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都跟老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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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门口的风带着傍晚潇肃的凉意，简南絮刚走出大门，就看见祁京墨依靠在自行车旁边等她。
他穿着深色风衣，身姿挺拔，见她出来，眼里立刻漾起笑意，伸手想接过她手里的帆布包。
“累不累？书沉不沉？”
简南絮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手，帆布包的带子勒得掌心发疼。
祁京墨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底掠过一丝疑惑，“乖乖，怎么了？”
简南絮垂下眼，不敢看他，只摇摇头道：“没事。”
她坐上自行车后座，习惯性地伸手，想揽住他的腰，却又瑟缩回来，改成揪住他腰侧的衣服。
她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着。
刚才他伸过来的手，是不是也曾这样自然地接过另一个女人的东西？
他是不是也曾温柔地喊另一个女人“乖乖”？
甚至，他们有更亲密的接触……
接吻……
想到这个，她厌恶得生理性反胃。
他已经28岁了，这个年代，像他这么大的男人，孩子都上小学了，他是因为什么原因单身那么久。
她还记得，在市里遇到的高大男人，说在相亲大会上遇到过他，证明他不是单身主义，也会主动去找寻姻缘。
那有过几段情，也就不足为怪了。
“恕恕，”
“恕恕！”
祁京墨有些大声的呼喊，唤醒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简南絮。
简南絮猛地回神，发现自行车已经停在了路边。
祁京墨正回过头看她，眉头微蹙，眼底满是担忧，“想什么呢？叫了你好几声都没应。”
“没事。”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祁京墨见她脸色发白，干脆从自行车上下来，伸手想探她的额头，“脸色怎么这么差？”
他的手刚抬起来，简南絮就下意识地偏了偏头，躲开了。
“快回家吧，我饿了。”
简南絮看到他更加疑惑的神情，忙催促道。
祁京墨的手停在半空，眼底的担忧又深了几分，但终究没再追问，只是点点头道：“好，我们回家。”
他重新跨上自行车，脚下却刻意放慢了速度。
后座的人没再像往常那样揽住他的腰，只有衣料被轻轻拽着的微弱力道，像根细弦，绷在他心上。
一路无话。
直到自行车拐进熟悉的巷子，停在院门口，简南絮马上松开手，几乎是立刻跳下车，动作快得有些仓促。
祁京墨支好车，看着她低头掏钥匙的背影，喉结动了动，还是忍不住开口，“恕恕，”
她的动作顿了顿，没回头，打开门锁，进了去。
祁京墨看着那越走越远的身影，沉默地把自行车推进院子。
“乖乖，今晚吃芹菜炒牛肉，醋熘白菜，好不好？”
简南絮的脚步在客厅门口停了停，没回头，只闷闷地应了声“嗯”。
声音轻得像怕被风吹散，却还是清晰地传到了祁京墨耳朵里。
他松了口气，把自行车停稳在墙角，脱下外套挂在门后的衣架时，看见她正坐在沙发边的小马扎上，低着头，低垂的发丝遮住了秀美的侧脸，背影透着股说不出的蔫。
厨房传来哗哗的水声，祁京墨在水槽边洗牛肉，刀剁在案板上的声音很规律，像是在给这沉默的屋子打拍子。
他不知道宝贝儿在别扭什么，但是没再追问，只想着先把晚饭做好，因为她一顿都不能饿。
他想着，等她肚子填饱了，或许气就消了些。
等晚上再用别的方法逼问出来。
简南絮坐了会儿，还是起身走到厨房门口。
看着祁京墨系着围裙的背影，他正专注地切着芹菜，刀刃起落间，把菜切成均匀的小段。
日光从窗棂漏进来，在他发梢镀上一层浅金，这画面熟悉又温暖，可她心里的疙瘩，还是没解开。
吃饭的时候，她的心情似乎已经好了，问话也是有问有答的，只是话语中透着一股疏离。
连笑容的弧度都有些假。
洗完澡，简南絮坐在梳妆台前，拿起桃木梳子，一下一下地梳着绸缎般的长发。
乌黑的发丝在指尖滑过，带着她身上自带的清香，可她的眼神却有些飘忽，落在镜子里自己的脸上，又很快移开。
镜子里的自己，眼眶还有点红。
她伸手碰了碰脸颊，指尖微凉。
“咔哒”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
祁京墨拿着毛巾走进来，见她对着镜子发呆，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梳子，“我来吧。”
他的指尖带着刚洗过的温热，穿过她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怕弄疼她。
简南絮从镜子里看着他专注的神情，心中的天秤在不断摇摆。
一个小人说：【认命吧，在这个年代，一个男人，还是家世优渥，有权有势的男人，肯为你洗衣做饭，事无巨细地照顾你，已经像中了彩票了，他以前的事情，算不得什么。
现代社会，那些男人女人，谁没谈过几个男女朋友，亏你还是个现代人，思想上你就是个山顶洞人。
别忘了，你的身份证明，还是人家帮忙解决的。还供你吃穿，给你容身之所。】
