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9章 回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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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开始分头忙碌，雷藏在修理厂角落里找到了三辆提前准备好的普通的轿车。
迈尔斯和Kiko确认了新的身份文件和撤离路线。伊芙和霍布斯快速清理掉两辆SUV里属于他们的痕迹和个人物品。
不到二十分钟，一切就绪。
三辆轿车依次驶出修理厂另一个隐蔽的出口，融入苍茫的夜色，朝着瑞士边境的方向驶去。
修理厂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那几盏惨白的灯还亮着，照着空荡荡的维修区和地上几道新鲜的车辙。
距离巴黎数百公里外，瑞士日内瓦湖畔，一栋可以俯瞰湖光山色的现代化顶层公寓里。
厚重的防弹玻璃幕墙外，是湖景和远处阿尔卑斯山的轮廓。室内却弥漫着一种冰冷的气氛。
一个男人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宽敞的客厅。他穿着深灰色丝绒睡袍，手里端着一个水晶杯，里面琥珀色的酒液微微晃动。
窗外美景似乎完全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力，他盯着面前昂贵的实木茶几上放着的三部手机。
其中一部屏幕亮着，正静音播放着新闻直播的画面，燃烧的大厦，冲天的浓烟，混乱的现场。
字幕滚动着，“巴黎突发重大火灾，普罗米修斯科技公司总部陷入火海，伤亡情况不明……”
男人抬手将杯中酒狠狠泼在冰冷的玻璃幕墙上，琥珀色的液体顺着玻璃流下。
“废物！一群彻头彻尾的废物！”
他愤怒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我让他们处理干净！只是让他们处理掉那些被盯上的垃圾！他们干了什么？啊？！他们把整个总部给我点了！把我的心血！把我的……把我的未来全他妈烧了！”
他胸膛剧烈起伏，睡袍下的肌肉块块贲起。猛地转身，抓起茶几上另一部手机，用力按下重拨键。听筒里传来的，只有冰冷而规律的“嘟嘟”忙音。
他连续拨了三个不同的号码，都一样。
“皮埃尔！卡尔！汉斯！”他对着无人接听的电话低吼，额角青筋跳动，“说话！回答我！”
当然，不会有回答。
新闻画面里，消防员正从冒着烟的废墟里抬出盖着白布的担架。一具，又一具。
这个男人，是普罗米修斯诸多掌控者中负责巴黎这个“重要节点”的负责人，颓然坐倒在柔软的真皮沙发里，手机从他手里滑落，掉在厚厚的地毯上，没发出什么声音。
损失太大了，不仅仅是钱。
那些实验数据，那些样品，那些积累了多年、与各方势力交织的利益网络和把柄……很多都是独一份的，储存在总部的核心服务器里，虽然有异地备份，但那些备份点……
他挣扎着爬起来，扑到茶几边，拿起第三部手机，颤抖着输入一长串密码，拨通了一个号码。
这次，响了六七声后，接通了。
“说。”对面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后的电子音。
“总部……总部被毁了！数据！我们的数据……”男人语无伦次，声音颤抖。
“知道了。”电子音打断他，语气很是平淡，“所有联网备份节点，在总部主服务器失去信号后的第137秒，同步启动了格式化程序。物理备份点，清洁工已经在路上。你那里的情况？”
男人张了张嘴，被对方话语里透出远超他想象的冷酷和高效震得一时失语。同步格式化？137秒？他们早就预设了这种极端情况的应对方案？甚至没告诉他？
“我……我这里……”他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冷静，“我这里暂时安全。但对方来者不善，动作太快，太狠了。我担心……”
“担心他们找到你？”电子音问。
“……是。”
“做好你该做的。转移，潜伏，切断所有非必要联系。清洁工会处理痕迹。在新的指令到达前，保持静止。”
电子音说完，停顿了一秒，又补充道，“另外，查清楚是谁干的。总部不是被意外点燃的，我要名字。”
“是，是！我一定查！”男人连忙应道。
