要人家天真烂漫，又要人家知情识趣；要人家端庄大气，又要人家性感妩媚！还永远嚷嚷着喜欢18岁的。我就想问，谁家18岁的姑娘这么有能耐，能同时满足这么多要求？
当时明月发来一个擦汗的表情：你说话怎么突然拿枪带棒的？吃火药了？
我：看到你这样的就上火！
当时明月：哟哟哟~失调了？火气这么大？那个男神校草呢？没哄好你？”
我：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刚得罪他。
我向当时明月描述了那顿堪称“修罗场”的酸菜鱼宴，以及肖景明最后黑着脸离开的场景。过了一会，当时明月突然发来一句石破天惊的话：“你说……他会不会其实是喜欢你啊？”
当时明月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欲念和贪婪争相涌出，我的心中仿佛有无数只蝴蝶在飞舞，又像燃烧着熊熊烈火，脑袋既清醒又有点眩晕。我用所剩不多的理智问他。“你……确定？凭什么这么说？”
当时明月回复得飞快，带着一贯的不负责任：“不确定啊。”
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不确定你瞎说什么！”
“直觉嘛！”他理直气壮，“但他对你肯定有占有欲！这点哥还是能感觉出来的。要不你下次试他一下？”
“怎么试？”
“引入竞争者啊！”他像个狗头军师一样出谋划策。
“那……如果他只是好胜心强呢？觉得自己的所有物被觊觎了，不爽而已？”
当时明月：妹儿，男人本质是狩猎动物。好胜心强，很多时候也是因为觉得那个猎物值得去争取，不想输给别人。不过，哥哥我不想当你的感情顾问了。要不咱俩实战出真知呗？
我：好啊，那你转学来我们学校啊。
当时明月：又是这句话！异地恋不行吗？距离产生美啊！
我：我没有信心去对抗时间和距离。
肖景明这句话当真好用。就在这时，聊天窗口又一个小头像疯狂跳动起来。
小顶：那天你们活动，我看到你了。
我：我没看到你。
小顶：那不重要。你们的活动做砸了。
我：拜谁所赐啊？谁让你带着女朋友去围观的？
小顶：是龚邀请她去的，我只是作陪。
两个聊天窗口同时传来滴滴滴的急促提示音。
当时明月：妹儿？！在干嘛呢？怎么不回话了？
小顶：怎么不说话了？专心点，先解决我们讨论的事情。
我看着屏幕上两个几乎同时蹦跶的头像，忍不住偷笑。恶作剧般地，我给两人同时回复了一句话：“我在回帅哥的话呢。”果然，这句话像同时踩到了两只猫尾巴，两人分头对我表示抗议。有意思，明明对我没什么男女之情的人，却能因为另一个同性而莫名激动起来。
不多时，六一节到了，对这个不属于我的节日，我心里还是充满了幼稚的期待。下课后去网吧交作业，后面一群男生正在打游戏，激动地大喊：宁理！宁理！左边，哎呀！漂亮！干掉他！
宁理？我好奇地站起来，目光扫过一排排电脑，终于在最角落里发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他戴着耳机，身体微微前倾，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跃，完全沉浸在战局里。 我悄悄挪到他背后时，他完全没有发现。扰人游戏不厚道，可是鉴于他上次摆了我一道，不还治其人之身好像不太礼貌。
宁理被拍得往前一倾，猛地摘下一耳机，回头刚想发作，看到是我，又挂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脸：“嘿……是你啊……”他朝旁边观战的男生喊道，“猴子！帮我打一下，我这有点事。”
被他叫做“猴子”的男生兴奋地接过位置。宁理笑眯眯地坐到旁边的空椅子上，悠闲地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打量着我：“你不会是专门来找我的吧？”
“我是有多闲啊，大哥！”
“那也是，”宁理点头，“与其有空在这儿逮我，不如去安慰安慰你家肖景明。这货自从上次被刺激了，到现在都不搭理我。”
“不是我家的！”我立刻反驳，心里却因为这句话泛起一丝微澜，“而且你活该！谁让你坑我来着！”
“你那话又不是我逼你说的。”
“我现在终于明白你为什么一直单身了！”
宁理不以为意：“这是我主动选择的结果好不好？”
