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3章 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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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大卫和欧家泉，周智没多留。
想了想，掏出手机，拨通尹志巨的号码。
只一句：“明天早上，来我这儿一趟。”
没说缘由，对方自然懂。
两天时间，够了。
他信尹志巨……这人敢搏、肯钻、脑子快，还有小廖在旁边帮衬。
大澳各路人马的底细，他们早摸得七七八八。
这两天，足够他把事情理顺、查缺补漏。
挂断尹志巨的电话后，他又接连拨通香江那边的飞机、东莞仔、小辉、石屎钉等人的号码。这次要彻底清掉大澳各路势力，人手缺不得。
至于调樱花那边经过潜能开发的人出手……他念头一闪，就否了。
她们偶尔露一手，精准收拾几个目标，没问题。
可这种成规模的行动，还是用洪兴的人更稳妥。
毕竟，这是社团和社团之间的较量，动辄几百上千号人上场。
得光明正大、堂堂正正地来。
一来，得让人知道是谁干的；
二来，得打得干脆利落，压得对方服气；
三来……底牌之所以是底牌，就因为没掀开。掀开了，就不是底牌了。
适当亮点实力，留点威慑，让外头知道他不好惹，就够了。
没必要全端上桌。
钢太硬，容易崩。
他一个有社团根基的大富豪，本来就已经有人忌惮。
再一味显山露水，反而招眼，成了靶子。
真碰上那些握着实权的暴力机构，个人再强，也扛不住。
眼看九七在即，他不想节外生枝。
这一仗，单靠洪兴的人马，不行。
太扎眼，等于直接把名字写在旗杆上，告诉别人“这事是我周智指使的”。
所以，还得拉上香江其他社团一起下水。
把水搅浑，让外面看热闹的以为……这是香江帮会和大澳地头蛇的一场火拼。
当然，以他在香江江湖的分量，知情的人，心里自然有数。
但那句老话怎么说的？
能做，不能说；看破，不说破。
他压根没指望真瞒住谁，图的只是个由头，一个说得过去的交代。
老百姓怎么议论，才是关键；个别聪明人的揣测，无关紧要。
堵住众口，足矣。
一个下午，周智几乎都在打电话里过。
他不是蒋天养……刚回香江，面子是面子，敬意却未必真有。
他打给谁，没人敢不接，更没人敢怠慢。
洪兴上下自不必提；凡跟他有生意往来的社团，接到电话，第一反应全是又惊又敬。
打完洪兴这边，合福的九纹龙、洪泰的韦吉祥、华帮的龙爷这些跟周智交情不浅的龙头，也都先后被他点名。
东星的乌鸦、沙蜢，还有几条赌船上的合作老大，同样收到了消息。
话不多，就一句：
“我，周智，三天后，动手清大澳。”
其余，一字没多讲。
夕阳沉下去，街灯一盏接一盏亮起。
“智哥！”
周智刚放下电话，贺清歌从别墅门口走出来，轻声问：“忙完了？该吃晚饭了。”
“嗯。”他点点头，“差不多了，这就来。”
打了一下午，该通知的都已落定。
漏掉的，也不必再补……风早吹出去了，自有耳朵去听，嘴巴去传。
“走，进去吃饭。”
他搁下微微发烫的手提电话，仰头喝尽杯中茶，起身。
顺手朝旁边一直默默给他续茶的雅加笑了笑。
贺清歌、蒋芸芸、海棠都知道他下午有事，饭桌上谁也没多开口，怕打断他的思路。
饭毕，贺清歌接了个电话，看了周智一眼，带着点不舍，告辞走了。
周智送她出门，回来跟蒋芸芸、海棠点头打了招呼，转身去了书房。
饭厅里，海棠望着楼梯口周智消失的背影，转头问蒋芸芸：
“听说周智很厉害，不光有钱，手段也硬。”
“你们怎么认识的？他平时……一直这么忙？”
“不是。”蒋芸芸摇头，“智哥的摊子虽大，但都有专人管，平日其实挺清闲。”
“这次来大澳，估计是有正事，才显得紧绷。”
