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枯骨之野的猎杀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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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骨之野，名副其实。
这是一片广袤而荒凉的平原，灰黄色的土地上，零星地散落着一些不知名巨兽的白色骸骨，它们像一座座沉默的墓碑，见证着这片土地的贫瘠与残酷。稀疏的、针刺般的苔草，在永不停歇的寒风中瑟瑟发抖。
这里是霜狼部落的天然牧场，也是他们南下劫掠前的集结点。
此刻，数以百计的帐篷如同肮脏的菌类，遍布在平原之上。八百名霜狼部落的蛮族骑兵，正围绕着篝火，大声地喧哗、角力、痛饮着劣质的麦酒。他们袒露着古铜色的、布满图腾刺青的胸膛，脸上洋溢着嗜血的兴奋。
他们的首领，“血牙”格罗姆，一个身材如同铁塔般雄壮、脸上有一道贯穿左眼的狰狞刀疤的男人，正坐在一张由巨熊皮铺成的华丽座椅上。他的手中，把玩着一颗属于南方贵族的人类头骨，那是他去年冬天的战利品。
“南方的软蛋们，今年又该献上他们的粮食和女人了！”格罗姆对着手下的头目们咆哮道，引来一阵粗野的哄笑。
“首领，探子回报，巨岩堡的‘老石头’康拉德，带着他的铁罐头骑士，龟缩在尖石哨所里，不敢出来！”一个脸上涂着白色油彩的萨满尖声说道。
“哈哈哈！他当然不敢！”格罗姆大笑，“他知道，他的那些笨重骑士，一旦踏上这片平原，就只能成为我们战狼的靶子！”
然而，他并不知道，就在他们高谈阔论之时，一场精心策划的猎杀，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
距离枯骨之野三十里外的一处隐秘沙丘之后。
亚恩和康拉德伯爵，正并肩站在一起，用望远镜观察着远方那片模糊的营地。
“他们毫无防备。”康拉德伯爵放下望远镜，声音中带着一丝军人的不屑，“一群只懂得用蛮力作战的野兽。”
“轻视野兽的人，往往会第一个被野兽撕碎。”亚恩平静地回答，“伯爵大人，按计划行事吧。记住，我们的目标，不是击溃他们，而是……吸引他们。”
康拉德伯爵深深地看了亚恩一眼，点了点头。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跨上战马，对着他那一百名沉默如山的巨岩卫队骑士一挥手。
“为了北境的荣耀！前进！”
“咚！咚！咚！”
一百名重装骑士，排成一个紧密的、无可撼动的矩形阵，开始以一种沉稳而富有压迫感的步伐，缓缓地向着枯骨之野推进。他们的马蹄踏在地上，发出如同战鼓般沉闷的巨响。黑色的盔甲在惨白的天光下，反射着冰冷的、令人绝望的光。
他们就像一堵移动的、由钢铁和血肉组成的城墙，缓慢，但坚定不移地，向着霜狼部落的营地碾压过去。
这支重装骑兵的出现，立刻引起了霜狼部落的注意。
“是铁罐头！他们竟然敢主动出来送死！”
“杀了他们！剥下他们的铁皮！”
蛮族们发出一阵兴奋的咆哮，纷纷抓起武器，跨上他们那些矮小但耐力极强的草原狼马。
“血牙”格罗姆也站了起来，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他知道，与这些重装骑士正面冲锋是愚蠢的。他要用自己最擅长的战术，来戏耍这些南方的“软蛋”。
“吹响号角！”他下令道，“让‘风行者’去迎接他们！记住，像狼一样去撕咬，不要被他们的长枪碰到！我要让他们的马，在追逐中活活累死！”
苍凉的号角声响起。
三百名最精锐的霜狼轻骑兵，被称为“风行者”的部队，从大营中分离出来。他们手持弓箭和投矛，如同潮水般，向着康拉德的巨岩卫队迎了上去。
一场经典的、重骑兵与轻骑兵之间的追逐与反追逐战，在广袤的平原上展开。
霜狼骑兵们充分发挥了他们机动性的优势。他们分成数个小队，如同经验丰富的狼群，不断地从侧翼骚扰着巨岩卫队。他们驰骋到弓箭的有效射程内，射出一波箭雨，然后立刻拨转马头，远遁而去，绝不给对方冲锋的机会。
箭矢“叮叮当当”地射在巨岩卫队的黑色板甲上，却只能溅起一串火星，无法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但这种无休止的骚扰，却在不断地消耗着重装骑士们战马的体力。
康拉德伯爵稳坐中军，脸色沉静。他严格地约束着自己的部下，保持着紧密的阵型，不急不躁，只是坚定地向前推进，完美地扮演着一个“诱饵”的角色。
