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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
“玄冰芝。”刀疤脸说，“白公子说了，你拿了不该拿的东西。把玄冰芝交出来，我们可以让你活着离开。”
沈婉悠的心中一凛。
白公子——白寒。
她早该想到的。白寒让她拿走三株玄冰芝，根本不是出于感激，而是不想在山上动手。他早就派人跟踪她，等她离开他的地盘，再下手夺回。
“白寒让你来的？”她问。
“白公子说了，只要你交出玄冰芝，他可以不计较。”刀疤脸说，“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沈婉悠沉默了片刻，然后说：“玄冰芝我已经用了。”
刀疤脸的脸色一沉：“用了？”
“炼成丹药了。”沈婉悠说，“你们来晚了。”
刀疤脸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那笑容很冷，像是冰原上的寒风，不带一丝温度。
“你以为我会相信？”他说，“从你离开到现在，不过两个时辰。两个时辰炼一炉丹药？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沈婉悠说，“事实就是这样。”
刀疤脸的笑容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杀意。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说，“搜身。把她身上所有的东西都给我翻出来。”
他身后的四个人立刻朝沈婉悠围了过来。
沈婉悠的手握住了短匕。
她知道自己不是五个人的对手。她的魂力消耗了大半，刚刚又炼制了丹药，现在正处于虚弱期。硬拼的话，她连一成胜算都没有。
但她不会束手就擒。
她深吸一口气，将剩余的魂力全部调动起来，灌注到短匕中。短匕发出一阵嗡鸣，刀刃上浮现出一层淡蓝色的光芒。
四个人看到她亮出兵器，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扑了上来。
沈婉悠侧身闪过第一个人的攻击，短匕划过他的手臂，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但与此同时，第二个人的拳头已经到了她的面门前。她来不及躲避，只能抬起左臂格挡。
砰的一声闷响，她整个人被震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冰壁上。冰壁碎裂了一大片，冰块哗啦啦地掉落下来。她的魂体一阵剧烈波动，差点当场溃散。
她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但双腿发软，使不上力气。
刀疤脸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满是轻蔑。
“就这点本事？”他说，“我还以为能让白公子亲自开口的人，有多大的能耐呢。”
他蹲下身，伸手去抓她的储物袋。
沈婉悠闭上了眼睛。
但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在刀疤脸面前。
刀疤脸愣了一下，然后脸色大变：“白、白姑娘——”
白素转过身，看着沈婉悠，眼中带着一丝歉意。
“对不起。”她说，“我哥做事太绝了。”
然后她转向刀疤脸，声音冰冷：“滚回去告诉我哥，这个人，我保了。如果他想要玄冰芝，让他自己来找我要。”
刀疤脸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带着四个人灰溜溜地离开了。
白素蹲下身，伸手扶住沈婉悠的肩膀：“你怎么样？”
沈婉悠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为什么帮我？”
“因为我觉得欠你的。”白素说，“你救了我一次，我却差点让我哥害了你。”
“你事先不知道？”
“不知道。”白素摇了摇头，“我要是知道，就不会让你一个人走了。”
沈婉悠看着她，没有说话。
白素的眼神很真诚，不像是在撒谎。但经历了刚才的事情，她已经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了。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白素问。
“找个地方，恢复魂力。”沈婉悠说。
“跟我走吧。”白素说，“白家在附近有一个据点，很安全。我保证，不会再有人打扰你。”
沈婉悠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她现在这个样子，确实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休养。如果白素真想害她，刚才就不用出手救她了。