通讯切断。
男人握着发出忙音的手机，呆呆地坐在沙发里。窗外，日内瓦湖依旧平静美丽。但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骨慢慢爬上来。
对方早就准备好了。
对总部的毁灭，对数据的清除，甚至可能包括……对知情者的处理。
他刚才联系的皮埃尔、卡尔、汉斯，他们是真的联系不上，还是已经成了被处理的一部分？
还有那个电子音最后的要求，查清楚是谁干的。
谁干的？谁知道？从头到尾一直都被人闷在鼓里揍，根本看不清是谁动的手。
mI6？还是其他的组织？
无论哪一个，都意味着他现在面对的，是比巴黎警察、国际刑警可怕得多的对手。
他感觉自己正站在一个不断崩塌的悬崖边缘，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而背后，冰冷的视线已经锁定了他的后背。
他猛地打了个寒颤，抓起睡袍裹紧自己，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此刻，一架巨大的空客A350客机平稳地飞行在平流层，窗外棉絮般的云海。
机舱内，灯光调得很暗。大部分乘客裹着毯子，在座椅上陷入沉睡，少数戴着耳机看电影。经济舱中后部，张杰靠着舷窗，眼睛闭着，但没睡。
伊芙坐在他旁边靠过道的位置，头微微歪向一边，呼吸均匀，似乎睡着了，但她的手依旧放在随身小包的搭扣上。
迈尔斯和雷藏坐在他们斜后方，迈尔斯膝盖上放着平板，他正闭目养神。
雷藏坐得笔直，眼睛很是警惕。
飞行很平稳，空乘推着餐车轻声走过。
张杰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下面是浩瀚的大西洋，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距离降落纽约肯尼迪机场，大概还有三个小时。
欧洲那一摊子烂事，暂时被甩在身后了。
普罗米修斯总部成了火炬，这是麦克斯告诉他的信息，也就省去了后续他再去找他们的麻烦了。沃尔金和埃莉斯被衔尾蛇接走，圣诞他们去处理自己的零碎活儿。
至于“量子组织”，还有那个什么“幽灵党”……张杰撇撇嘴。
关他屁事，他是杀手，不是救世主，也不是侦探。
拿钱办事，办完走人。这次虽然钱没直接拿到多少，但至少人全须全尾地出来了，还顺便还了之前欠的点人情债。
众人开始分头忙碌，雷藏在修理厂角落里找到了三辆提前准备好的普通的轿车。
迈尔斯和Kiko确认了新的身份文件和撤离路线。伊芙和霍布斯快速清理掉两辆SUV里属于他们的痕迹和个人物品。
不到二十分钟，一切就绪。
三辆轿车依次驶出修理厂另一个隐蔽的出口，融入苍茫的夜色，朝着瑞士边境的方向驶去。
修理厂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那几盏惨白的灯还亮着，照着空荡荡的维修区和地上几道新鲜的车辙。
距离巴黎数百公里外，瑞士日内瓦湖畔，一栋可以俯瞰湖光山色的现代化顶层公寓里。
厚重的防弹玻璃幕墙外，是湖景和远处阿尔卑斯山的轮廓。室内却弥漫着一种冰冷的气氛。
一个男人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宽敞的客厅。他穿着深灰色丝绒睡袍，手里端着一个水晶杯，里面琥珀色的酒液微微晃动。
窗外美景似乎完全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力，他盯着面前昂贵的实木茶几上放着的三部手机。
其中一部屏幕亮着，正静音播放着新闻直播的画面，燃烧的大厦，冲天的浓烟，混乱的现场。
字幕滚动着，“巴黎突发重大火灾，普罗米修斯科技公司总部陷入火海，伤亡情况不明……”
男人抬手将杯中酒狠狠泼在冰冷的玻璃幕墙上，琥珀色的液体顺着玻璃流下。
“废物！一群彻头彻尾的废物！”
他愤怒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我让他们处理干净！只是让他们处理掉那些被盯上的垃圾！他们干了什么？啊？！他们把整个总部给我点了！把我的心血！把我的……把我的未来全他妈烧了！”
他胸膛剧烈起伏，睡袍下的肌肉块块贲起。猛地转身，抓起茶几上另一部手机，用力按下重拨键。听筒里传来的，只有冰冷而规律的“嘟嘟”忙音。
他连续拨了三个不同的号码，都一样。
