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塑料主仆的各自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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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巴尼亚城堡那阴森的大厅里，如今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药味。
这药味混杂着硫磺、陈年灰尘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抱怨。
伏地魔，我们尊贵的、新生的、断臂款黑魔王，正姿态别扭地坐在那张被他用魔法勉强修复的王座上。
（之前测试魔力时不小心炸掉了一半）
他那只属于老埃弗里的右手，此刻正端着一杯如血液般猩红的葡萄酒。
这是汤姆“进献”的，据说是某个反对他的法国巫师的私人窖藏。
他抿了一口，猩红的蛇眼却嫌弃地瞥向旁边小桌上放着的一瓶琥珀色魔药。
正是小埃弗里从翻倒巷黑店取回的、斯内普提供的生骨灵样品。
“这味道……”
伏地魔嘶哑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带着明显的不悦。
“闻起来就像阴沟里巨怪洗澡水的味道，还混杂着一股……贫穷的气息。西弗勒斯·斯内普，他的技艺难道也随着他的忠诚一起退化了吗？”
侍立在一旁的汤姆·里德尔（洛哈特皮肤版）内心翻了个白眼。
脸上却维持着恰到好处的恭敬与一丝对魔药学的“专业”理解：
“尊敬的主人，请您理解。”
“这是最古老、最纯正的生骨灵配方，为了追求极致的疗效，难免会牺牲一些……口感。”
“或许是因为您刚刚重塑感官，尤其是……”
他微妙地停顿了一下，目光快速扫过伏地魔那扁平光滑、没有鼻子的脸中央。
“……某些感知器官尚未完全适应，从而影响了您的味觉判断。”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显：您没鼻子了，尝啥都一个味儿，别瞎挑剔了！
伏地魔的蛇眼危险地眯了起来，盯着汤姆。
他当然听出了话外之音，一股暴戾的杀意瞬间涌上心头。
但……
他看了看那瓶魔药，又感受了一下自己新身体里依旧存在的、隐隐作痛的骨骼连接处（尤其是右臂）。
最终还是把这股杀意压了下去。
他现在确实需要斯内普的魔药。
这个窃取了他身份的小偷，虽然说话讨厌，但至少在魔药供应这件事上，暂时还有用。
“哼。”
伏地魔冷哼一声，不再纠结魔药的味道。
转而将注意力重新放回酒杯上。
“希望他后续提供的魔药，能像他的大脑封闭术一样……‘出色’。”
汤姆微微躬身，不再言语。
心里却开始盘算：老家伙对魔药依赖越大，斯内普的重要性就越高，自己或许可以在这方面做些文章……
比如，稍微“调整”一下魔药的交付流程？
或者，让斯内普“无意中”知道一些关于老家伙身体真实状况的“细节”？
---
与此同时，在大厅外一条阴暗潮湿的走廊角落里，上演着更加心酸的戏码。
小埃弗里正小心翼翼地将一块硬得像石头、看起来毫无食欲的预制魔法面包掰成小块。
试图喂给他那断臂后精神萎靡、脸色苍白的老父亲。
老埃弗里靠在冰冷的石墙上，眼神空洞，偶尔因为断臂处的幻痛而抽搐一下。
他机械地张开嘴，接受儿子的投喂，咀嚼得异常艰难。
那面包的味道，估计比伏地魔嫌弃的生骨灵好不到哪里去。
与他们这边的凄风苦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透过破损的门缝，隐约能看到大厅里的景象。
伏地魔正优雅（如果忽略他别扭的姿势）地晃动着红酒杯。
而汤姆则如同最贴心的管家，随时准备为他添酒。
小埃弗里看着这一幕，心里堵得像塞了一整只炸尾螺。
他回想起跟着汤姆（洛哈特）在巴黎的日子。
虽然也是提心吊胆，但至少吃的是正经食物，住的是豪华酒店。
偶尔还能在演唱会后台蹭点粉丝送的甜品，甚至偷偷欣赏一下法国女巫的时尚风采……
那是什么神仙日子！
再看看现在？
跟着“正牌”黑魔王，躲在鸟不拉屎的破城堡里，天天闻着药味和硫磺味。
伺候一个脾气暴躁、随时可能因为心情不好而阿瓦达你的主子。
还得照顾一个被主子亲手拆了零件的老爹！
【我特么当初是脑子被巨怪踩了吗？！】
小埃弗里内心在哀嚎。
【我宁愿跟着洛哈特去开巡回演唱会！哪怕当个后台负责给洛哈特那头卷发打理的助理都行！】
【至少不用天天担心自己或者老爹身上的哪个部件会成为黑魔王的下一个“备用零件”！】
就在这时，一直眼神空洞的老埃弗里，似乎被儿子脸上那悲愤交加的表情触动，缓缓转过头。
他用那只完好的手，颤抖地抓住儿子的手腕。
