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不当公主当女帝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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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大的及笄大典彻底落幕，众人有序离宫，出宫的路上，人群虽然安静，可一双双眼睛根本闲不住，两两对视、频频侧目、挤眉弄眼、眼神乱飞。</p>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撼、懵圈、难以置信。</p>
大家心里有一万句话堵在喉咙口，恨不得当场拉着身边人唠上三天三夜。</p>
奈何此地是皇宫禁地，人多眼杂、耳目众多，谁敢当众议论储君大事？</p>
于是所有人都默契憋住，绷着一张一本正经的严肃脸，脚下却快步如飞。</p>
一掀车帘、一关车门！</p>
立太女！立太女啊！咱们大靖开国以来头一回！皇上就这么——说立就立了？！</p>
“这谁能想的到？”</p>
“九公主就成太女了？”</p>
“说实话，九公主配得上！造纸术、大靖日报、兴学惠民，她的功绩比所有皇子摞在一起都大！”</p>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礼法、祖制、千年规矩……”</p>
唉，皇上这个决定也太——有人想说离谱，想了想又换了个词，太出人意料了。九公主再宠那也、那也是公主啊！怎么能当太女呢？</p>
旁边的人赶紧扯了他一把：可闭嘴吧你！人家今时不同往日了，你这话传出去半个字就够你喝一壶的。九……太女殿下如今是储君！正经八百的储君！你不想活了？</p>
我这不是、这不是跟你私下说说嘛……</p>
私下也别说了，隔墙有耳你懂不懂？</p>
沈家的马车里，沈知微刚钻进去就被她母亲一把拽住了手腕：知微知微！你听见没有！殿下当了太女！那你——你以后——</p>
沈知微被拽得晃了一下，无奈道：娘，我也是刚知道的。</p>
那你跟殿下关系那么好，你肯定早知道她——</p>
猜到归猜到，跟今天真的发生是两回事。沈知微低头把被拽歪的袖子理了理，嘴角却弯了起来，那笑意藏都藏不住，以后娘你就不用为我发愁了。</p>
沈母拍着她的胳膊：好，好好好，我的女儿有出息！</p>
九公主成了太女，她女儿这个伴读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了。</p>
她也不用忧心知微的婚事了，以后的路恐怕比自己想的还要宽。</p>
姜天启站在高台之上，目送人群退去，心里其实有点恍惚，还带着一丝难以置信。</p>
她真的做好了大开杀戒的准备。</p>
她预想过无数种惨烈场面。</p>
比如老臣以头撞柱、当庭死谏，哭着喊着祖宗礼法不容女子储君；</p>
比如宗室诸王集体出列，跪地逼宫，誓死反对；</p>
比如朝堂分裂、派系对峙、大典现场闹得天翻地覆，甚至血流成河。</p>
结果？</p>
就这？</p>
一旁的姜砚祯看着她疑惑的表情，嗤笑了一声：你以为朝堂上那些人，是什么风骨凛然、宁可撞柱也不肯低头的刚烈之辈？</p>
姜天启眨眨眼：史书上不是挺多的嘛，那谁、那谁、还有那谁谁……</p>
“史书上的忠臣义士，十个里头，八个是事后文人吹出来、写上去的。”姜砚祯慢悠悠端起茶盏，语气从容：</p>
“真正站在朝堂上的人，第一反应永远是算账——反对有什么好处？不反对有什么好处？反对失败有什么后果？谁会拿自己的脑袋去成全一个史书上的虚名？”</p>
也是哦。</p>
她都能想到的事情，其他人也能想到。</p>
她做好了血流成河的准备，可朝堂百官，压根没做好送死的准备！</p>
她小看了自己的声望。</p>
也低估了这大靖的时代风气！</p>
这个朝代有点像汉唐时候，女子的地位没有她想象中那么低。</p>
婚姻相对自由，和离再嫁不丢人，女性可以拥有自己的私产。</p>
虽然参政议政这件事在制度上没给女子留位置——朝堂上的官职、爵位、科举选拔，也没有明确的法律条文写着女子不可参政。</p>
属于社会默认规矩，但不是白纸黑字写在刑律里的禁令。</p>
再加上她爹把持朝堂二十多年的掌控力，一道立太女的旨意发出去，虽然有人心里不痛快、有人背后嘀咕、有人看不惯。</p>
可谁也不敢公然站出来做那个第一个反对的人。</p>
