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番外：柳若曦篇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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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型青铜马槊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风啸声砸下。
槊尖未到，实质化的劲风已经刮破了柳若曦脸颊的皮肤。
血珠渗出。
剧痛刺激神经，身体本能地向右侧翻滚。
“轰！”
马槊砸在她刚才的位置。
地面瞬间炸开一个直径三米的深坑。
碎肉、残骨和黑水像喷泉一样溅起，落了柳若曦一身。
浓烈的腥臭味直冲脑门。
马槊将军拔出武器，带起大片泥泞。
它手腕翻转，庞大的马槊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半圆，准备再次横扫。
周围的无头士兵也重新围了上来。
长戈如林。
盾牌如墙。
彻底封死了所有退路。
柳若曦半跪在地上，大口喘息。
肺部像拉风箱一样呼哧作响。
没完没了。
她看着深坑边缘被砸碎的几具骨马。
黑水疯狂蠕动。
断裂的骨骼自动拼接。
不到两秒钟，骨马重新站起，鼻腔里喷出幽绿色的鬼火。
连那个马槊将军身上被她切开的铠甲裂口，也在黑气的翻滚中瞬间愈合。
杀不死。
柳若曦面无表情。
手中的战术匕首已经被黑水腐蚀得坑坑洼洼。
蛮力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这些东西，包括眼前这个体型庞大的马槊将军，全都是怨念的表象。
只要核心还在，它们就能不断复活，不断重组。
耗也能把她活活耗死。
必须找到真正的源头。
柳若曦闭上了眼睛。
放弃视觉。
震天的喊杀声、马蹄声、兵器碰撞声，潮水般灌进耳朵。
她强行屏蔽这些物理层面的干扰。
将识海中仅存的精神力，拉成一张极薄的网。
向外扩散。
不是去攻击，而是去感知。
感知这片空间里，怨气流动的脉络和方向。
左边。
数百个无头士兵正在冲锋。
右边。
一排弓箭手正在拉开由脊椎骨制成的长弓。
全都是杂乱无章的杀戮欲望。
这里是一个屠宰场。
不对。
这不是源头。
这些都只是被操控的傀儡。
胸腔起伏，她将精神力网继续向远处延伸。
穿透层层血雾。
穿透千军万马的军阵。
精神力网被怨气不断腐蚀，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她死死咬住牙关。
下颌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忍受着识海撕裂的痛苦。
突然，她的感知触角猛地一颤。
在战场的最尽头。
遥远的地方。
有一股刺骨冰冷、凝练的波动。
与周围那些狂躁、喧嚣的怨气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纯粹的、令人心悸的绝望。
化作黑洞，源源不断向外辐射能量。
所有的黑水，所有的怨气，都在以缓慢的速度，向那个方向汇聚。
柳若曦猛地睁开眼。
视线穿透重重叠叠的无头士兵。
她看到了。
那是一座由无数尸骨堆砌而成的高台。
高耸入云。
刚才在远处看到的虚影，此刻在感知中变得异常清晰。
那就是阵眼。
那就是青铜古戈真正的核心。
马槊将军再次举起武器。
庞大的马槊带着泰山压顶之势劈下。
周围的士兵已经将她彻底包围。
十死无生之局。
柳若曦站直了身体。
染血的练功服紧贴着皮肤，往下滴着黑水。
她没有再去看那个马槊将军。
那只是个诱饵。
她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死死点在自己的眉心。
“燃。”
她吐出一个字。
声音沙哑。
脑海中再次闪过林枫的脸。
那个拿着黑白战刀，浑身是血，挡在她身前的背影。
「等我。」
银色的火焰从她眉心喷涌而出。
瞬间包裹了她的全身。
她整个人化作一道刺目的银色流光。
没有防守。
没有闪避。
只有笔直的冲锋。
“砰！”
挡在前面的三个无头士兵被流光撞中，直接气化。
连黑水都没留下。
马槊将军的庞大武器横扫过来。
柳若曦速度不减。
银光直接撞穿了马槊的木柄。
高密度的怨气木柄瞬间炸裂。
木屑纷飞。
她硬生生在千军万马中，撕开了一条血路。
无头大军像黑色的潮水一样涌来。
长戈如林。
箭矢如雨。
柳若曦化作的银光，化作烧红的尖刀，刺入黄油。
所过之处，所有的怨气、黑水、尸骨，统统被高温蒸发。
她听不到声音。
耳边只有精神本源燃烧的“呼呼”声。
视线里只有那座尸骨高台。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阻力越来越大。
怨气已经浓郁到了实质化的地步。
像胶水一样拉扯着她的身体。
银色火焰开始变暗。
她的眼角、鼻孔、耳朵里，鲜血狂涌。
精神体到了崩溃的边缘。
皮肤表面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
“给我……开！”
柳若曦发出一声嘶哑的怒吼。
双手向前猛地一撕。
