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8章 万众一心，共赴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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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万蜀兵在李时茂的率领下出剑门、越秦岭，昼夜兼程朝京城方向赶来。
沿途州县闻讯纷纷开城迎接，有百姓自发挑着米面茶水在路边等候，有乡绅捐出家产充作军饷，更有不少年轻人直接背着包袱跟在蜀军队尾要求入伍。
勤王檄文像一颗火种投入荒原，点燃了一场燎原之火。
从青州到楚州，从蜀州到豫州，无数百姓扔下锄头拿起刀枪，无数义兵从乡间小道汇入官道，像百川归海般朝京城奔涌而去。
罗塞蒂在德胜门外日夜猛攻的时候，他身后的整个大周已经被一片火海般的民怨和抗争包围了。
但在他的眼前，德胜门前的炮声已经响了整整九天九夜。
城墙上的砖石被炸得千疮百孔，垛口崩塌了大半，守军用装满沙土的麻袋和拆下来的门板临时堵住缺口，但联军的火炮一轮齐射就能把这些临时工事轰得粉碎。
罗塞蒂站在联军阵地后方的一座小丘上，用望远镜观察着城头的动静。
他的军装依然笔挺，胡须修剪得一丝不苟，但眼底的血丝出卖了他。
这十天来他几乎没有合过眼。
他身后的参谋们已经不止一次建议暂缓进攻，但都被他否决了。
“继续进攻。他们已经没有预备队了。”
“今天日落之前，城门必须拿下。”
联军步兵推着云梯再次涌向城墙，密集的火枪阵在城墙下排成三列，轮番朝城头射击，压制守军的还击。
叶展颜站在德胜门城楼的废墟旁，脸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但新的硝烟又把他的脸熏得发黑。
他的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每下一道命令都要传令兵凑到跟前才能听清。
“把所有预备队全部投入战斗。”
“官府监狱、东厂地牢里关押的军犯全部释放，编入守城队伍！”
“告诉他们，打完这一仗，活着的人全部赦免。”
一千户闻言抱歉应诺离去。
合谷亮太站在叶展颜身侧，忍刀已经出鞘，刀刃上沾满了血。
就在刚才，一队联军士兵从一处被轰开的缺口中突入城墙。
他亲自带人冲上去白刃战，连斩七人，把那道缺口重新堵了回去。
就在城墙即将被突破的危急时刻，西方的地平线上忽然传来隆隆炮声。
那炮声不是从联军阵地传来的，而是更远的西北方向。
罗塞蒂猛地举起望远镜朝西面望去，瞳孔剧烈收缩。
一支黑压压的大军正从西北方向滚滚而来，骑兵在前，步兵在后，队列中飘扬着两面大旗！
一面旗帜写着“蜀国公李”，一面写着“乐平郡主李”。
蜀国公李时茂骑着一匹高大的枣红马，白发白须在风中飘拂，身后是两万蜀兵，个个手持长矛，步伐整齐，从剑门关一路奔袭千里终于在最关键的时刻赶到了战场。
他身旁并肩骑行的是一个年轻女子，乐平郡主李云韶。
她接替晋王之权镇守并州后，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封地。
如今也率一万并州精锐南下勤王，恰好与李时茂的蜀兵在途中会合。
五万大军从西北方向杀来，像一把巨大的铁锤砸向联军左翼。
几乎在同一时刻，东北方向也响起了密集的马蹄声。
一支万余人的义军从东北驰援而来，领头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将领，面目清秀却满身征尘，正是崔嫣然的亲侄儿崔俊捷。
这支义军是崔嫣然与柳如心倾尽家财组建的，装备虽然不如官军齐整，但士气高昂，人人抱着必死之心。
东南方向，一支成分复杂的混编军队从豫兖一带滚滚而来，有穿着号衣的官兵，也有扛着锄头铁锹的民兵，领头的是兖州刺史杜雨华。
正东方向，臧朔率五千精兵赶到，与西面李时茂和李云韶的五万大军、北面崔俊捷的万余义军、南面杜雨华的混编部队形成合围。
而最让联军恐惧的是正南方向！
李雪君率一万楚州兵赶到，装备了大周最先进的火枪和火炮，炮口在阳光下闪着幽冷的光芒。
罗塞蒂站在山丘上，看着四面八方如潮水般涌来的大周援军，沉默了很久。
他身后的参谋们已经慌了，有人提议立刻撤退，有人主张收缩防线固守待援。
但罗塞蒂知道，没有援了。
沙俄人跑了，扶桑人退了，燕军撤了。
他孤军深入千里，如今被八方合围，能活着退回去就已经是最大的胜利。
