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4章 破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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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早？”
周智被水声弄醒，见她穿衣，随口问：“再睡会儿吧，还早。”
“老板放心！”
春丽回头一笑，眼里亮：“精神好着呢。对手是八面佛，外围杂人也不少，早点到位，布置才从容。”
“嗯，小心点。”
周智点点头，“今天行动，务必稳住。”
顿了顿，又补一句：“芽子也在联合行动组，时机你自己拿捏。”
“明白，老板！”
春丽颔首：“这事我清楚，芽子夫人一定平安带回来。”
“那老板，我这就出发了……您再歇会儿！”
她走到床边，俯身在周智脸上用力亲了一下。
随即扬唇一笑，转身大步走出卧室。
周智望着那扇合上的门，眉梢微蹙，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念头刚起，楼下引擎声已响。
人已经走了。
“周智哥哥！”
他正琢磨是再躺会儿，还是起身，房门一推，阿香低着头进了来，眼圈泛红，肩膀微微缩着。
也难怪她委屈。
两人刚定下心意，正是心尖上捧着、一步都不想离的时候。
偏巧昨夜春丽一到，说笑打闹不落空，最后还先他一步进了这间屋子。
她熬了一整晚，心里像揣了团毛线，越想越乱。
“怎么啦？”
周智拍拍身边空位：“谁惹我们阿香不高兴了？一大早耷拉着脸。”
“没人。”
她挨着床沿坐下，飞快瞥他一眼，又垂下眼睫，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表白前，她托雅加和南希仔细问过周智的事。
知道是一回事，亲眼见又是另一回事。
哪想到刚牵上手，春丽就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早有心理准备，可真撞上了，还是发酸。
更压心的，是那些人……
雅加、南希，还有昨夜跟春丽一道来的那几个姑娘。
她今早路过客厅，看见她们在楼下整队：清一色迷彩服，斜挎背包，动作利落。
其中一个姑娘弯腰系鞋带时，包口松开，一截枪管露了出来。
再想起昨晚周智在客厅里那句“今天有要紧事”，她心里更沉了。
人家是去办正事的。
而她呢？
除了那栋老楼，除了这张脸，好像真没拿得出手的东西。
“行了。”
周智伸手把她揽过来，掌心温热：“春丽好久没见我，又赶着办差事，才急着走。”
“我知道。”
她点点头，指尖绞着衣角：“就是……觉得自己太没用了，连一点忙都帮不上。”
“雅加姐、南希姐，还有春丽姐和她带来的那些人，个个都像有本事的。”
“呵。”
周智笑了下：“人跟人本来就不一样，比这个干啥？”
“你帮不上我？咱们刚来暹罗，你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啊。”
“论熟门熟路，谁比得过你？”
“可是……”
阿香摇头：“这不算什么。随便拉个街边卖椰子的，知道的也不比我少。”
“你说得对。”
周智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软：“可除了他们，我信得过的，只有你。”
阿香一怔。
“还有别的。”他接着说，“比如昨晚……”
话没说完，意思到了。
男女之间，有些事，一次不够，就两次；两次不行，那就三次……
周智身子底子硬，阿香哪里招架得住？
一个多小时后，她眼皮发沉，呼吸匀长，蜷在他臂弯里睡熟了。
周智没叫她，轻手轻脚洗漱完，下了楼。
“老板！”
刚踏进客厅，王建军和高晋已立在沙发旁。
“嗯？”
周智脚步一顿：“你们俩，怎么过来了？”
