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2章 赵寒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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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愣神之间，
那团被它穿透的混沌雾气，却如活物般暴起反扑，瞬间缠死它的双臂！
紧接着，雾气急速收束、凝聚，
赵寒的身影，赫然重现！
而此刻，他已鬼魅般闪至尸王身后！
右手并指如刃，暗金色斧纹在指尖灼灼生辉，光芒刺目欲裂！
一股比此前任何一次都更凌厉、更霸道、更带着“斩断万物”与“终焉裁决”意味的恐怖锋芒，自他指尖轰然炸开！
“混元擎天，”
“斩！”
一指划出！
“噗嗤，！”
毫无滞涩！
那颗庞大坚硬、堪比神铁铸就的金仙尸王头颅，
竟被这一记手刀，像切嫩豆腐一样，齐颈削落！
“咚。”
头颅滚地，鬼火熄灭。
无头尸身狂颤数下，轰然爆裂，碎成满地残骨！
霎时间，
整片喧嚣惨烈、血气翻腾的战场，骤然死寂。
正在与仙尸浴血厮杀的修士；
正疯狂撞击护罩的尸群；
甚至那全力维系大阵、额角青筋暴起的黑袍摆渡人……
全都僵住了动作，齐齐抬头，目光直直钉向那个，
于千军万马中斩将夺旗、此刻正缓缓收回手刀的年轻身影！
静！
死一般的静！
若说先前赵寒一拳重创葬海魔鲸，带给众人的是“惊骇”与“难以置信”；
那么此刻，他在尸潮中心闲庭信步、抬手便斩掉一尊金仙级尸王，
留下的，只剩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
这……
这他妈还是人？！
根本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太古凶兽！
然而，就在全场屏息凝滞的那一刻，
无人察觉：
就在金仙尸王头颅落地、尸身炸裂的瞬息，
一缕细若游丝、隐若无形、猩红得近乎发黑的“怨念本源”，悄然自碎骨间逸出！
它轻如烟、疾如电，宛如有灵，化作一道近乎透明的丝线，无声无息，钻入赵寒后心！
那缕比发丝更细、比幽影更淡的猩红怨念，悄无声息，沉入血肉。
整个过程快得无法捕捉，诡得令人脊背发凉。
无论是咬牙撑阵的黑袍摆渡人，
还是被赵寒神威震得魂飞魄散的亡命之徒，
甚至连赵寒自己……
都毫无所觉。
他正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感受着体内因酣畅鏖战而奔涌沸腾的混元擎天之力，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与掌控感，充盈胸膛，
金仙尸王？
不过尔尔！
“吼，！”
一声饱含暴怒与不甘的咆哮，猛地将他拽回现实。
是尸潮！
虽主将授首，它们曾短暂失序，
但“巢群意志”的本能，迅速压倒混乱，重新统御全军！
它们再度悍不畏死，朝幽冥渡船发起更狂暴、更密集的冲击！
“杀！”
赵寒眸光如刃，寒芒乍现。
他毫不迟疑，身形再化灰电，主动迎向那铺天盖地的死亡洪流！
他就像一杆撕裂长空的绝世神矛，
狠狠扎进由万千仙尸堆砌而成的漆黑幕布之中！
“轰！”
“噗嗤！”
“咔嚓！”
厮杀再起！
而这一次，战局已彻底颠倒，
先前，幽冥渡船在尸潮围攻下摇摇欲坠、岌岌可危；
如今……
却是赵寒一人，追着成千上万仙尸，横冲直撞、劈砍斩杀！
