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异乡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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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布同林一乐，“装不下去了吧？”
“我……我哪有装！”
王建军一梗脖子，抬眼瞪他：“又不是只给我安排了一个，你呢？真没碰？”
“我？单身汉一个，干净利落。”布同林摊手，“某人可不一样……人家小警花还在香江等消息呢。”
“你说她要是听说你俩一块儿出门、一块儿回、还一块儿‘考察风情’……半夜上门拷人，信不信？”
“我没有！我不是！别乱讲！”
布同林连着三句否认，语速飞快，“我当场推了！真推了！”
“谁知道啊。”王建军一耸肩，慢悠悠道，“小警花可知道，你跟我一道来的。”
“回头她信谁？信你，还是信我？”
“我靠！”
布同林一拍大腿：“王建军，你缺德不缺德！”
“嘿嘿……”
周智站在边上，只是摇头，没插话。
这次来暹罗，本就没正经任务，图的就是松快。
眼下闲着，由着他们斗嘴耍贫，也挺好。
一行人刚出蒋天养庄园大门，迎面撞上十三妹、东莞仔和石屎钉往外走。
“智哥回来啦！”
十三妹一眼瞧见，小跑着迎上来，“昨儿晚上溜哪儿去了？也不喊我们！”
“办点事。”周智笑笑，“带你们不合适。”
“哎哟……”十三妹一扬眉，“听说这儿‘特色服务’遍地开花，智哥该不会亲自调研去了吧？”
嘴上这么说，眼梢却往上一挑，笑意藏都藏不住。
“胡说什么。”周智无奈，“你觉得我是那种人？正事要紧。你们这是去哪儿？”
“真没去？”十三妹歪头盯着他，半信半疑。
大家为啥来这儿，心照不宣。
周智头一回来暹罗，能有什么正事值得熬到后半夜？
“你呀……”
周智伸手在她脑门上轻轻一敲，“胆子肥了，话越说越没谱。”
顿了顿，干脆绕开：“问你呢，到底干啥去？”
博士的事，半句也不能漏。
“哎哟！”十三妹捂着额头，“说说还不让说了？心虚才打人！”
“也没啥，难得来一趟，闲着也是闲着，逛逛本地‘招牌节目’呗。”
“招牌节目？”
周智皱眉，看向东莞仔和石屎钉：“啥招牌？我咋没听过？”
两人眼神一飘，肩膀微缩，脚尖悄悄往边上挪了半步。
“还能有啥？”十三妹一翻白眼，“人妖秀啊！俩大男人，赌人家底下有没有真货，拉我当裁判！”
“哈？”
周智一愣：“就这？至于躲躲闪闪？”
“哈哈哈！”十三妹笑出声，“他们刚打完赌……赌赢了请吃夜宵，输的……洗一周马桶！”
“我服了。”周智扶额，“这也能赌？”
“嘿嘿……”石屎钉挠挠头，“这两天太闲，闲着闲着，就聊偏了。”
“智哥！”十三妹凑近点，“蒋先生那边还得忙几天，回去也没事干。”
“要不，跟我们一块儿转转？”
周智略一停顿，点头：“行，反正没安排，一起走。”
来暹罗本就是散心，结果到现在，连街都没正经逛过。
人妖？他没兴趣，但既来了，看看也无妨。
一行六人便并作一路，朝市中心而去。
半小时后，车子停稳。
车门一开，市声扑面而来……吆喝、喇叭、笑闹、音乐，一股脑儿涌进耳朵里。
暹罗这地方，向来靠游客吃饭。
街道两侧摊位密布，行人往来不断，肤色各异，声音嘈杂。
“哇，真热闹！”
十三妹左右扫视一圈，语气里带着点意外：“暹罗这么落后，市中心倒挺旺，洋人还真不少！”东莞仔和石屎钉也跟着东张西望。
“快看那边！”
东莞仔抬手一指前方：“人堆得那么厚，台上那些……是不是人妖？”
众人顺着方向望去。
