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寘鐇预判投名状，东阳推太极，宗亲暗谋，宸涛点破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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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站正厅内，下人禀报镇国中尉朱宸涛求见。
朱寘鐇嘴角笑意更浓，放下手中茶杯，语气笃定：“来了。”
李东阳疑惑地看向他：“王爷，您这话是……”
“本王说，有人来纳投名状了。”朱寘鐇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从容。
“朱宸涛，奉国将军朱觐镒的次子，宁藩旁支的镇国中尉。”
“他这个身份，注定无法继承爵位，一辈子只能混个中尉头衔，靠着微薄的俸禄混吃等死。”
“朝廷推行宗室改革，让中尉参加科举入仕，对他来说，是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
“他今日前来求见，绝非偶然，必然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向朝廷表忠心，为自己谋一条出路。”
李东阳恍然大悟，点了点头：“王爷所言有理，如此说来，他确实有投诚的可能。”
“不过，王爷打算如何处置？是亲自见他，还是……”
“本王不宜出面。”朱寘鐇摇了摇头。
“本王以巡查藩王的身份前来江西，若是直接与宁藩的宗室子弟见面，未免太过扎眼，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他看向李东阳，语气郑重地吩咐：“李大人，你去见他。”
“记住，你只需要表明，你此次前来江南江西，是为了巡视官场，整顿吏治，其他的事情，一概不要多说，无论他提及什么，你都只需要打太极，不承认，不否认，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李东阳心中了然，躬身应道：“王爷放心，本官明白该怎么做。”
“好。”朱寘鐇微微颔首。
“你去吧，本王在这里等你的消息。”
李东阳整理了一下官袍，转身跟着下人，朝着驿站的会客厅走去。
会客厅内，朱宸涛正端坐在椅子上，神色平静。
然而，手指却在微微敲击着桌面，显然内心并不像表面那般镇定。
听到脚步声，他立刻站起身，朝着门口望去。
只见一位身着绯色官袍，面容清癯，眼神深邃的老者走了进来，正是当朝首辅李东阳。
朱宸涛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下官朱宸涛，见过首辅大人！”
李东阳微微抬手，语气平淡：“朱中尉不必多礼，请坐。”
“谢大人！”朱宸涛再次躬身，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坐下。
下人端上茶水，躬身退了出去，会客厅内，只剩下李东阳和朱宸涛两人。
李东阳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没有主动开口，只是用眼神平静地看着朱宸涛，等待着他先说话。
朱宸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主动开口寒暄：“首辅大人远道而来，一路辛苦。”
“大人坐镇南昌数月，为江西整顿吏治，清除奸佞，江西百姓，无不感念大人的恩德。”
李东阳不置可否，只是淡淡说道：“朱中尉过誉了。”
“本官此次前来江南江西，不过是奉旨巡视官场，整顿吏治，乃是分内之事，谈不上什么恩德。”
朱宸涛见状，心中明白，李东阳是个谨慎之人，想要从他口中套话，绝非易事。
他定了定神，话锋一转，有意无意地提及：“大人有所不知，我宁藩宗室，近年来人丁兴旺，只是…… 也因此带来了不少困扰。”
“各地宗室子弟，靠着朝廷的俸禄度日，有些人难免骄纵跋扈，在地方上惹了不少麻烦，不仅给地方官府带来了压力，也让百姓颇有微词。”
“说起来，这也是因为宗室子弟没有其他出路，只能靠着俸禄混日子，若是有其他门路，想必也不会如此。”
朱宸涛的话，看似在抱怨宗室子弟的问题，实则是在试探李东阳，想要引出宗室改革的话题。
然而，李东阳仿佛没有听出他的弦外之音，依旧是那副平淡的语气：“宗室之事，自有朝廷规制，地方官府只需恪守本分，妥善处置即可。”
“本官此次前来，只关注官场吏治，至于宗室内部的事情，不在本官的管辖范围之内。”
朱宸涛心中一沉，没想到李东阳竟然如此油盐不进。
他不死心，继续说道：“大人所言极是。”
“只是…… 近日宁王殿下召集宗亲，商议削减中尉员额，让被裁撤的宗室子弟参加科举入仕之事，不知大人是否有所耳闻？”
这话一出，会客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诡异。
朱宸涛紧紧盯着李东阳的表情，想要从中看出一丝端倪。
然而，李东阳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波澜，只是放下茶杯，眼神平静地看着朱宸涛：“朱中尉，本官已经说过，宗室之事，不在本官的管辖范围之内，本官对此并不知晓。”
