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哪有一进门就谈这种伤脑筋的事儿的！
收藏【零一小说wWw.db229.Com】，热门网络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娄晓娥一路小跑到大门口，伸手拉开院门。
林卫东就站在门外，一手提着个帆布兜，一手扶着自行车把。
娄晓娥朝他手里看了一眼，嘴唇撇了撇。
“你倒是不空着手来。”
“你都没来过我家，怎么知道我家在哪儿的？”
“我跟你说，我刚刚跟他们吹牛，说你肯定能找到的，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林卫东没忍住，伸手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
“笨蛋。”
“你家爷们儿有嘴，兜里还有烟，四九城什么路问不着？”
娄晓娥没好气地揉了揉脑门。
“又敲我脑袋！”
“本来本小姐是聪明伶俐的，都是被你给敲傻了！”
两人在院子里压低声音拌嘴，透着一股子旁若无人的亲昵。
林卫东轻笑了一声，没接这茬，下巴朝院里扬了扬。
“都来了？”
娄晓娥拉住他的大衣袖子，点了点头，神情多了几分紧张。
“都来了。”
“那架势，简直跟衙门里升堂审案一样。”
“你有把握没有？”
林卫东一脚把车撑子踢下来，自行车往门边一靠。
“不能说。”
“说出来就不灵了！”
娄晓娥瞪了他一眼，这时候还卖关子。
“行了行了，快进来吧！”
娄晓娥拉着他的胳膊，转身往院子里走。
林卫东一边跟着她往里走，一边打量着娄家的格局。
这小洋楼占地不小，外面看着是灰砖小楼，带着点西洋的风格。
院子里铺着平整的青石板，角落里还搭着葡萄架。
顺着台阶往上走，透过明亮的玻璃窗，能看到客厅里奢华的陈设。
这年头普通老百姓连饭都吃不饱，娄家这日子过得简直跟旧社会大户人家没两样。
林卫东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呵！
这资产阶级做派，真是烂在骨子里了。
就算没许大茂那孙子以后去举报，这娄家到了起风的时候，也绝对讨不了好！
那些眼红的主儿，不用费什么劲，往这屋里一钻，一抄一个准。
不过这事儿现在不归他管，他今天是来唱大戏的。
娄晓娥推开客厅的门，拉着林卫东走了进去。
屋里原本有些低沉的交谈声，在门开的这一刻，戛然而止。
六个大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门口那个高大的身影上。
娄振华他们也是第一次见林卫东。
这老派的生意人，见人先观相，再看精气神！
娄振华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茶碗，眼睛微眯，上下打量着林卫东。
穿着一身笔挺的呢子大衣，脚下一双锃亮的皮鞋，眉宇间没有半点二十出头毛头小子的局促不安。
最关键的是那双眼睛，不飘不躲，稳稳当当地迎着屋里这六道目光，跟揣着十成十的底气似的。
娄振华心里微微一动。
这小子，有点意思。
白敬亭坐在侧边，原本板着一张脸准备发作，这会儿也微微愣了一下。
他本以为是个走了狗屎运的泥腿子，仗着懂点歪门邪道就把自家闺女骗了。
可眼前这年轻人，身板挺直，往那儿一站，气场竟然不比他们这些在商海里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人差。
白敬亭眉头拧了拧，心里头的火气反而压了几分。
孟思源则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在林卫东手里那个帆布兜上停留了一秒，随即移开。
三个丈母娘更是看直了眼。
王文君原本准备好了一肚子的连珠炮，想要先声夺人，结果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
这小伙子长得确实精神，身形高大，模样俊朗，浑身上下收拾得利利索索，难怪自家若雪被迷得五迷三道的。
谭雅丽放下手里的茶杯，嘴角挂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
“这就是小林吧？”
