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1章 我靠，真有天打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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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仁妮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上那枚，沙俄皇后曾佩戴过的鸽子蛋蓝宝石戒指，沉默了很久。
过了好久她然后抬起头看着叶展颜，嘴角浮起一抹苦笑。
“我知道你迟早要走，我只是想再多留你几天，哪怕一晚也好。”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早就过了为一个男人魂不守舍的年纪，可每次想到你要走心里就乱得不行。”
叶展颜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上，轻声说。
“放心，我会回来看你的，等高卢局势稳定了，等大周的事处理妥当了，一定回来看你。”
欧仁妮把脸埋在他胸口，肩膀微微发颤。
然后她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我怀了你的孩子……”
叶展颜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有些尴尬的笑容。
他捧起她的脸，满脸心疼的说。
“宝贝，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把孩子平安生下来。”
“记住，这是路易的孩子，他将是未来的路易十二！”
“等我下次回来，一定第一眼就来看你和孩子。”
欧仁妮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但她没有哭出声。
她只是紧紧攥着他衣襟的布料，仿佛这样就能把他的温度永远留在手心里。
她慢慢松开手，用袖口擦了擦眼角，重新恢复了皇后应有的端庄与克制。
她退后一步仔细打量了他一眼说。
“希望下次见面时，你还是现在这个样子，不要再瘦了。”
叶展颜微微一笑，用法语回答：“我保证，会好好的。”
码头方向传来了抚远号起锚的汽笛声，低沉而悠长。
叶展颜回头看了一眼那艘停泊在晨光中的巨舰，然后转向欧仁妮，在她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说。
“宝贝，我该走了。”
欧仁妮点了点头，站在石板路上看着他转身朝码头走去。
他的背影在晨光中越来越远，海风将他的玄色大氅吹得猎猎作响。
她没有追上去，只是站在原地，右手轻轻按在自己的小腹上，嘴角浮起一丝温柔而苦涩的笑意。
半个小时后，大周舰队从加莱港启航。
十六艘铁甲舰排成两列纵队，缓缓驶出港口，朝英吉利海峡西端的方向劈波斩浪而去。
叶展颜站在抚远号舰桥上，手里端着郑禾刚泡好的龙井茶，望着远处渐渐消失在晨雾中的高卢海岸线。
郑禾从舰桥下走上来，手里拿着一份航海图说。
“舰队已进入英吉利海峡深水航道，预计数日后即可绕过非洲最南端，进入印度洋。”
丁儒昌微微蹙眉，站在在旁边提醒说。
“督主，这趟回去带的东西太多，船吃水太深，要不要在沿途港口卸一部分货。”
叶展颜想了想说。
“不必，船吃水深正好练练水兵的远洋航行能力，等回到长安，让朝廷看看他们从欧洲带回来的家底！”
“我们得让满朝文武都知道，咱们这趟欧洲之行不是去花银子，是去挣家底。”
他顿了顿，望着舰桥前方那片被晨光染成金红的海面，又补充说。
“也要让某些人知道，东厂还没沦落到任人欺凌的地步。”
三个月后……
羊城港的晨雾还没散尽，新任太守武高便带着一队梅花内卫气势汹汹地冲进了码头。
武高是武颂的远房堂弟，身材矮胖，下巴堆着三层肉，腰间挂着梅花内卫的铜符和太守印信。
他身后跟着三十多个全副武装的梅花内卫番子，还有几个捧着公文簿的户部书吏。
武高站在东兴商号最大的码头仓库前，让书吏宣读公文。
公文说东兴商号在羊城港占用官地私设码头、偷逃关税、勾结海盗，现依大周律予以没收，限三日内将全部商铺和码头移交羊城府衙，逾期将以抗旨论处。
