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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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生活不是镜头，现实里那些鲜嫩的面孔，自己哪里还有半分胜算。
因此，许明递来的这次机会，她看得比什么都重——这关乎往后安身立命的根本。
面对那些地位更高的人，该低头时便痛快低头，面子哪有里子要紧。
文永珊只是略微颔首，报出自己的名字。
并非刻意要给对方难堪，她本性便是如此。
那份只对许明显露的柔软，那种只向杨影展开的笑颜，旁人无从得见。
除开白漉、刘艺菲等寥寥数人，她待谁都是一副疏淡模样。
此刻能点头回应，对秦兰而言已算难得。
这多少得益于秦兰脸上的笑意——那笑容里确有几分奉迎，却拿捏得恰到好处，不过分，不惹厌。
文永珊非但不觉得刺眼，心底那点矜持反而被熨帖得妥妥帖帖。
许明将秦兰那抹讨好看在眼里，暗叹这女子实在通透。
世间活得明白的人，大抵便是这样了。
闲谈片刻，文永珊站起身。”该准备晚饭了。”
她说着朝厨房走去。
冰箱里食材备得充足，中午许明下过厨，剩余的菜蔬足够三人份。
秦兰立刻跟着起来。”我来搭把手。”
文永珊嘴唇微动，还未出声，秦兰已先一步迈开了步子。
见状，文永珊便不再多言，随她进了厨房。
秦兰分寸拿捏得极好，说是帮忙便只做辅助，绝不指手画脚。
不像有些人，嘴上说着帮忙，眼睛却总盯着别人的锅铲，盐多盐少、火候长短都要插上一嘴。
饭菜上桌，许明落座。
三人默然吃了几口，文永珊搁下筷子，提起正事。”下午樊总来了通电话。”
“说了什么？”
许明抬眼。
“他问我，有没有兴趣担任跑男的女主持。”
秦兰夹菜的动作骤然停住。
跑男的女主持？眼下圈内最炙手可热的综艺，除了跑男便是极挑，其他节目都得靠边站，连何老师那档老牌节目也不例外。
这两档节目的主持人位置，别说在综艺领域，即便放到整个演艺圈里，也属于顶尖级别的机会。
光是看杨影——她凭什么能在没有代表作、甚至遭遇网络群嘲的情况下，依然稳坐八五后女星的第一梯队，还能拿到近八千万的报价？
原因全在那档国民级的户外真人秀。
那档节目爆红之后，杨影就像被加持了光环，人气一路飙升。
去年，节目第五季开录的前几期，她因故临时无法参与。
空出来的那个女主持席位，听说让无数经纪公司争得头破血流。
最终是杨蜜手段更高，把这个名额抢到了手，安排自己旗下的迪丽热芭顶了上去。
结果整个圈子都看得清清楚楚。
虽然迪丽热芭在此之前已经挤进了九零后流量小花的行列，但地位并不稳固。
可这一季节目播出后，她不仅彻底坐稳了这个位置，甚至隐隐有了与自家老板那几位八五后顶级女星分庭抗礼的势头。
可以说，这一个女主持的机会，让她省去了至少三四年的攀爬时间。
如此惹眼的成绩，也让杨蜜不知不觉成了同行眼中的众矢之的。
太霸道了——什么资源都要握在手里。
有传言说，只是传言……
她也是听来的。
本来迪丽热芭已经准备进组拍戏了。
但一得知节目女主持的位置空出来，杨蜜立刻不惜替她支付违约金推掉戏约，向节目组报出的价格也远低于迪丽热芭当时的市场价。
这简直是在破坏行业规则。
但结果，秦兰不得不承认，所有的付出都值回了代价。
如今迪丽热芭的商业价值，就算把八五后那几位顶级女星都算进去，也能稳稳排进前五。
许明怔了一瞬，随即明白了樊总此举的用意。
女主持的位置——这既是对他的回馈，也是在投他所好。
为了不让他尴尬，还特意绕过他，先去和文永珊沟通。
“接下吧。”
许明没多犹豫，给了文永珊答复。
虽然这样一来，和樊陆远的绑定会更深，但他既然已经主动分出了蛋糕，也就不在意再多这一层。
况且，樊陆远给他的印象一直不错，只要不出意外，两人的合作很可能长久持续下去。
这个女主持名额，纯粹是樊陆远为这段关系添上的一朵花罢了。
文永珊轻轻点头，又问：“那让谁去呢？”