前些日子重逢，两个老姐妹聊得透彻。
蒋芸芸没少提周智的事。
上次至尊赌局，湾湾那边也下了重注，东湖帮更是押得不小。
“周智”这名字，她早听过。
没想到才隔几天，跟好姐妹通电话，就听说人已经在一起了。
蒋芸芸和海棠，并称台南双姝。
这消息一落进耳朵，海棠难免好奇。
回头悄悄打听了几次，越听越心惊……
原来这人发迹史，真能当传奇讲。
今天头回见，她手心都是汗，又兴奋又紧张。
听见周智随口提起东湖帮仇笑痴，她立马划清界限。为啥？
这几天她都住在这栋别墅里，亲眼见过那些女安保出手……
快、准、狠，动作干净得不像真人。
她私下问蒋芸芸，才知道这类人，在香江还有不少，而且大多是从樱花那边过来的；那边，人更多。
她当时脊背一凉，终于明白……
周智在香江说话有多重，根本不是靠钱，而是靠人，靠底气。
单凭这批安保，横扫整个东南亚都不成问题。
若真因仇笑痴牵连东湖帮……
她简直不敢想，这群女安保杀到湾湾之后，东湖帮会落得什么境地。
周智夹着烟站在窗边，远处灯火连绵，月亮悬在天心。
这城市独有的嘈杂声，隐隐灌进耳朵。
他今天做的决定，三天后就要落地，彻底搅动这片平静。
烟燃尽，他捻灭烟头，转身往屋里走。
门“咔哒”一声开了。
蒋芸芸穿着睡衣站在门口，灯光落在她脸上，衬得肤色更白，眼底浮起一层柔润的光，像浸了水的琥珀，又烫又亮，满是依恋和盼头。
“智哥！”
她一见他，脚步顿了顿，随即快步上前，胳膊环住他腰，声音软软地唤。
“嗯。”
周智抬手揽住她肩膀，低头闻了闻她发梢的味儿，笑了：“不陪你好姐妹了？”
“嘿嘿。”
她把脸往他胸口蹭了蹭，鼻音里带着点撒娇，“好姐妹天天都能见，智哥可不能等。”
说话时温热的气喷在他衣料上，胸前微微发麻；搂着他的手也悄悄往上挪，指尖顺着腰线轻轻打转。
她脚尖一踮，凉凉的唇就贴上来，接着是湿热的吻，不急不躁，却烧得人发烫。
“智哥……这阵子，我可想你了。”
一吻结束，她嗓音微颤，气息不稳。
“我也想你。”
夜风从窗缝溜进来，灯影晃了晃。
月光漫过窗台，静静铺进卧室，把空气都染得稠了些。
久别重逢，话不必多说。
送走大卫和欧家泉，周智没多留。
想了想，掏出手机，拨通尹志巨的号码。
只一句：“明天早上，来我这儿一趟。”
没说缘由，对方自然懂。
两天时间，够了。
他信尹志巨……这人敢搏、肯钻、脑子快，还有小廖在旁边帮衬。
大澳各路人马的底细，他们早摸得七七八八。
这两天，足够他把事情理顺、查缺补漏。
挂断尹志巨的电话后，他又接连拨通香江那边的飞机、东莞仔、小辉、石屎钉等人的号码。这次要彻底清掉大澳各路势力，人手缺不得。
至于调樱花那边经过潜能开发的人出手……他念头一闪，就否了。
她们偶尔露一手，精准收拾几个目标，没问题。
可这种成规模的行动，还是用洪兴的人更稳妥。
毕竟，这是社团和社团之间的较量，动辄几百上千号人上场。
得光明正大、堂堂正正地来。
一来，得让人知道是谁干的；
二来，得打得干脆利落，压得对方服气；
三来……底牌之所以是底牌，就因为没掀开。掀开了，就不是底牌了。
适当亮点实力，留点威慑，让外头知道他不好惹，就够了。
没必要全端上桌。
钢太硬，容易崩。
他一个有社团根基的大富豪，本来就已经有人忌惮。
再一味显山露水，反而招眼，成了靶子。
真碰上那些握着实权的暴力机构，个人再强，也扛不住。
眼看九七在即，他不想节外生枝。
这一仗，单靠洪兴的人马，不行。
太扎眼，等于直接把名字写在旗杆上，告诉别人“这事是我周智指使的”。
所以，还得拉上香江其他社团一起下水。
把水搅浑，让外面看热闹的以为……这是香江帮会和大澳地头蛇的一场火拼。
当然，以他在香江江湖的分量，知情的人，心里自然有数。
但那句老话怎么说的？
能做，不能说；看破，不说破。
他压根没指望真瞒住谁，图的只是个由头，一个说得过去的交代。