他慢慢放下望远镜，对身旁的副手克劳福德说了一句：“我们已经尽力了。大周这块骨头，比我们想象的要硬得多。传令……全军撤退。”
联军开始撤退。
不，准确地说，是溃退。
四面八方涌来的大周援军将联军阵地冲得七零八落，楚州兵的炮火在联军队列中炸开一朵又一朵火花，蜀兵的长矛刺穿了雇佣兵的胸膛，义军的刀斧劈开了洋枪手的防线。
卫菁率骑兵从德胜门杀出追击溃敌，一直追出三十里，缴获的战利品堆成了小山。
叶展颜站在德胜门城楼上，看着敌军后撤的烟尘在夕阳中渐渐消散。
他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在战后论功行赏时，李雪君翻身下马走到他面前。
他看着她满身征尘的脸，沉默了好一阵子，然后用沙哑的嗓子说了两个字：“来了。”
李雪君莞尔一笑，英姿飒爽中透着一股别样的柔美：“叶督主有难，我岂能不来？”
这话刚说完，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冷哼。
李云韶把脸扭到一边，转身就走。
叶展颜见状愣了半拍，然后大步追上去拉住她的手腕，在她耳边低声哄了好久。
好话说了一箩筐才把这位傲娇的乐平郡主哄得脸色稍霁，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虽没有笑却也任由他牵着手走了回来。
然后叶展颜左手牵着李雪君，右手牵着李云韶，招呼各路援军代表入城。
崔俊捷骑在马上看着这一幕，捅了捅身旁的副将低声问：“那两位……都是九千岁的红颜知己？”
副将目不斜视地答了一句：“公、公子别问，非礼勿视、非礼勿言，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就对了。”
娘们唧唧的李时茂倒是爽快，嘻嘻坏笑，拍着马鞍朗声道：“九千岁真是好福气！”
当夜，京城四面的烽烟渐渐散去。
劫后余生的百姓在街头自发点起了篝火，远处传来零星的爆竹声。
那是有人在庆贺京城保卫战的胜利。
叶展颜独自登上德胜门城楼，靠在柱子上闭上眼。
京城四面的烽烟终于散了，辽东平了，雁门稳了，扶桑退了，沙俄跑了，燕军撤了。
现在，连八国联军也彻底败了。
这一场从东打到西、从北打到南的全面战争，大周撑过来了。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又一下。
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他没有在意。
他的脑海中已经在思考下一步的棋……
仗打完了，但朝堂上的仗还没打完。
太后削他的权，武家蚕食他的势力，这一切都需要在战后重新清算。
他睁开眼，望着骊山的方向。
那是长安的方向，也是太后的方向。
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是一个所有人都没见过的表情，不是笑，不是怒，而是一种复杂的平静。
然后他转过身，走下了城楼。
数日后，长安。
城中的百姓把朱雀大街堵得水泄不通。
消息在叶展颜入城前一个时辰就传开了。
九千岁率援军击溃八国联军，京城保住了，大周保住了。
满城百姓扶老携幼涌上街头，把道路两侧挤得密不透风，沿街的茶楼酒肆窗口全探着头，有书生模样的人爬到树上举着纸笔想记下这一刻，被下面的巡街兵丁吼了好几嗓子才不情不愿地滑下来。
叶展颜策马从东门入城时，迎接他的是铺天盖地的欢呼声。
他穿着一身玄色蟒袍，腰间系着白玉带，那枚刻着“武”字的羊脂玉佩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他身后跟着王彧、卫菁、赵劲等一干将领，个个盔甲上还带着没来得及清洗的刀痕和硝烟。
百姓们把篮子里的鲜花往他们身上抛，有个老妪颤巍巍地挤到前排，把手里的两个鸡蛋塞进一个年轻士兵的怀里，那士兵推辞不过，红着眼眶收下了。
行宫正殿张灯结彩。
太后武懿端坐在凤椅上，穿着一身暗红色织金凤纹朝服，头戴九尾凤钗，妆容端庄而肃穆。
小皇帝李明坐在她身旁的龙椅上，两只脚悬在脚踏上方晃来晃去，满脸都是不耐烦。
他本来在偏殿斗蛐蛐，被太监硬拽过来参加庆功宴，正一肚子不高兴。
但看见叶展颜大步走进殿中时，他还是忍不住挺直了腰板。
他虽然不懂朝政，但他知道一件事：那个人打赢了，京城守住了。
叶展颜走到御阶前单膝跪地，王彧、卫菁、赵劲等将领在他身后一字排开，甲胄碰撞声齐刷刷响彻大殿。
“臣叶展颜，率京城守将参见太后、参见陛下。”
