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7章 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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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阳再次被黑熊带到了自己初来的那个操场。
而此刻，那辆熟悉的大卡车正稳稳的停在了操场上。
在几名安保的AK下，卡车旁的空地上已经站满了二十多个一脸惶恐的“新人”，男女都有，看起来普遍二十来岁，最大的可能也就跟谢阳差不多。
只不过这群人的待遇相比谢阳这一批就差得多了。
因为谢阳在他们手上明显看到了一条条粗麻绳！
这群人被人用绳子串成了一串，他们身上的衣服也全都是脏兮兮的，脸上全是惊恐之色。
这一幕，让谢阳一下也想起了两个月前的自己。
“熊哥，这是新人？”
谢阳疑惑的看向黑熊，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么直接的“掳人”方式。
“嗯，虽然中途出了点意外，不过总算是安全到了！”
黑熊点点头，然后满意的朝谢阳笑了笑，
“你们组不是还剩五个空位吗，今天给你把人添满了，省得下个月你业绩完不成怪老子！”
“呵呵，那就谢谢熊哥了！”
谢阳装作感动的样子朝对方鞠了一躬。
看来这段日子自己的表现已经取得了对方的进一步信任，加上每次自己的马屁不断，居然让对方都开始操心起自己的“转正”了。
黑熊满意的看了谢阳一眼，然后提着一根电棍在掌心敲了敲，这才大踏步上前站在了那群新人前。
“各位，欢迎来到晨明科技园！”
黑熊的声音不大，但自带一种让人汗毛倒竖的威压，
“我知道你们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怎么跑！我给你们一个忠告，别试！”
“看到墙上的电网没有？一万伏。看到那边的塔楼没有？对，就是拿AK那个人，只要你们有胆往墙边跑，他们就敢开枪！”
黑熊顿了顿，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
“你们现在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干活！打电话、发信息、聊微信，把国内那些傻子的钱骗过来。谁做得好，吃肉，有奖金，有女人。谁做得不好。。。。。。”
黑熊走到一个瘦弱的年轻人面前，橡胶棍顶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了。”
那个年轻人浑身发抖，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谢阳叹了口气。
确实，这两个月他已经看过太多的画面，确实只能用生不如死来形容。
“六子！”
正在这时，黑熊突然叫到了谢阳。
“黑熊哥。”
“选人！”
黑熊指了指那二十多个新人，
“分到你们五组，就好好带。陆老板说了，如果下个月你顺利转正，整个客服部都归你管，你得有个主管的样子！”
“整个客服部？”
谢阳身子一震，反应过来后很快惊喜的朝黑熊半跪了下去。
“谢谢老板赏识，谢谢熊哥提携！”
而此刻周围，包括那群拿AK的安保们都一脸怪异的看向谢阳。
客服部主管，居然就要被一个来了还不到三个月的人坐上了？
而那群新人看向谢阳时，眼神里却更多了几分“恐惧”！
“谢谢黑熊哥，谢谢陆老板。”
起身后谢阳再次弯了弯腰，语气里是恰到好处的感激，
“我一定好好干，不给您丢脸。”
黑熊站在原地操着手，在谢阳挑选猪仔的时候他也在打量着这群猪仔里的女性。
谢阳站在空地上，看着那二十多个被绳子串在一起的新人。
他们用各种眼神看着他——恐惧、疑惑、哀求、仇恨。
谢阳看了看这群人数了数，一共26人，其中女的9人，谢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摇了摇头，随手点了五个女人，
“跟我走。”