白素扶着她站起来，带着她朝冰原的北端走去。
两人在冰原上走了大约一个时辰，来到了一座低矮的冰丘前。
冰丘不起眼，和周围的地形融为一体，如果不是白素带路，沈婉悠根本不会注意到这里藏着什么。白素在冰丘前停下，伸手在冰壁上按了几下，冰壁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然后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了一条向下的台阶。
“跟我来。”白素说。
沈婉悠跟着她走下台阶。台阶很窄，只容一人通过，两侧的冰壁上镶嵌着发光的晶石，散发出柔和的光芒。走了大约几十级台阶，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宽敞的地下空间出现在她面前。
空间大约有三四丈见方，四壁都是厚厚的冰层，地面铺着平整的石板。角落里放着一张石床，一张石桌，几把石凳，桌上还有一盏油灯，灯芯燃烧着，发出昏黄的光。虽然简陋，但干净整洁，而且明显比外面的冰洞暖和许多。
“这是我们白家在极寒冰原的一处秘密据点。”白素说，“平时很少有人来，你可以安心在这里休养。”
沈婉悠在石凳上坐下，环顾四周，然后看向白素：“你为什么要帮我？”
白素在她对面坐下，沉默了几息，然后说：“因为我欠你的。”
“你欠我的？”沈婉悠的眉头微微皱起，“你是指我帮你疗伤的事？”
“不全是。”白素说，“我骗了你一次，用玄冰芝把你引到死胡同里，差点让我哥的人得手。这笔账，我得还。”
沈婉悠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现在不相信我。”白素坦诚地说，“换成是我，也不会相信一个刚刚出卖过自己的人。但我说的是实话——我事先确实不知道我哥的计划。我以为他只是想见见你，没想到他会派人抢你的东西。”
“你和他不是一伙的？”
“是，也不是。”白素说，“白家是一个大家族，分支众多，各有各的利益。我和我哥虽然是亲兄妹，但走的不是同一条路。他负责白家的对外事务，而我……我只想找到我想要的东西。”
“你想要什么？”
白素看着她，目光深邃：“答案。”
“什么答案？”
“这个世界的真相。”白素说，“我从小就有一种感觉——这个世界不完整。像是被人裁剪过一样，缺失了一块很重要的东西。我翻阅了无数古籍，走访了无数遗迹，越是了解，就越确信我的感觉是对的。”
“什么东西？”
“玄冰芝。”刀疤脸说，“白公子说了，你拿了不该拿的东西。把玄冰芝交出来，我们可以让你活着离开。”
沈婉悠的心中一凛。
白公子——白寒。
她早该想到的。白寒让她拿走三株玄冰芝，根本不是出于感激，而是不想在山上动手。他早就派人跟踪她，等她离开他的地盘，再下手夺回。
“白寒让你来的？”她问。
“白公子说了，只要你交出玄冰芝，他可以不计较。”刀疤脸说，“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沈婉悠沉默了片刻，然后说：“玄冰芝我已经用了。”
刀疤脸的脸色一沉：“用了？”
“炼成丹药了。”沈婉悠说，“你们来晚了。”
刀疤脸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那笑容很冷，像是冰原上的寒风，不带一丝温度。
“你以为我会相信？”他说，“从你离开到现在，不过两个时辰。两个时辰炼一炉丹药？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沈婉悠说，“事实就是这样。”
刀疤脸的笑容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杀意。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说，“搜身。把她身上所有的东西都给我翻出来。”
他身后的四个人立刻朝沈婉悠围了过来。
沈婉悠的手握住了短匕。
她知道自己不是五个人的对手。她的魂力消耗了大半，刚刚又炼制了丹药，现在正处于虚弱期。硬拼的话，她连一成胜算都没有。
但她不会束手就擒。
她深吸一口气，将剩余的魂力全部调动起来，灌注到短匕中。短匕发出一阵嗡鸣，刀刃上浮现出一层淡蓝色的光芒。
四个人看到她亮出兵器，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扑了上来。
沈婉悠侧身闪过第一个人的攻击，短匕划过他的手臂，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但与此同时，第二个人的拳头已经到了她的面门前。她来不及躲避，只能抬起左臂格挡。
砰的一声闷响，她整个人被震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冰壁上。冰壁碎裂了一大片，冰块哗啦啦地掉落下来。她的魂体一阵剧烈波动，差点当场溃散。