“外头冷，快进来坐。”
林卫东换上了一副笑脸，十分自然地往前走了几步。
“几位长辈过年好。”
“我是林卫东。”
“今天大年初三，晚辈特意登门，给各位叔叔阿姨拜个年。”
他声音洪亮，一点儿都没有被这场面给压住。
白若雪和孟婉晴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看着林卫东这副从容不迫的模样，眼睛里直冒光。
三个老头子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娄振华点了点头，指着对面的一张空沙发。
“坐吧。”
林卫东也没客气，走过去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
帆布兜就放在脚边。
白敬亭是个急脾气，他把手里的烟往烟灰缸里一按。
“林卫东是吧？”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今天你既然敢把咱们三家大人都约到这儿来，想必你心里是有底稿的。”
“我家若雪从小就没受过什么委屈，这大过年的，家也不回，成天往你那个院子里跑。”
“这事儿，你打算怎么交代？”
王文君在旁边也立马接上了腔。
“就是！”
“咱们虽然不是什么皇亲国戚，但在这四九城里也是要脸面的人家。”
“三个黄花大闺女，围着你一个转。”
“这要是传到街坊邻居耳朵里，咱们家的脊梁骨还不被人戳断了？”
孙慧虽然没说话，但脸绷得很紧，意思很明显，今天你必须给出个说法。
一上来就是劈头盖脸的质问，整个客厅的气氛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娄晓娥在旁边急得直捏手，生怕林卫东扛不住这几位长辈的夹击。
林卫东却一点都不慌。
他笑了笑，伸手把脚边的帆布兜提了起来，放在了茶几上。
“各位长辈先别急。”
“大过年的，哪有一进门就谈这种伤脑筋的事儿的？”
“晚辈初次登门，准备了点薄礼，不成敬意。”
“咱们先瞧瞧东西，沾沾喜气，再说正事不迟。”
说着，他解开帆布兜的绳口。
六个大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
大家都在心里盘算，这小子到底能拿出什么东西来堵他们的嘴。
如果只是普通的点心水果，那今天这事儿可就没那么容易过关了。
林卫东从兜里掏出三条烟，码在茶桌上。
红色包装，上面印着华表图案。
特供中华！
白敬亭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他是个老烟枪，平时最多也就抽个大前门。
这带过滤嘴的中华烟，现在市面上根本见不到，那都是有级别的干部才能抽的特供货！
这小子一出手就是三条！
接着，林卫东又掏出三瓶用报纸包着的酒，撕开报纸，露出里面的瓷瓶。
瓶身上贴着古色古香的标签，写着“泸州老窖”几个大字。
孟思源忍不住往前探了探身子。
他是个好酒的。
这泸州老窖，那是真正的陈年佳酿，有钱都买不到的孤品。
喝一口少一口的宝贝！
林卫东把烟和酒往三个老丈人面前推了推。
“听丫头们说，白叔叔爱抽两口，孟叔叔爱喝两口。”
“娄叔叔则是来者不拒。”
“这三条烟，三瓶酒，算是我给三位叔叔拜年的孝敬。”
三个老头子盯着桌上的东西，喉结都不由自主地滚了滚。
俗话说得好，拿人手短。
白敬亭刚才那股子要吃人的气势，这会儿被这条中华烟给堵得散了一大半。
他咳嗽了一声，强行把视线移开。
“你小子，倒是挺会投其所好。”
“不过，一码归一码。”
“几包烟几瓶酒，就想把咱们闺女打发了？”
林卫东笑了笑。
他当然知道这几样东西只能对付老丈人，真正难缠的是旁边那三位。
他又把手伸进帆布兜里。
这一次，他拿出了三个精致的小木盒子。
林卫东把三个盒子一字排开，放在了谭雅丽、王文君和孙慧面前的桌子上。
“那几样烟酒是孝敬叔叔们的。”
“这三个小物件，是特意为三位阿姨准备的。”
“算是晚辈的一点心意。”
王文君撇了撇嘴。
“什么稀罕物件，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随手打开了面前的盒子。
盒盖掀开的一瞬间，王文君的话音戛然而止。