女猪仔进入园区后的命运远比男猪仔惨得多，而谢阳能做的，也就是尽自己所能让其中一部分女猪仔晚点或者少点遭罪！
路过黑熊身边时，谢阳看到黑熊朝自己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显然，他把谢阳这种独特的挑人方式会错了意。
不过无所谓，这样谢阳正好可以借此来掩饰自己的真实目的。
五个新人被带到了五组的办公室，办公室里的猪仔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不过很快又回过头去。
莫莉向谢阳投来好奇的目光，看到谢阳点头后又轻轻皱了皱眉。
谢阳叫过两名猪仔让他们先去给五人各自倒了一杯水。
“我叫郑仁，是五组的组长。”
谢阳站在五人身前，等五人喝了水看起来平静一些了这才开始解释起客服部的工作，语气比黑熊温和得多，但也谈不上和善，
“接下来，我要给你们讲讲在这的规矩，第一，不能以任何方式与国内的家人或者警方产生联系。。。。。。”
正在这时，一个头上还扎着蝴蝶结的女生突然站了起来，声音颤抖但坚定：
“我不干。这是诈骗，是犯罪。我宁可死也不干这种事。”
工作间里安静了一瞬。
谢阳看着这个女生，眼神有些复杂。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了，第一天慷慨激昂，第三天被打得跪地求饶，第五天乖乖拿起电话，比谁都卖力。
不是因为他们没骨气，是因为人的骨头，真的没有铁棍硬。
果然，还没有等到谢阳说话，一名安保已经拿起一根塑胶棍直接砸到了女人头上！
“六子，好多天没过瘾了，这个给兄弟们玩玩吧！”
安保将女人狠狠揍倒在地后，这才坏笑着起身看向谢阳。
谢阳心中闪过一丝不忍，不过面上还是装作看热闹般的笑着点了点头。
“行啊蚂蚁哥，人别给我玩死玩残了，最近我冲业绩，正是需要人的时候！”
见到谢阳答应，周围的三名安保大喜过望，绰号“蚂蚁”的安保还笑着朝谢阳感谢了几句，然后招呼着其余几名安保就将女生抬出了办公室。
看到女生惨叫着被抬出了办公室，剩余四名女生脸色惨白。
谢阳此刻也没了说话的心情，向远处的莫莉招了招手。
“你带他们熟悉熟悉业务！”
说罢，谢阳转身径直走回了自己的工位。
现在他真实体会到了什么叫身不由己。
谢阳再次被黑熊带到了自己初来的那个操场。
而此刻，那辆熟悉的大卡车正稳稳的停在了操场上。
在几名安保的AK下，卡车旁的空地上已经站满了二十多个一脸惶恐的“新人”，男女都有，看起来普遍二十来岁，最大的可能也就跟谢阳差不多。
只不过这群人的待遇相比谢阳这一批就差得多了。
因为谢阳在他们手上明显看到了一条条粗麻绳！
这群人被人用绳子串成了一串，他们身上的衣服也全都是脏兮兮的，脸上全是惊恐之色。
这一幕，让谢阳一下也想起了两个月前的自己。
“熊哥，这是新人？”
谢阳疑惑的看向黑熊，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么直接的“掳人”方式。
“嗯，虽然中途出了点意外，不过总算是安全到了！”
黑熊点点头，然后满意的朝谢阳笑了笑，
“你们组不是还剩五个空位吗，今天给你把人添满了，省得下个月你业绩完不成怪老子！”
“呵呵，那就谢谢熊哥了！”
谢阳装作感动的样子朝对方鞠了一躬。
看来这段日子自己的表现已经取得了对方的进一步信任，加上每次自己的马屁不断，居然让对方都开始操心起自己的“转正”了。
黑熊满意的看了谢阳一眼，然后提着一根电棍在掌心敲了敲，这才大踏步上前站在了那群新人前。
“各位，欢迎来到晨明科技园！”
黑熊的声音不大，但自带一种让人汗毛倒竖的威压，
“我知道你们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怎么跑！我给你们一个忠告，别试！”
“看到墙上的电网没有？一万伏。看到那边的塔楼没有？对，就是拿AK那个人，只要你们有胆往墙边跑，他们就敢开枪！”
黑熊顿了顿，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