声音虚弱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或者说，是恐惧到极致的清醒）：
“儿……儿子……”
老埃弗里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说。
“听……听我说……万一……万一黑魔王下次还需要……需要‘零件’……”
“你……你就告诉他……告诉他我有严重的脚气！非常严重！会传染！”
“千万……千万别用我的！”
小埃弗里：“……”
他看着父亲那惊恐而认真的眼神，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脚气？
这能拦住那位想拆就拆的黑魔王吗？
梅林啊！他们埃弗里家怎么就落到了这步田地？！
---
夜色渐深，城堡里恢复了死寂。
伏地魔大概是因为魔药开始起效（或者只是红酒喝多了），终于在他的王座上陷入了不安的睡眠。
发出一种类似漏风风箱的呼吸声。
汤姆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走廊里，找到了正对着墙壁发呆的小埃弗里。
他看了看角落里蜷缩着睡着的老埃弗里，又看了看小埃弗里那写满生无可恋的脸。
从长袍内袋里掏出一个小巧但沉甸甸的绒布钱袋，塞进了小埃弗里手里。
小埃弗里一愣，下意识地掂量了一下。
里面金加隆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让他心脏猛地一跳。
“拿着。”
汤姆的声音压得很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神里却带着一种“你懂的”的意味。
“给你父亲买点像样的食物，或者……必要时，给自己留条后路。”
“现在的局势……很微妙。”
他没有多说，只是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小埃弗里的肩膀。
然后就像幽灵一样消失在走廊的阴影中。
小埃弗里紧紧攥着那袋金加隆，冰凉的金属触感却让他手心发烫。
他回头看了看沉睡中依旧皱着眉头的父亲。
又望了望大厅方向，那里隐约传来伏地魔不安的呓语和硫磺的气息。
一边是出手阔绰、至少表面讲点“规矩”（不会随便拆人零件）的汤姆先生，以及这袋能解决燃眉之急的金加隆。
另一边是疯癫暴戾、视手下如草芥随时可能拿来“废物利用”的黑魔王，以及一眼望不到头的提心吊胆和穷困潦倒。
未来，该怎么办？
阿尔巴尼亚城堡那阴森的大厅里，如今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药味。
这药味混杂着硫磺、陈年灰尘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抱怨。
伏地魔，我们尊贵的、新生的、断臂款黑魔王，正姿态别扭地坐在那张被他用魔法勉强修复的王座上。
（之前测试魔力时不小心炸掉了一半）
他那只属于老埃弗里的右手，此刻正端着一杯如血液般猩红的葡萄酒。
这是汤姆“进献”的，据说是某个反对他的法国巫师的私人窖藏。
他抿了一口，猩红的蛇眼却嫌弃地瞥向旁边小桌上放着的一瓶琥珀色魔药。
正是小埃弗里从翻倒巷黑店取回的、斯内普提供的生骨灵样品。
“这味道……”
伏地魔嘶哑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带着明显的不悦。
“闻起来就像阴沟里巨怪洗澡水的味道，还混杂着一股……贫穷的气息。西弗勒斯·斯内普，他的技艺难道也随着他的忠诚一起退化了吗？”
侍立在一旁的汤姆·里德尔（洛哈特皮肤版）内心翻了个白眼。
脸上却维持着恰到好处的恭敬与一丝对魔药学的“专业”理解：
“尊敬的主人，请您理解。”
“这是最古老、最纯正的生骨灵配方，为了追求极致的疗效，难免会牺牲一些……口感。”
“或许是因为您刚刚重塑感官，尤其是……”
他微妙地停顿了一下，目光快速扫过伏地魔那扁平光滑、没有鼻子的脸中央。
“……某些感知器官尚未完全适应，从而影响了您的味觉判断。”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显：您没鼻子了，尝啥都一个味儿，别瞎挑剔了！
伏地魔的蛇眼危险地眯了起来，盯着汤姆。
他当然听出了话外之音，一股暴戾的杀意瞬间涌上心头。
但……
他看了看那瓶魔药，又感受了一下自己新身体里依旧存在的、隐隐作痛的骨骼连接处（尤其是右臂）。
最终还是把这股杀意压了下去。
他现在确实需要斯内普的魔药。
这个窃取了他身份的小偷，虽然说话讨厌，但至少在魔药供应这件事上，暂时还有用。
“哼。”
伏地魔冷哼一声，不再纠结魔药的味道。
转而将注意力重新放回酒杯上。
“希望他后续提供的魔药，能像他的大脑封闭术一样……‘出色’。”