“嘿嘿，老板！”
王建军挠挠后脑勺：“听阿布说您这边有活儿，来暹罗这么久，骨头都闲松了……高晋一听，也嚷着要出力。”
“哦？”
周智挑眉：“是我把你带来这儿，却一直让你照看高晋，反倒委屈你了？”
他不意外王建军从布同林那儿得了信。
两人本就是他贴身保镖，来暹罗，就是为护他周全。
互通消息，本就是分内事。
“不敢不敢！”
王建军赶紧摆手：“替老板跑腿，本就是我的事。”
“行。”
周智点头：“既然来了，正好有件事，交给你。”
他知道今天是紧要关头。
方洁霞和芽子虽是新面孔，但主线没变……她们正陷在险局里。
方洁霞是未来警队一把手的女儿，当年安保公司能跟警队搭上线，还是她牵的线。
这份人情，不能不还。
派王建军过去，不是信不过春丽。
而是凡事留一手……真出了岔子，指挥车那边可没主角光环护着。
剧情里，那辆车被加特林扫得只剩骨架。
逃命？全靠命硬。
王建军身手扎实，内力练出来了，反应快、扛得住。
就算子弹追着屁股跑，他也未必甩不开……何况春丽带着人就在附近。
时间够用，万一状况，总能应付。
高晋……那个穿西装的狠角色，身手在普通人里算拔尖，但没开发过潜能。眼下这局面，他去了也起不了关键作用，顶多送王建军过去，再在外围照应。
“老板放心！”
王建军听完周智的安排，立刻拍胸脯：“就是拼掉这条命，芽子夫人也不能少一根头发。”
“去吧。”
周智点头，“现在就动身，我马上跟芽子通个气。”
“是！”
王建军应声，转身就带高晋出了门。
周智随即拨通芽子电话。时机太紧，哪还等得及她那份惊喜。
“喂？你到暹罗了？”
“啊？你怎么知道？家里谁给你漏风了？”
“别猜了。刚让建军过去找你，你接应一下。”
“建军？派他来干啥？”
“你说呢？你以为我不清楚你为什么来？你那边什么动静，我心里都有数。”
“你的意思是……”
“嗯，你想的没错。记住，安全第一，不对劲立马撤。”
“哦，明白！当我真不懂规矩？”
“懂就好。”
挂了电话，周智把手机搁在茶几上，往沙发里一靠，闭眼静了几秒。
脑子飞快过着整件事：时间、路线、反应节点……一遍下来，没漏洞。
他睁开眼，点了一支烟。
该做的，全做了。
接下来，只看事态会不会照着原来的路走。
“这么早？”
周智被水声弄醒，见她穿衣，随口问：“再睡会儿吧，还早。”
“老板放心！”
春丽回头一笑，眼里亮：“精神好着呢。对手是八面佛，外围杂人也不少，早点到位，布置才从容。”
“嗯，小心点。”
周智点点头，“今天行动，务必稳住。”
顿了顿，又补一句：“芽子也在联合行动组，时机你自己拿捏。”
“明白，老板！”
春丽颔首：“这事我清楚，芽子夫人一定平安带回来。”
“那老板，我这就出发了……您再歇会儿！”
她走到床边，俯身在周智脸上用力亲了一下。
随即扬唇一笑，转身大步走出卧室。
周智望着那扇合上的门，眉梢微蹙，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念头刚起，楼下引擎声已响。
人已经走了。
“周智哥哥！”
他正琢磨是再躺会儿，还是起身，房门一推，阿香低着头进了来，眼圈泛红，肩膀微微缩着。
也难怪她委屈。
两人刚定下心意，正是心尖上捧着、一步都不想离的时候。
偏巧昨夜春丽一到，说笑打闹不落空，最后还先他一步进了这间屋子。
她熬了一整晚，心里像揣了团毛线，越想越乱。
“怎么啦？”
周智拍拍身边空位：“谁惹我们阿香不高兴了？一大早耷拉着脸。”
“没人。”
她挨着床沿坐下，飞快瞥他一眼，又垂下眼睫，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表白前，她托雅加和南希仔细问过周智的事。
知道是一回事，亲眼见又是另一回事。
哪想到刚牵上手，春丽就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早有心理准备，可真撞上了，还是发酸。
更压心的，是那些人……
雅加、南希，还有昨夜跟春丽一道来的那几个姑娘。
