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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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警察总是在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时候，才是姗姗来迟一步抵达现场。
不过这次倒是不该怪这些警察，要是没有穆莱尔出手，或许解决问题的人就该是他们。
谁让穆莱尔就这么恰巧的身处此地，情况又正好在他能处理的范围内呢？
“感谢影骑士挺身而出，是您的付出让更多市民没有遭到不法伤害！”
带队前来的库鲁斯眼中染着烈火，他所掌握的知识在到达现场的一瞬间即闻到了空气中的源石味。
这是一场极其恶劣的无差别脏弹袭击！
即使连着好几天执勤，忙得昏天暗地，库鲁斯疲惫的身躯也无法压制心中的怒火。
“只是恰好我人就在附近，又顺手做了能力范围内的事情罢了。”
警笛声充斥着穆莱尔的耳朵，以那汽车残骸为中心拉起了一条半径十五米的警戒线，蓝红二色的光芒不断在旋转着，将他们两人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你们接下来是。”
“周边的医院已经在调动着医护人员往此地派遣，受伤严重的人会立刻用我们的警车送走。”
此起彼伏的哀嚎声和喘息并未被警笛给掩盖，反倒是混在一起奏响交鸣曲。
库鲁斯向着身边的地面啐了一口唾沫，从怀中掏出烟盒，抖了抖，叼起一支后又递向穆莱尔。
“不了。对身体不好。”
“哎，也是。”
拿起的火机已经举到香烟的前端，但听着穆莱尔如此说，他又收起，只是就将烟这么叼在嘴里。
“长官！”
几名小队成员小跑着靠过来，忌惮的看了穆莱尔一眼，随后贴在库鲁斯耳边小声的汇报着情况，
“已经确定是手工制作的脏弹，材料都是些从下城区或者贫民窟里常见的废品，制作手法非常粗糙，但从设计上看来的并不简单。”
“恩，我知道了。”
闭上眼思索片刻，心里找不到目标的库鲁斯挥挥手让着他们离开。
“没有其他事了，你们要是不累的话也去加入到救援里吧。”
“同胞们还在痛苦中，我们这点累又算什么？长官我们先走了！”
向着库鲁斯敬礼告辞，几个人又再度小跑着奔向救灾小组里，搬出了副担架加入到搜救中去。
“介意我点上一支吗？”
“你随意。”
咔咔两下点起火焰，库鲁斯看着摇晃的火苗自己站到了下风口的位置，这才点上烟，深吸了一口。
“呼～。”
“很麻烦？这是第几次了？”
“源石脏弹这种事情哪有不麻烦的，更何况这还是市中心。”
被烟雾笼罩的库鲁斯看不清表情，最近不断增大的压力让他选择了这种更为‘纯粹’的烟种。
这压力既是有外部不断变化的环境，也有源于他自己的追求，在不断逼迫自己。
挥挥手将这烟雾驱散，他盯着穆莱尔皱起了眉头，“但这只是第一次，不对....，你觉得这会是某种事情的开端？有证据吗？”
“没有。”道路另一边的警戒线外有了一丝微小的骚动，没多久平息，但还是将穆莱尔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只是有这样的预感罢了。”
被紧急叫醒的源石专家带着警局的处理小队冲入了现场，各个穿着厚重的防护服，举着仪器不断扫过周围。
“喂，你们几个站远点！虽然留存量不高，但是一直暴露在这种环境里也是有感染风险的！”
“这倒也是。”齐利斯对着那同僚点点头，转而面对穆莱尔说着：“不介意卖我一个面子吧？”
“我也要被检查吗？”
“是体检，不止是你，那边的小姐也要一起。”齐利斯翻着笔记本，在扫过某页的记录之后，猛的收起。
看看了四周，确认了没有人将注意力放在这边，立刻降低姿态，双手并掌合十，同穆莱尔微微弯腰拜托着。
“这次我们警察又来晚了，总得多做点事情挽回一下颜面，总被叫着说是来收场的，队里的大家心里当然不好受，士气也提不上去。”
“如果不算复杂的话。”同闪灵交换了一下眼神，穆莱尔又同玛嘉烈发去了个信息，在收到略带疑问的回复后，点点头，没有拒绝库鲁斯的好意。