前方厚重的血雾被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
她借着最后一点冲力，一跃而起。
双脚落地。
踩在惨白的头骨上。
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柳若曦冲上了尸骨高台。
高台顶端，面积不大，只有几十平米。
周围的血雾在这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彻底隔绝。
形成一个绝对安静的空间。
正中央。
屹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身披暗红色的厚重铠甲。
铠甲上布满了刀劈斧砍的痕迹，缝隙里填满了干涸的黑血。
手里倒提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青铜古戈。
和外面那个马槊将军不同。
这个身影没有头颅。
脖颈处的断口平滑如镜。
它没有动。
像一尊死寂的雕像。
但它身上散发出来的绝望波动，却让柳若曦的呼吸瞬间停滞。
周围的空气被抽干。
每一次心跳都变得艰难。
这就是真正的核心。
那个跨越千年，留下滔天怨念的古代强者。
柳若曦大口喘息着。
身上的银色火焰已经彻底熄灭。
精神力贼去楼空。
她现在虚弱得连站着都费劲。
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膝盖不受控制地打颤。
但她还是握紧了手里的战术匕首。
一步一步，走向那个无头将军。
五米。
三米。
就在她准备刺出匕首的瞬间。
无头将军动了。
它感应到了生者的气息。
断颈处，一团幽绿色的鬼火猛地窜起。
它慢慢转过身。
厚重的铠甲甲片互相摩擦，发出刺耳的金属刮擦声。
它没有眼睛，却死死锁定了柳若曦。
一股实质化的杀意，直接砸在柳若曦的识海里。
“嗡！”
柳若曦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七窍流血。
鲜血滴在惨白的骨台上，触目惊心。
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无头将军抬起右臂。
青铜古戈慢慢举起。
胸腔里，发出一声雷鸣般的怒吼。
“杀！”
古老的音节，震碎了高台周围的血雾。
它双手握住戈柄。
对着柳若曦，一戈劈下。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
只有纯粹的、粉碎一切的力量。
戈刃划过半空。
前方的空间直接被劈出了一道黑色的裂缝。
裂缝中，涌动着虚无的风暴。
粉碎空间的一击。
避无可避。
挡无可挡。
柳若曦抬起头，看着那道劈碎空间的戈刃，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点。
巨型青铜马槊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风啸声砸下。
槊尖未到，实质化的劲风已经刮破了柳若曦脸颊的皮肤。
血珠渗出。
剧痛刺激神经，身体本能地向右侧翻滚。
“轰！”
马槊砸在她刚才的位置。
地面瞬间炸开一个直径三米的深坑。
碎肉、残骨和黑水像喷泉一样溅起，落了柳若曦一身。
浓烈的腥臭味直冲脑门。
马槊将军拔出武器，带起大片泥泞。
它手腕翻转，庞大的马槊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半圆，准备再次横扫。
周围的无头士兵也重新围了上来。
长戈如林。
盾牌如墙。
彻底封死了所有退路。
柳若曦半跪在地上，大口喘息。
肺部像拉风箱一样呼哧作响。
没完没了。
她看着深坑边缘被砸碎的几具骨马。
黑水疯狂蠕动。
断裂的骨骼自动拼接。
不到两秒钟，骨马重新站起，鼻腔里喷出幽绿色的鬼火。
连那个马槊将军身上被她切开的铠甲裂口，也在黑气的翻滚中瞬间愈合。
杀不死。
柳若曦面无表情。
手中的战术匕首已经被黑水腐蚀得坑坑洼洼。
蛮力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这些东西，包括眼前这个体型庞大的马槊将军，全都是怨念的表象。
只要核心还在，它们就能不断复活，不断重组。
耗也能把她活活耗死。
必须找到真正的源头。
柳若曦闭上了眼睛。
放弃视觉。
震天的喊杀声、马蹄声、兵器碰撞声，潮水般灌进耳朵。
她强行屏蔽这些物理层面的干扰。
将识海中仅存的精神力，拉成一张极薄的网。
向外扩散。
不是去攻击，而是去感知。
感知这片空间里，怨气流动的脉络和方向。
左边。
数百个无头士兵正在冲锋。
右边。
一排弓箭手正在拉开由脊椎骨制成的长弓。
全都是杂乱无章的杀戮欲望。
这里是一个屠宰场。
不对。
这不是源头。
这些都只是被操控的傀儡。
胸腔起伏，她将精神力网继续向远处延伸。
穿透层层血雾。
穿透千军万马的军阵。
精神力网被怨气不断腐蚀，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她死死咬住牙关。
下颌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忍受着识海撕裂的痛苦。
突然，她的感知触角猛地一颤。