他如猛虎入羊群！
所过之处，无论寻常天仙级尸傀，还是堪比真仙、玄仙的精锐尸将，
全挡不住他简简单单的一拳、一脚、一指、一掌！
那股缠绕着灰蒙蒙混沌之气的混元擎天之力，竟似专为克制这些倚仗“仙～々怨”苟延残喘的不死之物而生！
凡是沾上这股力量的仙尸，纵使铜皮铁骨、万劫不朽的仙躯，也如烈火泼雪般迅速瓦解，皮肉溃烂、筋骨崩散，顷刻间化作一捧毫无灵机的飞灰！
船上的亡命之徒，本已心如死灰，此刻却个个僵在原地，瞠目结舌地望着光罩之外那个如神临世般的年轻身影。
手中兵刃停了，法诀掐断了，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
因为他们猛然意识到……
这场生死之战，早已不再需要他们插手。
那个男人，
单枪匹马，便镇压了整片尸潮！
“这……这……这……”
一名修士颤着手指向赵寒，嘴唇抖得不成样子，半天挤不出一句囫囵话。
眼前景象彻底击穿了他的认知边界，连语言本能都被震得失灵。
“妖……”
最先挺身而出、与赵寒并肩厮杀的独臂刀客，脸上只剩苦涩与颓然。
他向来以为自己已是同辈中的顶尖狠人，可今日一见此人，
才真正明白什么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不！
这哪是人与人的差距？
分明是凡胎血肉，仰望真神降世！
就连那位始终深不可测的黑袍摆渡人，斗篷之下那双猩红眼眸，此刻也剧烈明灭，如同将熄未熄的鬼火！
他一边全力维系大阵运转，一边死死盯住赵寒的一招一式，想参透那股霸道无匹、凌驾诸道之上的灰色力量，究竟从何而来！
可越看，心头寒意越盛。
他竟完全无法解析！
那力量仿佛自天地初开前就已存在，不属于此界任何一条大道、任何一种法则。
它更古老、更本源，也更蛮横，
是混沌！
……
战场之上。
赵寒越战越酣！
他清晰感知到，自己对混元擎天之力的驾驭，正借着这场痛快淋漓的激战飞速攀升！
起初还需凝神引动，如今已近乎本能，心念一动，力随势至！
“死！”
又是一拳轰出！
灰芒乍现，一具堪比玄仙巅峰的尸王连同周遭数十具仙尸，瞬间湮灭，连渣都不剩！
可就在他斩落第三尊尸王的刹那，
异变骤起！
赵寒刚欲腾身再袭，身体却毫无征兆地一滞！
一股突兀至极、阴诡至极的冰冷暴戾，猛地自灵魂最深处炸开！
“嗯？”
他眉峰骤锁！
怎么回事？！
本能催动混元之力镇压，却已晚了一步！
那股寒意如决口洪流，冲垮所有理智堤坝！
源自魂魄根源的狂暴杀意，宛如引爆的核弹，在他识海中轰然炸裂，
杀！
杀！
杀！
杀尽眼前一切活物！
撕碎！吞噬！焚尽万物！
“吼，！！！！！”
一声非人嘶吼不受控制地破喉而出，野性、癫狂、暴虐至极！
他双眼瞬息赤化，猩红如血，与尸潮眼中那抹怨毒憎恨、唯余毁灭的赤光，如出一辙！
“嗡，！”
一股比此前浓烈十倍、邪戾百倍、混乱千倍的漆黑魔气，火山般冲天爆发！
魔气之中，竟还裹挟着缕缕精纯至极的仙怨之力！
“这……这是……？！”
船上众人全被这惊天剧变震得魂飞魄散，呆立当场，眼睁睁看着半空中那个抱头嘶吼的年轻身影。
怎么了？
他……他这是走火入魔了？！
唯有那黑袍摆渡人瞳孔骤缩成针尖大小，脸色惨白如纸，
一个只存于葬仙海最古老禁忌传说中的词，闪电般劈进脑海：
“糟了！”
“是‘怨念夺魂’！！！”
“巢群意志设下的陷阱！”
“他……他斩杀那些尸王时吞纳的，远不止是尸王自身积攒的怨气！而是……整座巢群意志，那庞大到令人窒息的集体执念，硬生生被撕下的一块！”
“巢群意志，正从他血肉深处，一寸寸地……侵蚀、覆盖、重塑他的神魂！要把他，锻造成……一个前所未有的、更凶戾、更不可控的，”
