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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飞虎爬起来，跪在炕上，直勾勾盯着大和尚。
罗老九问：“那你说说，你还有啥用？”
“我要是猜得没错，你们就是想知道这个日本女人嘴里的情报。南城有个判官，是个郎中，很厉害。我就是在南城起家的，认识判官，他肯定给我面子。”
“你知道判官住在哪里吗？”
戴飞虎说：“猪肉铺子，就是你们想去的猪肉铺子。”
罗老九点点头：“哦，你也知道。”
“你们要是不相信，我可以把判官带过来。”
罗老九有些犹豫，三镖说：“现在也没别的办法，只能相信他了，我跟着他去，能找到判官更好。”
见罗老九不放心，三镖晃了晃戴飞虎的短枪：“这兔崽子敢忽悠我，就一枪崩了他。”
戴飞虎也说：“我听话，不敢忽悠你们！”
罗老九叹了口气，招招手，把三镖叫了出去。
走到院子里，三镖开口说：“老罗，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冒险了。”
“这兔崽子嘴里一句实话都没有，他根本不可能带你去找判官，十有八九，他直接把你带到警察分驻所。”
“那留着他，没啥用了？”
罗老九摇摇头：“刚才和尚问他日本话的时候，我注意瞅着，就怕他瞎忽悠人。后来我说的时候，也注意着呢。其中有一句话，他听了表情不对，应该是听出来啥意思了。”
“这兔崽子，装糊涂呢？”
“我也拿不准，实在不行，秧子房的手段，招呼他吧。”
三镖点点头：“你不早说，行了，交给我了。”
说着，三镖转身回去了，他笑呵呵看着戴飞虎：“戴队长，跟我走！”
戴飞虎高兴坏了，冲着大和尚点点头，快速趴下抗，举着双手说：“走吧，我带路。”
一出门，三镖就抓住了他的衣领，指了指旁边的房间：“先进去，我还有话要交代几句。”
“好，我都听你的。”
说着，戴飞虎走进了旁边的房间。
大和尚也跟着出来了，低声问：“三镖，干啥呀？”
“秧子房的手段。”
“你咋不叫上我？”
“你都推了半宿独轮车，累了，歇歇吧。”
大和尚摇摇头：“折腾人，我不觉得累。”
说着，他先跨步进了屋。
戴飞虎坐在小凳子上，咧嘴笑着，一动不敢动。三镖点上煤油灯，反手把门关上，冲他点了点头。
戴飞虎问：“两位爷，还有啥要交代的？”
三镖和大和尚对视一眼，也没多说，在屋里扒拉一阵子，找到一捆麻绳，先把他捆了起来。
戴飞虎反应过来，大声求饶，大和尚直接袜子脱下来，塞进了他的嘴里。
那一瞬间，戴飞虎直接翻了白眼儿。
三镖赶紧把袜子抠出来，低声说：“你有汗脚，跑一晚上了，想毒死他？”
大和尚忙说：“他瞎叫唤，我有啥办法？”
戴飞虎流着眼泪，使劲摇头：“我不叫唤，打死也不叫唤，别塞嘴里了。”
三镖想了想：“你小子嘴里没个实话，不行，还得先塞着。”
说罢，两人把他的嘴掰开，又把袜子塞了进去。
三镖坐在一边，边抽烟边说：“刚才和尚说的日本话，有一个地方你听懂了，但是不告诉我们。不瞒你说，我们其实是胡子，只能用秧子房的手段对付你了。”
戴飞虎一听，拼命摇头。
“按胡子的话，你就是个‘晃门子’，嘴里啥话都不可靠。对付晃门子，招数其实不少，比如说吧，用棉线把嘴给缝上，饿两天，再给他面前摆上一盆炖肉。啥东西都不给，自己想办法把棉线扯开，随便吃。”
大和尚扭头说：“这法子挺狠的，但是咱也没时间饿他两天。”
“别急，还有别的法子呢。比如说吧，把他这张嘴，沿着腮帮子割开，往上割到耳朵根儿。这意思是，扯犊子，说大话，就让他张大嘴使劲说。”
“听着都疼，秧子房挺狠的呀。”
三镖又抽了两口烟：“不过这一招，又太狠了些。”
