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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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脸色难绷，但，封天德、余关震一众人，还是老老实实过来了，向苏芷染行礼：“陆督主！”
苏芷染隔着面具看着他们，道：“凤府的事，交给本督主处理就好，你们回去吧。”
封天德心中满是不甘，暗暗自语：我们此番行事明明很谨慎，怎么还是被发现了？
姥姥个稀拉皮的！
这该死的陆岚洪！
要不是被陆岚洪喂了毒药，他才不会任其摆布！
想着，就很屈辱！
奈何，再怎么屈辱，也只能忍着！
毕竟，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是！”
哪怕心不甘情不愿，封天德也只能带人离开了。
看着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余关震也很憋屈。
“督主，咱们就这么走了？”
走出了十余丈，余关震低声询问。
“那还能怎么着？”
封天德黑着面孔。
余关震咬了咬牙，像是能将牙齿咬碎，道：“每次都是在给陆岚洪做嫁衣，这份差事继续这么干下去，咱们迟早得穷死！”
自从陆岚洪崛起之后，他们就再也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回想以前，都是西厂这么欺负东厂的。
如今，在陆岚洪面前，他们和东厂也没什么两样。
见封天德等人走了，宁不坏一脸得意。
他最喜欢看封天德兴致而来、败兴而归了。
“走，查抄凤府去！”
宁不坏对着身边的下属说。
“慢着！”苏芷染忽然开口。
宁不坏转过头来，看向苏芷染，等她吩咐。
苏芷染却是没说话，而是直接迈步进了凤府大门。
看门的护卫看见他们的服饰，根本不敢阻拦，一个个的低头恭迎，大气都不敢出……这身服饰意味着什么，他们清楚得很，也都十分害怕。
被大内行厂找上门来，从来不会有什么好事，他们心中直呼：凤府……要完！
看见大内行厂的人长驱直入进入凤府，杀气凛然，气势吓人，有人匆匆忙忙地跑去向凤兴常通报：“老爷，不……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凤兴常刚从宫里回来，官服都还没有脱下，就听得屋外有人在喊，不由皱眉。
他出了屋子，瞥了那个下人一眼，问：“这么慌慌张张的，究竟出了什么事？”
那个下人满头大汗，指着外面，说话都有点磕巴了：“老爷，大、大……大内行厂的人，来、来了！”
听得大内行厂的名头，凤兴常狠狠地吃了一惊！
同时，面色也跟着变得难看起来！
自己最近有犯什么错吗？
没有吧？
哦，一些小问题是有……
但，这样的小问题，也用不着大内行厂出面吧？
一时间，他的脑海，闪过这样的念头。
不过，很快，他就绝望了。
大内行厂抓人，从来不是看你有没有犯什么大错……哪怕是一些芝麻小错，也能给你放大几十、甚至上百倍！
他现在犯的任何错，只要被放大几十、上百倍，都够他喝一壶的了！
“老爷！”
眼看凤兴常差点摔倒，那名下人赶紧过来将他扶住。
凤兴常被扶住，人也随着清醒了两分，问：“带头的，是何人？”
那名下人回想了一下，道：“是、是个戴面具的！”
“陆岚洪？”凤兴常眼里的绝望更深了。
虽说他现在得到陛下的器重，但，要说器重，谁又比得过陆岚洪？
陆岚洪才是最得圣宠的那个！
被陆岚洪找上门来，那他绝无活路了！
此刻，他院外响起了嘈杂声。
有个声音道：
“凤兴常何在？”
“还不赶快出来拜见陆督主！”
凤兴常深吸了口气，调整姿态，缓缓地走了出来。
“陆督主！”他在苏芷染面前停下，朝她拱了拱手。
看他一副被吓到、面色铁青的样子，苏芷染不由感叹，陆督主的身份可真是够吓人的，户部侍郎怎么着也是正三品的官员，还深得陛下器重，竟被吓成这样。
苏芷染只是淡淡地看着他，没有开口。
见苏芷染不开口，凤兴常更慌了。
“陆督主，不知您光临凤府，是有何贵干？”他问。
在问询的时候，他的额头，满是冷汗。
要不是陆督主就在身前，他都想要抬手擦一擦了。
苏芷染给了宁不坏一个眼神，道：“将他的罪状，念一遍给他听听。”
宁不坏当即向前一步，将凤兴常的罪状念了一遍。
当然，是夸大版的！
任何罪状，都被放大了至少三十倍！