她今早路过客厅，看见她们在楼下整队：清一色迷彩服，斜挎背包，动作利落。
其中一个姑娘弯腰系鞋带时，包口松开，一截枪管露了出来。
再想起昨晚周智在客厅里那句“今天有要紧事”，她心里更沉了。
人家是去办正事的。
而她呢？
除了那栋老楼，除了这张脸，好像真没拿得出手的东西。
“行了。”
周智伸手把她揽过来，掌心温热：“春丽好久没见我，又赶着办差事，才急着走。”
“我知道。”
她点点头，指尖绞着衣角：“就是……觉得自己太没用了，连一点忙都帮不上。”
“雅加姐、南希姐，还有春丽姐和她带来的那些人，个个都像有本事的。”
“呵。”
周智笑了下：“人跟人本来就不一样，比这个干啥？”
“你帮不上我？咱们刚来暹罗，你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啊。”
“论熟门熟路，谁比得过你？”
“可是……”
阿香摇头：“这不算什么。随便拉个街边卖椰子的，知道的也不比我少。”
“你说得对。”
周智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软：“可除了他们，我信得过的，只有你。”
阿香一怔。
“还有别的。”他接着说，“比如昨晚……”
话没说完，意思到了。
男女之间，有些事，一次不够，就两次；两次不行，那就三次……
周智身子底子硬，阿香哪里招架得住？
一个多小时后，她眼皮发沉，呼吸匀长，蜷在他臂弯里睡熟了。
周智没叫她，轻手轻脚洗漱完，下了楼。
“老板！”
刚踏进客厅，王建军和高晋已立在沙发旁。
“嗯？”
周智脚步一顿：“你们俩，怎么过来了？”
“嘿嘿，老板！”
王建军挠挠后脑勺：“听阿布说您这边有活儿，来暹罗这么久，骨头都闲松了……高晋一听，也嚷着要出力。”
“哦？”
周智挑眉：“是我把你带来这儿，却一直让你照看高晋，反倒委屈你了？”
他不意外王建军从布同林那儿得了信。
两人本就是他贴身保镖，来暹罗，就是为护他周全。
互通消息，本就是分内事。
“不敢不敢！”
王建军赶紧摆手：“替老板跑腿，本就是我的事。”
“行。”
周智点头：“既然来了，正好有件事，交给你。”
他知道今天是紧要关头。
方洁霞和芽子虽是新面孔，但主线没变……她们正陷在险局里。
方洁霞是未来警队一把手的女儿，当年安保公司能跟警队搭上线，还是她牵的线。
这份人情，不能不还。
派王建军过去，不是信不过春丽。
而是凡事留一手……真出了岔子，指挥车那边可没主角光环护着。
剧情里，那辆车被加特林扫得只剩骨架。
逃命？全靠命硬。
王建军身手扎实，内力练出来了，反应快、扛得住。
就算子弹追着屁股跑，他也未必甩不开……何况春丽带着人就在附近。
时间够用，万一状况，总能应付。
高晋……那个穿西装的狠角色，身手在普通人里算拔尖，但没开发过潜能。眼下这局面，他去了也起不了关键作用，顶多送王建军过去，再在外围照应。
“老板放心！”
王建军听完周智的安排，立刻拍胸脯：“就是拼掉这条命，芽子夫人也不能少一根头发。”
“去吧。”
周智点头，“现在就动身，我马上跟芽子通个气。”
“是！”
王建军应声，转身就带高晋出了门。
周智随即拨通芽子电话。时机太紧，哪还等得及她那份惊喜。
“喂？你到暹罗了？”
“啊？你怎么知道？家里谁给你漏风了？”
“别猜了。刚让建军过去找你，你接应一下。”
“建军？派他来干啥？”
“你说呢？你以为我不清楚你为什么来？你那边什么动静，我心里都有数。”
“你的意思是……”
“嗯，你想的没错。记住，安全第一，不对劲立马撤。”
“哦，明白！当我真不懂规矩？”
“懂就好。”
挂了电话，周智把手机搁在茶几上，往沙发里一靠，闭眼静了几秒。
脑子飞快过着整件事：时间、路线、反应节点……一遍下来，没漏洞。
他睁开眼，点了一支烟。
该做的，全做了。
接下来，只看事态会不会照着原来的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