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章 风雨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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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辰子带着众人一起返回主峰。
正殿里，长眉真人已经在等着了。
他听完丁隐的汇报，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缘分已定，随缘而行。”他捋了捋长眉。
“好。”长眉真人点点头，又看向丹辰子和玄天宗，“你们俩留下，其他人先退下吧。”
丁隐和李英奇对视一眼，行礼退了出去。
等殿内只剩下三人，长眉真人才缓缓开口。
“我要离开蜀山一段时间。”
丹辰子一愣：“师尊要去哪儿？”
“天外天。”
“天外天？”玄天宗眉头一皱，“前辈这是要……飞升了？”
“不。”长眉真人摇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自一百年前，我和你师父孤月重伤血魔之后，我的本源就已经受损了。
这些年来，我还没完全恢复，现在就算我极尽升华，也奈何不了即将突破鬼仙的血魔。”
他顿了顿，看向两人：“所以，我必须去天外天，寻找一丝机会。”
“什么机会？”丹辰子问。
“宇宙之力。”长眉真人缓缓吐出四个字。
丹辰子和玄天宗都愣住了。
“师尊，何为宇宙之力？”丹辰子不解。
“要打败血魔，需三元之力合一？”长眉真人问。
两人还是一脸不解。
“三元，指的是精神、宇宙、重生这三种本源力量。”长眉真人解释道。
“想要彻底杀死血魔这种级别的魔头，单靠天雷双剑合璧还不够保险。
必须将三元之力合一，才能进一步将其压制。”
他看向玄天宗：“而我这次要去找的，就是宇宙之力。
至于精神之力……我已经将其封印在了南明离火之中，放在了偏厅的密室里。
玄天宗，待会儿你可自己去取。”
玄天宗更困惑了：“前辈，为什么是我？丹辰子的修为更高，不是更合适吗？”
“不是修为的问题。”长眉真人摇摇头。
“而是属性，丹辰子修的是剑道，刚猛有余，柔韧不足。
而三元之力合一，需要的是包容、调和，这一点……你们昆仑山的功法，更擅长。”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这也是你师父孤月大师的意思。”
“我师父？”玄天宗瞳孔一缩。
“嗯。”长眉真人点头。
“其实上一次能重伤血魔，打得他只剩一丝真灵逃窜，主要功劳就在你师父身上。
当时她已经掌握了一丝宇宙之力和精神之力，可惜……始终没能参透重生之力的奥秘，只能二元合一。”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又因为身历情劫，心神不稳，这才在最后关头被血魔反噬，重伤自身……也给了那魔头可乘之机。”
玄天宗闻言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所以，”长眉真人看着他。
“这次的希望，还得寄托在你身上，你是孤月的嫡传弟子。
又继承了昆仑的道统，是最有可能将三元之力合一的人。”
玄天宗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抬起头，眼神坚定：“晚辈……明白了。”
“好。”长眉真人欣慰地点点头。
“我离开后，蜀山就交给你们俩了，有什么事，你们商量着办。”
他又看向丹辰子：“丹辰子，你性子刚直，遇事多听听玄天宗的意见。”
丹辰子躬身：“弟子遵命。”
交代完这些，长眉真人站起身。
他最后看了一眼殿外的天空，那里，朝阳已经升起，金色的阳光洒满群山。
“我走了。”
话音落下，他整个人化作一道七彩虹光，冲天而起，瞬间消失在云端。
丹辰子和玄天宗站在殿内，望着师尊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
……
时间一天天过去，修行界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
各门各派该收徒的收徒，该讲道的讲道，偶尔有些小妖小魔作乱，也很快就被镇压下去。