戴飞虎听了，使劲点点头。
大和尚叹了口气：“你就别废话了，说一个现在能用的法子，我让戴队长体验一下。”
“要说现在能用的法子，还真有一个。”
“啥呀？”
“把他的腮帮子扎两个洞，穿上麻绳，吊在房梁上，让他只能脚尖着地，脚后跟一落地，腮帮子就得撕烂。”
大和尚嘿嘿笑了：“这个其实也挺狠的，戴队长，咋样，咱试试吧？”
戴队长拼命摇头，使劲眨眼，示意自己有话要说。
三镖一看，伸手把他嘴里的袜子掏出来了。
戴队长一阵干呕，差点儿就吐出来了，他缓了一会儿，抬头说：“两位好汉，别动手，我说。”
“没用刑呢，你咋这么容易这招了？”
“宪兵队的牢房我经常去，也熟悉用刑，不管啥样的硬汉，嘴上说的好，几套刑具一上，最后都得招。我不是硬汉，不想受那个罪。”
三镖点点头：“好，那你说说吧。”
“刚才那个女人说的话，其实一开始我就听懂了几句——我日本话真不好，大多数都听不懂。他当时说的是，和顺堂药房，找俄国人。”
“这次没忽悠我？”
戴飞虎摇摇头：“我真不敢！说实话，前些日子我就听说，有哈尔滨的大人物来了，执行秘密任务，我就猜到肯定是特务机关的高层。前两天，在码头仓库，我终于知道是谁了。”
“谁呀？”
“一个女人，认识巡查官。前两天晚上，在码头仓库，他们杀了不少城外来的胡子，老厉害了。所以刚才我觉得，这个受伤的女人，十有八九也是哈尔滨来的特务，我是真不敢招惹他们。”
听到“巡查官”三个字，三镖凑上来：“你等等，刚才你说的那个女人，叫啥？”
“她说自己叫苏小雅，肯定是个假名字。看一眼就知道，这个女人了不得，肯定是特务机关的高层。”
三镖看了一眼大和尚，努力憋住笑，点点头：“哦，那她身边还有啥人？”
“还有个姓胡的男人，精明着呢，应该也是个厉害人物。那天晚上，仓库烧起来了，她身边还有几个人，我没看清长相。”
“他们去哪儿了？”
戴飞虎使劲摇头：“他们是第二师团司令部派来的，执行秘密任务，我敢问吗？”
戴飞虎爬起来，跪在炕上，直勾勾盯着大和尚。
罗老九问：“那你说说，你还有啥用？”
“我要是猜得没错，你们就是想知道这个日本女人嘴里的情报。南城有个判官，是个郎中，很厉害。我就是在南城起家的，认识判官，他肯定给我面子。”
“你知道判官住在哪里吗？”
戴飞虎说：“猪肉铺子，就是你们想去的猪肉铺子。”
罗老九点点头：“哦，你也知道。”
“你们要是不相信，我可以把判官带过来。”
罗老九有些犹豫，三镖说：“现在也没别的办法，只能相信他了，我跟着他去，能找到判官更好。”
见罗老九不放心，三镖晃了晃戴飞虎的短枪：“这兔崽子敢忽悠我，就一枪崩了他。”
戴飞虎也说：“我听话，不敢忽悠你们！”
罗老九叹了口气，招招手，把三镖叫了出去。
走到院子里，三镖开口说：“老罗，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冒险了。”
“这兔崽子嘴里一句实话都没有，他根本不可能带你去找判官，十有八九，他直接把你带到警察分驻所。”
“那留着他，没啥用了？”
罗老九摇摇头：“刚才和尚问他日本话的时候，我注意瞅着，就怕他瞎忽悠人。后来我说的时候，也注意着呢。其中有一句话，他听了表情不对，应该是听出来啥意思了。”
“这兔崽子，装糊涂呢？”
“我也拿不准，实在不行，秧子房的手段，招呼他吧。”
三镖点点头：“你不早说，行了，交给我了。”
说着，三镖转身回去了，他笑呵呵看着戴飞虎：“戴队长，跟我走！”
戴飞虎高兴坏了，冲着大和尚点点头，快速趴下抗，举着双手说：“走吧，我带路。”
一出门，三镖就抓住了他的衣领，指了指旁边的房间：“先进去，我还有话要交代几句。”
“好，我都听你的。”
说着，戴飞虎走进了旁边的房间。
大和尚也跟着出来了，低声问：“三镖，干啥呀？”