没等宁不坏念完，凤兴常已经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面上，大声道：“冤枉！冤枉啊！陆督主，我凤兴常，是冤枉的！以上的这些罪，我绝对没有犯！绝对没有！我可以对天发誓！”
宁不坏还在念，苏芷染打断他：“可以了。”
宁不坏这才停下，同时有点狐疑地看向她。
苏芷染不去看宁不坏，而是盯着凤兴常，道：“你说你冤枉，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你是冤枉的？”
凤兴常简直窒息！
说他有罪，不该是他们拿出证据来吗？
不过，大内行厂从来都是不讲道理的，这么整，似乎也不稀奇了……
默然了一下，凤兴常坦诚了自己犯的一些错误，但，对于宁不坏说的这些，他是绝不会承认的。
“这么说，你愿意承认你口中说的这些罪？”苏芷染语调冷冷。
“是！”他所犯的这些罪，顶多就是降职、扣罚俸禄，至少不会丢性命。
所以，认就认了！
“好，那就在这份笔录上按手印吧！”苏芷染给了在旁边做笔录的宦官一个眼神。
那名宦官将写好的笔录递到凤兴常面前，同时，有人给凤兴常递印泥。
凤兴常看了眼笔录，写的……
却是和自己说的一样……
这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以为，他说归说，但，对方写的是另一个版本，然后强行让他画押。
结果，竟然，不是？
他绷紧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两分。
然后，他在笔录上按下了手印。
苏芷染收回笔录，看了看，随即瞥了凤兴常一眼，道：“凤侍郎，感谢你的配合，接下来若有什么进展，咱家会派人来告知你的。”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去。
凤兴常：“？？？”
这就完了？
这就完了？
这就完了？
简直难以置信！
心中，忍不住生出一种劫后余生的激动！
但，这种激动与兴奋很快就又被冲散了！
就陆岚洪的做派，这恐怕只是一个表象，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搞不好，陆岚洪还有什么后招在等着呢！
所以，还是别高兴太早了……
“督主，你这是放了凤府？”
出了凤府，宁不坏一脸不解。
“你觉得呢？”
苏芷染反问。
声音冷冷的。
虽然脸色难绷，但，封天德、余关震一众人，还是老老实实过来了，向苏芷染行礼：“陆督主！”
苏芷染隔着面具看着他们，道：“凤府的事，交给本督主处理就好，你们回去吧。”
封天德心中满是不甘，暗暗自语：我们此番行事明明很谨慎，怎么还是被发现了？
姥姥个稀拉皮的！
这该死的陆岚洪！
要不是被陆岚洪喂了毒药，他才不会任其摆布！
想着，就很屈辱！
奈何，再怎么屈辱，也只能忍着！
毕竟，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是！”
哪怕心不甘情不愿，封天德也只能带人离开了。
看着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余关震也很憋屈。
“督主，咱们就这么走了？”
走出了十余丈，余关震低声询问。
“那还能怎么着？”
封天德黑着面孔。
余关震咬了咬牙，像是能将牙齿咬碎，道：“每次都是在给陆岚洪做嫁衣，这份差事继续这么干下去，咱们迟早得穷死！”
自从陆岚洪崛起之后，他们就再也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回想以前，都是西厂这么欺负东厂的。
如今，在陆岚洪面前，他们和东厂也没什么两样。
见封天德等人走了，宁不坏一脸得意。
他最喜欢看封天德兴致而来、败兴而归了。
“走，查抄凤府去！”
宁不坏对着身边的下属说。
“慢着！”苏芷染忽然开口。
宁不坏转过头来，看向苏芷染，等她吩咐。
苏芷染却是没说话，而是直接迈步进了凤府大门。
看门的护卫看见他们的服饰，根本不敢阻拦，一个个的低头恭迎，大气都不敢出……这身服饰意味着什么，他们清楚得很，也都十分害怕。
被大内行厂找上门来，从来不会有什么好事，他们心中直呼：凤府……要完！
看见大内行厂的人长驱直入进入凤府，杀气凛然，气势吓人，有人匆匆忙忙地跑去向凤兴常通报：“老爷，不……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凤兴常刚从宫里回来，官服都还没有脱下，就听得屋外有人在喊，不由皱眉。