“四路敌军已全部退去。燕军退回辽河以北，扶桑水师退出登州外海，沙俄舰队撤回海参崴，八国联军于德胜门外被我军合围击溃，残部已从广州登船撤回海上。”
“大周疆土完好，请太后与陛下放心。”
两万蜀兵在李时茂的率领下出剑门、越秦岭，昼夜兼程朝京城方向赶来。
沿途州县闻讯纷纷开城迎接，有百姓自发挑着米面茶水在路边等候，有乡绅捐出家产充作军饷，更有不少年轻人直接背着包袱跟在蜀军队尾要求入伍。
勤王檄文像一颗火种投入荒原，点燃了一场燎原之火。
从青州到楚州，从蜀州到豫州，无数百姓扔下锄头拿起刀枪，无数义兵从乡间小道汇入官道，像百川归海般朝京城奔涌而去。
罗塞蒂在德胜门外日夜猛攻的时候，他身后的整个大周已经被一片火海般的民怨和抗争包围了。
但在他的眼前，德胜门前的炮声已经响了整整九天九夜。
城墙上的砖石被炸得千疮百孔，垛口崩塌了大半，守军用装满沙土的麻袋和拆下来的门板临时堵住缺口，但联军的火炮一轮齐射就能把这些临时工事轰得粉碎。
罗塞蒂站在联军阵地后方的一座小丘上，用望远镜观察着城头的动静。
他的军装依然笔挺，胡须修剪得一丝不苟，但眼底的血丝出卖了他。
这十天来他几乎没有合过眼。
他身后的参谋们已经不止一次建议暂缓进攻，但都被他否决了。
“继续进攻。他们已经没有预备队了。”
“今天日落之前，城门必须拿下。”
联军步兵推着云梯再次涌向城墙，密集的火枪阵在城墙下排成三列，轮番朝城头射击，压制守军的还击。
叶展颜站在德胜门城楼的废墟旁，脸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但新的硝烟又把他的脸熏得发黑。
他的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每下一道命令都要传令兵凑到跟前才能听清。
“把所有预备队全部投入战斗。”
“官府监狱、东厂地牢里关押的军犯全部释放，编入守城队伍！”
“告诉他们，打完这一仗，活着的人全部赦免。”
一千户闻言抱歉应诺离去。
合谷亮太站在叶展颜身侧，忍刀已经出鞘，刀刃上沾满了血。
就在刚才，一队联军士兵从一处被轰开的缺口中突入城墙。
他亲自带人冲上去白刃战，连斩七人，把那道缺口重新堵了回去。
就在城墙即将被突破的危急时刻，西方的地平线上忽然传来隆隆炮声。
那炮声不是从联军阵地传来的，而是更远的西北方向。
罗塞蒂猛地举起望远镜朝西面望去，瞳孔剧烈收缩。
一支黑压压的大军正从西北方向滚滚而来，骑兵在前，步兵在后，队列中飘扬着两面大旗！
一面旗帜写着“蜀国公李”，一面写着“乐平郡主李”。
蜀国公李时茂骑着一匹高大的枣红马，白发白须在风中飘拂，身后是两万蜀兵，个个手持长矛，步伐整齐，从剑门关一路奔袭千里终于在最关键的时刻赶到了战场。
他身旁并肩骑行的是一个年轻女子，乐平郡主李云韶。
她接替晋王之权镇守并州后，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封地。
如今也率一万并州精锐南下勤王，恰好与李时茂的蜀兵在途中会合。
五万大军从西北方向杀来，像一把巨大的铁锤砸向联军左翼。
几乎在同一时刻，东北方向也响起了密集的马蹄声。
一支万余人的义军从东北驰援而来，领头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将领，面目清秀却满身征尘，正是崔嫣然的亲侄儿崔俊捷。
这支义军是崔嫣然与柳如心倾尽家财组建的，装备虽然不如官军齐整，但士气高昂，人人抱着必死之心。
东南方向，一支成分复杂的混编军队从豫兖一带滚滚而来，有穿着号衣的官兵，也有扛着锄头铁锹的民兵，领头的是兖州刺史杜雨华。
正东方向，臧朔率五千精兵赶到，与西面李时茂和李云韶的五万大军、北面崔俊捷的万余义军、南面杜雨华的混编部队形成合围。
而最让联军恐惧的是正南方向！
李雪君率一万楚州兵赶到，装备了大周最先进的火枪和火炮，炮口在阳光下闪着幽冷的光芒。
罗塞蒂站在山丘上，看着四面八方如潮水般涌来的大周援军，沉默了很久。
他身后的参谋们已经慌了，有人提议立刻撤退，有人主张收缩防线固守待援。
但罗塞蒂知道，没有援了。
沙俄人跑了，扶桑人退了，燕军撤了。
他孤军深入千里，如今被八方合围，能活着退回去就已经是最大的胜利。
他慢慢放下望远镜，对身旁的副手克劳福德说了一句：“我们已经尽力了。大周这块骨头，比我们想象的要硬得多。传令……全军撤退。”
联军开始撤退。
不，准确地说，是溃退。
四面八方涌来的大周援军将联军阵地冲得七零八落，楚州兵的炮火在联军队列中炸开一朵又一朵火花，蜀兵的长矛刺穿了雇佣兵的胸膛，义军的刀斧劈开了洋枪手的防线。