“你们现在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干活！打电话、发信息、聊微信，把国内那些傻子的钱骗过来。谁做得好，吃肉，有奖金，有女人。谁做得不好。。。。。。”
黑熊走到一个瘦弱的年轻人面前，橡胶棍顶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了。”
那个年轻人浑身发抖，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谢阳叹了口气。
确实，这两个月他已经看过太多的画面，确实只能用生不如死来形容。
“六子！”
正在这时，黑熊突然叫到了谢阳。
“黑熊哥。”
“选人！”
黑熊指了指那二十多个新人，
“分到你们五组，就好好带。陆老板说了，如果下个月你顺利转正，整个客服部都归你管，你得有个主管的样子！”
“整个客服部？”
谢阳身子一震，反应过来后很快惊喜的朝黑熊半跪了下去。
“谢谢老板赏识，谢谢熊哥提携！”
而此刻周围，包括那群拿AK的安保们都一脸怪异的看向谢阳。
客服部主管，居然就要被一个来了还不到三个月的人坐上了？
而那群新人看向谢阳时，眼神里却更多了几分“恐惧”！
“谢谢黑熊哥，谢谢陆老板。”
起身后谢阳再次弯了弯腰，语气里是恰到好处的感激，
“我一定好好干，不给您丢脸。”
黑熊站在原地操着手，在谢阳挑选猪仔的时候他也在打量着这群猪仔里的女性。
谢阳站在空地上，看着那二十多个被绳子串在一起的新人。
他们用各种眼神看着他——恐惧、疑惑、哀求、仇恨。
谢阳看了看这群人数了数，一共26人，其中女的9人，谢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摇了摇头，随手点了五个女人，
“跟我走。”
女猪仔进入园区后的命运远比男猪仔惨得多，而谢阳能做的，也就是尽自己所能让其中一部分女猪仔晚点或者少点遭罪！
路过黑熊身边时，谢阳看到黑熊朝自己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显然，他把谢阳这种独特的挑人方式会错了意。
不过无所谓，这样谢阳正好可以借此来掩饰自己的真实目的。
五个新人被带到了五组的办公室，办公室里的猪仔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不过很快又回过头去。
莫莉向谢阳投来好奇的目光，看到谢阳点头后又轻轻皱了皱眉。
谢阳叫过两名猪仔让他们先去给五人各自倒了一杯水。
“我叫郑仁，是五组的组长。”
谢阳站在五人身前，等五人喝了水看起来平静一些了这才开始解释起客服部的工作，语气比黑熊温和得多，但也谈不上和善，
“接下来，我要给你们讲讲在这的规矩，第一，不能以任何方式与国内的家人或者警方产生联系。。。。。。”
正在这时，一个头上还扎着蝴蝶结的女生突然站了起来，声音颤抖但坚定：
“我不干。这是诈骗，是犯罪。我宁可死也不干这种事。”
工作间里安静了一瞬。
谢阳看着这个女生，眼神有些复杂。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了，第一天慷慨激昂，第三天被打得跪地求饶，第五天乖乖拿起电话，比谁都卖力。
不是因为他们没骨气，是因为人的骨头，真的没有铁棍硬。
果然，还没有等到谢阳说话，一名安保已经拿起一根塑胶棍直接砸到了女人头上！
“六子，好多天没过瘾了，这个给兄弟们玩玩吧！”
安保将女人狠狠揍倒在地后，这才坏笑着起身看向谢阳。
谢阳心中闪过一丝不忍，不过面上还是装作看热闹般的笑着点了点头。
“行啊蚂蚁哥，人别给我玩死玩残了，最近我冲业绩，正是需要人的时候！”
见到谢阳答应，周围的三名安保大喜过望，绰号“蚂蚁”的安保还笑着朝谢阳感谢了几句，然后招呼着其余几名安保就将女生抬出了办公室。
看到女生惨叫着被抬出了办公室，剩余四名女生脸色惨白。
谢阳此刻也没了说话的心情，向远处的莫莉招了招手。
“你带他们熟悉熟悉业务！”
说罢，谢阳转身径直走回了自己的工位。
现在他真实体会到了什么叫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