老百姓怎么议论，才是关键；个别聪明人的揣测，无关紧要。
堵住众口，足矣。
一个下午，周智几乎都在打电话里过。
他不是蒋天养……刚回香江，面子是面子，敬意却未必真有。
他打给谁，没人敢不接，更没人敢怠慢。
洪兴上下自不必提；凡跟他有生意往来的社团，接到电话，第一反应全是又惊又敬。
打完洪兴这边，合福的九纹龙、洪泰的韦吉祥、华帮的龙爷这些跟周智交情不浅的龙头，也都先后被他点名。
东星的乌鸦、沙蜢，还有几条赌船上的合作老大，同样收到了消息。
话不多，就一句：
“我，周智，三天后，动手清大澳。”
其余，一字没多讲。
夕阳沉下去，街灯一盏接一盏亮起。
“智哥！”
周智刚放下电话，贺清歌从别墅门口走出来，轻声问：“忙完了？该吃晚饭了。”
“嗯。”他点点头，“差不多了，这就来。”
打了一下午，该通知的都已落定。
漏掉的，也不必再补……风早吹出去了，自有耳朵去听，嘴巴去传。
“走，进去吃饭。”
他搁下微微发烫的手提电话，仰头喝尽杯中茶，起身。
顺手朝旁边一直默默给他续茶的雅加笑了笑。
贺清歌、蒋芸芸、海棠都知道他下午有事，饭桌上谁也没多开口，怕打断他的思路。
饭毕，贺清歌接了个电话，看了周智一眼，带着点不舍，告辞走了。
周智送她出门，回来跟蒋芸芸、海棠点头打了招呼，转身去了书房。
饭厅里，海棠望着楼梯口周智消失的背影，转头问蒋芸芸：
“听说周智很厉害，不光有钱，手段也硬。”
“你们怎么认识的？他平时……一直这么忙？”
“不是。”蒋芸芸摇头，“智哥的摊子虽大，但都有专人管，平日其实挺清闲。”
“这次来大澳，估计是有正事，才显得紧绷。”
前些日子重逢，两个老姐妹聊得透彻。
蒋芸芸没少提周智的事。
上次至尊赌局，湾湾那边也下了重注，东湖帮更是押得不小。
“周智”这名字，她早听过。
没想到才隔几天，跟好姐妹通电话，就听说人已经在一起了。
蒋芸芸和海棠，并称台南双姝。
这消息一落进耳朵，海棠难免好奇。
回头悄悄打听了几次，越听越心惊……
原来这人发迹史，真能当传奇讲。
今天头回见，她手心都是汗，又兴奋又紧张。
听见周智随口提起东湖帮仇笑痴，她立马划清界限。为啥？
这几天她都住在这栋别墅里，亲眼见过那些女安保出手……
快、准、狠，动作干净得不像真人。
她私下问蒋芸芸，才知道这类人，在香江还有不少，而且大多是从樱花那边过来的；那边，人更多。
她当时脊背一凉，终于明白……
周智在香江说话有多重，根本不是靠钱，而是靠人，靠底气。
单凭这批安保，横扫整个东南亚都不成问题。
若真因仇笑痴牵连东湖帮……
她简直不敢想，这群女安保杀到湾湾之后，东湖帮会落得什么境地。
周智夹着烟站在窗边，远处灯火连绵，月亮悬在天心。
这城市独有的嘈杂声，隐隐灌进耳朵。
他今天做的决定，三天后就要落地，彻底搅动这片平静。
烟燃尽，他捻灭烟头，转身往屋里走。
门“咔哒”一声开了。
蒋芸芸穿着睡衣站在门口，灯光落在她脸上，衬得肤色更白，眼底浮起一层柔润的光，像浸了水的琥珀，又烫又亮，满是依恋和盼头。
“智哥！”
她一见他，脚步顿了顿，随即快步上前，胳膊环住他腰，声音软软地唤。
“嗯。”
周智抬手揽住她肩膀，低头闻了闻她发梢的味儿，笑了：“不陪你好姐妹了？”
“嘿嘿。”
她把脸往他胸口蹭了蹭，鼻音里带着点撒娇，“好姐妹天天都能见，智哥可不能等。”
说话时温热的气喷在他衣料上，胸前微微发麻；搂着他的手也悄悄往上挪，指尖顺着腰线轻轻打转。
她脚尖一踮，凉凉的唇就贴上来，接着是湿热的吻，不急不躁，却烧得人发烫。
“智哥……这阵子，我可想你了。”
一吻结束，她嗓音微颤，气息不稳。
“我也想你。”
夜风从窗缝溜进来，灯影晃了晃。
月光漫过窗台，静静铺进卧室，把空气都染得稠了些。
久别重逢，话不必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