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摇身一变成厂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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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段时间，府内的下人似乎已经看出了端倪。
二夫人似乎比主母更受宠？
主母好像被侯爷冷落了？
一群见风使舵的，一有机会，就在苏晴菲面前谄媚。
这让苏晴菲很是满意。
“见了吧，我现在虽然不是主母，但，却享受着主母的待遇。”苏晴菲一脸得意地对身旁伺候的丫鬟说。
翠竹道：“因为大家心中都明白，我们夫人以后迟早会成为侯府的主母。”
苏晴菲笑道：“这话我爱听！”
跟着说：“以后，我确实会成为侯府的主母。”
她现在与主母的差别在于，她没有中馈之权！
府内的很多事，她都没法插手。
她现在能管的只有晴香院的事。
初来忠信侯府，苏晴菲还是比较本分的。
至少，目前，她没有惹是生非。
主要也是为了在老夫人那里讨个好印象。
所以，她一直在憋着，尽量不整幺蛾子。
如今，看到府内谄媚她的下人越来越多，她的心思开始活络了起来……
苏芷染不去管苏晴菲的事，她的一门心思，都放在了钻研如何才能完美地伪装成陆督主这个事情上。
给那些宦官的毒药就快要到期了，她也得着手行动了。
不然，有很多人会死。
她看了看名单，服了毒药的人不少，而且都是有一定职权的，职务最高的是东厂、西厂的两个督主。
现在，有个令她头疼的问题，名单是有了，每个人的性格也都了解了，但，她不认得这些人的脸啊！
要是遇到人认不出来，就尴尬了。
不过，她也有应对之策。
那就是，在没认出对方之前，尽量不吭声。
反正，她是“陆督主”，即使不吭声，除了陛下，也没有人能将她如何。
在各种准备做齐了之后，她摘掉头上的发饰，挽了个宦官的发髻，戴上厂公特制的帽子，穿上陆岚洪的衣服，戴上一双黑色的手套，然后戴上面具，对着铜镜照了照，嗯，还挺有模有样的。
好在，她身高、体型与陆岚洪相比差不了多少，一般人很难看得出来。
此外，应该也很难有人想象得到……陆岚洪换人了吧？
在一切准备好了之后，她通过密道，离开忠信侯府，去了大内行厂的办事处。
看见她出现，几名宦官赶紧过来向她行礼，“陆督主！”
苏芷染点了点头，大模大样地走了进去，入了厅内，环视一圈，在那个明显属于陆岚洪的座位上坐下。
“去把东厂督主、西厂督主叫来。”
苏芷染用一种听起来略显诡异的声音说道。
其中一个宦官说了声“是”，就转身出去了。
另外几名，则在一旁规矩地候着。
像是在等着她的吩咐。
陆岚洪平时经常神出鬼没的，一般归来，都会有重要的事情。
苏芷染心中其实还是挺紧张的，怕不小心漏了什么破绽，要知道，能在大内行厂、东厂、西厂干活的这些人，无不是眼睛锋利、心眼贼多的。
自己但凡不小心，就有可能露了马脚。
深吸了口气，苏芷染让他们将最近网罗的各种信息拿给她看。
“督主。”一名宦官将一沓资料递给她。
苏芷染伸手接过，翻了翻，认真查阅。
很快，她看到了一条与忠信侯府相关的，写的是杨楚璟六月初八将威勇侯府五月找寻回来的二小姐娶为了平妻。
还写杨楚璟有宠妾灭妻的嫌疑，因为在娶了这个平妻之后，就把正室给冷落了，一直没有与正室圆房。
苏芷染：“……”
打探得这么仔细的？
连杨楚璟没有与她圆房都知道？
在澜京，只要是与这些勋贵世家、名门望族沾边的，真是事无巨细的被厂卫网罗其中，编写成册子，简直恐怖。
可以说，在厂卫的视野里，这些勋贵世家、名门望族根本就没什么秘密可言，除非将秘密藏得很深，不然，少不了被扒个干净。
不过，看样子，目前，关于苏晴菲的真实身份，厂卫并没有去做深入的调查，故而并不知晓苏晴菲才是威勇侯府嫡长女的身份。