“多谢了，跟我往这边走。”
领着几人坐进了车内，库鲁斯便驾驶着车辆去往中心医院。
这种事情本来没必要让他这个行动科的组长来做，但现场的人在身份上可没资格接待穆莱尔这样的老牌贵族，唯有他是作为警局局长的儿子，这才勉强够格。
“路上大概要三十分钟，但体检的过程可能会要些时间，希望没有影响到你的其他安排。”
“安排倒是没有，我只是想问问。”透过车内的后视镜，穆莱尔疑惑的看着库鲁斯。
却被他误会了意思。开口解释着：“费用方面也请放心，一切医疗支出都由警局负责，要是有其他额外的需求也可以提！”
“不是这样的事。”扭头看了一眼同样不可思议的闪灵，穆莱尔挠挠侧脸。
“只是感觉才半个没见，你，变化挺大的。”
“其实差不多有一个月了，之前那个照面我们连聊都没有聊上一句不是吗？”
对着镜子里挑挑眉，库鲁斯伸手关闭了胸前的记录仪。
接下来的谈论的内容，难免要涉及到此前的大灾难，可不太适合被记录下来。
“那场行动，我最后还是因为胆怯而拒绝了，抱歉。”
面对穆莱尔和齐利斯的邀请，库鲁斯最后还是在挣扎中选择了放弃，他答应会守住秘密，也在事实上做到了自己的承诺。
可当那场行动开始，灾难降临到了大骑士领的边陲之地，那心里的感情，是后悔吗？
还是庆幸？
“实际上那场事故发生远超我的预期，你拒绝了我的邀请才是正确的选择。”
能全员生还下来已经是堪称奇迹的事，穆莱尔从不对库鲁斯的放弃有什么怨言，他确实没向商业联合会举报自己的计划，既然如此，也谈不上什么对不起的。
“但我却不甘心，自己自认为的坚持，却这么简单的就放弃，所谓的满腔热血，所谓的忠心报国，也不过是我自己个人的想法，甚至也就只是，那么回事。”
冷笑的嘲讽着一声，之后就是漫长的沉默。
等到库鲁斯把车停在了医院地下电梯门前，在重新打开记录仪的最后一刻，他才深深的看着穆莱尔。
“我会继续成长的，在超过你这个业余人士之后也不会停下。”
“我是卡西米尔的警察，我来纠正所有错误！”
什么嘛，穆莱尔就说一个人的热血不是能那么简单就扑灭的吧。
“那你加油。”
“....请跟我来。”
记录仪打开，库鲁斯翻脸比翻书还快，刚刚的那股锐气再度被封存入心里。
任谁来看，画面中的他都只是个平平无奇的侍者而已。
国民警察总是在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时候，才是姗姗来迟一步抵达现场。
不过这次倒是不该怪这些警察，要是没有穆莱尔出手，或许解决问题的人就该是他们。
谁让穆莱尔就这么恰巧的身处此地，情况又正好在他能处理的范围内呢？
“感谢影骑士挺身而出，是您的付出让更多市民没有遭到不法伤害！”
带队前来的库鲁斯眼中染着烈火，他所掌握的知识在到达现场的一瞬间即闻到了空气中的源石味。
这是一场极其恶劣的无差别脏弹袭击！
即使连着好几天执勤，忙得昏天暗地，库鲁斯疲惫的身躯也无法压制心中的怒火。
“只是恰好我人就在附近，又顺手做了能力范围内的事情罢了。”
警笛声充斥着穆莱尔的耳朵，以那汽车残骸为中心拉起了一条半径十五米的警戒线，蓝红二色的光芒不断在旋转着，将他们两人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你们接下来是。”
“周边的医院已经在调动着医护人员往此地派遣，受伤严重的人会立刻用我们的警车送走。”
此起彼伏的哀嚎声和喘息并未被警笛给掩盖，反倒是混在一起奏响交鸣曲。
库鲁斯向着身边的地面啐了一口唾沫，从怀中掏出烟盒，抖了抖，叼起一支后又递向穆莱尔。
“不了。对身体不好。”
“哎，也是。”
拿起的火机已经举到香烟的前端，但听着穆莱尔如此说，他又收起，只是就将烟这么叼在嘴里。
“长官！”
几名小队成员小跑着靠过来，忌惮的看了穆莱尔一眼，随后贴在库鲁斯耳边小声的汇报着情况，
“已经确定是手工制作的脏弹，材料都是些从下城区或者贫民窟里常见的废品，制作手法非常粗糙，但从设计上看来的并不简单。”
“恩，我知道了。”
闭上眼思索片刻，心里找不到目标的库鲁斯挥挥手让着他们离开。
“没有其他事了，你们要是不累的话也去加入到救援里吧。”
“同胞们还在痛苦中，我们这点累又算什么？长官我们先走了！”
