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欢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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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车歪歪扭扭地停在院外。
宅十四跳下车，怀里抱着大大小小的购物袋，用膝盖顶开门。
屋里飘出熟悉的辛辣香气。
三叶坐在玄关不远处，看着他。
没有“你回来啦”。
宅十四高涨的情绪泄了大半，下意识把袋子往身后藏了藏，挤出笑：“三、三叶，我回来了。今天出去调研了一下新型消费陷阱，这些都是证据——”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拙劣。
三叶没接话。
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想帮他接过袋子。
宅十四往后一缩，把袋子抱得更紧：“不、不用！这些很贵的……不是，这些证据很重要，我得自己收拾！”
三叶的手停在半空。
她看着他，目光从他凌乱的头发、扣错的衣襟，扫到怀里那些色彩刺眼的纸袋，最后落在他腰间那把刀上。
“十四，看着我。”
宅十四眼神闪烁：“干、干嘛啊……”
“你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今天？”宅十四茫然，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新番上映表，“是……《魔法少女☆流星》blu-raybox发售日？不对，那是下周……”
三叶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那点最后的侥幸熄灭了。
“今天，是你被真选组正式停职的第二天。”她一字一句地说，“近藤局长签发的命令。伊东鸭太郎代理了你的职务。还有——他似乎在收集对你不利的材料。”
停职？伊东代理？不利材料？
这些词带着令人厌烦的现实感，试图侵入他被二次元包裹的世界。
他烦躁地甩甩头：“停职就停职呗，正好休息一下……吉原的案子给伊东参谋也好……那些材料，肯定是误会……”
“误会？”三叶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十四！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你还是那个真选组的鬼之副长吗？你知不知道，很多跟着你出生入死的队士现在有多困惑？你知不知道，伊东鸭太郎想要的不仅仅是代理？你知不知道……我和总悟有多担心你？！”
总悟……
听到这个名字，宅十四脑子里闪过一个猩红眼眸的小鬼。
那小鬼好像很听姐姐的话……
混乱。烦躁。
腰间村麻纱的刀柄微微发烫，仿佛在输送一种安抚：别听这些，想想你的新模型，想想还没通关的游戏，那里没有这些讨厌的争吵……
“我……我很累啊，三叶。”宅十四的声音低了下去，“那些事情太麻烦了。我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看看动画，玩玩游戏，买点喜欢的东西……又没有伤害谁……”
“你伤害了信任你的人！你伤害了真选组！你也——”三叶的声音哽咽了，“你也在伤害我啊，十四！”
她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臂。
“看着我！我是三叶！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室友，更不是你那些周边的保管员！我想要的，是那个会因为我做的辣椒料理而开心，会因为工作烦恼而对我抱怨的土方十四郎！不是一个连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都忘记的陌生人！”
结婚纪念日？！
宅十四如遭雷击。
一些破碎的画面闪过脑海：鲜艳的辣椒，羞涩的笑容，局促的誓言，近藤老大和总悟那小子别扭的祝福，还有那枚镶嵌着紫色晶体、在阳光下微微闪烁的银戒。
那时她的手轻轻颤抖，他笨拙地为她戴上。
一股尖锐的刺痛从心脏炸开，瞬间冲散了部分迷雾。
他低头，看着三叶抓着自己手臂的、微微颤抖的手，看着她通红的眼眶里强忍的泪水。
“三……叶……”他喃喃道，眼神有了一瞬间的清明。
但下一秒，更猛烈的眩晕袭来！无数动漫音效在脑中炸响，村麻纱剧烈嗡鸣，试图将那点清明彻底吞没！
“不——不对——”宅十四痛苦地抱住头，购物袋哗啦掉了一地，模型盒子摔了出来。
他踉跄后退，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一边是冰冷诱人、可以逃避一切的温柔梦境。