而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场平原上的猫鼠游戏所吸引时，真正的主角，已经悄然抵达了预定的狩猎场。
在枯骨之野的东侧，一片地势稍高的、布满了嶙峋怪石的丘陵地带。
亚恩的五十名龙骑兵，已经悄无声息地占据了这里。他们将战马隐藏在丘陵的背面，然后迅速地在山脊上，构筑起了一道由石块和沙袋组成的、简易但有效的射击阵地。
四门“战争扫帚”，被安置在阵地的中央，黑洞洞的炮口，如同死神的眼睛，冷冷地俯瞰着下方那片喧嚣的战场。
“测距！”亚恩趴在阵地后方，用望远镜观察着下方。
“报告大人！敌军主力骑兵集群，距离我处约一千二百步！”一名专门负责测距的士兵报告道。
“风向西北，微风。湿度……干燥。”另一名士兵，正在用一些简陋但有效的工具，观察着气象条件。
这些在旧时代军队看来匪夷所思的“战前准备”，在亚恩的部队里，已经成为了标准流程。
“各炮组，校正射角。目标，敌军大营中心，那顶最大的熊皮帐篷。使用实心弹，三发急速射，自由开火！”亚恩下达了命令。
“遵命！”
炮手们迅速地行动起来。他们根据测距和气象数据，用一种亚恩设计的、带有刻度的象限仪，精确地调整着火炮的仰角。
装填手将标准化的火药包和沉重的六磅铁弹，从炮口塞入，用推弹杆压实。
一切准备就绪。
“一号炮，准备完毕！”
“二号炮，准备完毕！”
……
亚恩深吸一口气，举起了手中的指挥刀。
下方的平原上，格罗姆正得意洋洋地看着自己的“风行者”戏耍着那些笨重的铁罐头。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着，等对方人困马乏之后，如何发动总攻，将他们一举全歼。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他营地的侧后方，那片他从未放在眼里的乱石丘陵上，死亡的序曲，已经奏响。
亚恩的指挥刀，猛然劈下！
“开火！！！”
“轰——！！！”
四声沉闷而又震天动地的巨响，几乎在同一时间，撕裂了枯骨之野上空那亘古的宁静！
四团浓烈的、夹杂着橘红色火焰的白烟，从丘陵之上猛然喷涌而出！
四颗灼热的、代表着死亡与毁灭的黑色铁球，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划破长空，如天外陨石般，狠狠地砸向了霜狼部落那毫无防备的大营！
下一秒，地狱降临。
枯骨之野，名副其实。
这是一片广袤而荒凉的平原，灰黄色的土地上，零星地散落着一些不知名巨兽的白色骸骨，它们像一座座沉默的墓碑，见证着这片土地的贫瘠与残酷。稀疏的、针刺般的苔草，在永不停歇的寒风中瑟瑟发抖。
这里是霜狼部落的天然牧场，也是他们南下劫掠前的集结点。
此刻，数以百计的帐篷如同肮脏的菌类，遍布在平原之上。八百名霜狼部落的蛮族骑兵，正围绕着篝火，大声地喧哗、角力、痛饮着劣质的麦酒。他们袒露着古铜色的、布满图腾刺青的胸膛，脸上洋溢着嗜血的兴奋。
他们的首领，“血牙”格罗姆，一个身材如同铁塔般雄壮、脸上有一道贯穿左眼的狰狞刀疤的男人，正坐在一张由巨熊皮铺成的华丽座椅上。他的手中，把玩着一颗属于南方贵族的人类头骨，那是他去年冬天的战利品。
“南方的软蛋们，今年又该献上他们的粮食和女人了！”格罗姆对着手下的头目们咆哮道，引来一阵粗野的哄笑。
“首领，探子回报，巨岩堡的‘老石头’康拉德，带着他的铁罐头骑士，龟缩在尖石哨所里，不敢出来！”一个脸上涂着白色油彩的萨满尖声说道。
“哈哈哈！他当然不敢！”格罗姆大笑，“他知道，他的那些笨重骑士，一旦踏上这片平原，就只能成为我们战狼的靶子！”
然而，他并不知道，就在他们高谈阔论之时，一场精心策划的猎杀，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
距离枯骨之野三十里外的一处隐秘沙丘之后。
亚恩和康拉德伯爵，正并肩站在一起，用望远镜观察着远方那片模糊的营地。
“他们毫无防备。”康拉德伯爵放下望远镜，声音中带着一丝军人的不屑，“一群只懂得用蛮力作战的野兽。”
“轻视野兽的人，往往会第一个被野兽撕碎。”亚恩平静地回答，“伯爵大人，按计划行事吧。记住，我们的目标，不是击溃他们，而是……吸引他们。”
康拉德伯爵深深地看了亚恩一眼，点了点头。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跨上战马，对着他那一百名沉默如山的巨岩卫队骑士一挥手。
“为了北境的荣耀！前进！”
