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霍格沃茨无间道：消失的魔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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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站在原地，侧耳倾听，直到斯内普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才缓缓地、彻底地吐出一口一直憋着的气。
后背的袍子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小片。
好险。
但他不敢立刻去捡瓶子。
斯内普可能杀个回马枪，或者其他教授也可能路过。
他先是假装整理袍子，拍了拍灰尘。
然后看似随意地朝着与藏匿点相反的方向走了几步，在一个拐角处静静等待了一会儿。
确认四周再无动静后，他才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回原处。
伸手探向那个阴暗的墙角缝隙——
他的手指在冰冷的石砖和灰尘中摸索。
空的。
缝隙里什么也没有。
刘备的心猛地一沉。
他立刻蹲下身，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仔细查看。
那个角落除了积年的灰尘和一小片可能是家养小精灵遗漏的碎屑外，空无一物。
魔药不见了。
就在他离开这短短几分钟内，再次不翼而飞。
怎么可能？
斯内普肯定没有发现，否则他绝不会轻易离开。
是其他路过的学生？这个时间点，这个地点，可能性极低。
难道是…
刘备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皮皮鬼！
那个喜欢恶作剧、神出鬼没、对城堡各个角落了如指掌的幽灵！
只有它可能悄无声息地注意到刚才的短暂对峙和这个小动作，并趁机顺走了瓶子！
一股强烈的无力感和 frustration 涌上心头。
这瓶该死的魔药简直像个诅咒，无论到谁手里，都会立刻引发混乱然后消失。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深夜在走廊里徘徊太久风险太大，尤其是刚刚才骗过斯内普。
现在去找皮皮鬼无疑是大海捞针。
他只能暂时放弃，先回拉文克劳塔楼，等明天天亮再想办法打听或者…听天由命。
至少，魔药现在没落在斯内普或者马尔福手里，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大概吧。
刘备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空荡荡的角落，转身迅速离开。
---
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内。
麦格教授面对着一个彻头彻尾的烂摊子。
核心证物（魔药）失踪，双方各执一词且都拒绝透露争夺的具体物品，只强调对方的过程。
她无法厘清混乱的真正起因和是非曲直，只能基于最基本、最无可争议的事实做出裁决。
她的脸色铁青，声音因失望和愤怒而冰冷。
“基于以下事实：斯莱特林学院学生，德拉科·马尔福、文森特·克拉布、格雷戈里·高尔、卡修斯·沃林顿——”
她每念一个名字，被点到的斯莱特林学生脸色就白一分。
“——于宵禁时间，非法闯入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并涉嫌主动引发冲突。斯莱特林学院，扣一百分！”
斯莱特林们发出一阵压抑的、不满的嘘声和抱怨。
“同时，”麦格教授的目光扫过格兰芬多们。
“格兰芬多学院学生，在公共休息室内大规模使用魔法进行斗殴，严重违反校规。参与此次斗殴者，格兰芬多学院，扣五十分！此外——”
她顿了顿，加重语气。
“所有参与今晚冲突的学生，无论学院，斯莱特林方禁闭一个月，格兰芬多方禁闭两周！内容由费尔奇先生安排！”
这个裁决如同重磅炸弹，在两个学院的学生中同时引爆了不满。
“一百分！就因为他们闯进来？” “我们是被攻击的！为什么我们也要扣分禁闭？” “这不公平！是他们先动手的！” “我们只是拿回自己的东西！”
格兰芬多们觉得处罚太重，自己是被迫防卫。
斯莱特林们则觉得极度不公，认为自己才是受害者（没拿到东西反而被围殴扣分）。
学院间的对立情绪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因为这场各打五十大板的处罚而进一步加剧了。
空气中弥漫着愤怒和相互敌视的目光。
---
不久后，斯内普教授回来了。
他脸色阴沉得可怕，显然没能找到刘备所说的“逃跑的斯莱特林学生”。
他黑袍滚滚地走进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
