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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健康的红润，也不是灵力充盈的莹白，而是一种从内部透出的、近乎妖异的青金色光芒。
他皮肤下的血管、经脉，在这一刻清晰可见，如同一条条发光的河流，在皮下蜿蜒、奔腾。
那光芒越来越盛，甚至透过破损的衣袍，将他的轮廓勾勒得如同琉璃铸就。
合体五层……巅峰……六层！
短短数息之间，他的气息竟连续突破了两个小境界！
这并非真正的修为精进，而是以透支生命本源、焚烧精血为燃料，强行催谷出的伪境！
代价，是根基受损，是寿元大减，但此刻，顾长歌已顾不得许多。
他缓缓抬起右手，那柄光芒黯淡的断剑，此刻却仿佛承载了千钧之重。
他一步一步，踏着染血的石阶，走向不远处那个刚刚从冰剑网缝隙中挣脱、气息萎靡、右臂无力垂落的罗霸道。
每一步踏下，脚下破碎的石阶便无声化为齑粉。
他身上的光芒，映照着罗霸道那张因惊骇而扭曲的脸。
“你……”
顾长歌开口了，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金石交鸣般的铿锵，“敢用我剑宗弟子的性命，换取你的富贵荣华……”
他停下脚步，断剑斜指地面，剑尖在石阶上拖曳出一道深深的痕迹，火星四溅。
“今日，我顾长歌，便用你的命，来偿还！”
最后一个“偿”字出口，他动了！
不再是之前的重伤之躯，而是如同猎豹般迅猛！
合体六层的伪境之力，配合着归墟剑典的奥义，让他这一瞬间的爆发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归墟——斩！”
断剑高举，而后劈落！
没有繁复的剑招，只有一道最简单、最直接的青色弧线。
那弧线看似缓慢，实则快到了极致，剑光所过之处，空气被彻底抽离，留下一道久久无法愈合的真空轨迹。
剑意内敛到了极致，却也沉重到了极致，仿佛整片天空的重量，都凝聚在了这一剑之中！
目标，直指罗霸道右肩——
那个之前被他用归山剑刺穿过、又被剑无心冰剑波及、尚未完全愈合的旧伤！
罗霸道亡魂大冒！
他此刻右臂几乎废去，灵力运转不畅，面对这必杀一剑，竟生出一股无从躲避的绝望感。
他只能嘶吼一声，拼尽左臂残存的力气，将宽刃刀横在身前，试图格挡！
“铛——！！！”
刀剑相交！
一声沉闷得令人心脏骤停的巨响。
顾长歌手中的归山断剑，狠狠劈在宽刃刀的刀背上。
恐怖的力量顺着刀身传导而下，罗霸道只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传来，左臂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整个人被劈得向下一沉，双脚几乎嵌入地面！
更可怕的是，那归墟剑意，并未被刀身完全阻挡，而是如同跗骨之蛆，顺着刀身疯狂涌入，精准地刺入了他右肩那道旧伤！
“呃啊——！”
罗霸道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
旧伤在归墟剑意的冲击下，如同被再次撕裂！
那剑意如同无数细小的磨盘，在他肩关节处疯狂碾压、粉碎！
仅仅数息之间，他右臂最后一丝知觉也被彻底剥夺，软软地垂落下去，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这一剑，”顾长歌面无表情，声音冰冷，抽回断剑，剑尖上滴落的鲜血，在石阶上溅开一朵朵妖艳的花，“是为我哥顾长风，讨还的血债！”
话音未落，他身形再动！
第二剑，已然刺出！
这一剑，不再是劈砍，而是直刺！
角度更加刁钻，速度更加迅猛！
剑尖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厉啸，目标——
罗霸道的右腿！
“噗嗤！”
剑锋毫无阻碍地刺穿了罗霸道的右大腿，从前侧透出，带着一溜血花，将他整个人钉在了原地！
“这一剑，”顾长歌盯着罗霸道因剧痛而扭曲的脸，一字一顿，“是为所有被你当作赏赐、惨死在你刀下的剑宗弟子，讨还的血债！”
“顾长歌——！
我操你祖宗！！！”
罗霸道彻底疯狂了！
他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仅存的左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猛地将宽刃刀横扫而出！
刀势之猛，远超之前！
那是他燃烧最后生命、引爆丹田内残存所有煞气所带来的力量！
刀身周围的空气都被压缩、扭曲，发出沉闷的爆鸣！
合体六层全力一击，再加上自燃煞气的加持，这一刀的威力，比他全盛时期还要恐怖三分！
顾长歌瞳孔微缩。
他此刻身处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空档，面对这搏命一刀，已来不及完全格挡。
他只能将断剑横在身前，硬撼这一击！
“铛——！！！”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炸开！
顾长歌只觉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从断剑上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淋漓！
那柄本就残破的归山剑，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发出一声哀鸣，剑身上那道原本就存在的缺口，骤然扩大，几乎将整柄断剑都劈得扭曲变形！