“咚！咚！咚！”
一百名重装骑士，排成一个紧密的、无可撼动的矩形阵，开始以一种沉稳而富有压迫感的步伐，缓缓地向着枯骨之野推进。他们的马蹄踏在地上，发出如同战鼓般沉闷的巨响。黑色的盔甲在惨白的天光下，反射着冰冷的、令人绝望的光。
他们就像一堵移动的、由钢铁和血肉组成的城墙，缓慢，但坚定不移地，向着霜狼部落的营地碾压过去。
这支重装骑兵的出现，立刻引起了霜狼部落的注意。
“是铁罐头！他们竟然敢主动出来送死！”
“杀了他们！剥下他们的铁皮！”
蛮族们发出一阵兴奋的咆哮，纷纷抓起武器，跨上他们那些矮小但耐力极强的草原狼马。
“血牙”格罗姆也站了起来，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他知道，与这些重装骑士正面冲锋是愚蠢的。他要用自己最擅长的战术，来戏耍这些南方的“软蛋”。
“吹响号角！”他下令道，“让‘风行者’去迎接他们！记住，像狼一样去撕咬，不要被他们的长枪碰到！我要让他们的马，在追逐中活活累死！”
苍凉的号角声响起。
三百名最精锐的霜狼轻骑兵，被称为“风行者”的部队，从大营中分离出来。他们手持弓箭和投矛，如同潮水般，向着康拉德的巨岩卫队迎了上去。
一场经典的、重骑兵与轻骑兵之间的追逐与反追逐战，在广袤的平原上展开。
霜狼骑兵们充分发挥了他们机动性的优势。他们分成数个小队，如同经验丰富的狼群，不断地从侧翼骚扰着巨岩卫队。他们驰骋到弓箭的有效射程内，射出一波箭雨，然后立刻拨转马头，远遁而去，绝不给对方冲锋的机会。
箭矢“叮叮当当”地射在巨岩卫队的黑色板甲上，却只能溅起一串火星，无法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但这种无休止的骚扰，却在不断地消耗着重装骑士们战马的体力。
康拉德伯爵稳坐中军，脸色沉静。他严格地约束着自己的部下，保持着紧密的阵型，不急不躁，只是坚定地向前推进，完美地扮演着一个“诱饵”的角色。
而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场平原上的猫鼠游戏所吸引时，真正的主角，已经悄然抵达了预定的狩猎场。
在枯骨之野的东侧，一片地势稍高的、布满了嶙峋怪石的丘陵地带。
亚恩的五十名龙骑兵，已经悄无声息地占据了这里。他们将战马隐藏在丘陵的背面，然后迅速地在山脊上，构筑起了一道由石块和沙袋组成的、简易但有效的射击阵地。
四门“战争扫帚”，被安置在阵地的中央，黑洞洞的炮口，如同死神的眼睛，冷冷地俯瞰着下方那片喧嚣的战场。
“测距！”亚恩趴在阵地后方，用望远镜观察着下方。
“报告大人！敌军主力骑兵集群，距离我处约一千二百步！”一名专门负责测距的士兵报告道。
“风向西北，微风。湿度……干燥。”另一名士兵，正在用一些简陋但有效的工具，观察着气象条件。
这些在旧时代军队看来匪夷所思的“战前准备”，在亚恩的部队里，已经成为了标准流程。
“各炮组，校正射角。目标，敌军大营中心，那顶最大的熊皮帐篷。使用实心弹，三发急速射，自由开火！”亚恩下达了命令。
“遵命！”
炮手们迅速地行动起来。他们根据测距和气象数据，用一种亚恩设计的、带有刻度的象限仪，精确地调整着火炮的仰角。
装填手将标准化的火药包和沉重的六磅铁弹，从炮口塞入，用推弹杆压实。
一切准备就绪。
“一号炮，准备完毕！”
“二号炮，准备完毕！”
……
亚恩深吸一口气，举起了手中的指挥刀。
下方的平原上，格罗姆正得意洋洋地看着自己的“风行者”戏耍着那些笨重的铁罐头。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着，等对方人困马乏之后，如何发动总攻，将他们一举全歼。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他营地的侧后方，那片他从未放在眼里的乱石丘陵上，死亡的序曲，已经奏响。
亚恩的指挥刀，猛然劈下！
“开火！！！”
“轰——！！！”
四声沉闷而又震天动地的巨响，几乎在同一时间，撕裂了枯骨之野上空那亘古的宁静！
四团浓烈的、夹杂着橘红色火焰的白烟，从丘陵之上猛然喷涌而出！
四颗灼热的、代表着死亡与毁灭的黑色铁球，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划破长空，如天外陨石般，狠狠地砸向了霜狼部落那毫无防备的大营！
下一秒，地狱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