文永珊的目光在秦兰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
倘若今日这屋里没有秦兰的身影，她根本不会开口询问——答案早已摆在眼前。
可既然人在这里，便不得不问一句。
许明的行事，她向来难以完全揣测。
两人昨夜才在外有过交集，今**就将秦兰带回了家，这足以说明秦兰很对他的脾气。
这里的“脾气”
，并非指床笫之间的契合，也不是指她的身形与气质，而是两人相处时的氛围。
方才在厨房，文永珊已经领教过秦兰与人周旋的本事——确实容易让人心生亲近。
对男人而言，新欢本就占着天然的优势，再加上这般玲珑心窍，难保许明不会偏向秦兰，再对另一位另作补偿。
若她擅自做主，恐怕反而会惹他不快。
秦兰捕捉到了那抹余光。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实在无法保持平静——如今的她，莫说是常驻女主持，哪怕只是一期嘉宾，都是迫切需要的。
许明自然明白文永珊的顾虑。
他转向秦兰，声音平稳：
“岚姐，女主持的位置你不必考虑。”
“那节目对体力要求很高，你去了效果未必好，反而可能吃力不讨好。”
此前说过，这方天地对娱乐圈的尺度放得很宽。
这个世界的《奔跑吧》与《极限挑战》并未受到束缚，始终保持着最初那股鲜活生猛的劲头。
奔跑中揪出内鬼、撕下名牌，几乎每期都在上演；极挑里互相设陷、彼此算计，更是信手拈来。
观众看得津津有味，从未像另一个世界那样，因某些人的举报而招来整顿。
上一世，一纸禁令落下，两档节目面目全非：正能量颂歌取代了智斗与角逐，内奸与卧底的特色消失殆尽。
极挑从此一蹶不振，跑男也要等到多年以后才渐渐回温。
秦兰本就只是心底掠过一丝奢望，并未真的指望这份资源会落到自己头上。
许明的解释，她也觉得在理。
只是眼中仍不免浮起些许遗憾。
若是再年轻十岁就好了——那样或许他就不会有此顾虑，一高兴便直接给了她。
可话说回来，若真年轻十岁，她大概也不会做出如今这个用自己换余生安稳的决定。
人生啊，有时候就是这样充满矛盾的旅程。
她扬起嘴角，轻声应道：“都听你的。”
茶吗？
或许有点。
但除了这句话，她又能说什么呢？
文永珊听着，倒也没觉得反感。
秦兰的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
从许明舒展的眉梢就能看出，他很享受这种被妥帖对待的感觉。
其实仔细想想，自己也没立场去笑话他——毕竟不久前，自己同样沉溺于类似的舒适之中。
许明那句话一出口，文永珊便明白，那个名额已经尘埃落定，再无转圜余地。
她适时止住了话头，不再深谈。
餐毕，文永珊习惯性地伸手准备收拾碗筷，秦兰却已抢先一步接了过去。
明知对方是在刻意表现，可偏偏生不出丝毫反感。
相反，从她含笑的眉眼和轻柔的言语间，反而品出一种被细致照料的熨帖。
入夜时分，秦兰很识趣，主动走进了次卧，轻轻带上了门。
主卧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
文永珊像只猫似的蜷起身子，将头枕在许明的肩窝处，发丝蹭着他的脖颈。
“该恭喜你了，”
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肩头传来，“这回真是捡着宝了。”
许明低笑，胸腔传来轻微的震动：“有危机感了？”
文永珊短促地呵了一声，瞬间切换回平日里那副冷淡矜持的模样，微微扬起下巴：“她？”
不是我自视过高，能让我觉得需要认真对待的，满打满算也不过三位。
白漉自然不必多说，那是你捧在心尖上的正主，谁都撼动不了。
刘艺菲虽非正宫，地位却紧随其后。”神仙姐姐”
这个名号本身，就对任何女人构成一种无形的压迫，我也不能免俗。
至于最后那位……
“你和杨蜜，算是定下来了？”
文永珊忽然问。
先前那三天许明去了哪里，她虽未追问，心里却明镜似的。
依照她对杨蜜性子的了解，那样心高气傲的一个人，绝不会轻易低头。