“皮埃尔！卡尔！汉斯！”他对着无人接听的电话低吼，额角青筋跳动，“说话！回答我！”
当然，不会有回答。
新闻画面里，消防员正从冒着烟的废墟里抬出盖着白布的担架。一具，又一具。
这个男人，是普罗米修斯诸多掌控者中负责巴黎这个“重要节点”的负责人，颓然坐倒在柔软的真皮沙发里，手机从他手里滑落，掉在厚厚的地毯上，没发出什么声音。
损失太大了，不仅仅是钱。
那些实验数据，那些样品，那些积累了多年、与各方势力交织的利益网络和把柄……很多都是独一份的，储存在总部的核心服务器里，虽然有异地备份，但那些备份点……
他挣扎着爬起来，扑到茶几边，拿起第三部手机，颤抖着输入一长串密码，拨通了一个号码。
这次，响了六七声后，接通了。
“说。”对面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后的电子音。
“总部……总部被毁了！数据！我们的数据……”男人语无伦次，声音颤抖。
“知道了。”电子音打断他，语气很是平淡，“所有联网备份节点，在总部主服务器失去信号后的第137秒，同步启动了格式化程序。物理备份点，清洁工已经在路上。你那里的情况？”
男人张了张嘴，被对方话语里透出远超他想象的冷酷和高效震得一时失语。同步格式化？137秒？他们早就预设了这种极端情况的应对方案？甚至没告诉他？
“我……我这里……”他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冷静，“我这里暂时安全。但对方来者不善，动作太快，太狠了。我担心……”
“担心他们找到你？”电子音问。
“……是。”
“做好你该做的。转移，潜伏，切断所有非必要联系。清洁工会处理痕迹。在新的指令到达前，保持静止。”
电子音说完，停顿了一秒，又补充道，“另外，查清楚是谁干的。总部不是被意外点燃的，我要名字。”
“是，是！我一定查！”男人连忙应道。
通讯切断。
男人握着发出忙音的手机，呆呆地坐在沙发里。窗外，日内瓦湖依旧平静美丽。但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骨慢慢爬上来。
对方早就准备好了。
对总部的毁灭，对数据的清除，甚至可能包括……对知情者的处理。
他刚才联系的皮埃尔、卡尔、汉斯，他们是真的联系不上，还是已经成了被处理的一部分？
还有那个电子音最后的要求，查清楚是谁干的。
谁干的？谁知道？从头到尾一直都被人闷在鼓里揍，根本看不清是谁动的手。
mI6？还是其他的组织？
无论哪一个，都意味着他现在面对的，是比巴黎警察、国际刑警可怕得多的对手。
他感觉自己正站在一个不断崩塌的悬崖边缘，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而背后，冰冷的视线已经锁定了他的后背。
他猛地打了个寒颤，抓起睡袍裹紧自己，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此刻，一架巨大的空客A350客机平稳地飞行在平流层，窗外棉絮般的云海。
机舱内，灯光调得很暗。大部分乘客裹着毯子，在座椅上陷入沉睡，少数戴着耳机看电影。经济舱中后部，张杰靠着舷窗，眼睛闭着，但没睡。
伊芙坐在他旁边靠过道的位置，头微微歪向一边，呼吸均匀，似乎睡着了，但她的手依旧放在随身小包的搭扣上。
迈尔斯和雷藏坐在他们斜后方，迈尔斯膝盖上放着平板，他正闭目养神。
雷藏坐得笔直，眼睛很是警惕。
飞行很平稳，空乘推着餐车轻声走过。
张杰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下面是浩瀚的大西洋，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距离降落纽约肯尼迪机场，大概还有三个小时。
欧洲那一摊子烂事，暂时被甩在身后了。
普罗米修斯总部成了火炬，这是麦克斯告诉他的信息，也就省去了后续他再去找他们的麻烦了。沃尔金和埃莉斯被衔尾蛇接走，圣诞他们去处理自己的零碎活儿。
至于“量子组织”，还有那个什么“幽灵党”……张杰撇撇嘴。
关他屁事，他是杀手，不是救世主，也不是侦探。
拿钱办事，办完走人。这次虽然钱没直接拿到多少，但至少人全须全尾地出来了，还顺便还了之前欠的点人情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