毕竟第一个出头的人会变成靶子，其他观望的人会缩在后面看热闹。</p>
枪打出头鸟这条规矩在朝堂上适用得更彻底。</p>
姜砚祯看她半天不吭声，放下茶盏含笑看着她：当上太女感觉如何？</p>
姜天启回过神，嘴角弯了起来，眼底亮晶晶的：非常好。好的不能再好了。</p>
姜砚祯看着女儿发自内心的灿烂笑脸，心底满是欣慰与满足。</p>
【皇太女姜天启：评级金色，当前好感度：99。】</p>
【距离百分百圆满好感度，仅差一步！】</p>
姜砚祯眼底笑意更深。</p>
---</p>
《爆！千古头一遭！九公主姜天启册立皇太女！》</p>
《热｜是违背古礼，还是民心所向？聊聊皇太女这件大事》</p>
《功绩说话！造纸、书馆、报纸，太女殿下的实绩摆在这里》</p>
《律法没有禁止女子立储！那礼法到底能不能绑住储位？》</p>
《大靖日报》最新一期的头版，自然是九公主被立为太女一事。</p>
油墨味儿还没散尽的报纸从京城出发，沿着官道由快马往四面八方送出去，三天之内送遍了直隶各府，五天之内到了江南，十天之内连西北边陲的小县城都有人捏着报纸在茶馆里念了又念。</p>
京城的茶馆里，说书先生一拍醒木，全堂安静。</p>
他把报纸上的内容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什么皇上立九公主为太女，满朝文武无不跪拜，什么九公主从容接旨、气度非凡，讲到精彩处堂下叫好声一片。</p>
当然也有人小声嘀咕：女子当储君？这、这合适吗？旁边的茶客立刻接了一句：你读得起书用的是谁改良的造纸术？你看得见朝中动向靠的是谁办的报纸？你合不合适另说，陛下觉得九公主合适就行。</p>
普通老百姓根本不在乎上头的皇帝太子是男是女。</p>
这些年当今陛下推广牛痘，减少无数孩童夭折。又引进改良高产粮种，地里收成比往年高出一大截。</p>
老百姓打心底信任当今圣上，陛下既然要立女儿为太女，那必然有陛下的道理。</p>
他们平头老百姓，老老实实跟着朝廷走，过好自家日子就够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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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大的及笄大典彻底落幕，众人有序离宫，出宫的路上，人群虽然安静，可一双双眼睛根本闲不住，两两对视、频频侧目、挤眉弄眼、眼神乱飞。</p>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撼、懵圈、难以置信。</p>
大家心里有一万句话堵在喉咙口，恨不得当场拉着身边人唠上三天三夜。</p>
奈何此地是皇宫禁地，人多眼杂、耳目众多，谁敢当众议论储君大事？</p>
于是所有人都默契憋住，绷着一张一本正经的严肃脸，脚下却快步如飞。</p>
一掀车帘、一关车门！</p>
立太女！立太女啊！咱们大靖开国以来头一回！皇上就这么——说立就立了？！</p>
“这谁能想的到？”</p>
“九公主就成太女了？”</p>
“说实话，九公主配得上！造纸术、大靖日报、兴学惠民，她的功绩比所有皇子摞在一起都大！”</p>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礼法、祖制、千年规矩……”</p>
唉，皇上这个决定也太——有人想说离谱，想了想又换了个词，太出人意料了。九公主再宠那也、那也是公主啊！怎么能当太女呢？</p>
旁边的人赶紧扯了他一把：可闭嘴吧你！人家今时不同往日了，你这话传出去半个字就够你喝一壶的。九……太女殿下如今是储君！正经八百的储君！你不想活了？</p>
我这不是、这不是跟你私下说说嘛……</p>
私下也别说了，隔墙有耳你懂不懂？</p>
沈家的马车里，沈知微刚钻进去就被她母亲一把拽住了手腕：知微知微！你听见没有！殿下当了太女！那你——你以后——</p>
沈知微被拽得晃了一下，无奈道：娘，我也是刚知道的。</p>
那你跟殿下关系那么好，你肯定早知道她——</p>
猜到归猜到，跟今天真的发生是两回事。沈知微低头把被拽歪的袖子理了理，嘴角却弯了起来，那笑意藏都藏不住，以后娘你就不用为我发愁了。</p>
沈母拍着她的胳膊：好，好好好，我的女儿有出息！</p>
九公主成了太女，她女儿这个伴读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了。</p>