可若是碰上许明……这事就得画上个重重的问号了。
毕竟当初他是怎么让自己一步步卸下防备的，她亲身领教过。
更何况那时候，她和杨蜜一样，婚姻关系都还未彻底了断。
“算是……定了吧。”
许明的回答带着点模糊的迟疑。
文永珊顿时来了兴致，语调里掺进一丝戏谑：“‘算是’定了？定了就是定了，没定就是没定，哪来这种模棱两可的说法？”
她难得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许明偏过头，垂眼看了看她：“看我出糗，你这么高兴？”
文永珊从鼻子里轻轻哼出一声，带着点狡黠：“那你愿意让我更高兴点儿吗？”
许明也被她逗笑了，索性摊开来讲：“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无非是浓情蜜意地过了三天，转头就把我所有联系方式都送进了黑名单。”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止微信，电话也是。”
文永珊确实觉得有趣，能见到这家伙吃瘪的机会可不多。
但好奇终究占了上风：“为什么？”
既然都肯放下身段共度三日，以杨蜜的性子，绝非一时冲动行事之人——否则她也走不到今天这个位置。
退一万步讲，即便事后反悔，又何至于做到拉黑这一步？
她确信杨蜜不会缺少这点气量。
“我只是请她推送糖嫣的联系方式，结果下一秒就被她彻底屏蔽了。”
许明的声音里透出无奈，“糖嫣是杨蜜最亲近的朋友之一——这个解释，你接受吗？”
文永珊一时不知如何回应。”你认为我会相信？”
她太清楚这人的作风了，从来不屑于遮掩自己的意图。
杨蜜不可能不了解这一点。
若真的介意，当初又怎会与他共度那三天？这理由实在牵强得可笑。
许明同样觉得荒谬。”连我自己都不信，可事实就是如此，她确实将我彻底隔绝了。”
这些日子他反复推敲，始终想不通那女人究竟意欲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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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生活不是镜头，现实里那些鲜嫩的面孔，自己哪里还有半分胜算。
因此，许明递来的这次机会，她看得比什么都重——这关乎往后安身立命的根本。
面对那些地位更高的人，该低头时便痛快低头，面子哪有里子要紧。
文永珊只是略微颔首，报出自己的名字。
并非刻意要给对方难堪，她本性便是如此。
那份只对许明显露的柔软，那种只向杨影展开的笑颜，旁人无从得见。
除开白漉、刘艺菲等寥寥数人，她待谁都是一副疏淡模样。
此刻能点头回应，对秦兰而言已算难得。
这多少得益于秦兰脸上的笑意——那笑容里确有几分奉迎，却拿捏得恰到好处，不过分，不惹厌。
文永珊非但不觉得刺眼，心底那点矜持反而被熨帖得妥妥帖帖。
许明将秦兰那抹讨好看在眼里，暗叹这女子实在通透。
世间活得明白的人，大抵便是这样了。
闲谈片刻，文永珊站起身。”该准备晚饭了。”
她说着朝厨房走去。
冰箱里食材备得充足，中午许明下过厨，剩余的菜蔬足够三人份。
秦兰立刻跟着起来。”我来搭把手。”
文永珊嘴唇微动，还未出声，秦兰已先一步迈开了步子。
见状，文永珊便不再多言，随她进了厨房。
秦兰分寸拿捏得极好，说是帮忙便只做辅助，绝不指手画脚。
不像有些人，嘴上说着帮忙，眼睛却总盯着别人的锅铲，盐多盐少、火候长短都要插上一嘴。
饭菜上桌，许明落座。
三人默然吃了几口，文永珊搁下筷子，提起正事。”下午樊总来了通电话。”
“说了什么？”
许明抬眼。
“他问我，有没有兴趣担任跑男的女主持。”
秦兰夹菜的动作骤然停住。
跑男的女主持？眼下圈内最炙手可热的综艺，除了跑男便是极挑，其他节目都得靠边站，连何老师那档老牌节目也不例外。