向着库鲁斯敬礼告辞，几个人又再度小跑着奔向救灾小组里，搬出了副担架加入到搜救中去。
“介意我点上一支吗？”
“你随意。”
咔咔两下点起火焰，库鲁斯看着摇晃的火苗自己站到了下风口的位置，这才点上烟，深吸了一口。
“呼～。”
“很麻烦？这是第几次了？”
“源石脏弹这种事情哪有不麻烦的，更何况这还是市中心。”
被烟雾笼罩的库鲁斯看不清表情，最近不断增大的压力让他选择了这种更为‘纯粹’的烟种。
这压力既是有外部不断变化的环境，也有源于他自己的追求，在不断逼迫自己。
挥挥手将这烟雾驱散，他盯着穆莱尔皱起了眉头，“但这只是第一次，不对....，你觉得这会是某种事情的开端？有证据吗？”
“没有。”道路另一边的警戒线外有了一丝微小的骚动，没多久平息，但还是将穆莱尔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只是有这样的预感罢了。”
被紧急叫醒的源石专家带着警局的处理小队冲入了现场，各个穿着厚重的防护服，举着仪器不断扫过周围。
“喂，你们几个站远点！虽然留存量不高，但是一直暴露在这种环境里也是有感染风险的！”
“这倒也是。”齐利斯对着那同僚点点头，转而面对穆莱尔说着：“不介意卖我一个面子吧？”
“我也要被检查吗？”
“是体检，不止是你，那边的小姐也要一起。”齐利斯翻着笔记本，在扫过某页的记录之后，猛的收起。
看看了四周，确认了没有人将注意力放在这边，立刻降低姿态，双手并掌合十，同穆莱尔微微弯腰拜托着。
“这次我们警察又来晚了，总得多做点事情挽回一下颜面，总被叫着说是来收场的，队里的大家心里当然不好受，士气也提不上去。”
“如果不算复杂的话。”同闪灵交换了一下眼神，穆莱尔又同玛嘉烈发去了个信息，在收到略带疑问的回复后，点点头，没有拒绝库鲁斯的好意。
“多谢了，跟我往这边走。”
领着几人坐进了车内，库鲁斯便驾驶着车辆去往中心医院。
这种事情本来没必要让他这个行动科的组长来做，但现场的人在身份上可没资格接待穆莱尔这样的老牌贵族，唯有他是作为警局局长的儿子，这才勉强够格。
“路上大概要三十分钟，但体检的过程可能会要些时间，希望没有影响到你的其他安排。”
“安排倒是没有，我只是想问问。”透过车内的后视镜，穆莱尔疑惑的看着库鲁斯。
却被他误会了意思。开口解释着：“费用方面也请放心，一切医疗支出都由警局负责，要是有其他额外的需求也可以提！”
“不是这样的事。”扭头看了一眼同样不可思议的闪灵，穆莱尔挠挠侧脸。
“只是感觉才半个没见，你，变化挺大的。”
“其实差不多有一个月了，之前那个照面我们连聊都没有聊上一句不是吗？”
对着镜子里挑挑眉，库鲁斯伸手关闭了胸前的记录仪。
接下来的谈论的内容，难免要涉及到此前的大灾难，可不太适合被记录下来。
“那场行动，我最后还是因为胆怯而拒绝了，抱歉。”
面对穆莱尔和齐利斯的邀请，库鲁斯最后还是在挣扎中选择了放弃，他答应会守住秘密，也在事实上做到了自己的承诺。
可当那场行动开始，灾难降临到了大骑士领的边陲之地，那心里的感情，是后悔吗？
还是庆幸？
“实际上那场事故发生远超我的预期，你拒绝了我的邀请才是正确的选择。”
能全员生还下来已经是堪称奇迹的事，穆莱尔从不对库鲁斯的放弃有什么怨言，他确实没向商业联合会举报自己的计划，既然如此，也谈不上什么对不起的。
“但我却不甘心，自己自认为的坚持，却这么简单的就放弃，所谓的满腔热血，所谓的忠心报国，也不过是我自己个人的想法，甚至也就只是，那么回事。”
冷笑的嘲讽着一声，之后就是漫长的沉默。
等到库鲁斯把车停在了医院地下电梯门前，在重新打开记录仪的最后一刻，他才深深的看着穆莱尔。
“我会继续成长的，在超过你这个业余人士之后也不会停下。”
“我是卡西米尔的警察，我来纠正所有错误！”
什么嘛，穆莱尔就说一个人的热血不是能那么简单就扑灭的吧。
“那你加油。”
“....请跟我来。”
记录仪打开，库鲁斯翻脸比翻书还快，刚刚的那股锐气再度被封存入心里。
任谁来看，画面中的他都只是个平平无奇的侍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