街边搭着个简易舞台，几个浓妆艳服的人正扭动腰肢，动作夸张。台下围了一圈人，掌声、叫好声此起彼伏。
“嗯，大概率是。”
周智应了一声，心里没多大波澜，但既来了，顺路瞧一眼也算入乡随俗。一行人便随着人流慢慢往舞台挪。
路上，十三妹又停步，拿起路边摊一条印花筒裙翻看。
“哎哟！”
东莞仔忍不住插话：“十三妹，你个假小子，瞎摸女人穿的干啥？”
“滚一边去！”
十三妹斜他一眼，把裙子往肩上一搭，比划两下：“我不能买回去送人？好歹来一趟，不给朋友带点东西？”
“就你们俩，光顾自己开心，连人妖都想凑近了看。”
“靠！”
东莞仔一愣：“我就随口一问，至于上纲上线？”
“我好奇归好奇，谁说我要试了？”
“嘁。”
十三妹嘴角一撇：“你当我是干啥的？你那点弯弯绕，我还不清楚？”
“嘴上清高，心里想啥谁知道？”
“我想啥？”
东莞仔顿时噎住：“我脑子进水才碰那个！正经女人不香？”
“谁知道呢。”
十三妹耸耸肩：“入乡随俗嘛……万一你一时兴起呢？”
“放屁！”
东莞仔立马回嘴：“照你这么说，倒像是你惦记上了？难怪非要跟来当见证人，是不是想试试灵不灵？”
他转头拍石屎钉肩膀：“阿钉，你说是不是？”
……刚觉着压不住十三妹，赶紧拉个帮手。
“阿钉！发什么呆？”
他一扭头，发现石屎钉正盯着旁边一条窄巷出神。
他也顺势瞄过去。
……
几个衣衫破烂的小孩蹲在巷口，挤作一团。
东莞仔伸手拍石屎钉一下：“一群讨饭的，有啥好看？”
“不是。”
石屎钉摇头：“你再看，他们后面好像躺了个伤号。”
“啧，这地界儿还缺伤员？”
东莞仔嗤笑：“暹罗乱成这样，挨两刀算新鲜？”
“不是。”
石屎钉仍摇头：“刚才那人抬眼那一瞬，眼神不对劲。而且……你细看，不像本地人。”
“哪来的？”
东莞仔踮脚又盯了几秒，忽然咦了一声：“香江口音？脸也像！”
旋即摆摆手：“管他呢，跟咱八竿子打不着，操这心干啥？”
“别忘了这是暹罗。”
石屎钉皱眉：“能在这儿撞见，就是老乡。”
东莞仔迟疑：“你该不会真打算管吧？”
“过去瞅一眼。”
石屎钉已抬脚往前：“异国他乡的，要是香江人，总不能装瞎。”
“呵！”布同林一乐，“装不下去了吧？”
“我……我哪有装！”
王建军一梗脖子，抬眼瞪他：“又不是只给我安排了一个，你呢？真没碰？”
“我？单身汉一个，干净利落。”布同林摊手，“某人可不一样……人家小警花还在香江等消息呢。”
“你说她要是听说你俩一块儿出门、一块儿回、还一块儿‘考察风情’……半夜上门拷人，信不信？”
“我没有！我不是！别乱讲！”
布同林连着三句否认，语速飞快，“我当场推了！真推了！”
“谁知道啊。”王建军一耸肩，慢悠悠道，“小警花可知道，你跟我一道来的。”
“回头她信谁？信你，还是信我？”
“我靠！”
布同林一拍大腿：“王建军，你缺德不缺德！”
“嘿嘿……”
周智站在边上，只是摇头，没插话。
这次来暹罗，本就没正经任务，图的就是松快。
眼下闲着，由着他们斗嘴耍贫，也挺好。
一行人刚出蒋天养庄园大门，迎面撞上十三妹、东莞仔和石屎钉往外走。
“智哥回来啦！”
十三妹一眼瞧见，小跑着迎上来，“昨儿晚上溜哪儿去了？也不喊我们！”
“办点事。”周智笑笑，“带你们不合适。”
“哎哟……”十三妹一扬眉，“听说这儿‘特色服务’遍地开花，智哥该不会亲自调研去了吧？”
嘴上这么说，眼梢却往上一挑，笑意藏都藏不住。
“胡说什么。”周智无奈，“你觉得我是那种人？正事要紧。你们这是去哪儿？”
“真没去？”十三妹歪头盯着他，半信半疑。
大家为啥来这儿，心照不宣。
周智头一回来暹罗，能有什么正事值得熬到后半夜？
“你呀……”
周智伸手在她脑门上轻轻一敲，“胆子肥了，话越说越没谱。”
顿了顿，干脆绕开：“问你呢，到底干啥去？”
博士的事，半句也不能漏。
