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4章 重新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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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寒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砸来，整个人倒飞数十丈才勉强稳住身形，喉头一热，嘴角渗出一缕金灿灿的神血。
百丈之外，那个始终冷峻如冰、动作分毫不差的银衣人，“序列者柒”，身形也向后轻飘三步！
他那双玻璃珠似的银色瞳孔里，第一次闪过一丝……数据紊乱般的剧烈震颤！
“……警告。”
“目标力量层级，超出当前数据库上限。”
“检测到未知……混沌……道统。”
“目标‘存在’，正在干扰‘序列法则’的推演进程！”
序列者柒一贯平滑的声音，头一回出现了……微顿。
他望向赵寒，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终于浮起一抹，名为“惊异”的神情。
赵寒抬手抹掉唇边血痕，咧嘴一笑，露出森然白牙。
“哟，你这台老机器，卡壳了？”
他虽受了点小伤，心里却畅快得像烈酒灌顶！
他清楚感知到：自己的混元之力，天生就能压制对方那种怪异的法则攻击！
或者说，混沌，本就凌驾于一切秩序与律令之上！
“威胁等级，重新评估。”
“最终判定……极度危险！”
序列者柒眼中流转的数据流，再度归于冰冷。
“启动……格式化协议。”
只见他缓缓抬起双掌，一股比先前更凛冽、更纯粹的规则之力，在掌心急速汇聚。整座万兽谷的天地法则，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尽数向他臣服！
可就在他即将发动这更恐怖一击时，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自万兽谷深处猛然炸开！
原来两人交手掀起的余波，无意间轰中远处一座毫不起眼的小山包！
那山包，应声裂开！
紧接着，一股……苍凉、亘古、裹挟着亿万残刃般的破碎意志与焚天战意的……骇人威压，自那崩裂的山包深处，冲霄而起！
这气息，太熟悉了！
赵寒体内蛰伏的“擎天之力”，在触到它的刹那，轰然苏醒，如熔岩奔涌，似雷霆炸裂，滚烫灼烈，狂暴沸腾！
“就在那儿！”
赵寒与序列者柒几乎同时拧身回头，目光如刀，死死钉向气息迸发之处！
擎天战斧的碎片！
这股撕裂天地、仿佛一斧就能劈开混沌穹顶的滔天战意，除了传说中那位开天辟地、肉身化山河的擎天战神所执掌的至高道兵，擎天战斧，还能是别的什么？！
赵寒的心口猛地一撞，血液都跟着烧了起来！
他做梦也没想到，踏遍千山万水也寻不到的战斧残片，竟会以这般方式，猝不及防撞进自己眼前！
原来它一直被封镇在万兽谷最幽暗的腹地！
而另一侧，序列者柒那双冷硬的银瞳里，数据流正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刷屏，
“警告！侦测到超高强度……未知能量源！”
“能量解析：混沌态、破灭性、纯粹战意……”
“与目标赵寒体内‘擎天之力’发生强烈共振……共振值持续飙升！”
“威胁等级……二次重评！”
“判定结果：‘变量’失控！超出预设阈值！启动紧急协议，立即执行‘回收’或‘湮灭’！”
序列者柒的声音，头一回透出一丝……近乎焦灼的金属颤音。
显然，这块凭空浮现的战斧残片，已彻底打乱了他的逻辑链。
“回收个屁！”
赵寒哪容他再开口！
确认那是自己寻了太久的东西，他再没半分迟疑！
原本蓄势待发、准备硬撼序列者柒的混元之力，此刻尽数灌入双腿，不保留，不节制，全数倾泻！
“轰，！”
脚下大地骤然塌陷，炸开一个深逾数丈的蛛网状巨坑！
而他的身影，已化作一道灰影疾电，撕裂空气，挣脱距离桎梏，以远超自身极限的速度，直扑那座龟裂的山包！
脑中只剩一个念头，抢！
必须赶在这具冰冷机器反应过来之前，把碎片攥进手里！
那是他的东西！是擎天传承里，缺一不可的命脉之钥！