卫菁率骑兵从德胜门杀出追击溃敌，一直追出三十里，缴获的战利品堆成了小山。
叶展颜站在德胜门城楼上，看着敌军后撤的烟尘在夕阳中渐渐消散。
他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在战后论功行赏时，李雪君翻身下马走到他面前。
他看着她满身征尘的脸，沉默了好一阵子，然后用沙哑的嗓子说了两个字：“来了。”
李雪君莞尔一笑，英姿飒爽中透着一股别样的柔美：“叶督主有难，我岂能不来？”
这话刚说完，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冷哼。
李云韶把脸扭到一边，转身就走。
叶展颜见状愣了半拍，然后大步追上去拉住她的手腕，在她耳边低声哄了好久。
好话说了一箩筐才把这位傲娇的乐平郡主哄得脸色稍霁，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虽没有笑却也任由他牵着手走了回来。
然后叶展颜左手牵着李雪君，右手牵着李云韶，招呼各路援军代表入城。
崔俊捷骑在马上看着这一幕，捅了捅身旁的副将低声问：“那两位……都是九千岁的红颜知己？”
副将目不斜视地答了一句：“公、公子别问，非礼勿视、非礼勿言，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就对了。”
娘们唧唧的李时茂倒是爽快，嘻嘻坏笑，拍着马鞍朗声道：“九千岁真是好福气！”
当夜，京城四面的烽烟渐渐散去。
劫后余生的百姓在街头自发点起了篝火，远处传来零星的爆竹声。
那是有人在庆贺京城保卫战的胜利。
叶展颜独自登上德胜门城楼，靠在柱子上闭上眼。
京城四面的烽烟终于散了，辽东平了，雁门稳了，扶桑退了，沙俄跑了，燕军撤了。
现在，连八国联军也彻底败了。
这一场从东打到西、从北打到南的全面战争，大周撑过来了。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又一下。
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他没有在意。
他的脑海中已经在思考下一步的棋……
仗打完了，但朝堂上的仗还没打完。
太后削他的权，武家蚕食他的势力，这一切都需要在战后重新清算。
他睁开眼，望着骊山的方向。
那是长安的方向，也是太后的方向。
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是一个所有人都没见过的表情，不是笑，不是怒，而是一种复杂的平静。
然后他转过身，走下了城楼。
数日后，长安。
城中的百姓把朱雀大街堵得水泄不通。
消息在叶展颜入城前一个时辰就传开了。
九千岁率援军击溃八国联军，京城保住了，大周保住了。
满城百姓扶老携幼涌上街头，把道路两侧挤得密不透风，沿街的茶楼酒肆窗口全探着头，有书生模样的人爬到树上举着纸笔想记下这一刻，被下面的巡街兵丁吼了好几嗓子才不情不愿地滑下来。
叶展颜策马从东门入城时，迎接他的是铺天盖地的欢呼声。
他穿着一身玄色蟒袍，腰间系着白玉带，那枚刻着“武”字的羊脂玉佩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他身后跟着王彧、卫菁、赵劲等一干将领，个个盔甲上还带着没来得及清洗的刀痕和硝烟。
百姓们把篮子里的鲜花往他们身上抛，有个老妪颤巍巍地挤到前排，把手里的两个鸡蛋塞进一个年轻士兵的怀里，那士兵推辞不过，红着眼眶收下了。
行宫正殿张灯结彩。
太后武懿端坐在凤椅上，穿着一身暗红色织金凤纹朝服，头戴九尾凤钗，妆容端庄而肃穆。
小皇帝李明坐在她身旁的龙椅上，两只脚悬在脚踏上方晃来晃去，满脸都是不耐烦。
他本来在偏殿斗蛐蛐，被太监硬拽过来参加庆功宴，正一肚子不高兴。
但看见叶展颜大步走进殿中时，他还是忍不住挺直了腰板。
他虽然不懂朝政，但他知道一件事：那个人打赢了，京城守住了。
叶展颜走到御阶前单膝跪地，王彧、卫菁、赵劲等将领在他身后一字排开，甲胄碰撞声齐刷刷响彻大殿。
“臣叶展颜，率京城守将参见太后、参见陛下。”
“四路敌军已全部退去。燕军退回辽河以北，扶桑水师退出登州外海，沙俄舰队撤回海参崴，八国联军于德胜门外被我军合围击溃，残部已从广州登船撤回海上。”
“大周疆土完好，请太后与陛下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