“万尸之主！！！”
什么？！
黑袍人脱口而出的嘶吼，像一道惊雷劈进所有人耳中！
霎时间，众人脊背发凉，汗毛倒竖，头皮几乎要炸开！
他们齐刷刷扭过头，死死盯住赵寒，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的骇然，仿佛在看一具正在活生生异变的凶物！
此刻的赵寒，状况已急转直下，
一条条漆黑如墨、泛着幽光的诡异魔纹，宛如苏醒的毒蟒，自他颈侧暴起，疯长向上！
眨眼之间，便如蛛网般爬满他半边清俊面颊！
整个人，半是人形，半是魔相，诡谲又狰狞，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邪异之美！
“啊，！！！！！”
赵寒仰头怒啸，声如裂帛！
他清楚感知到，
自己的意识，正被一股狂暴洪流反复冲刷、啃噬、浸染！
那洪流，由成千上万种截然不同却同源同质的意念汇成：怨毒、憎恶、不甘、癫狂……每一道都尖锐如刀，灼热如火！
这，就是“巢群意志”！
它不单要碾碎赵寒的灵识，更要连根拔起、彻底抹除，
只为腾出这具身负“混元道基”、手握“擎天之力”的绝世躯壳，供其鸠占鹊巢！
一旦得逞，
一尊融合赵寒全部潜能与战力，又统御巢群意志的盖世魔尊，将就此降临！
届时，别说区区葬仙海，恐怕整个东玄域都将沦为血火焦土，生灵尽化枯骨，天地沦为炼狱！
“滚……！”
“都……给……老……”
“滚，出，去，！！！”
赵寒咬碎牙关，榨出最后一丝清明，从灵魂最深处迸出怒喝！
他盘膝悬坐于半空，任由失去目标的尸潮再度调转方向，疯狂扑向本就濒临解体的幽冥渡船，
他已无暇顾及！
全部心神，尽数沉入自己识海深处！
……
这是一片灰雾弥漫、望不到边际的混沌之地。
此处，便是赵寒的识海。
识海中央，一个与他容貌毫无二致、通体泛着温润金辉的神魂小人，端坐不动。
人呢？！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愣神之间，
那团被它穿透的混沌雾气，却如活物般暴起反扑，瞬间缠死它的双臂！
紧接着，雾气急速收束、凝聚，
赵寒的身影，赫然重现！
而此刻，他已鬼魅般闪至尸王身后！
右手并指如刃，暗金色斧纹在指尖灼灼生辉，光芒刺目欲裂！
一股比此前任何一次都更凌厉、更霸道、更带着“斩断万物”与“终焉裁决”意味的恐怖锋芒，自他指尖轰然炸开！
“混元擎天，”
“斩！”
一指划出！
“噗嗤，！”
毫无滞涩！
那颗庞大坚硬、堪比神铁铸就的金仙尸王头颅，
竟被这一记手刀，像切嫩豆腐一样，齐颈削落！
“咚。”
头颅滚地，鬼火熄灭。
无头尸身狂颤数下，轰然爆裂，碎成满地残骨！
霎时间，
整片喧嚣惨烈、血气翻腾的战场，骤然死寂。
正在与仙尸浴血厮杀的修士；
正疯狂撞击护罩的尸群；
甚至那全力维系大阵、额角青筋暴起的黑袍摆渡人……
全都僵住了动作，齐齐抬头，目光直直钉向那个，
于千军万马中斩将夺旗、此刻正缓缓收回手刀的年轻身影！
静！
死一般的静！
若说先前赵寒一拳重创葬海魔鲸，带给众人的是“惊骇”与“难以置信”；
那么此刻，他在尸潮中心闲庭信步、抬手便斩掉一尊金仙级尸王，
留下的，只剩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
这……
这他妈还是人？！
根本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太古凶兽！
然而，就在全场屏息凝滞的那一刻，