他再也抑制不住，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如同被投石机抛出的石块，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
“轰！轰！”
他重重砸在剑宗那通往大殿的青石台阶上，后背将两级坚固的石阶砸得粉碎、崩塌！
无数尖锐的石棱扎进他早已皮开肉绽的后背，鲜血瞬间染红了破碎的台阶，顺着纹理蜿蜒流淌。
他仰面倒在血泊中，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眼前阵阵发黑。
归山剑脱手飞出，斜插在不远处的碎石里，剑身上的光芒彻底熄灭。
罗霸道并没有立刻追击。
他右臂废了，右腿被刺穿，仅存的左臂也在剧烈颤抖，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但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死死盯着远处那个白发飞舞、气息正在飞速衰弱的剑无心！
剑无心！
是这个瞎眼老狗，屡次坏他好事！
若非他，顾长歌早已是个死人！
如今顾长歌倒下，正是解决这个心腹大患的最佳时机！
“咳咳……瞎眼老狗……给我死！”
罗霸道狞笑着，声音嘶哑如同破锣。他强忍着右腿的剧痛，将宽刃刀插在地上，作为支撑。
左臂猛地拍向自己丹田，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燃！燃！燃！”
他竟不顾伤势，强行再次催动“自燃煞气”！
轰——！
一股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不稳定的暗红色煞焰，从他残破的躯体内轰然爆发！
这股力量，不再受他精细控制，而是如同脱缰的野马，疯狂燃烧着他残存的生命本源！
代价是，他的生机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竭，但他换取到的，是瞬间爆发的、远超之前三倍的速度与力量！
周身缠绕着狂乱的煞焰，罗霸道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鬼，仅用左腿发力，身形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残影，朝着背对着他、正与魂殿殿主投影对峙的剑无心，狂飙而去！
宽刃刀高举，刀锋上煞气凝聚，化作一道猩红的光刃，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与怨毒，直劈剑无心后心！
他要趁剑无心力竭、顾长歌倒下之机，一刀，解决这个最大的隐患！
山门前，血色弥漫，杀机四伏。
顾长歌倒在血泊中，剑无心力竭于前，罗霸道舍命一击于后，魂殿殿主的投影依旧高悬于空，冷眼旁观。
天元剑宗的存亡，悬于一线。
那不是健康的红润，也不是灵力充盈的莹白，而是一种从内部透出的、近乎妖异的青金色光芒。
他皮肤下的血管、经脉，在这一刻清晰可见，如同一条条发光的河流，在皮下蜿蜒、奔腾。
那光芒越来越盛，甚至透过破损的衣袍，将他的轮廓勾勒得如同琉璃铸就。
合体五层……巅峰……六层！
短短数息之间，他的气息竟连续突破了两个小境界！
这并非真正的修为精进，而是以透支生命本源、焚烧精血为燃料，强行催谷出的伪境！
代价，是根基受损，是寿元大减，但此刻，顾长歌已顾不得许多。
他缓缓抬起右手，那柄光芒黯淡的断剑，此刻却仿佛承载了千钧之重。
他一步一步，踏着染血的石阶，走向不远处那个刚刚从冰剑网缝隙中挣脱、气息萎靡、右臂无力垂落的罗霸道。
每一步踏下，脚下破碎的石阶便无声化为齑粉。
他身上的光芒，映照着罗霸道那张因惊骇而扭曲的脸。
“你……”
顾长歌开口了，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金石交鸣般的铿锵，“敢用我剑宗弟子的性命，换取你的富贵荣华……”
他停下脚步，断剑斜指地面，剑尖在石阶上拖曳出一道深深的痕迹，火星四溅。
“今日，我顾长歌，便用你的命，来偿还！”
最后一个“偿”字出口，他动了！
不再是之前的重伤之躯，而是如同猎豹般迅猛！
合体六层的伪境之力，配合着归墟剑典的奥义，让他这一瞬间的爆发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归墟——斩！”
断剑高举，而后劈落！
没有繁复的剑招，只有一道最简单、最直接的青色弧线。
那弧线看似缓慢，实则快到了极致，剑光所过之处，空气被彻底抽离，留下一道久久无法愈合的真空轨迹。
剑意内敛到了极致，却也沉重到了极致，仿佛整片天空的重量，都凝聚在了这一剑之中！
目标，直指罗霸道右肩——
那个之前被他用归山剑刺穿过、又被剑无心冰剑波及、尚未完全愈合的旧伤！
罗霸道亡魂大冒！
他此刻右臂几乎废去，灵力运转不畅，面对这必杀一剑，竟生出一股无从躲避的绝望感。
他只能嘶吼一声，拼尽左臂残存的力气，将宽刃刀横在身前，试图格挡！
“铛——！！！”
刀剑相交！
一声沉闷得令人心脏骤停的巨响。
顾长歌手中的归山断剑，狠狠劈在宽刃刀的刀背上。
恐怖的力量顺着刀身传导而下，罗霸道只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传来，左臂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整个人被劈得向下一沉，双脚几乎嵌入地面！
更可怕的是，那归墟剑意，并未被刀身完全阻挡，而是如同跗骨之蛆，顺着刀身疯狂涌入，精准地刺入了他右肩那道旧伤！
“呃啊——！”