“而且，本官此次巡视官场，只与地方官员接触，从未与宁藩宗室有过任何往来，对于宁王府的事情，更是一无所知。”
他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没有承认自己知道此事，也没有否认，只是一味地将话题引回巡视官场之上。
朱宸涛心中清楚，再继续试探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李东阳是当朝首辅，心思缜密，城府极深，想要从他口中套出话来，简直比登天还难。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失落，站起身，对着李东阳躬身行礼：“既然如此，那下官便不打扰大人了。”
“下官今日前来，只是仰慕大人威名，特来拜见，并无其他要事。”
“大人公务繁忙，下官告辞！”
李东阳微微颔首：“朱中尉慢走。”
朱宸涛再次躬身，转身朝着会客厅外走去，脚步有些沉重。
看着朱宸涛离去的背影，李东阳的眼神微微闪烁，随即转身，朝着朱寘鐇所在的正厅走去。
正厅内，朱寘鐇依旧坐在原位，见李东阳回来，连忙问道：“李大人，情况如何？那朱宸涛，果然是来投诚的？”
李东阳点了点头，说道：“回王爷，此人确实有投诚之意。”
“他在谈话中，多次有意无意地提及宁藩宗室的问题，还主动说起宁王召集宗亲商议削减中尉、参加科举之事，显然是想向朝廷表忠心，希望能够得到朝廷的支持。”
“只是，本官按照王爷的吩咐，一直打太极，没有承认任何事情，也没有做出任何承诺。”
朱寘鐇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果然不出本王所料。”
“他一个小小的镇国中尉，一辈子只能混吃等死，如今有了参加科举、入仕为官的机会，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怎么可能不主动跳出来？”
“他想要的，不过是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朱寘鐇顿了顿，看向李东阳：“李大人，你有没有答应他什么？”
“没有。”李东阳摇了摇头。
“本官自始至终，都只是说自己是来巡视官场的，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知，什么承诺都没有给他。”
“做得好。”朱寘鐇满意地点了点头。
“对付这种人，就不能轻易给他承诺，要让他知道，想要得到朝廷的支持，就必须拿出足够的诚意。”
“放心吧，他还会再来的。”
“他既然已经主动迈出了第一步，就绝不会轻易放弃。下次再来，他必然会拿出更有价值的东西，作为他的投名状。”
李东阳点了点头，心中认同朱寘鐇的判断。
与此同时，朱宸涛已经回到了自己在南昌的住宿点。
这是一处宁藩宗亲在南昌的公用宅院，此次前来参加集会的宗亲子弟，大多住在这里。
朱宸涛刚走进自己的房间，房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二哥，是我们。”门外传来了朱宸浪的声音。
朱宸涛走上前，打开房门，只见朱宸浪、朱宸波、朱宸海三位弟弟，正站在门口，神色有些急切。
除了他们三人，还有几个年纪较小的侄子，也跟在后面，眼中满是期待。
而他们的大哥朱宸洪，却没有出现。
朱宸涛侧身让他们进来，关上房门，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朱宸浪率先开口，语气急切：“二哥，我们听说你去见了首辅李东阳大人，怎么样？李大人是什么态度？他是不是支持我们参加科举？”
其他几人也纷纷围了上来，眼神热切地看着朱宸涛，等待着他的回答。
他们都是奉国将军朱觐镒的非长子子孙，注定无法继承爵位，一辈子最多只能混到中尉的头衔，靠着微薄的俸禄度日。
参加科举、入仕为官，是他们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他们比任何人都渴望这件事能够成功。
朱宸涛看着众人热切的眼神，心中满是无奈，缓缓说道：“我见到李大人了。”
“只是，李大人的态度很冷淡，也很谨慎。”
“我主动提及宁藩宗室的问题，还说起了宁王殿下召集宗亲商议削减中尉、参加科举之事，可李大人一直打太极，只说自己是来巡视官场的，对于宗室的事情，一概不知，也没有做出任何承诺。”
众人闻言，脸上的热切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失望和沮丧。
朱宸波忍不住说道：“怎么会这样？李大人怎么会什么都不知道？他在南昌待了这么久，宁王府的事情，他不可能一无所知啊！”
朱宸海也皱着眉头，说道：“难道…… 李大人根本不重视这件事？还是说，朝廷根本没有真心想要推行这项改革？”
几个侄子也纷纷低下头，脸上满是失落。
他们本以为，朱宸涛去见李东阳，能够得到朝廷的明确支持，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沉闷。
众人沉默了许久，都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朱宸涛突然开口，语气坚定地说道：“不，你们想错了。”