“秧子房的手段。”
“你咋不叫上我？”
“你都推了半宿独轮车，累了，歇歇吧。”
大和尚摇摇头：“折腾人，我不觉得累。”
说着，他先跨步进了屋。
戴飞虎坐在小凳子上，咧嘴笑着，一动不敢动。三镖点上煤油灯，反手把门关上，冲他点了点头。
戴飞虎问：“两位爷，还有啥要交代的？”
三镖和大和尚对视一眼，也没多说，在屋里扒拉一阵子，找到一捆麻绳，先把他捆了起来。
戴飞虎反应过来，大声求饶，大和尚直接袜子脱下来，塞进了他的嘴里。
那一瞬间，戴飞虎直接翻了白眼儿。
三镖赶紧把袜子抠出来，低声说：“你有汗脚，跑一晚上了，想毒死他？”
大和尚忙说：“他瞎叫唤，我有啥办法？”
戴飞虎流着眼泪，使劲摇头：“我不叫唤，打死也不叫唤，别塞嘴里了。”
三镖想了想：“你小子嘴里没个实话，不行，还得先塞着。”
说罢，两人把他的嘴掰开，又把袜子塞了进去。
三镖坐在一边，边抽烟边说：“刚才和尚说的日本话，有一个地方你听懂了，但是不告诉我们。不瞒你说，我们其实是胡子，只能用秧子房的手段对付你了。”
戴飞虎一听，拼命摇头。
“按胡子的话，你就是个‘晃门子’，嘴里啥话都不可靠。对付晃门子，招数其实不少，比如说吧，用棉线把嘴给缝上，饿两天，再给他面前摆上一盆炖肉。啥东西都不给，自己想办法把棉线扯开，随便吃。”
大和尚扭头说：“这法子挺狠的，但是咱也没时间饿他两天。”
“别急，还有别的法子呢。比如说吧，把他这张嘴，沿着腮帮子割开，往上割到耳朵根儿。这意思是，扯犊子，说大话，就让他张大嘴使劲说。”
“听着都疼，秧子房挺狠的呀。”
三镖又抽了两口烟：“不过这一招，又太狠了些。”
戴飞虎听了，使劲点点头。
大和尚叹了口气：“你就别废话了，说一个现在能用的法子，我让戴队长体验一下。”
“要说现在能用的法子，还真有一个。”
“啥呀？”
“把他的腮帮子扎两个洞，穿上麻绳，吊在房梁上，让他只能脚尖着地，脚后跟一落地，腮帮子就得撕烂。”
大和尚嘿嘿笑了：“这个其实也挺狠的，戴队长，咋样，咱试试吧？”
戴队长拼命摇头，使劲眨眼，示意自己有话要说。
三镖一看，伸手把他嘴里的袜子掏出来了。
戴队长一阵干呕，差点儿就吐出来了，他缓了一会儿，抬头说：“两位好汉，别动手，我说。”
“没用刑呢，你咋这么容易这招了？”
“宪兵队的牢房我经常去，也熟悉用刑，不管啥样的硬汉，嘴上说的好，几套刑具一上，最后都得招。我不是硬汉，不想受那个罪。”
三镖点点头：“好，那你说说吧。”
“刚才那个女人说的话，其实一开始我就听懂了几句——我日本话真不好，大多数都听不懂。他当时说的是，和顺堂药房，找俄国人。”
“这次没忽悠我？”
戴飞虎摇摇头：“我真不敢！说实话，前些日子我就听说，有哈尔滨的大人物来了，执行秘密任务，我就猜到肯定是特务机关的高层。前两天，在码头仓库，我终于知道是谁了。”
“谁呀？”
“一个女人，认识巡查官。前两天晚上，在码头仓库，他们杀了不少城外来的胡子，老厉害了。所以刚才我觉得，这个受伤的女人，十有八九也是哈尔滨来的特务，我是真不敢招惹他们。”
听到“巡查官”三个字，三镖凑上来：“你等等，刚才你说的那个女人，叫啥？”
“她说自己叫苏小雅，肯定是个假名字。看一眼就知道，这个女人了不得，肯定是特务机关的高层。”
三镖看了一眼大和尚，努力憋住笑，点点头：“哦，那她身边还有啥人？”
“还有个姓胡的男人，精明着呢，应该也是个厉害人物。那天晚上，仓库烧起来了，她身边还有几个人，我没看清长相。”
“他们去哪儿了？”
戴飞虎使劲摇头：“他们是第二师团司令部派来的，执行秘密任务，我敢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