东兴商号羊城分号的掌柜姓邵，是邵文远的远房堂兄。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袍，从人群中走出来，拱手问道。
“太守大人，东兴商号在此经营多年，一向遵纪守法，所有关税按时缴纳，从未有过偷逃之事。”
“大人要收码头，可有朝廷的正式批文？”
武高不耐烦地说：“公文不是给你看了吗？怎么，眼瞎看不见吗？”
邵掌柜陪着笑，抱拳正声说：“这份公文只有太守印信，没有户部关防，也没有内阁批红，按律不能作为没收私产的依据。”
武高脸色一沉，直接破口大骂。
“你个刁民，推事院做事还需要向你解释吗？”
“我们已经查明，东兴商号勾结海盗的证据！”
“本官今天来是执行公务，不是来跟你辩论律法的，识相的就赶紧让开，别挡着官差办事。”
几个梅花内卫番子冲上前去就要封仓库大门。
东兴商号的伙计们自发组成人墙，手挽着手挡在仓库门口。
邵掌柜站在最前面高声说。
“东兴商号是大周摄政王殿下，亲自批准设立的通商衙门，没有摄政王手令任何人不得查封！”
武高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他盯着邵掌柜看了片刻，忽然拔出腰间的绣春刀，刀锋在晨光下闪着冷光。
“摄政王？他都不知道是不是死在西洋了！”
“妈的，现在是武家的天下，你还敢提他？”
“来人，把所有人全部拿下，如有抵抗格杀勿论。”
梅花内卫番子们抽出兵器，朝手无寸铁的伙计们逼了过去。
码头上的空气凝固了一瞬，然后第一声惨叫划破了清晨的寂静。
一个年轻的伙计被番子用刀背砸中了额头，鲜血顺着脸颊淌下来，染红了他身上那件印着“东兴”二字的灰色工服。
其他伙计们拼命反抗，有人操起扁担，有人抓起码头上的缆绳，但他们哪里是训练有素的梅花内卫的对手。
片刻之间，数个伙计便倒在了血泊中。
邵掌柜扑在一个受伤的年轻伙计身上，用手按住他额头上汩汩冒血的伤口，朝武高喊道。
“光天化日之下滥杀无辜，你们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武高仰天大笑，指着万里无云的晴空说。
“天打雷劈？那就让雷劈一个让本官看看！”
他笑得浑身肥肉都在发颤，他身后的梅花内卫番子们也跟着哄堂大笑。
忽然，远处海平面上传来一声低沉的轰鸣。
“我靠，真有天打雷劈？”
但那声音不像雷鸣，比雷鸣更沉、更闷、更持久。
武高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猛地转身朝海面望去。
羊城港外海，十六道漆黑的烟柱正从海平线上升起。
烟柱下方一支黑色的舰队，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朝港口驶来。
那些船没有帆，全身漆黑，船身比羊城港最大的战船还要庞大数倍，船舷两侧的炮窗密如蜂巢。
炮口在晨光中若隐若现，桅杆上飘扬着大周摄政王府的玄色龙旗。
武高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倒退了两步，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旁边一个番子小声问：“大、大人，是不是海盗？”
武高用发抖的手扇了他一耳光，带着哭腔骂说：“海盗个屁，那是摄政王的铁甲舰！”
与此同时，抚远号上。
叶展颜在舰桥上用千里镜把码头上的血腥场面看得清清楚楚。
他放下千里镜时面色沉静如水，但身旁的李文渊注意到督主握在栏杆上的手指关节已经发白了。
半个小时后，舰队缓缓靠岸。
舰队的汽笛声震得整个羊城港都在颤抖，码头上那些梅花内卫番子们手里的刀当啷当啷掉了一地。
武高瘫坐在血泊旁，两条腿像筛糠一样抖得站都站不起来。
抚远号靠岸时码头上的百姓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叶展颜走下舷梯，玄色大氅在海风中猎猎作响，身后跟着合谷亮太和十三太保。
他走到邵掌柜面前，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倒在血泊中的年轻伙计，又看了一眼邵掌柜那双沾满鲜血的手，只说了三个字：“叫军医。”
然后他转过身，目光落在瘫在地上的武高身上。
武高被两个梅花内卫番子架着，勉强从地上爬起来。
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结结巴巴地拱手作揖说。