“死鸭子嘴硬……”我小声嘀咕。
“真的啊！”宁理还要辩解，我却懒得再听。他在身后喊：“哎……怎么说走就走啊……”
回去后，我犹豫了一下，拨了肖景明的电话。第一个电话，他没有接。正当我盯着手机，犹豫着要不要打第二个时，他拨了回来。
我赶紧接通：“肖景明？”
“嗯。”
“你怎么不说话？”
“是你打电话找我。”
我默念：要忍耐，要忍耐。“今天六一哦！”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快。
“所以呢？”他完全不接茬。
“所以……你要送我什么节日礼物呀？”
“在我心里，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所以不送。”
“我是啊！我就是啊！”我开始耍无赖。
“是也不给。你害我损失惨重，还问我要礼物？”
“就知道你小心眼！一张cd记这么久！”我抱怨道。
“你倒是挺会找道德制高点的。”他反唇相讥。
“哼！不送算了！我要收回之前说过的话！”
“什么话？”
“我要在各种节日去看你的话！”
“你也挺小心眼的……啊——！”
突然，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生清晰又促狭的大喊：肖景明的身材超级无敌好！随即传来一阵混乱的杂音，像是肖景明捂住了听筒。我的大脑瞬间宕机，不受控制地脑补出一幅极其香艳的画面。
“你在干嘛？”我的声音都有些发飘啦。
“你别听他瞎喊！我刚踢完球，出了一身汗，在寝室冲了个澡，正在穿衣服……”
我下意识地吞了一下口水，在安静的电话线里格外清晰。那头瞬间安静了。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肖景明迟疑道，“你刚才是不是说什么节日都不来看我了？”
“除非……”我脑子一抽，脱口而出，“你让我当你遗产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肖景明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你是不是没好好学习？第一顺位继承人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
“我……我不管！”我当然想起来了，却只能开启胡搅蛮缠模式，“你就说行不行吧！”
肖景明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好吧……”
一个敢说，一个敢应，年轻时候的承诺实在太轻，轻到瞬间就飘散无踪影。气氛变得微妙，我赶紧把话题拉回正轨：“肖景明，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没有。”他回答得很快。
“大气！”我夸了一句，顺势把宁理卖了，“宁理还说你最近都不理他了，让我来安慰你呢。”
“你们又见面了？”
“啊……没有没有！就是在网吧偶遇，说了两句话而已。”
“呵……”他冷笑一声，“我现在还能信你吗？”
“肖景明……”我拖长声音叫他。
“干嘛？”
“你现在这样子，特别像个妒夫。”
电话那头安静了足足三秒，正当我以为他生气了要挂电话时，他却开口了：“你都要当我遗产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了，还怕我嫉妒吗？”
暧昧的调侃总能够轻易激荡起我心中的涟漪，说者无心，听者却在反复回味着。为了冲淡自己心中那点旖旎，我故作夸张的说：“既然如此，那下次给我看看你的身材到底是不是像他们说的那么‘超级无敌好’！”
“噗——咳咳咳咳……”肖景明呛水了，咳了好一阵子，“难怪你的外号叫‘小百无禁忌’……这种话也敢说！”
“怎么？怂了吧？”我故意激他。
肖景明缓过气来，挑衅道：“我敢脱，你敢看吗？”
我骑虎难下，硬着头皮接招：“我敢看，你敢脱吗？”
“好！”他像是下定了决心，“等着！”
“好！谁不脱谁是小狗！”
电话挂断，我站在原地，心脏砰砰狂跳。我本意……明明是打电话去道歉的啊。可为什么最终却会以这样一个荒唐的赌局收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