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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洛的眼睛亮了起来,白昙这是要反抗了。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故意只要一间上房,故意支使她做这做那,就是要逼她出手。

    一路上,她的隐忍让他有些腻了,她越忍,他越想看她爆发。

    他想看看,她爆发时是什么样子。

    “哎呀,小白这是站起来了呀。”

    陈洛站起身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笑容中带着几分调侃,“胆子肥啦。你知道违抗我的下场,怎么,想再试试?”

    白昙冷哼一声,不再跟他废话。

    红莲幻狱势,全力发动。

    瘴气如潮水般从她身上涌出,瞬间弥漫整间客房。

    不是势的覆盖,是势的灌注,将整间客房变成她的领域。

    红莲业火在虚空中燃烧,凄厉鬼哭在耳边回荡,万蛊噬体之痛从骨髓深处涌起。

    她的身形在瘴气中若隐若现,衣袂飘飘,如同从地狱中走出的修罗。

    《天魔舞》。

    舞姿曼妙却杀机暗藏,可惑人心智,乱人五感,于无声无息间取人性命。

    她的身形在瘴气中旋转、飘移、闪烁。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诡异的韵律,让人目眩神迷,心神失守。

    《影蝉鬼刺》。

    身形化作一道扭曲难辨的虚影,速度超越视觉捕捉的极限,进行致命突刺。

    剑锋所携的“影蝉蛊”毒力一旦破防,将瞬间侵入对手心脉,歹毒无比。

    她手中短剑泛着幽蓝光泽,在瘴气中划出一道道诡异的弧线,直取陈洛的要害。

    她自然不会真的杀他,但刺他几个窟窿,让他躺上十天半个月,还是可以的。

    白昙信心满满。

    她就不信了,这一次还不能将陈洛镇压,必须让他跪下来唱征服。

    果然,陈洛立刻被红莲幻狱势影响,双眼变得通红,呼吸急促起来,身体微微颤抖。

    他在势中挣扎,如同困兽。

    白昙早已知道自己的红莲幻狱势对陈洛的效果与众不同。

    换作别人,会心神崩溃,瘫软在地;

    但陈洛这个怪胎,会功力大增,变得力大无穷。

    她不敢大意,全力进攻,短剑如毒蛇吐信,刺向陈洛的胸口。

    陈洛的双眼通红如血,呼吸粗重如牛,但他的动作依旧敏捷,没有丝毫混乱。

    他侧身避开短剑,右手一掌拍出,掌影翻飞,如千手观音。

    《大慈大悲千叶手》。

    四品武学,圆满境界。

    守势绵密无双,攻势如水银泻地,蕴含“慈悲渡人,亦能降魔”之念。

    掌影层层叠叠,如同一面密不透风的墙,将白昙的短剑挡在外面。

    白昙的短剑刺入掌影中,如同刺入一团棉花,力道被层层化解,剑锋被带偏方向。

    她的眉头皱起,此人的掌法,竟然如此精妙。

    陈洛的态度很强硬,嘴上也不饶人。

    “看来小白这次是真的想杀我。”

    他一边抵挡白昙的进攻,一边游刃有余地调侃,“我劝你好自为之,及早乖乖听话。不然一会儿抓到你,有你好看。”

    白昙咬着牙,不再理会他的废话,攻势更加凌厉。

    短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幽蓝的光弧,刺、挑、削、抹,每一招都是杀招。

    陈洛的掌影在她面前翻飞,将她的剑招一一化解,她攻不破他的防御。

    这怎么可能?

    四品武者的掌法,怎么能挡住三品武者的剑?

    白昙不知道的是,陈洛此刻早已暗中施展了《金刚不坏体》。

    以身为器,以意为锤,千锤百炼,方成金刚。

    大成者万法不侵,圆满者金刚不朽。

    他立于不败之地,任由白昙攻击,根本伤不到他分毫。

    他的掌法只是用来掩饰,真正的手段在别处。

    《无相劫指》。

    三品佛门绝学,圆满境界。

    指力无形无相,防不胜防,专破内家护体罡气。

    其核心禅理为“诸法无相”,一切现象皆无自性,空寂无相。

    指力因此无形,神意难以捕捉;

    指劲因此无相,护体罡气难以抵挡。

    陈洛在抵挡白昙剑招的同时,不时偷偷弹出一缕指力。

    指力无声无息,无形无相,穿透白昙的护体罡气,击中她周身穴道。

    力道不重,恰到好处。

    让她感觉微微发麻,却不至于真的受伤。

    一处穴道,两处穴道,三处穴道……

    指力如同春雨,无声无息地落在白昙身上。

    每一下都让她微微一顿,每一下都让她的动作慢了一分。

    白昙只觉得陈洛的掌法密不透风,她攻不进去,打不破。

    偏偏她身上的一些穴道不时被什么东西击中,微微发麻。

    一开始她不在意,以为是陈洛掌风的余波。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感觉越来越不对劲。