孙慧也打开了自己面前的盒子，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
谭雅丽是见过大世面的，但当她打开那个木盒子时，手还是猛地抖了一下。
三个盒子里，分别躺着一枚翡翠手镯、一尊翡翠观音吊坠、和一件翡翠玉如意。
屋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正好打在那三件翡翠上。
那种通透到几乎没有杂质的质地，泛着幽幽的荧光，绿得简直能滴出水来！
谭雅丽深吸了一口气，小心地把那枚手镯拿了起来，对着光端详。
“起胶……”
“玻璃种……”
“满绿无暇……”
谭雅丽喃喃自语着，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震惊。
她首饰盒里也有一只这样的镯子。
眼前这三件，水头、成色、雕工，哪一样都不比她那只差！
甚至还要更胜一筹！
王文君虽然不如谭雅丽那么精通玉器，但东西的好坏还是能一眼看出来的。
她盯着那尊翡翠观音，咽了一口唾沫。
“这……这东西，得值多少钱啊？”
林卫东靠在沙发靠背上，语气风轻云淡。
“这年头，黄金有价玉无价。”
“几位阿姨喜欢就好。”
“钱不钱的，提了就俗气了。”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狠狠砸在了三个丈母娘的心坎上。
黄金再贵，那也是明码标价的东西。
可这种级别的老坑玻璃种翡翠，那是底蕴，是门路，是滔天的能耐！
这小子连这种传家宝级别的东西都能随手送出三件，他背后的能量到底有多大？
白若雪和孟婉晴在旁边看得直咋舌。
她们只知道林卫东大方，但没想到他竟然能拿出这种连她们妈都镇得住的东西。
娄晓娥则是满脸的骄傲，看林卫东的眼神里全都是小星星。
谭雅丽轻轻把镯子放回盒子里，盖上了盖子。
她重新打量起林卫东，这次的眼神里少了几分审视，多了几分凝重。
“小林啊，你这份礼，可是太重了。”
“这么贵重的东西，就这么随随便便送给长辈，你家里人知道吗？”
谭雅丽这是在试探林卫东的底细。
林卫东笑了笑。
“阿姨，我母亲去得早，我爹接了封信带着弟妹跑到南边去了，丢下我一个人在这四九城里讨生活。”
“眼下我就是孤家寡人一个。”
“这些东西，都是我自个儿在外面跑门路挣来的。”
“我林卫东没什么别的本事，但对自己的人，从来不抠搜。”
“三位阿姨是晓娥、若雪和婉晴的长辈，那就是我林卫东的长辈。”
“孝敬长辈，天经地义。”
这话说得漂亮至极，既表明了自己的实力，又把三个丫头拉到了一起，顺带着把三个丈母娘的面子捧得高高的。
王文君脸上的冰霜已经化得差不多了。
她看了看那盒子里的翡翠，又看了看林卫东，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哎呀，这小林真是太客气了。”
“你这孩子，人长得精神，办事也体面。”
“大过年的，破费这些干什么嘛。”
孙慧也是连连点头。
“是啊，咱们做长辈的，也不图你们晚辈的东西。”
“只要你们好好的就行了。”
三个老丈人面面相觑。
这就不追究了？
刚才不还信誓旦旦地说要三堂会审，要问个清清楚楚吗？
这几个败家娘们，三块绿石头就把你们给收买了？
白敬亭看着王文君那副合不拢嘴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他用力咳嗽了一声，把桌子敲得“咚咚”响。
“行了！”
“礼物的事先放一边！”
白敬亭盯着林卫东，眼神犀利。
“小林，你礼数到了，我们承你的情。”
“但这闺女的终身大事，不是几件东西就能糊弄过去的！”
“我问你，三个丫头，你到底打算娶哪一个？”
“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句准话！”
孟思源也在旁边沉声说道。
“老白说得对。”
“新社会实行的是一夫一妻制。”
“你这么不明不白地吊着她们三个，算怎么回事？”
“你要是不给个明确的说法，今天这门你就别想出了！”
娄振华没吭声，只是端着茶碗，看着林卫东。
他也想听听，这个小子到底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正题终于来了。