另一个小人在反驳：【他现在能因为你的美貌抛弃谈婚论嫁的对象，将来也能因为更年轻漂亮的抛弃你！
他真的如他表现得那么爱你吗？还是只是爱你的好颜色？
容颜易老，真心善变，以色侍人，色衰而爱弛。
现在对你好，不过是新鲜劲没过去。他要是真坦荡，为什么不早点把这些事说清楚？遮遮掩掩的，肯定心里有鬼！】
“乖乖，”
祁京墨看着又陷入沉思的少女，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到底怎么了？告诉老公好吗？”
他把梳子往桌上一放，一把把她抱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轻摩挲。
“从图书馆出来就不对劲，饭也没吃几口，到底在瞎琢磨什么？”
简南絮的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口，能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像带着某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她把脸埋得更深些，声音闷闷的，“没什么。”
祁京墨叹了口气，抱着她往床边走，让她靠在软枕上，自己则半蹲在她面前，仰头看着她。
“乖乖，我没有那么厉害，听得到你心里在想什么。”
祁京墨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酸涩，“但我看得到你不开心。你皱一下眉，我这心里就跟着揪一下。”
他顿了顿，伸手替她将掉落的鬓发拢至耳后，看着她的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与疼惜。
“你心里在想什么？告诉老公好吗？”
他的目光像初春融化的溪水，漫过她微颤的睫毛，轻轻落在她泛红的眼角，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仿佛眼前的人是易碎的珍宝。
“不管心里装了什么事，都可以跟老公说。是委屈，是不安，还是我惹乖乖生气了。”
他的声音放得更柔，指尖还停留在她的耳后，带着温热的触感。
他看着她抿紧的唇，又补充道：“哪怕是想跟我闹脾气，也没关系，我接着。”
图书馆门口的风带着傍晚潇肃的凉意，简南絮刚走出大门，就看见祁京墨依靠在自行车旁边等她。
他穿着深色风衣，身姿挺拔，见她出来，眼里立刻漾起笑意，伸手想接过她手里的帆布包。
“累不累？书沉不沉？”
简南絮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手，帆布包的带子勒得掌心发疼。
祁京墨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底掠过一丝疑惑，“乖乖，怎么了？”
简南絮垂下眼，不敢看他，只摇摇头道：“没事。”
她坐上自行车后座，习惯性地伸手，想揽住他的腰，却又瑟缩回来，改成揪住他腰侧的衣服。
她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着。
刚才他伸过来的手，是不是也曾这样自然地接过另一个女人的东西？
他是不是也曾温柔地喊另一个女人“乖乖”？
甚至，他们有更亲密的接触……
接吻……
想到这个，她厌恶得生理性反胃。
他已经28岁了，这个年代，像他这么大的男人，孩子都上小学了，他是因为什么原因单身那么久。
她还记得，在市里遇到的高大男人，说在相亲大会上遇到过他，证明他不是单身主义，也会主动去找寻姻缘。
那有过几段情，也就不足为怪了。
“恕恕，”
“恕恕！”
祁京墨有些大声的呼喊，唤醒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简南絮。
简南絮猛地回神，发现自行车已经停在了路边。
祁京墨正回过头看她，眉头微蹙，眼底满是担忧，“想什么呢？叫了你好几声都没应。”
“没事。”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祁京墨见她脸色发白，干脆从自行车上下来，伸手想探她的额头，“脸色怎么这么差？”
他的手刚抬起来，简南絮就下意识地偏了偏头，躲开了。
“快回家吧，我饿了。”
简南絮看到他更加疑惑的神情，忙催促道。
祁京墨的手停在半空，眼底的担忧又深了几分，但终究没再追问，只是点点头道：“好，我们回家。”
他重新跨上自行车，脚下却刻意放慢了速度。
后座的人没再像往常那样揽住他的腰，只有衣料被轻轻拽着的微弱力道，像根细弦，绷在他心上。
一路无话。
直到自行车拐进熟悉的巷子，停在院门口，简南絮马上松开手，几乎是立刻跳下车，动作快得有些仓促。
祁京墨支好车，看着她低头掏钥匙的背影，喉结动了动，还是忍不住开口，“恕恕，”
她的动作顿了顿，没回头，打开门锁，进了去。
祁京墨看着那越走越远的身影，沉默地把自行车推进院子。
“乖乖，今晚吃芹菜炒牛肉，醋熘白菜，好不好？”
简南絮的脚步在客厅门口停了停，没回头，只闷闷地应了声“嗯”。
声音轻得像怕被风吹散，却还是清晰地传到了祁京墨耳朵里。
他松了口气，把自行车停稳在墙角，脱下外套挂在门后的衣架时，看见她正坐在沙发边的小马扎上，低着头，低垂的发丝遮住了秀美的侧脸，背影透着股说不出的蔫。
厨房传来哗哗的水声，祁京墨在水槽边洗牛肉，刀剁在案板上的声音很规律，像是在给这沉默的屋子打拍子。