一切都井然有序，好像之前血魔出世、孤月陨落、长空无忌身死这些惊天动地的事，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可知道内情的人都明白——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静得让人心慌。
蜀山后山，血穴入口那片山谷，现在已经没人敢靠近了。
倒不是蜀山设了禁制——恰恰相反，丹辰子亲自下令，撤掉了所有守卫弟子。
“守不住，就别让他们白白送死。”他是这么说的。
于是那片山谷，白天黑夜都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时带起的血腥味，一天比一天浓。
所有掌教、长老级的人物，最近都睡不好觉。
修为到了他们这个境界，早该寒暑不侵、心神稳固了。
可夜里还是会突然惊醒，总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着，喘不过气。
那是预感。
大难临头的预感。
可谁也不知道，血魔到底什么时候会出来——三个月？一个月？还是……明天？
这种等待的滋味，并不好受。
……
这一天，终于来了。
午时刚过，日头正烈。
蜀山主峰，正殿前的广场上，几十个年轻弟子正在练剑。
丹辰子站在台阶上看着，脸色平静，可眉头一直皱着。
“大师兄，”丁隐走过来，压低声音，“后山那边……血腥味又更重了。”
丹辰子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也闻到了——那味道，像是把整个屠宰场的血都倒进了山谷里，顺着风飘过来，熏得人直犯恶心。
“林兄弟那边……”丁隐犹豫着问，“还没动静？”
“没有。”丹辰子摇头，“双剑合璧不是儿戏，他需要时间。”
“可时间……”丁隐苦笑，“我们还有时间吗？”
丹辰子正要开口——
“轰——！！！”
一声巨响，从后山方向传来。
不是雷声，也不是山崩，是……某种东西炸开的声音。
沉闷、厚重，像是地底深处有什么庞然大物，挣破了束缚。
整个蜀山主峰，猛地一震。
“怎么回事？”丁隐脸色大变。
丹辰子已经冲了出去，御剑腾空，朝后山方向望去——
只看了一眼，他浑身的血都凉了。
血穴……炸了。
不是裂开，是炸开——整座山谷，连带着周围三座山头，全被炸上了天。
碎石、泥土、树木，混合着一股粘稠猩红的液体，像喷泉一样冲天而起。
那液体……是血。
无边无际的血。
“退！！”丹辰子暴喝，“所有弟子！退到主峰！！”
可已经晚了。
血柱冲上高空，然后……化作漫天血雨，瓢泼而下！
丹辰子带着众人一起返回主峰。
正殿里，长眉真人已经在等着了。
他听完丁隐的汇报，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缘分已定，随缘而行。”他捋了捋长眉。
“好。”长眉真人点点头，又看向丹辰子和玄天宗，“你们俩留下，其他人先退下吧。”
丁隐和李英奇对视一眼，行礼退了出去。
等殿内只剩下三人，长眉真人才缓缓开口。
“我要离开蜀山一段时间。”
丹辰子一愣：“师尊要去哪儿？”
“天外天。”
“天外天？”玄天宗眉头一皱，“前辈这是要……飞升了？”
“不。”长眉真人摇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自一百年前，我和你师父孤月重伤血魔之后，我的本源就已经受损了。
这些年来，我还没完全恢复，现在就算我极尽升华，也奈何不了即将突破鬼仙的血魔。”
他顿了顿，看向两人：“所以，我必须去天外天，寻找一丝机会。”
“什么机会？”丹辰子问。
“宇宙之力。”长眉真人缓缓吐出四个字。
丹辰子和玄天宗都愣住了。
“师尊，何为宇宙之力？”丹辰子不解。
“要打败血魔，需三元之力合一？”长眉真人问。
两人还是一脸不解。
“三元，指的是精神、宇宙、重生这三种本源力量。”长眉真人解释道。
“想要彻底杀死血魔这种级别的魔头，单靠天雷双剑合璧还不够保险。
必须将三元之力合一，才能进一步将其压制。”
他看向玄天宗：“而我这次要去找的，就是宇宙之力。
至于精神之力……我已经将其封印在了南明离火之中，放在了偏厅的密室里。
玄天宗，待会儿你可自己去取。”
玄天宗更困惑了：“前辈，为什么是我？丹辰子的修为更高，不是更合适吗？”
“不是修为的问题。”长眉真人摇摇头。
“而是属性，丹辰子修的是剑道，刚猛有余，柔韧不足。
而三元之力合一，需要的是包容、调和，这一点……你们昆仑山的功法，更擅长。”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这也是你师父孤月大师的意思。”