没有去查，主要也是觉得没必要。
毕竟，当下，不论是忠信侯府，还是威勇侯府，都没什么特别的动向，也不是他们重点关注的对象。
看着苏芷染在那里阅览资料，没人敢打扰她。
不久之后，之前那个出去的宦官进来，禀报道：“督主，封督主、肖督主寻来了。”
苏芷染放下手中的资料，眼神一动，道：“先让封督主进来。”
这样，她好认人。
一起进来，她要是分不出谁是封天德，谁是肖承甫，可就露馅了。
“是。”
那个宦官退了出去。
很快，他就领了西厂督主封天德进来了。
苏芷染让厅内的人都出去，然后目光审视着封天德。
封天德朝她行了个礼，问道：“陆督主找我有何事？”
苏芷染盯着他看，冷着声音道：“我听说，你们西厂最近似乎有点猖狂？”
闻言，封天德面色一变，当即跪了下来，道：“没有的事，望督主明察！”
苏芷染其实就是学着陆岚洪经常莫名其妙的来一句，陆岚洪跟她说过，他经常这么做，随便来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能把人吓得半死。
她随便地试了试，果然，封天德被吓到了！
“没有？呵呵！”苏芷染阴森森地笑着。
那笑，似乎透着什么深沉的意味。
其实，她不过是在虚张声势。
封天德直冒冷汗，想着自己最近也没有什么地方得罪陆督主啊！
陆督主怎么突然找起他的茬来了？
越想，心下越是不安。
毕竟，陆督主行事，一向怪异，有时候就是不需要理由的。
苏芷染也没让他起来，更没有解释刚刚说的话，而是将一个瓷瓶扔了过去，砸在了封天德的脑袋上：“这是你这次的解药。”
顿了顿，又道：“替我拿去发了吧，我就不一个个去发了。”
以前，陆岚洪都是自己去发的，顺便敲打一下那些人。
苏芷染可没那个闲空一个个去发，太麻烦了。
关键，很多人她都不认得。
当下，先认识这几个大头的，就行了。
剩下的，以后再慢慢认识。
封天德捡起掉落在地面上的瓷瓶，道：“谢过督主。”
苏芷染问了他几句最近的状况，然后就将他打发下去了。
跟着，她让人将东厂督主肖承甫叫进来。
肖承甫迈步而入，行礼道：“拜见督主。”
就这段时间，府内的下人似乎已经看出了端倪。
二夫人似乎比主母更受宠？
主母好像被侯爷冷落了？
一群见风使舵的，一有机会，就在苏晴菲面前谄媚。
这让苏晴菲很是满意。
“见了吧，我现在虽然不是主母，但，却享受着主母的待遇。”苏晴菲一脸得意地对身旁伺候的丫鬟说。
翠竹道：“因为大家心中都明白，我们夫人以后迟早会成为侯府的主母。”
苏晴菲笑道：“这话我爱听！”
跟着说：“以后，我确实会成为侯府的主母。”
她现在与主母的差别在于，她没有中馈之权！
府内的很多事，她都没法插手。
她现在能管的只有晴香院的事。
初来忠信侯府，苏晴菲还是比较本分的。
至少，目前，她没有惹是生非。
主要也是为了在老夫人那里讨个好印象。
所以，她一直在憋着，尽量不整幺蛾子。
如今，看到府内谄媚她的下人越来越多，她的心思开始活络了起来……
苏芷染不去管苏晴菲的事，她的一门心思，都放在了钻研如何才能完美地伪装成陆督主这个事情上。
给那些宦官的毒药就快要到期了，她也得着手行动了。
不然，有很多人会死。
她看了看名单，服了毒药的人不少，而且都是有一定职权的，职务最高的是东厂、西厂的两个督主。
现在，有个令她头疼的问题，名单是有了，每个人的性格也都了解了，但，她不认得这些人的脸啊！
要是遇到人认不出来，就尴尬了。
不过，她也有应对之策。
那就是，在没认出对方之前，尽量不吭声。
反正，她是“陆督主”，即使不吭声，除了陛下，也没有人能将她如何。
在各种准备做齐了之后，她摘掉头上的发饰，挽了个宦官的发髻，戴上厂公特制的帽子，穿上陆岚洪的衣服，戴上一双黑色的手套，然后戴上面具，对着铜镜照了照，嗯，还挺有模有样的。
好在，她身高、体型与陆岚洪相比差不了多少，一般人很难看得出来。