“哎哟！”十三妹捂着额头，“说说还不让说了？心虚才打人！”
“也没啥，难得来一趟，闲着也是闲着，逛逛本地‘招牌节目’呗。”
“招牌节目？”
周智皱眉，看向东莞仔和石屎钉：“啥招牌？我咋没听过？”
两人眼神一飘，肩膀微缩，脚尖悄悄往边上挪了半步。
“还能有啥？”十三妹一翻白眼，“人妖秀啊！俩大男人，赌人家底下有没有真货，拉我当裁判！”
“哈？”
周智一愣：“就这？至于躲躲闪闪？”
“哈哈哈！”十三妹笑出声，“他们刚打完赌……赌赢了请吃夜宵，输的……洗一周马桶！”
“我服了。”周智扶额，“这也能赌？”
“嘿嘿……”石屎钉挠挠头，“这两天太闲，闲着闲着，就聊偏了。”
“智哥！”十三妹凑近点，“蒋先生那边还得忙几天，回去也没事干。”
“要不，跟我们一块儿转转？”
周智略一停顿，点头：“行，反正没安排，一起走。”
来暹罗本就是散心，结果到现在，连街都没正经逛过。
人妖？他没兴趣，但既来了，看看也无妨。
一行六人便并作一路，朝市中心而去。
半小时后，车子停稳。
车门一开，市声扑面而来……吆喝、喇叭、笑闹、音乐，一股脑儿涌进耳朵里。
暹罗这地方，向来靠游客吃饭。
街道两侧摊位密布，行人往来不断，肤色各异，声音嘈杂。
“哇，真热闹！”
十三妹左右扫视一圈，语气里带着点意外：“暹罗这么落后，市中心倒挺旺，洋人还真不少！”东莞仔和石屎钉也跟着东张西望。
“快看那边！”
东莞仔抬手一指前方：“人堆得那么厚，台上那些……是不是人妖？”
众人顺着方向望去。
街边搭着个简易舞台，几个浓妆艳服的人正扭动腰肢，动作夸张。台下围了一圈人，掌声、叫好声此起彼伏。
“嗯，大概率是。”
周智应了一声，心里没多大波澜，但既来了，顺路瞧一眼也算入乡随俗。一行人便随着人流慢慢往舞台挪。
路上，十三妹又停步，拿起路边摊一条印花筒裙翻看。
“哎哟！”
东莞仔忍不住插话：“十三妹，你个假小子，瞎摸女人穿的干啥？”
“滚一边去！”
十三妹斜他一眼，把裙子往肩上一搭，比划两下：“我不能买回去送人？好歹来一趟，不给朋友带点东西？”
“就你们俩，光顾自己开心，连人妖都想凑近了看。”
“靠！”
东莞仔一愣：“我就随口一问，至于上纲上线？”
“我好奇归好奇，谁说我要试了？”
“嘁。”
十三妹嘴角一撇：“你当我是干啥的？你那点弯弯绕，我还不清楚？”
“嘴上清高，心里想啥谁知道？”
“我想啥？”
东莞仔顿时噎住：“我脑子进水才碰那个！正经女人不香？”
“谁知道呢。”
十三妹耸耸肩：“入乡随俗嘛……万一你一时兴起呢？”
“放屁！”
东莞仔立马回嘴：“照你这么说，倒像是你惦记上了？难怪非要跟来当见证人，是不是想试试灵不灵？”
他转头拍石屎钉肩膀：“阿钉，你说是不是？”
……刚觉着压不住十三妹，赶紧拉个帮手。
“阿钉！发什么呆？”
他一扭头，发现石屎钉正盯着旁边一条窄巷出神。
他也顺势瞄过去。
……
几个衣衫破烂的小孩蹲在巷口，挤作一团。
东莞仔伸手拍石屎钉一下：“一群讨饭的，有啥好看？”
“不是。”
石屎钉摇头：“你再看，他们后面好像躺了个伤号。”
“啧，这地界儿还缺伤员？”
东莞仔嗤笑：“暹罗乱成这样，挨两刀算新鲜？”
“不是。”
石屎钉仍摇头：“刚才那人抬眼那一瞬，眼神不对劲。而且……你细看，不像本地人。”
“哪来的？”
东莞仔踮脚又盯了几秒，忽然咦了一声：“香江口音？脸也像！”
旋即摆摆手：“管他呢，跟咱八竿子打不着，操这心干啥？”
“别忘了这是暹罗。”
石屎钉皱眉：“能在这儿撞见，就是老乡。”
东莞仔迟疑：“你该不会真打算管吧？”
“过去瞅一眼。”
石屎钉已抬脚往前：“异国他乡的，要是香江人，总不能装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