    身体越来越沉重,动作越来越慢,手脚开始麻木。

    白昙大惊失色。

    她终于明白了,陈洛不是在被动防守,他是在消耗她,用那些细微的、不起眼的攻击,一点点侵蚀她的身体。

    如同温水煮青蛙,等她发现时,已经晚了。

    她感觉陈洛就是一个打不死的小强,明明被她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不,他没有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他只是装出那副模样,让她以为自己占了上风。

    实际上,他一直在暗中反击。

    这种反击累积到现在,竟让她有了身体麻木的感觉。

    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被陈洛活生生地拖到身体不能动弹为止。

    白昙咬着牙,强撑着继续进攻。

    攻势越来越慢,剑招越来越无力。

    陈洛的双眼通红,冲着她痞笑,那笑容中满是嘲弄,让她恨不得一剑刺穿他的喉咙,可她的剑已经刺不出去了。

    身体越来越重,手脚越来越不听使唤。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她堂堂一名三品镇国,真的要败给一名四品镇守?

    而且是在她完全发挥实力的情况下?

    终于,她的剑停在了半空中。

    不是她想停,是身体不听使唤了。

    穴道被封,气血不畅,手脚麻木,再也刺不出下一剑。

    陈洛的掌影猛然合拢,一掌拍飞她手中的短剑,另一掌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白昙的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陈洛顺势压下,将她压在身下。

    木板地面冰冷坚硬,白昙的后背撞在地面上,闷哼一声。

    她的双手被陈洛扣在头顶,双腿被他压住,整个人动弹不得。

    陈洛的脸在她上方,双眼通红,喘着粗气,嘴角挂着那抹让她恨得牙痒痒的笑意。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扫过,落在她脖颈、锁骨、胸口,如同在欣赏一件战利品。

    白昙闭上眼睛,不想看他的脸,不想看他那副得意的模样。

    她感觉到陈洛的呼吸喷在她脸上,灼热,粗重,带着压抑已久的欲望。

    她的心跳得快了起来,血液在血管中奔涌,脸颊发烫,耳根发红。

    她听到陈洛的笑声,低沉的,沙哑的,带着胜利者的得意。

    他伸出舌头,白昙吓得紧闭双眼,下一刻她感觉到陈洛的舌从她脸颊上缓缓舔过。

    湿热的,柔软的,带着薄茧般的粗糙感,从她的下颌滑到颧骨,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白昙的浑身泛起鸡皮疙瘩。

    她闭着眼睛,咬着唇,身体在微微发抖。

    心中一片悲凉。

    又来了,又要被他侮辱了。

    在船上被他侮辱了那么多次,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以为不会再有任何感觉。

    可当他的舌真正触碰到她的皮肤时,她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习惯,没有麻木,没有免疫。

    她只是将那些屈辱压在了心底,压在最深处,用一层又一层的冰封住。

    陈洛的舌,如同一把烧红的刀,将那层冰封一刀刀割开,露出底下鲜活的、血淋淋的屈辱。

    她的眼角渗出泪水。

    不是伤心,是屈辱,是对自己的愤怒。

    她堂堂三品镇国,居然被一个四品镇守压在身下,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不服,她不甘心。

    她在心中大叫,我不服!怎么会这样!

    陈洛的舌从她下颌移开,停在她耳边。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压抑的笑意:“小白,服不服?”

    白昙咬着牙,没有回答。

    陈洛的舌在她耳廓上轻轻舔了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白昙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如同拉满的弓弦,随时都会崩断。

    “不服。”她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带着颤抖,却依旧倔强。

    陈洛笑了,笑声低沉而愉悦。

    “那就继续。”

    白昙的心中一片绝望。

    烛火摇摇欲灭。

    陈洛居高临下地看着白昙,双眼赤红,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的呼吸粗重而灼热,喷在她脸上,烫得她的心都在发抖。

    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这样压着她,看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到手的猎物。

    “小白。”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让人汗毛倒竖的温柔。

    “你猜,我现在在想什么?”