此外，应该也很难有人想象得到……陆岚洪换人了吧？
在一切准备好了之后，她通过密道，离开忠信侯府，去了大内行厂的办事处。
看见她出现，几名宦官赶紧过来向她行礼，“陆督主！”
苏芷染点了点头，大模大样地走了进去，入了厅内，环视一圈，在那个明显属于陆岚洪的座位上坐下。
“去把东厂督主、西厂督主叫来。”
苏芷染用一种听起来略显诡异的声音说道。
其中一个宦官说了声“是”，就转身出去了。
另外几名，则在一旁规矩地候着。
像是在等着她的吩咐。
陆岚洪平时经常神出鬼没的，一般归来，都会有重要的事情。
苏芷染心中其实还是挺紧张的，怕不小心漏了什么破绽，要知道，能在大内行厂、东厂、西厂干活的这些人，无不是眼睛锋利、心眼贼多的。
自己但凡不小心，就有可能露了马脚。
深吸了口气，苏芷染让他们将最近网罗的各种信息拿给她看。
“督主。”一名宦官将一沓资料递给她。
苏芷染伸手接过，翻了翻，认真查阅。
很快，她看到了一条与忠信侯府相关的，写的是杨楚璟六月初八将威勇侯府五月找寻回来的二小姐娶为了平妻。
还写杨楚璟有宠妾灭妻的嫌疑，因为在娶了这个平妻之后，就把正室给冷落了，一直没有与正室圆房。
苏芷染：“……”
打探得这么仔细的？
连杨楚璟没有与她圆房都知道？
在澜京，只要是与这些勋贵世家、名门望族沾边的，真是事无巨细的被厂卫网罗其中，编写成册子，简直恐怖。
可以说，在厂卫的视野里，这些勋贵世家、名门望族根本就没什么秘密可言，除非将秘密藏得很深，不然，少不了被扒个干净。
不过，看样子，目前，关于苏晴菲的真实身份，厂卫并没有去做深入的调查，故而并不知晓苏晴菲才是威勇侯府嫡长女的身份。
没有去查，主要也是觉得没必要。
毕竟，当下，不论是忠信侯府，还是威勇侯府，都没什么特别的动向，也不是他们重点关注的对象。
看着苏芷染在那里阅览资料，没人敢打扰她。
不久之后，之前那个出去的宦官进来，禀报道：“督主，封督主、肖督主寻来了。”
苏芷染放下手中的资料，眼神一动，道：“先让封督主进来。”
这样，她好认人。
一起进来，她要是分不出谁是封天德，谁是肖承甫，可就露馅了。
“是。”
那个宦官退了出去。
很快，他就领了西厂督主封天德进来了。
苏芷染让厅内的人都出去，然后目光审视着封天德。
封天德朝她行了个礼，问道：“陆督主找我有何事？”
苏芷染盯着他看，冷着声音道：“我听说，你们西厂最近似乎有点猖狂？”
闻言，封天德面色一变，当即跪了下来，道：“没有的事，望督主明察！”
苏芷染其实就是学着陆岚洪经常莫名其妙的来一句，陆岚洪跟她说过，他经常这么做，随便来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能把人吓得半死。
她随便地试了试，果然，封天德被吓到了！
“没有？呵呵！”苏芷染阴森森地笑着。
那笑，似乎透着什么深沉的意味。
其实，她不过是在虚张声势。
封天德直冒冷汗，想着自己最近也没有什么地方得罪陆督主啊！
陆督主怎么突然找起他的茬来了？
越想，心下越是不安。
毕竟，陆督主行事，一向怪异，有时候就是不需要理由的。
苏芷染也没让他起来，更没有解释刚刚说的话，而是将一个瓷瓶扔了过去，砸在了封天德的脑袋上：“这是你这次的解药。”
顿了顿，又道：“替我拿去发了吧，我就不一个个去发了。”
以前，陆岚洪都是自己去发的，顺便敲打一下那些人。
苏芷染可没那个闲空一个个去发，太麻烦了。
关键，很多人她都不认得。
当下，先认识这几个大头的，就行了。
剩下的，以后再慢慢认识。
封天德捡起掉落在地面上的瓷瓶，道：“谢过督主。”
苏芷染问了他几句最近的状况，然后就将他打发下去了。
跟着，她让人将东厂督主肖承甫叫进来。
肖承甫迈步而入，行礼道：“拜见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