他出了屋子，瞥了那个下人一眼，问：“这么慌慌张张的，究竟出了什么事？”
那个下人满头大汗，指着外面，说话都有点磕巴了：“老爷，大、大……大内行厂的人，来、来了！”
听得大内行厂的名头，凤兴常狠狠地吃了一惊！
同时，面色也跟着变得难看起来！
自己最近有犯什么错吗？
没有吧？
哦，一些小问题是有……
但，这样的小问题，也用不着大内行厂出面吧？
一时间，他的脑海，闪过这样的念头。
不过，很快，他就绝望了。
大内行厂抓人，从来不是看你有没有犯什么大错……哪怕是一些芝麻小错，也能给你放大几十、甚至上百倍！
他现在犯的任何错，只要被放大几十、上百倍，都够他喝一壶的了！
“老爷！”
眼看凤兴常差点摔倒，那名下人赶紧过来将他扶住。
凤兴常被扶住，人也随着清醒了两分，问：“带头的，是何人？”
那名下人回想了一下，道：“是、是个戴面具的！”
“陆岚洪？”凤兴常眼里的绝望更深了。
虽说他现在得到陛下的器重，但，要说器重，谁又比得过陆岚洪？
陆岚洪才是最得圣宠的那个！
被陆岚洪找上门来，那他绝无活路了！
此刻，他院外响起了嘈杂声。
有个声音道：
“凤兴常何在？”
“还不赶快出来拜见陆督主！”
凤兴常深吸了口气，调整姿态，缓缓地走了出来。
“陆督主！”他在苏芷染面前停下，朝她拱了拱手。
看他一副被吓到、面色铁青的样子，苏芷染不由感叹，陆督主的身份可真是够吓人的，户部侍郎怎么着也是正三品的官员，还深得陛下器重，竟被吓成这样。
苏芷染只是淡淡地看着他，没有开口。
见苏芷染不开口，凤兴常更慌了。
“陆督主，不知您光临凤府，是有何贵干？”他问。
在问询的时候，他的额头，满是冷汗。
要不是陆督主就在身前，他都想要抬手擦一擦了。
苏芷染给了宁不坏一个眼神，道：“将他的罪状，念一遍给他听听。”
宁不坏当即向前一步，将凤兴常的罪状念了一遍。
当然，是夸大版的！
任何罪状，都被放大了至少三十倍！
没等宁不坏念完，凤兴常已经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面上，大声道：“冤枉！冤枉啊！陆督主，我凤兴常，是冤枉的！以上的这些罪，我绝对没有犯！绝对没有！我可以对天发誓！”
宁不坏还在念，苏芷染打断他：“可以了。”
宁不坏这才停下，同时有点狐疑地看向她。
苏芷染不去看宁不坏，而是盯着凤兴常，道：“你说你冤枉，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你是冤枉的？”
凤兴常简直窒息！
说他有罪，不该是他们拿出证据来吗？
不过，大内行厂从来都是不讲道理的，这么整，似乎也不稀奇了……
默然了一下，凤兴常坦诚了自己犯的一些错误，但，对于宁不坏说的这些，他是绝不会承认的。
“这么说，你愿意承认你口中说的这些罪？”苏芷染语调冷冷。
“是！”他所犯的这些罪，顶多就是降职、扣罚俸禄，至少不会丢性命。
所以，认就认了！
“好，那就在这份笔录上按手印吧！”苏芷染给了在旁边做笔录的宦官一个眼神。
那名宦官将写好的笔录递到凤兴常面前，同时，有人给凤兴常递印泥。
凤兴常看了眼笔录，写的……
却是和自己说的一样……
这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以为，他说归说，但，对方写的是另一个版本，然后强行让他画押。
结果，竟然，不是？
他绷紧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两分。
然后，他在笔录上按下了手印。
苏芷染收回笔录，看了看，随即瞥了凤兴常一眼，道：“凤侍郎，感谢你的配合，接下来若有什么进展，咱家会派人来告知你的。”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去。
凤兴常：“？？？”
这就完了？
这就完了？
这就完了？
简直难以置信！
心中，忍不住生出一种劫后余生的激动！
但，这种激动与兴奋很快就又被冲散了！
就陆岚洪的做派，这恐怕只是一个表象，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搞不好，陆岚洪还有什么后招在等着呢！
所以，还是别高兴太早了……
“督主，你这是放了凤府？”
出了凤府，宁不坏一脸不解。
“你觉得呢？”
苏芷染反问。
声音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