在战场的最尽头。
遥远的地方。
有一股刺骨冰冷、凝练的波动。
与周围那些狂躁、喧嚣的怨气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纯粹的、令人心悸的绝望。
化作黑洞，源源不断向外辐射能量。
所有的黑水，所有的怨气，都在以缓慢的速度，向那个方向汇聚。
柳若曦猛地睁开眼。
视线穿透重重叠叠的无头士兵。
她看到了。
那是一座由无数尸骨堆砌而成的高台。
高耸入云。
刚才在远处看到的虚影，此刻在感知中变得异常清晰。
那就是阵眼。
那就是青铜古戈真正的核心。
马槊将军再次举起武器。
庞大的马槊带着泰山压顶之势劈下。
周围的士兵已经将她彻底包围。
十死无生之局。
柳若曦站直了身体。
染血的练功服紧贴着皮肤，往下滴着黑水。
她没有再去看那个马槊将军。
那只是个诱饵。
她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死死点在自己的眉心。
“燃。”
她吐出一个字。
声音沙哑。
脑海中再次闪过林枫的脸。
那个拿着黑白战刀，浑身是血，挡在她身前的背影。
「等我。」
银色的火焰从她眉心喷涌而出。
瞬间包裹了她的全身。
她整个人化作一道刺目的银色流光。
没有防守。
没有闪避。
只有笔直的冲锋。
“砰！”
挡在前面的三个无头士兵被流光撞中，直接气化。
连黑水都没留下。
马槊将军的庞大武器横扫过来。
柳若曦速度不减。
银光直接撞穿了马槊的木柄。
高密度的怨气木柄瞬间炸裂。
木屑纷飞。
她硬生生在千军万马中，撕开了一条血路。
无头大军像黑色的潮水一样涌来。
长戈如林。
箭矢如雨。
柳若曦化作的银光，化作烧红的尖刀，刺入黄油。
所过之处，所有的怨气、黑水、尸骨，统统被高温蒸发。
她听不到声音。
耳边只有精神本源燃烧的“呼呼”声。
视线里只有那座尸骨高台。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阻力越来越大。
怨气已经浓郁到了实质化的地步。
像胶水一样拉扯着她的身体。
银色火焰开始变暗。
她的眼角、鼻孔、耳朵里，鲜血狂涌。
精神体到了崩溃的边缘。
皮肤表面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
“给我……开！”
柳若曦发出一声嘶哑的怒吼。
双手向前猛地一撕。
前方厚重的血雾被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
她借着最后一点冲力，一跃而起。
双脚落地。
踩在惨白的头骨上。
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柳若曦冲上了尸骨高台。
高台顶端，面积不大，只有几十平米。
周围的血雾在这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彻底隔绝。
形成一个绝对安静的空间。
正中央。
屹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身披暗红色的厚重铠甲。
铠甲上布满了刀劈斧砍的痕迹，缝隙里填满了干涸的黑血。
手里倒提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青铜古戈。
和外面那个马槊将军不同。
这个身影没有头颅。
脖颈处的断口平滑如镜。
它没有动。
像一尊死寂的雕像。
但它身上散发出来的绝望波动，却让柳若曦的呼吸瞬间停滞。
周围的空气被抽干。
每一次心跳都变得艰难。
这就是真正的核心。
那个跨越千年，留下滔天怨念的古代强者。
柳若曦大口喘息着。
身上的银色火焰已经彻底熄灭。
精神力贼去楼空。
她现在虚弱得连站着都费劲。
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膝盖不受控制地打颤。
但她还是握紧了手里的战术匕首。
一步一步，走向那个无头将军。
五米。
三米。
就在她准备刺出匕首的瞬间。
无头将军动了。
它感应到了生者的气息。
断颈处，一团幽绿色的鬼火猛地窜起。
它慢慢转过身。
厚重的铠甲甲片互相摩擦，发出刺耳的金属刮擦声。
它没有眼睛，却死死锁定了柳若曦。
一股实质化的杀意，直接砸在柳若曦的识海里。
“嗡！”
柳若曦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七窍流血。
鲜血滴在惨白的骨台上，触目惊心。
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无头将军抬起右臂。
青铜古戈慢慢举起。
胸腔里，发出一声雷鸣般的怒吼。
“杀！”
古老的音节，震碎了高台周围的血雾。
它双手握住戈柄。
对着柳若曦，一戈劈下。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
只有纯粹的、粉碎一切的力量。
戈刃划过半空。
前方的空间直接被劈出了一道黑色的裂缝。
裂缝中，涌动着虚无的风暴。
粉碎空间的一击。
避无可避。
挡无可挡。
柳若曦抬起头，看着那道劈碎空间的戈刃，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