三个丈母娘也赶紧收敛了笑容，盒盖合好推到一旁，竖起耳朵听着。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沙发上那个年轻人的身上。
娄晓娥一路小跑到大门口，伸手拉开院门。
林卫东就站在门外，一手提着个帆布兜，一手扶着自行车把。
娄晓娥朝他手里看了一眼，嘴唇撇了撇。
“你倒是不空着手来。”
“你都没来过我家，怎么知道我家在哪儿的？”
“我跟你说，我刚刚跟他们吹牛，说你肯定能找到的，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林卫东没忍住，伸手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
“笨蛋。”
“你家爷们儿有嘴，兜里还有烟，四九城什么路问不着？”
娄晓娥没好气地揉了揉脑门。
“又敲我脑袋！”
“本来本小姐是聪明伶俐的，都是被你给敲傻了！”
两人在院子里压低声音拌嘴，透着一股子旁若无人的亲昵。
林卫东轻笑了一声，没接这茬，下巴朝院里扬了扬。
“都来了？”
娄晓娥拉住他的大衣袖子，点了点头，神情多了几分紧张。
“都来了。”
“那架势，简直跟衙门里升堂审案一样。”
“你有把握没有？”
林卫东一脚把车撑子踢下来，自行车往门边一靠。
“不能说。”
“说出来就不灵了！”
娄晓娥瞪了他一眼，这时候还卖关子。
“行了行了，快进来吧！”
娄晓娥拉着他的胳膊，转身往院子里走。
林卫东一边跟着她往里走，一边打量着娄家的格局。
这小洋楼占地不小，外面看着是灰砖小楼，带着点西洋的风格。
院子里铺着平整的青石板，角落里还搭着葡萄架。
顺着台阶往上走，透过明亮的玻璃窗，能看到客厅里奢华的陈设。
这年头普通老百姓连饭都吃不饱，娄家这日子过得简直跟旧社会大户人家没两样。
林卫东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呵！
这资产阶级做派，真是烂在骨子里了。
就算没许大茂那孙子以后去举报，这娄家到了起风的时候，也绝对讨不了好！
那些眼红的主儿，不用费什么劲，往这屋里一钻，一抄一个准。
不过这事儿现在不归他管，他今天是来唱大戏的。
娄晓娥推开客厅的门，拉着林卫东走了进去。
屋里原本有些低沉的交谈声，在门开的这一刻，戛然而止。
六个大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门口那个高大的身影上。
娄振华他们也是第一次见林卫东。
这老派的生意人，见人先观相，再看精气神！
娄振华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茶碗，眼睛微眯，上下打量着林卫东。
穿着一身笔挺的呢子大衣，脚下一双锃亮的皮鞋，眉宇间没有半点二十出头毛头小子的局促不安。
最关键的是那双眼睛，不飘不躲，稳稳当当地迎着屋里这六道目光，跟揣着十成十的底气似的。
娄振华心里微微一动。
这小子，有点意思。
白敬亭坐在侧边，原本板着一张脸准备发作，这会儿也微微愣了一下。
他本以为是个走了狗屎运的泥腿子，仗着懂点歪门邪道就把自家闺女骗了。
可眼前这年轻人，身板挺直，往那儿一站，气场竟然不比他们这些在商海里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人差。
白敬亭眉头拧了拧，心里头的火气反而压了几分。
孟思源则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在林卫东手里那个帆布兜上停留了一秒，随即移开。
三个丈母娘更是看直了眼。
王文君原本准备好了一肚子的连珠炮，想要先声夺人，结果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
这小伙子长得确实精神，身形高大，模样俊朗，浑身上下收拾得利利索索，难怪自家若雪被迷得五迷三道的。
谭雅丽放下手里的茶杯，嘴角挂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
“这就是小林吧？”
“外头冷，快进来坐。”
林卫东换上了一副笑脸，十分自然地往前走了几步。
“几位长辈过年好。”
“我是林卫东。”
“今天大年初三，晚辈特意登门，给各位叔叔阿姨拜个年。”
他声音洪亮，一点儿都没有被这场面给压住。