她也不用忧心知微的婚事了，以后的路恐怕比自己想的还要宽。</p>
姜天启站在高台之上，目送人群退去，心里其实有点恍惚，还带着一丝难以置信。</p>
她真的做好了大开杀戒的准备。</p>
她预想过无数种惨烈场面。</p>
比如老臣以头撞柱、当庭死谏，哭着喊着祖宗礼法不容女子储君；</p>
比如宗室诸王集体出列，跪地逼宫，誓死反对；</p>
比如朝堂分裂、派系对峙、大典现场闹得天翻地覆，甚至血流成河。</p>
结果？</p>
就这？</p>
一旁的姜砚祯看着她疑惑的表情，嗤笑了一声：你以为朝堂上那些人，是什么风骨凛然、宁可撞柱也不肯低头的刚烈之辈？</p>
姜天启眨眨眼：史书上不是挺多的嘛，那谁、那谁、还有那谁谁……</p>
“史书上的忠臣义士，十个里头，八个是事后文人吹出来、写上去的。”姜砚祯慢悠悠端起茶盏，语气从容：</p>
“真正站在朝堂上的人，第一反应永远是算账——反对有什么好处？不反对有什么好处？反对失败有什么后果？谁会拿自己的脑袋去成全一个史书上的虚名？”</p>
也是哦。</p>
她都能想到的事情，其他人也能想到。</p>
她做好了血流成河的准备，可朝堂百官，压根没做好送死的准备！</p>
她小看了自己的声望。</p>
也低估了这大靖的时代风气！</p>
这个朝代有点像汉唐时候，女子的地位没有她想象中那么低。</p>
婚姻相对自由，和离再嫁不丢人，女性可以拥有自己的私产。</p>
虽然参政议政这件事在制度上没给女子留位置——朝堂上的官职、爵位、科举选拔，也没有明确的法律条文写着女子不可参政。</p>
属于社会默认规矩，但不是白纸黑字写在刑律里的禁令。</p>
再加上她爹把持朝堂二十多年的掌控力，一道立太女的旨意发出去，虽然有人心里不痛快、有人背后嘀咕、有人看不惯。</p>
可谁也不敢公然站出来做那个第一个反对的人。</p>
毕竟第一个出头的人会变成靶子，其他观望的人会缩在后面看热闹。</p>
枪打出头鸟这条规矩在朝堂上适用得更彻底。</p>
姜砚祯看她半天不吭声，放下茶盏含笑看着她：当上太女感觉如何？</p>
姜天启回过神，嘴角弯了起来，眼底亮晶晶的：非常好。好的不能再好了。</p>
姜砚祯看着女儿发自内心的灿烂笑脸，心底满是欣慰与满足。</p>
【皇太女姜天启：评级金色，当前好感度：99。】</p>
【距离百分百圆满好感度，仅差一步！】</p>
姜砚祯眼底笑意更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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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千古头一遭！九公主姜天启册立皇太女！》</p>
《热｜是违背古礼，还是民心所向？聊聊皇太女这件大事》</p>
《功绩说话！造纸、书馆、报纸，太女殿下的实绩摆在这里》</p>
《律法没有禁止女子立储！那礼法到底能不能绑住储位？》</p>
《大靖日报》最新一期的头版，自然是九公主被立为太女一事。</p>
油墨味儿还没散尽的报纸从京城出发，沿着官道由快马往四面八方送出去，三天之内送遍了直隶各府，五天之内到了江南，十天之内连西北边陲的小县城都有人捏着报纸在茶馆里念了又念。</p>
京城的茶馆里，说书先生一拍醒木，全堂安静。</p>
他把报纸上的内容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什么皇上立九公主为太女，满朝文武无不跪拜，什么九公主从容接旨、气度非凡，讲到精彩处堂下叫好声一片。</p>
当然也有人小声嘀咕：女子当储君？这、这合适吗？旁边的茶客立刻接了一句：你读得起书用的是谁改良的造纸术？你看得见朝中动向靠的是谁办的报纸？你合不合适另说，陛下觉得九公主合适就行。</p>
普通老百姓根本不在乎上头的皇帝太子是男是女。</p>
这些年当今陛下推广牛痘，减少无数孩童夭折。又引进改良高产粮种，地里收成比往年高出一大截。</p>
老百姓打心底信任当今圣上，陛下既然要立女儿为太女，那必然有陛下的道理。</p>
他们平头老百姓，老老实实跟着朝廷走，过好自家日子就够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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