汤姆微微躬身，不再言语。
心里却开始盘算：老家伙对魔药依赖越大，斯内普的重要性就越高，自己或许可以在这方面做些文章……
比如，稍微“调整”一下魔药的交付流程？
或者，让斯内普“无意中”知道一些关于老家伙身体真实状况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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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大厅外一条阴暗潮湿的走廊角落里，上演着更加心酸的戏码。
小埃弗里正小心翼翼地将一块硬得像石头、看起来毫无食欲的预制魔法面包掰成小块。
试图喂给他那断臂后精神萎靡、脸色苍白的老父亲。
老埃弗里靠在冰冷的石墙上，眼神空洞，偶尔因为断臂处的幻痛而抽搐一下。
他机械地张开嘴，接受儿子的投喂，咀嚼得异常艰难。
那面包的味道，估计比伏地魔嫌弃的生骨灵好不到哪里去。
与他们这边的凄风苦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透过破损的门缝，隐约能看到大厅里的景象。
伏地魔正优雅（如果忽略他别扭的姿势）地晃动着红酒杯。
而汤姆则如同最贴心的管家，随时准备为他添酒。
小埃弗里看着这一幕，心里堵得像塞了一整只炸尾螺。
他回想起跟着汤姆（洛哈特）在巴黎的日子。
虽然也是提心吊胆，但至少吃的是正经食物，住的是豪华酒店。
偶尔还能在演唱会后台蹭点粉丝送的甜品，甚至偷偷欣赏一下法国女巫的时尚风采……
那是什么神仙日子！
再看看现在？
跟着“正牌”黑魔王，躲在鸟不拉屎的破城堡里，天天闻着药味和硫磺味。
伺候一个脾气暴躁、随时可能因为心情不好而阿瓦达你的主子。
还得照顾一个被主子亲手拆了零件的老爹！
【我特么当初是脑子被巨怪踩了吗？！】
小埃弗里内心在哀嚎。
【我宁愿跟着洛哈特去开巡回演唱会！哪怕当个后台负责给洛哈特那头卷发打理的助理都行！】
【至少不用天天担心自己或者老爹身上的哪个部件会成为黑魔王的下一个“备用零件”！】
就在这时，一直眼神空洞的老埃弗里，似乎被儿子脸上那悲愤交加的表情触动，缓缓转过头。
他用那只完好的手，颤抖地抓住儿子的手腕。
声音虚弱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或者说，是恐惧到极致的清醒）：
“儿……儿子……”
老埃弗里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说。
“听……听我说……万一……万一黑魔王下次还需要……需要‘零件’……”
“你……你就告诉他……告诉他我有严重的脚气！非常严重！会传染！”
“千万……千万别用我的！”
小埃弗里：“……”
他看着父亲那惊恐而认真的眼神，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脚气？
这能拦住那位想拆就拆的黑魔王吗？
梅林啊！他们埃弗里家怎么就落到了这步田地？！
---
夜色渐深，城堡里恢复了死寂。
伏地魔大概是因为魔药开始起效（或者只是红酒喝多了），终于在他的王座上陷入了不安的睡眠。
发出一种类似漏风风箱的呼吸声。
汤姆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走廊里，找到了正对着墙壁发呆的小埃弗里。
他看了看角落里蜷缩着睡着的老埃弗里，又看了看小埃弗里那写满生无可恋的脸。
从长袍内袋里掏出一个小巧但沉甸甸的绒布钱袋，塞进了小埃弗里手里。
小埃弗里一愣，下意识地掂量了一下。
里面金加隆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让他心脏猛地一跳。
“拿着。”
汤姆的声音压得很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神里却带着一种“你懂的”的意味。
“给你父亲买点像样的食物，或者……必要时，给自己留条后路。”
“现在的局势……很微妙。”
他没有多说，只是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小埃弗里的肩膀。
然后就像幽灵一样消失在走廊的阴影中。
小埃弗里紧紧攥着那袋金加隆，冰凉的金属触感却让他手心发烫。
他回头看了看沉睡中依旧皱着眉头的父亲。
又望了望大厅方向，那里隐约传来伏地魔不安的呓语和硫磺的气息。
一边是出手阔绰、至少表面讲点“规矩”（不会随便拆人零件）的汤姆先生，以及这袋能解决燃眉之急的金加隆。
另一边是疯癫暴戾、视手下如草芥随时可能拿来“废物利用”的黑魔王，以及一眼望不到头的提心吊胆和穷困潦倒。
未来，该怎么办？