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滥用私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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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脸色惨白，双腿一软。</p>
方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p>
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位陆大人，竟真的会动真。</p>
还要把他带去锦衣卫的诏狱。</p>
他惊恐，慌忙辩解：“大人，这……这事有那么严重吗？</p>
我只是带那姑娘来库房选花灯，是她摔坏了我们的花灯。</p>
理应抓她去才对，怎么要带我去啊？”</p>
陈伯也慌了神，连忙上前打圆场。</p>
“是啊陆大人，您看这事闹的，要不就算了吧？</p>
小五是我的侄儿，他年纪小，不懂事，苏姑娘也不是故意的。</p>
这样，让他们赔一千两银子，我就不追究了，也不用劳烦大人动气。”</p>
听到陈伯松口，萧景川心头一松。</p>
他自然想尽快息事宁人，免得再让苏枝意受委屈。</p>
“好，一千两就一千两，我们赔，只要能把这事了了……”</p>
“不行。”</p>
陆羡冷冷打断了萧景川的话。</p>
他看着苏枝意泛红的眼眶，顿了顿，沉声道：</p>
“这件事既然发生了，苏姑娘却不愿多说一句，想必是有隐情。</p>
若非受了委屈，一个女子怎会哭成这般模样？</p>
此事必须查清楚，不能就这么算了。”</p>
这话一出，全场皆愣。</p>
陪同陆羡一块来的那位李大人也惊了。</p>
他开口相劝：“陆大人，何必这么较真呢？</p>
既然陈伯愿意私了，他们也愿意赔偿，不如就到此为止，免得闹大了不好看啊。”</p>
陆羡抬眸，冷冷扫了李大人一眼。</p>
那眼里的愠怒不言而喻。</p>
李大人瞬间噤了声。</p>
“不行。”</p>
他的语气依旧很冷，但却很强硬。</p>
陈伯见状，对着小五急声呵斥：“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向大人求饶！</p>
锦衣卫诏狱岂是常人能扛得住的？还不把实话都说清楚。”</p>
小五脸色惨白，看着陆羡冷冽的眼神，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话。</p>
此刻，任谁都能看出这里面有鬼。</p>
萧景川上前一步，厉声逼问：“你什么你？你到底对枝意做了什么？”</p>
小五被逼得走投无路，终于吞吞吐吐道：“刚……刚才库房里太暗……</p>
我只是无意中碰到了姑娘的手，她才没拿稳花灯……”</p>
话音刚落，萧景川怒不可遏，一拳狠狠砸在小五脸上。</p>
“卑鄙！下流！”</p>
一声闷响，所有人都惊在原地。</p>
陈伯又惊又气，指着小五：“你……你真是气死我了。”</p>
小五捂着脸，慌忙辩解：“师傅，是误会，真的是误会。”</p>
陆羡冷冷开口，目光扫向陈伯。</p>
“既然事情已经明了，这花灯……”</p>
“不用赔……不用赔……是小人管教不严，全是我们的责任。”</p>
“好，花灯不用赔。那我们来谈谈轻薄良家女子，恶意诬陷这笔账。”</p>
小五吓得浑身发抖。</p>
“陆大人，饶命啊，小人已经全都招了。”</p>
他又死死拽住陈伯的衣摆，痛哭求饶：“师傅，救救徒儿，徒儿只是一时糊涂啊。”</p>
陈伯叹气。</p>
“你这孽障，让我怎么救你？还不快去求那位姑娘原谅。”</p>
小五这才又连滚带爬跪到苏枝意面前，狠狠抽了自己两巴掌。</p>
“姑娘，是小人鬼迷心窍，觊觎您的美色……小人该死！</p>
小不该轻薄姑娘，更不该冤枉姑娘。求姑娘饶小人一条生路。”</p>
陆羡看向苏枝意，问：“你要报官吗？”</p>
苏枝意看着地上的男人，犹豫再三还是摇了摇头。</p>
这事若是闹到官府，人尽皆知，受损最重的还是自己的名声。</p>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p>
陆羡早已猜到她的顾虑，缓缓点头。</p>
“虽苏姑娘不愿追究，但这事也不能就这么算了。</p>
我与李大人皆是朝廷命官，他竟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做这些事，分明是不把朝廷律法放在眼里。”</p>
“大人饶命啊，小人真的知错了，再也不敢了。”</p>
“犯了错，便要付出代价。”</p>
不等众人反应，他身形微动。</p>
“咔嚓”一声脆响。</p>
小五撕心裂肺的惨叫。</p>
他竟硬生生折断了小五作乱的那只手。</p>
陈伯吓得浑身发抖，双手捂住眼睛不敢看。</p>
李大人更是脸色惨白。</p>