冰冷的目光扫过一片狼藉和垂头丧气的学生们。
最后落在马尔福五人身上。
“跟我走。”他声音嘶哑，不容置疑。
马尔福几人如蒙大赦，赶紧灰溜溜地跟在他们院长身后，逃离了格兰芬多的地盘。
回到地窖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入口附近，斯内普停下脚步，转身盯着马尔福。
“解释。”他薄薄的嘴唇里吐出一个词。
马尔福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慌乱，但随即被倔强和怨恨取代。
他不敢说出魔药的事情（那等于承认自己夜闯格兰芬多是为了抢夺违禁品）。
只是含糊地、愤愤不平地嘟囔。
“是波特和韦斯莱…他们挑衅…我们只是去理论…”
“理论需要深夜闯入？”斯内普的声音危险地提高了一点。
马尔福低下头，不说话了，只是用鞋子蹭着地毯。
“他们偷了你的东西？”斯内普换了一种问法，试图套话。
马尔福猛地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似乎想顺着说下去。
但很快又意识到陷阱，支吾着说：“…差不多…反正他们欠我的…”
斯内普看着他这副模样，知道问不出什么了。
他清楚马尔福的德行，八成是又去惹是生非，结果踢到了铁板。
他冷哼一声。
“禁闭期间，每天晚上来我办公室处理鼻涕虫和蟾蜍内脏。现在，滚回去睡觉。”
马尔福听到这恶心的禁闭内容，脸皱了一下，但不敢反驳。
只是低声恨恨地说：“…我一定要让韦斯莱和波特好看…”
斯内普没有理会他这幼稚的威胁，转身离开了。
---
校长办公室。
邓布利多听着麦格教授疲惫而气愤的汇报，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墙上肖像画里的历任校长们也都竖着耳朵听着，有的摇头，有的打哈欠。
福克斯站在镀金栖枝上，偶尔发出一声轻柔的鸣叫。
当麦格教授离开后，邓布利多轻轻挥了挥魔杖。
几幅描绘城堡走廊和公共休息室入口的肖像画主动开始汇报他们看到的情况。
虽然信息零碎（皮皮鬼捣乱、学生跑动、刘备与斯内普的短暂相遇）。
但结合福克斯之前带回的信息（魔药被刘备取走），邓布利多很容易就拼凑出了大致经过。
他那湛蓝色的眼睛在半月形眼镜后闪烁着洞察的光芒。
“所以…核心依旧是西弗勒斯的那瓶小礼物…”他轻声自语。
“引发了争夺，导致了混乱，然后…再次失踪。”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刘备·洛夫古德先生…你当时就在附近，甚至与西弗勒斯有过接触…以你的身手和心智，在那种混乱中拿到瓶子并摆脱西弗勒斯，并非难事…”
他几乎可以肯定，魔药现在极大概率就在刘备手里。
但他并不打算点破，也没有立刻派人去找刘备的意思。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感兴趣的弧度。
“你会如何处理它呢，刘玄德陛下？”他喃喃道。
“是再次隐藏？是设法销毁？还是…用它做点什么？”
“还有西弗勒斯…当他发现他精心准备的‘小玩笑’引发了如此大的风波，甚至可能落入他最忌惮的人手中时…又会作何反应？”
邓布利多决定继续观察。
这场由一瓶魔药引发的意外，似乎正变得越来越有趣。
---
格兰芬多塔楼。
在麦格教授和斯内普都离开后，学生们开始清理狼藉的公共休息室。
直到这时，哈利、罗恩和赫敏才有机会再次凑到一起，压低声音讨论那瓶失踪的魔药。
“到底去哪了？”罗恩焦急地小声问，脸上还带着伤。
“我明明看到它飞进人群了…”
“肯定是被谁拿走了！”哈利脸色凝重。
“当时太乱了，根本看不清。”
“会不会是…”赫敏犹豫了一下，声音更低。
“…被马尔福他们的人趁乱拿走了？他们最后不是跑掉了吗？”
这个推测立刻得到了罗恩的认同。
“肯定是！”他咬牙切齿。
“那个卑鄙的马尔福！他一开始就是想抢！肯定是他的人得手了！不然他怎么会甘心被扣一百分还禁闭！”
哈利也觉得可能性很大，心情更加沉重。
如果魔药真的落回马尔福手里，以后肯定还有麻烦。
一种“宝贝被抢”的不甘和挫败感弥漫在三人中间。
就在这时——
肖像画洞口再次被推开。
弗雷德和乔治·韦斯莱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脸上带着兴奋和极度懊恼的表情。
“梅林的胡子！我们错过了什么？”弗雷德看着一片狼藉的休息室，捶胸顿足。
“听说这里上演了一场世纪大混战？斯莱特林的蠢货闯进来了？”乔治眼睛发亮，抓住一个正在扶沙发的一年级生急切地问。
“还有人说看到了价值连城的宝贝？是不是真的？”
当他们从其他学生七嘴八舌、添油加醋的叙述中了解到大致经过（省略了魔药来源，只强调斯莱特林闯入抢夺和宝贝失踪）后，双胞胎后悔得差点晕过去。
“哦——不——” “我们居然因为在厨房偷吃布丁而错过了这么精彩的好戏！” “还有宝贝！梅林最肥的三角裤啊！我们居然错过了亲眼见证宝贝的机会！”
弗雷德和乔治抱头痛哭（假装），仿佛错过了人生最大的机遇。