    白昙没有说话,咬紧嘴唇,偏过头去,不想看他的脸。

    陈洛的嘴凑了过来,在她耳廓上轻轻舔了一下。

    白昙的身体猛地一颤,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弦。

    陈洛的舌从她耳廓滑到耳垂,含住,轻轻咬了咬。

    “我在想,怎么处置你。”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如同恶魔的低语。

    “你屡次三番反抗我,我总得给你点教训,让你长点记性。”

    白昙的心跳快到了极致,血液在血管中奔涌,脸颊烫得能煮熟鸡蛋。

    她咬着唇,不说话,也不敢动。

    陈洛的舌从她耳垂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缓缓下滑,一路舔到她的锁骨。

    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在烛火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你说,我该怎么罚你?”他的声音依旧低沉,依旧温柔,依旧像恶魔的低语。

    白昙的喉咙发紧,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她拼命忍住,不让它们落下来。

    她不能在陈洛面前哭,哭就是示弱,示弱就是彻底的认输。

    她可以不反抗,可以忍受屈辱,但她不能认输。

    陈洛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的舌从她锁骨移开,回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这样吧,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乖乖地帮我洗脚,服侍我。今晚的事,到此为止。”

    白昙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没有落下。

    她在等第二个选择。

    陈洛笑容中多了几分邪气。

    “第二,我今晚要了你。就在这地上,就在这烛火下,让你从姑娘变成女人。”

    白昙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

    若是她不答应第一个选择,他真的会做那件事。

    她不怕死,可她怕那件事。

    她是红莲宗的圣女,从小修炼天魔舞、迷魂蛊音,对男女之事并不陌生。

    但现实中,她从没有被人碰过。

    她不想失身。

    白昙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无声地渗入鬓发。

    她沉默了许久,久到陈洛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她的嘴唇终于动了,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轻得像在说给自己听。

    “我帮你洗脚。”

    陈洛嘿嘿一笑,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身侧,望着天花板上的木梁,脸上的笑容得意而满足。

    白昙躺在地上,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眼中没有焦距。

    “小白。”陈洛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慵懒。

    “你还可以继续尝试反抗。我能打败你一次,就能打败你两次、三次。但是下一次挑战我的后果,就没有这么轻松了。我会让你尝尝男人真正的滋味。”

    白昙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心中其实不服,她想着今晚先忍了,等养精蓄锐后再找机会。

    她存着再次挑战的念头,她就不信了,她一个三品镇国,真的打不过一个四品镇守。

    陈洛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正好堵住了她的话。

    她的心中直打颤,挑战的念头开始犹豫了。

    再一次,若是再输了呢?

    他真的会做那件事吗?

    她的心中没有答案,也不敢赌。

    陈洛坐起身来,看着她,笑容灿烂。

    “去吧,端热水来,帮我洗脚。”

    白昙忿忿地起身,衣衫凌乱,头发散落,脸上还残留着泪痕。

    她低着头,不去看陈洛,走到铜盆架旁,端着盆子出了门。

    片刻后端着一盆热水回来,放在陈洛脚边,蹲下身,将他的靴子脱下,袜子脱下,将他的脚按进水中。

    陈洛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水温恰到好处,不烫不凉。

    白昙的手在他脚上揉捏着,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缓解一天的疲惫。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骨节分明,在他脚趾间穿梭,带着微微的凉意。

    陈洛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惬意。

    他微微睁开眼睛,瞄了白昙一眼。

    她蹲在他脚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但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紧抿的嘴唇、眼角未干的泪痕,都在诉说着她此刻的心境。

    屈辱,倔强,无奈。

    她不想做,却不得不做;她不想服输,却不得不低头。

    这副模样,让陈洛心中的邪恶感再度涌起。

    他闭上眼睛,将那股邪念压了下去。

    不能太过分,过犹不及。

    她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

    再逼她,她可能会真的翻脸。

    白昙低着头,看着手中那双脚,心中五味杂陈。

    她堂堂三品镇国,红莲宗圣女,居然蹲在地上给一个男人洗脚。

    她咬着牙,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

    “轻点。”陈洛闭着眼睛,懒洋洋地说。

    白昙深吸一口气,将力道放轻了些。

    她恨他,恨他夺走了她的尊严,恨他让她在屈辱中低头。

    她更恨自己,恨自己打不过他,恨自己只能忍气吞声。

    她在心中默默发誓。

    总有一天,她要让陈洛跪在她面前,给她洗脚。

    上房中,烛火摇摇欲灭。

    水声哗哗,混着窗外的虫鸣,在夜色中飘散。

    白昙蹲在陈洛脚边,低着头,默默地洗着脚。

    陈洛靠在椅背上,眯着眼,享受着她的服侍。

    两人都没有说话。

    这一夜,注定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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