“摄、摄政王殿下，下官是羊城新任太守武高，是武颂武大人的堂弟……”
“这都是误会，下官只是奉命来核查东兴商号的账目，没想到这些刁民竟敢公然抗法，下官一时失手才……”
“哪只手？”叶展颜打断他说。
欧仁妮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上那枚，沙俄皇后曾佩戴过的鸽子蛋蓝宝石戒指，沉默了很久。
过了好久她然后抬起头看着叶展颜，嘴角浮起一抹苦笑。
“我知道你迟早要走，我只是想再多留你几天，哪怕一晚也好。”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早就过了为一个男人魂不守舍的年纪，可每次想到你要走心里就乱得不行。”
叶展颜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上，轻声说。
“放心，我会回来看你的，等高卢局势稳定了，等大周的事处理妥当了，一定回来看你。”
欧仁妮把脸埋在他胸口，肩膀微微发颤。
然后她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我怀了你的孩子……”
叶展颜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有些尴尬的笑容。
他捧起她的脸，满脸心疼的说。
“宝贝，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把孩子平安生下来。”
“记住，这是路易的孩子，他将是未来的路易十二！”
“等我下次回来，一定第一眼就来看你和孩子。”
欧仁妮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但她没有哭出声。
她只是紧紧攥着他衣襟的布料，仿佛这样就能把他的温度永远留在手心里。
她慢慢松开手，用袖口擦了擦眼角，重新恢复了皇后应有的端庄与克制。
她退后一步仔细打量了他一眼说。
“希望下次见面时，你还是现在这个样子，不要再瘦了。”
叶展颜微微一笑，用法语回答：“我保证，会好好的。”
码头方向传来了抚远号起锚的汽笛声，低沉而悠长。
叶展颜回头看了一眼那艘停泊在晨光中的巨舰，然后转向欧仁妮，在她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说。
“宝贝，我该走了。”
欧仁妮点了点头，站在石板路上看着他转身朝码头走去。
他的背影在晨光中越来越远，海风将他的玄色大氅吹得猎猎作响。
她没有追上去，只是站在原地，右手轻轻按在自己的小腹上，嘴角浮起一丝温柔而苦涩的笑意。
半个小时后，大周舰队从加莱港启航。
十六艘铁甲舰排成两列纵队，缓缓驶出港口，朝英吉利海峡西端的方向劈波斩浪而去。
叶展颜站在抚远号舰桥上，手里端着郑禾刚泡好的龙井茶，望着远处渐渐消失在晨雾中的高卢海岸线。
郑禾从舰桥下走上来，手里拿着一份航海图说。
“舰队已进入英吉利海峡深水航道，预计数日后即可绕过非洲最南端，进入印度洋。”
丁儒昌微微蹙眉，站在在旁边提醒说。
“督主，这趟回去带的东西太多，船吃水太深，要不要在沿途港口卸一部分货。”
叶展颜想了想说。
“不必，船吃水深正好练练水兵的远洋航行能力，等回到长安，让朝廷看看他们从欧洲带回来的家底！”
“我们得让满朝文武都知道，咱们这趟欧洲之行不是去花银子，是去挣家底。”
他顿了顿，望着舰桥前方那片被晨光染成金红的海面，又补充说。
“也要让某些人知道，东厂还没沦落到任人欺凌的地步。”
三个月后……
羊城港的晨雾还没散尽，新任太守武高便带着一队梅花内卫气势汹汹地冲进了码头。
武高是武颂的远房堂弟，身材矮胖，下巴堆着三层肉，腰间挂着梅花内卫的铜符和太守印信。
他身后跟着三十多个全副武装的梅花内卫番子，还有几个捧着公文簿的户部书吏。
武高站在东兴商号最大的码头仓库前，让书吏宣读公文。
公文说东兴商号在羊城港占用官地私设码头、偷逃关税、勾结海盗，现依大周律予以没收，限三日内将全部商铺和码头移交羊城府衙，逾期将以抗旨论处。
东兴商号羊城分号的掌柜姓邵，是邵文远的远房堂兄。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袍，从人群中走出来，拱手问道。
“太守大人，东兴商号在此经营多年，一向遵纪守法，所有关税按时缴纳，从未有过偷逃之事。”
“大人要收码头，可有朝廷的正式批文？”
武高不耐烦地说：“公文不是给你看了吗？怎么，眼瞎看不见吗？”
