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7章 跟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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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杰转身回去，威廉已经清理完了。所谓清理，就是把尸体上所有能识别身份的东西拿走，手机、钱包、手表、证件，全部装进一个从尸体身上扯下来的黑色旅行袋里。
这可是他的看家本事，而且他清理的速度极其之快，才短短两分钟，威廉就已经把所有证据都清扫干净了。
至于是怎么清扫的，张杰也不知道，反正只知道他动作特别快。
而事实上是，威廉可不仅仅只是清扫这些证据而已，同时还把他们一路进来的证据都给清除了，包括指纹、头发、皮肤碎屑等等。
“走吧。”威廉拎着袋子轻松地走了出来，看着张杰，耸耸肩膀。
张杰也没有问，能不能把证据全部都清扫干净，他也不在乎。反正干完这一票，他就要离开韩国了，让他们找去吧。
两人从别墅后门出去，贴着院墙往北走。院子里那辆黑色路虎已经不在了，车棚里空荡荡的。夜风从北边吹过来，带着汉江的水汽味。
他们绕过两栋别墅，穿过一条窄巷，回到了停车的那条支路。黑色奔驰还停在老地方。
张杰按下车钥匙，车门解锁。他绕到驾驶座，拉开门坐进去。威廉把旅行袋扔进后座，也上了车。
“Kiko，把李奥的信号投到平板上。”张杰发动引擎，仪表盘亮起来。
“马上。”
副驾驶前的中控屏闪了一下，切进一个黑色的界面，中间是清潭洞的卫星地图，一个红色的光点正在移动。
光点沿着一条主干道向南，速度很快，已经出了潭清洞小区，在狎鸥亭路上飞驰。
“我靠，跑挺快啊。”
张杰看了一眼那光点，挂挡，踩油门。奔驰的轮胎在路面上空转了一下，然后抓住地面，冲了出去。
“Kiko，从潭清洞出去，那家伙走的哪条路？”
“他现在在狎鸥亭路，往南，方向应该是汉江大路。”Kiko的声音在耳机里快速说道，“你们从北边绕出去，上岛山大路，再切到江南大路，可以在汉江大桥北端截他。”
“导航发我。”
“已经发了。”
中控屏上的地图自动切换到导航路线，一条蓝色的线从他们当前位置开始延伸，穿过几条小街，接上岛山大路，然后一路向南。
张杰脚下油门加深，奔驰在深夜的街道上拉出一条深色的影子。路两边的店招和路灯飞快后退，车窗外的风噪越来越大。
“无人机还有多少电？”张杰问。
“38%。”Kiko说，“我把信号坐标贴到平板上，无人机降高到九十米，节省功耗。你们抓点紧，我最多再撑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够了。”张杰说。
威廉坐在副驾驶，扭头看了一眼后视镜。后面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柏油路在昏黄的路灯下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尽头。
“警察怎么办？”威廉问。
“超速监控拍到就拍到了。”张杰说，“车是假的牌，查不到我们。”
“李奥的车呢？”
“路虎也不是他的。”张杰说，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这家伙跑路的时候，不会开挂自己名的车，而且你也不看看现在是几点。”
威廉先愣了一下，随即便反应过来了。他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凌晨的3:43。狗都睡了，谁会在这么晚还管你超不超速？
威廉没说话，他重新低头，开始检查自己的枪。弹匣退出来，检查余弹，再推回去。动作机械，但很快。
防弹西装下面的伤口传来一阵阵钝痛，他动了动小腿，痛感更明显了，但骨头没事。
“你确定要追到底？”威廉把枪塞回枪套，倒不是他不想追，只是觉得这么紧紧咬着另外一个杀手，未必是一件好事。