他们的搞怪行为冲淡了一些紧张和沮丧的气氛。
但也让“斯莱特林抢走了格兰芬多的宝贝”这个说法更加深入人心。
格兰芬多们同仇敌忾，对斯莱特林的愤怒达到了新的高度。
刘备站在原地，侧耳倾听，直到斯内普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才缓缓地、彻底地吐出一口一直憋着的气。
后背的袍子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小片。
好险。
但他不敢立刻去捡瓶子。
斯内普可能杀个回马枪，或者其他教授也可能路过。
他先是假装整理袍子，拍了拍灰尘。
然后看似随意地朝着与藏匿点相反的方向走了几步，在一个拐角处静静等待了一会儿。
确认四周再无动静后，他才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回原处。
伸手探向那个阴暗的墙角缝隙——
他的手指在冰冷的石砖和灰尘中摸索。
空的。
缝隙里什么也没有。
刘备的心猛地一沉。
他立刻蹲下身，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仔细查看。
那个角落除了积年的灰尘和一小片可能是家养小精灵遗漏的碎屑外，空无一物。
魔药不见了。
就在他离开这短短几分钟内，再次不翼而飞。
怎么可能？
斯内普肯定没有发现，否则他绝不会轻易离开。
是其他路过的学生？这个时间点，这个地点，可能性极低。
难道是…
刘备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皮皮鬼！
那个喜欢恶作剧、神出鬼没、对城堡各个角落了如指掌的幽灵！
只有它可能悄无声息地注意到刚才的短暂对峙和这个小动作，并趁机顺走了瓶子！
一股强烈的无力感和 frustration 涌上心头。
这瓶该死的魔药简直像个诅咒，无论到谁手里，都会立刻引发混乱然后消失。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深夜在走廊里徘徊太久风险太大，尤其是刚刚才骗过斯内普。
现在去找皮皮鬼无疑是大海捞针。
他只能暂时放弃，先回拉文克劳塔楼，等明天天亮再想办法打听或者…听天由命。
至少，魔药现在没落在斯内普或者马尔福手里，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大概吧。
刘备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空荡荡的角落，转身迅速离开。
---
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内。
麦格教授面对着一个彻头彻尾的烂摊子。
核心证物（魔药）失踪，双方各执一词且都拒绝透露争夺的具体物品，只强调对方的过程。
她无法厘清混乱的真正起因和是非曲直，只能基于最基本、最无可争议的事实做出裁决。
她的脸色铁青，声音因失望和愤怒而冰冷。
“基于以下事实：斯莱特林学院学生，德拉科·马尔福、文森特·克拉布、格雷戈里·高尔、卡修斯·沃林顿——”
她每念一个名字，被点到的斯莱特林学生脸色就白一分。
“——于宵禁时间，非法闯入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并涉嫌主动引发冲突。斯莱特林学院，扣一百分！”
斯莱特林们发出一阵压抑的、不满的嘘声和抱怨。
“同时，”麦格教授的目光扫过格兰芬多们。
“格兰芬多学院学生，在公共休息室内大规模使用魔法进行斗殴，严重违反校规。参与此次斗殴者，格兰芬多学院，扣五十分！此外——”
她顿了顿，加重语气。
“所有参与今晚冲突的学生，无论学院，斯莱特林方禁闭一个月，格兰芬多方禁闭两周！内容由费尔奇先生安排！”
这个裁决如同重磅炸弹，在两个学院的学生中同时引爆了不满。
“一百分！就因为他们闯进来？” “我们是被攻击的！为什么我们也要扣分禁闭？” “这不公平！是他们先动手的！” “我们只是拿回自己的东西！”
格兰芬多们觉得处罚太重，自己是被迫防卫。
斯莱特林们则觉得极度不公，认为自己才是受害者（没拿到东西反而被围殴扣分）。
学院间的对立情绪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因为这场各打五十大板的处罚而进一步加剧了。
空气中弥漫着愤怒和相互敌视的目光。
---
不久后，斯内普教授回来了。
他脸色阴沉得可怕，显然没能找到刘备所说的“逃跑的斯莱特林学生”。
他黑袍滚滚地走进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
冰冷的目光扫过一片狼藉和垂头丧气的学生们。
最后落在马尔福五人身上。
“跟我走。”他声音嘶哑，不容置疑。
马尔福几人如蒙大赦，赶紧灰溜溜地跟在他们院长身后，逃离了格兰芬多的地盘。