众人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
朱宸涛眼神锐利，缓缓说道：“李首辅那里，才是关键。”
驿站正厅内，下人禀报镇国中尉朱宸涛求见。
朱寘鐇嘴角笑意更浓，放下手中茶杯，语气笃定：“来了。”
李东阳疑惑地看向他：“王爷，您这话是……”
“本王说，有人来纳投名状了。”朱寘鐇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从容。
“朱宸涛，奉国将军朱觐镒的次子，宁藩旁支的镇国中尉。”
“他这个身份，注定无法继承爵位，一辈子只能混个中尉头衔，靠着微薄的俸禄混吃等死。”
“朝廷推行宗室改革，让中尉参加科举入仕，对他来说，是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
“他今日前来求见，绝非偶然，必然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向朝廷表忠心，为自己谋一条出路。”
李东阳恍然大悟，点了点头：“王爷所言有理，如此说来，他确实有投诚的可能。”
“不过，王爷打算如何处置？是亲自见他，还是……”
“本王不宜出面。”朱寘鐇摇了摇头。
“本王以巡查藩王的身份前来江西，若是直接与宁藩的宗室子弟见面，未免太过扎眼，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他看向李东阳，语气郑重地吩咐：“李大人，你去见他。”
“记住，你只需要表明，你此次前来江南江西，是为了巡视官场，整顿吏治，其他的事情，一概不要多说，无论他提及什么，你都只需要打太极，不承认，不否认，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李东阳心中了然，躬身应道：“王爷放心，本官明白该怎么做。”
“好。”朱寘鐇微微颔首。
“你去吧，本王在这里等你的消息。”
李东阳整理了一下官袍，转身跟着下人，朝着驿站的会客厅走去。
会客厅内，朱宸涛正端坐在椅子上，神色平静。
然而，手指却在微微敲击着桌面，显然内心并不像表面那般镇定。
听到脚步声，他立刻站起身，朝着门口望去。
只见一位身着绯色官袍，面容清癯，眼神深邃的老者走了进来，正是当朝首辅李东阳。
朱宸涛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下官朱宸涛，见过首辅大人！”
李东阳微微抬手，语气平淡：“朱中尉不必多礼，请坐。”
“谢大人！”朱宸涛再次躬身，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坐下。
下人端上茶水，躬身退了出去，会客厅内，只剩下李东阳和朱宸涛两人。
李东阳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没有主动开口，只是用眼神平静地看着朱宸涛，等待着他先说话。
朱宸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主动开口寒暄：“首辅大人远道而来，一路辛苦。”
“大人坐镇南昌数月，为江西整顿吏治，清除奸佞，江西百姓，无不感念大人的恩德。”
李东阳不置可否，只是淡淡说道：“朱中尉过誉了。”
“本官此次前来江南江西，不过是奉旨巡视官场，整顿吏治，乃是分内之事，谈不上什么恩德。”
朱宸涛见状，心中明白，李东阳是个谨慎之人，想要从他口中套话，绝非易事。
他定了定神，话锋一转，有意无意地提及：“大人有所不知，我宁藩宗室，近年来人丁兴旺，只是…… 也因此带来了不少困扰。”
“各地宗室子弟，靠着朝廷的俸禄度日，有些人难免骄纵跋扈，在地方上惹了不少麻烦，不仅给地方官府带来了压力，也让百姓颇有微词。”
“说起来，这也是因为宗室子弟没有其他出路，只能靠着俸禄混日子，若是有其他门路，想必也不会如此。”
朱宸涛的话，看似在抱怨宗室子弟的问题，实则是在试探李东阳，想要引出宗室改革的话题。
然而，李东阳仿佛没有听出他的弦外之音，依旧是那副平淡的语气：“宗室之事，自有朝廷规制，地方官府只需恪守本分，妥善处置即可。”
“本官此次前来，只关注官场吏治，至于宗室内部的事情，不在本官的管辖范围之内。”
朱宸涛心中一沉，没想到李东阳竟然如此油盐不进。
他不死心，继续说道：“大人所言极是。”
“只是…… 近日宁王殿下召集宗亲，商议削减中尉员额，让被裁撤的宗室子弟参加科举入仕之事，不知大人是否有所耳闻？”
这话一出，会客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诡异。
朱宸涛紧紧盯着李东阳的表情，想要从中看出一丝端倪。
然而，李东阳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波澜，只是放下茶杯，眼神平静地看着朱宸涛：“朱中尉，本官已经说过，宗室之事，不在本官的管辖范围之内，本官对此并不知晓。”
“而且，本官此次巡视官场，只与地方官员接触，从未与宁藩宗室有过任何往来，对于宁王府的事情，更是一无所知。”
他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没有承认自己知道此事，也没有否认，只是一味地将话题引回巡视官场之上。