一边是眼前妻子滚烫的泪水。
“十四！”三叶想上前。
“别过来！”宅十四低吼，猛地拔出腰间的村麻纱！
暗紫色的刀身在灯光下流转着妖异的光泽。
“我……我不知道……好乱……走开……都走开！”他胡乱地挥了下刀。
刀风划过，碰倒了玄关的花瓶。
瓷片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三叶僵在原地。
---
与此同时，模型店外。
冲田总悟蹲在对面巷口的阴影里，猩红的眸子冷冷地看着店铺橱窗。
他手里拿着一份消费记录复印件——土方近期在这家店及周边店铺的消费记录。
数额不小，支付方式有些混杂。
“哼，笨蛋姐夫，还真舍得花钱。”他把记录折好塞进口袋。
店铺打烊，店员锁门离开。
一个穿着便服的男人鬼鬼祟祟地靠近后门，试图用工具撬锁。
总悟眯起眼睛，无声地从阴影中走出。
“晚上好。”
男人猛地一抖，工具掉在地上。
“你、你是谁？！”
“路过的好心市民。”总悟慢慢走近，棒棒糖的棍子在指尖转动，“你要找的东西……是消费记录？还是想往里面放点什么东西？”
男人脸色一变，转身想跑。
砰！
一声闷响，男人被一脚踹在膝窝，跪倒在地，脖子旁抵上了一截冰冷的刀鞘。
“谁让你来的？”
男人吓得魂飞魄散：“我、我不知道……对方匿名联系，给钱，只说要搞到土方十四郎在这里大手笔消费、可能挪用公款的证据……其他的我真不知道！”
挪用公款？
总悟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他在男人后颈轻轻一击，对方立刻软倒在地。
他拿出终端，拨通号码。
“山崎吗？xx町模型店后巷，有个小偷晕倒了，你带两个人来处理一下。别声张。”
挂断电话，他最后看了一眼模型店，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
土方家玄关。
碎裂的瓷片散落一地。
宅十四握着村麻纱，喘着粗气，眼神在疯狂和痛苦间挣扎。
三叶没有再靠近。
她只是站在一步之外，泪水滑落。
“十四，如果你真的觉得，那个世界比这里的一切都重要——”她看着他的眼睛，“比真选组，比我，比你自己曾经发誓要守护的东西都重要……那你就砍下来吧。用这把刀，斩断和这里的所有联系。”
宅十四握着刀的手剧烈颤抖起来。
斩断真选组？那些跟着他喊“副长”的面孔，那些一起巡逻、一起喝酒骂娘的日子……
斩断三叶？这个会为他做超辣料理、此刻正泪流满面的女人……
斩断那个被称为“土方十四郎”的、真实活着的自己？
他发出一声低吼——那声音撕裂喉咙，带着鬼之副长陷入绝境时的咆哮！
一股远比之前更凶猛、更灼热的意念从灵魂深处爆发！
他要保护眼前这个女人！保护那个虽然笨拙却热血的真选组！保护江户这座城！
“滚出去——！！！从我脑子里滚出去——！！！”
他双手握紧村麻纱，将全部挣扎的意志狠狠压向刀身！
嗡——！！！
村麻纱发出尖锐的悲鸣，暗紫色的刀光剧烈闪烁、明灭不定！
宅十四的瞳孔时而涣散着宅男的狂热，时而凝聚着鬼之副长的锐利冰寒，疯狂交替！
他额角青筋暴起，汗水湿透鬓发，身体因两种意识的激烈对抗而剧烈颤抖！
“十……四……”三叶捂住了嘴。
她能感觉到，那把刀的气息在变得混乱、虚弱。
而十四眼中，属于“土方十四郎”的冷光，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
“呃啊——！！！”
最后一声低吼，土方用尽全身力气，将村麻纱狠狠插入了脚下的木质地板！
刀身没入大半，嗡鸣戛然而止，妖异的紫光彻底黯淡下去。
土方脱力般松开了手，踉跄后退，背靠着墙壁滑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下巴滴落。
他抬起头。
眼神疲惫，涣散，但不再是那种空洞迷醉。
那眼底深处，重新有了焦点。
他看向三叶。
嘴唇翕动，声音沙哑干涩：
“……对……不起，三叶。”
“……还有，结婚纪念日……快乐。”
三叶的泪水再次决堤。
她冲上前，不顾地上的瓷片，紧紧抱住了浑身湿透、还在轻微颤抖的丈夫。
“欢迎回来……十四。”
土方抬起沉重的手臂，轻轻环住了她。
插在地上的村麻纱静静立着，黯淡无光。
怨灵被暂时压制了。
被“保护”的执念暴力镇压。
但刀未毁，灵未散。
---
良久，三叶松开他，抹了把眼泪，看着他。
“十四，有件事要告诉你。”
土方抬头。
“今天我去见了村田家的铁子小姐，知道了那把刀的事。”三叶的声音平稳了些，“还遇到了坂田先生。他说……城里有专门管这种事的人。阴阳寮，结野晴明。”
土方愣了一下。结野晴明？那个阴阳头？
“他说，要是去找他，就说是土方十四郎的夫人。”三叶看着他，“我想……明天去一趟。”
土方沉默了几秒。
嘴角抽了抽，低声道：“那家伙……晴明本来就会管。用不着打我的旗号。”
他顿了顿，声音沙哑：“……不过，那边确实该去。带上我的证件，他们认识真选组的标志。”
三叶点点头，握紧了他的手。
---
门外远处，阴影中。
银时收回了准备踹门的脚，挠了挠头。