“这是他该还的账。”张杰没有解释二人之间曾发生过什么，反正今天就是要干掉他。
车驶上岛山大路，路变宽了，双向八车道，凌晨三点半的街道上，只偶尔有几辆出租车和夜班公交经过。张杰把油门踩到底，车速表跳到一百四。
引擎在低吼，车身稳定地向前推进。路面上的车道线像一条条发光的细线，从车底飞速掠过。
“杰哥，汉江大路那边有情况。”Kiko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说。”
“你还有不到一公里到汉江大桥北端，但李奥已经在桥上了。他是往南岸去的，速度至少一百六。”
张杰没说话，他攥紧方向盘，眯起眼睛看向前方。汉江大桥的钢索塔已经出现在视野里，灯光把整个桥面照得发白。
“无人机还能跟上吗？”威廉问。
“能，但快不行了。”Kiko说，“我让无人机先飞到南岸等你们。杰哥，你从桥上冲过去，我在出口引导你。”
“行。”
张杰看着那红色的光点在南岸的街道上转弯，然后停在了一个地方。光点不再移动，只有轻微的抖动。
“他停了。”Kiko说，“在汉江南岸，汝矣岛方向，一条临江的小街。”
“把位置发过来。”张杰说。
“已经在平板上，我让无人机继续观察。”
奔驰冲上汉江大桥，桥面上的接缝撞得轮胎咚咚响。江面上反射着两岸的霓虹灯光，碎成一片一片的彩色光斑。
从桥上下来，张杰按着导航进入南岸的街道。这里的路明显窄了，两边是低矮的商铺和住宅楼，偶尔有几棵行道树，枝叶伸到路面上方。
“红灯区。”威廉看了一眼窗外，两三家店的招牌还亮着粉红色的灯，但门口已经没什么人了。
“李奥停在哪？”张杰把车速降下来。
“前面左转，一条巷子口。”Kiko说，“他的车停在那里，人没下车。我的电量只剩15%了，无人机要回来了。最后坐标已经锁定，误差不超过十米。”
“收到。你自己看着办，把无人机放好。”
“我已经让它降落在路边一栋楼的楼顶了，你们回头去拿。”
张杰把车停在巷子对面的暗处，熄了火，但没下车。他从车门的储物格里摸出格洛克34，检查了一遍，然后看向威廉。
“你腿怎么样？”张杰问。
“没事。”威廉动了动脚踝，痛感不明显，“能走。”
“那就走。”张杰拉开车门，下车。
张杰转身回去，威廉已经清理完了。所谓清理，就是把尸体上所有能识别身份的东西拿走，手机、钱包、手表、证件，全部装进一个从尸体身上扯下来的黑色旅行袋里。
这可是他的看家本事，而且他清理的速度极其之快，才短短两分钟，威廉就已经把所有证据都清扫干净了。
至于是怎么清扫的，张杰也不知道，反正只知道他动作特别快。
而事实上是，威廉可不仅仅只是清扫这些证据而已，同时还把他们一路进来的证据都给清除了，包括指纹、头发、皮肤碎屑等等。
“走吧。”威廉拎着袋子轻松地走了出来，看着张杰，耸耸肩膀。
张杰也没有问，能不能把证据全部都清扫干净，他也不在乎。反正干完这一票，他就要离开韩国了，让他们找去吧。
两人从别墅后门出去，贴着院墙往北走。院子里那辆黑色路虎已经不在了，车棚里空荡荡的。夜风从北边吹过来，带着汉江的水汽味。
他们绕过两栋别墅，穿过一条窄巷，回到了停车的那条支路。黑色奔驰还停在老地方。
张杰按下车钥匙，车门解锁。他绕到驾驶座，拉开门坐进去。威廉把旅行袋扔进后座，也上了车。
“Kiko，把李奥的信号投到平板上。”张杰发动引擎，仪表盘亮起来。
“马上。”
副驾驶前的中控屏闪了一下，切进一个黑色的界面，中间是清潭洞的卫星地图，一个红色的光点正在移动。
光点沿着一条主干道向南，速度很快，已经出了潭清洞小区，在狎鸥亭路上飞驰。
“我靠，跑挺快啊。”
张杰看了一眼那光点，挂挡，踩油门。奔驰的轮胎在路面上空转了一下，然后抓住地面，冲了出去。
“Kiko，从潭清洞出去，那家伙走的哪条路？”
“他现在在狎鸥亭路，往南，方向应该是汉江大路。”Kiko的声音在耳机里快速说道，“你们从北边绕出去，上岛山大路，再切到江南大路，可以在汉江大桥北端截他。”
“导航发我。”
“已经发了。”
中控屏上的地图自动切换到导航路线，一条蓝色的线从他们当前位置开始延伸，穿过几条小街，接上岛山大路，然后一路向南。