“我师父？”玄天宗瞳孔一缩。
“嗯。”长眉真人点头。
“其实上一次能重伤血魔，打得他只剩一丝真灵逃窜，主要功劳就在你师父身上。
当时她已经掌握了一丝宇宙之力和精神之力，可惜……始终没能参透重生之力的奥秘，只能二元合一。”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又因为身历情劫，心神不稳，这才在最后关头被血魔反噬，重伤自身……也给了那魔头可乘之机。”
玄天宗闻言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所以，”长眉真人看着他。
“这次的希望，还得寄托在你身上，你是孤月的嫡传弟子。
又继承了昆仑的道统，是最有可能将三元之力合一的人。”
玄天宗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抬起头，眼神坚定：“晚辈……明白了。”
“好。”长眉真人欣慰地点点头。
“我离开后，蜀山就交给你们俩了，有什么事，你们商量着办。”
他又看向丹辰子：“丹辰子，你性子刚直，遇事多听听玄天宗的意见。”
丹辰子躬身：“弟子遵命。”
交代完这些，长眉真人站起身。
他最后看了一眼殿外的天空，那里，朝阳已经升起，金色的阳光洒满群山。
“我走了。”
话音落下，他整个人化作一道七彩虹光，冲天而起，瞬间消失在云端。
丹辰子和玄天宗站在殿内，望着师尊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
……
时间一天天过去，修行界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
各门各派该收徒的收徒，该讲道的讲道，偶尔有些小妖小魔作乱，也很快就被镇压下去。
一切都井然有序，好像之前血魔出世、孤月陨落、长空无忌身死这些惊天动地的事，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可知道内情的人都明白——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静得让人心慌。
蜀山后山，血穴入口那片山谷，现在已经没人敢靠近了。
倒不是蜀山设了禁制——恰恰相反，丹辰子亲自下令，撤掉了所有守卫弟子。
“守不住，就别让他们白白送死。”他是这么说的。
于是那片山谷，白天黑夜都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时带起的血腥味，一天比一天浓。
所有掌教、长老级的人物，最近都睡不好觉。
修为到了他们这个境界，早该寒暑不侵、心神稳固了。
可夜里还是会突然惊醒，总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着，喘不过气。
那是预感。
大难临头的预感。
可谁也不知道，血魔到底什么时候会出来——三个月？一个月？还是……明天？
这种等待的滋味，并不好受。
……
这一天，终于来了。
午时刚过，日头正烈。
蜀山主峰，正殿前的广场上，几十个年轻弟子正在练剑。
丹辰子站在台阶上看着，脸色平静，可眉头一直皱着。
“大师兄，”丁隐走过来，压低声音，“后山那边……血腥味又更重了。”
丹辰子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也闻到了——那味道，像是把整个屠宰场的血都倒进了山谷里，顺着风飘过来，熏得人直犯恶心。
“林兄弟那边……”丁隐犹豫着问，“还没动静？”
“没有。”丹辰子摇头，“双剑合璧不是儿戏，他需要时间。”
“可时间……”丁隐苦笑，“我们还有时间吗？”
丹辰子正要开口——
“轰——！！！”
一声巨响，从后山方向传来。
不是雷声，也不是山崩，是……某种东西炸开的声音。
沉闷、厚重，像是地底深处有什么庞然大物，挣破了束缚。
整个蜀山主峰，猛地一震。
“怎么回事？”丁隐脸色大变。
丹辰子已经冲了出去，御剑腾空，朝后山方向望去——
只看了一眼，他浑身的血都凉了。
血穴……炸了。
不是裂开，是炸开——整座山谷，连带着周围三座山头，全被炸上了天。
碎石、泥土、树木，混合着一股粘稠猩红的液体，像喷泉一样冲天而起。
那液体……是血。
无边无际的血。
“退！！”丹辰子暴喝，“所有弟子！退到主峰！！”
可已经晚了。
血柱冲上高空，然后……化作漫天血雨，瓢泼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