“啧，自己挺过来了？还算有点蛋黄酱混蛋的样子。”
然后转身，走了几步，摸了摸口袋里那部佐佐木塞的手机，硌得慌。
他掏出来看了看，又塞回去。
晃悠着往万事屋走。
摩托车歪歪扭扭地停在院外。
宅十四跳下车，怀里抱着大大小小的购物袋，用膝盖顶开门。
屋里飘出熟悉的辛辣香气。
三叶坐在玄关不远处，看着他。
没有“你回来啦”。
宅十四高涨的情绪泄了大半，下意识把袋子往身后藏了藏，挤出笑：“三、三叶，我回来了。今天出去调研了一下新型消费陷阱，这些都是证据——”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拙劣。
三叶没接话。
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想帮他接过袋子。
宅十四往后一缩，把袋子抱得更紧：“不、不用！这些很贵的……不是，这些证据很重要，我得自己收拾！”
三叶的手停在半空。
她看着他，目光从他凌乱的头发、扣错的衣襟，扫到怀里那些色彩刺眼的纸袋，最后落在他腰间那把刀上。
“十四，看着我。”
宅十四眼神闪烁：“干、干嘛啊……”
“你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今天？”宅十四茫然，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新番上映表，“是……《魔法少女☆流星》blu-raybox发售日？不对，那是下周……”
三叶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那点最后的侥幸熄灭了。
“今天，是你被真选组正式停职的第二天。”她一字一句地说，“近藤局长签发的命令。伊东鸭太郎代理了你的职务。还有——他似乎在收集对你不利的材料。”
停职？伊东代理？不利材料？
这些词带着令人厌烦的现实感，试图侵入他被二次元包裹的世界。
他烦躁地甩甩头：“停职就停职呗，正好休息一下……吉原的案子给伊东参谋也好……那些材料，肯定是误会……”
“误会？”三叶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十四！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你还是那个真选组的鬼之副长吗？你知不知道，很多跟着你出生入死的队士现在有多困惑？你知不知道，伊东鸭太郎想要的不仅仅是代理？你知不知道……我和总悟有多担心你？！”
总悟……
听到这个名字，宅十四脑子里闪过一个猩红眼眸的小鬼。
那小鬼好像很听姐姐的话……
混乱。烦躁。
腰间村麻纱的刀柄微微发烫，仿佛在输送一种安抚：别听这些，想想你的新模型，想想还没通关的游戏，那里没有这些讨厌的争吵……
“我……我很累啊，三叶。”宅十四的声音低了下去，“那些事情太麻烦了。我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看看动画，玩玩游戏，买点喜欢的东西……又没有伤害谁……”
“你伤害了信任你的人！你伤害了真选组！你也——”三叶的声音哽咽了，“你也在伤害我啊，十四！”
她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臂。
“看着我！我是三叶！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室友，更不是你那些周边的保管员！我想要的，是那个会因为我做的辣椒料理而开心，会因为工作烦恼而对我抱怨的土方十四郎！不是一个连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都忘记的陌生人！”
结婚纪念日？！
宅十四如遭雷击。
一些破碎的画面闪过脑海：鲜艳的辣椒，羞涩的笑容，局促的誓言，近藤老大和总悟那小子别扭的祝福，还有那枚镶嵌着紫色晶体、在阳光下微微闪烁的银戒。
那时她的手轻轻颤抖，他笨拙地为她戴上。
一股尖锐的刺痛从心脏炸开，瞬间冲散了部分迷雾。
他低头，看着三叶抓着自己手臂的、微微颤抖的手，看着她通红的眼眶里强忍的泪水。
“三……叶……”他喃喃道，眼神有了一瞬间的清明。
但下一秒，更猛烈的眩晕袭来！无数动漫音效在脑中炸响，村麻纱剧烈嗡鸣，试图将那点清明彻底吞没！
“不——不对——”宅十四痛苦地抱住头，购物袋哗啦掉了一地，模型盒子摔了出来。
他踉跄后退，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一边是冰冷诱人、可以逃避一切的温柔梦境。
一边是眼前妻子滚烫的泪水。
“十四！”三叶想上前。
“别过来！”宅十四低吼，猛地拔出腰间的村麻纱！
暗紫色的刀身在灯光下流转着妖异的光泽。
“我……我不知道……好乱……走开……都走开！”他胡乱地挥了下刀。
刀风划过，碰倒了玄关的花瓶。