无人察觉：
就在金仙尸王头颅落地、尸身炸裂的瞬息，
一缕细若游丝、隐若无形、猩红得近乎发黑的“怨念本源”，悄然自碎骨间逸出！
它轻如烟、疾如电，宛如有灵，化作一道近乎透明的丝线，无声无息，钻入赵寒后心！
那缕比发丝更细、比幽影更淡的猩红怨念，悄无声息，沉入血肉。
整个过程快得无法捕捉，诡得令人脊背发凉。
无论是咬牙撑阵的黑袍摆渡人，
还是被赵寒神威震得魂飞魄散的亡命之徒，
甚至连赵寒自己……
都毫无所觉。
他正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感受着体内因酣畅鏖战而奔涌沸腾的混元擎天之力，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与掌控感，充盈胸膛，
金仙尸王？
不过尔尔！
“吼，！”
一声饱含暴怒与不甘的咆哮，猛地将他拽回现实。
是尸潮！
虽主将授首，它们曾短暂失序，
但“巢群意志”的本能，迅速压倒混乱，重新统御全军！
它们再度悍不畏死，朝幽冥渡船发起更狂暴、更密集的冲击！
“杀！”
赵寒眸光如刃，寒芒乍现。
他毫不迟疑，身形再化灰电，主动迎向那铺天盖地的死亡洪流！
他就像一杆撕裂长空的绝世神矛，
狠狠扎进由万千仙尸堆砌而成的漆黑幕布之中！
“轰！”
“噗嗤！”
“咔嚓！”
厮杀再起！
而这一次，战局已彻底颠倒，
先前，幽冥渡船在尸潮围攻下摇摇欲坠、岌岌可危；
如今……
却是赵寒一人，追着成千上万仙尸，横冲直撞、劈砍斩杀！
他如猛虎入羊群！
所过之处，无论寻常天仙级尸傀，还是堪比真仙、玄仙的精锐尸将，
全挡不住他简简单单的一拳、一脚、一指、一掌！
那股缠绕着灰蒙蒙混沌之气的混元擎天之力，竟似专为克制这些倚仗“仙～々怨”苟延残喘的不死之物而生！
凡是沾上这股力量的仙尸，纵使铜皮铁骨、万劫不朽的仙躯，也如烈火泼雪般迅速瓦解，皮肉溃烂、筋骨崩散，顷刻间化作一捧毫无灵机的飞灰！
船上的亡命之徒，本已心如死灰，此刻却个个僵在原地，瞠目结舌地望着光罩之外那个如神临世般的年轻身影。
手中兵刃停了，法诀掐断了，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
因为他们猛然意识到……
这场生死之战，早已不再需要他们插手。
那个男人，
单枪匹马，便镇压了整片尸潮！
“这……这……这……”
一名修士颤着手指向赵寒，嘴唇抖得不成样子，半天挤不出一句囫囵话。
眼前景象彻底击穿了他的认知边界，连语言本能都被震得失灵。
“妖……”
最先挺身而出、与赵寒并肩厮杀的独臂刀客，脸上只剩苦涩与颓然。
他向来以为自己已是同辈中的顶尖狠人，可今日一见此人，
才真正明白什么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不！
这哪是人与人的差距？
分明是凡胎血肉，仰望真神降世！
就连那位始终深不可测的黑袍摆渡人，斗篷之下那双猩红眼眸，此刻也剧烈明灭，如同将熄未熄的鬼火！
他一边全力维系大阵运转，一边死死盯住赵寒的一招一式，想参透那股霸道无匹、凌驾诸道之上的灰色力量，究竟从何而来！
可越看，心头寒意越盛。
他竟完全无法解析！
那力量仿佛自天地初开前就已存在，不属于此界任何一条大道、任何一种法则。
它更古老、更本源，也更蛮横，
是混沌！
……
战场之上。
赵寒越战越酣！
他清晰感知到，自己对混元擎天之力的驾驭，正借着这场痛快淋漓的激战飞速攀升！
起初还需凝神引动，如今已近乎本能，心念一动，力随势至！
“死！”
又是一拳轰出！