张杰脚下油门加深，奔驰在深夜的街道上拉出一条深色的影子。路两边的店招和路灯飞快后退，车窗外的风噪越来越大。
“无人机还有多少电？”张杰问。
“38%。”Kiko说，“我把信号坐标贴到平板上，无人机降高到九十米，节省功耗。你们抓点紧，我最多再撑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够了。”张杰说。
威廉坐在副驾驶，扭头看了一眼后视镜。后面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柏油路在昏黄的路灯下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尽头。
“警察怎么办？”威廉问。
“超速监控拍到就拍到了。”张杰说，“车是假的牌，查不到我们。”
“李奥的车呢？”
“路虎也不是他的。”张杰说，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这家伙跑路的时候，不会开挂自己名的车，而且你也不看看现在是几点。”
威廉先愣了一下，随即便反应过来了。他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凌晨的3:43。狗都睡了，谁会在这么晚还管你超不超速？
威廉没说话，他重新低头，开始检查自己的枪。弹匣退出来，检查余弹，再推回去。动作机械，但很快。
防弹西装下面的伤口传来一阵阵钝痛，他动了动小腿，痛感更明显了，但骨头没事。
“你确定要追到底？”威廉把枪塞回枪套，倒不是他不想追，只是觉得这么紧紧咬着另外一个杀手，未必是一件好事。
“这是他该还的账。”张杰没有解释二人之间曾发生过什么，反正今天就是要干掉他。
车驶上岛山大路，路变宽了，双向八车道，凌晨三点半的街道上，只偶尔有几辆出租车和夜班公交经过。张杰把油门踩到底，车速表跳到一百四。
引擎在低吼，车身稳定地向前推进。路面上的车道线像一条条发光的细线，从车底飞速掠过。
“杰哥，汉江大路那边有情况。”Kiko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说。”
“你还有不到一公里到汉江大桥北端，但李奥已经在桥上了。他是往南岸去的，速度至少一百六。”
张杰没说话，他攥紧方向盘，眯起眼睛看向前方。汉江大桥的钢索塔已经出现在视野里，灯光把整个桥面照得发白。
“无人机还能跟上吗？”威廉问。
“能，但快不行了。”Kiko说，“我让无人机先飞到南岸等你们。杰哥，你从桥上冲过去，我在出口引导你。”
“行。”
张杰看着那红色的光点在南岸的街道上转弯，然后停在了一个地方。光点不再移动，只有轻微的抖动。
“他停了。”Kiko说，“在汉江南岸，汝矣岛方向，一条临江的小街。”
“把位置发过来。”张杰说。
“已经在平板上，我让无人机继续观察。”
奔驰冲上汉江大桥，桥面上的接缝撞得轮胎咚咚响。江面上反射着两岸的霓虹灯光，碎成一片一片的彩色光斑。
从桥上下来，张杰按着导航进入南岸的街道。这里的路明显窄了，两边是低矮的商铺和住宅楼，偶尔有几棵行道树，枝叶伸到路面上方。
“红灯区。”威廉看了一眼窗外，两三家店的招牌还亮着粉红色的灯，但门口已经没什么人了。
“李奥停在哪？”张杰把车速降下来。
“前面左转，一条巷子口。”Kiko说，“他的车停在那里，人没下车。我的电量只剩15%了，无人机要回来了。最后坐标已经锁定，误差不超过十米。”
“收到。你自己看着办，把无人机放好。”
“我已经让它降落在路边一栋楼的楼顶了，你们回头去拿。”
张杰把车停在巷子对面的暗处，熄了火，但没下车。他从车门的储物格里摸出格洛克34，检查了一遍，然后看向威廉。
“你腿怎么样？”张杰问。
“没事。”威廉动了动脚踝，痛感不明显，“能走。”
“那就走。”张杰拉开车门，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