瓷片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三叶僵在原地。
---
与此同时，模型店外。
冲田总悟蹲在对面巷口的阴影里，猩红的眸子冷冷地看着店铺橱窗。
他手里拿着一份消费记录复印件——土方近期在这家店及周边店铺的消费记录。
数额不小，支付方式有些混杂。
“哼，笨蛋姐夫，还真舍得花钱。”他把记录折好塞进口袋。
店铺打烊，店员锁门离开。
一个穿着便服的男人鬼鬼祟祟地靠近后门，试图用工具撬锁。
总悟眯起眼睛，无声地从阴影中走出。
“晚上好。”
男人猛地一抖，工具掉在地上。
“你、你是谁？！”
“路过的好心市民。”总悟慢慢走近，棒棒糖的棍子在指尖转动，“你要找的东西……是消费记录？还是想往里面放点什么东西？”
男人脸色一变，转身想跑。
砰！
一声闷响，男人被一脚踹在膝窝，跪倒在地，脖子旁抵上了一截冰冷的刀鞘。
“谁让你来的？”
男人吓得魂飞魄散：“我、我不知道……对方匿名联系，给钱，只说要搞到土方十四郎在这里大手笔消费、可能挪用公款的证据……其他的我真不知道！”
挪用公款？
总悟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他在男人后颈轻轻一击，对方立刻软倒在地。
他拿出终端，拨通号码。
“山崎吗？xx町模型店后巷，有个小偷晕倒了，你带两个人来处理一下。别声张。”
挂断电话，他最后看了一眼模型店，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
土方家玄关。
碎裂的瓷片散落一地。
宅十四握着村麻纱，喘着粗气，眼神在疯狂和痛苦间挣扎。
三叶没有再靠近。
她只是站在一步之外，泪水滑落。
“十四，如果你真的觉得，那个世界比这里的一切都重要——”她看着他的眼睛，“比真选组，比我，比你自己曾经发誓要守护的东西都重要……那你就砍下来吧。用这把刀，斩断和这里的所有联系。”
宅十四握着刀的手剧烈颤抖起来。
斩断真选组？那些跟着他喊“副长”的面孔，那些一起巡逻、一起喝酒骂娘的日子……
斩断三叶？这个会为他做超辣料理、此刻正泪流满面的女人……
斩断那个被称为“土方十四郎”的、真实活着的自己？
他发出一声低吼——那声音撕裂喉咙，带着鬼之副长陷入绝境时的咆哮！
一股远比之前更凶猛、更灼热的意念从灵魂深处爆发！
他要保护眼前这个女人！保护那个虽然笨拙却热血的真选组！保护江户这座城！
“滚出去——！！！从我脑子里滚出去——！！！”
他双手握紧村麻纱，将全部挣扎的意志狠狠压向刀身！
嗡——！！！
村麻纱发出尖锐的悲鸣，暗紫色的刀光剧烈闪烁、明灭不定！
宅十四的瞳孔时而涣散着宅男的狂热，时而凝聚着鬼之副长的锐利冰寒，疯狂交替！
他额角青筋暴起，汗水湿透鬓发，身体因两种意识的激烈对抗而剧烈颤抖！
“十……四……”三叶捂住了嘴。
她能感觉到，那把刀的气息在变得混乱、虚弱。
而十四眼中，属于“土方十四郎”的冷光，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
“呃啊——！！！”
最后一声低吼，土方用尽全身力气，将村麻纱狠狠插入了脚下的木质地板！
刀身没入大半，嗡鸣戛然而止，妖异的紫光彻底黯淡下去。
土方脱力般松开了手，踉跄后退，背靠着墙壁滑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下巴滴落。
他抬起头。
眼神疲惫，涣散，但不再是那种空洞迷醉。
那眼底深处，重新有了焦点。
他看向三叶。
嘴唇翕动，声音沙哑干涩：
“……对……不起，三叶。”
“……还有，结婚纪念日……快乐。”
三叶的泪水再次决堤。
她冲上前，不顾地上的瓷片，紧紧抱住了浑身湿透、还在轻微颤抖的丈夫。
“欢迎回来……十四。”
土方抬起沉重的手臂，轻轻环住了她。
插在地上的村麻纱静静立着，黯淡无光。
怨灵被暂时压制了。
被“保护”的执念暴力镇压。
但刀未毁，灵未散。
---
良久，三叶松开他，抹了把眼泪，看着他。
“十四，有件事要告诉你。”
土方抬头。
“今天我去见了村田家的铁子小姐，知道了那把刀的事。”三叶的声音平稳了些，“还遇到了坂田先生。他说……城里有专门管这种事的人。阴阳寮，结野晴明。”
土方愣了一下。结野晴明？那个阴阳头？
“他说，要是去找他，就说是土方十四郎的夫人。”三叶看着他，“我想……明天去一趟。”
土方沉默了几秒。
嘴角抽了抽，低声道：“那家伙……晴明本来就会管。用不着打我的旗号。”
他顿了顿，声音沙哑：“……不过，那边确实该去。带上我的证件，他们认识真选组的标志。”
三叶点点头，握紧了他的手。
---
门外远处，阴影中。
银时收回了准备踹门的脚，挠了挠头。
“啧，自己挺过来了？还算有点蛋黄酱混蛋的样子。”
然后转身，走了几步，摸了摸口袋里那部佐佐木塞的手机，硌得慌。
他掏出来看了看，又塞回去。
晃悠着往万事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