回到地窖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入口附近，斯内普停下脚步，转身盯着马尔福。
“解释。”他薄薄的嘴唇里吐出一个词。
马尔福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慌乱，但随即被倔强和怨恨取代。
他不敢说出魔药的事情（那等于承认自己夜闯格兰芬多是为了抢夺违禁品）。
只是含糊地、愤愤不平地嘟囔。
“是波特和韦斯莱…他们挑衅…我们只是去理论…”
“理论需要深夜闯入？”斯内普的声音危险地提高了一点。
马尔福低下头，不说话了，只是用鞋子蹭着地毯。
“他们偷了你的东西？”斯内普换了一种问法，试图套话。
马尔福猛地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似乎想顺着说下去。
但很快又意识到陷阱，支吾着说：“…差不多…反正他们欠我的…”
斯内普看着他这副模样，知道问不出什么了。
他清楚马尔福的德行，八成是又去惹是生非，结果踢到了铁板。
他冷哼一声。
“禁闭期间，每天晚上来我办公室处理鼻涕虫和蟾蜍内脏。现在，滚回去睡觉。”
马尔福听到这恶心的禁闭内容，脸皱了一下，但不敢反驳。
只是低声恨恨地说：“…我一定要让韦斯莱和波特好看…”
斯内普没有理会他这幼稚的威胁，转身离开了。
---
校长办公室。
邓布利多听着麦格教授疲惫而气愤的汇报，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墙上肖像画里的历任校长们也都竖着耳朵听着，有的摇头，有的打哈欠。
福克斯站在镀金栖枝上，偶尔发出一声轻柔的鸣叫。
当麦格教授离开后，邓布利多轻轻挥了挥魔杖。
几幅描绘城堡走廊和公共休息室入口的肖像画主动开始汇报他们看到的情况。
虽然信息零碎（皮皮鬼捣乱、学生跑动、刘备与斯内普的短暂相遇）。
但结合福克斯之前带回的信息（魔药被刘备取走），邓布利多很容易就拼凑出了大致经过。
他那湛蓝色的眼睛在半月形眼镜后闪烁着洞察的光芒。
“所以…核心依旧是西弗勒斯的那瓶小礼物…”他轻声自语。
“引发了争夺，导致了混乱，然后…再次失踪。”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刘备·洛夫古德先生…你当时就在附近，甚至与西弗勒斯有过接触…以你的身手和心智，在那种混乱中拿到瓶子并摆脱西弗勒斯，并非难事…”
他几乎可以肯定，魔药现在极大概率就在刘备手里。
但他并不打算点破，也没有立刻派人去找刘备的意思。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感兴趣的弧度。
“你会如何处理它呢，刘玄德陛下？”他喃喃道。
“是再次隐藏？是设法销毁？还是…用它做点什么？”
“还有西弗勒斯…当他发现他精心准备的‘小玩笑’引发了如此大的风波，甚至可能落入他最忌惮的人手中时…又会作何反应？”
邓布利多决定继续观察。
这场由一瓶魔药引发的意外，似乎正变得越来越有趣。
---
格兰芬多塔楼。
在麦格教授和斯内普都离开后，学生们开始清理狼藉的公共休息室。
直到这时，哈利、罗恩和赫敏才有机会再次凑到一起，压低声音讨论那瓶失踪的魔药。
“到底去哪了？”罗恩焦急地小声问，脸上还带着伤。
“我明明看到它飞进人群了…”
“肯定是被谁拿走了！”哈利脸色凝重。
“当时太乱了，根本看不清。”
“会不会是…”赫敏犹豫了一下，声音更低。
“…被马尔福他们的人趁乱拿走了？他们最后不是跑掉了吗？”
这个推测立刻得到了罗恩的认同。
“肯定是！”他咬牙切齿。
“那个卑鄙的马尔福！他一开始就是想抢！肯定是他的人得手了！不然他怎么会甘心被扣一百分还禁闭！”
哈利也觉得可能性很大，心情更加沉重。
如果魔药真的落回马尔福手里，以后肯定还有麻烦。
一种“宝贝被抢”的不甘和挫败感弥漫在三人中间。
就在这时——
肖像画洞口再次被推开。
弗雷德和乔治·韦斯莱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脸上带着兴奋和极度懊恼的表情。
“梅林的胡子！我们错过了什么？”弗雷德看着一片狼藉的休息室，捶胸顿足。
“听说这里上演了一场世纪大混战？斯莱特林的蠢货闯进来了？”乔治眼睛发亮，抓住一个正在扶沙发的一年级生急切地问。
“还有人说看到了价值连城的宝贝？是不是真的？”
当他们从其他学生七嘴八舌、添油加醋的叙述中了解到大致经过（省略了魔药来源，只强调斯莱特林闯入抢夺和宝贝失踪）后，双胞胎后悔得差点晕过去。
“哦——不——” “我们居然因为在厨房偷吃布丁而错过了这么精彩的好戏！” “还有宝贝！梅林最肥的三角裤啊！我们居然错过了亲眼见证宝贝的机会！”
弗雷德和乔治抱头痛哭（假装），仿佛错过了人生最大的机遇。
他们的搞怪行为冲淡了一些紧张和沮丧的气氛。
但也让“斯莱特林抢走了格兰芬多的宝贝”这个说法更加深入人心。
格兰芬多们同仇敌忾，对斯莱特林的愤怒达到了新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