白若雪和孟婉晴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看着林卫东这副从容不迫的模样，眼睛里直冒光。
三个老头子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娄振华点了点头，指着对面的一张空沙发。
“坐吧。”
林卫东也没客气，走过去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
帆布兜就放在脚边。
白敬亭是个急脾气，他把手里的烟往烟灰缸里一按。
“林卫东是吧？”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今天你既然敢把咱们三家大人都约到这儿来，想必你心里是有底稿的。”
“我家若雪从小就没受过什么委屈，这大过年的，家也不回，成天往你那个院子里跑。”
“这事儿，你打算怎么交代？”
王文君在旁边也立马接上了腔。
“就是！”
“咱们虽然不是什么皇亲国戚，但在这四九城里也是要脸面的人家。”
“三个黄花大闺女，围着你一个转。”
“这要是传到街坊邻居耳朵里，咱们家的脊梁骨还不被人戳断了？”
孙慧虽然没说话，但脸绷得很紧，意思很明显，今天你必须给出个说法。
一上来就是劈头盖脸的质问，整个客厅的气氛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娄晓娥在旁边急得直捏手，生怕林卫东扛不住这几位长辈的夹击。
林卫东却一点都不慌。
他笑了笑，伸手把脚边的帆布兜提了起来，放在了茶几上。
“各位长辈先别急。”
“大过年的，哪有一进门就谈这种伤脑筋的事儿的？”
“晚辈初次登门，准备了点薄礼，不成敬意。”
“咱们先瞧瞧东西，沾沾喜气，再说正事不迟。”
说着，他解开帆布兜的绳口。
六个大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
大家都在心里盘算，这小子到底能拿出什么东西来堵他们的嘴。
如果只是普通的点心水果，那今天这事儿可就没那么容易过关了。
林卫东从兜里掏出三条烟，码在茶桌上。
红色包装，上面印着华表图案。
特供中华！
白敬亭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他是个老烟枪，平时最多也就抽个大前门。
这带过滤嘴的中华烟，现在市面上根本见不到，那都是有级别的干部才能抽的特供货！
这小子一出手就是三条！
接着，林卫东又掏出三瓶用报纸包着的酒，撕开报纸，露出里面的瓷瓶。
瓶身上贴着古色古香的标签，写着“泸州老窖”几个大字。
孟思源忍不住往前探了探身子。
他是个好酒的。
这泸州老窖，那是真正的陈年佳酿，有钱都买不到的孤品。
喝一口少一口的宝贝！
林卫东把烟和酒往三个老丈人面前推了推。
“听丫头们说，白叔叔爱抽两口，孟叔叔爱喝两口。”
“娄叔叔则是来者不拒。”
“这三条烟，三瓶酒，算是我给三位叔叔拜年的孝敬。”
三个老头子盯着桌上的东西，喉结都不由自主地滚了滚。
俗话说得好，拿人手短。
白敬亭刚才那股子要吃人的气势，这会儿被这条中华烟给堵得散了一大半。
他咳嗽了一声，强行把视线移开。
“你小子，倒是挺会投其所好。”
“不过，一码归一码。”
“几包烟几瓶酒，就想把咱们闺女打发了？”
林卫东笑了笑。
他当然知道这几样东西只能对付老丈人，真正难缠的是旁边那三位。
他又把手伸进帆布兜里。
这一次，他拿出了三个精致的小木盒子。
林卫东把三个盒子一字排开，放在了谭雅丽、王文君和孙慧面前的桌子上。
“那几样烟酒是孝敬叔叔们的。”
“这三个小物件，是特意为三位阿姨准备的。”
“算是晚辈的一点心意。”
王文君撇了撇嘴。
“什么稀罕物件，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随手打开了面前的盒子。
盒盖掀开的一瞬间，王文君的话音戛然而止。
孙慧也打开了自己面前的盒子，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
谭雅丽是见过大世面的，但当她打开那个木盒子时，手还是猛地抖了一下。
三个盒子里，分别躺着一枚翡翠手镯、一尊翡翠观音吊坠、和一件翡翠玉如意。