他一个文官，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见过这般狠戾的场面。</p>
在场众人此刻才真正见识到，陆羡之所以被称作活阎王，绝非虚传。</p>
他的那份狠戾，足以让人胆寒。</p>
事后，陆羡转头看向萧景川。</p>
“这人已经受过惩罚，萧太医，治好他的手。</p>
免得旁人说我们锦衣卫滥用私刑，苛待平民。”</p>
萧景川看着小五痛不欲生的模样，点头应道：“是。”</p>
苏枝意心里一松，暗暗庆幸。</p>
幸好有陆羡在，总算没让她白白吃这个哑巴亏。</p>
几人离开陈伯家，苏枝意一路沉默。</p>
萧景川跟在她身侧，许久才开口：“枝意，对不起。</p>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带你过来取这花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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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花灯没拿到，反倒惹上这般晦气事，让你受了委屈。”</p>
“师兄，不怪你，你也是一片好意。</p>
谁也没想到，会碰上这样的事，只能说运气不好罢了。”</p>
“可这事，我终究有责任。是我没保护好你，让你受了轻薄。</p>
还差点被人冤枉，若是我当时跟着你一起去库房，也不会发生这些。”</p>
苏枝意停下脚步，看向他，勉强挤出笑意。</p>
“真的没事。多亏了今日陆大人也在，不然我们不仅要白白赔那盏花灯，还要吃哑巴亏。”</p>
萧景川闻言，微微一怔。</p>
“可这事的始作俑者，本就是他啊。</p>
若不是他执意要跟着我们过来，还让你去替长公主挑花灯，我们或许早就拿到花灯离开了。</p>
根本不会碰上这些糟心事。</p>
他就算出手解围，也不过是尽了本分，是他应该做的。”</p>
苏枝意细细回想萧景川的话，心头一动。</p>
是啊，这般说来，他说的倒也是事实。</p>
经历了刚才的闹剧，苏枝意只觉得身心俱疲。</p>
原本和萧景川说好，取完花灯便去吃午膳，可此刻，她却没了胃口。</p>
萧景川见她神色倦怠，也不再勉强，送她回府。</p>
走到苏府门口，苏枝意看着隔壁的陆府牌匾，心头微微一顿。</p>
不管怎么说，今日若不是陆羡出手，她定然要吃大亏。</p>
这声“谢谢”，还是得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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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脸色惨白，双腿一软。</p>
方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p>
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位陆大人，竟真的会动真。</p>
还要把他带去锦衣卫的诏狱。</p>
他惊恐，慌忙辩解：“大人，这……这事有那么严重吗？</p>
我只是带那姑娘来库房选花灯，是她摔坏了我们的花灯。</p>
理应抓她去才对，怎么要带我去啊？”</p>
陈伯也慌了神，连忙上前打圆场。</p>
“是啊陆大人，您看这事闹的，要不就算了吧？</p>
小五是我的侄儿，他年纪小，不懂事，苏姑娘也不是故意的。</p>
这样，让他们赔一千两银子，我就不追究了，也不用劳烦大人动气。”</p>
听到陈伯松口，萧景川心头一松。</p>
他自然想尽快息事宁人，免得再让苏枝意受委屈。</p>
“好，一千两就一千两，我们赔，只要能把这事了了……”</p>
“不行。”</p>
陆羡冷冷打断了萧景川的话。</p>
他看着苏枝意泛红的眼眶，顿了顿，沉声道：</p>
“这件事既然发生了，苏姑娘却不愿多说一句，想必是有隐情。</p>
若非受了委屈，一个女子怎会哭成这般模样？</p>
此事必须查清楚，不能就这么算了。”</p>
这话一出，全场皆愣。</p>
陪同陆羡一块来的那位李大人也惊了。</p>
他开口相劝：“陆大人，何必这么较真呢？</p>
既然陈伯愿意私了，他们也愿意赔偿，不如就到此为止，免得闹大了不好看啊。”</p>
陆羡抬眸，冷冷扫了李大人一眼。</p>
那眼里的愠怒不言而喻。</p>
李大人瞬间噤了声。</p>
“不行。”</p>
他的语气依旧很冷，但却很强硬。</p>
陈伯见状，对着小五急声呵斥：“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向大人求饶！</p>
锦衣卫诏狱岂是常人能扛得住的？还不把实话都说清楚。”</p>
小五脸色惨白，看着陆羡冷冽的眼神，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话。</p>
此刻，任谁都能看出这里面有鬼。</p>