这两档节目的主持人位置，别说在综艺领域，即便放到整个演艺圈里，也属于顶尖级别的机会。
光是看杨影——她凭什么能在没有代表作、甚至遭遇网络群嘲的情况下，依然稳坐八五后女星的第一梯队，还能拿到近八千万的报价？
原因全在那档国民级的户外真人秀。
那档节目爆红之后，杨影就像被加持了光环，人气一路飙升。
去年，节目第五季开录的前几期，她因故临时无法参与。
空出来的那个女主持席位，听说让无数经纪公司争得头破血流。
最终是杨蜜手段更高，把这个名额抢到了手，安排自己旗下的迪丽热芭顶了上去。
结果整个圈子都看得清清楚楚。
虽然迪丽热芭在此之前已经挤进了九零后流量小花的行列，但地位并不稳固。
可这一季节目播出后，她不仅彻底坐稳了这个位置，甚至隐隐有了与自家老板那几位八五后顶级女星分庭抗礼的势头。
可以说，这一个女主持的机会，让她省去了至少三四年的攀爬时间。
如此惹眼的成绩，也让杨蜜不知不觉成了同行眼中的众矢之的。
太霸道了——什么资源都要握在手里。
有传言说，只是传言……
她也是听来的。
本来迪丽热芭已经准备进组拍戏了。
但一得知节目女主持的位置空出来，杨蜜立刻不惜替她支付违约金推掉戏约，向节目组报出的价格也远低于迪丽热芭当时的市场价。
这简直是在破坏行业规则。
但结果，秦兰不得不承认，所有的付出都值回了代价。
如今迪丽热芭的商业价值，就算把八五后那几位顶级女星都算进去，也能稳稳排进前五。
许明怔了一瞬，随即明白了樊总此举的用意。
女主持的位置——这既是对他的回馈，也是在投他所好。
为了不让他尴尬，还特意绕过他，先去和文永珊沟通。
“接下吧。”
许明没多犹豫，给了文永珊答复。
虽然这样一来，和樊陆远的绑定会更深，但他既然已经主动分出了蛋糕，也就不在意再多这一层。
况且，樊陆远给他的印象一直不错，只要不出意外，两人的合作很可能长久持续下去。
这个女主持名额，纯粹是樊陆远为这段关系添上的一朵花罢了。
文永珊轻轻点头，又问：“那让谁去呢？”
文永珊的目光在秦兰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
倘若今日这屋里没有秦兰的身影，她根本不会开口询问——答案早已摆在眼前。
可既然人在这里，便不得不问一句。
许明的行事，她向来难以完全揣测。
两人昨夜才在外有过交集，今**就将秦兰带回了家，这足以说明秦兰很对他的脾气。
这里的“脾气”
，并非指床笫之间的契合，也不是指她的身形与气质，而是两人相处时的氛围。
方才在厨房，文永珊已经领教过秦兰与人周旋的本事——确实容易让人心生亲近。
对男人而言，新欢本就占着天然的优势，再加上这般玲珑心窍，难保许明不会偏向秦兰，再对另一位另作补偿。
若她擅自做主，恐怕反而会惹他不快。
秦兰捕捉到了那抹余光。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实在无法保持平静——如今的她，莫说是常驻女主持，哪怕只是一期嘉宾，都是迫切需要的。
许明自然明白文永珊的顾虑。
他转向秦兰，声音平稳：
“岚姐，女主持的位置你不必考虑。”
“那节目对体力要求很高，你去了效果未必好，反而可能吃力不讨好。”
此前说过，这方天地对娱乐圈的尺度放得很宽。
这个世界的《奔跑吧》与《极限挑战》并未受到束缚，始终保持着最初那股鲜活生猛的劲头。
奔跑中揪出内鬼、撕下名牌，几乎每期都在上演；极挑里互相设陷、彼此算计，更是信手拈来。
观众看得津津有味，从未像另一个世界那样，因某些人的举报而招来整顿。
上一世，一纸禁令落下，两档节目面目全非：正能量颂歌取代了智斗与角逐，内奸与卧底的特色消失殆尽。
极挑从此一蹶不振，跑男也要等到多年以后才渐渐回温。
秦兰本就只是心底掠过一丝奢望，并未真的指望这份资源会落到自己头上。
许明的解释，她也觉得在理。
只是眼中仍不免浮起些许遗憾。
若是再年轻十岁就好了——那样或许他就不会有此顾虑，一高兴便直接给了她。
可话说回来，若真年轻十岁，她大概也不会做出如今这个用自己换余生安稳的决定。