“目标锁定：赵寒。”
“行动模式切换：夺取‘变量’。”
“干扰行为，绝对禁止！”
序列者柒的应变快得惊人。
赵寒刚动，他亦瞬息消失原地。
他没有赵寒那种蛮横爆发力，可每一步挪移，都像在虚空里精准落子，不是靠速度，而是借空间褶皱，以最小能耗，算出从起点到终点的最短通路！
一灰一银两道身影，前后衔尾，如双星掠空，齐齐射向那崩裂的山包！
“序列之法，空间褶皱！”
眼看赵寒将要抢先一步，序列者柒冷声再喝。
他凌空一掌按下，前方虚空竟如绸缎般扭曲、折叠、层层堆叠，
原本数百丈的距离，瞬间被拉成无尽长廊！
赵寒只觉视线猛然晃动，那近在眼前的山包，眨眼间退至天边，渺不可及！
“狗日的！”
赵寒低吼一声。
这种直接篡改空间规则的手段，既霸道又阴损，换作从前，他只能硬扛硬闯。
可现在，
“混元即混沌！混沌之中，万法归零！”
“给老子……凿穿它！”
他双目怒睁，混元道基全速运转，灰蒙蒙的混沌气浪自周身奔涌而出！
他根本不理那扭曲的空间，而是将全部力量压缩于拳锋一点，朝着身前虚无，悍然轰出！
“咔嚓！”
无声无影，却似琉璃炸裂。
序列者柒那足以困杀圣境强者的空间褶皱，在赵寒这一记混沌破法之拳下，竟如薄纸般被硬生生捅出一个豁口！
赵寒身形毫不滞涩，纵身穿过窟窿，
再现身时，已稳稳立在那崩裂山包之前！
序列者柒银瞳中的数据流，剧烈明灭，几近紊乱，
“警告！‘序列’法则遭未知力量……强制覆盖！”
“混沌道法……具备‘破法’优先权！”
“推演中断……目标脱离监控！”
至于序列者柒的惊愕，赵寒此刻已全然顾不上。
他所有心神，已被眼前景象牢牢攫住，
裂开的山包中心，赫然裸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坑洞。
坑洞最深处，静静漂浮着一块……约莫巴掌大、通体泛着暗金光泽、表面爬满蛛网状裂痕的……刃片！
那股苍凉、久远、残破却桀骜不驯的盖世战意，正是从这碎片中奔涌而出！
哪怕只是靠近几步，赵寒就觉神魂如被千刀刮削，仿佛下一瞬就要被那凌厉到极致的锋芒，生生撕成碎片！
他毫不怀疑，若这碎片内蕴之力彻底炸开，万兽谷连同四周群山，顷刻间便会化作一片死寂平地！
而碎片周遭，因力量外泄太过狂暴，竟硬生生撑开了一圈……绝对的“禁入之域”。
那里天地法则彻底失控、扭曲翻腾，任何靠近的活物或物质，瞬间便被碾为无形！
“好东西！”
赵寒双眼灼亮，心头渴望几乎要烧穿胸膛！
他清楚感知到，体内奔涌的擎天之力，正与这块碎片剧烈共振，
像失散多年的血脉，乍一相认，血脉同频，心跳同频！
他深吸一口气，再不迟疑，抬手便朝那战斧碎片抓去！
可就在指尖离那片法则乱流仅剩寸许之时，
“嗡！”
一道无形屏障骤然浮现，死死抵住他的手掌！
那股暴烈战意裹挟破碎法则，化作无数无形利刃，疯狂绞割他的手背！
“嗤嗤嗤，！”
赵寒堪比上品道器的强横肉身，在这切割之下竟腾起缕缕青烟，皮肤上迅速浮出密密麻麻的惨白划痕！
“嗯？”
他眉峰一压。
这并非刻意攻伐，而是……一种沉睡万古的本能戒备！
这碎片，宛如一头酣眠已久的太古凶兽，但凡有生灵靠近，便本能反击，不分敌我！
除非……它点头认主！
“操，连自家东西都摸不着？”
赵寒低骂一声，眸底寒光迸射。
“老子倒要看看，是你骨头硬，还是我这‘混元道基’更扛揍！”
话音未落，灰蒙蒙的混元之力已如铠甲般裹满整只手掌，再次悍然撞向那片死亡禁域！
这一次，局面陡变！
当那混沌气流触到狂乱法则边缘时，那些足以湮灭万物的破碎规则，竟如受惊鼠群，纷纷溃散退避！
混沌，乃万有之母，万法之根！
高踞于一切秩序与律令之上！
这些自战斧碎片逸散出的残缺法则，再暴烈，终究逃不出“法”的框架，
在赵寒这蛮横无理的混元之力面前，当场被镇得服服帖帖！
他的手势如裂空，一鼓作气穿透最凶险的真空带，离那暗金色碎片，只剩……一指之距！
可也就在这一瞬，
一直被他甩在身后的序列者柒，已至身后！
“侦测到变量即将落入‘目标’之手……”
“判定：绝不可允许！”
“启动紧急协议……序列之法，湮灭之光！”
序列者柒面容依旧毫无波澜。
双手合十，骤然拉开，
一束凝练到极致、纯粹到刺目的银色光流，自掌心喷薄而出！
这一击，比先前的“因果线切割”更直、更狠、更不留余地！
所过之处，虚空寸断，法则崩解，尽数归于虚无！