她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但双腿发软，使不上力气。
刀疤脸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满是轻蔑。
“就这点本事？”他说，“我还以为能让白公子亲自开口的人，有多大的能耐呢。”
他蹲下身，伸手去抓她的储物袋。
沈婉悠闭上了眼睛。
但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在刀疤脸面前。
刀疤脸愣了一下，然后脸色大变：“白、白姑娘——”
白素转过身，看着沈婉悠，眼中带着一丝歉意。
“对不起。”她说，“我哥做事太绝了。”
然后她转向刀疤脸，声音冰冷：“滚回去告诉我哥，这个人，我保了。如果他想要玄冰芝，让他自己来找我要。”
刀疤脸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带着四个人灰溜溜地离开了。
白素蹲下身，伸手扶住沈婉悠的肩膀：“你怎么样？”
沈婉悠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为什么帮我？”
“因为我觉得欠你的。”白素说，“你救了我一次，我却差点让我哥害了你。”
“你事先不知道？”
“不知道。”白素摇了摇头，“我要是知道，就不会让你一个人走了。”
沈婉悠看着她，没有说话。
白素的眼神很真诚，不像是在撒谎。但经历了刚才的事情，她已经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了。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白素问。
“找个地方，恢复魂力。”沈婉悠说。
“跟我走吧。”白素说，“白家在附近有一个据点，很安全。我保证，不会再有人打扰你。”
沈婉悠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她现在这个样子，确实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休养。如果白素真想害她，刚才就不用出手救她了。
白素扶着她站起来，带着她朝冰原的北端走去。
两人在冰原上走了大约一个时辰，来到了一座低矮的冰丘前。
冰丘不起眼，和周围的地形融为一体，如果不是白素带路，沈婉悠根本不会注意到这里藏着什么。白素在冰丘前停下，伸手在冰壁上按了几下，冰壁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然后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了一条向下的台阶。
“跟我来。”白素说。
沈婉悠跟着她走下台阶。台阶很窄，只容一人通过，两侧的冰壁上镶嵌着发光的晶石，散发出柔和的光芒。走了大约几十级台阶，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宽敞的地下空间出现在她面前。
空间大约有三四丈见方，四壁都是厚厚的冰层，地面铺着平整的石板。角落里放着一张石床，一张石桌，几把石凳，桌上还有一盏油灯，灯芯燃烧着，发出昏黄的光。虽然简陋，但干净整洁，而且明显比外面的冰洞暖和许多。
“这是我们白家在极寒冰原的一处秘密据点。”白素说，“平时很少有人来，你可以安心在这里休养。”
沈婉悠在石凳上坐下，环顾四周，然后看向白素：“你为什么要帮我？”
白素在她对面坐下，沉默了几息，然后说：“因为我欠你的。”
“你欠我的？”沈婉悠的眉头微微皱起，“你是指我帮你疗伤的事？”
“不全是。”白素说，“我骗了你一次，用玄冰芝把你引到死胡同里，差点让我哥的人得手。这笔账，我得还。”
沈婉悠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现在不相信我。”白素坦诚地说，“换成是我，也不会相信一个刚刚出卖过自己的人。但我说的是实话——我事先确实不知道我哥的计划。我以为他只是想见见你，没想到他会派人抢你的东西。”
“你和他不是一伙的？”
“是，也不是。”白素说，“白家是一个大家族，分支众多，各有各的利益。我和我哥虽然是亲兄妹，但走的不是同一条路。他负责白家的对外事务，而我……我只想找到我想要的东西。”
“你想要什么？”
白素看着她，目光深邃：“答案。”
“什么答案？”
“这个世界的真相。”白素说，“我从小就有一种感觉——这个世界不完整。像是被人裁剪过一样，缺失了一块很重要的东西。我翻阅了无数古籍，走访了无数遗迹，越是了解，就越确信我的感觉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