萧景川上前一步，厉声逼问：“你什么你？你到底对枝意做了什么？”</p>
小五被逼得走投无路，终于吞吞吐吐道：“刚……刚才库房里太暗……</p>
我只是无意中碰到了姑娘的手，她才没拿稳花灯……”</p>
话音刚落，萧景川怒不可遏，一拳狠狠砸在小五脸上。</p>
“卑鄙！下流！”</p>
一声闷响，所有人都惊在原地。</p>
陈伯又惊又气，指着小五：“你……你真是气死我了。”</p>
小五捂着脸，慌忙辩解：“师傅，是误会，真的是误会。”</p>
陆羡冷冷开口，目光扫向陈伯。</p>
“既然事情已经明了，这花灯……”</p>
“不用赔……不用赔……是小人管教不严，全是我们的责任。”</p>
“好，花灯不用赔。那我们来谈谈轻薄良家女子，恶意诬陷这笔账。”</p>
小五吓得浑身发抖。</p>
“陆大人，饶命啊，小人已经全都招了。”</p>
他又死死拽住陈伯的衣摆，痛哭求饶：“师傅，救救徒儿，徒儿只是一时糊涂啊。”</p>
陈伯叹气。</p>
“你这孽障，让我怎么救你？还不快去求那位姑娘原谅。”</p>
小五这才又连滚带爬跪到苏枝意面前，狠狠抽了自己两巴掌。</p>
“姑娘，是小人鬼迷心窍，觊觎您的美色……小人该死！</p>
小不该轻薄姑娘，更不该冤枉姑娘。求姑娘饶小人一条生路。”</p>
陆羡看向苏枝意，问：“你要报官吗？”</p>
苏枝意看着地上的男人，犹豫再三还是摇了摇头。</p>
这事若是闹到官府，人尽皆知，受损最重的还是自己的名声。</p>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p>
陆羡早已猜到她的顾虑，缓缓点头。</p>
“虽苏姑娘不愿追究，但这事也不能就这么算了。</p>
我与李大人皆是朝廷命官，他竟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做这些事，分明是不把朝廷律法放在眼里。”</p>
“大人饶命啊，小人真的知错了，再也不敢了。”</p>
“犯了错，便要付出代价。”</p>
不等众人反应，他身形微动。</p>
“咔嚓”一声脆响。</p>
小五撕心裂肺的惨叫。</p>
他竟硬生生折断了小五作乱的那只手。</p>
陈伯吓得浑身发抖，双手捂住眼睛不敢看。</p>
李大人更是脸色惨白。</p>
他一个文官，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见过这般狠戾的场面。</p>
在场众人此刻才真正见识到，陆羡之所以被称作活阎王，绝非虚传。</p>
他的那份狠戾，足以让人胆寒。</p>
事后，陆羡转头看向萧景川。</p>
“这人已经受过惩罚，萧太医，治好他的手。</p>
免得旁人说我们锦衣卫滥用私刑，苛待平民。”</p>
萧景川看着小五痛不欲生的模样，点头应道：“是。”</p>
苏枝意心里一松，暗暗庆幸。</p>
幸好有陆羡在，总算没让她白白吃这个哑巴亏。</p>
几人离开陈伯家，苏枝意一路沉默。</p>
萧景川跟在她身侧，许久才开口：“枝意，对不起。</p>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带你过来取这花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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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花灯没拿到，反倒惹上这般晦气事，让你受了委屈。”</p>
“师兄，不怪你，你也是一片好意。</p>
谁也没想到，会碰上这样的事，只能说运气不好罢了。”</p>
“可这事，我终究有责任。是我没保护好你，让你受了轻薄。</p>
还差点被人冤枉，若是我当时跟着你一起去库房，也不会发生这些。”</p>
苏枝意停下脚步，看向他，勉强挤出笑意。</p>
“真的没事。多亏了今日陆大人也在，不然我们不仅要白白赔那盏花灯，还要吃哑巴亏。”</p>
萧景川闻言，微微一怔。</p>
“可这事的始作俑者，本就是他啊。</p>
若不是他执意要跟着我们过来，还让你去替长公主挑花灯，我们或许早就拿到花灯离开了。</p>
根本不会碰上这些糟心事。</p>
他就算出手解围，也不过是尽了本分，是他应该做的。”</p>
苏枝意细细回想萧景川的话，心头一动。</p>
是啊，这般说来，他说的倒也是事实。</p>
经历了刚才的闹剧，苏枝意只觉得身心俱疲。</p>
原本和萧景川说好，取完花灯便去吃午膳，可此刻，她却没了胃口。</p>
萧景川见她神色倦怠，也不再勉强，送她回府。</p>
走到苏府门口，苏枝意看着隔壁的陆府牌匾，心头微微一顿。</p>
不管怎么说，今日若不是陆羡出手，她定然要吃大亏。</p>
这声“谢谢”，还是得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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