屋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正好打在那三件翡翠上。
那种通透到几乎没有杂质的质地，泛着幽幽的荧光，绿得简直能滴出水来！
谭雅丽深吸了一口气，小心地把那枚手镯拿了起来，对着光端详。
“起胶……”
“玻璃种……”
“满绿无暇……”
谭雅丽喃喃自语着，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震惊。
她首饰盒里也有一只这样的镯子。
眼前这三件，水头、成色、雕工，哪一样都不比她那只差！
甚至还要更胜一筹！
王文君虽然不如谭雅丽那么精通玉器，但东西的好坏还是能一眼看出来的。
她盯着那尊翡翠观音，咽了一口唾沫。
“这……这东西，得值多少钱啊？”
林卫东靠在沙发靠背上，语气风轻云淡。
“这年头，黄金有价玉无价。”
“几位阿姨喜欢就好。”
“钱不钱的，提了就俗气了。”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狠狠砸在了三个丈母娘的心坎上。
黄金再贵，那也是明码标价的东西。
可这种级别的老坑玻璃种翡翠，那是底蕴，是门路，是滔天的能耐！
这小子连这种传家宝级别的东西都能随手送出三件，他背后的能量到底有多大？
白若雪和孟婉晴在旁边看得直咋舌。
她们只知道林卫东大方，但没想到他竟然能拿出这种连她们妈都镇得住的东西。
娄晓娥则是满脸的骄傲，看林卫东的眼神里全都是小星星。
谭雅丽轻轻把镯子放回盒子里，盖上了盖子。
她重新打量起林卫东，这次的眼神里少了几分审视，多了几分凝重。
“小林啊，你这份礼，可是太重了。”
“这么贵重的东西，就这么随随便便送给长辈，你家里人知道吗？”
谭雅丽这是在试探林卫东的底细。
林卫东笑了笑。
“阿姨，我母亲去得早，我爹接了封信带着弟妹跑到南边去了，丢下我一个人在这四九城里讨生活。”
“眼下我就是孤家寡人一个。”
“这些东西，都是我自个儿在外面跑门路挣来的。”
“我林卫东没什么别的本事，但对自己的人，从来不抠搜。”
“三位阿姨是晓娥、若雪和婉晴的长辈，那就是我林卫东的长辈。”
“孝敬长辈，天经地义。”
这话说得漂亮至极，既表明了自己的实力，又把三个丫头拉到了一起，顺带着把三个丈母娘的面子捧得高高的。
王文君脸上的冰霜已经化得差不多了。
她看了看那盒子里的翡翠，又看了看林卫东，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哎呀，这小林真是太客气了。”
“你这孩子，人长得精神，办事也体面。”
“大过年的，破费这些干什么嘛。”
孙慧也是连连点头。
“是啊，咱们做长辈的，也不图你们晚辈的东西。”
“只要你们好好的就行了。”
三个老丈人面面相觑。
这就不追究了？
刚才不还信誓旦旦地说要三堂会审，要问个清清楚楚吗？
这几个败家娘们，三块绿石头就把你们给收买了？
白敬亭看着王文君那副合不拢嘴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他用力咳嗽了一声，把桌子敲得“咚咚”响。
“行了！”
“礼物的事先放一边！”
白敬亭盯着林卫东，眼神犀利。
“小林，你礼数到了，我们承你的情。”
“但这闺女的终身大事，不是几件东西就能糊弄过去的！”
“我问你，三个丫头，你到底打算娶哪一个？”
“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句准话！”
孟思源也在旁边沉声说道。
“老白说得对。”
“新社会实行的是一夫一妻制。”
“你这么不明不白地吊着她们三个，算怎么回事？”
“你要是不给个明确的说法，今天这门你就别想出了！”
娄振华没吭声，只是端着茶碗，看着林卫东。
他也想听听，这个小子到底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正题终于来了。
三个丈母娘也赶紧收敛了笑容，盒盖合好推到一旁，竖起耳朵听着。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沙发上那个年轻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