他不知道宝贝儿在别扭什么，但是没再追问，只想着先把晚饭做好，因为她一顿都不能饿。
他想着，等她肚子填饱了，或许气就消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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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南絮坐了会儿，还是起身走到厨房门口。
看着祁京墨系着围裙的背影，他正专注地切着芹菜，刀刃起落间，把菜切成均匀的小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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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她的心情似乎已经好了，问话也是有问有答的，只是话语中透着一股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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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简南絮坐在梳妆台前，拿起桃木梳子，一下一下地梳着绸缎般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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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里的自己，眼眶还有点红。
她伸手碰了碰脸颊，指尖微凉。
“咔哒”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
祁京墨拿着毛巾走进来，见她对着镜子发呆，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梳子，“我来吧。”
他的指尖带着刚洗过的温热，穿过她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怕弄疼她。
简南絮从镜子里看着他专注的神情，心中的天秤在不断摇摆。
一个小人说：【认命吧，在这个年代，一个男人，还是家世优渥，有权有势的男人，肯为你洗衣做饭，事无巨细地照顾你，已经像中了彩票了，他以前的事情，算不得什么。
现代社会，那些男人女人，谁没谈过几个男女朋友，亏你还是个现代人，思想上你就是个山顶洞人。
别忘了，你的身份证明，还是人家帮忙解决的。还供你吃穿，给你容身之所。】
另一个小人在反驳：【他现在能因为你的美貌抛弃谈婚论嫁的对象，将来也能因为更年轻漂亮的抛弃你！
他真的如他表现得那么爱你吗？还是只是爱你的好颜色？
容颜易老，真心善变，以色侍人，色衰而爱弛。
现在对你好，不过是新鲜劲没过去。他要是真坦荡，为什么不早点把这些事说清楚？遮遮掩掩的，肯定心里有鬼！】
“乖乖，”
祁京墨看着又陷入沉思的少女，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到底怎么了？告诉老公好吗？”
他把梳子往桌上一放，一把把她抱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轻摩挲。
“从图书馆出来就不对劲，饭也没吃几口，到底在瞎琢磨什么？”
简南絮的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口，能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像带着某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她把脸埋得更深些，声音闷闷的，“没什么。”
祁京墨叹了口气，抱着她往床边走，让她靠在软枕上，自己则半蹲在她面前，仰头看着她。
“乖乖，我没有那么厉害，听得到你心里在想什么。”
祁京墨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酸涩，“但我看得到你不开心。你皱一下眉，我这心里就跟着揪一下。”
他顿了顿，伸手替她将掉落的鬓发拢至耳后，看着她的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与疼惜。
“你心里在想什么？告诉老公好吗？”
他的目光像初春融化的溪水，漫过她微颤的睫毛，轻轻落在她泛红的眼角，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仿佛眼前的人是易碎的珍宝。
“不管心里装了什么事，都可以跟老公说。是委屈，是不安，还是我惹乖乖生气了。”
他的声音放得更柔，指尖还停留在她的耳后，带着温热的触感。
他看着她抿紧的唇，又补充道：“哪怕是想跟我闹脾气，也没关系，我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