朱宸涛心中清楚，再继续试探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李东阳是当朝首辅，心思缜密，城府极深，想要从他口中套出话来，简直比登天还难。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失落，站起身，对着李东阳躬身行礼：“既然如此，那下官便不打扰大人了。”
“下官今日前来，只是仰慕大人威名，特来拜见，并无其他要事。”
“大人公务繁忙，下官告辞！”
李东阳微微颔首：“朱中尉慢走。”
朱宸涛再次躬身，转身朝着会客厅外走去，脚步有些沉重。
看着朱宸涛离去的背影，李东阳的眼神微微闪烁，随即转身，朝着朱寘鐇所在的正厅走去。
正厅内，朱寘鐇依旧坐在原位，见李东阳回来，连忙问道：“李大人，情况如何？那朱宸涛，果然是来投诚的？”
李东阳点了点头，说道：“回王爷，此人确实有投诚之意。”
“他在谈话中，多次有意无意地提及宁藩宗室的问题，还主动说起宁王召集宗亲商议削减中尉、参加科举之事，显然是想向朝廷表忠心，希望能够得到朝廷的支持。”
“只是，本官按照王爷的吩咐，一直打太极，没有承认任何事情，也没有做出任何承诺。”
朱寘鐇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果然不出本王所料。”
“他一个小小的镇国中尉，一辈子只能混吃等死，如今有了参加科举、入仕为官的机会，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怎么可能不主动跳出来？”
“他想要的，不过是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朱寘鐇顿了顿，看向李东阳：“李大人，你有没有答应他什么？”
“没有。”李东阳摇了摇头。
“本官自始至终，都只是说自己是来巡视官场的，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知，什么承诺都没有给他。”
“做得好。”朱寘鐇满意地点了点头。
“对付这种人，就不能轻易给他承诺，要让他知道，想要得到朝廷的支持，就必须拿出足够的诚意。”
“放心吧，他还会再来的。”
“他既然已经主动迈出了第一步，就绝不会轻易放弃。下次再来，他必然会拿出更有价值的东西，作为他的投名状。”
李东阳点了点头，心中认同朱寘鐇的判断。
与此同时，朱宸涛已经回到了自己在南昌的住宿点。
这是一处宁藩宗亲在南昌的公用宅院，此次前来参加集会的宗亲子弟，大多住在这里。
朱宸涛刚走进自己的房间，房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二哥，是我们。”门外传来了朱宸浪的声音。
朱宸涛走上前，打开房门，只见朱宸浪、朱宸波、朱宸海三位弟弟，正站在门口，神色有些急切。
除了他们三人，还有几个年纪较小的侄子，也跟在后面，眼中满是期待。
而他们的大哥朱宸洪，却没有出现。
朱宸涛侧身让他们进来，关上房门，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朱宸浪率先开口，语气急切：“二哥，我们听说你去见了首辅李东阳大人，怎么样？李大人是什么态度？他是不是支持我们参加科举？”
其他几人也纷纷围了上来，眼神热切地看着朱宸涛，等待着他的回答。
他们都是奉国将军朱觐镒的非长子子孙，注定无法继承爵位，一辈子最多只能混到中尉的头衔，靠着微薄的俸禄度日。
参加科举、入仕为官，是他们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他们比任何人都渴望这件事能够成功。
朱宸涛看着众人热切的眼神，心中满是无奈，缓缓说道：“我见到李大人了。”
“只是，李大人的态度很冷淡，也很谨慎。”
“我主动提及宁藩宗室的问题，还说起了宁王殿下召集宗亲商议削减中尉、参加科举之事，可李大人一直打太极，只说自己是来巡视官场的，对于宗室的事情，一概不知，也没有做出任何承诺。”
众人闻言，脸上的热切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失望和沮丧。
朱宸波忍不住说道：“怎么会这样？李大人怎么会什么都不知道？他在南昌待了这么久，宁王府的事情，他不可能一无所知啊！”
朱宸海也皱着眉头，说道：“难道…… 李大人根本不重视这件事？还是说，朝廷根本没有真心想要推行这项改革？”
几个侄子也纷纷低下头，脸上满是失落。
他们本以为，朱宸涛去见李东阳，能够得到朝廷的明确支持，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沉闷。
众人沉默了许久，都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朱宸涛突然开口，语气坚定地说道：“不，你们想错了。”
众人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
朱宸涛眼神锐利，缓缓说道：“李首辅那里，才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