邵掌柜陪着笑，抱拳正声说：“这份公文只有太守印信，没有户部关防，也没有内阁批红，按律不能作为没收私产的依据。”
武高脸色一沉，直接破口大骂。
“你个刁民，推事院做事还需要向你解释吗？”
“我们已经查明，东兴商号勾结海盗的证据！”
“本官今天来是执行公务，不是来跟你辩论律法的，识相的就赶紧让开，别挡着官差办事。”
几个梅花内卫番子冲上前去就要封仓库大门。
东兴商号的伙计们自发组成人墙，手挽着手挡在仓库门口。
邵掌柜站在最前面高声说。
“东兴商号是大周摄政王殿下，亲自批准设立的通商衙门，没有摄政王手令任何人不得查封！”
武高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他盯着邵掌柜看了片刻，忽然拔出腰间的绣春刀，刀锋在晨光下闪着冷光。
“摄政王？他都不知道是不是死在西洋了！”
“妈的，现在是武家的天下，你还敢提他？”
“来人，把所有人全部拿下，如有抵抗格杀勿论。”
梅花内卫番子们抽出兵器，朝手无寸铁的伙计们逼了过去。
码头上的空气凝固了一瞬，然后第一声惨叫划破了清晨的寂静。
一个年轻的伙计被番子用刀背砸中了额头，鲜血顺着脸颊淌下来，染红了他身上那件印着“东兴”二字的灰色工服。
其他伙计们拼命反抗，有人操起扁担，有人抓起码头上的缆绳，但他们哪里是训练有素的梅花内卫的对手。
片刻之间，数个伙计便倒在了血泊中。
邵掌柜扑在一个受伤的年轻伙计身上，用手按住他额头上汩汩冒血的伤口，朝武高喊道。
“光天化日之下滥杀无辜，你们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武高仰天大笑，指着万里无云的晴空说。
“天打雷劈？那就让雷劈一个让本官看看！”
他笑得浑身肥肉都在发颤，他身后的梅花内卫番子们也跟着哄堂大笑。
忽然，远处海平面上传来一声低沉的轰鸣。
“我靠，真有天打雷劈？”
但那声音不像雷鸣，比雷鸣更沉、更闷、更持久。
武高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猛地转身朝海面望去。
羊城港外海，十六道漆黑的烟柱正从海平线上升起。
烟柱下方一支黑色的舰队，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朝港口驶来。
那些船没有帆，全身漆黑，船身比羊城港最大的战船还要庞大数倍，船舷两侧的炮窗密如蜂巢。
炮口在晨光中若隐若现，桅杆上飘扬着大周摄政王府的玄色龙旗。
武高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倒退了两步，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旁边一个番子小声问：“大、大人，是不是海盗？”
武高用发抖的手扇了他一耳光，带着哭腔骂说：“海盗个屁，那是摄政王的铁甲舰！”
与此同时，抚远号上。
叶展颜在舰桥上用千里镜把码头上的血腥场面看得清清楚楚。
他放下千里镜时面色沉静如水，但身旁的李文渊注意到督主握在栏杆上的手指关节已经发白了。
半个小时后，舰队缓缓靠岸。
舰队的汽笛声震得整个羊城港都在颤抖，码头上那些梅花内卫番子们手里的刀当啷当啷掉了一地。
武高瘫坐在血泊旁，两条腿像筛糠一样抖得站都站不起来。
抚远号靠岸时码头上的百姓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叶展颜走下舷梯，玄色大氅在海风中猎猎作响，身后跟着合谷亮太和十三太保。
他走到邵掌柜面前，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倒在血泊中的年轻伙计，又看了一眼邵掌柜那双沾满鲜血的手，只说了三个字：“叫军医。”
然后他转过身，目光落在瘫在地上的武高身上。
武高被两个梅花内卫番子架着，勉强从地上爬起来。
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结结巴巴地拱手作揖说。
“摄、摄政王殿下，下官是羊城新任太守武高，是武颂武大人的堂弟……”
“这都是误会，下官只是奉命来核查东兴商号的账目，没想到这些刁民竟敢公然抗法，下官一时失手才……”
“哪只手？”叶展颜打断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