它的目标，不是赵寒，
而是那近在咫尺、摇摇欲坠的擎天战斧碎片！
序列者柒的判断，冷静得近乎冷酷：
他早已看透，赵寒的破法之能，已让常规手段形同虚设。
赵寒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砸来，整个人倒飞数十丈才勉强稳住身形，喉头一热，嘴角渗出一缕金灿灿的神血。
百丈之外，那个始终冷峻如冰、动作分毫不差的银衣人，“序列者柒”，身形也向后轻飘三步！
他那双玻璃珠似的银色瞳孔里，第一次闪过一丝……数据紊乱般的剧烈震颤！
“……警告。”
“目标力量层级，超出当前数据库上限。”
“检测到未知……混沌……道统。”
“目标‘存在’，正在干扰‘序列法则’的推演进程！”
序列者柒一贯平滑的声音，头一回出现了……微顿。
他望向赵寒，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终于浮起一抹，名为“惊异”的神情。
赵寒抬手抹掉唇边血痕，咧嘴一笑，露出森然白牙。
“哟，你这台老机器，卡壳了？”
他虽受了点小伤，心里却畅快得像烈酒灌顶！
他清楚感知到：自己的混元之力，天生就能压制对方那种怪异的法则攻击！
或者说，混沌，本就凌驾于一切秩序与律令之上！
“威胁等级，重新评估。”
“最终判定……极度危险！”
序列者柒眼中流转的数据流，再度归于冰冷。
“启动……格式化协议。”
只见他缓缓抬起双掌，一股比先前更凛冽、更纯粹的规则之力，在掌心急速汇聚。整座万兽谷的天地法则，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尽数向他臣服！
可就在他即将发动这更恐怖一击时，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自万兽谷深处猛然炸开！
原来两人交手掀起的余波，无意间轰中远处一座毫不起眼的小山包！
那山包，应声裂开！
紧接着，一股……苍凉、亘古、裹挟着亿万残刃般的破碎意志与焚天战意的……骇人威压，自那崩裂的山包深处，冲霄而起！
这气息，太熟悉了！
赵寒体内蛰伏的“擎天之力”，在触到它的刹那，轰然苏醒，如熔岩奔涌，似雷霆炸裂，滚烫灼烈，狂暴沸腾！
“就在那儿！”
赵寒与序列者柒几乎同时拧身回头，目光如刀，死死钉向气息迸发之处！
擎天战斧的碎片！
这股撕裂天地、仿佛一斧就能劈开混沌穹顶的滔天战意，除了传说中那位开天辟地、肉身化山河的擎天战神所执掌的至高道兵，擎天战斧，还能是别的什么？！
赵寒的心口猛地一撞，血液都跟着烧了起来！
他做梦也没想到，踏遍千山万水也寻不到的战斧残片，竟会以这般方式，猝不及防撞进自己眼前！
原来它一直被封镇在万兽谷最幽暗的腹地！
而另一侧，序列者柒那双冷硬的银瞳里，数据流正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刷屏，
“警告！侦测到超高强度……未知能量源！”
“能量解析：混沌态、破灭性、纯粹战意……”
“与目标赵寒体内‘擎天之力’发生强烈共振……共振值持续飙升！”
“威胁等级……二次重评！”
“判定结果：‘变量’失控！超出预设阈值！启动紧急协议，立即执行‘回收’或‘湮灭’！”
序列者柒的声音，头一回透出一丝……近乎焦灼的金属颤音。
显然，这块凭空浮现的战斧残片，已彻底打乱了他的逻辑链。
“回收个屁！”
赵寒哪容他再开口！
确认那是自己寻了太久的东西，他再没半分迟疑！
原本蓄势待发、准备硬撼序列者柒的混元之力，此刻尽数灌入双腿，不保留，不节制，全数倾泻！
“轰，！”
脚下大地骤然塌陷，炸开一个深逾数丈的蛛网状巨坑！
而他的身影，已化作一道灰影疾电，撕裂空气，挣脱距离桎梏，以远超自身极限的速度，直扑那座龟裂的山包！
脑中只剩一个念头，抢！
必须赶在这具冰冷机器反应过来之前，把碎片攥进手里！
那是他的东西！是擎天传承里，缺一不可的命脉之钥！
“目标锁定：赵寒。”
“行动模式切换：夺取‘变量’。”
“干扰行为，绝对禁止！”
序列者柒的应变快得惊人。
赵寒刚动，他亦瞬息消失原地。
他没有赵寒那种蛮横爆发力，可每一步挪移，都像在虚空里精准落子，不是靠速度，而是借空间褶皱，以最小能耗，算出从起点到终点的最短通路！