罗霸道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
旧伤在归墟剑意的冲击下，如同被再次撕裂！
那剑意如同无数细小的磨盘，在他肩关节处疯狂碾压、粉碎！
仅仅数息之间，他右臂最后一丝知觉也被彻底剥夺，软软地垂落下去，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这一剑，”顾长歌面无表情，声音冰冷，抽回断剑，剑尖上滴落的鲜血，在石阶上溅开一朵朵妖艳的花，“是为我哥顾长风，讨还的血债！”
话音未落，他身形再动！
第二剑，已然刺出！
这一剑，不再是劈砍，而是直刺！
角度更加刁钻，速度更加迅猛！
剑尖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厉啸，目标——
罗霸道的右腿！
“噗嗤！”
剑锋毫无阻碍地刺穿了罗霸道的右大腿，从前侧透出，带着一溜血花，将他整个人钉在了原地！
“这一剑，”顾长歌盯着罗霸道因剧痛而扭曲的脸，一字一顿，“是为所有被你当作赏赐、惨死在你刀下的剑宗弟子，讨还的血债！”
“顾长歌——！
我操你祖宗！！！”
罗霸道彻底疯狂了！
他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仅存的左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猛地将宽刃刀横扫而出！
刀势之猛，远超之前！
那是他燃烧最后生命、引爆丹田内残存所有煞气所带来的力量！
刀身周围的空气都被压缩、扭曲，发出沉闷的爆鸣！
合体六层全力一击，再加上自燃煞气的加持，这一刀的威力，比他全盛时期还要恐怖三分！
顾长歌瞳孔微缩。
他此刻身处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空档，面对这搏命一刀，已来不及完全格挡。
他只能将断剑横在身前，硬撼这一击！
“铛——！！！”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炸开！
顾长歌只觉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从断剑上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淋漓！
那柄本就残破的归山剑，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发出一声哀鸣，剑身上那道原本就存在的缺口，骤然扩大，几乎将整柄断剑都劈得扭曲变形！
他再也抑制不住，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如同被投石机抛出的石块，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
“轰！轰！”
他重重砸在剑宗那通往大殿的青石台阶上，后背将两级坚固的石阶砸得粉碎、崩塌！
无数尖锐的石棱扎进他早已皮开肉绽的后背，鲜血瞬间染红了破碎的台阶，顺着纹理蜿蜒流淌。
他仰面倒在血泊中，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眼前阵阵发黑。
归山剑脱手飞出，斜插在不远处的碎石里，剑身上的光芒彻底熄灭。
罗霸道并没有立刻追击。
他右臂废了，右腿被刺穿，仅存的左臂也在剧烈颤抖，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但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死死盯着远处那个白发飞舞、气息正在飞速衰弱的剑无心！
剑无心！
是这个瞎眼老狗，屡次坏他好事！
若非他，顾长歌早已是个死人！
如今顾长歌倒下，正是解决这个心腹大患的最佳时机！
“咳咳……瞎眼老狗……给我死！”
罗霸道狞笑着，声音嘶哑如同破锣。他强忍着右腿的剧痛，将宽刃刀插在地上，作为支撑。
左臂猛地拍向自己丹田，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燃！燃！燃！”
他竟不顾伤势，强行再次催动“自燃煞气”！
轰——！
一股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不稳定的暗红色煞焰，从他残破的躯体内轰然爆发！
这股力量，不再受他精细控制，而是如同脱缰的野马，疯狂燃烧着他残存的生命本源！
代价是，他的生机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竭，但他换取到的，是瞬间爆发的、远超之前三倍的速度与力量！
周身缠绕着狂乱的煞焰，罗霸道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鬼，仅用左腿发力，身形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残影，朝着背对着他、正与魂殿殿主投影对峙的剑无心，狂飙而去！
宽刃刀高举，刀锋上煞气凝聚，化作一道猩红的光刃，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与怨毒，直劈剑无心后心！
他要趁剑无心力竭、顾长歌倒下之机，一刀，解决这个最大的隐患！
山门前，血色弥漫，杀机四伏。
顾长歌倒在血泊中，剑无心力竭于前，罗霸道舍命一击于后，魂殿殿主的投影依旧高悬于空，冷眼旁观。
天元剑宗的存亡，悬于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