人生啊，有时候就是这样充满矛盾的旅程。
她扬起嘴角，轻声应道：“都听你的。”
茶吗？
或许有点。
但除了这句话，她又能说什么呢？
文永珊听着，倒也没觉得反感。
秦兰的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
从许明舒展的眉梢就能看出，他很享受这种被妥帖对待的感觉。
其实仔细想想，自己也没立场去笑话他——毕竟不久前，自己同样沉溺于类似的舒适之中。
许明那句话一出口，文永珊便明白，那个名额已经尘埃落定，再无转圜余地。
她适时止住了话头，不再深谈。
餐毕，文永珊习惯性地伸手准备收拾碗筷，秦兰却已抢先一步接了过去。
明知对方是在刻意表现，可偏偏生不出丝毫反感。
相反，从她含笑的眉眼和轻柔的言语间，反而品出一种被细致照料的熨帖。
入夜时分，秦兰很识趣，主动走进了次卧，轻轻带上了门。
主卧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
文永珊像只猫似的蜷起身子，将头枕在许明的肩窝处，发丝蹭着他的脖颈。
“该恭喜你了，”
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肩头传来，“这回真是捡着宝了。”
许明低笑，胸腔传来轻微的震动：“有危机感了？”
文永珊短促地呵了一声，瞬间切换回平日里那副冷淡矜持的模样，微微扬起下巴：“她？”
不是我自视过高，能让我觉得需要认真对待的，满打满算也不过三位。
白漉自然不必多说，那是你捧在心尖上的正主，谁都撼动不了。
刘艺菲虽非正宫，地位却紧随其后。”神仙姐姐”
这个名号本身，就对任何女人构成一种无形的压迫，我也不能免俗。
至于最后那位……
“你和杨蜜，算是定下来了？”
文永珊忽然问。
先前那三天许明去了哪里，她虽未追问，心里却明镜似的。
依照她对杨蜜性子的了解，那样心高气傲的一个人，绝不会轻易低头。
可若是碰上许明……这事就得画上个重重的问号了。
毕竟当初他是怎么让自己一步步卸下防备的，她亲身领教过。
更何况那时候，她和杨蜜一样，婚姻关系都还未彻底了断。
“算是……定了吧。”
许明的回答带着点模糊的迟疑。
文永珊顿时来了兴致，语调里掺进一丝戏谑：“‘算是’定了？定了就是定了，没定就是没定，哪来这种模棱两可的说法？”
她难得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许明偏过头，垂眼看了看她：“看我出糗，你这么高兴？”
文永珊从鼻子里轻轻哼出一声，带着点狡黠：“那你愿意让我更高兴点儿吗？”
许明也被她逗笑了，索性摊开来讲：“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无非是浓情蜜意地过了三天，转头就把我所有联系方式都送进了黑名单。”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止微信，电话也是。”
文永珊确实觉得有趣，能见到这家伙吃瘪的机会可不多。
但好奇终究占了上风：“为什么？”
既然都肯放下身段共度三日，以杨蜜的性子，绝非一时冲动行事之人——否则她也走不到今天这个位置。
退一万步讲，即便事后反悔，又何至于做到拉黑这一步？
她确信杨蜜不会缺少这点气量。
“我只是请她推送糖嫣的联系方式，结果下一秒就被她彻底屏蔽了。”
许明的声音里透出无奈，“糖嫣是杨蜜最亲近的朋友之一——这个解释，你接受吗？”
文永珊一时不知如何回应。”你认为我会相信？”
她太清楚这人的作风了，从来不屑于遮掩自己的意图。
杨蜜不可能不了解这一点。
若真的介意，当初又怎会与他共度那三天？这理由实在牵强得可笑。
许明同样觉得荒谬。”连我自己都不信，可事实就是如此，她确实将我彻底隔绝了。”
这些日子他反复推敲，始终想不通那女人究竟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