灰芒乍现，一具堪比玄仙巅峰的尸王连同周遭数十具仙尸，瞬间湮灭，连渣都不剩！
可就在他斩落第三尊尸王的刹那，
异变骤起！
赵寒刚欲腾身再袭，身体却毫无征兆地一滞！
一股突兀至极、阴诡至极的冰冷暴戾，猛地自灵魂最深处炸开！
“嗯？”
他眉峰骤锁！
怎么回事？！
本能催动混元之力镇压，却已晚了一步！
那股寒意如决口洪流，冲垮所有理智堤坝！
源自魂魄根源的狂暴杀意，宛如引爆的核弹，在他识海中轰然炸裂，
杀！
杀！
杀！
杀尽眼前一切活物！
撕碎！吞噬！焚尽万物！
“吼，！！！！！”
一声非人嘶吼不受控制地破喉而出，野性、癫狂、暴虐至极！
他双眼瞬息赤化，猩红如血，与尸潮眼中那抹怨毒憎恨、唯余毁灭的赤光，如出一辙！
“嗡，！”
一股比此前浓烈十倍、邪戾百倍、混乱千倍的漆黑魔气，火山般冲天爆发！
魔气之中，竟还裹挟着缕缕精纯至极的仙怨之力！
“这……这是……？！”
船上众人全被这惊天剧变震得魂飞魄散，呆立当场，眼睁睁看着半空中那个抱头嘶吼的年轻身影。
怎么了？
他……他这是走火入魔了？！
唯有那黑袍摆渡人瞳孔骤缩成针尖大小，脸色惨白如纸，
一个只存于葬仙海最古老禁忌传说中的词，闪电般劈进脑海：
“糟了！”
“是‘怨念夺魂’！！！”
“巢群意志设下的陷阱！”
“他……他斩杀那些尸王时吞纳的，远不止是尸王自身积攒的怨气！而是……整座巢群意志，那庞大到令人窒息的集体执念，硬生生被撕下的一块！”
“巢群意志，正从他血肉深处，一寸寸地……侵蚀、覆盖、重塑他的神魂！要把他，锻造成……一个前所未有的、更凶戾、更不可控的，”
“万尸之主！！！”
什么？！
黑袍人脱口而出的嘶吼，像一道惊雷劈进所有人耳中！
霎时间，众人脊背发凉，汗毛倒竖，头皮几乎要炸开！
他们齐刷刷扭过头，死死盯住赵寒，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的骇然，仿佛在看一具正在活生生异变的凶物！
此刻的赵寒，状况已急转直下，
一条条漆黑如墨、泛着幽光的诡异魔纹，宛如苏醒的毒蟒，自他颈侧暴起，疯长向上！
眨眼之间，便如蛛网般爬满他半边清俊面颊！
整个人，半是人形，半是魔相，诡谲又狰狞，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邪异之美！
“啊，！！！！！”
赵寒仰头怒啸，声如裂帛！
他清楚感知到，
自己的意识，正被一股狂暴洪流反复冲刷、啃噬、浸染！
那洪流，由成千上万种截然不同却同源同质的意念汇成：怨毒、憎恶、不甘、癫狂……每一道都尖锐如刀，灼热如火！
这，就是“巢群意志”！
它不单要碾碎赵寒的灵识，更要连根拔起、彻底抹除，
只为腾出这具身负“混元道基”、手握“擎天之力”的绝世躯壳，供其鸠占鹊巢！
一旦得逞，
一尊融合赵寒全部潜能与战力，又统御巢群意志的盖世魔尊，将就此降临！
届时，别说区区葬仙海，恐怕整个东玄域都将沦为血火焦土，生灵尽化枯骨，天地沦为炼狱！
“滚……！”
“都……给……老……”
“滚，出，去，！！！”
赵寒咬碎牙关，榨出最后一丝清明，从灵魂最深处迸出怒喝！
他盘膝悬坐于半空，任由失去目标的尸潮再度调转方向，疯狂扑向本就濒临解体的幽冥渡船，
他已无暇顾及！
全部心神，尽数沉入自己识海深处！
……
这是一片灰雾弥漫、望不到边际的混沌之地。
此处，便是赵寒的识海。
识海中央，一个与他容貌毫无二致、通体泛着温润金辉的神魂小人，端坐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