一灰一银两道身影，前后衔尾，如双星掠空，齐齐射向那崩裂的山包！
“序列之法，空间褶皱！”
眼看赵寒将要抢先一步，序列者柒冷声再喝。
他凌空一掌按下，前方虚空竟如绸缎般扭曲、折叠、层层堆叠，
原本数百丈的距离，瞬间被拉成无尽长廊！
赵寒只觉视线猛然晃动，那近在眼前的山包，眨眼间退至天边，渺不可及！
“狗日的！”
赵寒低吼一声。
这种直接篡改空间规则的手段，既霸道又阴损，换作从前，他只能硬扛硬闯。
可现在，
“混元即混沌！混沌之中，万法归零！”
“给老子……凿穿它！”
他双目怒睁，混元道基全速运转，灰蒙蒙的混沌气浪自周身奔涌而出！
他根本不理那扭曲的空间，而是将全部力量压缩于拳锋一点，朝着身前虚无，悍然轰出！
“咔嚓！”
无声无影，却似琉璃炸裂。
序列者柒那足以困杀圣境强者的空间褶皱，在赵寒这一记混沌破法之拳下，竟如薄纸般被硬生生捅出一个豁口！
赵寒身形毫不滞涩，纵身穿过窟窿，
再现身时，已稳稳立在那崩裂山包之前！
序列者柒银瞳中的数据流，剧烈明灭，几近紊乱，
“警告！‘序列’法则遭未知力量……强制覆盖！”
“混沌道法……具备‘破法’优先权！”
“推演中断……目标脱离监控！”
至于序列者柒的惊愕，赵寒此刻已全然顾不上。
他所有心神，已被眼前景象牢牢攫住，
裂开的山包中心，赫然裸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坑洞。
坑洞最深处，静静漂浮着一块……约莫巴掌大、通体泛着暗金光泽、表面爬满蛛网状裂痕的……刃片！
那股苍凉、久远、残破却桀骜不驯的盖世战意，正是从这碎片中奔涌而出！
哪怕只是靠近几步，赵寒就觉神魂如被千刀刮削，仿佛下一瞬就要被那凌厉到极致的锋芒，生生撕成碎片！
他毫不怀疑，若这碎片内蕴之力彻底炸开，万兽谷连同四周群山，顷刻间便会化作一片死寂平地！
而碎片周遭，因力量外泄太过狂暴，竟硬生生撑开了一圈……绝对的“禁入之域”。
那里天地法则彻底失控、扭曲翻腾，任何靠近的活物或物质，瞬间便被碾为无形！
“好东西！”
赵寒双眼灼亮，心头渴望几乎要烧穿胸膛！
他清楚感知到，体内奔涌的擎天之力，正与这块碎片剧烈共振，
像失散多年的血脉，乍一相认，血脉同频，心跳同频！
他深吸一口气，再不迟疑，抬手便朝那战斧碎片抓去！
可就在指尖离那片法则乱流仅剩寸许之时，
“嗡！”
一道无形屏障骤然浮现，死死抵住他的手掌！
那股暴烈战意裹挟破碎法则，化作无数无形利刃，疯狂绞割他的手背！
“嗤嗤嗤，！”
赵寒堪比上品道器的强横肉身，在这切割之下竟腾起缕缕青烟，皮肤上迅速浮出密密麻麻的惨白划痕！
“嗯？”
他眉峰一压。
这并非刻意攻伐，而是……一种沉睡万古的本能戒备！
这碎片，宛如一头酣眠已久的太古凶兽，但凡有生灵靠近，便本能反击，不分敌我！
除非……它点头认主！
“操，连自家东西都摸不着？”
赵寒低骂一声，眸底寒光迸射。
“老子倒要看看，是你骨头硬，还是我这‘混元道基’更扛揍！”
话音未落，灰蒙蒙的混元之力已如铠甲般裹满整只手掌，再次悍然撞向那片死亡禁域！
这一次，局面陡变！
当那混沌气流触到狂乱法则边缘时，那些足以湮灭万物的破碎规则，竟如受惊鼠群，纷纷溃散退避！
混沌，乃万有之母，万法之根！
高踞于一切秩序与律令之上！
这些自战斧碎片逸散出的残缺法则，再暴烈，终究逃不出“法”的框架，
在赵寒这蛮横无理的混元之力面前，当场被镇得服服帖帖！
他的手势如裂空，一鼓作气穿透最凶险的真空带，离那暗金色碎片，只剩……一指之距！
可也就在这一瞬，
一直被他甩在身后的序列者柒，已至身后！
“侦测到变量即将落入‘目标’之手……”
“判定：绝不可允许！”
“启动紧急协议……序列之法，湮灭之光！”
序列者柒面容依旧毫无波澜。
双手合十，骤然拉开，
一束凝练到极致、纯粹到刺目的银色光流，自掌心喷薄而出！
这一击，比先前的“因果线切割”更直、更狠、更不留余地！
所过之处，虚空寸断，法则崩解，尽数归于虚无！
它的目标，不是赵寒，
而是那近在咫尺、摇摇欲坠的擎天战斧碎片！
序列者柒的判断，冷静得近乎冷酷：
他早已看透，赵寒的破法之能，已让常规手段形同虚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